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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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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半阴半明之中,“其实还在大学时期陆北深就与陆门失去了联系,陆老爷子查到最后与北深接触的人是陆北辰,是他骗了北深去了中国的滇西之地。这么多年,陆老爷子一直对陆北辰有怀疑,他与北深的关系一直不好,我想,北辰基金你是听过的吧,其实这份基金是陆老爷子给陆北深的,不曾想当年签下合同的人是陆北辰并非陆北深,事情太巧合了是吧,陆北辰先是支走了陆北深,然后顶替他签了基金会的文件,等陆老爷子发现后为时已晚,后来没办法才更名为北辰基金。陆老爷子有理由怀疑,为了利益,手足可相残。”
“陆北辰杀了陆北深?”乔云霄微微挑眉,“我曾经也深信不疑过,但是,杀一个人容易,要人发现不了,太难。”
顾肆笑得似天真,却又残忍,“你错了,对于别人来说想要处理一具尸体太难,但对方是陆北辰,对他来说,从杀人到处理尸体,他完全有本事做到滴水不露。”
“陆北辰这次回来是有他的目的,如果他真的杀了他弟弟,又何必回来?”乔云霄质问。
“因为,中国还有个顾初。”顾肆双手一摊,“再冷血隐忍的男人,他的心里总会记挂一个人,而且依照陆北辰的性格,越是得不到的他才越要得到,他回中国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顾初。”
乔云霄的目光一缩。
“我所知道的陆北深生性善良,但他的哥哥陆北辰就隐忍老成的多,这种人,危险。”顾肆看着乔云霄,“所以,你真的相信他夺回顾初的目的就很单纯吗?很抱歉,我不信。如果当年有一个人害得你差点丧命,要经过大大小小手术五十多次,其中十几次是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单,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三年,最后连系鞋带都要重头学起,难道,你不恨吗?”
乔云霄面色凝重,他是知道些陆北辰的身体情况,但不曾想过会这么严重。
“现在,乔总好好考虑一下还要不要跟我合作。”顾肆轻笑。
乔云霄看向他,语气沉凉,“我想,你还有没说完的话。”
“没错,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顾肆收了笑容,字字清楚,“陆老爷子很不希望陆门与顾家的人扯上一丁点关系,哪怕,那个人是他不满意的儿子。”
“你想怎么合作?”
“有些事我不方便露面。”顾肆淡颜,“而我知道,乔总的手还是能伸很长的,例如,撬开陆北辰身边那个神探潘安的嘴巴,再例如,通过陆北辰找到陆北深,哪怕只剩下骸骨。”
乔云霄沉默,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交易,不牵涉到任何经济利益,只牵扯到感情。如果他说的事都是事实,那么,陆北辰绝对是个危险的人,顾初跟着他,将来会遭遇什么谁都说不准。他曾一度想要停手再去揭开陆北辰的面纱,但如今……
“我想,乔总没拒绝的理由吧?因为你比谁都想得到顾初。”顾肆笑道。
“陆门四大特助,从不以真实姓名示人,看样子,以后我只能称你为顾肆了?”乔云霄重新靠在椅子上,哼笑。
顾肆淡淡一笑,“当然,这是个不错的名字。”
……
夜,月皎洁。
房内,一对人影缠绵。
细若斑点的光亮,如撒了一地的星子,绵延在男女散落的衣物之下。女人浅色的衣和男人深色的衣缠绕在一起,像极了水汝胶融的那一对。
白的墙,黑的影在晃动。
室内暖的光线落在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上,与性感的汗珠凝了光,隐隐闪着光亮。结实的手臂撑着女人柔软的身子,如攻山之玉。
他进攻,撞击,不知倦怠。
幽明中,他始终盯着她的脸,整个过程不曾转移。她被他看得害羞,想要扭脸时,他却一次次将她的脸强行掰过来,粗喘着命她,看着我!
☆、349一道谜题
手机铃声惊扰了室内的高温,是顾初的手机。她顾不上接,在男人记记深攻之下早就喊得声嘶力竭。
他俯下身子的瞬间,再度引起她的惊喘,他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呼吸粗重嗓音低哑,“他趁我不在骚扰你?”
顾初已被他的热情烫化,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却腾手接过了手机,给了她。
“喂?”她的喉咙快要冒火。
“小初,周日有时间吗?”是乔云霄。
顾初一个激灵,抬眼去看陆北辰。他却低下头,薄唇痴绵于她的身躯,每一寸。她颤抖,嗓音就不稳了,“我……我没时间……啊!”
最后是一声惊喘。
是他,毫无预报地撞冲。
“小初?”
“我……我们改天再约吧。”急急掐断了通话,她迅速搂住了他的脖子,如溺水之人搂住浮木似的,嗓音带着泣腔,“你怎么这么坏啊?”
“改天再约,嗯?”他的脸颊贴着她的,窄腰再次发狠。
她要喊,他却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唔!”她吃力承受。
“还约吗?”他坏笑。
她连连摇头,求饶,“不约了,刚刚……只是随便说的……”
陆北辰满意了,将她拉了起来扣在怀里,可动作依旧臻狂,他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脸颊,痴恋呢喃,“乖女孩。”
……
像是一场鲜美大餐,陆北辰吃得餍足,她是餐桌的主料,被料理得一干二净。
陆北辰事后尽是温柔,一向与狂野贪嘴的形象不符。他为她擦拭了额角的汗,见她面色潮红,忍不住又吻了她,低低道,“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顾初从嗓子眼里吃力地挤出抗议之言,极小。
陆北辰笑了,手臂伸了过来。
“你先去。”她娇喃,“我累。”
陆北辰唇角染笑,压低了脸,“一直是我在动。”
顾初的脸就红了,扯过枕头盖住了脸,闷出了一声,“那我也累。”
陆北辰被她的样子逗笑,也不勉强她跟他同浴了,起身进了浴室。
听见浴室传出水声后,顾初才探出个脑袋,大口呼吸着空气。身子动了动,胳膊腿儿都像是受过刑似的,酸疼。
陆北辰冲澡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出来了。顾初见状,强忍着酸疼就爬起来了,扯过睡裙冲下了床,经过他身边时,他愕然,“什么情况?”
“我怕你再使坏!”顾初进了卧室里的浴室,“砰”地关上了门,又隔着门板哑着嗓子喊,“床头柜里有我给你准备的睡衣啊,你记得穿上。”
陆北辰拿着干毛巾擦头发,靠在浴室门边,慵懒地敲了两声,“跟了你之后,我睡觉就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你不穿也得穿!”里面顾初坚持,很快,有花洒的声响。
“穿也行,你让我进去。”陆北辰邪笑。
“臭美。”
“陆太太,你想要我屈从总得付出吧?”
“刚刚还不够付出?”
“漫漫长夜呢。”
她娇嗔,“你爱穿不穿!那可是我买的情侣装,你不穿,我送别人去。”
话音落下,许久没听见他的回声。
顾初觉得奇怪,扯了一条浴袍过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开了条门缝。透过一条细缝,她能瞥见陆北辰流畅结实的裸背,背对着她站在床头柜前,该是在找睡衣。
她抿唇偷笑,关好门,继续冲澡。
一刻钟后,顾初从浴室出来,趁着热气氤氲,倒是恢复了些气力。陆北辰站在落地窗前处正在通电话,一手端了只酒杯,里面盈盈的是红酒。顾初钻回了床,软塌塌地靠在枕头上看着他打电话的样子。他穿上了她买的睡衣,深蓝色打底,绘有姜黄色维尼熊的卡通图案,当时她买的时候就觉得好玩,甚至想象的到穿在他身上会有多滑稽。
现在看来,着实滑稽了些,更何况此时此刻,很显然他是在谈案子的事,说的都是正经和严肃的话题,可穿了这么一身卡通的睡衣,要是被罗池和语境他们看见必然会觉得怪怪的。她很想笑,又怕打扰了他,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憋着忍着。
电话那头,话题的确严肃。
是专案组。
“蒋绫与盛天伟的DN对比鉴定结果出来了,数据高度符合,是母子关系。”
陆北辰皱了眉头。
“我们又回了趟疗养院,你绝对想象不到我们找到了谁。”
陆北辰沉吟片刻,不动声色,“郭香云。”
那边噎了一下,“陆教授,你真是神了。”
“她怎么样了?”案子进行到现在,失踪的也好,丧命的也罢,他们都能对上号,能让专案组这么兴奋的人绝对是对不上号的,一个就是郭香云,一个就是梵尼,这两人都属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事实上,梵尼已经在他们内部认定是死了,他也有强烈预感,梵尼已经不在了,否则沈强怎么会那么拼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郭香云。
那个许桐口中的怪婆婆,后来她不见了,却别人摆了灵堂,这本来就事有蹊跷。
“她是真的疯了。”
“疯了?”
“对,如果不是之前看过照片,我们还真认不出,她竟然在疗养院里也待了好几年呢,问过院长,院长却不知道是谁送她来的,只知道当时她就出现在疗养院的门口,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笔足可以在那里颐养天年的钱。当时院长也没多想,反正是有钱,就接收了。”
陆北辰沉思。
“还有个好消息,梵尼松口了。”
“说了什么?”
“她承认这么多年都是在装疯卖傻,但她说,这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另外,她说她可以配合警方,但有个条件。”
“看来,这个条件是你们专案组解决不了的。”
“是……”那边有些尴尬,“她要求我们猜出木偶的秘密,只要我们猜出了这个秘密,她就将一切的事全盘托出。”
陆北辰明白了,梵尼所讲的秘密并非指木偶中的骨头,人骨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木偶的真正秘密是,为什么要把人骨放进木偶里,这是一道谜题,他清楚,只要这道谜题解开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解开了。
直到回到床上,他还在想这道谜题。
顾初爬上了他的胸膛,手一伸,舒展了他的眉头。
他转头看她,拉下她的手,紧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清了清嗓子,“陆太太,你的品味有待提高啊。”
“我觉得挺好。”顾初撇嘴,“跟你的形象很符。”
这句话陆北辰不敢苟同,见她还是一身睡裙的,将她搂紧,“我给你换上。”
“我不穿。”她嬉笑。
陆北辰也就笑了,压下脸,咬啃她的脖颈。她向来怕痒,连连躲闪,却又次次被他逮到,最后告饶。“别闹了,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一个劲皱眉头呢,跟我说说呗。”她及时刹住他再次蠢蠢欲动的趋势,忙将话题拉回了正途。
他也不打算对她隐瞒了,将她走了之后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又说明了刚刚电话里的情况。顾初闻言后,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叹了口气,“装疯啊,太吓人了。我觉得吧,就算她没疯,这么多年也早就心理不正常了,看样子是想跟你们的人斗智斗勇呢。”
“我怀疑绑架筱笑笑的人就是她。”
顾初惊讶,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那晚出现在地下室的黑衣人也是她?”
“对。”
顾初冷不丁打个寒颤,“可筱笑笑说,她受到了……”
“如果对方是男人,可能筱笑笑就真的是被性侵了。”
“老天……”顾初愕然,半天后紧张道,“看吧看吧,我就说她心理不正常!”
“需要证据。”陆北辰摩挲着她的小脸,享受手指间的香滑,“现在只是我的猜测。”
“你的猜测向来有根有据的。”
陆北辰笑,“这句评价还有点像是陆太太的意思。”
顾初抿嘴,啐道,“别一口一个陆太太啊,咱们在A大还地下情着呢。”
“急什么?”陆北辰看着她目光深邃,“你怎么翻腾都翻不过我的五指山。”
“陆教授,你现在可有求于我啊。”
“例如?”
“我可以帮你猜谜题啊。”
陆北辰挑眉,“貌似是让我妥协的架势。”
“读书破万卷,你呢是聪明,但我自认为打小看的书就杂,什么奇闻异事的都喜欢看,我想,你是一门心思当三好学生的吧?”顾初很是高傲。
陆北辰含笑,“轮到杂书,我的确不如你看得多。”
“那可不是?我美少女神通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顾初愈发欢喜,干脆骑上了他的小腹,上下齐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脸,“你说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见我啊?我上晓天文下通地理的,貌美如花聪明绝顶,要是搁在古代,都没武则天什么事!也就是现在你比我多出生几年,又好运地摊上个教授的头衔压着我,真是回了古代,你得向我俯首称臣。”
☆、350木偶藏骨,借阴所求
她愈过嚣张,他愈是纵容。
“我个人的想法是这样的。”顾初自然而然地将他当成了人肉垫子,坐得舒服自在,“那只木偶肯定就是秦村做白事时候的人偶。”
“推测的凭证呢?”
“嗯……直觉。”
陆北辰斜靠在床头,似笑非笑,那只探进她睡裙里的大手轻轻捏了她的腰,“看来我是白教你了。”
“我知道,要用证据说话嘛。”顾初觉得痒,闪身扭了一下,岂料觉得自己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一僵,就再也不敢动了。
陆北辰抿唇坏笑,“别乱动。”
“我还是下来吧。”顾初生怕他的狼性又起,心想着尽快撤离。
他的两只大手却卡住她的腰,淡笑,“你老实点就行了。”
下也下不来,她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着,只是,身体某处如同燃了点点火苗,然后静静蔓延开来,烧得她心脏又不安分了。陆北辰见她不说话了,催促了句,“继续。”
“啊?”顾初吓了一跳,忙摆手,“别……”
“我让你继续分析案情,你以为什么?”陆北辰看穿她的心思,一脸的揶揄。
顾初微微一愣,紧跟着弄了个大红脸,他忍不住笑出声,她急了,捂住了他的嘴,“别笑了!再笑我掐死你了!”
陆北辰忙示意妥协,顾初才松开手,见他还憋着笑,恐吓道,“再笑一声我就灭口。”
“好,咱们言归正传。”他也不打算继续逗她,这姑娘急起来就是只野猫,爪子锋利着呢。
顾初尽快转到正题上摆脱刚刚的尴尬,清清嗓子道,“秦村有青灯,又有人偶戏,而我们怎么就那么巧收到了青灯和木偶?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这很好查,只要罗池拿着木偶的照片给当地人看一眼就一清二楚了,虽然说秦村现在大部分人都跑城里打工了,但总有老人在,他们对村子的情况最了解。现在的问题是,我知道很多村庄的习俗都是秘而不宣的,他们会一代传一代,但就是不与外界说。”
陆北辰点头,这也是他最担心。顾初分析得对,木偶是否是秦村的人偶,只要去到当地一对比即可,但木偶的秘密呢?罗池是否能撬开秦村老人的嘴巴,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但这是个时间问题,如果他们能在这推测出个大致方向,对于罗池那边的调查也有帮助。
“秦村的资料少,但像是秦村这种风俗,也不算是独一份。”顾初皱着眉头努力去想,半晌后道,“你说……他们村子很奉行为死人送行的习俗,一盏盏青灯做得十分讲究,说明他们对死者很尊重,甚至还要上演人偶戏……”
“人偶戏的内容也绝对会跟青灯有关。”
“也就是说……”顾初大胆推测,“其实秦村的人偶戏不是给活人看的!”
陆北辰微微眯眼,想了想,看向她后唇角微扬,“这个想法很不一样,但不得不承认,也许你的方向就是对的。”
一听这话顾初就美得鼻涕冒泡,她趴下来,近乎贴着他的唇,道,“我记得好像看过一本书,说在中国的一些地方奉行给死人看戏的习俗,当然,活人也可以看,但绝对不能坐在戏台的前两排,因为前两排是留给阴间的人来看的,目的就是希望借助阴间的力量来达到一些目的。”想了想,又迟疑,“如果秦村的人偶戏就是演给阴间的人来看的,那么……”
有些思路堵住了,她分析不下去,像是前方有一点光在指引,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她试图抓住,又很快闪过。可陆北辰明白了她的意思,又迅速抓住了关键,一字一句道,“木偶藏骨,借阴所求。”
顾初喃喃,“木偶藏骨,借阴所求……借阴所求……”脑中的混沌蓦地敲开,他的话像是刺穿混沌的灵光,令她那飘忽不定的念头终于定型。
“对!如果只是单纯杀人,那么想办法毁尸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地把骨头藏在木偶里?这一定是跟习俗和仪式有关,那么,做木偶的人就是希望通过死者的骨头向阴间的人有所祈求,希望达到阳间人的目的。”她急急地说。
陆北辰若有所思,“木偶中藏有三具尸骨,这也是令人想不通的地方,男性的头盖骨,男性的四肢,女性的身体……”
“头盖骨……”顾初凝眉深思,许久后,突然“啊”地一声。
“想到了什么?”陆北辰问。
“我突然想到在中国古籍里有关于人的魂魄一说,在道家认为,人是有三魂七魄的。这其中的三魂指的是胎光、爽灵和幽精,而这三魂之中胎光是最重要的。在中医理论里都认为肝藏魂肺藏魄,但在中国古籍上则记载人的主魂是藏于天灵盖之中,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头盖骨,而手足则藏了其他两道魂,魄藏于身体。”顾初边思考边道,“那只木偶里有三人的尸体,如果遵循古籍对人魂魄的划分,恰恰就是合适的,这也太巧了吧?”
陆北辰像是看着外星人似的看着她,“你从哪读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书?”
“我是真人不露相。”顾初一脸的骄傲,又见陆北辰似笑非笑,便老实交代,“其实是这样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觉得小孩子最好还是要接受一下国学教育,所以就给我请了个私塾先生,那几年下来,别说是什么三字经千字文弟子规老子孙子孔子的著作,就连犄角旮旯的古籍我都能背下来了。”
陆北辰笑了,“小丫头记性好是好事。”
顾初美滋滋的,“你想要夸我就大大方方地夸,我是绝对能经得起赞美的人。”
一句话说的陆北辰哭笑不得。
“怎么样嘛?”顾初推了推他,“我可是绞尽脑汁帮你想的啊。”
陆北辰迟疑,“现今社会,还有人会这么迷信吗?”
“拜托这不是迷信,有时候一个说法或习俗可能就是被当成文化给传承下来了。”顾初纠正,“在中国的一些偏僻村落,很多都有不为人知的习俗,都跟上古传说有关,这是融进骨子里的传统。再说了,什么叫做迷信?那女蜗补天是不是迷信?可它是中国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想,国外也有些跟宗教文化有关的案子发生吧,陆教授,你可不能只把目盯在科学上,所谓的科学不过是人给定义的,换了时空换了时间,那就未必叫做科学了。”
“没想到你们A大教育出来一个哲学家。”陆北辰轻笑。
“我这才是最典型的老子思想。”
“我看你是牙尖嘴利。”
顾初一撇嘴,“那你完全可以不用听我说啊,但又明显地听得入神。”
“你的说法的确可取。”陆北辰很是谦虚,“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村落,遵循一些古教旧礼也很正常,我会打给罗池,要他往这方面关注一下。”
“这么说,我算是给你提供了一条可靠线索呗?”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压下,唇角微扬,目带邪笑,“没错,也许你提供的方向真是帮了大忙。”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顾初凝着他,盈盈含笑。
“你说呢?”陆北辰的大手不安分,撩开她的睡裙。
顾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抗议,“你这是奖励啊?”
陆北辰的眸光幽幽,欲望蔓延,低笑,“让你欲仙欲死就是最大的奖励。”话毕,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华丽丽分割线—————
翌日,顾初辗转醒来,窗帘拉开时,窗外的阳光尚好。初冬,只有冬日懒洋洋的光亮,却不曾下过片雪。趿拉着拖鞋到客厅时,一眼瞥见花园里的男人背影。他穿着她买的那套维尼熊睡衣,坐在鹅卵石铺就的台阶上,边摆弄着花土,边在讲电话。
相对外滩那处豪宅,他似乎更喜欢洋房这里,昨晚回到这里他说了句,房间里有家的味道。
是的,外滩那边的房子太大太冷清。
不大的花园,因为他在就会显得略微拥挤,可阳光异常耀眼,许也是因为他在。顾初没惊扰他,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只觉得周身都温暖。阳光刻在他的侧脸上,那轮廓是令人难忘的深刻。如果可能,她想日日起床就能看见他的影子,就这么悠闲地摆弄着花花草草,不去管太多的是是非非。
但她知道,这只是奢望。他的魅力在于他的权威,他的权威来自于他的事业。
就像现在,她听见他对手机那头说,“DNA报告我看过了,事有蹊跷,把数据保留,等我回去核实一下。”
又听他道,“对,郭香云的数据也要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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