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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来的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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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看出来意思差不多了?”
“你看啊,我给你写一下……”公皙说着就又伸出了食指。
易荀实在不想跟她在这么个无意义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抢说:“BBB,是B,我错了,你接着逼逼吧。”
公皙一个带刺儿的眼神飞过去,但没计较易荀这话,开始分析:“B格消失,不可能是外人入侵,除了我们这样熟悉‘双U’基地的人外没有人能通过那六道门,而进入到基地只能且必须通过那六道门,所以要么是‘双U’预知我们会来做了手脚,要么就是见鬼了。说说提前预知,这个猜想中有个必然条件,就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你觉得我们身边有这样可以联系到‘双U’的人物吗?付在忻那个二百五?太不靠谱……其次,芒云。她在我们当中扮演的角色虽然有点诡异,但绝对不可能跟‘双U’有任何合作或者交易关系……毕竟七垣在芒云手里,她不会想被‘双U’知道的。把我们来此的目的透露给‘双U’那不是等于告诉他我们手里没有七垣吗?”
“那就是你说的第二种可能了,见鬼了。”易荀说。
公皙头疼起来,怎么就凭空消失了一格呢?‘双U’并无做手脚的理由和动机啊。
“所以,捉鬼吧。”易荀说着捡起了被公皙丢掉了那只假标注签子,捻了一点上边的白蜡,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就是普通的白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蜡。”公皙提醒。
易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有自己的猜想。
公皙并不在意易荀的反应,她也累了,到底是最近休息时间长了,这样突然费费脑子费费体力还真是让她吃不消。
易荀见公皙有意借他肩膀休息,说:“还是出去吧,你会休息的好一点。”
公皙摇摇头,搂住易荀一只胳膊,脸颊贴近,蹭了蹭,闭上了眼睛:“只要在你身边,我都可以休息的很好。”
易荀的眼睛笑了。
“对了!”公皙猛地起身,面向易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带进胸口,问:“你能说出来吗?”
易荀不明所以。
“你能说出来我这个……是多少吗?”公皙又说。
易荀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来:“多少很要紧吗?”
公皙点点头:“当然,如果你没有Jeff说的准,那就是对我的了解不够多,对我的爱不够深。”
“Jeff?”易荀皱起眉。
公皙还没有注意到易荀那双蓄着笑意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另番景象,说:“对,Jeff,他挺厉害的,一下就……”
“他看过了?”易荀冷言道。
公皙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诚实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只是看见沟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看见沟了?”易荀语调更冷了。
公皙这回点了点头:“真是牛逼,看沟就知……”
道字还未出口,公皙就被易荀压在了身下。
“易易易荀……”
“我真的是对你太放心了才造成了这么大的疏忽。”
“你你你从我身上起来……”
“你不是让我说是说多少吗?我总要感受一下才知道吧?”
“那你摸吧。”公皙说着面露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她不是很在意易荀摸与不摸她,她在意的是在这个地方摸她,在这个约摸两万多个通天格,五千两百排后边的都是死人骨头的地方摸她,绝对不是爱情或者动作片。
易荀看着公皙的表情后又皱起了眉:“你那是什么表情?”
“生无可恋啊,你看不出来吗?”公皙上下嘴唇闭合。
易荀本来也没想这里对公皙怎么怎么样,但看到她如此反应也不爽了,从公皙身上起来,戴上眼镜,淡淡说了句:“该走了。”
公皙眉毛一挑,爬起来扒住易荀的胳膊:“生气了?”
“我说:该走了。”
“哦。”
公皙不说话了,乖乖跟在易荀身后,一直到出了第一道门门口。
“易荀?”
……
“易荀?”
……
“易荀?”
“嗯。”
公皙听到易荀应声了,一个倾身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乱摸,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在这昏暗中易荀微红的脸颊有多么可爱了。
“已经出了基地了。”公皙赤。裸。裸的暗示。
可是易荀压根儿就没想那种事儿,不是他丧失了男人的本能,而是他比公皙要靠谱一点,不会在任务行动中挑衅原始冲动。
“没有死人骨头了。”公皙继续。
易荀可以抑制自己不挑衅原始冲动,但抑制不了公皙的挑衅……
公皙已经感觉到了易荀乱了呼吸,她乘胜追击:“你就不想我吗?”
“我……”
“我知道你是想我的,你看看,都烫手!”公皙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覆上了易荀的老二。
“卧……槽……”这才是易荀刚才想说的话。
公皙点点头:“嗯嗯嗯,让你操!”说着伸手去脱易荀的衣服,那个画面,简直,污透了!
“你下去!”易荀说着伸手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公皙往下扒拉。
公皙这时候活像一只八爪鱼,死死的扒着易荀,还伸出舌尖在他身上舔个不停。
“你是中毒了还是被下药了?”易荀有气无力的口吻,明显精虫已经上脑了,说出的话都开始透着一股子骚味儿。
这时候,公皙的小舌头已经在易荀裤裆附近徘徊了:“中了你的毒,所以要给你下药,才算是平衡……”
公皙话还没说完,易荀就一个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挺着灼热在她小腹摩擦,在呻。吟漫溢出口的时候封上了她的嘴唇。
易荀终于意识到,他真的被人下药了。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看部毛片,真是视觉享受。此刻的付在忻就是这个感觉,Jeff却没有她那个心情,他都快哭了。
“我们过去吧!”Jeff晃着付在忻的胳膊。
付在忻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地上的那两个人,很是不耐烦的回:“去什么去!你没看见他们这会儿不希望人打扰吗?”
“没有!我只看到了我的心在流血!我只看到了我跟九哥的未来一片昏暗!”Jeff捂着心口。
“弟弟,你跟公皙是没有未来的,且不说公皙本来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就算她将你放在眼里,你也不会在爱人的位置,那个位置,被易荀占满了。”付在忻本意是不想说这么直白刺激人的,但是她这会儿所有的心思都在现实版毛片上,说话也就不走心了。
Jeff听到付在忻这话,难过了,把手里的眼镜往墙上一扔,转身朝外走。
那头已经彼此扯掉了上衣的两个人听到了声响,骤然惊醒。
这回付在忻也想哭了,看毛片最恶心的事情就是前戏完了,男主萎了,眼前这对儿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提上裤子,她都快憋出肿瘤了。
整理好身上衣服的公皙和易荀走向付在忻,付在忻只顾郁闷了,忘记赶紧跑了,当场被易荀的锁电索拍晕在地。
“为什么她会在这儿?”易荀问。
公皙扶额,有点心虚:“我们一起来的,我把他们给忘了……”
“他们?”
“呃……还有Jeff……”
然后易荀的脸就黑了。
公皙发射锚钩绕住付在忻后就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追上易荀:“易荀,易荀,易荀,易荀,易荀……”她一点也不觉得烦。
但是易荀真挺烦的。
——
回到S。P。H的据点。
Jeff抓了几个手下去练习摔跤去了,他说他要变强壮。
付在忻被易荀抽了一索之后一直没醒。
易荀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当着公皙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这回公皙也不高兴了,她尾随着易荀进了房间,说:“你至于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白蜡含药?”易荀答非所问。
公皙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然后说:“我也中了……”
“所以你就也让我跟你一起中?”
“谁谁谁……让你自己手快捻了一点,再说,你你你……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问题了?用药用毒是你强项吧?我一时觉不出来算是情有可原吧?你明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制止我你还有理了?”易荀坐在椅子上,训斥公皙。
公皙低着头,揪着手指,小声说:“我也是在出来之后才反应过来那白蜡里含银狐腺,我还冤呢!我也中招了!”
“这也就是我在你身边,要是你把Jeff带了进去又没碰到我……”易荀说到一半不敢往下继续了,太他妈惊悚了。
公皙一愣,她不知道易荀在意的是这个事情。
“你放心好了,在不是你的情况下我死都会保住贞操的。”公皙说的信誓旦旦。
易荀朝公皙投去怀疑的眼神,就冲公皙在他身下那劲儿,他真不信。
公皙感受到了易荀眼神投递过来的质疑,她迈出步子到易荀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脖子,脸贴脸,说:“我虽然算是个重欲的人,但也挨得住寂寞,在没有你的六年,我都清心寡欲过来了,都没有自己动手。”
“没有自己动手吗?”
“当然没有!”
易荀抬手覆在公皙的手背上,没有计较她这句话的真实性,说:“接下来我们该回去了。”?
☆、白蜡
? 在离开S。P。H的时候,Jeff扒着公皙,死不松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话你听过没有?”公皙说。
Jeff摇头:“没有。”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听过了吧?”
“我不想听!”Jeff说着用另一只没有扒着公皙的手捂住了耳朵。
易荀看着Jeff紧紧扒住公皙的手,一阵心烦,别过了脸去。
“我只是觉得,这一天来的好快。”Jeff说。
公皙拍了拍Jeff的脸:“不快了,我已经在这儿待了好久了。”
“对于我来说一辈子都不算久!”Jeff又说,说完还在公皙肩膀上蹭了蹭。
公皙无力的瞥向付在忻:“你教他的?”
付在忻摊了摊手一脸不接这个屎盆子的表情:“你魅力大的,只要是公的都往你身上凑。”
易荀在付在忻说完话后抽出了手臂上的锁电索。
付在忻马上动作快的跑到了公皙身后,改了口:“男的男的。”说完凑到公皙耳边,小声说:“老七太暴力了!你可以考虑下弟弟!”
公皙瞪了付在忻一眼:“你就不怕等会儿半路上易荀弄死你?”
“怕,但更怕他以后弄死我,未知恐惧和已知恐惧的恐惧程度是不一样的。”
公皙没再搭理她,转向了Jeff,不带一点心软的从他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说:“再见。”
说完这句话后,公皙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不知道开出多少米的时候,付在忻说:“那弟弟真挺喜欢你的。”
付在忻话毕好久,公皙都没有说话,她虽然不能分辨那种喜欢中到底是崇拜多一些还是新鲜感多一些,但她也知道并相信,Jeff真的喜欢她。对于一个素来人缘不怎么好还有个孩子的女人来说,被人喜欢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而在公皙这里,却是罪恶感更多一些,她怕是她有什么让人家误会的举动。
“你还是跟我说说你喜欢谁了吧。”公皙还没忘了这茬。
付在忻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了,垂了垂眸,提及这方面让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公皙转过上身,看着付在忻:“说说,看上谁了?”
“没谁!”
“别这么紧张,我们就当一般谈心事。”
“你老公在旁边听着我们谈心事?打死也不!”
公皙听到这话看向了开车的易荀,说:“鉴于你在开车我就不给你扣耳机了,但你不准听我们说话。”
“好的。”易荀回答的也是很痛快。
公皙对付在忻说:“你可以放心了,他听不到了。”
“你当我是傻逼吗?”付在忻的嘴角抽搐了起来。
公皙不耐烦了,抽出尖刀对准付在忻:“你说不说!”
付在忻看着迎面而来的刀刃,蹭的一下举起手:“说说说!”
“说吧。”
“是……你不能说出去!”付在忻话到一半又想买个保险。
公皙笑了:“你以为你还是少女吗?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么愚蠢加幼稚吗?”
“你要是不能保证就一刀捅死我吧!我不说了!”
“好好好,我保证!”
付在忻吞了吞口水,最后缓缓道:“我……”
公皙睁大眼睛巴巴等着付在忻说出口。
“我不好意思。”付在忻最后就说出这么句话。
公皙马上把尖刀刺向了付在忻脸旁边的靠背上。
易荀这时候说话了:“等会儿记得赔我。”
公皙差点把另一把尖刀刺向易荀,这个钱串子!
“你别墨迹了行不行?你不说我就把你接窗户扔出去。”公皙的耐性快被消磨光了。
付在忻提起一口气,非常快速的说了句:“莫愁。”
然后公皙就准备把付在忻扔出去了。
“你要对我弟弟下手!你这个贱人!”公皙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窜到了后座,掐住了付在忻的脖子。
付在忻的双手也在公皙的脖子上,憋出了几个字:“他又……不是你……的亲……弟弟……”
“那也不行!”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对……对……对你儿子……下手!”
付在忻说完这句话,公皙松手了,又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整理了整理衣服后说:“莫愁就莫愁吧,他也老大不小了。”
付在忻频频咂嘴:“是不是我再说对易荀下手,你也就把儿子舍了?”
公皙偏头看了眼易荀,然后笑了:“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在我们家易荀眼里,就是一……”
“别说了!”付在忻截了公皙的话,她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公皙也不是很在意那句话说不说出口,她现在觉得付在忻喜欢莫愁这件事更有意思一点。
“嗳,你喜欢他什么呢?”公皙一脸八卦。
付在忻马上少女附体,满面娇羞:“付时带人去艺术馆的那天,莫愁靠近我告诉我缘由的时候我就心跳不止了。”
“荡。妇!”公皙说完啧啧两声。
“随你怎么说,我说了回去请他吃饭,到时候你别给我捣乱!”付在忻又说。
公皙又笑:“谁跟你说我们要回去了?”
“那是……”
“机场。”
“我是说去哪儿。”
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
十二格标注签子上的白蜡很常见,但若是掺了银狐腺的白蜡,就不常见了。
公皙的第一感就是拥有这掺了银狐腺的白蜡的地方可能会跟‘双U’基地消失的十三格有重要的关联,易荀在看到这白蜡的第一感却是或许可以在喜欢往家具上涂白蜡的家具厂方面寻找突破口。
有一点他们是意见一致的,就是摸清了这白蜡来源就找到了消失的十三格。
易荀从‘双U’基地出来后就用他款爷的身份调遣五湖四海的狗腿子去寻找线索了,也幸得他是个款爷,才能这么快确定目标。
公皙特别不愿意承认易荀的能耐,没有原因,就是单纯的一个女人的矫情。
“到底去哪儿啊!”付在忻又问。
“武当山。”
“哪儿?”
“我曾经以为你只是眼瞎,现在眼瞎治好了又聋了?”
付在忻抄起手边的U形枕扔向公皙:“就你嘴贱。”
公皙接住U形枕后搭在了易荀的脖子上,然后转头对付在忻说:“你听说过一种叫白蜡虫的虫种吗?”
付在忻皱起眉头:“泌蜡的那种?”
公皙点了点头:“我们需要的那一部分内容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带走了,对方只留下了这个线索。”
“你少扯了,谁能进‘双U’?”
“你、我、易荀,还有他本人,但不排除有个别我们不知道的能人。”公皙说。
付在忻笑出声:“最能的三个人已经在这儿了。”
公皙看了眼自己然后又看了眼易荀,最后疑惑的问付在忻:“哪来的第三个?”
“公!皙!你这个……”
……
——
武当山。
一个道家尊为仙人居所的洞天福地。
但在公皙眼里,她只看到了钱,看到了一切殿堂仙室折现后的价值。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找七垣,找什么破石头的来源。”付在忻一路上怨声载道,如果不是公皙把她拖来这么个破地方,她这会儿正在和莫愁约会吃饭呢!
此刻三个人正在武当山脚下十堰市里一个规模不小的白蜡生产厂里,这间生产厂有早些年白蜡掺情药的黑历史,易荀对比了他狗腿子上交的好多资料才选定了这里,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这儿会跟消失的十三格有关系还是单纯只为揪出那个白蜡掺情药的人。
“我跟你俩说!话!呢!”付在忻又说。
公皙的双眼双耳此刻正用于仔细探查这间白蜡生产厂里大厅的陈设摆件,一点理会付在忻的意思都没有。
易荀更是不愿意搭理她。
付在忻见二人无视她的这个态度,一个不爽,回车里去了。
车里现在还有两个被绑的人可以陪她打发下时间。
回到车里,被蒙着黑布袋的芒云朵朵跟巫婆正在很老实的……对靠着。
“你俩倒是挺有情调的。”付在忻笑着调侃他们二人,话间拿掉了他们头上的黑布袋撕掉了他们嘴上的胶带条。
芒云朵朵用力吸了两口气,说:“不然你让我怎么样?公皙一点往昔的情面都不讲。”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说这句话,回到国内她马上换了辆保姆车为什么?她不想你再挤在那狭小的后备箱里。”
芒云朵朵哼了一声:“那在斯波坎她怎么不说换?”
“你还真是个得陇望蜀的人,你一心想她死,还打了她一枪,再指望她像对待祖宗一样对待你吗?”付在忻真的听不下去了。
“你们都觉得她是正义的,自然看不上站在她对立面的我的任何言行。”芒云朵朵话说的很淡泊。
付在忻摇摇头:“你说错了,她并不正义,她只是不罪恶,你也不是站在她的对立面,你就是罪恶。”
芒云朵朵听到付在忻这话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你曾经差一点就成功了,你偏偏放弃了,一辈子活在公皙的阴影下,你真的愿意吗?”
付在忻也笑了:“你不用挑拨离间,你一个过去六年天天黏糊她的人都能与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又为什么不能跟她掌同一个舵呢?”
芒云朵朵觉得付在忻病得不轻,讽刺性的笑了下后不说话了。
付在忻见芒云朵朵不想说话的神情不能在明显,马上转移了目标,看向了巫婆:“听说你会占卜,你给我看看。”
巫婆偏头看了眼芒云朵朵,然后说:“你要看什么?”
“看看公皙什么时候死。”
“……”
“我也觉得不能老是在她的阴影下。”
“……”?
☆、史进
? 武当山一带白蜡虫较多,不少当地人都在这些看不出美感的虫子中发现了商机,开始人工饲养。
公皙一行拜访的这块招牌是最早一批开始发现白蜡这桶金的,也是最早那批唯一存活下来的,算是历史悠久。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那位神龙不见首又不见尾的厂长才腆着便便大腹从内堂出来,直直的奔向公皙,一把握起她的手,笑出了蜡黄色的大板牙:“公小姐,汴阳西一绝,我听过你。”
公皙笑着从厂长双手里抽出手,客气着:“就是名头大,能耐摆不上台面。”
“公小姐谦虚了,我今天看见你啊,也觉得言过其实了。”
“啊?”言过其实?公皙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下厨房呢!”厂长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而后走到了大厅正位,落座,然后接着盯着公皙看。
公皙听这话听得很是别扭,她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杨厂长,我们今天前来不是取经也不是参观或者被参观,我们是来打听一些事情。”易荀的言下之意就是:赶紧他妈把你那双贼眼从我们家公皙身上拿回去!别他妈逼我给你抠下来!
易荀话毕,厂长才注意到了大厅内还有一个人,他很是随意的递了一个眼神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你是谁啊?”
公皙走上前:“杨厂长,他是我的助理,我们还是先来谈谈正事吧,你觉得呢?”
易荀听到公皙这话,嘴角抽搐了起来。
厂长听到公皙这话,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就是个小助理啊。”说完又一脸痴汉模样的看向公皙:“好的,公小姐你说。”
“关于多年前贵厂白蜡掺情药事件……”
公皙话还没说完,厂长就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开始发青:“你你你们……”
“厂长不要紧张,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记者,就是想知道,当年出现这种事情,是哪一环出了问题,或者说,是谁出了问题。”公皙先给了厂长一个定心丸,然后才继续说。
厂长这回收起了初见公皙时的笑容,定睛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不是……”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如今贵厂也算是一直在正轨上,未出现任何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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