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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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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唱也听过吧 ,对付对付喽。”顾初说完,想了想,打量了他一下,“你这年龄,邓丽君的歌总听过吧。”
  陆北深说,“不会唱。”
  顾初又想了下,“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呢?”然后她又哼了两句,“会吗?”
  陆北深重重地叹了口气,“行吧。”
  “嘿,兵姐姐,借把吉他使使呗。”顾初大大方方地朝着文艺女兵借乐器。
  等吉他到手,她试了两下音,陆北深看着她,“你还会弹吉他呢?”
  “那当然,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没生在古代,否则没唐伯虎什么事儿。”顾初将吉他挂好,开始了前奏。
  很多人熟悉这首曲子的前奏,再一次沸腾了。
  曲调悠缓,这一次,顾初的声音也柔和甜美了很多,她先开了腔。
  愁绪挥不去
  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
  轮到陆北深开唱的时候,她的耳朵全都竖起来了,当然,她相信不光是她,台下绝大多数人都会这个平时黑脸的男神好奇,好奇他在唱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是站着的,顾初因为要弹吉他所以是坐着的,两个人的画面很美。他没动,也没有花里花哨的动作,嗓音透过麦克风沉醉得令人心尖乱颤。
  音准很好,唱歌其实很好听,着实令顾初吃惊了一下。
  他在唱:
  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
  心底如今满苦泪
  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
  偏偏痴心想见你……
  两人在唱歌时也会互望,那一幕,后来被人拍成了照片,评价四个字:郎才女貌。
  等唱完后,所有人还都不尽兴,但陆北深说什么都不会再上台了,所以节目只好继续。顾初唱完了歌就跑到台下看节目了,筱笑笑坐过来问她,“哎,你和陆学长谈恋爱了?”
  正在喝水的顾初差点呛到。
  “刚才你俩唱歌的一幕简直太养眼了,相互都含情脉脉呢。”筱笑笑一脸的羡慕,“这就叫做缘分啊,你们唱的还是偏偏喜欢你。”
  顾初还没等回答,凌双在旁哼道,“什么呀,说不定人陆学长就只会这一首歌呢。”
  筱笑笑贴着顾初的耳朵说,“她吃醋了。”
  顾初笑了,心却因笑笑的那句问话而开始乱扑腾了。
  大家都喝了点酒,等晚会散了后,有的人开始微醺了,顾初也有点飘飘然,凌双喝得有点多,大着胆子去缠陆北深了。顾初请来了救兵:筱笑笑。
  筱笑笑得令,马上前去救火,凭着比凌双魁梧的身材比例,愣是将凌双一个公主抱给抱走了。顾初就凑了上去,主动帮着陆北深收拾阵地。
  “哎,没想到你唱歌还挺好听的呀,真人不露相嘛。”
  陆北深将椅子摞在了一起,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喝醉了?”
  “没有,我酒量极佳。”
  陆北深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是啊,整场下来喝了半杯就成这样了。”
  “我喝酒容易上脸还不行吗?”顾初躲开了他的手,嘟着嘴,“疼。”
  陆北深还真信了,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我没使劲啊。”
  顾初“噗嗤”一声就乐了。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半天说了句,“行了你快回去吧,身上还有伤呢,你说你的伤口还没痊愈呢,喝什么酒啊?”
  “我的伤口没事,早就好了。”
  陆北深自然不信,笑言说要看看。顾初抿唇笑说,不给看。可能都是有了酒精的点缀,陆北深也起了玩心,就一把抓过她,说,“我还非得看看不可了。”
  顾初嘻嘻哈哈的,又是挣扎又是捶打,两人就不经意地抱在了一起。
  “给不给看?”陆北深是从身后将她搂住的,唇离得她很近,语气嬉笑。
  顾初偏头看着他,“就是不给。”
  陆北深就打算咯吱她,她是怕痒的,便笑得更大声,转过身来冲着他轮拳,他攥住了她的拳,却又因她的笑靥而迷失了心神。他不动了,任由她在怀中嬉闹。
  下一秒,他便低头,青涩而又干脆地,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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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北辰登机的时候,空姐十分热情,硬是将他手里的二十二寸的行李箱夺了下来,打算帮他放到行李架上,结果,不成想箱子太重,一时间很是尴尬。
  “我来吧。”陆北辰淡定地接过箱子,拎起,手臂一撑,行李箱进了行李架。
  “先生,您的箱子这么重,托运多好啊,我们对头等舱的客人都有专门的行李管理人员,不会出错的。”空姐搭讪。
  陆北辰只是礼节性笑笑,没接话。
  箱子里是一些组织标本,过安检的时候必须要出示相关文件,这些标本对他来说很重要,自然不会进行托运。
  见他不搭腔,空姐有点失望,但还是痴迷于他刚刚的浅笑,轻声问,“先生您现在需要点什么。”
  “不需要,谢谢。”
  空姐恋恋不舍地离开。
  还没到起飞时间,陆北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她的回复。
  他足足等了一晚上,手机不停的响,却没有一通是她的。
  陆北辰盯着手机的眼神有点漠然,再次想起顾初那天的话,胸腔的烦躁就油然而生了。

  ☆、不请自来

  手机里始终存着一首歌,唯独的一首歌。
  陆北辰戴上了耳机,播放,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闭了双眼。
  当年的陈百强叱咤风云,以至于奠定了今天受人尊重的地位。现在这个时代再去听陈百强,总会有一些不合时宜,他的嗓音他的曲风,也只代表了那个时代。
  但经典终归是经典,这首《偏偏喜欢你》总会抓人很快沉浸在一些过往的岁月里,或喜或悲。
  空姐上前,弯下腰恭敬地唤陆北辰,“先生。”
  陆北辰睁眼,摘下耳塞,转头看着她。空姐眼睛里冒着光,笑靥如花,“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他点了下头。
  关了音乐,最后又看了一眼手机。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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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初做了个梦。
  美梦。
  醒来时她的嘴角还在上扬,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是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的了。
  这个梦很长,长到令她以为自己会在梦中度过一生。
  梦见了很多人,有教官,有那些新生们,有凌双,有笑笑,还有,北深。
  梦也很真。
  以至于让醒来的顾初看着窗外略暗的天色有些迷茫,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她梦见了北深。
  那一晚的亲吻。
  带着初恋的甜,又透着青春的涩。
  那是她第一次品尝到接吻的滋味,男女之间像极了磁铁,相互吸引,在那一刻,贴在了一起。北深的吻也青涩腼腆,她像是被人呵护的珍珠,他小心翼翼地撬开蚌壳,来挖掘珍珠的光亮。
  男人始终会自学成才,他的吻,便在短暂的轻羞下很快变得泛滥。
  顾初捂着胸口的位置,心脏在跳,一下一下地像有只手在敲。现实的光线渐渐拉醒了她的理智,告诉了她,一切的过往,只注定了是场美梦。
  仅此而已。
  这一天她过得浑浑噩噩,乔云霄在午后的时候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顾初侧面地问了有关支票的事,乔云霄没听出她话里的倪端,说这两天快要忙晕了,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顾初就迟疑了,她觉得支票不是乔云霄的行为,后来又仔细想了想,如果支票真的是乔云霄给的,那么依照他的性子,压根不可能大费周折,肯定会直接一张支票放她面前。
  想着支票的事,顾初就沉沉睡了。
  这样的闷热天气,总会让人昏昏欲睡的,然后,就做了这么一个梦,梦回学生时代,梦回了那个吻。
  *头上的闹钟提醒了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个时间意味着,陆北辰已经从上海飞过来了。
  她没动弹,靠在*头,双臂环着腿,长长的黑发是散落的,像极了一只苍白的鬼。没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鬼,一只无法见光的鬼。
  这个光,是记忆,是缅怀,是对未来的仰视,是对陆北辰的回应。
  她不能回应他,也回应不了他。
  在接到短讯到沉睡前她一直在想个问题:在面对陆北辰的时候,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态。
  答案是肯定的。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是将他视为陆北深。不管现实是怎样的,不管他跟陆北深在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上有多么不同,在潜意识中,她还是将他当成了陆北深。
  顾初盯着闹钟,看了好久。
  情绪也落寞了好久。
  她不是想通了吗?过去的事情都如梦泡影了,不管他是陆北辰还是陆北深,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不想再去触碰的炸弹,不是吗?
  所以,这个机,她不能去接。
  这么清透的想法,却也压得她透不过起来。
  起身,干脆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菜,给顾思打了电话,问她今晚能不能回来住。顾思那边挺迟疑的,又觉得她的情绪不对劲,问她怎么了。顾初意识到自己令顾思起了担心,便说没什么,只是今晚想做点好吃的跟她一起吃。
  顾思便放心了,说功课现在挺忙的。顾初理解,大学生活除了功课外,其实还有很多的事要做,那是一个能够激发人体细胞复活的地方,是年轻人全都聚集的地方,是一个浓缩版的社会。
  挂了电话,顾初有点茫然,推着车站在超市中央,一时间像是失去了目标。直到有人没控制好推车撞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挑了一些青菜和肉,快步去结账了。
  日子还要这么过下去,一天重复着一天,就算失去了目标,你的生命还没有终结,所以生活还得继续。
  到了家,顾初开始忙活着下厨,蒸了一个人量的米饭,将菜洗了干净切好备用。
  每个人排解压力的方式不同。
  有的人喜欢听音乐。
  有的人喜欢旅行。
  有的人喜欢吃零食。
  有的人喜欢购物。
  她喜欢下厨。
  将各种食材经过二次加工,做成一盘盘精致的菜系,只不过,在之前她可以将做好的美食跟父母分享,跟北深分享,而今,只有她自己分享。
  寂寞可以杀人,孤独可以锻炼人,她不喜欢孤独,却注定要孤独中成长。
  情绪渐入佳境的时候,有人敲门。
  这节奏像极了顾思。
  她心里一阵高兴,洗了把手,赶忙跑去开门。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你——”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笑容也瞬间凝固在脸上。
  门外,陆北辰赫然出现。
  对上了她早就僵持在眼角的笑,淡淡地说,“我可没跟你说过我今天不回来。”
  这话太过故意,他是明知道她等的不是他。
  顾初杵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张跟梦里一模一样的脸,一下子就清醒了。下一秒赶快关门,可陆北辰比她眼疾手快,大手一挡,门就被他给拉开了,然后,也没等她开口,直接进了屋子。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顾初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立刻尖叫。
  陆北辰皱着眉头揉了下耳朵,“不用换鞋吗?”
  “当然得换鞋,我今早辛辛苦苦拖的地。”
  “拿双拖鞋给我。”
  顾初下意识地刚想转身,冷不丁意识到自己被误导了,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你快出去。”
  “为什么?”
  “这是我家。”
  “我找的就是你家,别人家我不可能去。”
  “可是……”顾初情急,“我没有邀请你来。”
  陆北辰深吸了一口气,有淡淡的米香,笑了,“你不是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吗?”
  “不是给你准备的。”顾初从没见过这么反客为主的人。
  陆北辰回答简单粗暴,“没问题啊,我可以跟你的客人一起用餐。”话毕,就抬了脚。
  “喂,你不能穿着鞋。”
  “拖鞋。”
  “我家没有男士拖鞋。”
  “那抱歉了。”陆北辰直接踩了进来。
  倒是没什么脚印,琼州这个地方向来干净,但顾初有点小小的别扭,她总觉得家里就是放松的地方,就应该换双轻轻松松的家居鞋或拖鞋才叫合理。她就直盯着陆北辰的皮鞋,心里不停地哀嚎。
  有点强迫症的她,看见他穿鞋进来比他突然上门到访还要崩溃,想着赶紧拿了双拖鞋,递到他跟前,“这双你能穿吗?”
  陆北辰瞅了一眼,“你是在否定我的性别吧?”拿了双一看就是女士还带着哆啦A梦图案的拖鞋,目测了一下也就35、36的鞋码,他怎么可能穿的进去。
  再说了,就算穿的进去,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穿双带着卡通图案的拖鞋。
  顾初咬了咬唇,又看了看他的鞋,那双皮鞋锃亮,只是太过冷硬了,其实她想告诉他,进别人家不换拖鞋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这是琼州不是国外,他就这么悠哉地坐在沙发上,那双鞋纵使再干净,都会让她产生一种误觉。
  她会觉得他就像是电视上上门讨债的黑社会老大,仪表堂堂,却不近人情,然后抽支烟,慢悠悠地问她,小姑娘,说吧,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上?
  陆北辰今天意外地没抽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将手里领着的袋子放在了茶几上。顾初没关注那个袋子,心就早就凉透了,人已经进来了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只能顺其自然了。
  “顾初,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是一口一个“顾小姐”这么叫她了。
  顾初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才缓解胃被气炸的疼痛,转身拿了杯子,十分不客气地“咣当”一下放他跟前,倒了杯柠檬水给他,“不好意思,没茶。”
  见他始终没抽烟,又想了想,抽了几张面巾纸平铺在茶几上,说,“没烟灰缸,将就用吧。”
  陆北辰抿唇浅笑,“这待客之道有失水准啊。”
  “有人不请自来还想着友客之道?笑话。”
  陆北辰笑容漾开,“你不去接机,那我只好主动来了。”

  ☆、意外的招供

  中国向来是礼仪之邦,不请自来的行为有失礼节,这是每位到访者要明白的最基本道理,但作为主人家来说,热情好客也是最根本的礼待之道。顾初敢向所有人发誓,她绝对是一个最秉承中华优良传统的姑娘,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也是她最积极赞成的精神。这么多年来虽说她每天都背着重重的壳往前爬,但与人交往的乐观态度不曾改变。
  如果,今天来的是别人,她不管怎样都是欢迎的。
  没错,如果是别人,哪怕是那个曾经吓唬她的小警察。
  但,就不能是陆北辰。
  可他就这么明晃晃地来了,没有遵循什么上门会客之道,此时此刻就像皇城根儿下的太师爷似的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用悠哉的行径来告诉她,其实一切都成了她的错了。
  “有关接机的事我可没答应过你。”顾初弱弱地为自己辩解一下。
  家里冷不丁多了个男人会很奇怪,连房间的气息似乎都变了,像是沾染了他身上来苏水的味道,干净,却有点发冷。这似乎代表了一种气场,而他的气场,明显是伴着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事业的成就而强大。
  “你会错意了,我没要你答应,我只是通知你。”陆北辰笑了笑,端起了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跟她说,“冰糖放多了,少了柠檬的酸味。”
  “我喜欢喝甜的。”顾初顶了他一句,心里自然是别扭,什么叫做“我只是通知你”?她又不是他的助理,凭什么就要听他的通知?
  陆北辰没恼她的态度,点了下头,“小姑娘嘛,都喜欢甜腻的东西。”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过来讨口饭吃。”
  顾初瞪着他,“你堂堂的法医教授,想要吃饭还不简单?只要一开口有多少人会前仆后继的?还至于到我家蹭饭?”
  “吃别人请的客那叫受贿。”陆北辰双手一摊,“我只是不想给他们提供行贿的机会罢了。”
  顾初死死咬着唇盯着他。
  “再说,我这个人嘴巴一向很挑,如果吃了顿不合胃口的晚餐,那一定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陆北辰笑看着她,又补上了句,“死者为大,他们的事不能耽误。”
  话毕,他环顾了下四周。
  最传统的三居格局,中规中矩,不论是从楼的外观还是从内部结构来看,这里的年头的确不少了。但就是这样的老楼,一旦都是常住人口,就会沾上很多的生活气息。客厅不小,属南北通透,其他几个房间都是关着门的。客厅放有很大的书架,书架上的书花花绿绿的,其中医学书不少。沙发的式样看上去是老了些,却被她后期加工过,将沙发套做成了各种颜色的拼成,反而成了客厅里最抢眼的摆设。
  纯实木的地板,看得出当年是花了不少钱装修,往往老物件都实在,搁多久只会染上岁月的厚重,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地板的颜色很舒服,深巧克力色,与房间其他摆设配搭相得益彰,茶几上摆放着一些干花,如数地散放在一只被清洗得很是干净的巴掌大螺壳里,米白色的壳,七色的花瓣,也充满了一种生活情趣。房北是厨房,进行了半封闭式处理,房南是一个落地的推门,然后是通透的阳台,阳台的面积还挺大,放有高高低低的花架子,上面摆有各种各样的绿植,有开花的,也有不开花的。
  顾初见陆北辰在打量着房间,多少有点不自在。他的目光就这么沉定地扫视着一切,总会让她感觉如同一种解剖,像是他对待死者的尸体一样,用他的手术刀来发现所有不被人发现的真相。
  “我没做多余的饭。”她挡住了他的视线。
  “再做。”陆北辰说得云淡风轻,然后起身,走向阳台。
  阳台的窗子是开着的,厨房那边也是开着窗,南北的户型这点最好,夏夜,清风徐来,不消用空调都会自清凉无汗。有风铃声,叮叮当当的,伴着晚风清脆悦耳。陆北辰抬头,是一串用细细的小贝壳穿成的风铃,风一过,小贝壳相互碰撞发出声音,不同于大贝壳声音的闷实,这类贝壳所发出的声音很细碎入耳。看得出是自己做的,贝壳形状不甚相同。
  抬眼的同时也就看见了阳台上还有挂晒的衣服。
  新洗半干的衣服,还透着干净的洗皂水味,有裙子,有碎花小上衣,还有……
  “别看了。”顾初急了,喊了一嗓子。
  他的眼睛在她**上打转,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陆北辰抿唇笑了。
  顾初觉得又羞又怒的,干脆不搭理他了,转身回了厨房。岂料他也跟过来了,整个人靠在玻璃门边儿上,看着她在备菜,说了句,“别放香菜。”
  “不好意思,我喜欢吃。”顾初终于找到他的弱点,扭头冲着他笑,故意说,“我特别特别地爱吃香菜。”
  “香菜的气味会盖住食材的原味,我只是在你的烹饪上给出合理化建议。”
  “这是我的厨房,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顾初抓了几把香菜一股脑放进去,末了还觉得不够,又放了几把。
  陆北辰“啧啧”了两声,无奈摇头,有点惨不忍睹,“这菜还能吃吗?”
  “爱吃不吃。”
  她这种十分不客气的待客之道倒是没吓走陆北辰,耸耸肩膀,双臂交叉,做无所谓状。
  良久后,他问,“没男士拖鞋,没烟灰缸,乔云霄不来你这儿?”
  顾初抿了下唇,“这是我的私隐,我可以不回答。”
  “在我面前你可以没有私隐。”
  好大言不惭的口吻。
  顾初心里想着,就是在你面前才要更有私隐。她没回话,懒得搭理。就这样,陆北辰一直看着她做完了饭,过程中很少说话,顾初虽说觉得做饭的时候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在背后看着,十分不自在,但也知道现况难改,顺其自然了,又多蒸了米饭。
  结果,陆北辰还真是毫不客气地吃得津津有味。
  顾初手持着筷子,懊恼地看着他,“你不是不吃香菜吗?”
  陆北辰挑眉,“我没说我不吃香菜。”
  “你刚刚明明说了。”
  陆北辰又盛了碗汤,慢悠悠地说,“你的中文理解能力令人堪忧啊,我只是建议你别放香菜,并没有说我不吃香菜。”
  顾初真想从楼上跳下去。
  果真是她理解错了,她还真以为是他不爱吃香菜,故意为之,现在好了,香菜作为配菜放得比主菜还要多,她是觉得难以下咽了,他倒是吃得从容。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陆北辰对汤的味道极其满意,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叫做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你。”
  顾初真想把汤扣他头上。
  但是,她还没这么胆。
  吃了饭,陆北辰又得寸进尺,“没有餐后水果?”
  顾初忍无可忍,问,“陆先生,你能告诉我今晚你来的目的吗?”
  没这么上门算账的吧?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情绪。
  陆北辰闻言后,笑了笑,朝沙发上一靠,指了指茶几上的袋子,“送你的。”
  什么东西?
  顾初迟疑,之前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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