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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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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展笑的警察,藏于内心的总归有种情愫,这种情愫就叫做:一见钟情。

  ☆、283凤凰无梧桐不栖

  中秋过后忙碌依旧,假期最后一天顾初接到了岑芸的电话,要她来家一趟。去姨妈家的路上,顾初满脑子想的都是回上海读书的事,生活像是被翻开了全新的篇章似的,只是,以后回琼州的次数就会少了。
  午后两点左右,小区里最是热闹,用过了午餐睡过了午觉,阳光又是一天之中最为尚好,推孩子的遛狗的沸腾了小区的气氛。顾初一进小区就看见了岑芸,参天榕树下,她跟几位左邻右舍聊着天,大老远就能听见豪爽的笑声。
  小区是上了年头的,绿化却做得极好。人车分离,石子小路蜿蜒在绿荫之间,其他的不说,仅是那株供姨妈聊天的大榕树听说就有百年历史了,当初盖这个小区时开发商也自然是不敢砍伐古树,由此就成了小区的独有财产。枝叶漫天,脉络如伞状绵延开来,茂密之态可档风雨,亦能遮住酷暑骄阳。
  顾初听见姨妈在高谈阔论,随风飘过来一句:那是当然了,我们家啊今年中秋太热闹了,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凤凰无梧桐不栖。
  街坊A:是啊是啊,瞧瞧你这身行头就知道你日后肯定享福喽。
  街坊B:许太太这话不准确,你们家那是三只凤凰,引来的可叫真龙天子了。
  岑芸笑声很是清脆,“对对对,应该说是家有凤凰不愁引不来人龙。”
  其他邻居也都在附和。
  顾初走近,叫了声姨妈。距离拉近了才看得清楚,姨妈十分“不夸张”地穿了昂贵的新衣服出来,还配了条火焰般的真丝围巾,那围巾的一角随风轻轻飞扬,衬得她愈发红光满面。顾初没翻看过姨妈在中秋节收到的礼物,但这么打眼瞧着也知道应该是陆北辰送的。
  “哎呦小初来了。”岑芸见她来了异常热情,起了身后对街坊邻居说,“不跟你们聊了,我们家小初啊要去高等学府深造了,以后啊还得出国去学习呢,要不说呢这女孩子啊就得找个能力强的男朋友,这都是人家给安排好的。”
  “姨妈……”顾初的脸被臊得通红,这件事于她,本不是可炫耀的。
  “有什么害羞的?”岑芸笑呵呵的,拉着她往家走。
  打远儿,又有风顺进了耳朵,是街坊的声音:瞧她显摆的呦,八字还没一撇呢……
  表面附和背后嚼舌的人处处都有,顾初向来不爱跟这类人深交,便出言提醒岑芸,“姨妈,家里的事还是不要对外人说了吧。”
  “你懂什么。”岑芸自有她的主张,“以前啊你在慈济做药剂师的时候,那些人没少在背后议论你,不是说你没学历就是说你没编制的,嘴巴毒得很,更是没少说桐桐和思思,说什么一群老姑娘都没男人要之类的话。你放心,我怎么说怎么做心里都有数呢,你刚刚也瞧见她们的脸了吧,全都是羡慕嫉妒恨。以前啊她们怎么说你们仨,今后我都统统把嘴巴给她们打回来。”
  顾初深知姨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从单是聊天便穿着几万衣裳就能看得出来。心口的微酸如蜿蜒的蜈蚣,慢慢爬上了她的眼眶,眼睛就毫无负责地酸胀了一下。如果自己不曾是个拖油瓶,姨妈生活许是会更好。
  一回到家,岑芸这才开始怜惜身上的行头,掸了灰,又小心翼翼挂好。顾初清楚,这个时候姨妈叫她过来八成是回学校上课的事。果真,岑芸拉了她坐下,说,“你也知道我向来反对你回上海的,但要去读书我只能点头。当年你是跟你妈发过誓做外科大夫的,现在有机会实现了,我也不好挡了你的理想。”
  竟有种离别的味道,像是当年她高分入学后母亲的千叮万嘱:以后要长期住校,学会跟其他同学处好关系、要注意保暖、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可口的话要告诉家里……她便笑着搂住母亲说,妈,我是在本市上学,又不是出国了。
  岑芸从未给过她母亲的感觉,却在今天,这样的一个午后,她能体会到岑芸的心思。总是笑着的人内心未必快乐,总说不在乎的人其实感情最深厚。
  五年来,顾初尝尽了人间冷暖,学会了眼泪倒流,现在,却红了眼眶。她抱膝而坐,下巴抵在膝盖,垂眸,静静倾听,不开口说话。岑芸的话不停歇,“庆幸的是你上学早,现在再回学校也跟大四生年龄差不太多。学医难,遇上那种好几年也修不到学分的人呐,你还算年龄小的。”
  喋喋的话落在顾初耳朵里是亲切,轻点头,强忍着敛去了落泪的冲动。
  岑芸又从卧室里拿出个盒子来。是老上海胭脂的套装盒,上面隐约可见身穿旗袍的婉约少女,斑驳的漆落昭示着年头的久远。从老盒子里拿出来的大多数是什么长辈书信或遗言之类,但,顾初想错了。
  岑芸从盒子里拿了两张银行卡出来,一张是本省银行,一张是中国银行。
  “这张银行里的钱都是你每个月交给我的,我一分钱都没动全都帮你存起来了。”岑芸拿过本省的银行卡交到顾初手中,声音不再张扬。
  顾初错愕。
  “我知道你这些年没少怨怼我,尤其是每个月我逼你交钱的时候。”岑芸眼皮稍稍抬了一下,话是有点漫不经心,但厚重的情外人是能听得出来。
  “姨妈,我没有……”
  “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吗?”岑芸轻哼,“你每个月的薪水不高,我却要从中挖走大多半,你不怨恨我才出鬼了。”
  埋怨过,她却不曾恨过。
  对于救命恩人似的姨妈,她哪还顾得上去恨?有些事直到经历过才知道理,有些情直到感受过方能体味。顾家当年树倒猢狲散,能伸手的敢伸手的就只剩下姨妈,哪怕她的要求再苛刻也无可厚非。
  她的拇指轻轻捻着银行卡上凸起的数字,捻得手指都生了疼,随即将卡重又塞回姨妈手中,“这些钱是我要还的,应该给您。”
  这么多年了,顾初还是习惯那个贪财的姨妈,这般,倒是让她觉得陌生了。又或者她不想承认这原本就是自己认知上的错误,其实姨妈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现实市侩。
  “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父母在离世之前给你留了一笔钱,当时你妈在提到这笔钱的时候跟我说过,这笔钱只能在最紧急的时候才能动,是你的救命钱。”岑芸拉过了她的手,银行卡摊在了她的手心,“我不该动那笔钱的,但当时谁都在走投无路,让你每个月交钱,一来是防止你乱花钱,二来也是间接地替你攒笔钱。你现在知道这些,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顾初摇头,她反而感谢姨妈这么做。
  还有张中国银行的卡,岑芸交到她手里解释,“这就是你父母留下的那笔钱,还了外债后还剩下些,你要收好。”
  顾初愕然,喃喃,“姨妈,这钱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岑芸轻叹,“你不欠我什么,之前还债的钱其实也都是你们顾家的钱,这两张卡现在应该交还给你,我要是收着像什么话了?原本呢,这两笔钱我是打算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的,现在想想你要回上海上学了,是好事,女孩子总要有点钱来傍身的,万一以后有什么事的话你不是有备无患吗?”
  “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超出了顾初的心理承受范围。顾家当年四面受敌,父母怎么会匿了一笔钱留给她呢?
  “别可是了,这件事一直瞒着你只是怕你不好好工作不要强,现在想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岑芸太温情的话不会多说,倒出来的全是大实话,“再说个更现实的问题,你上学了怎么可能全职工作?那自己总得有生活费之类的吧?总之,你可别想让我再负责你以后的花销了。”
  顾初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想着姨妈的话也不无道理。续读的话她要拼尽全力才能弥补这五年的时光,实验室她有心参与但也不能24小时候命,陆北辰摆明了态度要她将心思放在学业上,那么,日后她的一切花销乃至思思的学费她总不能伸手朝陆北辰要吧?轻叹了一口气,心底如疯火燎原,灼得喉咙疼痛,父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却不能再为父母做些什么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人世间最刻骨的悲凉。
  见她收了,岑芸这才放心下来。
  有些事注定要成为秘密,例如,陆北辰在中秋那天说过的话,再例如,她说服顾初收下的这张卡。其中一张的确是她每个月上交的费用,而另一张,却不是顾家夫妇留下的钱。
  钱,是陆北辰的。

  ☆、284他只念她白兰别耳

  对于中秋节陆北辰的到访她没有过多的惊讶,打从顾初为了他受枪伤后她已经看出了端倪。对他没有成见吗?错,成见至深,只是男女感情的事她再怎么插手再怎么反对又如何?这陆北辰被外界传得向来高冷孤傲,却选了阖家团圆的日子来找顾初,瞎子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顾初离家相亲时他独独留了下来,岑芸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想到他是有话要说的。明明是追着顾初来的,却在得知她要相亲亦不紧张,要么是不在乎,要么就是太有把握。岑芸相信他绝对是后者,因为,他直接向她证明了他的能力和坚决。
  一份有关A大入学手续文件摆在了岑芸面前,让她再无理由阻止顾初回上海。
  陆北辰又跟她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她现在年龄还小,如果不继续学习的话她会终生遗憾。”
  “我以为你会逼着她去做法医。”
  “她的爱好在神外。”
  “现在还有不图利的感情吗?”
  “我承认,我有利可图。”
  “什么意思?”
  于是在那一天,陆北辰又将银行卡拿了出来,对她说,“当年顾家出事,扛下所有外债的人是您。这卡里我放了一笔钱,除了抵顾家的全部债务外还会有些富余,您收下。”
  “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我刚刚说过,我有利可图。”
  “既然你已经讲明是顾家的外债,那么这卡里的钱一定不是小数目,我想不通你要图的利在哪。”
  “有些利是用金钱计算,而有些利是金钱买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
  “她欠的钱我来还,她回学校产生的一切费用我来负责,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
  “我只等一年,毕业后,初初要嫁给我。”
  直到现在,陆北辰的这句话都在岑芸脑子里回转,一遍又一遍,像是留声机上卡了针,永远重复着相同的一句。先是送礼,再是安排顾初未来的路,最后又搬出了物质做保障,岑芸心里多少有点别扭。提到了金钱,再就倒出了目的,她便忍不住说了句,这更像是卖女儿。
  可是,陆北辰摇头,说,“请相信我,在我心里,初初是无价之宝。”
  当时他在说这番话时眼神极为坚定,态度与他的语气一样持重,令向来挑剔的岑芸也无话可说了。这将是一场无法阻止的情感占有和掠夺,而她却无力去阻止。
  最后,陆北辰叮嘱她说,请务必保守秘密,这件事我不想让初初知道。
  这番着实出乎岑芸的意料之外,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让对方知晓?他却给了一个令岑芸自愧不如的答案:她脸皮薄,又好面子,如果知道这笔钱是我的,她心里那关过不去。如问起,就当是她父母留下的吧。
  岑芸方才恍悟,原来,他是如此了解顾初。
  能让顾初心甘情愿去接的钱,除了父母留下的外,其他再无理由能够说服顾初。
  “说起来,陆北辰那个人还是值得托付。”岑芸叹了口气。
  顾初诧异看着岑芸,这番态度的转变有些诡异,与之前大相径庭。岑芸怕她再起疑心,轻咳了声,“我的意思是他舍得花钱,那孩子也算想得周全,礼物都送我心里去了。”
  为顾家还债是她的本能反应,她从没想过要在顾初身上抠回一分钱,更没想过在陆北辰的那笔钱中扣除自己曾经付出的那部分,当然,她也有私心的一面,这钱是务必要叮嘱顾初留在身边的,海誓山盟虽是可贵,但真经得住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现实太残酷,日后真的陆北辰有负于顾初,那么那么一大笔钱也总算有个安慰。
  闻言,顾初笑了,岑芸说得天衣无缝,她自然察觉不出丝毫端倪来。
  “礼物送进您心里的又何止他一个?”她歪着头说。
  言外有意,岑芸自然听得出来,将手旁的铁盒子一收,问,“你是不是觉得姨妈很过分?”
  顾初知道她指的是谁,轻轻托腮,“盛天伟人不错,一试不就被您试出来了吗?”
  岑芸满意,道,“有的人啊只会嘴上说说,有的人呢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对家人不管不顾,我可不想看着桐桐嫁那么一个人。听说盛家夫人要强好胜,那么多年都是一人将全家挑在身上,这担子上的重虽然远比我当年扛起你们时要重得多,但这其中的辛酸苦楚我是感同身受,如果遇上个只会为了爱情一头热的不孝儿女,那是哀莫大于心死啊。”
  顾初与盛天伟接触不多,但中秋节的那席话着实令她另眼相看。姨妈咄咄逼人,多是处处试探,当时她的心在不停打鼓,有多怕盛天伟一个冲动为了能跟表姐在一起就应了姨妈要求。一旦如是,失望的不单单是姨妈,更会是表姐。
  好男儿,做得起两面胶,在爱人与亲人间相互调节,实为大智慧。
  “那罗池呢?”
  岑芸想了想,反是问,“思思喜欢那小子吗?”
  “欢喜冤家也不是没有的。”
  岑芸啧啧了两声,“其实吧,罗池那孩子人品不错,就是那职业……”
  “姨妈,您又来了。”顾初无奈。
  “我总要为思思的以后负责吧?当警察比当法医的还要危险,思思以后跟了他,万一他遇上什么危险——”话到这儿,岑芸又马上呸呸了两声,“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不好这么说。总之啊,思思要是跟那位罗警官在一起的话,我是持反对意见的。”
  顾初知道姨妈又钻牛角尖里了,不过转念一想,罗池连思思那关都没过去呢,又何来先要说服姨妈呢?天底下没有能拗得过孩子的父母,思思跟她的性子一样倔,真要是看上罗池了,哪还管得上别人的看法?
  对于思思的另一半顾初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对方能待思思好便好。
  没多谈罗池的事,顾初明白除非有强悍的理由来说服姨妈,否则她会一直这么认为下去。末了,将存有工资的那张银行卡又交到岑芸手中,她希望姨妈转交给思思。
  思思也是大姑娘了,身边总要有些钱才好。
  ——————
  游巷这个地方,适合谈情,适合说爱,适合漫步,适合晒太阳。又或者像是初夏时顾初那样,买上一株白兰花别在耳畔,于伞下边喝咖啡边听雨。
  陆北辰从不曾忘记那一幕。
  像是早就镌刻在记忆中的画卷,当他再来游巷而徐徐展开。已不是白兰漫上街头的季节,却总会想起那一幕,呼吸间留有余香。
  那时伞下,她小心翼翼地与他平排而行,不小心抵上他的胳膊时她又诚惶躲闪。那雨下得不大不小,叮叮咚咚地敲打在伞面上,像是心跳声,她的,还有,他自己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揽她入怀时心跳有多么加速,微凉的肩头于他的掌心,他迫切地想要去温暖她,却不敢低头多看她的脸。他怕她会紧张,更怕她会逃避。那一季那一时,他竟成了愣头小子了,只顾着心跳加快,跟她一样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来,这个地方真适合再来一次,他和她。
  但,事与愿违。
  喝咖啡的地方未必,一桌一椅也未曾换过方位,只是,跟他一起喝咖啡的人不同。
  他对面,坐着盛天伟。
  喝了一杯不浓不淡的咖啡,陆北辰不经意想起那一次顾初说的,这家咖啡做得还不如我做得好喝呀……
  “我时常在想,如果换做是年柏彦,你会不会也是这么步步紧逼?”对于盛天伟来说,咖啡的好坏从不是他所在意的,一段看似平静的关系实则却已危机四伏,面对强势如陆北辰,他亦不可能是退让的那一个。
  陆北辰点了上一次被顾初嫌弃过的咖啡,靠在椅子上,眼神稍有薄凉。“法律无情面可讲,如果是他明知故犯,我亦会步步相逼。”
  “别忘了,他如今就在牢里。”盛天伟看似云淡风轻,“听说,你探视过他。”
  陆北辰一手拿着银勺慢慢搅着咖啡,眼皮未抬,唇角却有几许上扬弧度,“年柏彦为什么会坐牢,你我心里都有数。”
  “看来,在你眼里只有一个年柏彦在六月飞雪。”
  “外滩汇虽连锁店不多,但规模已成气候,餐厅服务生小武竟能对餐厅经理戚娇娇起了杀念,这么大的事盛总竟也能面色不改,实在令我佩服。”陆北辰逆光而坐,光亮朦胧了他晦暗不明的神情,只留淡若清风的嗓音,却能凉进人心。
  盛天伟看向他,“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事实上那家餐厅的情况我一无所知。”

  ☆、285陆北辰问,怎么不回家住

  “外滩汇”是年头不太长的餐厅,又以概念创新菜为主打,再加上很少对外做宣传,所以餐厅的顾客很窄众,大多数是口碑传播。反倒一起枪击案令外界更多人知道了这家餐厅,公安出动,警方封锁现场,这一消息被路人拍摄下来放上了网,于是乎就如同长了翅膀似的炸开了整个网络。
  盛天伟属后知后觉,得知消息时许桐早就在做消息封锁,只可惜网络信息化年代,防患于未然方可行,但想要彻底封锁极难,并且还是发生命案的,上海外滩汇深受其害,继而连累到北京外滩汇的生意。
  “年初,盛远集团收购了一个名为‘谦’的连锁品牌,‘谦’主营整容行业,外壳为国际连锁机构,实则只是本土化经营,上海和北京都有整容机构的连锁。‘谦’旗下还有子产业,主营餐饮,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外滩汇,共有两家,分布在上海和北京。”陆北辰慢悠悠道,“外行如我,尚能将你旗下的产业说得清楚,你是企业龙头,一句一无所知,是想证明你贵人事忙到自家产业都记不得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盛天伟思索半晌,再抬眼看他,眼神澄明,“你查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有问题,我想我们早就换个地方喝咖啡了。”
  有些话多解释无益,就像外滩汇与“谦”的关系。事实上他也需要重新审视这个年初收回来的品牌。盛远集团这两年的战略有所调整,主攻能源产业,收购“谦”不过是机缘巧合。说是收购,其实相当于白拿,是年初股权重组时有人拿这个品牌抵了债务,当时经过财务评估,这个品牌旗下的整容结构及餐饮行业倒也经营稳当,虽不比国际连锁但也年年盈利,继而吸纳。
  再后来,集团在与英国能源公司达成协议后又迎来了中东的合同,走能源当然笔笔都是大生意,盛天伟又命集团高层对项目组人员进行抽调重组,“谦”这个品牌旗下的所有产业就始终是由经理人打理,一直处于自力更生的发展状态。
  盛天伟原本就对美容和餐饮行业不感兴趣不懂行,自然心思的重点也不会落在“谦”上,所以这一次外滩汇的出事令他恍悟,原来自己还曾经收了个“妃子”在冷宫,如今“妃子”闹了事,似乎是在抗议他的厚此薄彼似的。
  “穆青灯、眉首、梵尼,也不知道是她们的名字不吉利,还是真如盛远内部所传都因为是迷恋你而惹了麻烦,总之这三名助理离奇失了踪,你倒也能风平浪静,我是不是要佩服你的心理素质?”
  盛天伟笑了,“三名助理离奇失踪?北辰,虽说友情这玩意儿有前后远近,但毕竟相识一场,你什么时候改做小说家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不够意思。”
  陆北辰唇稍也匿着笑,不急于戳穿他的话。盛天伟喝了口咖啡,秋风拂面时,眼眸里的温度凉了几许,“外界都知道我的三名助理是嫁人了。”
  “粉饰的话要说给外人听。”陆北辰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言下之意不过是提醒他如实相告。
  盛天伟亦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他话后的意思?微微蹙眉,却没再多说什么。陆北辰面前的咖啡凉了,醇厚的香气就减半,他已然失去了品咖啡的兴趣,从衣兜里掏出黑色金属质地的烟盒,打开,从中拎了两支烟来,其中一支递给了盛天伟,另一支叼在嘴里。
  “开门见山,我需要梵尼的下落。”说完,点了烟,深吸一口再吐出,烟雾幽幽匿了他的俊脸。
  盛天伟点烟的动作微滞一下,却很快也点了火,刚要开口,又听陆北辰说,“别再跟我说什么她嫁人的鬼话,既然你知道我查了你很久,就应该清楚这个借口打发不了我。”
  烟雾在两个男人之间萦绕,像是被人掐死的魂渐行渐远,盛天伟透过薄烟看陆北辰,陆北辰亦是目光锋利地与他对视,一手夹着烟,另只手似有似无地轻敲着烟盒,修长性感的手指在黑色烟盒的陪衬下显得异常白希。
  许久,盛天伟开口,“梵尼疯了,被家人带回了国。”
  轻敲烟盒的手指蓦地停住,陆北辰眸光薄凉,“盛天伟,直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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