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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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畴。
  “在心理学上的确有一种传染性自杀的现象。”素叶肯定了陆北辰的想法,面色严肃,“这种案例虽在国内并不常见,但在国外有过发生。”
  “从你的专业角度如何解释这种现象?”陆北辰问。
  “潜意识影响及模仿。”素叶毫不犹豫道,“我们常常认为自己的心境会受周围人所影响,实际上远不如此,更多的时候,通过报纸、杂志或电视等等,这些都有可能是形成潜意识引导的介质。你口中的四名死者,我相信在一定程度上是收到了潜意识暗示,继而引发了自杀行径,当然,他们可能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结束。”
  陆北辰若有所思。
  “我相信这四名死者生前的精神状态就很糟糕,往往这类人,他们的精神世界才最受控制,你提到说他们死时的神情怪异,我想,可能就是由于他们潜意识被引导下激发的幻觉导致了他们表情各异,视觉中枢受到损伤,有可能是药物,有可能是器械,总之,我初步判断是,他们必然是先经历了精神困扰才会发生器质性病变,而不是由器质性病变引发精神类疾病。”
  “这件案子,我们需要你的协助。”陆北辰由衷地说。
  素叶却看上去有些为难。
  “有话不妨直说。”陆北辰窥见她内心的矛盾。
  素叶沉默了片刻,道,“目前我没办法离开北京。”
  “放心,我们只需要你的意见性参与,相应的资料上海警方那边会给你传真过来。”陆北辰打消了她的顾虑。
  素叶这才松了眉头,不再犹豫,“好,我会配合上海警方完成这件案子。”
  “多谢。”
  “是我应该做的。”素叶笑了笑,“再说,大名鼎鼎的陆教授不远千里亲自上门,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
  陆北辰抿唇淡笑。
  素叶眼睛尖,其实刚见着面的时候就瞧见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只是碍于一直在商讨案子没机会问,现在倒出时机,她也着实好奇,“陆教授结婚了?”
  她听过关于陆北辰不少的传言,最多的就是他不喜女色,最开始她也跟着一群人的想法差不多,觉得他有可能性取向有点问题,可半年前听说他出了车祸,却是为了保护个女孩子,知道得不多,但出于女人的敏感,她知道那个女孩子对他来说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刚刚又提到了“丫头”,她算是彻底相信他是个正常男人。
  只是,没听他结婚的消息。
  虽说她跟他没什么交往,但圈子与圈子间还是有中间人的,总会听到些风声才对。
  陆北辰见她盯着自己的无名指瞧,浅浅一笑,“快了。”
  素叶嗅到了喜气,笑道,“看来陆教授没打算大操大办。”
  岂料陆北辰回答,“不,我希望给她的婚礼是最好的。”
  “看来我要准备大礼了,至少,那副耳钉的价值就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素叶取笑。
  陆北辰端杯抿了口,没笑,语气只是淡然,“柏彦是我朋友,送礼自然不能寒酸。”
  素叶咬咬唇,再抬眼看他时坦然,“其实,你对我有意见,对吧?”
  “作为即将合作的拍档,我对你的专业百分百地信任。”陆北辰云淡风情,“作为朋友,我能说的只有一句。”
  素叶抬眼看他。
  陆北辰缓缓道,“我知道年柏彦坐牢的真正原因,当晚到底是谁杀了人,就算我没到现场也能想象得到。”
  素叶的手指一抖。
  “各走各的路,各吃各的苦,我没权利去干涉你对年柏彦做出的任何决定,这也算是对朋友的一种信任所在。”
  素叶深吸了一口气,许久后道,“谢谢。”
  手机响了,是素叶的。
  她接通,那边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通,她始终在听,许久后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等挂了电话,素叶抿唇笑了,自然而然地说,“我家宝宝醒了之后看不见我,在哭呢。”
  陆北辰闻言一怔。
  素叶说这番话只是下意识的,就像平时跟林要要聊孩子时那么自然,一时间忘了对面是不知情的陆北辰,见状,反应过来自己多言,清清嗓子,“不好意思。”
  “孩子一岁多了吧。”陆北辰又恢复风轻云淡。
  素叶知道他也是个聪明人,点点头,不做隐瞒。
  “何必呢?”陆北辰问了句高深莫测的话。
  可素叶是懂得的,沉默了许久后道,“我的身体状况他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他在里面鞭长莫及,又何必劳心呢?”
  陆北辰淡淡地问,“现在呢?”
  素叶叹道,“还是让他安下心吧。”
  陆北辰沉默。
  “请你……”素叶看着他,欲言又止。
  陆北辰却明了,“我只参合死人的事。”
  ——————
  上海。
  秦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于这奢贵之地,这顿晚餐看上去也显得别有用心了。
  在来的路上她也有想过今晚约见的人有可能就是秦苏,她和林嘉悦算不上是有交情的人,她和她之间共同认识的就只有陆北辰,林嘉悦来找她必然是跟陆北辰有关的事,那么约见她的人必然也是跟陆北辰有关的。
  可她就算能猜到是秦苏,也猜不到她约见的目的,尤其是得知陆北辰并非她亲生后,顾初就更无法揣摩秦苏一旦约见她的心思。
  门开了,却见秦苏的脸,她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该来的总会来,就不知道她的意图是好还是坏。
  顾初对秦苏的印象不错,源于上次不深不浅的交谈,可能是因为她没阻拦她和陆北辰的交往。但这次,她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又约见这么一个奢贵之所,她的心反倒不安了。
  “听北辰说你喜欢美食,又对入口的食材要求很高,不知道今晚我备的这些菜符不符合你的胃口。”秦苏很温地招待着她,亦如上次见到的一样,得体大方。
  这令顾初受宠若惊,忙道,“陆伯母,我这个人不挑食的。”秦苏的身份何其尊贵,什么美食美物没有见过?她哪敢在秦苏面前矫情。
  “对一些事情有所挑剔未尝不是好事,往往对生活质量有要求的人也会是苛刻挑剔的人。”秦苏轻轻一笑。
  听她这席话,顾初非但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愈发紧张拘束。
  秦苏见她不动筷子,笑了笑,道,“快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顾初轻轻点头,拿了筷子,就着最近的一道菜浅浅品尝,秦苏始终微笑看她,轻声问,“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她回答。
  这种酒店规格,所采用的厨师必然也是百里挑一,味道自然也是无可挑剔。秦苏闻言后似乎松了口气,道,“你喜欢就好。”
  闻言,顾初更觉惶惶和不自在,实在按捺不住,问,“伯母,您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品菜吧?”
  “这的确是目的之一。”没想到秦苏这般回答。
  顾初一怔。
  品菜,是目的之一?
  她对食物的喜好憎恶对她来讲很重要吗?她百思不得其解。
  秦苏温婉一笑,“北辰以前的嘴巴没现在这么挑,听说都是源于顾小姐,所以我想,只要是你觉得不错的美食,他必然也会喜欢。”
  顾初的肩头微微一颤。
  是啊,她差点忘了大学时期的他向来对食物毫无要求,有时候打工累了只是随口对付,味同嚼蜡的食物他吃着也是津津有味。可现在他变了,对美食的挑剔近乎能用苛刻二字来形容。不管再忙再累,也不再像以前似的随口可以满足,食材的新鲜度、用量、刀功等等都要求极严格。
  为此潘安没少跟她抱怨,说陆北辰哪是吃饭,他是在吃艺术品。
  “我知道顾小姐跟我们家北辰在大学时候的一些事,你们闹了一些矛盾,有了一些误会,所以,他有所改变也正常。”秦苏姿态优雅地端了红酒杯,与她示意一下。
  顾初端了酒杯,两只杯子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轻抿了一口红酒,酒的醇香在口腔里化开,浓郁绵长。她给出解释,“伯母,我和北辰之间现在没什么矛盾和误会了。”
  又心想着,她知不知道北深回来的事?
  这话没来得及问出口,秦苏说话了,“我知道你们两人和好如初了,也为之欣慰,毕竟人不能抱着仇恨过一辈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该放下的终究还是要放下,你说是吗?”
  “是……”顾初回答,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秦苏这话里是有话的。
  “这家餐厅的厨艺还不错,既然连你都赞誉这里的美食,我想,到时候请这里的厨师肯定错不了。”秦苏的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顾初忍不住问,“您需要请这里的厨师做什么?”
  “当然是要筹备婚礼现场的美食,到那天来的宾客一定不少,有头有脸的也不在话下,这些工作自然是要提前做好筹备才行。”秦苏拿了洁白的餐布轻轻擦拭了唇角,继续道,“北辰目前人不在上海,他的口味跟你一样,我自然要是来问你的。”
  婚礼……
  顾初的心脏蓦地一跳,下意识去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难道,北辰跟家里人提要结婚的事了?可这也太突然了吧?
  “戒指很漂亮。”秦苏早就看见了她的戒指,笑得轻淡。
  顾初轻轻一咬唇,“是……北辰给我的。”本想说是北辰母亲留下的,但转念觉得不好,就改了口风。
  “证明他心里有你。”秦苏轻轻拉过了她戴戒指的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戒指,又叹,“可是孩子,这世上太多事可不是只凭他心里有你就能解决的。”

  ☆、430车祸的真正原因

  从酒店出来后,顾初没有直接回家,沿着外滩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盛夏的夜总是热闹,尤其是这里,有奔跑的孩子,也有十指相扣的情侣,还有跟她一样孜然孤独的影子。
  她需要到一个人多的地方,这样才不会感到寒凉,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可能最不缺少的就是热闹。但热闹归热闹,真正的温暖却无处寻找。
  秦苏是个强大的女人,是一个单凭温柔得体就能将人击败的女人。顾初知道自己和秦苏之间有越不过去的鸿沟,这其实在半年前她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顾初就感觉到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否真的投缘,其实第一面就会定型。秦苏对她太客气,像是对待宾客。
  可陆北辰需要的不是宾客,而是一个能跟他共度一生的妻子。
  顾初择了一处坐了下来,跃过人群去看隔岸的霓虹,耀得几乎刺痛了她的眼,像是秦苏的双眼,含笑温柔,却有足够震慑的力量。
  秦苏说,“你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姑娘,伯母也知道你很聪明,尤其是在医学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精力重点放在你的事业上呢。”
  秦苏还说,“我知道你和北辰相爱,但北辰太过被情感所累、被一个女人所累,这注定是对他不好的,顾初,你想看着他不好吗?”
  秦苏又说,“我承认一场婚姻里面需要有爱情,但单凭爱情是足不能撑起婚姻的。陆家选儿媳,只会去选最合适的,你和嘉悦之间,很显然她更合适。”
  当顾初知道今晚约见的人是秦苏时,她就预感到这将会是场鸿门宴,只是这种猜测被她强行压下,她想的总是半年前秦苏对她说过的话和温和的态度,那个时候,她并没反对他们。
  可此时此刻再细细想来,顾初就如同吞了胆汁似的苦涩,是她天真了,秦苏只是不反对她和北辰的交往,可不曾许诺他们可以结婚。如果秦苏真的接受了她,半年前她就不会提出不要她去见北辰的要求,陪伴在北辰身边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林嘉悦。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林嘉悦到底做了多少努力她不得而知,但从秦苏坚决的态度上足可以知道,林嘉悦不过是匿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面对秦苏的大刀阔斧顾初无力招架,最后只说了句,“陆伯母,我想您……没有那么多的权利来干涉北辰的决定。”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又不是北辰的亲生母亲,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可自小的家教不允许她对长辈如此没礼貌。
  秦苏听了这话却笑了,“我认得这枚戒指,是北辰生母的。”
  她没料到秦苏会如此直截了当。
  秦苏说,“既然他能把这枚戒指戴在你手上,那么想必你对北辰和北深的情况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我虽然不是北辰的生母,但他毕竟还是要尊称我声阿姨,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流着的是陆家人的血,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顾初双臂抱腿,脸埋于膝盖,她倒是情愿秦苏是个十分不讲理的人,那么说不定也能激发出她骨子里的叛逆和不服输,可秦苏始终温婉,要她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你很好,只是不适合跟北辰走到最后。
  陆北辰打来电话的时候,顾初才发觉脸颊有点凉,使劲抽了抽鼻子,接了电话。
  “还在外面?”听出嘈杂声,他问。
  这个时候能够听见他的声音很好,窝心得眼眶又红了。她“嗯”了声,没多说别的。
  “怎么了?”他听出她有点不对劲。
  顾初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恣意的情绪,“没什么,就是出来转转。”
  “你那边很吵。”
  “是,在外滩。”她如实相告。
  陆北辰那边迟疑,“从老洋房转到外滩?”
  老洋房到外滩还是有些距离的,自然这个借口说不过去。顾初不想他怀疑,就随口搪塞,“我和笑笑来这边吃饭,饭后散散步。”
  生怕他再多问,她马上转移话题,“你那边进展顺利吗?”
  “很顺利,而且潘安鱼姜他们对艾欣进行了尸检也发现了与其他三具尸体的共同点。”陆北辰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
  “那真好。”顾初知道这对于陆北辰来说是极好的消息。
  “别在外面待太晚,不安全。”陆北辰没过多说工作。
  听到这般叮嘱,顾初心头像是压了磐石,透不过气了,她又轻轻“嗯”了声,紧跟着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陆北辰,是语境的声音,八成又是要忙工作了。
  “快点回家。”陆北辰最后又催促了句。
  这就是通稀疏平常的电话,可不知怎的顾初就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声音,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他那边问她怎么了。
  “北辰,咱们俩以后都能在一起吗?”她脱口问。
  那边许是怔楞了下,再开口询问时语气稍显严肃,“初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顾初张了张嘴巴,她想告诉他秦苏来了,也想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一切,但一来他人在外地,就算知道这件事也做不了什么,二来她处理不当的话就会影响陆北辰和秦苏的关系。
  “初初。”
  顾初忙说,“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
  毕竟不是面对面,陆北辰也看不到她的神情,闻言后低笑道,“明晚我就回了,等我。”
  “好。”
  腿坐得有些麻了,顾初将手机揣兜里,捶腿的时候心思千万重。她是明白大家大户的规矩,曾经顾乔两家的那场订婚何尝不是利益交换?所以她不怨秦苏,身在棋局之中自然是有外界人无法理解的考量,她也曾经为了顾家利益出卖过自己的爱情,岂会对这种方式感到陌生或愤怒?
  只是,心情虽压抑,这一路上她也想得清楚。五年前她已经伤过一次陆北辰,那一次耗尽了她所有生命的热情,这五年来像是个死人似的活着,直到与他重逢,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过来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放手,除非是陆北辰累了倦了,否则她一定不会再去做令他伤心的决定。
  是啊,这将会是场她可以想象得到却不知道如何坚守的战役。
  曾经,陆北辰抵上了基金会达到了与林家划清关系的目的,这次,似乎没那么简单。夜风吹乱了顾初的头发,却将她的思绪吹得清晰。细细分析了秦苏的话,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她是配不上陆北辰的。
  那么,秦苏最重要的一句转折话是什么?
  她说,我知道你和北辰相爱,但北辰太过被情感所累、被一个女人所累,这注定是对他不好的,顾初,你想看着他不好吗?
  这句话就算现在想来顾初也不明白,被她所累?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并不是一个需要吸取男人养分才能生存的菟丝草,这点秦苏也是明白,并且她很欣赏她的能力,既然如此,秦苏为什么还认为陆北辰被她所累?
  秦苏的话……
  顾初蓦地停住脚步,不经意想起了鱼姜。
  鱼姜对她横眉冷对,每一次看见她像是看见了仇人,总是把那句“你就是个害人精”挂在嘴边。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不过就是鱼姜一番气不过的话,但此时此刻,她怎么觉得这句话与秦苏的那句异曲同工呢?
  难道……
  顾初一个激灵,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思量许久,她往实验室去了通电话。
  很快接通,是鱼姜的声音。
  顾初知道,这个时间潘安和鱼姜都在实验室里忙案子的事。
  “鱼姜,我是顾初。”
  那边礼节的态度明显变了,语气转冷,“你不会不知道Vic去北京出差了吧?”
  “我找你。”
  那边显然惊讶,“什么?”
  顾初深吸了一口气,叹出,“我们需要谈谈。”
  ———————
  夜晚的时候其实适合聊天,丢掉了白天的伪装,入了夜,人心就总会在再无遮蔽的情况下变得坦荡。当然,鱼姜从来没掩藏对顾初的厌恶,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
  不过她还是来了,找到了顾初约好的地点。
  顾初靠窗而坐,窗外是成片的棕榈,街道安静,偶有人影经过。远离外滩的喧闹,这里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鱼姜进了店就看见了她,径直过来,于她对面坐下。
  “这个时间约在咖啡厅,你不用睡觉的吗?”她落座后的第一句话,语气不善。
  顾初早就习惯她这般的态度,淡淡地回了句,“我想今晚你和潘安都没的睡吧。”将电子单交给她,“点杯咖啡提提神吧。”
  鱼姜狐疑地看了她许久,接过电子单,随便点了杯咖啡。
  一会儿,侍应生端了摩卡和杯果汁。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鱼姜见她明明大晚上不能喝咖啡却约在了咖啡厅,冷哼了一声。
  “我们好像从来没坐下来认真聊过。”顾初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鱼姜闻言后倍感好笑,“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
  “那你为什么赴约?”顾初点了她一句话。
  鱼姜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下,而后说,“你现在当然敢以陆太太的头衔招摇过市,我哪敢得罪你?自然是你有吩咐我就照做了。”
  顾初不想跟她逞口舌之争,喝了口果汁,暗自想着如何说接下来的话。鱼姜见她不语,有些不耐烦,“我还有很多工作,你有事就说。”
  一听这话,顾初也知道不用跟她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你很早就认识陆北辰,早过语境和潘安?”
  “当然。”
  顾初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目光熠熠,“那你知道多少有关陆北辰的事?”
  鱼姜不解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顾初盯着她,“鱼姜,你从刚认识我的时候就说我是害人精,我想,事出有因吧?”
  鱼姜冷笑,反问,“怎么?难道你认为你没害过Vic?”
  “是,我害得他住院,害得他中枪,但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顾初今天势必要问出个究竟,“除非你有预见的本事。”
  鱼姜抬眼盯着她,良久后垂下眼眸,慢慢搅着咖啡。顾初观察她的神情,试探性问,“你知道我和北辰在大学时候的事?”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原因。
  岂料鱼姜怔楞片刻,很快,眼里闪过恍悟,再看向她时,眸光转冷,“原来是这样啊,顾初,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你把话说清楚!”顾初脊梁骨一凉。
  鱼姜干脆将咖啡勺往旁一搁,直视她,“虽然我不清楚你和Vic在大学的事,但既然当初你都跟别的男人订婚了,那就别再缠着Vic,怎么还有脸跟他在一起?”
  顾初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换做平时早就回击了,但她冷静地看着鱼姜的发飙,然后问她,“既然你不清楚我和北辰在大学时候的事,怎么知道我跟别人订了婚?”
  鱼姜哼笑,“顾大小姐,当年你订婚的消息可谓是满天飞,就连在国外也能看得到,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个时候你不认识我,怎么会关注我的事?”顾初狐疑。
  鱼姜瞪着她,态度差到了极点,“顾初,你装什么无辜?当年Vic就因为你这么个负心女人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知道那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他像个废人似的躺在医院里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能做,你知道他吃了多少苦才熬过来的吗?现在你看见他有成就了,就变了嘴脸重新回到他身边你要脸不要脸?”
  一通话下来说得顾初目瞪口呆,良久后才找回声音,“你……说什么?”她知道他出了车祸,虽然直到现在陆北辰都不曾跟她提过车祸过后的林林种种,但从他背后的那道疤痕她也能体会到他当年受了多少罪。
  可是,是他告诉她,当年他出车祸是因为听到了生母过世的消息。
  一种预感油然而生,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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