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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滑冰]一言不合就斗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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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溢吩咐没多久,小孟就骑了一辆重型机车来到指定地点。
萧泽溢打开车门,下车,顺手接过小孟递来的头盔和车钥匙。
萧泽溢将自己身上那条黑色的西装外套一把扯下,只留一条简单的白衬衫,长腿一跨,轻轻松松的坐上了这辆宝蓝色重型机车,为了稳妥起见,他把头盔也戴上了。
动作干净利落的发动车子,修长的双手毫无压力的掌控方向,身子微向前倾,藏在头盔里的一双眼从容又淡定,仔细一看还颇有赛车手的味道。
司机们站在车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问候了本市道路设计者一百多遍,刚一抬头,就看见一辆宝蓝色重型机车非常潇洒的“咻”一声从旁边飞速驶过,待他们抹了抹眼,想弄清什么状况,那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山崩地裂,刮风下雨,都无法阻止我今天娶你,更何况是区区的堵车。
☆、番外二
洛烟含帮诗涣将头纱盖住,又端详了一遍她藏在头纱里的脸,啧啧道:“这样若隐若现的模样看起来才更具诱惑力,我就不信萧泽溢那块木头能一直坐怀不乱!”
木头?
萧泽溢他哪里木头了?他一直都是人面兽心,表面上一副苦行僧不近女色的样子,可只有她知道,他折腾起她来可绝对没有手软过,诗涣在心里腹诽道。
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符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指着楼下结巴道:“我……我看到新郎来了!”
终于来了!诗涣站起身,立刻就想出门去接萧泽溢,被洛烟含给拦住了。
“矜持点,别忘了今天你是新娘,让他自己上来。”
“对,他迟到了,今天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就这么让他如此轻松的把你接走!”符念附和道。
笑话,萧泽溢以前给她们当助理教练的时候,她们几个可没少被他怼过的,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讨回来,得多亏啊。
诗涣拗不过烟含和符念,心急火燎的跺了跺脚,一甩手,自顾自的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往下看。
只见萧泽溢将那辆重型机车靠在路边停下,他伸手把头盔拿下放在车头上,甩了甩短发,一抬眼目光刚好和楼上的诗涣对上。
有清风拂过,浅绿色的窗帘微微摆动,她头上的薄纱摇摇欲飞。
萧泽溢幽深的眼睛望不见底,注视着她的目光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情。
本来该是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迎亲大队,变成了只有萧泽溢一个人。
没有幻想中的九百九十九朵鲜艳红玫瑰,也没有满天绽放的七彩礼花和欢声笑语的乐队,只有一辆宝蓝色的重型机车和她的意中人。
可即使是这样,诗涣也快要开心到原地爆炸了,没关系的,她想,只要这个人是萧泽溢,哪怕他是骑着自行车过来,她也会无比开心的跟着他走。
萧泽溢跨下车,盯着诗涣的脸,抿紧的两片薄唇动了动,无声说道:“我来接你了。”
诗涣一把将窗帘拉上,同手同脚的坐回床上,胸口上下起伏,内心飘忽不定。
诗涣本来白嫩的脸,慢慢的,缓缓的飘出两朵红云,有点色若春花的意思,她垂在身侧的手轻握成拳,咬了咬牙,不再纠结,非常护短的说:“你们待会儿轻点虐,我……我会心疼的。”
洛烟含和符念互相交换眼色,“噗呲”一声笑了。
洛烟含:“你这么怂,嫁过去,还不得被他欺负,就不应该这么宠着他,你看展羡,还不是被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符念摇了摇头,不赞同道:“烟含,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咱们诗涣那副小媳妇样,还有那小身板,借她十几个胆,她都斗不过萧大品酒师的,算了吧,咱们目光放近点,你说待会儿她能坚持住几分钟不出去?”
“五分钟?”洛烟含掐指一算:“难不成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住?”
诗涣气得鼓了鼓腮帮子,非常的想一把掀掉头纱,来个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后空翻360度一人一脚把这两个小妮子踹出门,但转念一想,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戾气不能太重,要做一个优雅的新娘,给忍住了。
萧泽溢在一片祝福声中走上楼,在楼梯口处碰到了他未来的小舅子秦诗硕。
秦诗硕抬手看了眼时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算你来得巧!”
萧泽溢停住脚步,有些歉意的解释道:“今天路上堵车,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秦诗硕握着扶手的五指紧了紧,冷声说:“她选了你,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一点,如若以后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本市那家最大的武道馆,我随时奉陪。”
秦诗硕这话说得有些狠,不过对萧泽溢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萧泽溢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掠过秦诗硕身边时连眼睛都不眨,声音非常肯定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到门边又被洛烟含和符念拦下了。
萧泽溢将袖子挽起一小节,露出修长白皙的手,瞥了她们两人一眼:“你们,什么事?”
洛烟含和符念开始说相声。
洛烟含:“你是想选择石头剪刀布这样直接的方式?”
符念:“还是想用答题这个比较复杂的方式?”
洛烟含:“来决定胜负?”
洛烟含当着萧泽溢的面敲了敲房门,脸上的表情颇为得意忘形。
“看到没有,这扇门的后面,有你最美丽的新娘子,她焦急的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骑士来拯救她内心的惶恐不安。”
“答题。”
萧泽溢毫不犹豫的回答,他不喜欢用石头剪刀布这样的不确定的方式决胜。
“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他今天耐性不是很好,一分钟已经是极限。
洛烟含和符念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语速非常快的开口。
洛烟含:“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诗涣的?”
这个问题太没有难度了。
萧泽溢轻笑一声,非常简洁的回答:“一见钟情。”
他对她一见钟情。
二见倾心。
三见走火入魔。
从此万劫不复。
☆、番外三
其实在洛烟含和符念开始问问题的时候,诗涣已经耐不住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后偷听。
她耳朵贴着门缝,双手提起及地的白色婚纱,两腿一蹬,把高跟鞋给蹬掉了。
理智告诉诗涣,如果洛烟含和符念此刻问出什么羞耻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她就一脚把这门踹开出去救场。
可萧泽溢的声音却透过细长的门缝,不偏不倚的击中她的听觉中枢。
男人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像醇厚的烈酒,沉而稳,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萧泽溢就是用这样令人迷恋的声音跟她说着“一见钟情”这样的话。
其实在诗涣眼里,萧泽溢大概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理智的人了,她以为他的爱情一定也会像他这个人一样,深思熟虑,用大脑过滤掉无数的不可能,最后才挑选出她来。
像那种用眼睛做出来的条件反射,那种不负责任的第一感觉,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
诗涣呆愣当场,明明情话她已经听得够多了,可心脏还是会抑制不住的乱跳,她赶紧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轻轻的一拉开门,她就能见到萧泽溢了。
那扇门像是听到了诗涣内心的想法,突然“咯吱”一声被慢慢推开。
诗涣暗道一声“糟糕”,然后“咻”的一下飞速坐回了床上。
她双手交握轻放在膝盖上,微垂着头,言笑晏晏,一看就很大家闺秀,温文尔雅。
然而,那双放在地板上的雪白玉足却没有穿鞋,诗涣懊恼得只想飞回门边把刚刚踢掉的高跟鞋捡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萧泽溢推门而入。
他的新娘子安静的坐在床边,很乖巧很听话的样子。
只是……
萧泽溢的目光从诗涣的头纱一点一点的慢慢往下移,扫过她细白的颈,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肢,最终落于她的双足上。
他目光攸的的一顿,脚下的皮鞋撞到了她掉落的高跟,他摇了摇头,蹲下/身将鞋子捡起来。
太大意了……
萧泽溢握着诗涣的高跟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神带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隔着一层纱都没能阻止住。
诗涣被萧泽溢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往下埋了埋,想了想,继续埋得更低……
诗涣以前每次跟萧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是在丢脸,就是在丢脸的路上,根本就毫无形象可言,本来还想趁着大喜的日子,表现的温柔一点,贤良一点,淑女一点,要给他看最美最好的自己。
结果……
说多了都是泪啊!
萧泽溢盯着她颇久,突然眉梢挑了挑,意味不明的问了她一句话:“夫人,你的南瓜车呢?”
诗涣“啊?”了一声抬起头看他,目光触及到他的下巴,没敢继续往上看,怂得又缩了回来。
“没……那是什么东西?我没有。”
萧泽溢的眼睛很亮,像寂静的夜空闪烁着繁星点点,唇边难得的挂上一丝淡若清风的笑意。
他兀自的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裸/露在外头的脚踝。
男人白净、修长非常好看的一双手,此刻就握着她的脚,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诗涣一惊,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你不用这样的,鞋给我,我……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萧泽溢的声音异样的固执,开口命令道。
诗涣不敢动了。
萧泽溢低着头,一边手握着她的脚踝,一边手动作轻柔的将高跟鞋套在她的双足上。
诗涣看着他俊郎的侧脸,心里头有异样的情绪慢慢的往上涌,渐渐的漫延到身体各处。
其实是很感动的,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竟然帮她穿鞋。
她伸手,想帮他理一理额间的细发,他却在此刻站起身。
萧泽溢:“抱歉,时间有点紧,所以。”
他长臂一伸,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又搂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诗涣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的视野都换了一个角度。
洛烟含和符念站在门边,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还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萧泽溢吗?这个孟浪的新郎到底是谁啊!
诗涣那点体重对萧泽溢来说完全就构不成压力,轻轻松松的被抱下楼了。
经过楼下大厅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有几道艳羡的目光投到他们身上,诗涣不得已,只好把脸埋在了萧泽溢的怀里,防止自己羞愧至死。
萧泽溢的摩托车就放在路边,出门没几步就到了。
萧泽溢小心翼翼的将诗涣放在车座上,扶稳。
“抱歉,车全部被堵在半路了,所以今天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怎么会委屈?
诗涣喜极而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往里按了按,做出一个很可爱的表情:“不委屈的,你今天就算是骑着一只小毛驴过来,我也会觉得很幸福,也会非常的想跟你走,怎么会委屈呢?嗯?”
萧泽溢握住诗涣作乱,与她对视而笑:“好。”
他把她的头纱掀开,将偷窥戴到她头上,系好:“等会儿风大,戴上这个安全点。”
秦诗硕亲自帮他妹子点了一个特大礼炮,萧泽溢在鞭炮声和亲友的祝福声中发动了车子,诗涣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紧紧的抱住……
两人骑着这辆宝蓝色的摩托车,在午后的阳光下,路过老旧的街,喧闹的巷,光影婆娑的林□□,来到了庄严肃穆的教堂。
悠远纯亮的钟声响起,耳边传来无比熟悉的《婚礼进行曲》,诗涣挽着秦剪阳的手,在漫天的花瓣雨中走上红毯,身后的两个小花童各自捧着一把鲜花,好奇的蹦哒着,像极了她和萧泽溢年少的模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剪阳神色动容的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到萧泽溢手中,声音有些许的哽咽:“此去经年,你披上嫁衣,为父把你交给泽溢了,要幸福。”
此去经年,当刻有她名字缩写字母的戒指落于无名指上,她终于和萧泽溢结为夫妻。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淡若清风的吻,犹如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迹,象征着这一生最真挚的承诺。
☆、番外四
诗涣在事业的最巅峰时期选择退役,给无数粉丝留下了许多遗憾,为了给粉丝们一个交代,诗涣最近接受了一个访谈节目邀请。
节目组旁敲侧击,明里暗里的希望诗涣把萧泽溢也一起带上,诗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最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抛头露面的,她不想为难她。
可让诗涣没想到的是,节目组竟然瞒着她单方面的找了萧泽溢,并告诉萧泽溢,她已经接受了节目组的邀请,萧泽溢略一思索,就同意了。
在节目当天,后台里,化妆师拿着粉刷为难的看着萧泽溢的脸,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
这位先生不管是皮相还是骨相都太过浓墨重彩了,上了妆反而会显得画蛇添足,破坏美感。
化妆师站在旁边唉声叹气:“第一次看见不需要我的嘉宾,算了,先生您还是素颜出境吧。”
节目组的主持人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为了节目效果,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也是拼了。
主持人:“退役以后,希望自己能从事什么工作?”
诗涣仔细想了想:“还是会想做一些跟花滑相关的事,比如当芭蕾舞老师教小朋友跳舞之类的,当然了,我最想成为的还是我先生的贤妻。”
主持人“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隔壁的萧泽溢,刚想问他,就见后者握住诗涣的手,点头:“你一直都是。”
然后台下的观众就不淡定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捂着脸,跟被糖甜到发烧似的。
主持人趁着这个良好的氛围又问出了一个重量级问题:“我相信很多观众一定很好奇诗涣跟萧先生这样一个严谨、闷骚、不苟言笑的国宝级品酒师谈恋爱,压力大不大?心里怕不怕?对不对?”
台下全部的观众都喊了一个“对”字。
被提到名字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诗涣觉得有些难为情,怯生生的收回目光,随即便笑了,那么多人在这呢,一定要装得有骨气一点,她自我欺骗道:“不怕啊,既然他闷骚,那我就只能明着……了”
诗涣最后那个“骚”字并没有说出口,只做了一下嘴型,但萧泽溢和主持人很明显的看到了。
萧泽溢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暗,眼底有什么情绪正在蓄势待发,然而诗涣却还作死的继续往上面浇了一盆油。
她对主持人说:“其实你应该问萧先生跟我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运动员谈恋爱,他心里慌不慌?”
而后被抓住的手心兀的一疼,萧泽溢瘫着一张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正色道:“很慌。”
结果那天晚上回去,诗涣头一次很销魂的感受到她家丈夫很慌的时候是怎样一个人面兽心的。
——————
话说,洛烟含和展羡结婚两年后终于有了一个女娃娃,满月这天,诗涣送了几个小礼物给女娃,并且顺理成章的成为她的干妈。
小女娃的头发还没长出来,像个浓缩版的光头强,小小软软白白嫩嫩的一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眯成两条缝,嘴巴张开无声的笑,却没有牙齿,胖乎乎的小手伸过来抱住诗涣的脖子就往她脸上“啪唧”了一口,嘴里咿咿呀呀口齿不清的哼唧着“姐姐”的字样。
诗涣当场被蒙出一脸血。
晚上回来,萧泽溢正戴着小熊围裙站在灶台前熬汤,诗涣没忍住,一个箭步飞过去从后面楼住他的腰,呜呜道:“先生,师姐家的小女娃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泽溢叹了一声,放下勺子,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躬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微微笑了一下,诱惑道:“你想不想要一个这么高,这么大,小脸蛋圆圆的,肉嘟嘟的,手嫩嫩的,腿短短的,笑起来像你一样可爱,不笑的时候跟我一样帅气,还非常聪明的小朋友?想不想把展羡他们家的女娃娶过来当儿媳妇?”
诗涣望着他真诚的脸,愣愣的点了点头:“想……”
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萧泽溢:“我们生一个吧。”
诗涣:“……”
——————
诗涣自从怀了孕以后,整个人的胃口都变好了很多,饿得非常快,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吃东西,尤其喜欢酸甜酸甜的水果,像提子和橘子之类的。
萧泽溢每次上班回来路过超市都会顺便给她带几斤水果,当然也是有条件的,比如让她亲亲自己的脸,又比如让他听一听自家小朋友的成长情况。
诗涣一个劲的往嘴里塞提子,顺便和萧泽溢说起了一件事:“今天哥哥过来看望我,说给咱小朋友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什么‘萧硕硕',先生,你看怎么样?”
萧泽溢面无表情的的哼了一声:“驳回,让他自己生一个萧硕硕去。”
诗涣:“……”
后来,他们家小朋友的名字变成了萧石页。
——————
萧石页小朋友一周岁时,几个大人高兴坏了,纷纷谋划着让他抓周的时候选自己的职业。
抓周的物品除了一般的尺子、计算器、人民币、金项链、彩色笔等之类的东西,诗涣还放了一本关于葡萄酒的书籍,私心想让小朋友跟他爸一样成为一位优秀的品酒师。
然而,萧泽溢却和诗涣有不一样想法,他丢了一双迷你冰鞋进去,内心的期待不言而喻。
可为人父母的两人并没有如愿以偿,当萧石页小朋友爬在地板上好奇的看着各色各样的物品时,他的舅舅,也就是秦诗硕先生拿着一把玩具枪进来了。
小朋友看见他舅,高兴得“咯咯咯”的笑,然后他舅把玩具枪轻轻的一抛就滑到了萧石页的身前,萧石页小朋友一把抱住玩具枪,笑得小脸嘟嘟的,更开心了。
——————
话说,这天诗涣带着她们家秦石页小朋友到烟含家找小姐姐玩,目的可谓是非常明显了。
两个基友许久不见,家里长家里短的唠嗑了几句,就勾肩搭背的找人搓麻将去了。
秦石页小朋友长大一点后沿袭了他爸萧泽溢的脾气,不大爱理人。
小姐姐咿咿呀呀和他说了好多话,他只会点头或者“嗯”一声,后来小姐姐的耐心被消磨光了,自己一个人玩芭比娃娃去,懒得理他。
被人无视的秦石页小朋友不高兴了,他穿着个小短裤颠儿颠儿的爬到小姐姐身边,坐直身子,顶着一张面瘫脸,微微歪了歪头很好奇的看小姐姐给芭比娃娃穿衣服。
小姐姐恋恋不舍的将其中一只娃娃送给他:“弟弟,这个给你。”
秦石页接过来一看,还没有小姐姐长得可爱,嫌弃的奋力一甩,芭比娃娃从窗户被甩了出去。
小姐姐看着秦石页的动作,吓得懵逼了好久,才“哇”的一声哭了。
小姐姐哭得撕心裂肺,鼻子皱皱的,眼睛红红的,很委屈……
秦石页小朋友心急了,手足无措的看了小姐姐一眼。
妈妈和他说过,他是个小男子汉,大人不在的时候要保护好姐姐。
他想了想萧泽溢爸爸平时都是怎么保护妈妈的,然后他学着他爸的动作挪到小姐姐旁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捧住小姐姐的脸蛋,二话不说就在她粉嫩的小嘴上啪唧一口,然后小小声的和她说:“姐姐别哭,小娃娃不好看,你好看,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小姐姐止住哭泣一秒钟,又“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
秦石页小朋友长到三岁后,别的技能没学会,就专门学会和他爸抢他妈。
诗涣对此表示很自豪,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在萧泽溢面前出了一口恶气。
诗涣和秦石页小朋友动作一致的翘着腿,并排躺在大床上,鼓着脸盯天花板。
诗涣语重心长的对她家小朋友说:“听你爷爷说,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小面瘫,桃花运旺得不行,班里的小女娃可都喜欢他哩,你们班有没有小女娃给你递小心心啊?”
秦石页典着脸想都没想就说:“我有展虞小姐姐了,不要她们的小心心。”
诗涣惊得从床上跳起来,急忙跑到隔壁屋叫醒萧泽溢,脸上喜滋滋的:“他爸,他爸,快醒醒,你儿子谈恋爱了,对象是你好朋友的女儿!”
萧泽溢:“……”
萧泽溢后来仔细想了想,他儿子之所以会这么闲这么不务正业,说到底还是和诗涣混得太久了,得赶紧找个东西让他转移视线才好。
这天,幼儿园放学,秦石页他爸破天荒的来接了他一回。
父子两手拉着手站在路边,萧泽溢蹲下/身子,摸了摸秦石页小朋友的头,循循诱导道:“你想不想要一个跟展虞小姐姐一样可爱的妹妹,想不想唱歌给妹妹听,想不想带着妹妹一起上学,一直保护她?”
秦石页愣愣的点头:“很想。”
萧泽溢笑了:“那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再跟妈妈在一起睡了,要学会做一个大男子汉知道没有?”
秦石页高兴的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时间,诗涣看见她家小朋友从卧室里将他的小枕头搬到了隔壁的房间。
诗涣懵逼了:“小阿页今晚不听妈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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