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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酷总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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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向一言九鼎。”官容宽在齐傲面前坐了下来。“找上你是有一事相求。”他知道齐傲的个性可能会比较喜欢快言快语。
  “你说吧,在能力范围内我会帮你。”
  果然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家伙!“是否能请你带我去见一个人?”官容宽停顿了一下,“你们的老爹。”
  沉吟了一下,齐傲这才开口:“你找老爹有事?”
  “想问他一些他可能会知道的事情。”官容宽笑着看他,“别一副防贼的模样行不行?我和你那老爹虽没交情,可是也没过节,我不会找他麻烦的。”
  “我明白。问题是,你见的人是他,是否也该询问一下他本人的意见较为合宜?”
  “应该的。”早知道要透过齐傲访老爹并不是如此容易的。不过,齐傲所说的也都合情合理,不是吗?待找到老爹之后,老爹会不会对“头头”的事情三缄其口?也要询问一下“头头”的意思才肯说呢?若是如此,那还有啥好问的?不如直接我上“头头”问他是否叫修尘不就得了?
  然后,他可以很确定那位风云组织的上司一定又来招四两拨千金。
  “你要喝什么?”齐傲望着服务生递来了好一会儿的冰开水。
  “没啥心情喝。”官容宽无奈一笑。“我啥时候可以知道我能否拜见你们的老爹?”
  “明天这个时候你到这里,我会告诉你答案。”
  “谢谢你。”他站了起来走到柜台买了单,这才步出咖啡厅。
  走在外头的车水马龙,官容宽感到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只知道他必须去知道,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也许,这会使得母亲不高兴,但是……难道因此而让这个他有权利知道的事继续成谜?
  在黑暗中,他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微弱的火在黑暗中显得明亮异常,是他该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时候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连着好日子,今天是任尔觉出院的日子,明天则是任革非和黄景羚毕业的日子。
  一大清早任革非就到医院为任尔觉办好了出院手续,今天来接任尔觉出院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他的两个死党及官容宽和黄景羚。
  “任姐,我看你最近春风满面的喔!是中了统一发票,还是中了六合彩‘竹仔尾’?”任尔觉的死党何家亿注意到了心中的完美情人最近变得更漂亮了。
  “你少土了好不好?”任尔觉的另一个死党也加入话题。“明天是任姐毕业的日子她能不开心?换成是你明天就可以离开那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考试的‘和尚’学校你开不开心?”
  “说得也是!我看黄姐也挺开心的样子。”何家亿看了一眼黄景羚,“黄姐,发表一下毕业感言吧。”
  “还有什么感言?感谢诸位教授大人手下留情,没让我死当与他们再续前缘吗?”她扮了个鬼脸,然后嘻皮笑脸的说:“毕业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不过呢……能令任大姑娘春风满面的事可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呢!”她压低声音说:“看到方才那个高高帅帅的高个儿,现在去开车的那个人没有?他呀,正是使任大姑娘喜上眉梢的人哪!”黄景羚今天才第一次亲眼目睹偶像。
  哇塞!他可真是高哪!漂亮帅气的脸蛋加上一副运动员般的体格,这个男人就外在而言真的是完美得无可挑剔!怪不得自己心中的漂亮宝贝看得上他。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任姐的男朋友真的是他吗?”何家亿看着今天的“主角”。
  “我……我不知道。”任尔觉偷瞄了一眼已经满脸通红的姐姐,然后恶作剧的指着她的脸,“此地无银三百两。”
  “喔!了解——”在场的诸位这么一低呼,个个笑得人仰马翻。
  这时官容宽已经把车子开过来了,甫一下车就听到此起彼落的笑声,他好奇的问:“啥事这么好笑?我也分享一下吧!”
  “没什么事啦!”任革非红着一张脸扶着任尔觉上车,不知死活的任尔觉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老弟,留着几颗牙吃饭吧!”
  听到姐姐的警告,任尔觉立即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的对好友说:“喂,你们两个搭黄姐的车回去吧。”方才已经分配好的事他又多费唇舌了一番。
  车子刚启动的数分钟,车内三人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官容宽才开口:“尔觉打算啥时候回学校?”
  “能拄着拐杖我就想回去了,虽然同学每天都热心的送笔记来给我,告诉我每天的进度上到哪里,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回去听课。”每次月考都能排名全班前五名,不知道这段日子退步了多少了?为了自己、为了不让姐姐失望,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有任何借口退步。
  “不行,痊愈后再回学校。”任革非权威式的阻止着。“你们学校距离咱们住所这么远,我不放心每天让你拄着拐杖上学,如果又出事了怎么办?”
  “所以麻烦黄姐嘛……她答应要每天送我上下学的。”任尔觉此事是先斩后奏。“我也问过她,假使她不方便的话直说无妨,你知道她的个性,如果这件事会对她造成困扰她会直接拒绝的,可是她非但没拒绝还笑着答应了。”
  任革非真是啼笑皆非,怎么这宝贝弟弟这么不懂事?“尔觉,你难道不知道景羚姐最疼你的吗?就算你的事情对她真的造成困扰,她也会对你说没问题。”
  “可是……我真的想早一些上学。”任尔觉声音中有着沮丧。“等脚痊愈少说也要再两个月……”
  “我家在他们学校附近有层公寓,如果不嫌弃,你们姐弟可以搬到那里。”其实,早在官容宽第一次送任革非回去,第一次进到他们那比他家车库还窄的小空间时,就想提议她换个环境了,可是顾及到任革非的自尊心,他一直迟迟不敢开口,而现在正巧有这个机会。
  “真的吗?!”任尔觉眼中再次燃着希望,然后他偷偷的看了一眼仍旧沉默的姐姐。
  任革非低垂着眼睑似乎在考虑,而官容宽基于外人的身分也不便多说些什么,固然他看任革非每天进出那“漏室”心里是多么的舍不得,但——她是个坚强且倔强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身为男友的他只想让她有更多的自主权,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较有被尊重的感觉。
  任革非想了好久才开口:“这件事……慢慢再说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早上才到医院接弟弟出院,晚上黄景羚一家人又带了许多食物和一个大蛋糕到家里来庆贺任尔觉出院,一整天忙下来,任革非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可谁知才送走了客人,收拾好东西,官容宽又拉着她往外跑。“我不能离开尔觉太久,家里不是医院,可没有别人可以帮忙照顾他。”
  “放心吧,他会照顾自己,出来前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他,有事的话他会Call我。”官容宽专心的开着车子。
  “不管怎样,我还是不太放心。”
  “被保护过度的小孩会长不大的。”官容宽看着有些疲惫的任革非。“你不觉得尔觉是个很独立的孩子吗?建议你,不妨让他更独立一些。”
  “我知道,不过他现在受伤……他会需要人家帮忙的。”
  “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会开口,不要剥夺他独立的权利。”说着官容宽忽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方才那些话都是我曾经对我妈说过的话。”想起那段为自己争“自由”的日子,唉,如今一想起来还真印证了一句话!人不痴狂枉少年!“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向我妈争取一个人住。”
  “国二?!你妈不担心死了?那段时间是青少年最容易学坏的时候!”换成是她,任由弟弟说破了嘴也甭想搬离她的视线。
  “起初我妈也是不答应,后来经由我‘假爸爸’的出面她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她也真放心。”任革非一笑,“不过,她的赌注显然赢了,是不?”一个红灯停下的当个儿,任革非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呢!”
  “去了不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的说。
  “好神秘喔!”任革非强打起精神,她伸了伸懒腰怕自己精神不济的睡着了。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转入了巷子里头,不久在一个气派的黑色铁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官容宽轻轻的拍了下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任革非。“对不起,早知道你那么累就改天再带你来。”
  任革非慵懒一笑,有些迷糊的说:“没想到我真的睡着了。”推开车门到外头吸了口新鲜空气,这才清醒。“这里是哪里?”她注意到眼前这栋气派的公寓。
  “进去再说吧!”官容宽领着她由小侧门进去,绕过了一个精致的花园,刷了磁卡后,搭上了电梯直上三楼。
  这里的环境真好!任革非打从方才一进门就有些感慨的想着,和她那个小房间一比,这里真是豪华得离谱!
  “你住这里?”
  官容宽仍旧一笑没有回答,他打开三楼公寓的门,这才说道:“这里目前没有人住,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它成为‘有主’阶级。”
  任革非正打量着这偌大的空间,听官容宽这么一说立即讶异的看着他。
  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回答,官容宽小心的口吻,“这里距离尔觉的学校很近,对你们的情况来说,住这里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任革非幽幽的开口:“这种高级屋我付不起房租。”
  “这是我家的房子……”
  不待官容宽把话说完任革非立刻说:“正因为这是你的房子,我更不可以接受。”她有她的顾忌,人穷没关系,但是要穷得有骨气,记得这是母亲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
  “我不明白。”官容宽想起方才他答应任尔觉会说服她搬到新公寓的。“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弟弟吧!一个明星学校高二学生,两个多月不上课任由他再怎么天才,功课跟得上人家吗?除非你想教他重读一次二年级。”
  “我和你非亲非故的,这么贸贸然搬进你所拥有的房子,别人会怎么看我?”
  “咱们是男女朋友!”官容宽希望她能明白他是如何的把她视为自己亲近的人,也许他们相识的日子并不长,但是他对她的情却是深得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正因为如此我才……”怎么说才能让容宽明白她的无奈?“容宽……也许我现在所讲的你不能明白,但是……”
  “我是不能明白!”官容宽皱了一下眉头。“也许你有你的想法,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再干预就是了。”
  看他如此不开心,任革非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我好,可是这种不要任何报酬的作法令我……”她试着斟酌着字眼。
  “令你不安?”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气锁紧了官容宽的眉。
  这个女人……她到底把他看成什么样的色魔?!对于自己心爱的人做一些事就会令她有如此不安的情绪?!官容宽啊、官容宽,你做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失败!连你自以为应该是很了解你的人都如此认为!喔!该死!
  在这个时候任革非还火上加油的加上一句,“你不觉得吗?”单纯的她所说的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意思,也根本没把官容宽当成色魔一般看待,她只是不想要别人多说闲话而拒绝搬进他的公寓。
  “不要再说了!”压抑着情绪,官容宽几乎失控的说。“我不为难你,我送你回去吧!”
  任革非怯怯的看着一脸风雨欲来的官容宽,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聪明的闭上了口。真的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方才她说的话有哪些不中听了吗?不会吧!也许是他们之间缺乏共识吧?唉——
  正当他们驾车离去的时候,有一个一直躲在黑暗处的男子也走了出来,他快速的跳上自己的车子又继续跟踪在他们后头……
  第五章
  今天的毕业典礼天公作美,天气艳阳高照外还不时美意的送来阵阵凉风。
  黄景羚在校园寻寻觅觅了好久,好不容易在校园里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任革非,她正若有所思的垂着首,一身的学士服仍没换下,微风轻拂着她乌黑如绸缎般的秀发,此刻的她清灵得宛若传说中的精灵一般。
  “咋喳”一声,黄景羚按下了快门,把这美得动人的一幕化为永恒。
  任革非听到了快门的声音抬起头来。“什么时候来的?”
  “偷窥你好一会儿了!”黄景羚笑着倚着她坐了下来。“喂,这么个大热天你身上那件猫熊披风还舍不得换下来啊?”
  “猫熊披风?”又是一个陌生的新名词。
  “你不知道吗?理学院的笑咱们文学院的学士服胸前多两道白色的V字边,说远看像极了猫熊胸前的那环胸毛,所以讽刺咱们文学院的为猫熊特攻队。”看好友闷闷不乐的样子,黄景羚又使出自己的活宝招数了。
  “猫熊特攻队?”任革非一笑,“真亏那群理学院无人能望其项背的超高想像力!那咱们班导呢?他可没穿学士服呐。”
  “动物园长。”黄景羚气定神闲的说。“你不觉得挺像的吗?每一次我们照相时,他立即站到镜头前和咱们这一群好不容易熬上镜头的‘猫熊’抢镜头吗?”
  “你哦——”任革非笑开了。
  “怎样?心情好些了没?”黄景羚拍了拍她的肩。“我看你今天挺不开心的,大伙儿在照相,你拍没几张就躲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他没有来你不高兴?”
  “怎么会?”任革非口是心非的说,顺手拿起官容宽托花店送来的绿瓣紫心的加多利亚兰,那束花既典雅又高贵,想必花了他不少钱吧?“他送了花,我该满足的不是吗?”
  “可是他人来你会更开心。”老朋友了,了解到骨子里了。
  任革非幽幽一叹,这才喃喃的说:“他答应我要来的,可是……昨天他又忽然取消了约定,可能是我之前的期待高了些,以至于他告诉我不会前来时我会如此沮丧。”勉强的,她挤出一丝笑容。“算了,也许……他真的很忙吧?”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那么大的事业不忙才怪呢!”黄景羚把玩着手上的花束,想着要如何向任革非开口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该说嘛……又有些难为情;不说嘛……又好像有些辜负了和革非“好友”的这层关系,更何况她也真的希望有人和自己分亭这份喜悦——她有男朋友了!而人选嘛……怕说出来革非的心脏会负荷不了!
  “景羚,那束花是黄爸爸和黄妈妈送的吗?”那束百合包装得挺雅致的。
  开口的机会来了!“我老爸、老妈是重实际的,送给他们女儿的是手表一支,他们啊,连祝福我的话都是重实际的!”黄景羚把眼珠子吊得老高,平板着语调说:“亲爱的女儿,四年的大学终于给你混毕业了,送你这支表是要你珍惜光阴,因为光阴即是金钱!”背完老爸和老妈送她的卡片内容之后,她笑问着任革非,“够实际吧!”
  “喔。”她瞄了那束花,“那这束花是哪个爱慕者送的啊?从实招来吧!”看小妮子娇羞的样子,这是恋爱的象征哦!
  “也不是男朋友啦,他……他……”
  “我又没说送花者是你的男朋友,你别这么急着承认行不行?”任革非方才不快的心情已经少去泰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好奇,她向一脸羞意的好友捉弄的眨眨眼,“快招吧,花是哪个‘他’送的呀?”
  没想到一向形象木讷的革非一捉到糗人的机会也会如此落井下石,今天她算开了眼界了,唉,都怪平时爱树敌,这回夜路走多了,遇鬼了。
  黄景羚认命的接受任革非的逼供,然后说:“我要说的人是你认识的。”
  “无妨,不要是我老弟就好了。”
  “喂!”黄景羚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有恋童癖好吗!”看来不快快从实招来不行了。“他叫桑……干……志。”
  “桑干志?”咦,这名字好熟啊……“桑干志?!”任革非一双眼睛张得如铜铃一般大,愣在那里。
  “干啥?中风了吗?”黄景羚窘红了脸。
  “真的是他!”任革非一笑,“太讶异了!平时看你们斗嘴可以斗到脸红脖子粗,我以为你们这辈子仇是结定了哩!倒忽略了成双成对的情侣中不乏欢喜冤家的,唔……原来吵架可以吵出感情来的,怪不得古代还有比武招亲的!”
  “是啊!”黄景羚没好气的说,“下回你看到官容宽时就砍他一刀,看他会不会多爱你一些?”
  “好了,别闹了。告诉我,你们啥时候走在一块儿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我这次海岸之旅才发生的事。”黄景羚扬着笑说,“上一回我曾在他面前谈起官容宽的事情你记得吧?那次他受的刺激很大,期末考之后他躲到东部去‘疗伤’。有一天我们在东部的一处观光据点相遇了,本来我们还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理谁,谁知那天晚上那个家伙夜泳出事了,他被一个夜泳的人给拉上岸,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而你基于‘认识’的立场去照顾他?”早知道景羚是最富正义感的了。
  “也不是啦,我找了他的资料试着联络他的家人,谁知他父母出国洽公了,只好告诉他家佣人尽快联络他父母,而在他父母到达之前,我只好照顾他喽。”就是在那段时间,他们擦出火花的。
  “他还好吧?伤得重不重?”
  “溺水是小事,他是昏迷之后被海浪冲走撞到石头才那么严重,手脚的擦伤不说,光是脸上的伤足足教他到现在还不敢出来见人!”一想到那个爱漂亮的男人,黄景羚脸上顿现幸福的笑容。“他今天没有参加毕业典礼,就是因为额头上那道大疤痕还没痊愈。”
  “他脸上的擦伤会好吧?”记忆中,桑干志是很讲究仪容的,脸上若留了些疤,只怕他会很痛苦。
  “放心吧,其他的小伤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剩额头上的,以他那种爱漂亮的程度啊,就算倾家荡产他都会去找世界一流的医生来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不过,上天对他还算仁慈,不需要他倾家荡产,只需要做磨皮手术就能恢复原状了。”
  “那就好!”
  黄景羚看着任革非,呐呐的说:“他原本想隔一段日子再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他怕难为情,晚上我若告诉他我把事情告诉你了,他一定又要糗我脸皮比墙厚。”
  “反正早晚我都得知道的嘛!”任革非不以为意。“真的很高兴你们能走在一块,他很幸运能遇上你。”任革非心想,如果自己是男孩子也会喜欢景羚的——一个开朗、活泼的俏佳人,谁会不动心呢?
  “我也很幸运啊!”开心之情洋溢于言语中。“怎么样?听完我和桑干志”笑话版“的恋情之后,心情好些了没呀?没男朋友亲自送花有啥大不了,我还不是花店送来的?他要是亲自送花来我才担心哩!怕咱们班上那一群喜欢评头论足的‘母猫熊’笑我,怎么初恋对象就是个唱大戏的大花脸?乖乖,那可真有些没面子哩!”她开玩笑的说。
  任革非忍住笑,“小心呐,他要是知道你把他说成这样,早晚找你拚命!”
  “哈、哈!本人对他所持的态度一如姜太公钓鱼的宗旨——愿者上钩,不愿者回头,我才不希罕钓到这么一只小丑鱼呢!”
  任革非笑着摇摇头,要是桑干志知道他一下子被说成大花脸,一下子又摇身一变成了小丑鱼不知作何感想?
  看来这对欢喜冤家往后的日子还有得吵呢!别人是如此,而自己呢?一思及官容宽,任革非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望着电磁炉上玻璃壶中滚动的水,官容宽看得出了神,那天晚上他在咖啡厅里头如愿的找到了齐傲,却没能如愿的见到老爹,因为老爹云游四海去了。
  去哪儿?不知道,何时回来?不晓得!老天!这样的对答未免太简单扼要了些吧?
  官容宽打从与齐傲有过数面之缘后,对这个人也算有些认识,他知道齐傲不想说的事软硬兼施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也放弃从齐傲身上问出些蛛丝马迹,固然他的直觉——老爹还在国内,而齐效应该知道老爹在哪里,但……唉,算了,人家不肯见你,干啥强人所难?
  正当他轻锁眉宇的想着事情,和室木门此时被推开,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那女人一身雍容贵气,从欲逝还留的余韵中不难看出这女人年轻时只怕是个不多见的大美人。
  “妈,怎么现在才来?”官容宽为她倒了一杯新冲的铁观音,熟茶较不伤胃,他记得母亲的胃并不好。“你儿子和你约的可是三点,你迟到了半小时了。”
  “难得儿子约老妈喝茶,不刻意打扮、打扮岂不太不给儿子面子了吗?”官凤君一笑。“怎么今天想约我出来喝茶?要喝茶回别墅不就行了?家里的茶比这里好上十倍。”
  “我想,你已经许久没上街了,待会儿咱们去吃个晚餐,然后我陪你逛逛街怎样?”难得星期六,也已经许久没和母亲聊聊了。
  星期六,不知不觉的,他又想起了任革非——那个老是不懂得他的心,自己却又无法克制不去想的小女人,唉,情关难逃。
  “是啊,咱们是许久没一块儿过周末了。”官凤君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她意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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