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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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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做的还是叫得外卖啊?”
顾初也很想知道,起身进了厨房。
厨房整洁地“令人发指”。
操作台上是各式各样的盘碟,走近一看,有放切好的葱姜蒜的,有放摘除打算扔掉的青菜叶的,备料也切得地道专业,整体地码放在其他盘子里等待下锅,刚刚打好的鸡蛋也“按资排辈”搁放在旁。再看摆放刀具的位置,切菜的、切肉的、剔皮的、厨房剪刀、水果刀等等从大到小一字排开,方便他的使用。
见她进来了,陆北辰关了水龙头,双举洗好的手,跟她说了句,“手套。”
“啊?”顾初愣了一下。
陆北辰冲着旁边呶呶嘴。
她看过去,差点晕倒,指着案台道,“一次性解剖手套?”
“不需要我再为你普及一遍医用常识吧?”陆北辰微微一挑眉。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照他的吩咐,替他戴上了手套。顺势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那个看着像围裙却又不是围裙的东西,总觉得有点眼熟,扯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一次性尸检布。”
顾初这才认出来,就是在解剖尸体时会用上的工具,不由得愕然,扭头一看,垃圾桶里堆了三四条的围裙,走上前拎了出来,“有围裙你不戴?干嘛还扔掉?”
“图案太弱智,不符合我的身份。”
图案弱智?
顾初看了一眼,这几条围裙都是她亲手挑的,上面都是她比较喜欢的卡通图案。这男人是不是地球人?竟然说这些卡通图案弱智?
“平时又不是你用。”
陆北辰,“看着就会拉低智商。”
顾初恨不得拿把刀撬开他脑袋看看他的脑回路怎么个走向,巧的是,陆北辰转身面向案台,左手一伸,“刀。”
足有主刀大夫的架势,而她,俨然成了在台上为大夫擦汗递工具的小助手了。无奈翻了下白眼,见案子上有块牛肉,就将专门切肉的刀递给了他。
他看了一眼,“换解剖刀。”
“啊?”
陆北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多的‘啊’?”
“你用解剖刀切牛肉?”顾初实在忍不住问。
“有问题吗?”陆北辰反问。
顾初撇了撇嘴,扭头一看,最后一把刀子还真是。拿起递给了他,他接过,将牛肉的韧筋精准地剔除,又取了口感最嫩的部分出来切成细丝状,她在旁看得眼睛都忘了眨了,看看他,再看看他的左手,再看看他。
他懒洋洋地说了句,“我知道你敬佩我的切工,好听的话要说出来。我这个人经得住诋毁,自然也受得起赞誉。”
搁平时顾初才懒得搭理他的这份自大,但今天不同,他的刀功着实令人惊讶,她便忍不住道,“你……会做饭?”
陆北辰将切好的牛肉搁置一旁,将打好的蛋花均匀平铺,摘了手套,用“废话”的表情看了她一眼。
“等等。”顾初见状后马上阻止,“你用蛋花来腌渍牛肉?”
陆北辰笑道,“口感会更好。”
她从没这么吃过,也没想过要去这么做过。反应了半天后又接刚刚的话题,“你怎么会做饭?”
“我怎么就不能会做饭?”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陆北辰利落地处理了牛肉后,开始料理,“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做饭。”
顾初有点晕,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回来地走,也对啊,他是从来没说过他不会,但是,不对啊。“你会做饭怎么还总是指使我做饭?”
陆北辰一转身差点撞上她,干脆停了动作,“你必须要明白一点,我会做饭和指使你来做饭是两码事。”
是两码事不假……
“你会做饭干嘛不自己做?”顾初气得冲着他胸膛就打了一下,硬邦邦的胸口,反倒捶疼了她的拳头。
他好笑地看着她,拉过了她的手,替她揉了两下,可说出来的话有点气人,“你是我花钱请来的助理,我总得榨干你的剩余价值吧。”
“陆北辰,做人太坏会遭报应的!”顾初气得牙疼。
陆北辰不怒反笑,“没错,所以今天就报应了我来下厨。一个是身残,一个是心残,就只剩我这么一个身心都健全的人为你们服务了。”
“你才身残心残呢。”顾初冲着他直瞪眼。
他赶忙做投降状,“行行行,我认输。”
顾初冲着他挥了挥拳头,“以后别想着再来指使我做饭!”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人生苦短,我们适合走一步看一步。”陆北辰将她的身子轻轻一扳,低下头在她耳畔说了句,“再在厨房跟我腻歪,我亲你了啊。”
吓得顾初一溜烟跑了。
*
晚餐很是丰盛,主要是营养搭配十分合理,不会油腻到消化*,又不会太过清淡到了缺了胃口,顾思对陆北辰的厨艺大为赞叹,顾初吃在嘴里,其实是赞在心里,但就是不说出来。
“辰哥哥,你比我姐做得好吃。”
顾初扭头瞪了她一眼,“别拜高踩低啊。”
“这句话我喜欢。”烛光下,陆北辰的俊脸熠熠生辉的,“思思,以后要多拜着我这个高,踩着你姐这个低。”
顾思捂嘴笑,顾初没搭理他,摘了酒杯过来抿了红酒。
一顿饭下来,顾思的情绪爽朗了不少,从头到尾陆北辰都没提刘继强的事,可顾初知道,他是有意转移顾思的注意力。到了最后,顾思喝多了,积压了好一阵子的郁结终于决提,当着陆北辰面,扑在顾初的怀里就开始放声大哭了。
相比上一次她的哭泣,醉酒后她情绪更为激动。
顾初是知道顾思的,许是终究觉得压在心里太痛苦想要宣泄了,而这瓶红酒,恰恰就成了催促情绪爆发的导火线,她没有多加安慰,任由顾思在自己怀里哭,直到她开口说了话。
“姐,我刚开始并不爱他的,可是后来……后来他对我那么好,我就真的爱上他了……”
☆、157碍眼的签字笔
极好的酒总会让人极好地醉,入口绵柔气味醇厚,不知不觉就贪了嘴,再有反应时已是有了醉意。这就好比危险的男人,平静的外表使人失了警惕,等深陷其中方知已晚。
对于顾初来说,坐在对面那个高冷的男人成了她不敢去碰却又忍不住碰的红酒,而刘继强,是顾思心目中的那杯酒,可在顾初眼里,他只是毒瘤。
顾思醉了,嚎啕大哭,顾初只好扶她回房,听着她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出来。
遇上刘继强对于顾思来说也算是个意外。她所在的艺术院校经常会面向社会举办一些活动,顾思年轻漂亮,这种抛头露面的机会就多,也就是在一次活动中两人相识了。
年轻女大学生遇上风度翩翩事业有成的企业家,这原本就存在着一丝潜在的后续关系。刘继强对顾思的印象深刻,过了没几天就主动邀请她吃饭。
刚开始顾思对他是心存尊重,也许是存在年龄差的关系,她对他总不会产生那种男女爱情的感觉,更没想过要跟他怎样怎样。刘继强却经常来找她,每次都给她带各种各样的礼物,昂贵的、有趣的、唯独无二的。
她知道他常年在上海,对于每次来琼州看她也感到异样。
就这样,在几次相处后刘继强对她表达了心意。
他喜欢她,想让她跟他在一起。
随着几次的接触,其实顾思也察觉到刘继强的意图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刘继强在跟她表明心意后又说了句,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也许就是这么一句话触动了她的心。
一直以来她都很崇拜父亲,也想找个可以像父亲一样给人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刘继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却是一个拥有着跟父亲一样可以为她支撑起保护伞的男人,在她内心里,她是渴望这种安全感的。
她没说同意,但也没拒绝。
从那天起,两人接触得更频密了,刘继强更是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可很多时候顾思都不会要,刘继强就如获珍宝,对她愈发地迁让和*溺,而顾思也在他这种成熟男人的细腻和呵护下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
有一次她提到了顾初,说这么多年顾初一直在为家里还债时忍不住落泪了,刘继强二话没说开了张支票给她,从那一刻起她才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就是自己的男人,平时话不多的他,总会默默疼着她的他,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个人吗?
女人的情感总归是复杂,远不及男人世界里的简单。
更多时候,女人喜欢将感情视为爱情,将习惯当成依赖。渐渐地,她喜欢上了他,甚至几天见不到他就会想念。她知道他离了婚,是单身,这么一来更是对他倾心,她觉得他还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至少不会说在婚内这么做。
对刘继强的情感,她有感激,有尊重,有依赖,有爱恋,等等复杂得让她分辨不清。
可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她总觉得顾初不会同意她跟刘继强在一起,刘继强对于她来说年龄相差太多,这也是刘继强想要她带他见家人而她迟迟没有行动的原因。
“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和萧雪有关系。”顾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我没想到过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顾初就是默默地在听,默默地为顾思递纸巾,整个过程没有参与自己的任何意见。顾思哭得歇斯底里,她安静如钟,对顾思的怜惜言语表,止于语。
背后绵延的是大片霓虹,有游览的船只钉在了外滩的水面。这座浮华的城,让人一味地追求功名利禄,快乐就悄然丧失了。只剩躯壳,行尸走肉般点缀着这个愈发光鲜的城市,心里是空的,因为少了安全感。
可顾初一直知道顾思在向往着这里,有多少次她都在问她,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上海?我们再也不回去了吗?
顾思的人在琼州,心却从未离开过上海。
那座有海的城市,如同老者,沉默寡言,用最厚重的情感滋养着城市里的每一个人,它可以大风大浪,却总会用平静来告诉人们什么是生活。而窗外的那片水域面积,不及琼州十分之一大,这里却挤满了人,挤满了怀揣梦想的人。
顾思,一直都是那个有梦想的人。
而她,只想留在那座海滨的城平凡到老。
顾思不清楚顾初的落寞,她心中太苦,被一个男人所累。她说,“其实在派对之前萧雪找过我,那段时间刘继强在琼州,萧雪一直在找他。后来她找了我,刚开始态度很不客气,但后来她跟我说,刘继强有暴力倾向,要我不想遭罪的话就离开他。我以为萧雪在乱讲,所以她的话我一直都不相信。”
而事实上,刘继强的确打过萧雪。
陆北辰曾经在尸检报告上就提到萧雪被人暴力对待过,她腿部有骨折,并且陆北辰推断出施暴者为左撇子。后来在做笔录的时候,刘继强承认了自己动手打过萧雪,只是为了能够摆脱她,那一次他用力多度,倒是萧雪住院,但碍于名人身份,这则消息被封锁了。
“萧雪死了之后,我就觉得刘继强的反应有点怪,直到我看见了你拿回家的报告,才知道警方怀疑他了……”顾思抽泣着,“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了,只是不停地告诉自己还要相信他,我……我简直太傻了。”
顾初这才有了声音,借着窗外的霓虹低声问她,“你看见了报告?”
大脑不停地倒带,最后,定格在她从陆北辰下榻的酒店回家的那一天,当时他们在谈什么?似乎是在谈画像的事,顾思很好奇画像中的男人是不是陆北辰,当时她告诉了顾思,画像中的男人是陆北辰的弟弟。
然后,她落寞回房了,因为不想说太多过往。
也就是说,在那一天顾思看见了报告?
顾思点点头,“我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这个案子跟他有关啊。”
顾初的大脑一片空白。
“姐,我很蠢是不是?我爱上了一个混蛋!”顾思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是蠢,但在爱情里面,哪个女人又没蠢过呢?不曾真正蠢过一次的爱情那就不叫爱情,不曾动心的话,也就没了蠢心。轻抚顾思的头,顾初轻叹,“不,是你很勇敢。”
亲手清理一段爱情,是割心割肉的疼,不管对方是不是个人渣。
“一切都会过去的。”
如果成长的代价就是苦痛,这是人人都无法逃开的劫。
*
直到顾思哭累了哭睡了顾初才起身,关了*头灯,遮了窗帘,又为她拉了拉毯子,做完这些后她才离开房间。
路过书房,门虚掩,有灯光泻出来,撒了地板一条柔和的暖意。
陆北辰始终没有参与顾思的醉酒情绪发泄的环节,顾初站在书房前,想要抬手敲门的时候,想到了顾思说的那句:我看了你带回家的报告……
心就微微凉了一下。
她不想去怀疑什么,因为即使怀疑,将报告拿回家的都是她自己。
可这种感觉要了命地让人窒息,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却听里面传出淡淡的嗓音,“进来吧。”
她的影光落在了书房门的缝隙里。
推门。
陆北辰坐在电脑旁,正在看一摞厚厚的资料,没抬眼,只是很随意地问了句,“睡了?”
顾初轻“嗯”了声,想了想,走进来,随手带了房门。
“有事?”陆北辰不知道在资料上写什么,电脑屏幕微蓝色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他眼角眉心略冷。
她没上前,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说,“思思说,她看见了报告才开始怀疑刘继强的。”
陆北辰停了笔,抬眼看她,目光更多的是考量。良久后才开口,“所以,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答案?”
顾初心里一堵,她差点就忘了,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长了双毒辣的眼睛外,还有缜密非常的心思。就算她气喘吁吁地拐了几道弯,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在了两点一线的最佳位置候着她。
“你一定会说那是我主动拿回去的,跟你无关对吧。”
陆北辰始终不苟言笑,许是他刚刚看的资料内容凝重影响了他的情绪,否则,在这种明明是他占理的情绪战中理应幸灾乐祸才是。他没有,非但没有,口吻还有些无奈,“你是在怨我没有管住你的行为?”
“谁敢怨你陆大教授。”顾初有点赌气的成分。
陆北辰将手中的签字笔搁置一旁,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她语重心长道,“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那支笔像是敛了光,微棱的笔身有一丝炫眼,顾初眼尖地看见了,平时也许他也在用可是她很少看见,这次看得仔细,那支笔的外形绝佳就是万宝龙的设计款,然后就想起之前林嘉悦跟她说的那句:北辰过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支订制款的笔,他很喜欢呢。对于餐桌上令她略微的感动就化作了不耐。
“你会让我觉得是我害了思思。”她的口吻不佳了。
陆北辰始终耐着性子,“事实上你帮了她。”
顾初僵在了原地,可能是酒精有点上头了,她竟觉得他的说法是对的,真是可笑。盯了他半晌后,那支笔始终在刺激着她的视线,碍眼极了,忍不住上前,抓了那支笔就扔在了垃圾桶里,“咣当”一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她的举动多少令陆北辰感到意外,愣了一下后,唇角稍稍染了笑,无奈摇摇头,弯身刚要去捡。她就说,“一支破笔有什么好捡的?”
陆北辰还保持着弯身的姿势,闻言后干脆也就没去捡,重新靠在椅子上,语气温和,“请问顾大小姐,这支笔怎么得罪你了?”
“看它就是不顺眼。”顾初皱着眉头,“跟你一样,碍眼极了!”
话毕,转身离开了书房。
陆北辰坐在那儿一动没动,好半天,哭笑不得。
*
其实顾初也是喝了酒的,躺在*上的时候,思维有点乱,头有点晕,于是,她就是这样安慰自己,为刚刚自己抽风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对,那瓶酒太好了,所以害得她失态。
归根到底就是陆北辰,他是始作俑者。
房门被人推开的时候,顾初所有的念头瞬间凝固,肩头就轻轻哆嗦了一下。她回头,却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是顾思,可是她清楚,不是。
*的另一边微陷了一下。
紧跟着是结实的手臂圈过来。
“你干什么?”顾初吓得不轻,转过身,对上的是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
他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是干净清爽的气息,借着窗外的月光,白色浴巾随意扔在了脚踏椅上,他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她转过时也自然接触到了他的腿。
没穿家居裤,仅穿了条……
相比顾初的慌乱,陆北辰倒是淡定,笑看着她,“显而易见,睡觉啊。”
“你快走,这不是你的房间。”顾初生怕这一幕被顾思看见,到时候她要如何解释?
她推搡着他的胸膛,奈何,男人就像一堵墙似的在她面前,推也推不动。他也是喝了点酒的,干净的气息又糅了一点点的酒气,危险又蛊惑。她气喘吁吁未果,他却低笑着托起她的脸,“这是我家,你让我往哪走?”
“是你家你就能欺负人了?”顾初撇开脸。
还没等扭过脸,又被他的大手扳了回来,修长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低柔,“你不是想知道北深的事吗?”
一句话像是点了顾初的穴,她不动了,愣愣地看了他许久后,点了下头。
***还有一更,今天七千字更新。
☆、158你要记住的人,是我
一直以来,北深对于顾初来讲都是挺透明的一个人,虽然有时候脾气有点怪,但至少坦诚。她以为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家境不好,自力更生,看不惯很多事却有能力改变很多事。她清楚北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清楚他什么时候去打工什么时候去上课,清楚他周围虽说经常美女缠绕却片叶不沾身的桀骜。
可是,打从陆北辰出现后,她就觉得北深这个人渐行渐远了,似乎,北深并不是她所了解的。原来他有显赫的家世,原来他不是独生子女,原来他有那么优秀的家族成员,原来,他还跟萧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曾经,大学校园里都在盛传着北深与萧雪的关系,她曾经好奇问过一次,北深没作答。等与北深真正确定关系时,她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北深当时回答得很认真,他说,我的女朋友就只有你。
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海誓山盟,没有感动了双耳的花言巧语,他就那么的一句话,她便信了。
就连后来,当乔云霄与陆北辰对峙时提到萧雪一事,陆北辰的那句“萧雪是不是北深的女朋友顾小姐最清楚”,她都是深信不疑的。她觉得,萧雪不过就是暗恋了北深,他们两个从未有过关系。
可现在,她迟疑了。
她迟疑,是因为陆北辰态度的迟疑。
尤其是此时此刻,陆北辰终于开了尊口提这件事,她有预感,也许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窗子散了微弱的光亮,将男人英俊的脸颊分割了明暗面,他凝着她,将她的发轻轻别在了耳后。如此近距离,顾初就看出他眼底的凝重,开口道,“你是清楚的,这件事我一定要知道。”
“我是在想,如何跟你说。”陆北辰嗓音低低的,悦耳却又沉重。
“那我来问。”顾初盯着他。
陆北辰的脸上无笑,棱角分明甚是严肃。
“北深有没有爱过萧雪?”她直奔主题。
“没有。”陆北辰回答十分肯定。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爱过?”顾初咬咬牙。
陆北辰抬手,修长的手指叉在了她的发丝,高蜓的鼻近乎贴上她的,轻声,“我说过我知道他所有的事,包括,他的心思。”
她的气息与他的绞缠,唇微微颤抖。
“跟你在一起的北深,他只爱你一个。”
“可是你不得不承认还有萧雪的存在。”顾初心里揪着疼,“他骗了我,他说他只有我一个女朋友。”
“他没骗你,他只是……”一向铁齿铜牙的陆北辰迟疑了。
顾初喉头有点堵,接着他的话说,“他只是……跟萧雪发生过关系,对吗?”
陆北辰沉默了。
“我要知道真相。”顾初见他不语,心就开始沉落了,一直朝着无边的崖底落去,“别隐瞒我,这对我不公平。”
陆北辰叹了口气,横过手臂将她搂紧,半晌后才说,“萧雪是北深的一笔糊涂账。”
“什么意思?”
陆北辰低头看着她,“他们两人很早就认识,直到北深上了大学,萧雪才对北深表明了心意。对于萧雪,北深谈不上喜欢但又不讨厌,可陆家杯弓蛇影出面干涉了北深。那时候的北深十分叛逆,家里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做,就干脆与萧雪*了。”
*?
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后脑,顾初听见“嗡”地一声,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萧雪只是北深来气父亲的棋子,其实从根本上他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在谈恋爱。”陆北辰看着她,眼里的光深谙非常。
顾初好久才找回声音,无助的,“所以,我其实是做了第三者对吗?”
“你不是。”陆北辰将她的头搂过来,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低低道,“你从来不是他们的第三者。”
顾初摇头,“可是……他们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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