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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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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不对,他向来讨厌睡觉的时候有光亮。难道,一场手术治好了他的心理毛病?顾初暗暗思索,这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在临床上也有过不少这样的例子,人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后总会有所改变,或习惯或做事方式。
  明明就是这个道理,但顾初还是觉得哪里有点怪。
  她走回床边,坐在了他面前。
  他的脸颊被窗外的光照得愈发白希,像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似的,呼吸很浅,胸膛上下起伏的幅度不是很大,如果不是因为近看,她必然会认为他失去了呼吸。
  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心口却突突直跳,是北辰的脸,没错,他的鼻梁、他的唇、他阖闭的双眼、他的眉毛……
  顾初的手指在碰触他眉骨时微微一滞,只觉得指尖之下有点不对劲。
  仔细摸了摸,仔细打量之下这才发现,他的右眉之下匿藏着一处极小的疤痕,这是因为有充足的光源才看得清楚,如是平常,再加上眉毛的遮挡,压根看不见这道疤痕。
  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疤痕?
  顾初仔细想来,确定之前他是没有,他的身体哪里有疤哪里没有她都很清楚。难道,是车祸中留下的?那么除了眉骨的疤痕,车祸和手术中留下的疤痕应该也不少吧?
  她又打算查看他的后脑,不曾想,床上的男人蓦地睁了眼!
  顾初没料到自己刚抬手他就睁眼,心口一抖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起了身。他似乎也没料到一睁眼会有个人凑在眼前,很明显地怔楞了片刻,坐了起来,抬头看她问,“你在做什么?”

  ☆、405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顾初有一瞬的心虚,但紧跟着就觉得自己的心虚很可笑,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有什么紧张的?重新坐回床边,她抬手去碰他的眉,可意外的,他的眉心微蹙了一下,下意识做了个躲闪的动作。
  她微怔,甚至有点愕然,但很快地,她解释,“我只想看看你眉骨上的疤痕,以前没有。”
  他的眉心舒展,慵懒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车祸留下的。”话毕,他拉过她的手,触碰了那道疤。
  顾初一听是车祸留下的,指尖都跟着疼,轻声道,“这次车祸还留了哪些疤痕?”
  “别想得太严重。”他轻轻搂过她,“你看我还能很用力地抱着你,说明我已经康复了。”
  顾初贴在他的胸膛,窗子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晃得她心里没着没落的。
  ——————
  早餐简单了些,顾初可不舍得让个病人动手,把冰箱里能用的食材都用上了,等早餐上齐,陆北辰点点头,“看着就不错。”
  “就像你没尝过我的手艺似的,什么叫看着不错?”顾初轻笑着顶了他一句。
  陆北辰笑了笑没说话。
  用餐的时候顾初还在想着窗帘的事,几番想问又忍住,怕他觉得她是在小题大做,又怕他经过这次车祸后心态上再有什么变化,等等顾虑就压在心里。
  但有个问题不得不问。
  “北辰。”
  “嗯?”
  “之前你送幸运星给我,哪来的幸运星?”这是她在梦中也纠结的问题,那些幸运星是当年她送陆北深的,现在怎么到他手里了?除非不是他送的。
  今早临行之前的梦也令她困惑,在梦中,就好像那些幸运星她本就是要送给北辰的,可梦里明明想的就是北深,不知为何,现在就算想起北深,满脑子还是北辰,就好像,北辰给她的感觉就是北深似的。
  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的变化,所以一钻进死胡同里就得出来。
  陆北辰涂了一片吐司,面前的那杯茶他倒是没喝几口,闻言后笑了笑,“那是我在医院的时候折的。”
  “啊?”
  “我醒了之后,医生建议我多练习动手能力,尽快恢复手指的灵活程度,所以我折了一些幸运星。”
  “可是——”那些幸运星明明就是她折的啊。
  “你确定你送我的就是你折的那些?”她忍不住问。
  对面的男人轻轻挑眉,“不然呢?你还收到过别的幸运星?”
  “我前两天收到的是……我折给北深的。”她还是如实交代,其实,是想听他的解释。
  陆北辰愣了一下,很快恍悟,无奈低笑,“抱歉,可能是我回国的时候拿错了。”
  顾初不解。
  “我回陆门待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住在北深的房间里。”陆北辰解释,“当时他回美国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
  顾初咬咬唇,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可很快地想到了科洛的话,忍不住脱口,“可我听说北深不是出国前就失踪了吗?”
  “听谁说的?”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吐司问。
  顾初张了张嘴巴,愣是没把科洛这个名字吐出来,沉默半天。他抬眼看她,道,“有些说辞只是用来应付外界的,你要明白。”
  “那北深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她急切地问。
  陆北辰放下吐司,看着她半晌,突然问,“告诉我,你还放不下北深吗?”
  “我……”顾初觉得他眼神有点怪,一时情急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时你说北深不在了,我以为他是离世了,后来才知道他是失踪,而你又没选择报警,我觉得奇怪而已……”
  “这些事不要管也不要问,好吗?”他微微肃了口吻。
  顾初察觉出他有些不耐,便不好再多问什么,轻轻点头。
  就这样,餐厅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她和他谁都不说话。
  其实在以往,每每和陆北辰早餐的时候也是安静,他原本就是个在吃饭时不爱说话的人,有时候甚至整顿饭下来他都一句话不说,可那时候顾初没觉得静得可怕,吃着他时不时给她夹的菜都会是满满的幸福。但此时此刻也是安静,她没由来地觉得有点冷了。
  悄悄抬眼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亦如从前那般用餐,优雅,不紧不慢,但……
  “北辰。”她冷不丁开口。
  陆北辰抬眼看她。
  顾初盯着他拿叉子的手,问,“你怎么用右手拿餐具了?”
  他是个左撇子,打从她遇上他那天起,他拿餐具就用左手,是他自己说的,他的左手比右手灵活。
  陆北辰放下叉子,重叹,“初初,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顾初一时语塞。
  他没恼,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平时是用左手不假,但不代表我右手不会用餐具。”
  顾初闻言后心中懊恼,是啊,她在怀疑什么?是因为今早的梦做得太怪异,还是因为打从见到他后直到现在还隐隐浮动的不安感?他回来不是好事吗?怎么还问东问西的?
  “对不起。”她轻喃。
  陆北辰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温暖,温柔说了句,“吃饭吧。”
  ——————
  罗池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家里,一翻身不成想摔地上了,疼得他龇牙咧嘴,接了电话,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顾思趿拉着拖鞋从卧室里出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见罗池坐在地上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骂了句活该,然后去洗漱了。
  没一会儿,罗池也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关,顾思在刷牙,见他过来了,七下八下地漱完了口,擦了嘴后取笑道,“那个沙发可是我云霄哥哥新换的,够大的面积了您老还能从上面掉下来,罗大警官,你有梦游症啊?”
  罗池的肩胛骨还在隐隐地疼,自动屏蔽了她的冷嘲热讽,问,“我的牙具呢?”
  “你的牙具在你家,我家怎么会有?”
  “漱口水总有吧?”
  顾思嗤了一声,塞了漱口水给他。
  “奇怪那家伙这两天的行踪还挺奇怪。”他说完,喝了一口的漱口水。
  顾思不用想也知道刚刚那通电话是所里打来的,一听他这么说,好奇心全都勾了上来,“怎么奇怪了?”
  罗池吐了漱口水,又喝了一口,反复几次后擦了嘴,说,“出来进去神神秘秘的,那家伙好像要离开上海了。”
  “那怎么办?”顾思急了,“他走了还怎么查他啊?”
  “现在的问题是找不到那些尸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们怀疑,就算乔云霄给了资料也没办法,找不到最直接的证据,还是一样扣不了他。”
  顾思重重叹气。
  “我回所里一趟。”罗池快速地洗了把脸,头发湿漉漉的,出洗手间的时候又折回头问,“你今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顾思没明白他的意思。
  罗池抹了一把脸,“我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
  顾思翻了个白眼,“谁用你陪啊?赶紧忙你的正事去吧。”心里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美滋滋的。
  罗池憨憨地笑了笑。
  ——————
  上午的这台手术不大,筱笑笑主刀,顾初配合,下了台后十点多钟。等出了手术室,筱笑笑问她,“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呢?”
  顾初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
  她沉默了会儿,轻轻一叹气,“北辰回来了。”
  筱笑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先是“哦”了声,然后冷不丁地提高嗓音,“你说谁回来了?陆教授?”
  顾思点点头。
  “他康复了?”筱笑笑为之高兴。
  顾思想了想,“也许吧。”
  筱笑笑偏头看她,“不对啊,他回来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这个情绪啊?”
  “不知道该怎么说。”顾思搓了搓脸,有点倦怠。
  “照实了说呗,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么说。”
  “一句话啊……”顾思倒了杯水,双手捂着水杯,沉吟片刻道,“一句话就是,我觉得这次他回来有点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筱笑笑开着玩笑,“是少胳膊还是少腿了?”
  “他是——”
  顾初刚开口,护士站的小护士就过来了,探个脑袋一脸的兴奋,“顾医生,有帅哥找哦。”

  ☆、406那些不一样的习惯

  是罗池。
  懒洋洋地靠在护士站,没穿警服,一件十分简单的浅灰色套头T恤衫,配了条做旧泛白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系带球鞋,打眼一看很是清爽,许是这两天的睡眠较为充足,整个人充满阳光的气息。几个小护士搭讪搭得贫,他生性幽默风趣,把小护士们逗得直笑。
  见顾初来了,冲着她一摆手,“嗨顾小妹,在这呢。”
  顾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她瞎啊,他那么个大活人风骚地站在那还能看不见?走上前,双手揣在白大褂兜里,问,“今天什么风把罗大警官吹来了?”
  还没等罗池开口,旁边有小护士惊讶道,“呀,你是警察啊?”
  罗池冲着几位笑着摆摆手,“回见啊回见。”话毕拉着顾初到了走廊。
  “是蜡像馆的事有着落了吗?”顾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案子。
  罗池靠在墙上,“蜡像馆的事还在查,确实证据还在找。”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还对着护士站的小护士们一顿发骚,你不怕思思挠你?”顾初上下打量着他,平时见他穿警服的时候比较多,换上一身休闲,还真像个纨绔子弟的,一脸的桃花相。
  罗池自辨,“我是个有自制力的男人,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啊,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确定陆北辰是不是回来了。”
  顾初点头。
  “真回来了?”罗池一脸的兴奋,“那他现在在哪呢?”
  顾初盯着他一脸的兴奋,知情的明白他是盼着陆北辰回来接手案子的事,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对陆北辰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应该回实验室了吧,你没打电话给他?”
  “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罗池道,“没关系,我正好有事要找他,既然他确定是回来了,那我直接去实验室。”
  顾初也没多想,点点头。
  “小别胜新婚吧?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罗池故意逗她。
  原以为她会像从前似的恼羞加脸红,不成想她的神情有点怪,略微思考了下后摇摇头。罗池很是诧异,刚要取笑她别装了,她却凑上前闻了闻他。
  “怎么个意思?”他吓了一跳。
  顾初抬头,狐疑地盯着他,“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家浴液的味道?”
  罗池先是惊愣后是尴尬,掩饰性地咳嗽了声,“你们家浴液就那么特殊啊?”
  “这款浴液是我订制的,市面上没得卖。”自小顾初就不喜欢市面上的浴液,一些品牌的浴液更是香得离谱,她母亲便找香薰师订制浴液,前几年条件不是很好时她会找一些有机的浴皂来用,现在她又找到了相关的香薰师来订制,以木质香为主,少揉了夹竹桃的花香进去。
  罗池一见瞒不住了,只能供认不讳,“今早上我是在你家洗了个澡。”
  见顾初双目一瞪,他马上解释,“你一晚上没回家,我这不是担心思思吗?不过你放心啊,我昨晚上是在沙发上睡的,绝对没碰思思。”
  顾初给了他记白眼。
  “那个……我还是先去找陆北辰吧。”
  “等等。”她叫住了他,“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想起今早他被她弄得有些不悦,心里总是惦记,倒不如趁中午的时间过去瞧瞧,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
  罗池亲自开车,这一路的音乐都是春暖花开的喜庆。可顾初自打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若有所思。罗池毕竟是刑警出身,对人的情绪变化多少敏感,调小了音量,问她,“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呢?”
  顾初盯着窗外,思量许久,道,“我觉得怪的是北辰,这次他回来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罗池好奇。
  顾初简单总结,“北辰其实是有一些生活怪癖的。”
  “生活怪癖?”罗池一听这四个字,笑得暧昧。
  顾初无语地看着他。
  他马上闭嘴,示意她继续。
  “比如说他睡觉的时候一定不能有光,窗帘要拉紧,灯要关上,所以住所里的开关都不带提示的夜光灯。”
  罗池诧异,“还真是怪人。”他跟陆北辰是朋友和搭档不假,但生活上的这些怪癖也许只有顾初才最清楚。
  顾初点头,她倒也习惯了,所以不认为这有什么,最开始时会有些不习惯,例如刚在一起时有一次她在他睡觉时开了灯,他甚是不悦地低喝了她一嗓子,她连着好几天都委屈。
  “他在早餐的时候一定是配淡茶的,喝茶的量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是一杯茶。”顾初细数他的习惯,“他不爱吃甜食,用餐的时候是左撇子,洗澡的时候如果没有外人在的话不会锁门。他有洁癖,同时也有点选择障碍,我是指他在生活上,每天早上他会在要佩戴什么颜色的领带这件事上纠结个几分钟,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帮他先选好领带。”
  罗池咽了一下口水,叹道,“老天爷,这还是我认识的陆北辰吗?我怎么觉得从你口中说出来的陆北辰这么陌生呢?”
  “谁没个怪癖啊?真总结的话,说不准你的比他还多。”顾初顶了他一句。
  “那好,他有这些怪癖,那回来之后呢?你觉得他不一样了,难道说这些怪癖他都没了?”
  顾初咬咬唇,“算是吧,除了还是一样有洁癖外,其余的都有不同。今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帘是开着的,他好像不那么怕光了。”
  罗池提了半天气没想到她说了这么个话,一脸坏笑,“是不是昨晚上那老兄累着了,所以忘了拉窗帘?”
  顾初推了他一把,“瞎说什么呢?能不能认真点?你再这样我就撺掇我妹去相亲了啊。”昨晚拒绝他后,他倒也没强行怎么样,后来她是先睡了,他一直在书房不知道忙什么事。
  罗池一听这话急了,赶忙做投降状,“别别别,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吗?你看啊咱们都快成为一家人了,开开玩笑而已。你接着说,我洗耳恭听,保证不犯浑打岔了。”
  他良好的认错态度重新获得顾初的信任,接续道,“今早他的茶剩了半杯,也没抗拒牛奶甜食类的食物,拿餐具是用右手,领带没等我去帮着选自己就挑好了,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迟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而且什么?”罗池追问。
  顾初思量了半天,终究说出口,“而且他出门之前洗澡的时候,门是紧锁着的。”
  罗池了悟地点点头,等了半天见顾初没再开口,忍不住问,“没了?”
  “嗯。”陆北辰才刚刚回来,她只发现了这些奇怪点。
  罗池翻了下白眼,“就这点事值得大惊小怪?”
  “不奇怪吗?”
  前方道路通畅了很多,罗池加了速,两旁的建筑物嗖嗖往后退。他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有些习惯三个月就养成了,你想你们都分开大半年了,他两轮习惯都养成了,你说的这些没什么啊,更重要的是,他经过那么大的事故,不算皮外伤加骨折,光是脑袋里的血块就得开颅吧?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人在经过变故或重大手术后都会有所变化的。”
  顾初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嗓音有点颤,“我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但……”说到这深吸了一口气,“但他没做开颅手术。”
  罗池一愣,“他当初昏迷不醒不就是因为血块压迫吗?难道血块自行吸收了?”
  顾初摇头,她不清楚。
  罗池见她一脸的茫然,更是奇怪,“你都没问过他手术的事?”
  “他只是说他没事。”顾初轻叹一口气,其实她没法同罗池讲清楚自己心里的这种感觉,这次陆北辰回来虽说还像从前似的温柔体贴,但她总会时不时感觉到彼此之间存在膈膜。
  “今早我看着他,感觉像是在看着个陌生人。”末了,她又叹气,这一次,重重的。
  车却突然停了下来,顾初一个猛晃身,安全带蓦地将她勒住,疼得她直龇牙,“罗池,你停车之前能不能说一声?”
  罗池置若罔闻,扭头看着她,一脸的严肃。
  “之前科洛说陆北辰的弟弟陆北深是失踪了,对吧?”
  顾初点头。
  “陆北深和陆北辰又是双胞胎……”
  顾初一个激灵,心脏蓦地跳到了嗓子眼,“你的意思是……”有些念头是需要说出来的,而且只能通过别人的嘴巴去说,她倒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407是陆北深回来了

  罗池重重地一拍手,“我知道了,是陆北深回来了!”
  顾初只觉得一阵窒息。
  “变化太大的话,要么就是经历了重大变故,要么就是他是另一个人。”罗池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你觉得我这个分析靠谱吗?”
  顾初摇头,“不,不会是陆北深。”
  “为什么?”罗池一脸费解,“听说他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能肯定站在你面前的是陆北深还是陆北辰?”
  “他给我的感觉就不是陆北深。”她十分肯定地说。
  罗池眼神异样地瞅着她,笑,“你又没见过陆北深。”
  “我……”顾初一时语塞,见他一脸诡笑,干脆坦言,“大学的时候,我跟陆北深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我知道他不是陆北深。”过去的她都想让它过去,那么放下的最好证明就是可以坦然面对。
  罗池提到陆北深这个假设只是想逗逗顾初,在他认为,一个失踪了这么久的人、连寻人能力那么强的科洛都找不到的人十有八九是不在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还健在,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怎么就这个时候回来了?讲不通嘛,但不成想顾初倒出这么个事件来,倒是令罗池起了兴趣,之前他倒是多少听说了一些风声传闻,但都没去证实,趁此机会,他倒是想要满足一下好奇心。“还有这段历史呢?快讲讲。”
  顾初才不会如他所愿,敲了敲时间的显示屏,“想听八卦你问陆北辰去,再不开车你就逮不到他了,你也知道他很忙。”
  “别啊,咱们长路漫漫的,我边开车边听。”罗池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大学时候你跟陆北深相处过,是指谈恋爱吧?那时候陆北辰在哪?我怎么记得你们在琼州是第一次见面呢?难道之前你没见过陆北辰?”
  顾初不吱声。
  “当时吧我就觉得陆北辰瞅你的眼神不对劲,之后他知道我手里有你们姐妹俩的资料,还背地里向我打听过你好几次呢。”罗池一脸的兴奋,“说不定大学的时候他暗恋过你,你都不知道。要不然他那么个冷淡的性子怎么会突然对个女人的事问长问短的?”
  “无可奉告。”顾初四两拨千斤,自动屏蔽他的喋喋不休。
  罗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实情来,也只好作罢,打着了火,悠哉哉地甩出句玩笑话来,“俩兄弟长得那么像,说不准当初你就没分清谁是谁,大多数双胞胎就爱玩你冒充我、我冒充你的游戏,桃代李僵啊,这种事谁都敢保证不能发生哦。”
  他本是句戏谑的话,出发点就是小小抚平一下被顾初守口如瓶这种行为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心理,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初只觉得像是有只蜜蜂飞进了大脑里,只听“嗡”地一声,脊梁骨一凉,那种熟悉的、她几番都不敢去证实的疼痛感倏然加重了……
  ——————
  下了车,通往实验室的小径幽然安静,罗池这边刚锁好车,那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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