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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彼得潘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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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然而刚一推开门,陈佳期和季甜就是一愣。
“怎么了?”肃海边整理着桌子上铺开的资料,边问。
陈佳期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纯白色的卡片,几片干掉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细细飘落,“副队,出现新的卡片了。”
…2015。03。14…
敲开我的脑袋,我的心里仍然装着你
斩去我的右手,我的左手依然能写下你的名字
哪怕失去双腿,匍匐着也要向你靠近
羞辱我、击打我、践踏我,加诸我身上的一千零一种暴行,都抵不过对你的思念噬骨
谁也不必劝我,就狠狠地堕落吧,愿你听到轻轻的回响。
肃海脸色铁青,看着身边沉默着的沈亭暄,她正对着短短的几行字出神,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想要拍拍她给她力量的冲动,但最终克制下来,只是合上了卡片,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肃杀:“查一下监控,再去问问客房,看到底是什么人把卡片带进来的。”
“是。”
陈季二人应声,便立刻去做事了。肃海看了看仍旧不做声的沈亭暄,“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顿了一下,他又说,“我……我们会保护你,他离我们越近,就离落网越近,别怕。”
沈亭暄闻言点了点头,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眉间仍有些思绪挥之不去,却也没有宣之于口。
身后的陈佳期已经调出了监控画面,“找到了!在这里!”她晃动着鼠标说道,“九点三十八分时候,一个客房服务员推着布草车过来,在给对面的房间打扫完以后,从车里拿出了这张卡片,放在了门口。”
她说着放大了画面,那张白色的卡片正被人持在手里,静静等待被阅览。
“去问一下这个客房服务员。”
今晚当班的客房服务员一共三人,根据班表,负责清扫沈亭暄及附近几个房间的,是一个名叫李月玲的中年女性。
“这卡片是一个小伙子给我的……”她有些不安地握紧了双手,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惶恐,“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什么大问题,”季甜说道,“但是里面写了些让人很不舒服的内容。您也知道,明星嘛,招人喜欢的同时,难免也会招人嫉妒,这里面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这次您带卡片进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下次要是带个刀片,您说这责任我们谁负担得起?”
李月玲使劲儿摆手,一连声地否认道,“不不不,我哪能干那事儿呢?我、我就是看这是张卡片,没什么危险性,这才敢带进来的,要真的是别的,不说刀片,哪怕是吃的用的,我也不敢啊!”
“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详细说说。”肃海不耐烦套话,便直入主题地问道。
“好的,没问题,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太大关系,绝对不是我想害人啊……”李月玲一再重复着,稍微想了想,就说了起来,“我今天上晚班,从两点半到晚上十一点,三点多的时候,我发现楼层里的一次性用品不够了,就推着车去库房取,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小伙子给拦了下来。他拿出这张卡片,拜托我下午打扫房间的时候帮他放到8612房间,一开始我拒绝了,后来实在是架不住他哀求,又看只是张卡片,不是什么危险物品,就答应了。但是下午我事儿太多了,好几个房间都要彻底清扫,一忙起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到刚才忙完回到休息室,看到这张卡片才想起来,正发愁怎么给送进去的时候,正巧8611房的客人叫我过去做个小打扫顺便开夜床,我就顺手把卡片放到了沈小姐的门口。”
“你说三点多,有没有更准确一点的时间?”
“嗯……我是三点十分左右发现客用品不够的,从这里到库房来回一趟大概要十五分钟,中间我领取用品也花了十多分钟,可能是在三点四十遇见他的。”
“他穿着什么衣服?对他的长相您有印象吗?”
李月玲摇了摇头,“他带着个帽子,脸上还带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眼睛好像是让人打了,有点儿淤伤,青了一小块儿……至于穿什么衣服,”她回想了一下,“穿的是件黑短袖,上面还写着十年什么的……”
“十年坦荡,不负朝阳。”陈佳期说,“是凌坦的应援服。”
“对对,就是这么句话,那天来来往往很多粉丝都穿这个衣服的。”
“他大概多高,什么口音?他跟你说了半天话,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特别留意到?”
“嗯……就比我高一个头吧,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李月玲支支吾吾的,“没什么口音,他声音压得很低,我还以为他感冒了……也没什么特别留意的地方,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会是坏人呀……”
回到房间,肃海便把情况说给了留在客厅等消息的沈亭暄,沈亭暄听了,说道,“看来他确实是跟着其他粉丝一起入场的,只是他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对凌坦做什么,而是又给我发了张卡片,这是为什么呢?”
“也许他不认为这是个好时机。”季甜耸了耸肩膀,“当着这么多粉丝的面下手,还真的有点儿不明智。”
陈佳期也托着下巴,一只手捏着纸杯,“可是除了这一次,剩下的机会更不好找啊。我跟着他的这几天,凌坦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不在拍戏就在房间,片场人那么多,大庭广众的,下手也不容易,哪怕是针对道具做手脚,到了第二天也会有专门的人再去检查一遍。回到酒店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他发了卡片。”沈亭暄说,目光不自觉地又落了过去,卡片上烫金的花纹在她的眼里仿佛游动了起来,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陈佳期想了想,“也许他原本是计划对凌坦下手的,只是临时改变了。假设他按原计划行事,那么下手的时间应该是六点到八点之间,而李月玲是九点三十八分将卡片放到门口的,那么我们就会在事发之后收到卡片。”
季甜摇了摇头,否认道,“你忘了,李月玲说她原本是要在下午打扫房间的时候把卡片放进来,只是因为事情太多忘记了,所以才在九点钟对面房间的客人叫她去打扫的时候,顺便把卡片带上,放到了门口。这样看来,如果不是李月玲忘记了,收到卡片的时间应该是在四点到六点之间,就是她做客房清扫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凌坦的见面会还没开始呢。这就符合了他一贯先发卡片、后作案的规律。”
她说完,转过头去看坐在沙发里也依旧肩背笔直的肃海,“副队,你说呢?”
肃海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一种可能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发出了卡片,却发现活动现场没有下手的机会,因此计划出了差错被迫改变,另一种则是他主动改变了这种‘标记’,说明他已经不拘泥于作案和发卡片的先后顺序,他变得更混乱、更猖狂,也更危险了。”他说着停了下来,仿佛遗漏了些什么,微微皱起眉,却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说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今天辛苦了,都先休息吧。佳期,我今晚过去盯着,你过来好好休息吧。”
他一说这话,吓得陈佳期连连摆手,“不不不副队,你长途跋涉而来,更应该好好休息!我不累!真的!凌坦可省心了,盯过这么多目标人物,从来没有比他更乖的!你千万别跟我抢,我爱盯他,盯他使我快乐!”
肃海:“……”
季甜也赶忙站起来,“副队,你今天不是还出任务了吗?出完又马不停蹄地过来一刻也没停,真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过去替佳期盯着就行,你留在这儿保护沈小姐。”说着跟陈佳期手挽着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虎视眈眈。
被她们扔在身后的沈亭暄眨了眨眼。
“咳,”肃海咳了一声,半天,站起来略显局促地摸了摸下巴,“就…就休息吧。”
“你今天还出任务了吗?”
“嗯……”
“危险吗,受伤了吗?”说着,沈亭暄凑过去就要扯他的衣服。
肃海赶忙往旁边避了避,“没事儿,去支援了一下地方派出所,逮捕了几个吸*毒的,两下就收拾了。”
他的语气里少见的有一些躲闪和犹豫,被沈亭暄当即捕捉到了,坚持着把他领口的纽扣扯开了两粒,露出了右肩上包裹着的一层白色纱布。
沈亭暄顿时心疼不已,想碰碰有绷带的地方,亲自确认伤得严不严重,又怕正好碰到了伤口,弄疼肃海,抿着嘴,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
“其中有两个吸过头了,用刀挟持了人质,”肃海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不严重,就是一道小口子……”他说着,看了一眼门口,急忙转移话题“倒是佳期,一听我让她留下来,怎么跑那么快……你们相处的不好?”
沈亭暄还记挂着他的伤,颇有些无精打采,却也没抓错重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倒是叫人家‘佳期’……”
肃海没想到她突然就说到了这里,顿时被噎了一下,“……我们是同事来着。”
“同事都叫的比我亲!”沈亭暄更忿忿了,还有一股隐秘的郁结与愤怒正纠缠着从她的胸腔里蒸腾而上。她到现在还是和他无关的人,就连他受伤,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甚至连关心也没有正大光明的立场。
“……所以你想怎么样?”肃海有些无奈。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喜欢你,”沈亭暄吸了吸鼻子,那些已经上升到眼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毫无预兆地通通转变为了斗志,她的眼神亮得不可思议,“我一定会更努力的,变成跟你最亲近的人,让他们都比不了!”
这莫名其妙说来就来的宣誓性告白,简直让肃海脑袋顶上都快冒烟了,他皱着眉,嘴角抿起的弧线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把心里翻起的波浪全都狠狠压下,看了一眼正燃烧着小火苗儿的沈亭暄,假装冷淡又不耐烦:“闭嘴吧,去睡觉。”
“对,早晚有一天跟你睡觉!”沈亭暄边站起来边小声地念叨,午夜的小车说开就开。
“别嘀咕了,快睡。”
“小海晚安!”
第12章 行凶预告 12
一夜无话。
然而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凌坦就出事了。
出事的地点在影视城边缘的一座二层小楼上,今天早上《孤独症候群》剧组将在这里拍摄黎北方在天台和凶手意外相遇,二人经过一番厮打,凶手最终被制伏的戏码。
凌坦还是老样子,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片场,熟悉了一会儿台词,便提出要先上去试试戏。
“替身演员呢?让他上去试试,你注意看着就行。”孟河是这部戏的导演,这会儿正查看着机器。
凌坦笑了笑,说道,“孟导,我昨天想了想,这幕戏还是尽量不用替身吧。毕竟都是近身打斗,上替身拍不到脸,就失去真实感了,有些可惜啊。而且我跟钱指导沟通过了,这里的动作也没那么难,昨晚我还练了练呢。”
听他这么说,孟河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小凌啊,你很努力了,但是,还是要量力而行。”
“谢谢孟导关心,这点儿难度我还能行,”凌坦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我之前拍《乱烽火》的时候,为了追求效果,都是自己上的。”
《乱烽火》是前两年投资比较大的一部战争戏,虽然剧情让人有些不敢恭维,但这部戏的武打部分却是业内公认的良心,全剧组从几个主演到不知名的群演,全部都是亲自上阵,没有一点含糊。
孟河听到他还演过《乱烽火》,有些惊讶,“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道小凌你还演过这部戏,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们这个动作设计,跟《乱烽火》比起来,那就是小意思嘛!”
“不会让孟导您失望的。”凌坦笑着说。
这个天台面积不大,约摸就一百来个平方,上面原先摆着几个剥落掉漆的蓝色油桶罐和几张透明茶几配藤木小椅,看起来非常不搭,这会儿都被工作人员抬到另一头去了。
饰演凶手的演员已经到了,见凌坦上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凌哥,你自己上吗?”
“对,”凌坦点点头,看出他有些犹豫,“你别有负担,该怎么打怎么打,咱们好好配合。”
“三、二、一,action!”
场记板刚一打下,凶手便一拳向黎北方打来,黎北方错身闪避,借着这点功夫,凶手看准了往楼梯处跑去。黎北方自然不愿意让他走脱,立刻又蹂身而上,隔着几步远扑过去锁他的颈子,凶手似乎有所察觉,急忙转身招架,同时飞起一脚朝他踢去。正在这时,凌北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稍一分神,就被凶手抓住空隙,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天台边上狠狠甩去。
只听“哐”地一声,凌坦整个背部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天台边上的栏杆,虽然这栏杆足有半人多高,足够拦住他的身形,但底下看着的人还是不由提了口气。
“这栏杆不会出问题吧?”一个工作人员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这栏杆一周检查一次,前两天刚刚看过。况且昨天隔壁《白衣胜雪》拍医闹的戏,医生被病人家属撞到栏杆上,也是在这儿拍的,你就放心吧。”另一人安慰道。
“卡!”孟河看着机器里的画面,有些不满意,拿起旁边的喇叭喊道,“小郭,你打的再狠一点,动作要利索,但进攻要稍微被动些。你是凶手,这会儿急于跑路,不想跟警察多做纠缠,明白吗?”得到了回答之后,他又看向凌坦,“小凌很不错,背痛不痛啊?”
凌坦摆了摆手,“还能再来个十好几次!”
孟河大笑道,“我可不敢让你再摔个十好几次,你的粉丝要骂我的。”
第二条的拍摄也不太顺利,凌坦在跑动的过程中踩到了一粒小石子,重心偏了偏,幸亏饰演凶手的小郭见状,及时扶了一把,不然立时就会摔个人仰马翻。
“抱歉抱歉,再来一次。”
凌坦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深深吸了口气——
“Action!”
话音刚落,只觉得一阵拳风向自己袭来,凌坦连忙闪避,恍惚之间他几乎真的以为自己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了,已经是穷途末路的凶手犹在做困兽挣扎,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领,随即就将自己狠狠向后抛去。
凌坦咬着牙,迎接着即将来临的痛楚,没想到后背在触及栏杆的那一刻,耳畔忽然听到一声细小清脆的“咔嚓”声,只觉得本应该拦住自己身体的巨大撞击并没有如期到来,身后是一片触不到的轻飘飘。
怎么回事?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在一片惊呼声中轰然坠地。
***
肃海在病房门口守着,等人群散的差不多了,便挑了个合适的时间敲门进去。
凌坦被诊断为右腿骨骨折,伴随中度脑震荡,伤情相对较为严重,如果不改剧本,接下来的戏肯定是没法接着拍了。因为这个事儿,几个导演蹲在一块儿愁的不行,几分钟的功夫,就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大概是麻药的效果还没过去,凌坦的精神并不太好,一夜未打理,下巴处便冒出了一层青青的胡茬,看上去更显落拓。因为经纪人刚刚出去处理公关方面的事情,病房里只留了助理照料。
“你是?”
助理的声音惊动了半醒着的凌坦,他睁开眼看了看,“你是亭暄的助理?”
“咳,是这样没错,不过,”肃海咳了一声,略微点了点头,随即摸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凌坦的脸上露出点惊讶的神色来,很快又被困倦所取代,显然虚弱的身体不支持他去想为什么沈亭暄会找个警察来做助理这么复杂的问题,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秘密,就是各种各样的新鲜事。
“谢谢,但恐怕你帮不上什么忙。”凌坦摇了摇头,“就是意外罢了,我活该倒霉,怨不了谁。”
“你觉得跟你对戏的演员……”肃海迟疑着问道,“他有问题吗?”
“小郭?”凌坦一愣,但很快否认了,“不会的,我们完全是按剧本走的,小郭也没接触过那个栏杆,要是拍的时候一条过,也不会发生这件事了。而且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利益纠葛,更加没什么仇怨,无缘无故的,他图什么?”
“按拍摄计划,这场戏原本是由替身演员拍的,你要求亲自上场,有什么人知道吗?”
“是我临时起意的,就算当时有谁听见了,短短几分钟,而且是大庭广众,也做不了手脚。”
“在事发的整个过程里,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对方?”
“没有……就是个意外吧。”凌坦苦笑着,“昨天隔壁剧组拍摄的时候都好好的,偏偏轮到我就出事,可能真的是我时运不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上,一点点的沉寂下去,“或者是对我之前心术不正、急功近利的惩罚吧。”
从凌坦病房出来,肃海直接回到了酒店房间,季甜和陈佳期刚刚问完了道具组和影视城里负责维护布景器械的工作人员,见到肃海进门,便向他汇报道,“负责维护布景器械的工作人员向我们出示了他们的作业记录,他们确实是每周对相关器械进行一次维护,半个月进行一次大检查,距离上次维护的时间刚过去三天,负责检查这片区域的器械三组一共三个人,工作分配是一个人检查,一个人复检,最后再由组长确认,工作单上有三个人的签字,并且这三个人跟凌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基本可以排除作案的可能性。”
“还有,因为这个场景靠近影视城边缘,跟它一墙之隔的是个停车场,那里设有监控,监控范围足以覆盖过来。我查看了十二小时内的监控,除了苏定曾经接触过出事时的栏杆,再无其他人员靠近。”陈佳期补充道。
“苏定?”
“对。隔壁《白衣胜雪》剧组前天下午要拍摄一场医闹的戏份,苏定饰演的医生在天台上被愤怒的病人家属堵住并殴打,几次三番的撞在事发时断裂的栏杆上。但就当时的情况看来,栏杆还是很牢固的,并没有出现问题。”
“问过苏定了吗?”
季甜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我去吧。”肃海说,“顺便再问问他受伤当天的流程表找到了没有。”
***
苏定对肃海的到来一点儿也不吃惊。
“我感觉你肯定会来的。”他还是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来回转着一支圆珠笔,“而且,你不是警察吗?怎么又是沈亭暄的助理了?”
“过来帮两天忙。”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闲吗?”苏定挑了挑眉毛,“不过以你的相貌,还不如干脆出道算了,当什么警察呀,累死累活还赚的少。”
肃海淡淡看他一眼,“还是说说大前天晚上和前天下午你去事发现场的经过吧。”
“得,不领情算了。”苏定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脸上仍是一惯的轻松随意,“没什么说的,我看工作表上排了这场戏,大前天晚上就先去现场试一试。那栏杆虽说有人定期检查的,但总不如自己看过放心,这不凌坦那倒霉蛋就着了道吗?”
他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所以大前天下了戏以后,我专门过去检查了一下,看没什么问题,又自己撞了几次,这才放心回房间休息了。到前天下午,就是全剧组一块儿过去拍摄,我状态不好,前前后后可能拍了十来次吧,撞得背后都青了才过,后面就收工了,我也就跟着回来,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凌坦那家伙竟然在那儿出事儿了,嘿,除了倒霉,还能说他什么呢?”
“你确定检查的时候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肃海问道,“就现场勘查情况来看,是因为一颗螺丝松动弯曲,继而滑脱,才导致一片栏杆坠落,但昨天早上,凌坦只拍了两条,我们模拟了当时的撞击次数和力度,推断出以那种程度的撞击,不可能造成螺丝弯曲滑脱,有没有可能是在你拍戏的时候螺丝就已经松动了?”
“警察同志,难道我脸上写着‘智障’两个字吗?我又不缺心眼儿,要是看到螺丝松动,我能放心往上撞吗?”苏定露出一抹讥笑来,“难道我还能以身试险,就为了给凌坦埋个危险的‘伏笔’不成?他以为他是谁,三料影帝吗,值得我这么羡慕嫉妒恨?”
“还有,事发的天台并不小,整片栏杆大约十五米长,而你和凌坦撞击的却是同一片,这是巧合吗?”
“凡事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是不是巧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是我先来而凌坦后到,要怪只能怪凌坦自己运气不好,自己选择了我撞过的栏杆,偏偏还出了事儿,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感受到他的语气里有一丝莫名的得意,肃海不由抬眸看了看他。
“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最后一个问题,你出事当天的活动流程表什么时候能给我?”
“我忘记了。”苏定眨了眨眼。
***
沈亭暄反复看着手里的卡片,上面的笔锋生涩字字句句都仿佛印刻在她眼里,一个个流转而过,却留下长长的、寂静的、近乎恐怖的联想。
“……就狠狠地堕落吧,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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