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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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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她又问。
  何奈冲着她举杯,“我说过只是叙旧你还不信,看吧,我只是想跟你随意聊聊,但并不想勾起你的伤心往事。”
  顾初轻轻摇头,一切都过去下了,就算再苦痛,时间一长她也需要走过伤心。
  “对了,你找北深有什么事?”何奈好奇她今天的行为。
  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找陆北深并非是邀请他回家吃饭,她相信当时北深也是知道的,只是出于礼节他没追问罢了。本来不想说,因为觉得这个问题只有陆北辰和陆北深才能回答得上,冷不丁记起何奈跟陆门的关系,一下子形同打了兴奋剂。
  “问你也一样。”她道。
  何奈不解地看着她,“什么?”
  “你是在陆门待了很久了是吗?”顾初问。
  “有几年了。”何奈说。
  “北辰出车祸那年你在陆门吗?”
  何奈摇头,“那时候我还没进陆门。”
  顾初眼底失望。
  “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虽说我是四大特助中来得最晚的一个,但陆门的很多事情我都清楚,只要你的问题不涉及到陆门的私隐,我想我说不定可以帮助你。”何奈十分坦诚。
  顾初想想也对,马上问,“你知道北辰生母的事吗?”
  何奈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怔楞了一下,反问,“你知道他们的情况?”
  顾初也没打算隐瞒,点点头。
  见状,何奈笑了笑,“看来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他连这件事都肯告诉你。”
  这件事……没什么隐蔽的吧?顾初在心中嘀咕。何奈的眼睛跟陆北辰有一拼,看穿她的心中所想,道,“这件事除了陆门的人,外界是不知情的。”
  顾初的肩头微微一颤。
  何奈又解释,“你也别误会,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毕竟牵扯到陆家人的脸面问题,所以大家尽量不提就不提了,而对外,陆门向来声称秦苏是生养的四个儿子,陆北辰和陆北深也从不澄清秦苏并非生母的事。”
  顾初想到了秦苏,不管是初见还是昨日的见面,秦苏都以一个母亲的姿态在替陆北辰决定一切,如果不是因为知晓陆北辰的身世,她必然会相信秦苏就是他的母亲。
  “关于他生母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二。”何奈道。
  关于陆北辰的生母,其实她知道得不少了,唯独还有一处疑惑,便问,“他生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何奈想了想,道,“应该是在陆北辰还没出国留学的时候。”
  什么?
  顾初心头蓦地打了个哆嗦,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顾初?”何奈见她神情不对劲,担忧地唤了她。
  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接着问,“具体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你还真问对人了,陆家在前几年将祖坟迁到了国外,北辰北深生母的墓地也迁入了陆家,老爷子的身体不好,每年都是我替他去陆家祖坟探望。”何奈轻声说,“当时是听说陆北辰处理完生母的丧事后才出的国,我隐约记得墓碑上刻着的时间是清明节前后。”
  顾初的大脑“嗡”地一声作响,紧跟着一片空白,呼吸骤然变成急促。
  何奈轻碰了她一下,“你没事吧?”
  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
  一下午的工作,顾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下来的,跟着科室的大夫问诊检查,实际上患者说了什么她都统统没听清楚,为此还开错了药单,幸好被科室的大夫给发现了,训斥了她一番。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手指却颤得厉害,科室其他大夫见状后误以为她是因为挨训,就纷纷上前来安慰她,她只是点头应付,实际上对方说了什么她压根就不知道。
  心里堵得慌,深呼吸也缓解不了心口蜿蜒着的疼。她想找人说说话,倒一倒这种难以压抑下来的疼痛,然而,真正能明白她的人少之又少。
  站在走廊的时候遇见了刚下手术台的顾启珉,她见了他像是见了救星,冲上前问他笑笑的情况。顾启珉看出她有点反常,说天天学校有事,笑笑请假去处理了。又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顾初懵懵涨涨的,摇头说没事。
  如果笑笑在就好了,她是她唯一一个可以掏心窝子的人。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到了夕阳西下,凌双竟打来了电话。顾初接起,少了平时跟她拌嘴的兴致。怎料凌双的兴致也不高,问她,“听说你去外滩了,见到北深了吗?他怎么样?”
  顾初的反应变得迟钝,也反应不过来她怎么知道她去了外滩的事,喃喃,“还好。”
  凌双那边重重叹了口气,许久后说,“我们已经好久没聚了吧,筱笑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没结婚前她最积极张罗聚会了。”
  她在那边喋喋不休,但少了以往的飞扬跋扈,嗓音低郁,像是霜打的茄子。搁平常,顾初必然会有点幸灾乐祸的心思甚至会消遣她几句,可今天,不知是谁传染了谁,电波间都透着低落。
  “凌双。”顾初不知怎的就对她说了如下的话,也许,凌双是除了筱笑笑之外唯独能跟她有共同回忆的人吧,她道,“我伤害了一个人,伤到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地步,怎么办?”
  如果是以前,凌双必然会讥讽。
  可今天,她闻言后轻声说,“其实有时候我也希望我是那个伤他的人。”
  顾初知道凌双说的是陆北深,心口就闷着疼得厉害。
  “那你就要加倍对他好。”凌双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顾初,不是所有人都能爱得义无反顾的,我羡慕你。所以,你要是觉得对不起陆北辰的话,那么就对他好吧,他为你而来,你也要不离不弃才对。”
  凌双最简单最朴实的一句话却像极了明灯,骤然驱散了顾初的迷茫,她像是看到了一片光明,心底蜿蜒着的疼也分崩离析。
  没错,她要对他好,要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对他好。
  “谢谢你。”顾初道。
  凌双苦笑,“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谢谢。”
  “是。”
  “你跟我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朋友一场了,说谢谢太矫情。”凌双那头嗓音干涩。
  顾初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也要对他好。”
  “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你跟北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这就是缘分吧,既然上天安排了你们重逢,那一定是有意义的。”
  那边沉默半晌,道,“谢谢。”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借你刚才的话,朋友一场,矫情。”
  ——————
  夜深,顾思早早就睡下了。顾初没回卧室,点了盏夜灯,斜躺在沙发上等着陆北辰。
  电视的声音很小,她的心思不在上面,盯着电视屏幕,回忆却扯到了大学时代。那也是春景如烟的时节,白兰花落了一地,叶子已是茂盛。
  几日不见陆北辰,再见时他的脸颊凹陷得厉害,她跟他说分手,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他说,别闹了……
  是她忽略了他眼底悲伤的含义,还以为他是因为分手。
  眼泪就下来了,如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应该相信他的话,因为本来就知道他是个将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
  回忆散远了,脑中的画面就越来越飘忽。她像是走进了一处灵堂,灵堂之上照片中的女人很美,周围人都在哭,就只有一个人没哭。
  他跪在灵堂前,一动不动。
  是陆北辰。
  她的眼泪更是汹涌,莫大的悲怆涌出胸口,混着泪水倾泻而下。
  恍惚中似有温暖的手指为她拭泪,动作轻柔,又似怜惜。
  顾初蓦地睁眼。
  鹅黄色的灯光里,陆北辰的脸颊似真似梦,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凝着她,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她怔怔地看着他,呼吸间是他清淡的气息。
  “怎么没回房睡?”他低头看她,口吻温柔。
  顾初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是睡着了,眼角微凉,还有湿意。她起身,一下子搂紧了他,还没等说一句“你回来了”,眼泪就又不争气滑落。
  他感到了肩头的湿,轻轻将她扳开,借着光亮一看她又哭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忙抽了纸巾为她擦眼泪,哄劝,“航班有些延误,不是我故意回来得晚。”
  顾初轻摇头,又将他搂紧,深深呼吸他的气息,这一刻才确认他是真实的,他回来了。陆北辰一手搂着她,一手不停地给她递纸巾,向来牙尖嘴利的他,在面对她无声的哭泣,竟也笨嘴笨舌了。
  “我是做了梦。”她嗓音微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你回来就好了。”
  陆北辰窝心,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傻瓜。”
  她愈发贴紧他,深深眷恋。
  “回房睡吧。”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这令他心口发痒发疼的。
  顾初轻点头,却还黏在他的怀里,“抱我。”
  像个终于等到大人回家的孩子,使得陆北辰对她更是又爱又怜的,二话没说将她抱了起来,回到了楼上卧室。
  顾初窝在床上,还搂着他的胳膊。
  他见状哭笑不得,俯身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我看着你睡。”
  “你不睡?”顾初变得警觉。
  他回来到现在,连衣服都没换。
  陆北辰觉得这次回来她异常地依赖于他,这令他倍感温暖,心底最深处有柔软的东西在滋生,落下的言语也变得轻柔。“实验室那边还有事,我需要赶过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还走?”顾初将他的胳膊搂得更紧。
  见状,陆北辰耐着性子道,“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顾初蹭到他身上,不舍的,许久后道,“可是,他们都在等你是吗?”
  “没事。”陆北辰捏了捏她的脸蛋,半认真半玩笑的,“他们都知道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晚去点能理解。”
  科洛和语境一落地就直接赶回实验室,他应该跟他们一样,但想着回来看看她再去实验室,临行前科洛阴阳怪气地看着他道,美色当前,连人命都顾不上了是吧?
  语境倒是开了窍,顶了科洛,我们教授回去是奔着创造生命去的。
  陆北辰觉得,语境跟着科洛学坏了。
  顾初一听这话,心里是翻江倒海,眼眶微红,“有家室你还忍心回来就走?”
  陆北辰微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半晌后笑了。他以为她会嗔怪他刚刚的胡说八道,不曾想她会说出这么句话来,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彼此融入生命般的微妙。
  “初初。”他轻喃,“案子棘手没办法,这样吧,这件案子完结了我们去旅行放松一下。”曾经他带着她去过鼓浪屿,却是以陆北深的身份;曾经他跟她重温着回到鼓浪屿,却始终不敢在她面前证实自己的身份。他想跟她有一场最真实的旅行,就是他陆北辰,和她顾初,简单却又难忘的旅行。
  “好。”顾初欣喜,又环住了他的脖子,“其实我没怪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去实验室也行,但是要带上我。”
  陆北辰挑眉,“已经很晚了。”
  “我明天休息。”她的脸在他怀里轻蹭,像只猫,“所以你不能扔了我,你要工作,我就陪着你。”

  ☆、439顾初的不安

  实验室又将会是一夜的灯火通明,当然,这对于实验室的人来说已是家常便饭。用潘安的话来描述就是,体制内的法医至少还有个上班下班时间,他们趟上了一个视工作为生命的老板,意味着他们就得24小时候着,手机除非是报废的情况,否则永远不能关机。
  牢骚归牢骚,几个人在这几年中早就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不过来了中国之后,潘安和语境纷纷表示就算加班加点也变得有滋有味了,这要源于顾初。
  尤其是今晚,顾初又煲了鲜美滋补的汤给他们候着,又给实验室屯了不少熬夜零食。每次顾初来,潘安就总能像是把歌唱的翻身农奴似的,大大方方的吃喝,他的理由是,这是老板娘带来的东西,谅老板也不敢多言语什么。
  事实上每逢加班陆北辰也没那么铁面无私,毕竟是熬心血的工作,他对于潘安等人的炫耀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今晚实验室挺热闹,罗池和科洛都在,在美美享用了靓汤后,几个人也有精神了,纷纷投入到案子中去。顾初没刻意避讳,陆北辰也没有要她避讳的意思,所以他们几人说什么她也就听着。
  实际上她最想盯着的就只有陆北辰,她怕他的身体吃不消。
  她没参与讨论,只是靠在沙发上看这件案子的资料,希望能找出被他们忽略的线索,虽说这种可能性极小。鱼姜进办公室送资料的时候扫了沙发上顾初一眼,没说什么,资料递交后就离开了。
  罗池他们几人正围着陆北辰在商讨案情时,鱼姜又进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抱枕,走到顾初面前,没说话,把抱枕往她眼前一递。
  顾初看资料看得正起劲,没料到眼前会突然多出个东西,抬眼一看是鱼姜,一怔。鱼姜见她怔楞,还是没多说什么,干脆把靠枕往她怀里一塞,扭头出了办公室。
  顾初傻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正在讨论的陆北辰扫过来一眼,将这一幕不着痕迹地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这件案子中,其实关于法医部分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
  一场声势浩大的以“死亡记忆”为主题的蜡像展,引发了令人惊骇的藏尸案。离奇的四具尸体,脸上残留着死亡时诡异的神情,等等这些都成了网络上下津津乐道的话题。
  网友们给这次的蜡像展赋予了各种恐怖元素,又声称这是一场被诅咒的秀展,翻出了国外各种灵魂附体的蜡像事件,又有网友认为蜡像师是触犯了死者,所以才导致蜡像展以这种结局收场。而那些死者们的表情就众说纷纭了,但流传最为广泛的是,他们应该被施了什么巫术或受了什么精神控制,所以才会流露出那种怪异的神情。
  警方这次的压力非常大,因为这件案子是先公诸于世才引起警方注意而介入,从罗池这阵子嘴角一个劲地起泡就能看出他上多大的火。
  四具尸体在死因上毫无争议,都是自杀,除了艾欣外,刘川、钱豪和冯梓莲都是在失踪期间身亡。四具尸体进行解剖调查,都在一定程度上发现了共同点,除了视觉中枢系统损伤和自杀造成的损伤外,其他的没发现可疑性器官损伤。
  很快,素叶在看过四名死者详细资料后给出结论,她否定了这是一桩由精神控制而引发的命案,换句话说就是这并非一件催眠杀人案,而是由药物引发器质性病变导致的自杀案件,潜意识病变自杀。
  那么,重点就落在了他们服用了什么药物上和给他们药物的人是谁的问题上。
  语境那边迅速也极快,将含有X…R2成分的药物名称及生产厂商、发行渠道等信息统统查了出来交到了陆北辰手中,令他们倍感奇怪的是,这类药物少得可怜,寥寥几行的药名。
  “你确定将市面上的药物全都排查了?”陆北辰微微皱眉。
  “是,陆教授。”上头交代下来的事,他从不敢敷衍对待。
  陆北辰也深知语境做事的认真,将名单交给罗池,罗池接过扫了一眼,看向语境。“你没偷懒吧?”
  语境没吱声,瞪了罗池一眼。
  “应该就是这些了。”陆北辰保证了语境做事的认真。
  罗池也不过就是开开玩笑,他当然知道他们几个做事的严谨,只是有点忧心忡忡,“这几样药在市面上都能找得到,只怕……”
  他顿了顿,又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表达。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陆北辰靠在椅子上,“你也看到了我们实验室里全都是文弱书生,总不能跟着你们去做刑侦吧?”
  罗池挑眉看着陆北辰,“别忘了你可是受害人,所以这件案子你有义务倾尽所有力量。”
  陆北辰似笑非笑看向语境,问,“你孔武有力吗?”
  语境很认真地回答,“只要能为教授您效劳,我做什么都行!”
  科洛坐在椅子上,双腿吊儿郎当地搭着茶几,闻言这话后啧啧嘴巴,“太酸了,酸得掉牙。”又歪头一瞅顾初,“哎,你又多个异性情敌。”
  “什么叫又?”顾初靠着抱枕头也没抬。
  科洛笑,“我算一个。”
  顾初报以嗤笑。
  陆北辰没给科洛更多调戏自己的机会,言归正传,“你怕的是,他们服用的未必是市面上出现的药物?”他对罗池说。
  罗池凝重点头,“面世的药物如果有问题的话早就会被人投诉了。”
  “也未必。”科洛懒洋洋地道,“个人体质不同,服用药物的反应也不同,我闲着没事的时候替你顺手查了一下药理反应,这类药物一旦滥服用,的确会造成反作用。现在我们只是发现了这四具尸体是相同的,没发现的呢?所以这四人未必只是个偶然。”
  “总之我会挨个查查看,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罗池身上的担子重。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说了句,“不对。”情绪十分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顾初这边看过来。
  她没料到自己这一嗓子声音还挺大,见几人的目光落回来着实有几分尴尬。陆北辰被她的样子逗笑,轻声说,“你发现了什么?”
  顾初忙解释,“我只是个人看法啊。”毕竟她没全程跟着这个案子,只怕自己的只是粗陋之见。
  “没事,说说看。”陆北辰鼓励。
  顾初抱着资料起身上前,道,“我认为这四个人是试药的。”
  她的说辞并没引起罗池等人的震惊,陆北辰点点头,“我们曾经也怀疑过。”
  “曾经?”顾初不解他的用词。
  “是这样的。”罗池为她解释,“这四人的足踝处都有金属烙印,尸体又有相同的特征,我们刚开始的确是怀疑他们是用来试药的,但后来发现他们或多或少都患有精神类疾病,我们就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组织在利用这些患病者来做违法的事,还有就是这四人尸体发现的方式,是有人送给奇怪的,说明背后之人想要暗示什么,如果这几人只是试药失败的作品,那么,背后之人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只是要告诉我们试药失败吗?”
  顾初摇头,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陆北辰敏感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罗池,是你把问题给想远了,这四个就是试药的人。”
  罗池没料到她会这么坚持,微微一怔。陆北辰拉过她的手,竟觉她的手指冰凉,愕然,将她拉到身边,问,“为什么认定他们是试药的人?”
  顾初的呼吸有些急促,强行深吸了几口空气后道,“因为顾家以前就有研制新药的实验室,我以前无意间撞见过那些试药的人,最开始他们会拿一些白鼠做实验,后来就会用在人身上。”
  “你撞见的那些人是服用你们顾家‘神平舒’新药的吗?”罗池问。
  当年顾家出事就源于那款名为“神平舒”的新药。
  顾初摇头,“是在我小时候,顾家研制的新药不止一种。”所以说建科集团在药业领域多有建树,那些年一些新药特药都是他父亲带领的实验团队研制出来的。
  “我之所以认定他们是试药的人,恰恰就是因为他们脚踝上的金属印记。”顾初翻开资料,点了点尸检中其中一张照片。
  “难道不是什么犯罪团伙的印记吗?”罗池问。
  顾初摇头。
  “你认得这些印记?”陆北辰低声问。她是知道这件案子,但案子的具体资料她是第一次看。

  ☆、440我要好好守护你

  顾初用力咬了咬唇,半晌后道,“这些印记其实就是实验室一种特定药的标记,而且这标记……”她顿了顿,想了半天后轻声吐话,“这标记跟我们顾家的很像。”
  所有人闻言这话全都来了精神,罗池忙问,“为什么说是一种特定药的标记?”
  “这也许是顾家的习惯,又或者其他新药实验室也会这么做,总之,我只见过我父亲实验室这么做过。我们顾家研制新药实验室不止一处,聘请的开发团队也不止一组,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他们有时候是两组或三组新药同时研制开发,这样为了避免试药的人管理混乱,又或者避免有的人为了多领钱而混用药物,所以他们会根据不同的试药来做不同的标记,这种标记一般由两部分组成,上头是实验室的图案,下头是区分药种的图案,两个图案组成一个完整图形。”顾初语气沉重,“听父亲说,这是集团旗下实验室不成文的规定,所以外人很难去分析图案背后的意义,实际上,那些图案只是用作区分他们正在试用哪种药而已。”
  陆北辰终于明白她手抖的原因了,轻声问,“你觉得这些标记跟顾家的很像?”
  “是。”顾初的声音也跟着微颤,指了指资料上照片图案中的上半部,“虽说纹路走向有些变化,图形略有调整,但整体上还是顾家实验室图形的模子。”
  科洛一针见血,“不会是你父亲的人在搞事吧?”
  “不会!”顾初想都没想直接反驳,情绪也转得激动,盯着科洛,“当年实验室都被封了,哪还有什么我父亲的人?”
  打从科洛认识顾初以来,她给他的感觉都是温柔有礼,有时候是会跟他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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