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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起意-九九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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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开短信阅读,何卓宁才算明白为什么昨晚许清澈打来电话先问候的是周昱而不是他,原来是林珊珊突发急性阑尾炎被送就医,周昱的电话打不通,才打到他手机上。
  何卓宁默,好吧,怪他爱吃飞醋,误了人家小夫妻和好的良辰吉时。
  稍微梳洗整饬一番后,何卓宁决定上门谢罪去。
  ————
  市立医院的某间病房里,许清澈望了眼爱怜的抚摸着林珊珊小腹的周昱,大大松了口气,她特别识趣地关门离开,给林珊珊周昱小夫妻俩留了足够的二人空间,不,现在应该是三人空间。
  先前,林珊珊因为急性阑尾炎被送进了手术室,又因为检查出怀孕被送了出来,妊娠初期的急性阑尾炎是能够通过手术治疗的,不过林珊珊考虑到孩子,放弃了手术。
  在没有任何准备和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得知自己怀孕的林珊珊是懵的,拉着许清澈问个不停。
  “二水,这孩子我能要吗?”
  “二水,我能留下他吗?”
  ……
  其实,从林珊珊的犹豫和迟疑中,许清澈便知她对周昱并非如她自己所说的那么决绝,所以,她自作主张地将周昱找来了,虽然中间经历了某个不靠谱友人的反效果助攻,好在最后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许清澈透过门窗玻璃,望了眼里面的林珊珊,眉角眼梢,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哪里还有之前的剑拔弩张,果然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是生一个孩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生两个。
  林珊珊怀了孕,许清澈自然就升级当了干妈,对于这突然到来的小生命,她抑制不住兴奋与狂喜。
  从出生到小一岁的穿用玩具,许清澈备得不要太齐全,用林珊珊的话来说,就是比她这个当妈的还上心。
  许清澈的一举一动落在了何卓宁的眼里,后者吃味,回应无二,压倒之再压倒之。
  对于近些日子某方面的需求过于旺盛的某人,有天,许清澈鼓起勇气问他,最近是怎么了?
  何卓宁给出的理由是,他亲儿子都没享受过的待遇,不能白便宜别人家的儿子。
  所以,他这是在为亲儿子讨公道?
  许清澈捂脸,讨公道的理由,她接受,但能不能换种方式,她要吃不消了……
  ****
  何卓宁心心念念的亲儿子,并没有及时到来,先行而至的是他堂哥何卓铭与阮家小姐阮椰的婚礼。
  阮家是y市为数不多的名门望族,阮家小姐阮椰则是阮家孙字辈里唯一的女孩,一生下来便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何卓宁对这位新晋嫂子知之甚少,只知她从小在国外长大,近些年才回国。据悉,这位阮家小姐从小就暗恋他堂哥何卓铭,一见倾心,二见倾情,为了进一步靠近心上人,甚至放弃了某国王子的求婚,毅然决然回国。
  这过于童话,过于玛丽苏的剧情走向,何卓宁并不看好,尤其是他还从他堂哥口中听闻过一席话,他的堂哥极有可能在婚礼现场玩消失。
  果不其然,距离婚礼开始只剩一个小时的时候,新郎何卓铭仍然不见踪影。
  “怎么办?卓铭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何卓铭的母亲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一个有心玩消失的人,又怎么会开机等着别人去找呢?
  何卓铭的父亲既要忙着安抚过于焦躁的妻子,又要差人去寻他们家的不孝子何卓铭。
  出人意料的是,还余二十分钟的时候,何卓铭出现了。
  他跪在何老爷子的面前,“爷爷,我不能娶阮椰。”
  何老爷子气得厉害,“胡闹,简直胡闹!”何老爷子手里的拐杖不由分说朝着何卓铭的背上招呼过去,“是不是又为了那个江仪?”
  何卓铭结结实实挨了何老爷子的一拐杖,闷哼了一声,“不是。”他对江仪确实由爱生恨,恨到随意答应和别的女孩结婚,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他不能一气之下耽误另外一个女孩的一生。
  “爷爷,总之,我不能娶阮椰。”何卓铭仍然跪着,以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执着。
  “早不说,晚不说,现在你拿什么收场?”何老爷子不去看跪在地上的何卓铭,他决定撒手不管,指呼何卓铭的父亲,“你这儿子你自己去管。”
  何卓铭的父亲还未开口,已经有个柔美的女声响起,“何卓铭,能和我谈一谈吗?”
  众人一齐向着声源处望去,只见一身洁白嫁衣的阮椰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个房间的门口,眼眸微波,似乎只容得下何卓铭的倒影。
  “你怎么来了?”何卓铭诧异,而后自嘲地笑笑,也是,新郎不见踪影这么大的事,作为新娘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卓铭,我们谈谈。”先前的疑问句,换成了陈述句,其间的情绪不言而喻。
  何卓铭微微皱眉,“好。”
  何卓铭与阮椰一前一后去了别间谈话,屋子里剩下的人不是石化就是石化,其中以何卓宁石化得最为严重。
  原因无他,因为站在新娘阮椰边上的人,恰好是他的旧识,简宜。
  在场的何家人,几乎没有不认识简宜的,显然,简宜也都认得他们。
  她扫过脸上表情如出一辙的何家人,视线着重在挽着何卓宁臂弯的许清澈身上停顿,最后又落在一脸漠然的何卓宁身上。
  “卓宁,好久不见。”简宜轻扬嘴角,冲着何卓宁打招呼。
  自简宜进来,在场的何家人脸色都变了。那么多的人,显然简宜都认识,却唯独只和何卓宁打招呼,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人关系斐然,许清澈不是傻子,是什么关系她懂,更何况眼前的女人长得和自己那么相似。
  替身情人?许清澈豁然就懂了,为何相识不过几天,何卓宁便对自己死缠烂打,原来是为了这般。
  所以,何卓宁你对我的追求,对我的好,不过是因为我像另一个女人,她是你心头的白月光或者蚊子血?
  忽然之间,许清澈有些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让她不能呼吸。
  情感还在,理智还在,许清澈松开了挽着何卓宁臂弯的手,努力保持着最大程度的镇定,“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她没有办法强颜欢笑,只好落荒而逃。
  何卓宁的第一反应是扣住许清澈的手腕,“等等,我送你。”
  旧情人重逢,难为何卓宁还有心来关心她。
  许清澈扯了扯嘴角,“不用了”,然后试图从何卓宁的紧扣中抽手而出。
  意识到许清澈可能吃醋了,生气了,何卓宁扣着许清澈的手,越扣越紧。
  在许清澈以为她的手腕快要被捏断的时候,何卓宁紧扣的手忽然松了,他改而换成揽着许清澈的肩膀,“走,我送你回去。”
  这一次,许清澈无力拒绝,一是男女实力差距悬殊,二是她急需离开。
  越过神色各异的何家人,许清澈没有心情去分辨他们究竟是什么表情,此时此刻,她只想离开这里,因为实在太难堪了,在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堪。

☆、第49章 hapter49

  第四十九章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刹,彻底分崩瓦解。
  许清澈推开揽着自己的何卓宁,语气漠然而疏离,“我自己能走。”
  何卓宁却不依,他明显感觉到怀里一路沉默的小女人生气了,而且气生得很大,于是试图安抚她,“别这样,找个地方,我跟你解释。”
  “不用。”许清澈拒绝,她执拗地推开何卓宁,“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你还和我生气。”何卓宁佯怒着板正许清澈,使得她与自己直视,不自觉放柔了声音,“乖,这样不适合你。”
  许清澈拿眼斜他,“那怎样才适合我,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吗?何卓宁,我不是傻子。”
  何卓宁一怔,所以,许清澈发现了简宜和她之间的联系。诚然,最初的最初,何卓宁不过是惊讶于世上竟然有与简宜长得如此相似之人,确实动过以此之身,报彼之绝情的歪念,这一点他不否认。可是,后来他对许清澈的靠近和喜欢,都是由心而发的,是纯粹的,并无参杂其他的东西。说出来,许清澈可能不一定会相信,可,这就是事实,所以一时之间,何卓宁竟然有些无言以对,“清澈,我……”
  见何卓宁无话可说,许清澈心里淌过一阵悲哀,果然是这样。趁着何卓宁怔忡松懈,许清澈从他的桎梏中彻底脱离出来。
  “何卓宁,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留下一句话,许清澈踏进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在何卓宁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按上关门键。
  电梯快速下行着,许清澈盯着镜面里反射的自己的倒影,莫由来的凄凉。
  出门前,周女士问她穿得这么隆重去干什么,她满心欢喜地告诉周女士是去参加何卓宁的堂哥何卓铭的婚礼。然而,婚礼尚未开始,她便铩羽而归。
  镜面上倒映的那张脸和先前看到的那张极其相似,有那么一刹,许清澈甚至以为自己看到她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姐妹,仔细一瞧时,又能发现出她们俩的不一样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与何卓宁以及那个女人之间暗藏着的三角关系。
  许清澈实在不清楚今后该怎么面对何卓宁,他说他可以解释的,可事实就如许清澈自己所说,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他们曾经相爱,又来由于某种原因不得已分手,他对她念念不忘,以至于看到与她相似的人难免旧情重涌,而自己就是那个不知情又傻傻付出真情的笨蛋。
  痴情错付空悲切。
  那些过往曾经,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昭示着自己的愚蠢有多大,不知不觉间,许清澈早已泪流满面。
  “叮咚——”电梯门开,许清澈一步也没有迟疑地朝着门口跑去,蓦然撞上一个人影,身形不稳,将要倒地时,对方适时拉了她一把,“小心”。
  许清澈稳住身子,向对方致谢,“谢谢……谢总?”
  谢垣好看的眉眼弯弯,“不是吧,小许,你看见我这么激动,都激动哭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许清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是的,谢总。”鼻音浓重,将她的“哭”暴露无遗,同样暴露的还有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你要回去了?”谢垣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清澈,问道。
  许清澈点点头,准备同谢垣告别,谢垣却先行一步开口,“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总。”许清澈往后退了一步,隔开了与谢垣的安全距离。
  谢垣哑然失笑,伸出的手怏怏收回,“那我送你上车总可以吧?”
  这份好意,许清澈无法拒绝,遂点了点头。
  人衰起来,喝口凉水都能噎着,更何况打车这种事。许清澈眼睁睁看着好些辆出租车开过,不是对她视而不见就是满客而过,早知如此,她就自己开车过来了。
  “算了,小许,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天可怜见,谢垣表示自己一点把戏都没耍,是出租车自己不停的,真不怪他。
  “不劳烦谢总,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会送。”何卓宁宣示主权般出现,企图拉着许清澈潇洒离开。
  可惜,许清澈没有顺遂何卓宁的意,她撇开何卓宁的手,转而求助谢垣,“谢总,麻烦你送我一下。”
  谢垣自然乐意之至,他做了个请的动作,便打算带着许清澈离开。
  何卓宁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牵手带走,当即火气上涌,想也不想抡起拳头朝谢垣挥了过去。
  谢垣没有丝毫的预料和防备,生生挨了何卓宁一拳,口腔里有血腥味开始充斥,他摸了把嘴角,将许清澈护到一边。
  这一行为大大又地刺激到了何卓宁,他像是一只困兽一般,拖着谢垣就扭打起来。
  若非里头的苏源听到消息,及时赶出来制止两人,不然两人不知要厮打到什么时候。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回头,最最主要的当事人不见了,两人对于许清澈的离开,俱是一愣,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厮打似乎也没有了意义。
  ————
  说她怂包也好,说她逃避也罢,此时此刻的许清澈确实只想着回家,想躲进被窝里好好地哭一场。
  “不是说去参加婚礼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周女士狐疑地盯着回来早得有些过分的许清澈,目光不自觉朝着许清澈身后探去,“卓宁,没跟你一起回来?”
  “人有点不舒服,想早点休息。”许清澈回避了第二个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则是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完,她绕过周女士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一听许清澈人有点不舒服,周女士关切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回房间休息休息就好。”许清澈不欲多说,只想回房间去。
  周女士嗅出了其中的猫腻,于是一把拉住许清澈的手,问她,“许清澈,你老实说,是不是和卓宁吵架了?”
  “妈,你能不能让我先去休息,我真的难受。”许清澈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许清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周女士即便空有一颗刨根到底的心,也要顾虑到对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生生忍住了。
  好在没几分钟,周女士的疑惑就得到了解决,因为她一心欢喜的女婿何卓宁亲自上门来了,只是这形象会不会太邋遢了点,周女士不由皱起了眉。
  “卓宁,你这是和人打架去了?”周女士看着何卓宁衣服皱巴巴不说,脸上还挂了彩,一脸担忧地问他。他们家的女婿可是个能靠脸吃饭的男人,哪个人这么没眼力见竟然敢打花他的脸。
  “没有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了。”怕引起周女士不必要的担心,何卓宁没有实话实说。他的目光掠向许清澈的房间,“阿姨,清澈她人呢?”
  周女士朝着许清澈的房间努了努嘴,“在里面呢!卓宁,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等等,你这脸该不是许清澈打的?”
  何卓宁要给周女士的脑洞折服了,他失笑否认,“阿姨,既然清澈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他这一趟过来原本就是要确认许清澈是否已经安全到家,之所以亲自过来,是想试试许清澈是否愿意见他,不过似乎结果不是很友好。
  “这就回去了?”周女士诧异何卓宁竟然这么早就回去了,搁平时,不赖上两三个小时都不会走呢,“你等会,我给你去把许清澈叫出来。”
  何卓宁及时制止了周女士,“不用了,阿姨,我马上要走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说罢,何卓宁又望了眼许清澈的房间,眼里的深意分明就是情怯且浓。
  带着着浓且怯的深情,何卓宁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周女士默默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年轻们啊,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周女士更不懂的是,她以为许清澈与何卓宁不过是情侣之间闹闹小脾气,吵吵架,等时间一长,劲头过去了,脾气消了,人也就和好了。
  可事实上并不如此,周女士等啊等,等到黄花菜都凉透,这两人也没有个和好的迹象。而她一直中意欢喜的女婿,从那一天之后再也没来上门过。
  直到有天,周女士从陈阿姨口中得知,他们家女儿好像又辞职了。如果她没记错,许清澈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何卓铭的公司。
  闹矛盾闹到如今辞职的地步,不是分手是什么?周女士心想坏了,赶紧回家去。果不其然,就在许清澈房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废弃的辞职手稿。
  所以,许清澈是真辞职了?又没和她商量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又更晚了。
  ps,本文剧情主向欢脱,肯定虐不起来的哈~

☆、第50章 hapter50

  第五十章
  递交上辞呈,自动过滤人事经理诧异不解的眼神,许清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收拾东西,离职手续不会那么容易下来,可有些东西是能够提前整理的。
  十分钟后,某个暴跳如雷的男人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猛然被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何卓宁晃着手里的白色信封,脸色阴沉地质问她,“这是什么?许清澈这就是你所谓的冷静?”
  许清澈原是低着头整理,听闻此话,手里的动作一滞,抬起头来,显然,何卓宁手里的白色信封是她的辞呈信,她抿唇不言。
  何卓宁咬牙切齿,“许清澈,你凭什么就一言不发就私自判我出局?我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许清澈望了何卓宁一眼,而后继续低下头去整理。其实,许清澈的内心深处是鄙夷这样的自己,有些开口解释便能解决的事非要变成冷暴力事件。
  许清澈淡漠而疏离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何卓宁,他心有不甘,“是,我最初接近你确实目的不良,可是谁他妈规定我不能爱上你!你有过去,我可以不介意,为什么我的过去你要这么介意?”
  许清澈默然不作声,心里有个声音在替她回复,她不介意他的过去,她介意的是他因为过去,而有目的地接近自己,这是欺骗,恕她暂时无法忍受这个欺骗。
  爱情是平等的,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何卓宁一直以为他爱着的这个人也是这般明理大度,似乎,他错了,许清澈的沉默印证了他的错误。
  何卓宁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介意,不如我们就分手吧。”
  许清澈停顿了一下,回复道,“好”。
  “真心的?”何卓宁难以置信,以致于想再求证一次,没料想,竟是自取其辱。
  “真心的。”
  许清澈的回答那么决绝无迟疑,何卓宁被气到了,“许清澈你……”
  何卓宁甩门而出,声音之巨大,比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卓宁”,许清澈低声喃着他的名字,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兀自后悔着。
  你的人生中有没有这样的时刻,所有的辞藻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些并非出于真心的真心话,一旦出口,再难挽回。
  ****
  林珊珊在厨房间洗了盆新鲜水果,端出来放在自从失恋就日渐颓废的闺蜜许清澈面前的茶几上,“老娘都给你洗水果了还不知足,要知道周昱在家,老娘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那上扬的语调,再配合那轻抚微隆小腹的姿态,别提多趾高气扬,得意非凡了,就差配上表情包届小公举艾克里里的“你没有”。
  许清澈视线落到林珊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再低头看看自己平坦到不能再平的小腹,默默叹气,要是她也怀孕了,何卓宁那个混蛋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久都不来找自己。
  整整七十八天,那个无情的混蛋愣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哪怕给个分手费也好,虽然她不一定会收,但是她能拿着支票或者钱丢到他脸上狠狠出气,“拿着你的钱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脑洞剧场有多大,现实就有多失望,许清澈一声长叹,他作孽,犹可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珊珊将许清澈的颓势看在眼里,分明就是什么总裁的七日替身情人、总裁的影子爱人等小说女主的现实演化版嘛,故而林珊珊以一副饱览群小言书的过来人姿态告诉许清澈,“二水,喜欢就去追,不喜欢就赶紧丢掉忘掉,去找下一家。不过,二水,依我看,你跟何卓宁注定要在一起,既然迟早都要在一起,为何不早点在一起,低个头,认个错,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搞不好还能多几斤肉呢!”
  许清澈:“……”林珊珊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虽然傲娇是女人的天性,但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吃那一套啊!
  “孩子他妈,以后少看点小说吧,我怕你带坏我干儿子的智商。”
  林珊珊不满,“二水,你这样,我要告诉徐尔尔去,你嫌弃她。”徐尔尔是两人的共同好友,灵魂写手一枚。
  许清澈耸肩摊手,爱去不去,她们家尔尔最近网恋得不亦乐乎,连填坑写小说的时间都没有,哪会来管她的闲事。
  伸手向茶几,许清澈眼见发现了茶几底下透明柜里的红色请柬,陡然想起自己此行而来的目的,这请柬她也有一张,是她们的高中Y市一中百年校庆的请柬。
  于是,许清澈问林珊珊,“二珊,月底的校庆你去吗?”
  正剥着提子皮的林珊珊想也不想地回答,“去,当然去,难道你不想去?”
  “没有啊,我就问问你。”自从辞职回家,许清澈不是被周女士嫌弃就是被周女士嫌弃,正好趁着校庆出去望望风,万一遇上个暴发户同学,还能顺带着解决工作问题或者终身大事问题。
  “那好,到时你来接我,一起去。”林珊珊大手一挥,就敲定了御用车夫兼御用保姆。
  得友如此,许清澈认栽,“遵命,林大小姐。”
  ————
  何卓宁刚停好车子,副驾的何卓婷一脸兴奋地指着对面停车位上的车告诉他,“哥,你看,那不是清澈姐姐的车子?”
  顺着何卓婷的指向看过去,果然是许清澈那辆又小又挤的mini,何卓宁撇撇嘴,平静地应了声“哦”。
  “哥,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就不想清澈姐姐?”何卓婷不满地嚷嚷起来。
  什么什么态度,还不就是失恋被甩的男人的态度,某人倒好,还有心情来逛商场。
  何卓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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