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来的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觉得她是,对不对。”
“她其实也有不这样的时候,不过那种时候我都没遇到过。”
“你跟她多久了。”
“八年应该有了。”
“你家人倒是想得开。”
“你不知道公皙是‘汴阳西一绝’吗?她的餐品千金难求呢,不过这两年她有些荒废了。”
“是吗?”
芒云朵朵咂咂嘴:“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在我这儿说她是女土匪了,要跟我师父斗至少得知己知彼吧?”
“谁跟你说我要跟她斗?”Thea挑起眉。
“不跟我师父斗你老冲她炸什么毛?”
Thea眉头轻皱了下:“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理解吗?我可不想跟她斗,我只是希望易荀看到我不喜欢她。”
“所以呢?易荀看到你不喜欢她就会跟你一样不喜欢她了吗?”芒云朵朵觉得甚是可笑。
Thea耷拉下脑袋,她当然知道,不会。
“你要找对方法。”芒云朵朵有些苦口婆心的语调。
Thea掀起眼睑,看向芒云朵朵:“你也不想他们在一起?”
“就像你不喜欢我师父一样,我也不喜欢易荀。”芒云朵朵大方说。
Thea撇撇嘴,一脸嫌弃:“按照正常逻辑我一定会对你这种狗眼不识金镶玉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是。”
“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我会说一句:合作愉快!”
芒云朵朵笑上嘴角。
——
公皙家。
公彩虹跟她的私人健身教练在家上私教课,莫愁在一旁观摩打发时间,但他仍觉得百无聊赖。
“虹姨,距离我姐打电话把我叫来已经很久了吧?你再给她打一电话问问到底什么事儿。”莫愁对一脸投入的公彩虹说。
公彩虹都顾不上看向莫愁,口气中都是不耐烦:“她让你来肯定是有事儿,你见她哪次没事儿找你来着?再说,你自己没手机吗?干嘛要我给她打电话?”
“见色忘义,虹姨你也就是生在21世纪,往回倒几年你就是为老不尊的典范。”莫愁说着眼神扫了扫跟公彩虹贴身贴脸的外国教练。
公彩虹听这话不高兴了,收了动作站住脚,面向莫愁:“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才能被称之为长辈。”
“滚出去!”公彩虹指着门口对莫愁喊。
莫愁耸耸肩站起了身,只是没有走向门口,而是上了楼:“房产证上可是写的我姐名,亲爱的大姨妈。”
“小兔崽子!”公彩虹抄起拖鞋朝莫愁扔去。
莫愁上了楼之后直奔公邢房间。
蹑手蹑脚推开公邢房门,莫愁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难怪大白天的不见他出去玩儿……莫愁嘴角抽搐了两下。
“小舅舅。”公邢嘴甜的。
莫愁应了一声走过去,抚了抚小女孩软软的过肩发,问公邢:“星星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公邢眨巴着大眼睛,会意了之后拉起小女孩的手,对莫愁说:“她叫小静,是我的女朋友。”
“啊?”莫愁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邢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女朋友,小静。”说完看向这个小静,说:“小静,他是我小舅舅,以后你也跟他叫小舅舅。”
小静倒也听话,扬起下巴看向莫愁,甜甜一笑,声音蠕蠕:“小舅舅。”
“等等等会儿……我先了解一下,星星,你交女朋友你妈知道吗?”
公邢歪歪脑袋:“我爸爸知道啊。”
“你哪儿来的爸爸!”莫愁瞪大眼睛,公邢对公皙身边出现的一切可都是一副防备状态来着。
公邢指了指门口‘沦胥而逝’下边一幅画满星星的画,说:“爸爸跟我一起画的。”
莫愁顺着公邢手指的方向走过去,到跟前一声‘卧槽’!画下落款:易荀。
这个孙子!真是有点手段!莫愁心里愤愤道。
“爸爸说以后的画他都跟我一起画。”公邢说着牵起小静的手,又说:“包括人生这幅画。”
听公邢说到这儿莫愁苹果肌抽搐起来了,这话还真不像星星这个年纪能说出来的。
莫愁刚想对这个小不正经的批评教育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公皙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公邢喊了一声就牵着小静出了房门。
莫愁随后。
下了楼,公邢老样子,扑到公皙怀里就不动弹了。
公皙依旧老样子的把公邢抱起来,用脸蹭了蹭他的脑袋。
“姐,你知道你儿子交女朋友了吗?”莫愁下楼之后第一句话。
公皙扫了莫愁一眼之后就看向了小静,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小静乖乖跑到公皙身边。
“小静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妈妈说你是‘汴阳西一绝’!”小静仰着小脸笑的灿烂。
公皙摸了摸小静的头,笑说:“那今天中午留下来吃饭,‘汴阳西一绝’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
莫愁在一旁看傻了眼。
“不是……姐,星星多大啊才!”莫愁在一旁插嘴。
公皙这回瞪向了莫愁:“你也知道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交女朋友。别在这儿大惊小怪的,我叫你来是有事儿要说。”
莫愁没了心情,脸拉的老长,丧丧的说:“什么事。”
“你不是跟付时关系不错嘛,去通知他,我要结婚了。”公皙声音沉沉,口吻坚定。
莫愁听到这话眼睛再次瞪大,看了眼一直在公皙身边从进门就没说过话的易荀,说:“跟他吗?”
“对。”
“跟他我就不说什么了,但姐,真的还要跟付时说一声吗?”
公皙放下公邢,对他和小静说:“你们上楼去跟金刚玩儿,吃饭了妈妈叫你们。”
公邢点了点头后牵着小静乖乖上楼了。
“我本来想相安无事的,但是你们都向着他说话我自然会对他起戒心。”公皙说。
莫愁身子一顿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朝玄关而去。
公皙喊住他:“吃完饭再去吧。”
“我已经饱了。”
然后就是‘咣’的一声关门声。
莫愁走后公皙偏头看向旁边的易荀:“他们都讨厌你。”
“他们是谁?你跟星星不是很喜欢我吗?”易荀说。
公皙伸手握住易荀的胳膊,弯起嘴角。?
☆、poor公皙
? 世纪大厦,六层,艺术馆。
莫愁假模假式的赏画,耳朵竖着听付时的电话。
“她的腿很具标志性,通过这方面也找不到吗?有没有用卫星定位过滤附带金属铬的……”
……
“不是,你们不能这样敷衍吧?那是一条人命啊!”
……
“理智?我理智了很久了!”
……
“喂?!喂?!”
听到对方挂了电话,付时把手机往墙面上用力一摔:“操!”
莫愁被付时的举动吓的颤了一颤,一颤之后他决定晚点再告诉他公皙跟易荀结婚的事情。
“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付时走向莫愁,说。
莫愁转过身,呲牙一笑:“没什么事儿,前段时间淮阳路命案局里两个组在调查,我们组正好闲下来,我溜溜达达的就到这儿了。”
“这样啊,你喝点什么吗?”
莫愁摆摆手:“这艺术馆现在你在顾?”
付时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忻儿失踪了,我总不能弃她的心血于不顾。”
“我问你个事儿,你别多想。”
“嗯?”
“你不累吗?一边顾着前女友一边还要找我姐。”莫愁这话是发自内心问的。
付时听到这话自嘲的笑了笑:“我喜欢公皙,但我不可以不管忻儿,她的青春都给了我,你知道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是什么吗?”
莫愁呵呵干笑了两声,他这才有点理解公皙了。
“忻儿是因为我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她怨恨公皙也都是因为我。”
“那如果你现在跟我姐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处理付在忻?”莫愁又问。
付时理所应当的说:“不用处理啊,我只需要在固定时间陪她去东南亚然后帮她打理打理艺术馆就行了。”
“那你考虑过我姐的感受吗?”
“我只是帮忙而已,任何一个女人都该理解的。”付时并未觉得他这话里有不妥。
莫愁不打算说话了,找了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现场陷入了静谧。
“先生,您看点什么?”
门口店员的声音传来,莫愁跟付时动作一致的看了过去。
是个老头。
“卖场在这边,这边是展览区。”店员招呼着。
老头戴着金丝眼镜,左臂夹着公文包,一副老干部的体态。
付时亲自上前搭话:“看看画?还是玉器?或者瓷器、雕品。”
老头扫了眼四周,就在付时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开了口:“‘汤匙’是否在这儿?”
付时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身后指向画作展区:“这边请。”
莫愁见老头古怪也起身跟了上去。
老头在付时的指引下来到‘汤匙’的面前,他推了推悬于鼻梁之上的眼镜,靠近了些这幅画,仔细看了一番之后目光落在了这幅画的介绍上,拉图尔三个字一下子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眼睛睁大,后退了两步,指着这幅‘汤匙’,断断续续的说:“真的……被她说对了!真的……有第三个拉图尔!”
付时皱了皱眉:“您说什么?”
“我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看了笑话!”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苦笑。
莫愁上前一步:“您还好吧……”
老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解释说:“我是加州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古生物教授,之前跟一个女孩儿打过赌,内容是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第三个画界的拉图尔。”
付时了然,笑了笑,说:“这幅‘汤匙’前年在罗浮宫参展,去年二月在伦敦印象派及现代艺术竞拍,辗转几手才到我们店长手里。”
老头点了点头,又说:“能不能请店长一见?我想多了解些关于这幅画的背景。”
付时听到这话脸色黯淡了,说:“抱歉,我们店长出远门了。”
“那好吧,算是我没有福气了,不过我想,我那位赌友说不定也知道呢。”老头说着小幅度的弯了下腰示意,然后走向了门口。
待老头走之后,莫愁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直到付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
莫愁被付时突来的动作一惊,抬眼看他:“刚才那老头是不是说他是加州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古生物教授?”
“对啊,怎么了?”
莫愁突然清醒了,加州。
“没事,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过两天来陪你聊天。”莫愁话音还没落下就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付时盯着莫愁消失的方向,一脸的不明所以。
——
公皙家。
吃完饭,公彩虹在公皙的明令下赶走了高大帅气的健身教练,公邢在公皙的温柔劝说下送走了可爱活泼的小静。此刻,家里只剩下家里人了。
议事桌上,公皙坐在此间的上座,偏座上是公彩虹,易荀,还有小公邢。
“婚礼方面一切从简,我决定找个婚庆全权操办,这样一来省心又省事,你们觉得呢?”公皙说。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好嘛,全票否定。
公皙看向公彩虹:“那你觉得应该怎样?”
“我觉得既然要办就要大办,不大办就不办了。”公彩虹挺有理的样子。
易荀附和:“我同意虹姨的说法,你我都不是二婚为什么不大办?”
“难道是因为我吗?”公邢在这时候小声说。
公皙看向一脸可怜相的公邢,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当然不是,星星是妈妈的宝贝啊。”妈妈最爱的宝贝啊,妈妈唯一的宝贝啊。
易荀靠近了公邢些,说:“你妈妈不想大办是想腾出时间来跟你在一起,她最近都太忙了对不对?她想趁着现在不忙好好陪你。”
公皙抬眼看向易荀,关于她公皙的心思,现在只有易荀最懂。
“那你刚才还不同意干什么?”公彩虹对易荀这种前后矛盾的行为表示看不上。
易荀对公彩虹笑笑:“我不同意公皙找个婚庆全权操办,一切从简,但我同意让公皙省心省力,所以我打了电话,曼斯威帝会有负责人在最快的时间里赶过来。”
“曼斯威帝……”公皙抚额长叹。
“曼斯威帝!!”公彩虹猛地站起身,又确认了一遍:“是那个全球最牛逼的婚礼协会吗?”
没人回应,公彩虹就了然了,她小跑到易荀身边,俯身问:“你这么有钱吗?”
易荀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您先坐下。”
公彩虹这才坐在了易荀旁边的位置,平复了平复内心之后,对公皙说:“我总觉得你自己选老公的眼光有问题,所以才对你死乞白赖非要嫁的易荀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公皙其实是知道的。
“之前……那谁跟你求婚,你虽然同意了但是态度上总是显得敷衍多些,但你们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还算放心,易荀的话……没认识几天你就非要嫁给他所以我觉得你过于冲动和玩笑,甚至以为你是在气……那谁,而且重点是易荀除了长的帅之外也没什么可取之处了,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合着你是找着金龟了!拜金可不好啊,你现在长的好看身材也不错那都是因为年轻,过两年等你老了就不值啥钱了啊,再加上……”
“停停停!”公皙打断了公彩虹的话。
易荀在一旁嘴角抽搐的厉害,说:“您要说这话是不是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说比较合适?”
眼看公彩虹又要继续,公皙在她开口前说:“我跟易荀之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喜欢他我想要嫁给他。”
“我也喜欢熊叔叔,我要他当我爸爸。”公邢这时候说。
公彩虹撇撇嘴:“真没天理,我怎么就找不到金龟。”
合着公彩虹并不是觉得拜金不好只是觉得为什么没有金龟愿意让她拜……公皙的嘴角也抽搐起来了。
……
关于婚礼的话题没有这么快结束,但却在莫愁来时被打断了。
莫愁火急火燎的冲进来然后又火急火燎的把公皙拉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说:“姐,有情况!”
公皙拽住莫愁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拽,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哈喇子都喷我脸上了。”
莫愁抹了抹嘴,说:“你不是让我通知付时参加你的婚礼吗?”
“他不来?我想到了。”
“不是,我还没跟他说。”
“你……”
“你先听我说,我去世纪大厦艺术馆找他,然后有个行为古怪的加州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古生物教授去打听‘汤匙’,他说他是跟一个女孩打赌所以才去的。”
“所以呢?”
“加州啊,艺术馆啊,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这个老头肯定有问题啊!”莫愁态度肯定。
公皙说:“所以你就这么放走了他?”
莫愁听到公皙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他放走了他。
“我……我不是想跟你……跟你说一声嘛。”莫愁越说声音越小。
公皙没搭理莫愁,皱了皱鼻头,开始思考。
“付在忻。”易荀突然冒了出来。
莫愁被吓了一跳,脸上惊魂未定:“你是鬼吗!?”
易荀对莫愁说了声‘抱歉’之后就又看向公皙,又说了一遍:“付在忻。”
公皙在听到莫愁说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但她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顺着这条线去找付在忻。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万一……那不是傻了逼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去不去你一句话。”易荀说这话时眼神坚定无比。
公皙心上又柔软了一分,说:“你就这么相信我?把命交给我也无所谓?”
“我相信你,所以把命交给你也无所谓。”
莫愁在旁边干呕了一声:“你们俩也够恶心的。”
“滚。”公皙不动声色说。
莫愁扬了扬手:“我算是知道了,见色忘义是会传染的。”说完离开了公皙和易荀的视线。
“告诉我你的决定。”易荀说。
公皙抬眼看向易荀,没有说话。
易荀却已了然,她神情中的抱歉不能更明显。
抱歉,婚礼可能要延后了。?
☆、poor公皙(二)
? 加州,加州加利福尼亚大学,古生物研究室。
付在忻在看碟,教授推荐她看的那张,有关恐龙是怎么做。爱的解释。
教授回来的时候付在忻还在看,倒是老实,他遣了替他看守付在忻的学生,走向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哟,教授回来了,怎么,开眼了吗?”付在忻说。
教授憋了好久才说:“你赢了。”
“你看到那幅‘汤匙’了?”
教授把金丝眼镜摘下,用桌上眼镜布轻轻擦拭,说:“看到了。”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教授抬眼看向付在忻,脸上有些惊讶,他对付在忻似乎看透了他这件事表示惊讶。
付在忻轻轻笑:“这个拉图尔是谁呢?你一定想知道。‘汤匙’构图色彩光影过度都似大神手笔,尺寸不小介绍里居然还得过奖,更甚的是它不仅在罗浮宫参过展还在伦敦进行过竞拍……”
“这个拉图尔到底是谁?”
“你没问那间艺术馆的店长吗?”付在忻语调不缓不慢,有意调。教授胃口。
“店员说,店长出远门了。”
“这样啊,那可惜了,只有那店长知道,要不你再去一趟吧,说不定他们店长就在了呢。”付在忻说着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并且无比真诚。
教授见付在忻不想松口的态度也没有再强求,不过他倒是觉得付在忻这个提议挺好,再去一次一定可以解惑。
——
公皙把星星哄睡了之后就下了楼,易荀在楼下沙发上看书。
靠近易荀之后,公皙就坐在了他旁边,姿势端正,说:“我有事跟你说。”
易荀盯着手中的书,看都没看公皙,说:“说吧。”
“看我!”
易荀无奈,听话把书放下看向了公皙。
公皙凑近了易荀一些:“看出什么了吗?”
易荀仔细看了看:“嗯,皮肤松弛,暗淡无光,眼角两条细纹越来越明显了,两眼之间长了一颗小……”
“停!”公皙黑着脸说,语气低沉。
易荀感受到了公皙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不仅闭了嘴还退离了公皙一些。
公皙拍了拍被易荀言语重伤的脸,有点沮丧:“我是让你看我眼中的你。”
“我在你的眼中?”易荀眉头紧皱起来。
公皙说:“对啊,你在我眼中,我眼中都是你。”
易荀哼了一声,明显的不高兴:“我将你放在我心中你居然只是把我放在你的眼中!”
公皙一愣,然后笑了,易荀甜话技能满分。
“都是你的理,我错了行吧?我真的有事跟你……”
公皙的话还没说完,易荀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看了眼来电,六旬。
易荀抱歉性的看了眼公皙,公皙的脸就已经跟屎一个颜色了。
接起电话,六旬倒也干脆,说:“我有事跟你说,你来一趟。”
声音不小,本来就离易荀不远的公皙听得更清楚了,她没等易荀开口,从他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对着电话就是一通:“还要不要脸了?!你是又到青春期了还是喝春。药了,能不能抑制着点对我们家易荀的渴望?知道的是你的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易荀雌性激素分泌过多了让你盯上了。”
“……”
公皙没等六旬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易荀盯着被公皙挂断的电话,嘴角抽搐起来。
“六旬就得这么治。”公皙说。
易荀说:“他说有事肯定是有要紧事,我得去一趟。”
公皙听到易荀这话不高兴了,脸一拉:“下午规整结婚宾客名单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他最近忙得很没空来我们婚礼,晚上就来招你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真的心地善良还是真的雌性激素分泌过多了,六旬看你时候那俩眼跟俩大灯笼似的发光你看不出来吗?”
“你也稍微讲点理,他只是给我打个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而已,他年纪大了,你就不能给人点面子?”易荀又无力了,跟公皙吵架不仅要靠智力还得靠气力。
“面子跟脸是一回事,他都不要脸了还指望别人给他面子?”
“我说不过你。”易荀说完这话就站起了身。
公皙见易荀站起身便一脚揣上他的屁股:“滚滚滚!赶紧滚!”
易荀觉得这就是命了,谁让他非公皙不可呢?这罪还是受着吧,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完事儿我马上回来。”说完朝门口走去。
公皙以为她眼瞎了,眨巴了两下才意识到易荀真的去了,她弯腰捡起自己的拖鞋朝易荀扔去:“易荀你这个贱人!”
最后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
长夜漫漫,孤单寂寞在易荀关上门那一刻全他妈来了,公皙没有告诉易荀,今天是六年前被冠上‘公皙’身份的日子。那一天,充斥在她心口的净是迷茫,她当时以为迷茫是因为登山行动死里逃生,现在才知道,迷茫是因为对前路的未知和恐惧对自己的未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