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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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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许桐赶忙澄清。
  顾初坐直,歪头瞅她。
  “他那个人吧,比较热情。”
  顾初“哦”了一声。
  “只是……”许桐难得支支吾吾。
  顾初又看她。
  “没什么,就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觉得奇怪罢了。”许桐笑了笑。
  “他的传闻?”
  许桐想了想,“也算是吧,不过具体怎样我没有太关注。”
  顾初看出她不大想说了,没再勉强问下去,一抬眼,打远处走过来一人,手里拎着个网兜。许桐也看见了,抿唇笑了笑,“八成啊是在病房外面徘徊好久了,看见我妈就不敢进来。”
  “他还是挺打怵姨妈。”顾初蜷起了腿,轻叹一口气。
  “当年乔家做的也是过分,不怪我妈看见他就发疯。”
  许桐这边说着,那边男人就走上前了,许桐笑道,“乔老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感谢挂念。”乔云霄回答得十分礼节。
  许桐笑笑没跟他再多说什么,起身轻拍了下顾初的肩膀,“别聊太久了。”
  顾初点头。
  等许桐离开后,乔云霄坐在了她身边,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从网兜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她。顾初接过一看,是她打小就喜欢吃的牌子,再瞧身边的网兜里各种各样的零食都有。轻笑,“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
  小时候她住院的时候,乔云霄总会拿些零食过来逗她开心。
  “如果长大了成熟了,能做出这么冲动的行为吗?”乔云霄指了指她裹着纱布的胳膊。
  顾初没回答,瞅了瞅胳膊,然后低着头扯巧克力的包装。乔云霄重重叹气,拿过来替她打开,又递给了她。她闷头吃,他始终在看着她。
  “我真的没事。”嘴巴里甜甜的,味道不曾改变过。
  乔云霄别过眼,沉默了会儿又看向她,“他真值得你这么做?”
  巧克力在唇齿化开,腻在嗓子里就醉人的甜,顾初吃巧克力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下,看着乔云霄半晌,然后说,“我不是他助理嘛……”
  “助理的职责还包括为上司舍命吗?”乔云霄面露严肃。
  “哪有舍命?”顾初指了指胳膊,“只是擦伤。”
  “顾初,你不要偷换概念。”
  顾初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关心我,可你也看见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如果一旦出了事呢?”
  “……那就是命吧。”
  乔云霄眉头一皱,“对于陆北辰你讲命?你的意思是,认命了?”
  顾初低头不说话。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乔云霄不忍训斥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突然离得我很远。”
  想法?
  她能怎么说?
  见她沉默,乔云霄起身,叉着腰在原地来回来地走了几步,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决定了,既然你已经来上海了,那么就为我工作吧。”
  顾初一愣,抬头看他,“我签了合同……”
  “别跟我提什么狗屁合同,你心里是明镜的顾初,你签了合同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那张像极了陆北深的脸?”乔云霄有点急了,“别执迷不悟了,你这样下去很危险。”
  她知道危险,现在的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轻声说。
  乔云霄彻底被她打败,有点丧气,半晌后才道,“好,我们就先撇开他的身份不提,单说这份工作的危险系数,你才刚工作就负了伤,以后呢?你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子做点办公室的工作不行吗?非得要跟死人打交道?”
  “这跟我的专业很近。”
  “你的专业?你是学医的,没学过法学,也没接受过法医课程培训,什么叫跟你的专业很近?”乔云霄怒了,“你要是真想从医,我这边完全可以帮忙,有活人不医医死人?”
  顾初刚要说话,远远就听见了一道严苛的嗓音。
  “所有的生命形式都值得去尊重。”
  抬眼看去,是陆北辰。
  树荫落在了他的脸,半明半暗间,他的眼神极为不悦。
  乔云霄转头见是他,拳头就攥紧了,顾初见状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臂,轻声说,“云霄,你该放手让我决定一些事情了。”
  她的态度干脆,眼神恳切,乔云霄转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良久才将拳头松开。
  陆北辰走上前,离她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嗓音低沉,“该回去了。”
  顾初看向乔云霄,再次扯了扯他。
  乔云霄妥协了,深吸了一口气后走到了陆北辰面前,压低了嗓音说,“你最好被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陆北辰没说话,眼神淡凉。乔云霄转头看向顾初,叮嘱了句,“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顾初点点头。
  他离开了。
  背影被阳光拖长,略有孤独。顾初看着乔云霄的背影,心里多少酸楚,她知道,她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眼前就被一堵胸膛截住了风景。
  抬眼,陆北辰亦在低头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他的态度相比刚刚柔和了很多,抬手想碰她的胳膊,又没敢下手,末了,只能轻扣她的肩膀。

  ☆、152他们都有一副好嗓子

  他的嗓音很好听,低低的,沉厚的,蛊惑人心,会让她有一瞬的迷失,然后,又很快会想起,萧雪曾经是不是也会被这样的嗓音迷了失去了心神?不管他是陆北辰还是陆北深,他们都长了一副好嗓子,与他们是幸事,与她们却是灾难。
  轻轻摇头,她落了眼。
  许是阳光太烈,那些光芒尽数入了他的眼,她觉得,他的眼睛不敢让人直视。陆北辰见她低着头,长发随风轻扬,有斑驳的树影落在了她的眼角眉梢,令她看上去柔弱无助,他的嘴角不禁舒缓,抬手捻起她的下巴,轻叹,“小傻瓜。”
  她眼波微颤,心脏乱扑腾。
  轻捏她下巴的大手游移,绕到了她的后颈,感觉到头顶上的男人压脸下来,她慌乱抵住了他的胸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陆北辰的一张俊脸压得她很近,周遭有微风,松针沙沙作响,有清雅的松香微微漾开。
  他低笑,“你的问题总是很多。”
  “但大多数你都没给过我答案。”顾初勇敢迎上他的笑眼,“例如,萧雪的事。”
  陆北辰唇角的笑容渐渐敛藏,看了她良久后,说,“等案子结束,我会告诉你。”
  “真的?”
  陆北辰凝着她,眼神专注而幽深,他没跟她确定真的还是假的,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风过时,松针簌簌落。
  她的掌心感受着他胸口的力量,一下又一下的,如同她的心跳。
  *
  岑芸这次下了决心,顾初不走她也就不走了,除非她辞去了陆北辰助理一职跟她回琼州,哪怕留在上海也可以,但前提是不能继续替陆北辰工作。她这次表现出来的强悍令许桐都为难,没办法也只好一同陪着在上海,幸好盛天伟在上海也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如此一来,许桐也不至于太过意不去。
  对于盛天伟和陆北辰的关系,许桐始终处于怀疑的态度。
  从严格意义来说,盛天伟和陆北辰有个中间人,那就是年柏彦。盛天伟与年柏彦交好,陆北辰是这两年才与年柏彦走得很近,但关系也相当不错,后来一次酒席,年柏彦介绍了陆北辰与盛天伟认识,两人这才有了往来。
  对于这个陆北辰许桐向来有耳闻,高冷孤傲,翻起脸来比年柏彦还不近人情,这都是许桐领教过的。而这次,她无意撞见了陆北辰与盛天伟在医院聊天的场景,虽远远的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两人的面色都很严肃,尤其是陆北辰,目光近乎苛刻。
  如是相交甚好,不应该是这种表现才对。
  但顾不上太多,光是一个岑芸就耗尽了许桐的注意力。对此,顾初简直嘴皮子都要磨薄了,最后承诺给岑芸说萧雪的案子一完她就回琼州。岑芸半信半疑地问她不是骗人吧,她想了想摇头,心中想的是,也许,萧雪的案子是开始也是终结,有时候有些关系,也许早该明了了。
  岑芸这才同意离开上海,并跟她说,如果反悔她再飞来上海。
  送机那天,岑芸没给陆北辰好脸,当然,她对高高大大的盛天伟也心存迟疑,许是这个上司身份让她留下心理阴影,对盛天伟不冷不热的。陆北辰始终未恼,订了头等舱给岑芸,又特意交代了一份适合岑芸使用的机上餐食。
  等回市区的时候,许桐与盛天伟一辆车,他们要去见分销商,顾初、顾思和陆北辰一辆车,陆北辰做了司机,顾初和顾思坐在后面。这两天顾思的话很少,大多数都在沉默想事情,顾初问她有什么打算,她只是摇头。
  顾初想了想,问陆北辰,“思思能跟我暂时住在一起吗?”
  是他的地盘,她总要征求他同意才好。
  经历了这件事后,顾初最怕的就是顾思心里留下阴影,乔云霄每天都在忙肯定没时间照顾她,她这个做姐姐的此时此刻就要看住她了,现在放了暑假,就算让顾思跟着姨妈回琼州也不见得是好事。
  陆北辰点了下头。
  顾思没有说话,靠在了顾初的怀里。
  翌日,开始了对刘继强的审讯工作。
  顾思不是系统里的人,无法参与这个环节,顾初参加了,仍旧以陆北辰助理的身份。
  这一次,审讯对象除了刘继强外还有常军,看了资料后顾初才知道,常军虽在这个案子里没参与任何角色,但是,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萧雪内心秘密的人,原因很简单,他是萧雪的心理咨询师,换句话说,常军是萧雪的灵魂伴侣。
  罗池见了顾初第一面后就连连道歉,反而弄得顾初不好意思了,陆北辰在旁没多说什么,拉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她刚想提醒他自己是上了胳膊不是腿时,罗池又鞍前马后地端了咖啡给她,笑脸相迎,“不如陆教授家的咖啡,但也还算凑合入口。”
  顾初突然觉得自己成了老佛爷。
  今天先是审了常军。
  对于之前的线索隐瞒,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悔过来,面对罗池的盘问,他说,“因为我爱萧雪,所以有些秘密就要为她隐瞒。”
  原来,萧雪一直以来的郁结原因常军都是知道的。
  常军是做心理的,当然能看得懂萧雪笔下的那些画都能反射出哪些心理阴郁,直到有一次,萧雪在诊所画了一幅画,画纸上有女人在遛狗,走在彼岸花丛中,常军问她那是什么花,她说是地狱之花,又说,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会下地狱,到时候就可以见到这种花了。常军闻言后极为震惊。后来,萧雪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差,她抑郁、焦躁、疑神疑鬼,对所有人都心存提防,常军意识到她的情况后给她做了一次深度催眠,方知藏在她内心的魔鬼。
  杀了人的人,会永生摆不掉心灵上的谴责。
  常军是做心理的,当然能看得懂萧雪笔下的那些画都能反射出哪些心理阴郁,直到有一次,萧雪在诊所画了一幅画,画纸上有女人在遛狗,走在彼岸花丛中,常军问她那是什么花,她说是地狱之花,又说,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会下地狱,到时候就可以见到这种花了。常军闻言后极为震惊。后来,萧雪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差,她抑郁、焦躁、疑神疑鬼,对所有人都心存提防,常军意识到她的情况后给她做了一次深度催眠,方知藏在她内心的魔鬼。
  杀了人的人,会永生摆不掉心灵上的谴责。
  常军知道萧雪肯定跟一条人命有关,但不知道她具体是杀了谁,怎么杀的,后来萧雪的死亡被曝光后,他总是隐隐感觉萧雪的死也会连累她的声望,就偷偷潜入她的住所,想要找出她杀人的证据销毁。
  只可惜,常军进入的不是萧雪的别墅,而他,自然而然没有找到那幅画。
  观察室里,顾初听见常军说到这儿后眼神懊恼,心中不由泛凉。假设一下,如果当时常军进到的是别墅,拿走了那幅画,那么就算她和陆北辰找到了那里也发现不出倪端来,没有可怀疑的线索供陆北辰参考,必然会拉长警方办案时间,如此一来,顾思还要在刘继强身边待更长时间。
  顾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审讯室里的常军却说,“只要能维护萧雪的声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句话足以震撼了她。
  常军神情悲痛,看得出是对萧雪动了真心,唏嘘,萧雪是否知道常军的这份心思呢?
  午后,外面是燥热,是审讯室里阴凉,可能,是因为刘继强的缘故。
  不同于看常军的感觉,对于常军,顾初觉得可怜,但刘继强,顾初是觉得可恨。那晚,被送进医院的除了顾初外还有刘继强,听说当时两声枪响分别是来自窗外的狙击手和陆北辰。
  狙击手一枪打穿了刘继强的掌心,打掉了他手里的枪,可陆北辰一枪打中的近乎是刘继强心脏的位置,看得出他当时恨不得要刘继强去死。
  罗池还要感谢陆北辰的那一枪打偏,否则一来他有可能见不到刘继强了,二来一旦处于昏迷,又给警方拖延了时间。这一枪打得分寸刚好,让他元气大伤,但又无法逃得过恢恢法网。
  刘继强被抬上进审讯室时,身上和手上都裹着纱布,前额也磕破了盖着白纱布,以防万一,身后还跟着医生。罗池在观察室里翘着二郎腿,见这一幕后啧啧了两声,看向陆北辰,“你怎么就能把他打得这么恰到好处呢?连枪都拿不稳的人。”
  “人有条件反射,罗警官不是不知道吧。”陆北辰没解释,随便搪塞了句。
  可是那晚,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案子,那一枪他应该直穿刘继强的心脏,送他一命呜呼!

  ☆、153心里那根扭曲的弦

  罗池是个实诚的人,还真信了陆北辰的话,十分认真地说,“如果你每次的条件反射都这么精准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省心不少。”
  陆北辰没有多余的反应,也没回应罗池的话,顾初坐在他身边,不经意扫了一下他的脸,面无表情下不知深藏着怎样的锋利。对于那晚的记忆虽然有短暂的空白,但现在慢慢回忆的话多少还存有一些画面感。她扑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极速地举起了枪,手臂不曾有过颤抖,这种反应和开枪时的感觉绝对不像是个从来没开过枪的人该有的,再加上他之前从刘继强手里夺枪时的利落动作,跟“手无缚鸡之力”一点都搭不上边。
  在大学时她没见北深打过架,所以不清楚如果北深在面对那晚的情况时会如何做,但眼前这个男人,她深深知道,也许骨子里藏着的东西并非是罗池想得这么简单。
  刘继强的态度不是很友善,也许是外表过于狼狈,又也许是大势已去,他完全褪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在面对做笔录的警员时,脸上泛起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审讯刘继强罗池没有亲自上阵,他一直在密切观察,见刘继强在顾左右而言他时罗池急了,按下耳麦命令,“别让他那么多的废话,上证据,让他老实交代事情始末。”
  对于刘继强来说,画上的那根由小提琴弦做成的狗牵引绳是致命点,警员又出示了姜丁牙齿样本的资料,在面对严苛审讯下,刘继强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折腾都无济于事,就只好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刘继强的供词,再结合白东、常军的口供,那么这个被媒体称为“温暖的弦”一案,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连环的案中案。有罪的人总有原因,无辜的人也未必没罪,这就是这个案子错综复杂的原因。
  案件源于萧雪成名后的变化。
  没成名前的萧雪还是个很专注音乐的姑娘,家境不错,长得又漂亮,围绕她身边的男人不少,但她心有所属,所以对上门的倾慕者不加理睬,直到,她的恋情夭折。萧父为了能让萧雪出人头地可谓是费劲了心思,花了巨资铺路,失了恋的萧雪也算争气,再加上本身的确有天赋,骨子里又继承了父亲的那种左右逢源的血液,很快地她就有了登台的机会。
  平台很重要,而她第一次登台就是为国外的某知名小提琴师做配乐,这样一来,为自己争了不少的宣传份额。
  萧父再接再厉,又继续砸钱造势,初见成效。
  在萧雪实现独立登台的目标时,她认识了白东。这个年轻健硕的小伙子,眉宇绰绰间也不乏英气十足,他主动追求了萧雪,只要有她的演出他必然抱着大束的玫瑰花候场。事业初见春风得意,又遇痴情的颜值不错的追求者,萧雪也就同意了。白东抱得美人归,但萧雪的条件就是作为名人的她,恋爱什么的都要低调保密,两人不能在公共场合下秀恩爱,其实对于当时的萧雪来说,就算两人在街上牵手亲吻也不会引起媒体和公众的注意,白东心里明白这点,但为了讨心爱人的欢心,也没戳破她的自以为是,点头同意,两人开始了地下的恋爱生涯。
  白东和萧雪的分手也与两人在确定恋爱关系后*一样快速,从男女相处的时间周期来算,两人还没过新鲜期就分手了。在问及白东分手的原因时,白东表现出了一脸的不自在,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她嫌我没钱没势。
  这是一个看似最合理的借口。
  虽然,白东也是事业上小有成就,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
  但在价值观都为之扭曲、在信奉权钱的社会,很多人都只能选择用白花花的银子来为自己搭建一条通往成功的捷径,谁都不会嫌钱烫手,纵使萧雪的家世不错,却也没有豪到世界首富的程度。
  在盘查白东杀害萧雪一案中,两人分手的理由并不会引起重视,很显然,白东是为了弟弟姜丁去杀人,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弟弟为了萧雪发了狂,以至于导致丧命,所以,谁都不会在意白东跟萧雪真正分手的原因。
  但在刘继强的口供中,他倒出了萧雪抛弃白东的理由,白东满足不了萧雪。
  这是萧雪亲口跟他说的,而这也是白东难以启齿的分手原因。
  当然,两人分手时刘继强没有介入,他真正介入萧雪的生活是在她与姜丁谈恋爱后。与白东分手后,萧雪有一段时间的感情空窗期,在事业上倒是顺风顺水,为此她参加的商宴多了,应酬也多了,不是见这个投资商就是见那个广告商,她厌恶这种生活,但又无法摆脱这种生活。台上的光鲜靓丽,面对粉丝们尖叫拥时的自豪,酒桌上那些老男人毛手毛脚带给她的恶心,独自一人时的苦闷等等这些情绪,使她愈发得无所适从。
  她找了家心理诊所,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这位心理医生就是后来被她聘请为私人心理医生的常军,之所以聘请他只为她一人服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常军太能看透她的内心,她觉得常军知道她不少的事。
  常军经常给她做一些心理开导,主要是建议她能过一种正常人该过的生活,比如,趁着年轻谈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
  可萧雪大多数时间除了应酬外,就是到夜店去买醉。
  而这个时期的萧雪坐拥粉丝众多,也已经是媒体眼中的红人。她流连买醉的绯闻越多,公众对她的关注也越多,人气就愈发地爆棚。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对艺术的价值观也在这样的一个畸形的氛围中变得扭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萧雪遇上了姜丁。
  姜丁有着跟白东一样的健硕身材,高大威猛,萧雪是在夜店醉酒的时候撞在了姜丁身上,被姜丁搂在怀里的一瞬间,萧雪从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了成年人世界里的癫狂。那一晚,两人到了酒店,发生了关系。
  萧雪如同一条渴水的鱼,与姜丁彻夜欢腾。
  再后来,两人总会不约而同到那家夜店,姜丁在得知萧雪的身份后,对她更是迷恋,而萧雪,对于这个新的追求者的出现,新鲜感大于一切,渐渐的,两人接触得愈发亲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萧雪更多的是把姜丁当成了一种寄托,一种女人渴望男人的寄托,但姜丁认真了,一心将萧雪视为女朋友,萧雪出于名声考虑,依旧隐瞒两人的关系。但姜丁终究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之情,将这件事偷偷告诉了哥哥白东,但他不曾想到,萧雪跟哥哥还有过一段情。
  刘继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萧雪生活之中的。
  他作为她的一次音乐会的最大赞助商,在酒席上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音乐天才美女。那一顿饭,刘继强身上成功人士的光环和谈吐间的温文尔雅、常人不曾有过的经历等等折服了萧雪,她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表现出对刘继强最大的好奇和崇拜。
  人过中年,事业已经处于稳定阶段,妻子儿女都有,一切的顺风顺水都会让刘继强过着一种循规蹈矩的生活,而比他小太多的萧雪的出现,就好像为他生命注入了活力,在萧雪身上他似乎找回了年轻。
  从那天起,他就经常会以各种理由接近萧雪。
  当然,相对于姜丁来说,刘继强是个成熟的男人,他靠近萧雪也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相反以进为退,有着成熟男人处理感情的狡诈和歼猾,因为刘继强从没想过离婚。
  姜丁没有嗅到危险,对萧雪一如既往地好,言听计从。萧雪内心是矛盾的,她能感觉到刘继强对自己的好感,可她清楚刘继强有家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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