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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彼得潘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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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前一天试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那片栏杆的螺丝有些松,你借口检查,稍作手脚。之后约了全磊喝酒,把他灌醉,第二天你在拍摄的过程中连续NG,不停地去冲撞栏杆,那个时候螺丝就已经变形了。接下来,你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到凌坦再上去的时候,整个计划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完成了。”肃海把垂放在桌面上的手收了回来,慢慢扣上了领口的纽扣,“当然,这些目前都是我的猜测,我会找人去验证的。”
苏定对于这番话不置可否,只是同刚才一样,得体地笑着,再开口时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真的不好奇掌控这具身体的,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是他吗?”
“有必要吗?”肃海摇了摇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至少两次作案的时候都是你,专程把流程表送到沈亭暄房间,看见我受伤、怂恿武昭文的也是你;如果是假的,那就根本不存在‘你’和‘他’,从头到尾都是你。——总之你都有确凿的犯罪事实。”
“而且,”肃海难得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该说,却只是转瞬之间,他就做出了决定,“你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接近她,我不相信。一开始你只是被动地出现,短暂地接手这具身体去处理一些‘另一个你’处理不了的事情,但是到了后面,你出现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甚至你自己也变得越来越主动,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改变的原因是什么?你为了什么?”
苏定愣住了。
连空气也一秒秒的沉寂下来。
“苏定,再见。”
***
随着苏定的落网,这起案子终于走到了尾声。
几个人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各种档案资料,一边讨论着下班以后去哪里庆祝一下。
“去泡个澡嘛,好久没泡澡了,最近真的好累呀。”陈佳期揉着肩膀说。
“哎呦我的姐姐,你是不知道咱们副队那黄花大闺女一样的思想境界吗?凡是需要脱衣服的活动,他哪次参加过?”对着肃海的背影,周沙努了努嘴,“泡澡可以,副队不去的话,你请客啊。”
陈佳期眨眨眼睛,“你说苏定是怎么跟武昭文接上头的呢?”
“你这话题转移的……”
“他来我房间的时候,看到过桌上放着的武昭文的画像。”肃海背对着他们说,低头正把手上的文件按顺序码好,方便明天写结案报告,“而且就是那天,武昭文假扮成快递员送了猫尸,在门口和苏定撞上了。他大概当时就已经认出来了。”
“简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季甜感慨,“他俩其实挺配的,思维回路如出一辙。——咦,沈小姐呢?”
肃海的动作顿了顿,顺手把文件夹放进抽屉里,“她刚刚去跟苏定谈话了,我去看看。”
“哎副队,那咱们到底去哪儿放松一下啊?”周沙对这个问题非常执着。
“你们决定吧,下班前告诉我。”快走出办公室,肃海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们各自手上的文书工作都抓抓紧,这周结束前都要给我。”
“这周结束前?”
“不就是明天嘛!”
“天啦噜队长你快管管副队,这还是人吗,这是肃扒皮啊!”
肖正宸笑眯眯地:“还是你们想今天下班前就给我?”
“……不如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等会儿去哪儿吧,队长有什么想法?”
“……”
二队的办公室在12层,东西两侧的办公区被一条长长的走廊连接着,一整片的巨大落地窗让这条路仿佛有通天之感,亮晶晶的,入目全是阳光勾勒的浅金色边框。
沈亭暄抱着水杯,就站在一块玻璃前发呆。
“咳——”肃海快走近时,故意咳了一声。“谈完了?”
“嗯。”她点点头,转过来笑了笑,“我没事儿。你们快下班了吗?”
“嗯,快了。”肃海说,犹豫了片刻,“他们想去玩一下,你要一起来吗?”
没想到沈亭暄却是摇了摇头,“不啦。我明天凌晨有戏,今天想早点回去休息。”她说着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来,取出一张卡,“这些日子都是我的事情麻烦大家了,帮我请他们好吗?”
肃海看着她手里的卡皱起了眉。
沈亭暄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把卡塞进了他手里,“不是银*行*卡,是张会员储值卡。这家会所很棒的,饭菜超好吃,室内活动也应有尽有,而且也不远,就在三环边上,你拿我的卡带大家去嘛,很好玩的。”
她这么说肃海才勉强接受了,“那我问问他们的意思……不过我不刷你卡里的余额。”
“是是是,小海你最有原则了嘛!”
“……你先松开我的手。”
“哈哈,”沈亭暄十分不舍,留恋地摸了两下才缩了回来,“小海你的手真大。”
肃海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的胆子挺大。”
他说着,从沈亭暄手里拿过了水杯,里面还半满着,添过几次水的茶汤颜色已经淡的看不出青绿,茶叶静静地沉在杯底。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唔?”沈亭暄短暂的愣了几秒钟,随即连连摆手,“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吧。你等会儿不是要和他们一起去玩吗?就别来回折腾了,你也休息休息。走啦!”她说着体贴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来,扎起的头发在行走之间微微摇晃着,充满新鲜的活力,像很多年前肃海曾经见过的那样。
“下次见!”
第25章 行凶预告 25
沈亭暄推荐的地方确实很棒,吃饭唱歌桌球游泳泡澡按摩一站式服务,肃海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几个人就转战到了KTV包厢接着放飞自我。
等他被服务员带着找过来,几个人已经唱到忘我,桌上一堆开了和没开的啤酒,一个巨大的果盘占去了桌面几乎一半的面积。陈佳期和季甜正情意绵绵地对唱着一首情歌,周沙在旁边吃着水果,时不时哈哈地大笑几声。
肃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想去拿一瓶啤酒,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想到自己开了车,便转而拿起了旁边的一瓶苏打水。
一首歌三五分钟,很快就唱完了,两个女生把话筒让了出来,怂恿着肃海也唱一首。
“唱吧唱吧,副队,出来玩儿嘛。”周沙非常勇敢,把话筒塞进了肃海手里,“泡澡你不泡,歌儿总得唱一首啊!”
“对呀,还没听过副队唱歌儿呢。”
就连坐在一边一直默默挑蓝莓吃的肖正宸都点头同意:“对,是该唱一首。别说你们,我跟他搭档三年多了,也没听过他唱歌。”
肃海其实对唱歌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不是唱得不好,就是单纯的不愿意开口。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扫兴,只好有些无奈地起身站到点歌台旁边,低下头去看花花绿绿的歌单,从余光里向肖正宸发送了邀请,“你也好好准备。”
“好呀。”肖正宸笑眯眯地,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我这里有几个G的歌曲内存呢。”
肃海选歌很快,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几页歌单在指尖滑过去,就点住了其中一首。
“还是首粤语歌呢?”陈佳期悄悄说。
然而随着歌声渐渐唱起,一字一句,每个或低低沉下或高高扬起的音符,都像只说了开头的故事,留很长很长的余韵,却不等谁细品,就又被下一个故事覆盖。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一首歌听得其他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肃海明显心情不好了。
“我出去透口气。”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抹了把脸,起身出门了。
门在他身后又慢慢关上,房间里音乐还响着,屏幕上的劲歌热舞或者低吟浅唱,却都带不起忽然就冷了的气氛。
“副队这是怎么了啊?”半晌,周沙才缓缓问道。
陈佳期摇摇头,“是不是真的不该叫他唱歌啊,他唱着唱着,就不太高兴了……”
“没你们的事儿。”肖正宸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周沙的肩膀,“你们接着玩儿,我去看看他。”
一支烟快烧到手指,还没抽上一口,肃海站在露台上,一瞬间好像被从喧嚣的环境里抽离了出来,整片夜空把墨色都倾注在他身上,他就变得很暗淡。风打着旋儿,带着中午还未散尽的热气从整个城市上空轻柔地吹过,一两颗星星在云层后面亮着,也困困的,散发着的冷光也懒洋洋的。
“烟都点上了。”肖正宸从后面走过来,笑了一句。
“嗯,没抽。”
“就是没抽才可怕。”
他跟肃海并肩站着,起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一样仰着头把目光送进沉沉的天幕里,仿佛这样就能够透过云层,窥见那几颗星星羞怯的真容,但不多时他就放弃了。
“沈亭暄……”他忽然提起了这个名字,“是他的妹妹吗?”
肃海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捏紧了,从喉间酝酿出一个单音节来,“嗯。”
“难怪。”肖正宸低声说,顿了顿,又忍不住笑道,“他们兄妹俩模样真是差得挺大,想不到妹妹这么好看。”
“长开了,小时候也一般。”
难得听到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去评价一个姑娘的相貌,肖正宸转过头似乎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俩这么些年,就一直这样吗?以后呢,也这样?”
“……”
“我看她倒没什么困扰,是你还没放下。”
夜风伴随着这句话又慢慢地吹起,从两个人的脚踝处一路盘旋着绕到脖颈,温柔又缠绵,连几缕闷热都是风度翩翩的,短暂地、礼节性地接触裸*露在外的小片皮肤,一触即分,下个时刻便飘到了前面。
但肃海的风却没有停。
它从皮肤表层迅速渗入,随血脉直抵心房,然后在那里肆虐着。原本一片刚刚长出草芽的土地,毛绒绒地想叫人在上面滚上一圈儿,几乎在片刻间被吹得寸草不留,再没有任何生机。
“……一条命,”他的背脊笔直,眼神却黯淡地好像耐不住这风,渐渐熄灭,“说什么放不放得下。”
于是就静了下来。
连刚刚唱过的歌也沉寂了,被气流托着,带到看不见的远处去。
……
为何繁花/沦为败瓦
未完成的/另有层含义吧
有些人/仍念挂
有梦不必尽孵化
***
之后的日子里,肃海跟以往一样忙忙碌碌。X市常住人口超过千万,每天发生的案件多不胜数,最终移交到肃海面前的,每一宗都沾满了挥之不去的沉重。他工作很忙,压在肩上的担子也并不轻松,偶尔在休息的间隙里抬头,发现窗外已经是星河天悬。
说也正常,当一段时间不见面后,哪怕原本再亲近的两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产生些疏离感,等待着再相见的时候,重新伸出触角,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对方的领域,再一次评估自己能不能进入。
自从上次的案子结束后,肃海很快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状态,具体表现为,在沈亭暄平均一天给他打两个电话,持续了一个礼拜之后,他又把她拉黑了。
这天难得的准时下了班,想想也将近两个月没有回过父母家,肃海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开着车回去了。
好巧不巧,广播里竟然在放沈亭暄的访谈。等红灯的间隙,他伸手想调频,刚触到旋钮却又收了回来。
“这也是你在解约之后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出现,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做访谈的主持人声音甜美,不疾不徐地把握着整场的节奏。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现在很好,之后……嗯,我相信之后会更好。”
“那我们也是知道,你在《孤独症候群》中的戏已经拍完了,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这么快就杀青了?肃海眉毛轻轻动了动,握着方向盘,跟着车流慢慢移动。
“嗯,暂时不会有太多的工作,想好好休息一下。不过已经敲定了一部电影,是特别出演,因为各种原因吧,戏份不多,但是很有意思,跟我以前的角色都不太一样。”
“能不能稍微给粉丝们透露一下呢?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什么题材的?”女主持好奇地问道。
“这个……”沈亭暄略微卖了个关子,“大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先保留一点小小的神秘感吧。”
“啊……好的,那我们就期待着。”女主持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最近亭暄你也是成立了工作室是吗?听说是跟韩耀宁导演一起出资?跟我们聊聊这个吧。”
“嘀嘀——!”
因为前面的车一直不走,在小区门口跟保安争论着什么,肃海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鸣了两声笛。
“嗯,是成立了工作室,因为我想要更主动一点吧,在工作的选择和时间的安排上。跟韩耀宁一起出资,怎么说呢……算是托他的福吧,他是老板,我是打杂的。”
“哈哈,我以为你会是老板娘呢,”女主持半玩笑半套着话,“虽然你之前说过有了喜欢的人,也不是韩导,但是大家猜来猜去,好像也猜不出第二个了呢。而且你们相知多年,说不定最后兜兜转转,会发展出这个可能?”
“嘀嘀嘀嘀——!”肃海不解气,又按了两下。
“我能造福大家的不多,把韩导留给大家算是其中最实在的一件事吧。”
“那我先替大家,尤其替韩导的几千万迷妹谢谢你啦!”女主持倒也不多做纠缠,顺梯子下来了,转而聊起了别的,“对了,你工作室的名字叫‘乐水’,有什么涵义吗?智者乐水,是想像先贤一样睿智聪明?”
“没想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喜欢水。”
“喜欢水,是喜欢大海吗?”
“唔,倒不是喜欢大海……”沈亭暄沉吟着,声音里却是明显的笑意,甜甜的,像化了的霜糖,“是喜欢小小的海,没那么宽广,只装得下我一个人,这样就很好。”
“……哼。”肃海拔了钥匙,车厢里便再没有了声音。
***
知道肃海要回来,家里的阿姨提前烧了好几个菜,都是原来他爱吃的。
肃母坐在沙发里,虽然穿着一身居家服,但也平平整整,十分讲究,见他进门,便站了起来,“回来啦,来吃饭吧,全家都等你呢。”
肃海把外套交给阿姨,自己边走边挽起衬衫的袖口,“不是说我回来得晚,让你们先吃吗?”
肃父坐在茶几前,面前一个小茶杯里还悠悠地冒着白汽,“你妈一听你要回来,哪还能先吃。她不吃,我们都得陪着。”
肃母闻言便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吃一会儿也不会怎么样。”说着又去关心肃海,“这两个月工作忙啊?怎么都累瘦了。”
“还不是你儿子自己活该,好好的非要干警察。”肃父说,“干点儿什么不好,哪怕去公司给他姐姐帮帮忙呢,至少能按时上下班,经常回家吃饭。现在可好,人民英雄,光叫着好听。”
“爸——”
“你追求理想的时候我没拦着,现在还不能说两句了吗?”肃父越说越生气,合上报纸,“吃饭!”
肃海家蛮有钱,在X市也算排的上名号,肃父一生纵横商场,空手创下如今这些家业,平时也颇为自豪。哪想到生了三个孩子,除了大女儿肃溦继承了他的商业头脑,老二肃海从小到大就想着当警察,高考结束也没跟家里人商量,就自己做主填了警校的志愿,等他知道的时候,通知书都寄到了;老三肃浠虽说现在才高二,但天天沉迷二次元,俨然新时代的网瘾少年,肃父对他目前只能采用“你开心就好”的冷处理办法,偏偏肃浠还真的当真了,感动于自己有个开明的父亲恨不得给他歌功颂德。
肃父偶尔想想,简直都快气出心脏病来。
肃海看父亲气儿又不顺,还是决定暂且避一避,“肃浠还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吃饭。”
“叫他干什么,饿不死他。”有了小儿子的对比,大儿子好像也没那么不争气了,至少还有个正经工作,肃父嘟囔着。
肃浠的房间在三楼,跟肃海的隔着一条过道。三楼就住了他们两个,剩下的几间空房,偶尔留客人过夜。还有一间专门的影音室,肃海还没搬出去的时候,常常在里面看电影,一看就是一个通宵,第二天照样神采奕奕地下楼吃早餐然后上学,连个黑眼圈儿都没有,只能让肃母感叹年轻的力量。
肃海上了三楼,发现自己的房间敞开着,脚下便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房间被照料的很好,干净,整洁,除了少了点人气儿,哪里都没变过。他从小就不是乱糟糟的男孩子,东西放置地很有条理,书桌上从小到大码着自己看过的书,有做完一整本的参考书,也有买来打发时间的体育杂志。最上面的一格,一套《教父》和《银河英雄传说》静静地排列着,肃海仿佛能看到初中时候的他自己,一头毛糙糙的板寸,因为快速拔高而略微有些驼的背,冲过澡后整个人还散发着丰沛的水汽,随手拧开了台灯,背对着门在书桌前坐下,一页页翻阅那些故事。
他伸手从书脊上一一划过,仿佛从那段时光里划过,带出些平时不曾有的情绪来,略略沾了灰,难免有些怅然。书架的尽头是一个相框,肃海的眼神在这里就暗了下去。
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特别好,正是不知愁滋味的少时模样。
那时他还没有晒得这么黑,身上的肌肉也没这么结实,当然也没有这一身的伤疤,中间的沈亭暄扎着高高的双马尾,粉紫色的蝴蝶结在发间翩然若飞,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再旁边,稍微显露出些青年样子的男人一手揽着妹妹的肩膀,一手插在裤兜里,平凡的眉眼间也有丝丝缕缕的笑意。
肃海沉默地凝视了许久,终于伸手将相框倒扣了过去。
都是旧的事了。
第26章 致命电影 01
方向盘上摊开着十多页A4纸,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的字符猛地看上去让人不免有些眼晕。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纸张的边缘,等这一张看完了,就飞快地翻过去。
周沙坐在副驾驶上喝豆浆。昨晚他才从隔壁的凤凰市回来,回家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起来接着出现场,现在整个人都是慢半拍的。
车厢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豆浆流过喉咙发出的咕嘟咕嘟声。
过了一会儿,后面车门被人打开,陈佳期从一侧坐了上来,递过来两个牛皮纸袋子,还热乎乎的,上面印着一个家喻户晓的老爷爷。
“谢谢。”肃海接过了,暂时先放在一旁。
“谢了啊。”周沙倒是不客气,伸手拿出一个汉堡,撕开包装纸就往嘴里送,还嘟囔着,“这汉
堡现在都这么迷你了啊,早知道要两个……”
陈佳期指了指他面前的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袋喝完的豆浆,一个包裹煎饼果子的纸袋和一个便利饭团的包装袋,“你吃得也太多了。”
“补充能量。”周沙不以为然。
肃海把十几页资料看了一遍,从置物格里拿了个小夹子夹上,放到一边,从纸袋里拿出咖啡来。滚烫的温度透过褶皱的杯沿到达手心,很快就熨帖了一整晚疲惫的精神。
他啜饮了一小口,任由热度在他口腔里肆虐,“趁这个时间,周沙,你总结一下你这两天的走访结果。”
“好的。”周沙吞下最后一口汉堡,把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塑料袋里,“死者叫余凤珊,籍贯Y省,今年三十岁,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以后就顺势留在了凤凰市,目前是一家装修公司的出纳。死者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朋友,名叫郑伟,是个软件工程师。两个人年初相识,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但由于郑伟的公司位于开发区,距离市区很远,并且公司配有员工宿舍,所以两个人不住在一起。据邻居说,两人关系很好,平时也没有怎么吵过架,虽然恋爱时间不长,但已经见过了双方父母,婚期也定在年底,总体来说是比较让人羡慕的一对。”
他说得有些口渴,便拿出咖啡喝了一口,被烫的倒抽冷气,“副队,你是怎么喝下去的啊,这温度,简直就是酷刑。”
“让它先凉一会儿,你继续说。”
周沙只好把盖子打开,希望它能凉的快点儿,“事发的前一天晚上正好是星期天,死者和郑伟约会回来,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单身狗该听的。总之,据郑伟说,他们约好了下周三一起去看房子,当时死者的兴致非常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之后他把死者送回家,自己也回到了公司宿舍。因为平时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们一般会在晚上视频通话,周一晚上郑伟就发现死者的电话没人接听,当时以为是死者有什么事情没顾得上,他也没太在意。结果周二一整天死者都处于失联状态,郑伟这才忍不住在下班后去了死者的家里,发现死者已经遇害。”
“跟我们之前接手的案子类似,死者身中六刀,左臂两刀,胸部一刀,腹部一刀,左腿两刀,都是划伤,伤口很深,血流了一地。然而最终的死亡原因是上吊——死者用一根皮带,把自己吊死在了客厅的吊灯下面。”
他说完,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间,“据公司同事和邻居说,死者性格温和,属于见到老太太摔倒了都会去扶的那种姑娘,所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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