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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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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跟何奈一起合作的Ben吗?”他问。
  陆北深仔细想了一下,“只见过一次,金头发大胡子,长得挺壮实的,是在我一次发病的时候,何奈无计可施之下找来了Ben,当时他们两人还吵了一架,好像是因为药方的事,但我离得远没挺全,隐约听他们提到药物成分之类的字眼。”
  “能大概画出Ben的样貌吗?”
  陆北深想了半天,“也许吧,你也知道我没什么画画功底。”
  “放心,我会让罗池给你做个拼图。”陆北辰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你配合他就行了,另外,这几瓶药我需要留一些。”
  陆北深虽满肚疑问,但还是点头同意,隔了半天重重地叹了口气,“哥,我活着是不是个累赘?”
  “瞎说什么?”
  “因为我的情况父亲才去研制新药,所以是我害得那些人没命的。”陆北深面色忧伤,紧攥的大手青筋凸起,“可是我真的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死?我也是用药者,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还有父亲,他怎么能做出藏尸的事儿?”
  陆北辰看着他,久久不说话,脑子里全都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是啊,同样的试药者,为什么独独就北深活了下来?这么一个明显的线索摆在他眼前他竟忽略了,只看见他近乎癫狂就以为跟钱豪等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看来何奈并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可悲的是,从陆北深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对他是如此地依赖,他未曾怀疑过何奈,这令陆北辰又气又心疼。
  安慰了陆北深几句,这不是陆北辰的专长,只是看见陆北深这么负罪累累,他庆幸自己做出了转让股份的决定,这个弟弟是他打小就照顾惯了的,虽说出生时间只是前后相差了五分钟,但就是这五分钟注定了他要承担起做大哥的责任,他不允许他的弟弟担忧受怕,在无法彻底医治他之前,他要保证他的物质充足。
  取样后,陆北辰没在外滩多做停留,他心事重重,同时也为自己身处局中丧失理智而懊恼。快出门的时候陆北深问他,“婚期定了吗?”
  所有人都知道他向顾初求婚的事,所以,这个问题再寻常不过。但陆北深不清楚这些天发生的事,关于陆家和顾家的,所以他丝毫没有避讳,纯属好奇。陆北辰怔了一下,好半天回了句,“还没有。”
  “为什么?”陆北深刨根问底。
  陆北辰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最后甩了个四两拨千斤,“快了。”
  进电梯的时候他在想顾初,如果当时何奈受伤的电话再晚那么十几分钟,他和她是不是就会成为合法夫妻?世事难料,他甚至没因为身体状况而将顾初拒之门外,却在顾家和陆家的纠纷上发生了迟疑。他从没这么提心吊胆过,这些天几乎度日如年。
  那天她紧紧抱住他问他,我们还能不能结婚?又告诉他,她爱他。越是如此,他心理压力就越大。他不敢有任何闪失,尤其是这几天。关于陆家的消息平息了不少,这要源于秦苏强大的母爱,在他终于卸去跟陆家有关的一切后,秦苏在协助陆东深平息流言工作上也毫无顾忌了,正如他想的一样,秦苏再无私也不可能一碗水端平,陆东深有足够能力抑制他的父亲再行“干政”,而北深在秦苏眼里,也许不过就是个病秧子。
  他在国内奔走牵线,最终总算是没让流言继续扩散,但他明白,消息虽说被遏制了,但实际上的影响已经深扎网络的各个角落,看过的人不会忘记,他怕的就是这种无法忘记成了一颗种子,已经悄然地在顾初心里生根发芽。就像是驻守沙漠的顽石久经风霜已被风化,可依旧掩盖不了它历经沧桑的事实。
  他力求将这件事扑得彻底,不牵扯出顾家丝毫,可他终究还是不敢见她,生怕她再听到什么消息,跑过来跟他说,北辰,我们分手吧。
  就像,当年一样。
  出了电梯,陆北辰回答了车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初发来的一条短讯,问他:晚上回来吗?他盯着这条短讯,手指久久地悬在屏幕上,最终他回了一个字:忙。
  他能想到顾初在发这条短信时的期待,又或者是他想错了,她真的知道了一些事情,等着他回来不过是想开诚布公?陆北辰想到这点竟然有点后怕了,盯着屏幕许久,他怕她再回复一句:你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496姐,我爱你

  可手机真就像心有灵犀似的,果真震了一下,他一看,她回复:再忙也要回来,我有很重要的决定要跟你讲。陆北辰的手指跟着颤了一下,半晌后,告诉她:任何决定,等我忙完再说。
  手机许久就没动静了,他知道她不会再发短讯过来了,她是个极其懂事的女孩,从不会明知他忙得不可开交而肆意妄为。陆北辰深吸了一口气,可胸口还是闷闷的,心脏隐隐在疼,他知道她有事说,那天离家的时候她就跟他说,她有话要说。他只怕她渲染了那么多深情的话最后只换来离别。
  许久后,陆北辰才压抑了心脏的蹿疼,紧跟着给罗池去了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周遭吵吵闹闹,应该是在忙着查线索的事,对于罗池的勤奋,他从不质疑。罗池的声音听上去倦怠,“hi。”
  陆北辰干脆利落,“三点。第一,新药的方向错了,我这边会尽快给你出个全新的报告,我怀疑钱豪等人被用来试药压根就不是用来治疗神经性疾病的;第二,你们需要找一个名叫Ben的人,他曾经是何奈的搭档,当然,这个人也许很不好找,但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找到,因为也许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证明何奈是从头到尾参与药方改良的证人;第三,你需要带北深做一个人面拼图,方便你们寻找Ben。”
  罗池那边一听来了精神,在手机那头就嚷嚷了,“什么?难道北深和钱豪他们用的不是一种药?实验室现在唯一的老人就是何奈,新药研发的每一个阶段都会换人——”
  “等报告吧。”陆北辰没等他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手机又响了,竟是陆东深。
  对此陆北辰并没惊讶,面色平静地接通。身上同样是留着陆家血液的人,说话一样是干脆,“你签了份愚蠢对的合同。”
  陆东深的嗓音十分严肃,听得出,他很不满。陆北辰依旧风轻云淡,“是我认为值得的,我会去做。”
  “外人会怎么认为?堂堂陆家长子为了坐稳交椅吞了弟弟的股权?”
  “你离坐稳交椅还差一截,必要时给外人上演一出玄武门之变也没什么奇怪的。”陆北辰淡淡地说,“利益面前如何安身立命最重要,这个道理秦姨懂,你更应该懂。”
  “字是北深签的?”那边突然问。
  陆北辰语气平静,“是。”
  “要你模仿他的签名不是什么难事。”
  他回答,“北深更懂得安身立命的意义。”
  那边沉默。
  “你只要明白一点就可以心安理得了。”陆北辰发动了车子,缓缓开出了车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陆家,仅仅是为了我弟弟。”
  “你故意隐瞒了顾家丫头,是怕我做什么?”陆东深也不是个傻子。
  陆北辰淡淡笑了,“你有你的生意场要坚守,我有我关心的人要去保护,大家各退一步,何乐而不为?”
  “下一步的工作,你是不是要让我对顾家手下留情了?”陆东深问。
  “是。”陆北辰方向盘一打上了主路,直截了当,“关于这件事,秦姨跟我的想法一致,另外,陈年旧事再去纠结,对你的雄图霸业不起任何作用。”
  “一边是南深,一边是顾家丫头,你的天平已经歪了。”
  “这也是我将股份转让的原因。”陆北辰目视前方,一手搭着方向盘,语气淡若清风,“我不会带顾初回陆门,陆门的人也别来打扰我们。”
  “你——”
  “有件事我想比你劝服我更重要。”陆北辰不想多加废话,“普华实验室以前是不是有个叫Ben的人?”
  那边道,“我刚接手实验室的事,对于里面的情况还在查。”
  “请你配合罗池找出Ben,我怀疑他现在躲起来了,越早找到他越好,否则他会有危险。”
  “谁要杀他?”
  ——————
  是夜。
  窗外安静得很,街道上似乎连一辆车都没经过。顾初坐在窗前等了好久,始终没见有车灯入院。餐桌上的饭菜凉了又热,在她第三次将饭菜用微波炉打热后她终于知道,今晚上陆北辰是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告诉她了,他在忙。
  这件案子揪得她心口疼,每想起一次就像是被剜了一次似的,她恨不得自己能有点什么特异功能能第一时间知道真相。看陆北辰的架势,她知道陆家夺了顾家新药一事是板上钉钉,像是一场血海深仇,但她就是无法痛恨,还有父亲那句话:活着的时候眼睛要看未来,不要盯着过去。
  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味蕾像是失效,她尝不出味道来了。以前她怎么不觉得独自用餐的辛劳?如今,味同嚼蜡。仿佛听见是陆北辰在说,“怎么又放这么多香菜?故意的吧?”没错,他那个人嘴巴太挑了,香菜放多了不行,也不喜欢生姜的味道,太辣的又吃不了,于是,她就故意多放辣子,又或者生姜,再或者香菜,他就硬着头皮往下咽,再言不由衷地告诉她,很好吃。
  顾初抬眼,他的位置是空着的,面前只放了一副餐具。
  吃过饭,做完报告提交已经晚上十点了。顾思来了电话,声音小小的,“姐,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顾初已经冲澡尚了床,没开空调,房里有点凉。她窝在被子里,床头是盏橘色的小灯,试图温暖着室内温度。她抓了个靠枕在背后,轻叹一声,“他不在我身边,你可以大声说话。”
  “消息你都看到了吧,可是姐,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陆家的新药是咱们顾家的,现在吃死了人,是不是咱们家的新药真有问题?当年真的因为是父亲的新药害死人才……”顾思的声音有点抖。
  “陆北辰和罗池还在查这件事,在没盖棺定论之前,我们都不要胡思乱想。”顾初心头闷闷的,但还在努力安慰着顾思,具体情况她不想透露,毕竟还没结案。
  顾思在那头嗯了一声,又说,“我知道你肯定会怪我,但我真没有针对陆北辰的意思,他是陆家人,身份太敏感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顾初轻声说。
  “你会……离开他吗?”
  顾初抬手,将灯光调暗,对面的墙壁上就映出了她的影子,孤独的,一个人的影子。曾几何时,她会骑在陆北辰身上耀武扬威,墙壁上的影子重叠交织,他会被她逗得爽朗大笑,然后翻身将她压下来,跟她说,“你的这点能耐也就只敢用在我身上了。”
  “姐?”
  顾初收回视线,“不,我会跟他在一起。”
  “如果真的是陆家害了顾家呢?”顾思急了。
  “真是这样,害陆家的人也是陆振扬不是陆北辰。”
  顾思沉默,良久后说,“姐,我是为你好啊。”
  “思思。”顾初轻喃了她的名字,“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和妈妈,不想再失去陆北辰了。”
  顾思叹气,“好吧,但是我建议你想好说辞,姨妈也看见陆家的新闻了。”
  顾初倦怠地靠在床头,一时间沉默,她就知道这是早晚的事。顾思问她,“姐,你真的没怪我吗?”
  “没有。”她说,“你是我妹妹,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以及,曾经她鬼迷心窍地对陆北辰示好过的事。
  顾思轻声说,“姐,我爱你。”
  这通电话没能说明顾思究竟放没放开心结,可最后的那句“姐,我爱你”却足足让顾初红了双眼,她听了这话该是感动和高兴才对,然而,是心痛。
  也许是一种征兆。
  她从没想过,今晚的这通电话,将会是她和顾思的最后一次通话,她最后的那句话,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告别。
  ———————
  翌日,天晴得令人发指,蓝得深邃,一丝白云都没有。
  一大早是凌双的电话叫醒了顾初,她迷迷糊糊地睁眼,摸来了床头的手机,那边的声音一惊一乍的,“哎你知道吗?”
  顾初将头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知道什么?”
  “陆北辰出让了在陆门和基金会的股份,换句话说,他现在只是赤luo裸的一个法医了,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顾初蓦地弹坐了起来,误以为听错,失声,“什么?”
  “媒体圈子能有多大?信息都是互通的。”凌双那边似乎还在忙,给她打这通电话更像是提醒,“现在记者行抓不着陆北辰肯定拿你下手,你出门记得戴口罩眼镜啊,没开玩笑。”
  顾初听见自己的耳朵进了无数种蜜蜂……

  ☆、497解气的视频

  一个法医引不起太大的新闻,就算这个法医貌若潘安英俊潇洒,毕竟不是娱乐圈中人,所以掀了新闻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但如果被扣上陆门贵公子的头衔就不一样了,像是被镶了金刚钻,大家会越发地想要一探究竟。别怪这社会太现实,只怪这失去信仰的社会太无聊。
  所以凌双才火急火燎地通知顾初,也所以顾初一出门就看见几个记者打扮的人在家附近转悠。被记者围攻这种事顾初不陌生,甚至说对付这种情况极为有经验。她没跑没逃,戴着一顶小礼帽、太阳镜从容不迫地从他们几人中间穿过,一袭秋季浅米色薄款大衣风度翩翩。
  那几人果真没认出是她,许是以为诸如此情况当事人的家属都该慌忙逃窜吧。等顾初坐上车后,透过车玻璃看见那几人已经找到了她家门口,正在一下下地按门铃,心想着今晚注定是要晚归了。
  到了医院,顾初先跑到餐厅解决早餐问题,这些天陆北辰没回来,她将早餐的时间全都奉献在这了。刚坐下,身边就围上来一群人,小护士居多,还有喜欢跟着小护士凑热闹的年轻女大夫,七嘴八舌的。“还真是双胞胎啊?长得太像了。”“陆教授这次损失不少钱吧?”“豪门恩怨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理解的。”“顾医生,这件事陆教授跟你商量了吗?”
  顾初手攥着叉子,挨个指着她们,“谁再耽误我吃东西,小心我戳瞎谁的眼睛。”
  身边人嘻嘻哈哈的,也就不多嘴问什么了。待她能呼吸到周围新鲜的空气后,目光落在了餐厅的电视墙上,也别怪这群姑娘们一大早就起了八卦心,屏幕上播报的讯息也着实让人心生八卦。应该是一条重播的记者招待会,应该是应对消息四起而临时发布的记者会,时间挺晚的,是昨晚她睡着了之后。
  餐厅的小护士们指着屏幕叽叽喳喳地说,“他要是不说是陆教授的弟弟,真分不出来呢。”
  “是啊,就像是陆教授站在那似的。”
  又有女大夫回头问她,“顾医生,平时你能分辨出来吗?”
  她当然能分辨出来,在她第一眼瞥见电视屏幕上后,就知道面对记者们提问的人是陆北深。电视里的陆北深穿得规整,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没穿同款外套,没系领带,看上去既正式又显得平易近人些。记者们的问题个个刁钻,他回答得机智警觉,面对摄像头,他比陆北辰多了温文尔雅,比陆北辰少了咄咄逼人的进攻性。
  只是重播的短讯,没能看见完整的发布会内容,顾初只听陆北深在面对记者们说了句:这是陆门做出的统一决定,而基金会未来的发展重心将会转移到国内……
  餐厅里有姑娘发了花痴,“好帅啊……”
  是很帅,顾初不得不承认,也许陆家儿郎各个都有面对记者面对摄像头从容淡定的本事,也许他们本身就具备了极强的吸睛能力,所以在镜头前怎么看怎么举足轻重。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初总觉得电视里的陆北深有些陌生了,这还是她看到的那个被病痛折磨得近乎疯狂的陆北深吗?也许是他相比平时太过正式,也许是他在面对镜头时的说辞太过官方?顾初说不上来,毕竟,她最了解的男人只是陆北辰而已。
  早八点就开始了繁忙,顾初觉得这个时候的脚打后脑勺完全是拯救她胡思乱想的好办法,先是到医生办公室进行交班,记录了昨晚值夜班的治疗组交代的情况,又开始跟着医生们查房、记录、整理病例报告,顺带的又帮着病人处理伤口缝线拆线等基本工作。还没等歇下来喝口水就被告知轮转通知下来了,专科组开会。
  利用快中午时间开会这种事也就只有顾启珉能做得出来,为此顾初有好几次饿得胃里抽筋。又开始了为期两周的科室轮转,这一次顾初应该被换到血液科,她原本想跟顾启珉商量一下还留在外科,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是以后的选科还是即将开始的读研方向都会落在外科,但一想到顾启珉对筱笑笑做的恶心事,就打死都不求他了,大不了她忍受两周抽血患者的哀怨呗。
  本科项目顾初其实已经提前完成,除了实习部分,那是要靠时间来累积,但有了斯密斯的大力推荐,院方对她的重视程度也不低,斯密斯不止一次建议她出国实习,是个人人都渴望的好机会,但顾初这个时候舍不得走,与此同时她开始提前攻读研究生课程,对于她这个学霸来说并不是件艰难的事。
  不曾想笑笑也回来参加会议了,令顾初欣喜顾启珉惊讶的,她俩挨着而坐,趁着顾启珉讲话的功夫,顾初小声问筱笑笑怎么回来了,笑笑也压低了声音告知她,她曾经的患者扛着一面巨型锦旗冲到了院长办公室,并且将自己同样生病的朋友托付给院长,说能治他朋友的人只有筱医生,院长被感动得老泪横飞,二话没说将她给调回来了。
  “有人会被气死了。”顾初强忍着笑,悄悄打量顾启珉的那张脸,看得出他十分不高兴。
  筱笑笑说,“爱气死不气死,通过这件事我总算知道他挺小肚鸡肠的。”
  顾初还没等迎合她说顾启珉小肚鸡肠,下一秒就真正体会到他是如何的小肚鸡肠了。顾启珉点了顾初的名字,语气很淡,但在顾初听上去极是恨屋及乌。“从下周起你去康复科,那边打来电话说人手不够急需实习生,散会之后你去那边提前报到吧,那边陈主任会安排你三周左右的工作安排。”
  顾初愣了,不是应该要到血液科吗?怎么去康健恢复科了?那里主要是以物理治疗为主,平时是有专科实习生过去的,跟她这种实习生有什么关系?筱笑笑在面对自己的事情上不着急,一听顾启珉的安排后急了,顾不上上下级有别,“关于顾初轮转科室的安排不应该由你来吧?”
  顾启珉看了筱笑笑一眼,说,“我已经向总住院部打过招呼了,并且,康复科很欢迎顾初。”
  筱笑笑差点脱口“有本事你再冲着我来”,被顾初给拉住了,别怪筱笑笑着急,内科、外科或多科,去哪个科室都行,但哪能轮到顾初去康复科?她又不是学那个的,再说了,轮转时间还加长到三周,这意味着三周顾初都无法接触到第一病案。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顾启珉语气不佳。
  顾初暗自拉扯了筱笑笑的白大褂,替她回答了顾启珉的话,“顾主任,我接受医院的安排。”
  在场的人都嗅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息。
  顾启珉没再针对筱笑笑和顾初,继续开会,筱笑笑气得牙根痒痒,小声对顾初说,“我一会就去找上级领导,你放心,他这么做违反规定。”
  “没事,在哪都一样。”顾初安慰她,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现在重点关注在陆北辰身上。筱笑笑气得手指头发抖,顾初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好,涉及到了自己,跟着一起生气只会火上浇油,太过无所谓又会让筱笑笑觉得没心没肺。
  就在这时,会议室电视墙上的视频画面突然变了,像是一组偷拍,地点像是在咖啡厅。从拍摄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顾启珉的侧脸,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低垂着头,有光线的缘由看不大清长相。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筱笑笑一下子僵住,就算看不清女人的脸她也知道是谁。
  呆愣住的还有顾启珉,这一变故让他措手不及。
  画面中是一组对话。
  顾启珉:“别以为你拿着孩子就能威胁到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跟我斗?你有那个本事吗?”
  女人:顾启珉你简直丧尽天良,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还留在身边干什么?你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顾启珉:有本事你就告我!你以为别人会信你说的话?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大家更愿意来相信我。
  “啪!”视频被关了。
  顾启珉气势汹汹,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其实视频也就那么短,他现在关也已经无济于事。谁人都不是傻子,虽说这段视频来得莫名其妙,但里面的意思都显而易见了,更重要的是,视频中的顾启珉一改平日的温文尔雅,他在咬牙切齿说出“跟我斗,你有那个本事吗?”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卑劣而阴冷。
  顾初盯着顾启珉的脸,心里的那口气突然就撒了,她挺想笑,但忍住了。此时此刻,她觉得也许顾启珉最想问的是这件事是谁干的,可他还在压制,尽量保持明面上的优雅。顾初悄悄打量其他同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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