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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彼得潘簿-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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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周沙像是专门掐着点儿似的,在刚才他们说正事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季甜回来了,这会儿才在椅子上坐下,“这是什么意思,有两个欣欣?那个女的也叫欣欣?”


第111章 病名为爱 24
  “他把这两个人都当成了自己失踪的女儿。小女孩儿是失踪时候的‘欣欣’,而那个温迪; 则是失踪这么多年以后; 被他找到的,已经长大了的‘欣欣’。”顾少茴摊了摊手说道。
  季甜眨了眨眼睛,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可是他女儿是两年前失踪的; 那个时候才八岁; 跟温迪的年纪差太多了吧?”
  根据郑明光等人从秦华纱厂带回来的物证进行推测; 温迪应该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女性。
  宋明哲却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们要知道; 许磊的时间概念是完全混乱的; 这种混乱并不仅仅是体现在他分不清过去和当下; 还体现在了他能说服自己,在同一时刻有两个‘欣欣’的存在; 一个永远停留在过去; 是他记忆里失踪前的模样,而另一个随着时间流逝; 已经长大到足够保护自己。”
  “啧; 那他还真是病得不轻……”周沙撇了撇嘴。
  “所以我做出猜测,应该是温迪将那个小女孩儿带走了; 并且许磊在事发前是完全不知情的; 而两个‘欣欣’的一同消失,让他又回到了最初女儿失踪的那种恐惧里; 这种刺激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巨大的,这导致了他精神的再一次崩溃,所以造成了越临近当下,他的记忆就越模糊、越混乱的情况。”
  “我又追问他,欣欣平常怎么样,开心吗,她喜欢去哪里,他们都带着欣欣做什么,他的回答是‘不能让欣欣出去,她会不见的,她乖乖的,睡着了’,我后面又就这个问题反复问了他几次,他又回答‘欣欣不喜欢出去,除非是要去见妈妈,她喜欢玩儿电脑’。”宋明哲又喝了口咖啡,那滚烫的温度渐渐平息了,变得不温不火,多了几分柔顺,“‘不能让欣欣出去’暗示了‘欣欣’是非常想出去的,可是他担心‘欣欣’会再一次消失,所以不允许她出去,这显然说的是那个小女孩,而后者说的就是温迪了,‘她不喜欢出去,除非是要去跟妈妈见面’,这里的妈妈,我的推测是受害者,她们善良、富有同情心、对小孩子充满怜悯,正好符合我们对母亲这一形象的基本概念。所以温迪每次出去,都应该是去作案,她因为某种原因,对这类女性充满不满和怨恨,所以她才会一次次地选择这类女性下手。”
  “因为某种原因?我看这个人八成是个疯子,”周沙嗤声,“根本就是恃强凌弱、报复社会呗,这些受害者招谁惹谁了,就因为太善良所以活该被盯上?讨厌一个坏人到想杀了他,比如邵国华那样的,我能想出一百种不重样的理由给凶手开脱,但是讨厌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还因为‘某种原因’杀上瘾了,”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我可真是去他妈的。”
  陈佳期在旁边忍不住,默默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人应该因为太过善良和热情而被噩运盯上,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不管凶手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过往,这种行为都令人无法原谅。
  听到他公然骂脏话,肃海抬头看了他一眼,周沙梗着脖子,“扣我钱吧,我不骂不爽,太他妈憋屈了!”
  宋明哲竟然也点点头,“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接下来我继续说了,——我又问他‘欣欣开心吗,生活的好吗’,他想了一会儿,先是说‘开心’,后面又摇了摇头,哭着说‘不开心’。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不让她出去,她不开心,欣欣不喜欢我给她买的布娃娃,不让她玩儿,她老是哭’,我又问他‘那什么时候欣欣是开心的呢’,他说‘去见妈妈之前开心,回来以后不开心,咬人,还哭,在梦里也哭’。”
  说到这里,几个人已经差不多掌握了许磊的思维,不用再让宋明哲做解读了。季甜想了想,说,“一直不开心而且哭的是那个小女孩儿,而每次作案前开心的是温迪,那她为什么会在作案结束以后不开心呢?”
  “因为在这句话里,开心的是温迪,不开心的是小女孩儿。从目击者的描述来看,这个小女孩儿看着七八岁左右,她其实内心是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的,她每次出门,在路边瑟瑟发抖等待有人上前帮助的时候,都是把这个人推向了死亡。这对于一个已经懂事了的小孩子来说,一定非常不好接受,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去改变现状,从那个可怕的境遇中逃出去,于是只有通过情绪上的发泄来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哭和咬人,尤其是后者,是孩子经常用的发泄手段。”顾少茴道。
  忽然,周沙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就是连连点头。挂断之后,他咧着嘴笑了笑,“章砚打来的。”同时晃了晃手机,“还记得奥古斯都大酒店里的那对夫妻吗?方长河和杨思齐,就是爱丽丝·米勒死亡现场的目击证人?”
  肃海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刚才消防临检,从他们住的8302房间里发现了大量现金,你们猜有多少?”
  “多少?”陈佳期问。
  周沙比了个手势,“八十万,旧钞票,还基本都是不连号的。”他顿了一下,“据这夫妻俩说,一个月前他们的儿子被绑架了,绑匪让他们带好钱,先住进奥古斯都酒店的8302房间,之后会再跟他们联系,但是自从他们住进来以后,除了刚开始的几天绑匪会打电话过来,后面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但是他们又不敢离开,哪怕是楼底下发生了命案也不敢私自更换房间,就这样。”
  季甜有些疑惑,“绑匪要求他们住进酒店里,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还要在酒店内部进行交易吗?”
  “这就不知道了,案子现在已经转给别的组了,后续调查应该很快就会展开吧。”他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当初只是在查爱丽丝·米勒的命案时,肃海凭借经验和直觉感到不对,便指挥章砚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后面还想办法安排了临检,但任谁也没有想到,后面竟然会有这样的展开。
  周沙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口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顾老师——”来的是顾少茴手下带的一个实习生,叫曾锐,他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在匆忙奔跑的过程中有些歪斜了,他一边伸手去扶,一边大步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顾少茴诧异道。他手下一共三个实习生,曾锐是最冷静而且细致的,剩下两个大概是因为年纪还小,历练不够,做起事来难免有些毛毛躁躁。他们跟着他实习将近两个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曾锐这么着急的样子。
  “顾老师,我们刚才有了新的发现。”曾锐的喉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显然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一些足够的心里准备,“死者严敏生前曾和凶手发生过搏斗,在其指甲里发现了少量皮肤残留,另外一只手里则有几根较长的头发,我们怀疑是属于案件中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第三人的”,曾锐一直在实验室里,并不知道为了方便,专案组将这个第三人以她的电脑登录界面所显示的名字代称为“温迪”,他继续说道,“我们提取了DNA样本,试图在数据库里进行搜索和对比,结果……”
  他停在了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向四周环视着,“它和‘永恒幻梦’那起案子里,凶手留下的DNA,一模一样。”
  有几秒钟的时间,整个办公室都是鸦雀无声的,连暖气仿佛也知道要安静低调,从空调里悄无声息地溜出来。
  顾少茴感觉自己的脖子在明明很温暖的室温里被冻住了,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确认道,“你没搞错?”
  他其实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他知道曾锐是一个非常严谨而细致的人。如果曾锐说两组DNA是一样的,那么他在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之前,自己至少已经反复确认过三遍。
  肃海“腾”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往外面走,“带我去看看。”
  ***
  “永恒幻梦” 那件案子结束在去年的七月份,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起案子从去年的三月份发现第一个死者孙杏,到最后一个死者谭佳薇遇害,受害者一共八人,其中一人是男性,所有的死者都是在绝对不可能自杀的条件和环境下,先是用刀具将自己划伤,之后自缢而亡。根据最后的调查结果,这些人在死前曾经都下载过一个名为“永恒幻梦”的养成向手机游戏,而制作开发这个游戏的人正是凶手。她利用游戏对受害者进行催眠,达到使他们自杀的目的。
  而在之后的调查里,肃海他们发现了凶手作案目标和作案动机的转变,从而锁定了凶手的身份,——是一名叫做袁晴的女性的同居人。从袁晴家发现的种种痕迹来看,并结合周围邻居的证词,凶手也应该是一名成年女性。
  可是当他们看破真相,追踪到凶手的暂居地时,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凶手早已经逃之夭夭。
  肃海拿着两份DNA的比对结果,脸上的神情非常凝重。
  周沙从旁边探了个头过来,只看到最后结论处的“系同一个人”,当即哑了火。这个案子他们二队追了很长时间,到了后期,几乎是全队不眠不休地在工作,但即使是这样,凶手还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将最后一个受害者杀害,仿佛他们的所有努力都不过是一个笑话,被一个不知名的嘴角勾起,连声音都不必发出,就可以抛之脑后,不再去挂怀。
  周沙想到这里,胸腔里顿时腾起一股火来,看什么都不顺眼,转了一圈,狠狠地踹了椅子一脚。
  椅子底下的轱辘受力不稳,当即就翻了过去,撞在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
  “又是她!”周沙恼怒道,“还又让她给跑了!”
  肃海把鉴定结果放下,看了他一眼,自己走过去把椅子扶起来,拍去椅背上的灰尘,淡淡道,“回办公室说吧。”
  几个人又像来时一样,满怀心事又默不作声地回去了。
  肃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仔细思考起来。
  其实他心里早有一些隐约的熟悉感,这个人对自己留下的DNA信息并不在乎,反倒是很注意从来不留下指纹之类的线索,他觉得这种行为似曾相识,却没有多想。直到从郑明光等人从凶手的暂居地带回了梳子上的头发,他心里的熟悉感就更明显了。整个房间里,凶手像是拿着抹布一寸寸擦过,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痕迹都抹除了,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一个能够将她本人具象化的符号。
  这应该是不合理的。
  因为想要在一间曾经生活过的房子里,将指纹彻底地清除掉,难度很大,甚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而要处理可能遗留下的DNA信息却简单地多,凶手的这种做法,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果然。
  肃海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发现其他几个人都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不由有些有哭笑不得。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副队,你不生气啊?”几个人交换了眼神,陈佳期慢吞吞地道。
  肃海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挨个儿扫过去,“我生气有用吗?况且,如果真要有人为此负责,那也应该是我。”
  “不啊,”季甜连忙摆手,“这个事情真的是谁都料想不到。如果从时间上推算,这个温迪在‘永恒幻梦’案子结束以后,根本没有销声匿迹,而是大模大样地继续寻找目标,之后就跟许磊在一起了,又犯下了这起案子。”
  “嗯,我之前还在疑惑,他们三个一直以来的开销是怎么解决的,毕竟要购置秦华纱厂里的那些东西,算下来也需要不小的一笔资金,再加上他们平常的花销。而这个团伙里,许磊的精神有问题,决定了他不可能出去工作,提供主要的资金,另外一个又是小孩子,现在看来,钱是温迪提供的,她精通电脑,很可能通过网络接一些相关方面的工作,以此来获得资金。”肃海道。
  “没错。此外,还解释了我们带回来的那台电脑之所以会那么干净的理由,如果是能够编写‘永恒幻梦’的那种高手,那么清理电脑痕迹,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但是她跑了。”周沙说,看了一眼大家,“她还会出现吗?”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他们至今还没弄明白她的动机是什么,她为袁晴复完仇,原本可以就此销声匿迹,又为什么会不间断地重新作案?而且她明明有独立作案的能力,为什么会选择和许磊一起?她把自己更深地隐藏在幕后,到底在图谋什么?
  这些疑问至今没有答案,不分昼夜地在每个人的胸腔里翻滚着。
  正如同她在黑暗里的行动,一刻也没有止息。


第112章 病名为爱 25
  肃海跟沈亭暄说了顾少茴要来家里做客的事情。
  沈亭暄正半靠在躺椅里,就着投射进来的一片阳光懒洋洋地翻看剧本; 闻言愣了一下; 问,“是那个法医吗?”
  “嗯,”肃海点点头; “还记得他?”
  沈亭暄回想了一下大半年前在山里的那些日子; “他总和韩耀宁斗嘴来着; 跟两只大公鸡一样。”
  肃海对她这个比喻颇为满意;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韩耀宁顶着一顶红艳艳的鸡冠,挺着胸脯收着翅膀; 迈着两条小短腿; 瞪着圆圆的小眼睛的模样; 选择性地忽略了沈亭暄明明还说了顾少茴。
  “除了他还有谁吗?”沈亭暄又问。
  肃海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长长的苹果皮几乎快垂到地面了,“他还不够烦的吗; 你还想要谁来?”
  “也不是……”
  “哦; ”肃海把苹果皮弄断了,捏着扔进垃圾桶里; “想见我同事?”
  沈亭暄干脆剧本也不看了; 扔到一边,从躺椅里一骨碌坐起来; 然后扑倒肃海怀里; 好在后者眼疾手快把刀子放下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小心点儿吗?”肃海叹了口气。
  沈亭暄自知理亏; 乖乖听他说了两句,到第三句的时候就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里使劲儿蹭了蹭,强行把话题拉回去,“我还没有过这种被男朋友介绍给同事认识的经历诶,好不好,好不好?”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肃海对她的抵抗力愈发地降低了,原先还能拉下脸把她推开一点距离,假装无动于衷,现在只是这样被她一颗圆脑袋蹭着胸口,就觉得虚空里有一个声音在催眠自己,反反复复都是同样的四个字:答应她吧答应她吧。
  肃海花了几秒钟的功夫来稳定了一下心神,没有推开她,而是干脆伸长了手臂,把她整颗脑袋都抱住,在胸膛上固定着,自己低头跟她靠在一起,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
  “说话啊。”他的声音里含着一点笑意,如同杯子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美酒,总是最诱人。
  沈亭暄脸红了,高热的温度隔着羊毛衫,一直抵达肃海的皮肤上。她的脑袋被整个抱住,挣扎不得,只有两只红通通的耳朵露在外面,恨不得呼哧呼哧地排一些蒸汽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明明一开始总是她主动,还经常能看到肃海不好意思的样子,怎么到现在反倒让他后来居上了?
  肃海抱了她一会儿,觉得欺负够了,就松开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就照你的意思,把他们都叫来吧。”
  沈亭暄顾不上害羞了,猛地抬起头凑到他眼前,几乎跟他贴着额头,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吗?那什么时候来?”
  肃海停了一下,喉间耸动,眉头微皱,似乎是想往后退一点,到底还是没忍住,干脆顺从心意,微微向前凑了凑,轻而易举地就贴到了她柔软的唇边。
  一个温柔又甜蜜的吻之后,他侧了侧头,又把温热的呼吸从她的颊边一直烙到耳根,声音又轻又缓慢,如同夜里的潮水,细密地侵占着岸边每一寸土地。
  “真的。都听你的。”
  ***
  为了这次聚会,沈亭暄专门空出来了两天时间在家里好好准备。时间刚好临近年关,她索性挽起袖子,将家里彻底地大扫除了一遍,接着就开始拟定菜谱。
  肃海下班回来,看她戴着副黑框眼镜,咬着嘴唇,对着电脑愁眉苦脸,不时拿起旁边的本子写写画画,然而刚写上没一会儿,又觉得不满意,再回去整个划掉。
  肃海走近看了一眼,发现本子上凌乱的写着好几个菜名,中西式的都有,难易程度也跨越了好几个级别,还有小字在旁边认真地标注:备选一、备选二。
  他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沈亭暄的脑袋,“在定菜谱?”
  “嗯,想了一天也没拿定主意,”沈亭暄转过头来,颇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第一次见你同事,总得精心准备一下吧,让他们知道这么优秀的小海没有随便被猪拱了,我也很好的,可以把你放心交给我。”
  肃海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在她的鼻子上拧了一下,“嗯,你不是随便什么猪,你是很好的猪。”
  沈亭暄哀怨地看着他。
  肃海转身去换衣服,等他出来,发现沈亭暄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表情更哀怨了。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准备明天把它们洗了,又顺口问道,“你有什么衣服要洗吗?”
  沈亭暄摇摇头,“没有,我今天都洗过了。”她又看了肃海一眼,“你昨天怎么不换,我昨天晚上不是有问你要洗衣服吗,你要洗的话我今天就一起洗了呀。”
  肃海笑了笑,“昨天还没打算换的,今天出了趟外勤,把衣服弄脏了。”
  沈亭暄一听他出外勤,就有些紧张,“遇到危险了吗?”
  “没有,陪市局的领导去基层转了一圈,”肃海摇头,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门朝里面看着,“晚上想吃什么?”
  “吃……”沈亭暄刚说了一个字,马上想起来自己的菜谱连前菜都还没有定好,顿时什么也不想吃了,蔫哒哒地如同一颗许久没浇水的小白菜,“看你想吃什么吧。”她鼓着腮帮子,握了握拳,“他们明天就要来了,今晚不把这个菜谱弄好,我没有心思吃饭。”
  “嗯?”肃海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转头凝视着她,“中午吃了吗?”
  沈亭暄有些心虚,在他的目光下缓慢地摇了摇头。
  “胡闹。”肃海的眉头皱了起来,几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还没等她反应,就抱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干什么呀,一言不和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沈亭暄急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肃海把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让她坐好,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乱动,“为了招待别人,自己连饭也不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上周跟你的营养师通电话的时候,他怎么说的?”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忘了,沉迷思考,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就回来啦。”沈亭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为自己争取点情有可原的分数,“我就是想好好招待你的同事嘛,想让他们明天吃得好一点,对我印象也好一点……”
  “让他们吃得好?”肃海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嗯嗯,”沈亭暄连连点头,“我想了好几个菜谱,但是都不太合适,主要是难度太大的我不会做,太简单的又显得不上心,唉……”
  “他们吃得好哪有你吃得好重要。”
  “诶?!!”
  肃海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使劲儿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脑袋顶上揉得毛茸茸乱糟糟才停下来,“你又不是厨师,他们也不是来专门吃饭的,不要有太大压力。”
  沈亭暄埋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那种干燥的,有点冷冽的味道在瞬间安抚了她,把她隐藏在皮囊之下,随血液流动的焦灼都冷却了。
  “可是……”沈亭暄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要说什么。
  肃海伸出食指抵在了她的嘴边,胸腔随着他开口说话而微微震颤着,“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只是朋友来家里吃个饭而已,大冬天的,随便煮点火锅就行了,多准备点肉,他们就挺高兴了。明天我陪你去买菜,嗯?”
  沈亭暄使劲儿点了点头。
  “那现在晚饭想吃什么?”
  “牛肉面!”这次她片刻也没犹豫,回答得十分响亮了,“再加个煎蛋!”
  家里常备着高汤,是沈亭暄闲暇的时候用牛骨慢慢炖的,只加了少量的葱姜去腥,熬好以后盛在锅里,用保鲜膜封上,留着以后取用。
  肃海用高汤下了面,又把蔬菜烫熟码在上面,调好了味道,端了出来。
  沈亭暄连忙去接,被他微微侧身避开了,“烫,你不要碰。”他说,“去拿隔热垫放在桌子上。”
  “好~”沈亭暄笑眯眯的。
  两个人在餐桌前落了座,沈亭暄把筷子递给肃海,“辛苦小海啦。”
  “多吃点儿。”肃海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牛肉给她,“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沈亭暄干脆就着他的筷子,“啊呜”一口吃了下去,“一百分,小海夹给我占四十分!”
  肃海隔着桌子,伸手拧了一下她鼓鼓的腮帮子,“就你嘴甜,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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