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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来的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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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邢应了一声之后就蹦跳着出了房间。
公皙叼住剩下的那半块巧克力又回到付时身边。
付时凑近了公皙一些,嘴唇靠近她的嘴唇,低声道:“我也想吃巧克力。”
公皙指了指房门口的柜子,说:“那里有,自己去拿。”
“我想吃你嘴里这块……”付时说着栖身压上了公皙。
公皙没来得及躲被付时抱了个满怀。
付时紧紧搂着公皙,双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摸索,这个女人身上每一处都让他着迷。
“公皙……”
公皙眉头紧皱,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紧张起来了。
付时吐出舌尖舔上公皙美颈,一路到耳垂,轻轻舐咬。
公皙呼吸一紧,伸出手来欲要推开身上之人……没想到此举竟让付时觉得今晚有戏,兴致高昂的拉着公皙的十指带到自己腰间,在碰触到腰带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他们的热情浇了冷水。
“妈妈!”
付时眼一闭,狠狠咬了下唇,安慰自己,下一次就好了……
“明晚你来。”公皙嘴上这么说,心上却想着:可算躲过去了。
只能这样了,付时叹了口气,在公皙身上起来,整理了整理衣服,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那画……”
“我会处理好的。”
“那艺术馆方面呢?”
“艺术馆啊……那个店长应该会来找我的。”
“那怎么办?”
“画不是正经途径而来他不会怎么样的。”
“嗯,你有应对方法就好,反正我也不懂。”付时说完这话后就离开了。
公皙在付时走后小心收好了画,然后去了公邢的房间。
公邢见公皙进了门,忙把手里的绘画板亮给她看,说:“妈妈看我涂的。”
公皙走过去接过绘画板看了看然后笑了:“星星,你怎么没有涂小马啊?”
“这里写着高清无马图啊。”公邢话间给公皙指了指绘画板上方一排小字。
公皙嘴角又抽搐了两下,就说不让公彩虹带孩子吧,看看这是买的什么假冒伪劣产品!?
☆、一半的温存
? 第二日,公安局。
公皙坐在莫愁对面,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姿态。
“姐……你能不能改改来局里就像串门一样的体态。”莫愁小声说。
公皙掀了掀眼皮,说:“世纪大厦那事儿处理好了吗?”
“没处理好你能这么安然无恙的走进来吗?”莫愁反问道。
公皙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报纸扔到莫愁面前:“看头条。”
莫愁皱着眉拿起报纸看了眼,是步尼藏品被盗的新闻,然后抬头说:“这不是半个月前的事儿了吗?当地警方好像还没找到呢。”
“但是我找到了。”
“what?”莫愁瞪大了眼睛。
公皙放下腿,双手手肘搁在桌上,神色严肃口吻却云淡风轻的说:“四个小时后,这幅画会被我安排上飞往加州的飞机,你现在去机场,赶上一个半个小时后的那班到加州的飞机,等四个小时后的那班飞机里一个著木拐杖的男人,把他带到中心局。”
“等等等会儿……我怎么没听懂?这幅画在这个著木拐杖的男人手里?他是谁?”
公皙拿过莫愁手里的报纸,翻到背面,指向最角落里一个版块:“国际刑事组织半个月前发起的红色追缉令,艺术大盗,欧。”
“你是说莱热那画在欧手里?”
“本来没有,但我给他加进去了。”
“啊?”
“别啊了,时间很赶。”公皙说完这话起身拍出了公安局。
有新闻说上个星期在上海博物馆丢了秋兴八景图,偷盗者用的消音爆破技术,手法流利谙熟,世界上有这项技术的寥寥数人,而以偷为业水平还如此之高的只有欧了。这个欧天生残疾,所以人前总会拄着国际连锁品牌‘莫美’的拐杖,多少也算是一种掩饰,若上博失窃出自他手,他自然在中国,只要蹲点莫美店就不难找到他……显然,公皙判断正确。反正他也偷过那么多东西有那么多条罪状了,公皙就干脆在拐杖上动了点手脚给他再加上一条,也不算冤枉了他。
至于为什么公皙会知道这些甚至警方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诧异过,但只是诧异过而已。
从公安局出来公皙去了餐厅。
她的徒弟芒云朵朵请了半天假,她在后厨走来走去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公姐,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有人看不下去了。
公皙脸一阴,垂眸看过去:“干你的活儿!”
“你老这么晃来晃去很影响我们干活的心情的,你不是说过吗?美味的诞生离不开美好的心情。”
“那是在说我自己,你的心情就算美成一朵花也做不出美味。”
出言的人这回闭了嘴。
公皙继续走来走去,终于,她走着走着走出去了。
后厨一众人深呼了一口气。
出了餐厅的公皙给芒云朵朵打了个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影院广播的声音。
公皙压着脾气,低声道:“你要是告诉我你请假就是为去找史进我就打死你。”
“师父……”
芒云朵朵的男朋友叫史进,公皙出资赞助了他一间在东三环一影院旁边的门脸儿,开了个地方不大也不小的奶茶店,名为‘吸个奶’,公皙每次过去看到招牌上‘史进吸个奶’就头疼。
“在那儿等着。”公皙撂下这么句就挂断了电话。
芒云朵朵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毛紧拧,对旁边史进说:“我师父等会儿到。”
史进洗咖啡杯的手一颤,差点没给摔了,他是怕极了那个女人的。
公皙来时芒云朵朵和史进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迎接。
“师父。”
“公姐。”
两个嘴儿甜的人。
公皙点了头之后进了门,刚坐下就看到俩熟人在店外经过,眼神跟了他们好一会儿。
芒云朵朵给公皙倒了一杯她最喜欢的白开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师父喝水。”
公皙被芒云朵朵的话带回了眼神,转而看向她,说:“你不在餐厅我好烦躁。”
芒云朵朵是不会自作多情觉得自己在公皙心里地位高的,她知道,正确的逻辑是,公皙今天很烦躁,而她刚好不在餐厅。
“师父现在看见我了好点了吗?”
公皙想了半天最后说:“还不如不看你。”
芒云朵朵嘴角抽搐起来……
公皙觉得自己心情没有改善,起身准备离开,刚站起来,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了下眉然后接通了,是个女声。
“我要结婚了,周末在御慈温泉。”
公皙听完又拿下手机看了眼来电,并不认识,刚想问问哪一位的时候又听到:“我最近总是想起我们在校园里的那段时光。”
同学吗?公皙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同学。
“我等你。”对方最后说完这话挂断了电话。
收了线的公皙看向芒云朵朵:“我有同学吗?”
芒云朵朵闷头想了下,摇了摇头:“没见过除了虹姨星星师娘以外的人在你身边出现过。”
公皙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没有漏掉的呢?
“你再想想。”
芒云朵朵几乎是脱口而出:“师父你人缘儿那么差怎么可能会有同学,准是诈骗。”
话毕,公皙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芒云朵朵瞥见公皙的脸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嘴贱了,闭嘴不言了。
公皙也不跟她计较了抬步离开。
——
晚上。
付时惦记着昨晚上跟公皙一半的温存,早早就登门了。
付时来时,公皙正在秋千上监督公邢背诗,他也不打扰,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发呆。
公皙看到付时后揉了揉公邢的脑袋让他自己背,然后走向了付时。
“你倒是来得早。”
付时挑眉轻笑:“有美等待我当然得勤快点。”
“德行。”公皙嘴角微扬的翻了个白眼,而后坐上付时的大腿,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说:“今天我看见你了。”
“嗯?”
“在东三环。”
东三环……付时了然后笑说:“跟易荀吃了个饭。”
“嗯。”
“你不问问别的?”付时又问。
“你想让我问什么?”
“问问为什么我要跟他吃饭之类的。”
“嗷,你为什么要跟他吃饭?”
“……”
付时嘴角抽了抽,说:“求婚差点变成殉情,易荀有些过意不去,请我吃饭赔罪。”
“嗯。”
付时换了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把公皙往自己怀里又带进了三分,凑到她耳畔说:“楼上?”
“不要。”
“你确定不要?”付时拉了公皙的手到他的炙热上。
公皙手下力道一重,付时黑了脸。
“公皙……”
公皙看了公邢一眼,然后说:“傍晚时候我给你微信了,说了今晚要监督星星背诗。”
付时听公皙这样说,一拍额头,说:“我手机今天摔了,用易荀手机设了呼叫转移把电话都转你手机了,我忘了告诉你了。”
这样……公皙想了下后跟他说:“下午有个女的让你周末去御慈温泉参加她的婚礼。”
付时皱起了眉:“谁?”
“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你同学。”
“又一枚红色炸弹……你周末跟我一起去吧,带上星星,总要吃够本回来。”
公皙调侃付时:“要是你初恋女友啥的我去了多尴尬。”
“我的初恋女友在欧洲呢你们不会有机会碰面的。”被提及过往,付时未有丝毫不自然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了。
公皙轻笑了声看向了公邢:“星星,想去泡温泉吗?”
公邢听到公皙的话又蹦跳起来:“想去想去。”
“那去把你泳裤找出来吧。”付时接话。
公邢大幅度的点了点头后蹦跳着上楼了。
付时把公邢支走后双手不老实的缠上了公皙的细腰,拉过她一条腿迫她跨坐在自己的炙热上:“就满足我一小下好不好……”
“像你这么贪得无厌的人我才不信一小下就可以了。”公皙五指分开拍在了付时靠过来的脸上。
付时晃了晃头甩掉公皙的手,撇撇嘴道:“你从不体谅我是个男人。”
“我……”公皙话还没说完,公邢就又蹦跳着下来了,拉着的行李箱磕在楼梯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妈妈我准备好了!”
公皙见儿子蹦跳着过来就从付时身上下来了,整理了下上衣坐在一边,问:“准备了些什么?”
公邢仰着小脸满满的得意,他把行李箱拉到公皙面前,打开给她看。
“两个U型枕…一个围兜…一条皮裤?!”公皙一边翻看着公邢行李箱里的东西一边嘴角抽搐。
付时的热情此时已被消磨光了,闷闷不乐的靠在沙发背上,指着行李箱里的U型枕说:“这个东西带一个就好了,我只用一个。”
“谁说那是给你用的,我跟妈妈一人一个。”公邢说。
付时那张本就垮下的脸更垮了。
公皙笑了声后拿起了那条皮裤,问公邢:“那这皮裤是用来干嘛的?”
公邢看了眼付时后对公皙说:“大吉普裤子兜兜里有个小棍儿,每次靠近妈妈都竖起来,他就是想打妈妈,穿上这个裤子妈妈就不用怕了。”
付时:“……”
公皙:“……”
付时偏头看向公皙,满脸的委屈:“公皙…你得安慰我…”
“明日吧…”公皙满脸的无力。
“明日复明日!”
公邢听到付时的话凑了上来:“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明日何其多!”
……
付时调整了下呼吸后起身摔门而去。
公皙突然觉得付时有点可怜。
公邢看着付时离开的方向好久后跑过去蹲在门边上,指了指门角一处脱漆的地方说:“妈妈,门被大吉普摔坏了。”
“让他明天给我们换新门。”公皙说着去牵公邢的手。
“我的门也坏了。”
“让他一起换了。”
“还有妈妈的门。”
“换……”
“还有外婆的门。”
“都换……”
公皙突然觉得付时特别可怜!?
☆、好大一颗炸弹
? 周末。
付时一大早就到了公皙家,收拾好准备出发时公邢的小玩伴儿来找他了,邀请他去家里玩两天。
公皙见公邢搂着那小姑娘蹦跳着十分开心也就准了他。
“记得去学书法。”公皙嘱咐公邢。
公邢‘嗯嗯嗯’的答应着。
如此一来,去御慈温泉的就只有公皙和付时了。
付时自然是美的不行,一路上又是唱歌又是唱戏,差点没把公皙烦死。
到了之后付时去停车,公皙进了大堂,迎面走来一个大帅哥——易荀。
“公小姐。”易荀礼貌打招呼。
公皙定睛看着他,不应声。
易荀也不介意,凑了过去,左右晃了晃身子,问:“不晕了?”
公皙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今天结婚的人也是你同学吗?”
易荀眼朝上看向悬浮在头顶的朵朵白云,说:“我是新人请来布置婚礼现场的。”
公皙顺着易荀的眼神看向那几块白云,眩晕感又上来了,晃了下朝。右。倾。倒……易荀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易荀扶着公皙后腰,半个身子支撑着她,说:“原来还是晕。”
公皙捏了捏眉心,从易荀身上离开,轻咳了两声不打算说话。
然后就有些尴尬了……
幸得付时来的及时,救了场。
“你也在啊?”付时看到易荀倒是有些惊讶。
易荀指了指头顶那几朵白云,付时了然,随即笑了,开他的玩笑:“今天的新人也是有勇气,连你都敢请,不怕进婚姻坟墓变成进市西南公墓吗?”
易荀有些无奈,没有接话茬。
公皙拉了拉付时的衣袖:“我先去换衣服了。”
付时握住公皙的手,在她眉间印上一吻,口吻温柔:“去吧。”
公皙走后,付时还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易荀拍了拍付时的肩膀:“天天看你都不腻吗?别看了,等会儿还能见着呢。”话毕揽着他进了更衣室。
……
换好衣服的公皙一转身一张美艳的脸蛋突然闯入眼帘。
“你是谁?”她问。
公皙看了眼她精致的妆容又看了眼她颈上的宝石项链,抬眼对上她的眼睛:“付时的未婚妻。”
拥有美艳容貌的女人明媚一笑,说:“付时的未婚妻啊,你好,我是付时的初恋。”
——
婚礼现场很是奢华,地点选在温泉会馆是新娘的主意,说是要引领健康婚礼的潮流,药浴泡一泡,养生又命长。她是个富婆,在此之前一直在比利时,也可以说,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欧洲。
公皙走进婚礼场地,迎面扑来一股子骚味儿,风骚的骚。
付时和易荀并排站在距离公皙八米的地方,真是养眼。
付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全身裹纱也遮挡不住好身材的公皙,她额前的发丝被潮热的空气打湿,有一部分贴在了肌肤上,满满的禁欲感。
失神了好一会儿之后付时突然清醒过来,伸手挡在了易荀眼前:“你不准看!”
易荀嘴角抽搐了两下:“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没看过当然不知道有多好看……虽然我也没看过。”
易荀没来由的轻笑了声。
公皙下楼之后直奔付时,在注意到他的眼神后眉头微皱的拉了拉身上的薄纱,遮了遮胸前的高耸。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穿泳衣,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参加婚礼了。”付时靠近公皙,在她耳畔低语。
易荀识相的走开。
公皙白了付时一眼,语气平平的说:“会馆门口的婚纱照你没看到吧?”
付时被问的突然,下意识答道:“我为什么要看到?”
“你去看看吧。”
“我……为什么要去看看?”
“没什么,就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等会儿做出什么失态之举。”公皙语气依旧平平。
付时眉头皱起来:“我怎么听不懂呢?”
公皙没有再说话走向了中央草坪的自助餐区,取了一块芝士蛋糕,吃的同时还不忘抬头看看悬于空中的巨石……想来是易荀的杰作。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不知道易荀什么时候到了公皙的身边。
公皙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远处的付时,他这会儿被几个人缠住了,再回过头看易荀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多些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说:“你应该知道求婚事件让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嗯。”
“所以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我离你很近吗?”易荀微微皱眉。
公皙看了眼易荀跟她之间,十分安全的距离…她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却没来由的柔软了一下。
易荀见公皙没有就此事回应她,眼往上瞄,定睛在那一大块巨石上,说:“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公皙呵呵笑了下后,端着蛋糕走向付时。
付时见公皙走过来,正好有托词用于抽身,致歉之后迎上了她:“还好你来了,这帮人说的话我都听不太懂。”说完握住公皙的手挖了一小块蛋糕喂到自己嘴里。
“你去看看会馆门口的婚纱照吧,看完你就懂了。”
付时没多大兴趣,品味着蛋糕摇摇头:“不去,有什么好看的。”
见付时如此态度,公皙也就不再提了。
……
婚礼开始。
嘉宾到位,神父到位……一切都到位却不见新郎的身影。不多会儿,新娘缓缓走进场地,付时随着一众人转身看向脚步稳稳而来的新娘,傻逼了,猛地站起了身。
公皙早就预想过付时的反应,这会儿倒也不惊讶。
“付在忻!”付时喊。
被唤作付在忻的新娘看向付时方向,给了他一个倾城的微笑,引得在场人都嫉妒了……除了公皙。
“如果我知道是来参加你的婚礼那我死都不会来!”付时说着拉起公皙欲要走,偏偏在此刻,一辆公交车横冲直撞进婚礼场地……
看上去是失控了,司机在驾驶座上大喊‘靠边’,婚礼现场人群惊叫慌乱不知道该躲去哪儿……公交车直奔山壁,旁边就是水位颇高的温泉池,如果不想办法让车停下来,它会在撞上山壁时惯性倒退些距离后掉进温泉池内。
公皙眼见公交车内还有一群孩子,眉头一皱,以非常快的速度到神父身边,拔起他身侧那根长杆,来不及扯掉杆上印着喜结连理几个大字的旗子,在数清了婚礼场地两侧的大鼓和号角之后,用力投向了还在自动演奏的大鼓上……只是,没刺破鼓面。
“鼓棒尖端被皮革包裹的是特质金属!”易荀提醒。
这样…公皙越过神父登上宣誓台上的椭圆形高桌,以迅雷之速跳到了大鼓前,双手拔下设置在鼓身之上的鼓棒,高高扬起,奋力刺下!
鼓声一停,悬于婚礼场地上方的巨头迅速落下,砸在了公交车的前方,终止了它的失控。
巨石落下,引得温泉池的半热汤泉激起数尺,参加婚礼的众人都在惊慌之余洗了个温泉澡。
——
御慈温泉酒店会客大厅。
付在忻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位置,公皙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她旁边是付时,付时旁边是易荀。
这几人进了大厅就没一个人说话。
“咳咳…”付在忻打破了沉默。
……
没人回应她。
“婚礼现场的事情跟你道个谢。”付在忻这话是对公皙说的。
如果不是公皙拦下了公交车,这婚礼怕是要变丧礼了。
“不客气。”公皙说。
付在忻没有多余话公皙说,转而看向付时,他此刻正低着头抿着唇。
“付时……”付在忻轻唤。
付时不理,保持低头抿唇的姿势不动。
付在忻眉头紧了一下,眼间印上了一抹疼痛。
“付时……”她又唤。
公皙觉得此刻这个场合有些尴尬,站起了身,说:“我先失陪了。”说完就要走,付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我跟你一起。”
公皙看向付时,弯了弯嘴角说:“我在房间等你。”说完拍了拍他的手,抬步离开。
易荀也在公皙离开时跟上了她。
出了会客大厅的二人遇上了前来了解情况的警察,公皙没心情招呼他们,就拉了下易荀,踮脚在他耳边说:“我有些困了,你应对他们。”
没等易荀回应她,两名警察就向公皙提出了就婚礼突发情况如实叙述的要求。
易荀摊摊手表示他也无可奈何。
公皙捏捏眉心,随他们走向了监控室。
——
大厅内。
“付时…”付在忻起身走到付时身边,伸手拥住他。
付时没有躲,任由付在忻拥着他。
“付时…我好想你…”付在忻又说。
付时听到她这话一把推开她,因愤怒染红的双眸狠狠瞪着她:“想我?你知道那时我在桥下等了多久吗?”
“我……”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付在忻垂下双眸,眼泪划过脸颊碎在地板上。
付时不言,充血的双眸蓄着恨意。
“去找你那天…发生了事故…我差点死了…”
“到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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