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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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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大问号直集顾初的门面,哪一个她都无从插嘴,更别提能为他答疑解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侧身让出了过道。
  罗池依旧风风火火,许是一晚上没睡,头发乱糟糟的,新生的胡茬糊了一脸。他进来,上下打量了顾初一番,“我没认错人,对吧?”
  “是的罗警官,我是顾初。”
  “陆……教授呢?”他问话的同时目光还在她身上停留,充满疑惑。
  顾初刚要张嘴,就听从书房里传出陆北辰的声音,“罗池。”
  “什么情况这是?”罗池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然后钻进了书房。
  顾初跟在罗池的身后,到了书房门口,迟疑着该进还是不该进,就见陆北辰盯着她说了句,“我不需要你做门神,进来。”
  她盯着罗池的目光进了书房。
  “我有情况得跟你反映一下。”罗池在旁提醒。
  “你说。”陆北辰看似并不在意,又对顾初说道,“继续你的工作。”
  还在这里?顾初感到意外。
  而最意外的当属罗池,他看了看顾初,又看向陆北辰,压低了声音,“你在搞什么?”
  “检验结果出来了?”陆北辰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
  罗池清了清嗓子,看着顾初没说话。
  顾初也着实感到别扭,拿起文件后,说,“我去客厅,你们聊。”话毕,没等陆北辰说什么便离开了书房。
  顺手将书房门关上的时候,从门缝里挤出罗池的一句疑问,“你所提到的医学救援就是她?不是吧你?”
  接下来陆北辰再如何回答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抱着文件窝在了客厅沙发上,想着刚才罗池的神情,不难猜想他的心思。有关萧雪案情的详细情况对外还算保留,所以这也算是机密工作了,她冷不丁地横空参与这件案子,罗池疑惑也是正常。
  其实,她是被动的,她很想向罗池申诉,警察叔叔总该会伸张正义吧。
  书房,另有一番情景。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罗池拉了把椅子,反坐。
  陆北辰没理会罗池那副审犯人的口吻外加好奇八卦的眼神,淡声了句,“什么怎么回事?”
  “她。”罗池朝着门口努努嘴。
  陆北辰这才从文件里抬头,皱眉看着罗池。罗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别跟我说你们是偶遇啊,她刚才可是明晃晃地抱着咱们的文件走出书房的。”
  “对了,我就觉得这两天你不对劲呢,好好的名门不住跑到这里来,盯着你安危的那些人都跟我反应了,好几次你都是单独行动不允许他们跟着,现在,这位姓顾的小女子又出现在你的房间。”罗池喋喋不休,对着他晃了晃手表,“不食人间烟火美色在前不为所动的陆大法医,现在可快十点了啊,这么晚了,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说吧,你有什么图谋。”
  陆北辰刚要张口,罗池又打断了他,“口口声声拿着正义做幌子,硬逼着我去重温保密协议的人,现在以身犯嫌,我看你是另有私心吧?”
  “罗大警官,我能讲话了吗?”陆北辰一手托着头,一手玩着签字笔,懒洋洋地问。
  “我不让你讲话了吗?”罗池故意肃了神情,又一把夺过陆北辰手里的笔,“严肃点,老实交代。”
  陆北辰干脆也不执著于手里的签字笔了,身子朝后一倚,狭长的眼顺势一挑,“你该刮胡子了。”
  罗池正等着他能如实交代,没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来,愣了下,紧跟着炸锅,“哎哎哎,别转移视线啊,你——”
  “你还有十分钟说正事的时间,十分钟一过,请好走。”陆北辰慵懒地抬手,敲了敲腕上的手表。
  “就是死咬着不跟我说你的企图对吧?”
  “九分半。”
  “不是,陆大法医,她也不是咱们体制内的人,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陆北辰冲着他示意了下手表,“不好意思,我的表比别人快五分钟。”
  “好好好,我投降。”罗池只好作罢,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报告,“这是第四份报告了,萧雪体内没发现你怀疑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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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成画

  “不可能。”陆北辰没接报告,直截了当道,“再做。”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可能方向错了。”
  陆北辰肃了脸色,一字一顿,“你要相信我的职业判断。”
  “我知道,但结果你也看到了。”
  “死者的尸体发现得太晚,很多证据都被毁了,这已经意味着我们的工作量要加大,有什么奇怪的?”
  “你就这么自信?”罗池皱着眉头,身子凑前盯着他,“不是我没有提醒你,这个案子上头可都在看着,还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巴不得你出错。”
  “只要是真理就不会出错。”陆北辰异常淡定,“我,就是真理。”
  罗池也着实被他的自信给震慑到了,这番话要是出自其他人之口,他必然会不屑嗤笑,甚至会出言羞辱一番,但陆北辰说这句话时目光笃定,言语间的坚决也超出常人,这样的一个他,总会让人潜移默化地去信赖。
  他点了点头,表示毒物的检验会继续做,在谈及嫌疑人时,罗池看上去忧心忡忡,“其实我们还在怀疑她。”
  “我知道。”
  “那你还……”
  见陆北辰在看着自己,罗池便收口了,摇头,“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毒药。”陆北辰若有所思地说了句。
  “啊?”罗池惊讶。
  陆北辰没再多说什么。
  毒药,一剂,足够毒死他自己的毒药。
  送走罗池已是十一点多了。
  顾初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身旁放着文件,和一支笔。
  陆北辰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已经如数完成,那支笔也用尽了最后一点墨水。他便将文件放下,坐在了沙发上,动作很轻,是下意识的。
  她熟睡的时候像只猫,缩了一团,怀里还蜷着只抱枕,许是太累了,这个姿势极不容易入睡,但她还是舒展眉心,睡得异常酣然。陆北辰抬手过去,轻碰了她,“顾初。”
  她没反应,只是嘀咕了句,脸稍稍转了个方向。
  沙发很大,她陷入其中倒也显得娇小了。其实按照两人的海拔比例来说,她也算是真正意义的娇小,现在的她看上去容易接近多了。因为她醒着,他总会从她眼里扑捉到一丝紧张,她对他的紧张。
  他清楚地知道,其实,她在怕他。
  这种感觉,糟糕到了透顶。
  陆北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觉得她照这种姿势睡下去醒来脖子肯定会疼,便伸手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那么轻松的,却令他心口一疼,她太轻了。就这样,时间在慢慢地油走,他坐在沙发上,而她的头,枕着他的腿。
  他拿起了文件,放轻了翻页的动作,逐字逐句看得仔细,她的标注十分专业和详细,看着纸上一串串优美的英文字迹,他眉心放松了,她做事向来是认真的。腿上的女人动了下,陆北辰停了看文件,低头看她。
  她的右臂环着左臂,整张脸埋得很低。陆北辰看了一眼遥控器,室内温度19℃,便将温度稍稍上调了些,放下了她的手臂,又将搭在沙发旁他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身上。做完这些,陆北辰竟也没心思看文件了,文件放到了一旁,借着室内鹅黄色的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窗外霓虹过影,车水马龙,室内,静得只有秒针在敲动表盘的声音。
  她的侧脸笼罩在光影中,鼻梁两侧是睫毛投落的弧度,皮肤绢白,衬得唇色也很浅,陆北辰凝着她,脑中的画面如走马观花似的过,他的眼神就自然而然地柔和了下来。忍不住抬了手,将她额前的发轻柔别在耳后。
  他喜欢她的耳,娇柔而优美,光线下,剔透得近乎能看见毛细血管,圆润的耳垂,不见瑕疵,她没有耳洞,从没打过。
  陆北辰想起了那晚戴在她耳侧的白兰花,想起别着白兰花的她静静地坐在咖啡桌旁的样子,长发披了肩,一件白色水洗棉的森系氧气感十足的T恤,配了件装饰背带的零花长裙,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在绿色的伞下,在雨中。
  其实,他撑着伞站在雨中看了她很久。
  那样的一个她,美得太不真实,像孩子,眼睛里像是有着不谙世事的纯粹;又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少女,闲来无事地聆听着雨水敲打伞面和青石板的声响。她是那么安静,亦如她耳侧的那株白兰花,坐在那,独自一人便成了风景。
  陆北辰轻抚着她的耳,她许是觉得痒了,从外套钻出了手,轻轻挠了挠。他忍不住笑了,漾进眼里的笑也亦是温柔的水。将她的手纳入掌心之中,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绵软修长,多少次他都在想,这样的手注定了是用来呵护的,不能松开,却也不能太用力地紧攥,就这样,就像是此时此刻,相缠相绕,又或者是,捧在手心之上。
  可很快地,他的眼落寞了,睫毛遮了瞳仁里的光,渐渐收敛,直到,暗若枯井。
  女人的手抽了回去,他的肩膀微微一颤。
  顾初却只是换了个姿势,转了身,脸就埋在了他的腰间。
  陆北辰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她,她却真正将他的腿当成了舒适抱枕,细而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布料亦能察觉。他没由来地感到口干了,小腹窜起的燥热冲上了胸口,然后蔓延至喉头。
  他知道一种渴望正在悄然滋生,是,对她的渴望。
  有根羽毛,骚了心口。
  陆北辰盯着她,她睡得没心没肝,他忍得抓心挠肝。
  幸好,手机响了。
  是他的。
  轻手轻脚抽身而出,去书房拿手机的一会儿工夫,眼睛往外一瞄,她身上的外套耷拉下了一点。陆北辰低叹了一口气,返身回了客厅,这边,接通了手机。
  “陆北深。”手机那边声音冷淡,近乎一字一顿。
  拉外套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的,外套又被陆北辰轻轻披在了顾初身上,他挺直了脊梁,语气平淡,“乔公子的电话来得很迟,看来,是我高估了乔公子解决危机的能力。”
  “顾初跟你在一起?”
  “她很累,刚刚才睡下。”陆北辰的手抚在顾初的头,话中有刻意引导。
  “你对她做了什么?”
  陆北辰冷笑,“那么,乔公子当年又对她做了什么?我不过如数奉还。”
  乔云霄那头冷静了一下,开口,“你不是陆北深。”
  陆北辰挑唇,没说话,转身进了书房,掩上了门。
  “你是陆北辰,陆北深的哥哥。”乔云霄说,“鼎鼎大名的陆大法医赶赴中国查案,这已经是巷尾皆知的消息了。”
  “我庆幸乔公子还有接收新闻的能力,否则就是鸡同鸭讲。”
  “你接近顾初想要干什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接接近她的?以陆北深的身份?”
  一连串的质问,倒是没激怒陆北辰,他坐在了沙发上,顺手点了一支烟叼嘴里,“乔公子,你太紧张了,这样很容易出问题。”
  “别跟我废话,我警告你,不论你是陆北深还是陆北辰,都给我离顾初远一点!”
  陆北辰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你有资格来要求我吗?”
  “我明白了,你接近顾初只不过就是为了报复吧?但我告诉你,你没权利这么做。如果你是陆北深,别忘了五年前你们早就分手了,顾初跟你早就没关系了,如果你是陆北辰,你更要靠边站,因为你只是个局外人,凭什么来插手自己弟弟的事儿?如果你敢伤害顾初,我乔云霄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乔公子的恐吓之言我陆某收下了,请问,还有其他事吗?”陆北辰的语气始终平静如水。
  “你——”那边咬牙切齿,“今天的记者,也是陆大法医的杰作吧?堂堂业内专家,竟也能为了一己私心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陆北辰却笑了,弹了弹烟灰,“乔公子说笑了,我这个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时间。到目前为止,我想乔公子你还没重要到让我花费时间去对付的地步,又或者说,你还没这个荣幸。”
  “听着不像是解释。”
  “你可以视为警告。”
  “你警告我?”
  “身为乔远集团跃跃欲试的继承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步步为营,你的竞争对手有多少我相信你很清楚,集团里的人谁会是帮你的谁会是出卖你的,你也应该做到心知肚明。”陆北辰的嗓音淡若凉月,“当然,你处理不好这些事是你自己的失误,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例如,顾初。下一次,我想我不会那么有时间去替你收拾烂摊子。”
  “你这算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随你怎么想。”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北辰吸了一口烟,轻笑,“五年前乔公子可算是费尽了心机,现在怎么变得沉不住气了?”
  “你了解我?这么说,你承认你是陆北深?”
  “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想你我都不适合,想要得到一个人,自然是先要了解这个人的周边情况。”陆北辰笑,“还有,我要提醒乔公子的是,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主导而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游戏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我来决定。”
  话毕,他便掐了通话。
  坐在沙发上,抽完了手里的烟,将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眼里的凉近乎冰点。
  等出了书房,陆北辰看到窝在客厅沙发上的顾初,她依旧睡得酣甜,眼眸里的冷就渐渐褪去了。走上前,看了她良久,然后,将她抱回了卧室。
  ————捣乱的分割线——捣乱的分割线————
  新周伊始,就这么被时间赶着撵着到来了。
  医院一如既往地忙碌,电梯上上下下运转个不停,推轮*在医院的走廊穿梭,推*的*扯着脖子拼命喊:麻烦让一下,请让一下。一天之中最忙碌的当属上午,各大病房、医生办公室人满为患透不过气,药房也是首当其冲,从取药口的长窗可以瞥见挂号处的长龙,偶尔还有几个脸熟的人来晃来晃去,见着人就问:专家号要吗?
  是票贩子,不管保安驱赶了多少次都无济于事。
  这年头就是如此,有市场就有买卖,人多号少,黄牛就应运而生了。
  药房来了新人,一个医学院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嘴甜,更重要的是高学历,受到领导重视。只是在工作的时候经验不足,人多的时候毛手毛脚,一个上午了拿错了三回药,最后拿错的时候被一名不依不饶的患者给投诉了,小姑娘在领导办公室里一顿委屈示弱流泪的,出来后就像是没事人儿似的。紧跟着领导又将顾初叫到了办公室,发了一通火,大概的意思是那是她管辖的药品区,新来的药剂师拿错了药是因为老员工没有带她熟悉药品摆放位置。
  顾初百口莫辩,她刚来药房的时候,前辈们也没说亲自给她讲解药品摆放位置,全都是靠她自己努力背努力去熟悉的。
  挨了一通训,从办公室出来后,新来的小姑娘马上迎上前给她赔礼道歉的,顾初心里不是不明白这场适者生存的游戏法则,如果是以前,她必然会跟她撕个头破血流的,但现在想来,就是闹到了院长那又如何呢?
  周一这一天,她忙得没有时间看手机,直到终于拖着倦怠的身子回到家,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错过了不少来电。
  有顾思的,八成是想跟她说暑期出国旅行的事;
  有凌双的,八成还是跟她磨叽采访陆北辰的事;
  有乔云霄的,八成是找她叙旧;
  还有,陆北辰的。
  他找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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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格封住的画面

  顾初实在没精力想太多,忙了一天,又受了委屈,扯了个抱枕倒*上就睡了。周二,也是脚打后脑勺的不停歇,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思竟找到了医院。
  “说吧,周末那晚你去哪儿了?”
  医院的食堂里,顾思开门见山,直勾勾地盯着顾初,像是在审问个犯人。
  顾初没理会她的话,将从家里带出来的保温饭盒打开,很简单的食材却做得精致好看,逐一地拿出放到顾思面前,一道肉末小茄子煲,一道清炒小白菜,米饭蒸得一粒粒都饱满光亮,一看就是吸足了水分。因为今天顾思是突然从学校跑过来的,连声招呼都没打,顾初当然没准备她的饭,便将自己的这份给了顾思,她则临时冲了张医院的员工卡,打了食堂的伙食。
  “哎呀,我不用吃你的。”顾思说着伸手来拿餐盘,“我的嘴巴可没你这么挑,在学校的时候我不是一样吃食堂?”
  “废什么话?让你吃你就吃。”顾初态度强硬。
  顾思也便不跟她争了,分好了筷子后,说,“这些精美的饭菜可不能堵住我的嘴啊,说吧,周日那天晚上怎么回事儿?我是巴巴地在家等了你一天,到了十二点多打你手机,结果是个男的接的。今天你可得把话说清楚啊,要不然我上课都没心思。”
  周日那天,是个阳光不错的日子,她睡了个饱觉进了厨房一看,顾初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叮嘱她说是晚餐。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但后来听顾初说要去机场接乔云霄她就明白了,这两人见面晚餐肯定是一起解决了。就这样,她在家里吃吃玩玩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顾初还没回来。不担心是假的,然而想到是跟乔云霄在一起总归不会出什么问题,便又等到了快十二点半,等得她都快睡着了还不见顾初的影子。所以也顾不上适不适宜了,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岂料,是个男人接的。
  最开始顾思以为是乔云霄,但后来觉得又不像,等挂了电话后她才觉得声音有点熟悉,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人。
  陆北辰。
  她记得陆北辰的嗓音有点冷,有点淡,声调总是不高不低的,像是一碗很平静的水,没有涟漪没有起伏。可那晚,他的声音有刻意放轻的嫌疑,他在电话里跟她说:你姐姐今晚回不去了,不过她很安全,放心。
  放心?
  放心才怪。
  之前顾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跟她说,她跟这位陆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令顾思觉得细思极恐的是,原来她眼前这位伟大的姐姐跟陆男神的弟弟谈过恋爱。这种事乍听没什么,可仔细分析就感到后背泛凉。最难的就是在兄弟俩之间有情感纠葛的,而且还弄不准其大哥是什么目的。
  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接起,竟然是乔云霄。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怪,“你姐回家了吗?”
  当时顾思就懵了,她要怎么回答?
  许是她的沉默刺激了乔云霄,他听上去落寞了,说了句,“我就知道,她还没回去。”紧跟着,电话就挂了。
  乔云霄的电话来得突然,挂得也突然,她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周一上大课,忙得走不开,今天中午得了空便马上跑来医院问个究竟。
  “没什么,我这不是完好无缺嘛。”顾初四两拨千斤。
  “少来。”顾思才不吃她这套,“老实交代,那位陆男神对你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
  “嘴巴上封条了呀?我是亲生妹妹啊,至于这么保密吗?”
  “是你太八卦了,本来也没什么。”
  “我总能知道你在哪儿睡的吧?”
  “在……一家酒店。”
  “酒店?”顾思陡然提高了嗓音。
  顾初忙做“嘘”状,“干什么你?吃火药了?”
  顾思压低了声音,“不是吧?你们都住进酒店里了?都开房了还说没什么。”
  “小祖宗,你能不能别操心我的事儿?赶吃饭,吃完了回学校。”
  顾思咬着筷子盯着她。
  “让你吃饭,看我干什么?”
  顾思“阴森森”地笑,“你有可疑啊,你脸红了。”
  “哪有。”顾初觉得脸烫,但也没好意思摸脸,解释了句,“这道菜里放了辣椒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很能吃辣。”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装,你就装吧。”
  “赶紧吃,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啊。”
  顾思翻了下白眼,作罢。
  低着头用餐的顾初表面平静,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了。这两天,脑中总有一幅画面像鬼似的缠着她,令她透不过气来。画面像是卡了格的指针,总是停在那,是周一那天早上,她遭遇了不大不小的惊吓。
  那晚罗池什么时候走的她是丝毫没印象了,只记得她在客厅整理好文件后就很困,想着小小地打一下盹儿,岂料,等她睁眼的时候竟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晨光被酒店的窗帘遮住了大半,只有几缕闯了进来,她有了点意识,醒来时,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一尊男人的胸膛。
  健康的小麦色胸膛,肌理分明,结实坚硬。她足足盯着这个胸膛有一分多钟,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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