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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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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是我害的你失去了工作,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会觉得自己是疯了。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内疚,因为你把北辰的心给抢走了又伤害了他。”林嘉悦说到这儿,声音有点哽咽。
  顾初无力争辩,“我没有……”
  “你想知道北辰跟我父亲说了什么吗?”林嘉悦眼神变得犀利。
  她不想知道。
  可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期待?
  “那天是我父亲的生日,一直以来我父亲都知道我喜欢北辰,这么多年我只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我的父亲,作为女方的长辈,为了我不惜拉下颜面提出让北辰跟我订婚的请求,结果,他拒绝了我父亲,当着我还有我母亲的面,说他一直视我为妹妹。”林嘉悦的情绪变得激动了,“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在他身边等着他候着他,可是他,只当我是妹妹。”
  顾初从她眼里看到了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外界有那么多关于我和他的传言他从不解释,我以为是他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我以为当我父亲提出要我们订婚这个要求后他会答应,没想到他拒绝地那么干脆。”林嘉悦一手将杯子攥得紧紧的,“我是林蒋的女儿,我母亲又是赫赫有名的珠宝师,我们林家哪有配不上陆门的道理?多少名流公子哥都在追求我,我应该骄傲地活出我林家大小姐的尊严,可在北辰面前我什么都没了,变得什么都不是,我只想爱他一个人,哪怕是卑微地爱着。”
  深爱一个人,最后就会成了卑微。
  顾初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知道北辰一旦不娶我意味着什么吗。”
  顾初不经意打了个冷颤,抬眼盯着林嘉悦。
  “别管我是不是爱北辰,只要我们俩结合,更多的是利益上的合作权衡。同样的道理,如果他拒绝了林家,他也同样会损失严重。”林嘉悦咬咬牙,“我想你听说过北辰基金吧,当年陆叔叔作为原始股东转让给北辰,其实说白了就是送了份礼物给北辰,这几年基金发展越来越庞大,那是因为吸纳了不少商贾利润股份,其中就包括我父亲林蒋,占了不小的份额。北辰跟我们林家闹掰,也意味着基金将会失去我父亲的支持,不单单是我父亲,还有跟我父亲关系较近的叔叔伯伯,他们都会拿走自己的股份抛弃北辰基金。”
  顾初觉得后背有条虫子在怕,软体虫,凉凉的。她明白林嘉悦的意思,不经意想起那天北辰似乎一直在接电话,她还以为是什么案子绊住了他,现在想来,应该是基金出了问题。
  “我想,你们已经下手了。”她喃喃说了句。
  林嘉悦看着她,“是,因为当晚我父亲又打了电话问他的意思,他意思很明确,就算是动了北辰基金他也不会改了主意。”说到这儿她苦笑,“我到现在才知道,其实在北辰心里我一点分量都没有,赫赫有名的北辰基金,他宁可毁了北辰基金也不娶我。”
  那晚陆北辰对她说,如果我娶了林嘉悦,你是不是也这么风轻云淡。
  那晚陆北辰还对她说,为了你这颗眼泪,我做什么都值得了。
  那晚陆北辰更是对她说,顾初,给我点时间。
  那晚……
  她抛弃了对于那晚的记忆,一心想着来到厦门登上鼓浪屿结束这一切。所以她强迫着自己不要过多回忆那晚他说过的话,不要过多去分析他那晚倦怠背后的真相。
  “别以为这件事跟你无关。”林嘉悦目光咄咄,“一个明知道吃了柳橙就会高烧不退的男人,为了你可以去吃柳橙;一个对应聘助理过分挑剔的男人,对你开了绿灯;一个人人都捧着奉着生性骄傲的男人,因为你的一封信能在雨里坐那么久;一个明知道自己是当了替身的男人,因为你的离开他能顶着高烧追过来。顾初,你凭什么让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这么对你?”
  顾初的手指头僵了一下,“你口中的替身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大学的时候跟他弟弟谈过恋爱。”林嘉悦直截了当说,“那次你问我陆北深的事我就留心了,查了很久才知道你过去的事。”
  她就知道,有些事有些情一旦拉扯,曾经的伤口就会一点点暴露出来。林嘉悦向来不是省油的灯,她有着富家女的骄傲但同时,也有着她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如果林嘉悦有心要查,曾经A大的风云人物陆北深与她恋爱的事不会藏得太深。
  “北辰从来都不提他弟弟的事,所以当我提起的时候,我知道是犯了北辰的大忌。”林嘉悦继续说,“可是我就很想知道,明知道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他还动了心,这道德吗?”
  顾初的喉咙如同堵住。
  “他却告诉我,他有资格这么做。”林嘉悦苦涩摇头。
  呼吸就变得急促了。
  陆北辰的这句“有资格这么做”是什么?
  她不敢深想。
  “我问他,如果在她心里你只是北深的替身,你还要这么坚持?”林嘉悦嗓音干涩,抬眼看着顾初,“这一次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说,他认了。”
  顾初震惊。
  林嘉悦的目光死死揪住了她,一字一句,“因为是你,他认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他有多骄傲?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看着他低头认输?他却因为你说出了‘他认了’这三个字!”
  有巨浪翻过,席卷了她的心。顾初觉得,当“他认了”这三个字从林嘉悦口中蹦出的那一刻,她就无法再平静了。什么道德感,什么要安全地退缩到壳里,什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全都不重要了。她看不到陆北辰在说这三个字时的样子,但这句话的沉重感她感受到了。
  北辰……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却发现,这个名字早就烙在心底最深处了。

  ☆、172在街角的转弯

  风吹过,热了沙滩。
  那男孩子的歌唱完了,非洲鼓又开始咚咚地被拍响,跟着海浪的声音,肆意挥洒着张扬又奢侈的青春韵律。一群少年们前一秒还听着歌感慨,后一秒就欢腾了。也许青春原本就是找不到规律的曲调,任性而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谁的青春都只有一次,得到也好,失去也罢,都注定过眼云烟。
  咖啡喝光。
  嘴巴里只剩下苦涩的滋味,腻在喉咙,封住了嘴巴。
  林嘉悦静静地坐了好久,直到海面的最后一点沉寂被非洲鼓的热闹吞没,她才又开口。
  “顾初,我来这里不是要找你算账,只是要告诉你,你不能这么辜负一个男人,而且对方还是别人想要得到却又无力得到的陆北辰,你不能活得这么让我嫉妒你明白吗?如果你爱他,就别让他那么难过,如果你不爱他,那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让他死心。”
  顾初惊愕地看着林嘉悦,“你……”
  “是,我累了,这么多年就这么守着一个人我真的累了。”林嘉悦知道她要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道,“想要彻底放下一个人不容易,但我不是瞎子,虽然不清楚你跟北辰之前还有什么瓜葛,但我看得出来,他的目光永远都在追随你,在他心里,容不下第二个女人。所以,我想放下了,我堂堂的林家千金,凭什么要受这种罪?我不想这样爱了,爱不起爱不动了。”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顾初绝对相信,因为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不游离、不躲闪,有坚定,还有坚决。而林嘉悦的眼角有明显的倦怠,正如她说的,她真的累了。
  女人最好的年华能有几年?如果一味地耗在一个情感回报遥遥无期的男人身上,放弃总好过坚守。
  这个道理,对于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天之骄女林嘉悦来说,更是再清晰不过。
  “顾初。”她叫了她名字,声音很轻,如撩过发丝的海风。
  顾初抬眼看她。
  “我只求你一件事。”林嘉悦语气恳切,“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幸福行吗?”
  顾初心口一震。
  “如果,这世上能有个男人明知道吃柳橙会过敏但为了我吃了柳橙。”林嘉悦顿了顿,又暗自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如果会有这么一个男人,我这辈子也就活得值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吗?所以,不要辜负北辰,不要让他难过,行吗?”
  那一层层的海浪始终在顾初心头翻滚,从林嘉悦说要放弃的那一刻起。她在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于是,顾初就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下头。
  林嘉悦见她应允,眼里是不舍、失落,最后一点的光亮亦如晨曦前的星子,渐渐失去了颜色。
  “谢谢。”末了,她干涩地说了句。
  *
  林嘉悦走了。
  她没有等着陆北辰回来,甚至没有选择跟他打声招呼。
  在与顾初说完那番话后,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阳光渐渐稀释了她的身影,高挑的、又重拾孤傲的身影。
  顾初在椅子上坐了好久,慢慢地消化着林嘉悦的话。
  其实,她也是嫉妒林嘉悦的,当在上海时见到陆北辰与她成双出入,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泼了整瓶硫酸,虽表面可以纹丝不动,但躯壳早就腐蚀透支。
  如果今天林嘉悦咄咄逼人,那她也大可不必像现在似的心中五味杂陈,她足可以理直气壮应对,但林嘉悦选择了放弃,并且在放弃之余还对她叮嘱了那么一些话,顾初就真正明白了,其实林嘉悦是真的爱惨了陆北辰。
  将心爱的男人硬生生推走是什么滋味她不是不知道。
  假装不爱了,比爱到彼此折磨还要痛苦。
  腿有一点点的刺痛。
  顾初低头看伤口的位置。
  那一截纱布缠得十分精巧。
  不会松到滑落,亦不会紧到影响行动。
  北辰……
  这个名字今天她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每念上一遍,心底的痛就少了一层,有甜蜜一点一点地在升腾,将心注满。
  顾初起了身。
  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第一反应是陆北辰,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
  接通。
  手机那边的声音十分热情。
  “顾小姐?”
  “是。”
  “谢天谢地你没事。”那边欢呼了一声。
  顾初一头雾水。
  询问之下方才得知来电的人是鼓浪屿那家旅店的老板娘。
  老板娘为人实诚,一直担心她会不会在昨天的台风里被扯得稀巴烂,顾初甚为感动,连连告知自己没事。寒暄了几句后,老板娘又说,“有件事还想跟你商量呢。”
  “嗯你说。”
  老板娘那边兴致勃勃,“你画的那幅画啊被人买走了,刚开始我是不想卖的,但对方说十分喜欢,又出了高价,看来是对你的画真心感兴趣啊。对方还问了你的行踪,说不定是把你当成画家要追画呢。”
  “啊?”
  “有没有想过再画几幅啊,挂在我们店就行,你也知道我那家店,同行的还挺多,说不定你的画真能大销呢。”
  “买走画的人长什么样?”
  “挺高的,长得也挺帅的,看样子也就三十多岁吧,行为举止彬彬有礼的。”老板娘十分快速地描绘出来,又补了句,“觉得那男的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哦,也不是明星。”
  顾初的心念一转。
  看着眼熟是曾经他来中国时媒体曾大肆报道过,萧雪的案子一结,想必太多人都会看着他眼熟了。
  说了也奇了。
  顾初就那么认定了买画的人是陆北辰。
  *
  回到酒店,顾初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
  她难得做这种事,又或者,是这种疯狂的行为,自从顾家出事之后。
  翻遍了酒店里的柜子、书房、起居室,只要是能放下画的地方统统都没逃过她的“毒手”,毫无发现。心就凉了半截,她不会是自作多情了吧?也许买画的人就恰巧是又高又帅,看着还有点眼熟却不是明星的、还不是陆北辰的男人呢?
  可女人的直觉就是告诉了她,买走画的人肯定是陆北辰。
  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储物柜上方的拉杆箱。
  心一活。
  走上前费力地将其从上面抻下来,奈何拉杆箱搁置的位置较高,又有重量,她一下子没擎住,拉杆箱就擦着她的身子砸下来,顾初忙躲闪,只觉得小腿位置又扯痛了一下,心知肚明是加重了伤口,但顾不上那么多,赶忙将箱子打开。
  里面更多的是一些文件,但从批注的情况来看,这些文件应该是陆北辰在路途中就处理过的。
  她没关注这些文件,目光被一个精致的长形圆筒盒子吸引了。
  心底有个小小而执拗的声音告诉她,拿起它,打开它,就能看见你想看见的。
  于是,她的手就不听使唤了,朝着那个盒子伸过去。
  盒子上配了一条复古的小细链,打开,里面是一张卷纸。顾初的呼吸加促了,甚至手指头在抖。将卷纸一点一点地扥出来,纸张的熟悉手感让她的心跳加速。
  轻轻展开卷纸。
  下一秒,顾初的眼圈就红了。
  画纸上的男人背影孤独,于霓虹长窗伫立,英俊的侧脸轮廓虽不见眉眼,却已道尽寂寥。
  出自她的笔。
  当时的随笔勾勒,又涂了浓墨重彩,只为了遮掩男人孤远的情绪,奈何,就算色彩如何强烈,入眼之初还是孜然一身,数不尽的万家灯火,独留一人相思。
  他买了这幅画,并且又配了一个画筒,安放在拉杆箱里。
  从见面到现在,陆北辰只字未提他到过鼓浪屿,没提他是如何找到那家店的,没提他就那么相信这幅画是她画的,没提他从鼓浪屿又折回岛外,满街将她寻找。
  他不跟她说这些,不提及他的辛苦,只是跟她说那么一句: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来。
  顾初将画收好,起身。
  她想见他,从未这么强烈的念头。
  那种长期压抑的情绪有瞬间的爆发,如洪水,如雪崩,在呼啸着、沸腾着撞击着她的胸口。顾初打了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才知道陆北辰没带手机出门。
  这样一来更是放心了,他没带手机必然也不会走太远,想着,心就莫名地愉悦,有个念头就在心底深处生根发芽了,随着破土、成长,就成了参天大树,昭示着她再也难以掩住的情感洪流。
  顾初出了酒店一路前行,夕阳的光愈发柔和,将她的长裙染成了晕金色,她的脸也像是揉了光,期待,热切。她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他,却总觉得,如果这么走着,就一定能找到他。
  没了风的厦门小巷,安逸文艺,坠着云的天边蔓延了红彤,将脚下的路也映得充满活力。
  她慢慢地走。
  在街角。
  在转弯。
  她,蓦地停住了脚步。
  题外话:
  第二更在课堂上插空写,勿急,更新通知大家,请留意评论区通知。

  ☆、173重拾自信的方式

  人生总会留下一幅画面,或黑白或彩色,每每回忆就令人难忘。顾初转弯时的画面是金色的,大片夕阳洒落,染了白色木质的小屋。街角的游人不多,偶尔会有一两声的吆喝添了街边的热闹。
  细细的金色从一处慢时光的明信片店延伸,连着旁边摆满绿植的*物小店。落地的是窗明几净,夕阳的光影在窗子上踩下斑驳。不远的拐角,顾初就看见了陆北辰。
  一窗之隔,他在*物店,颀长的身影极是抢眼。
  他戴着白色口罩、一次性胶皮手套,案台上应该是只猫,很小的猫,抬着头冲着他在叫,他便抬手摸了摸它的头,眼神柔和,那猫就老实地趴着不动了。
  一只受了伤的猫,他在给猫擦伤口。
  顾初看着眼前一幕,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来:转弯遇见时,也许就是你那低头一瞬的迷人。
  她觉得,陆北辰很迷人。
  有光线落在他的侧脸,英俊而又专注。
  如果她手中有个镜头,必然会将这一幕拍摄定格。
  像是心有灵犀,窗子内的陆北辰恰巧也抬了头,他的目光先是随意扫了一下,或许只是想要放松一下,从街角扫过但又迅速地落在了她身上。隔着距离,但顾初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笑了,虽看不见上扬的唇角,但黑眸里是掬了光亮,如揉碎了的夕阳影子入眸似的。
  他朝着她招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顾初在想,这一刻她算是彻底沦落了,当迈开的第一脚,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她听见心在盛开的声音,如花的瓣,一片一片地伸展,又如光的影,一点一点暖了血液。
  她的脚步变得异常轻盈。
  明知道这段恋情会引来多少非议,明知道他是个诱人犯罪的暗黑者,她终究还是这么义无反顾了。
  一家别致的*物店,树屋占据了大部分面积,上面窝着不少的猫,各色的猫,但顾初知道,这里的大部分猫都是周围四处流浪的,各家店铺都会对这些流浪猫敞开大门,尤其是*物店。人与猫的关系达到空前的融合。
  夕阳洒进来的时候,店内静谧而又安逸,小猫们都没怎么叫,懒洋洋的,不怕人。
  陆北辰见她进来后,声音也亦如这夕阳西下的慵懒,“过来。”
  “你在做什么?”她很好奇。
  虽说有陆北辰在的地方画面感会很美,但还是对他出现在*物店的这种行为深感好奇,他外出就是来*物店?说实话,他这么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杵在*物店里着实有点奇怪,再加上店内的面积不大,装着他,显得空间更小了。
  店主是个热情洋溢的小姑娘,看样子也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让顾初想到了*的猫。还没等陆北辰开口,小店主就说话了,“大哥哥在帮小猫治伤口呢。”
  顾初倒是看见了,只是不明白他怎么就钻进*物店了,是跟店主认识?
  “伤口需要缝针。”陆北辰这句话是从着顾初说的。
  顾初的视线落在小猫身上,顶多一岁大的小狸猫,奶白色的身子,巧克力色的小嘴儿,四只小白爪像是穿了四只小白靴似的可爱。见到顾初后,无力地“喵呜”了两声,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
  后腿受了伤,伤口不算太大,但对于小猫来说自然管不着伤口,所以陆北辰提议缝伤口也是对的。顾初又瞅了一眼自己的“后腿”,伤的都是同一位置啊。
  “没错,跟你一样。”陆北辰言语里有笑意。
  旁边的小店主“扑哧”笑出声来。
  弄了顾初一个大红脸,瞪了他一下。
  陆北辰言归正传,看着她,又重申了一遍,“它需要缝针。”
  “哦。”顾初点头。
  可陆北辰还在看着她。
  顾初瞅了猫半天,然后才发觉陆北辰一直看着她,抬眼,从他的眼神里读了些意思来,惊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会让我缝针吧?”
  陆北辰微微挑眉,笑而不语。
  意思却更明确了。
  “不,等等。”顾初有点懵,环视了一圈,看向店主,“你们店里没有兽医吗?”
  小店主解释,“我们店只经营*物用品,不是*物店,所以……”
  好吧。
  但不意味着要她动手吧?
  小声对陆北辰说,“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给它缝针呢?”
  陆北辰却没跟她小声迎合,抬了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挑眉看她说,“难道,你让我这么一双尊贵的手来亲自操刀?”
  没见过这么自夸的人啊。
  “我又不是兽医。”顾初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缝合术不分人与动物。”陆北辰笑道,“本来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但有你在,我转为莅临指导。”
  “我……”
  “听说你的外科成绩不错。”陆北辰一语中的。
  她的外科成绩是不错,当年缝合技巧也是北深手把手教的,但问题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连缝合针都没拿过,还能缝合得好吗?其实,跟眼前是动物还是人没有关系,她主要是对自己丧失了信心。
  陆北辰似乎看出她的迟疑,靠近她,轻声说,“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会不会太残忍了?”顾初看着小猫,嘀咕了句。
  陆北辰说,“你不救它更残忍,这里没有兽医。”
  旁边的小店主说,“美女,你就救救这小东西吧,你看它多可怜呀,看样子是被主人抛弃的猫,受了伤还这么信任人呢,刚才大哥哥给它消毒的时候,它都十分地乖,应该是知道你们是要救它。”
  陆北辰看着顾初,“怎么样顾大医生,出山吗?”
  顾初抬眼看着他,突然之间心生暖流。对于他来说,这是小事一桩,可对于她来讲,就完全是让她能够面对过去重拾自信的一种方式了。他看着她的眼神淡定而坚定,是对她绝对的信任。
  这种感觉,她惶恐却又欢喜。
  小猫已经局部麻醉。
  她很少看见这么乖的猫,也许正如店主说的,是被人遗弃的,这种被人遗弃的跟打小流浪的不同,它更渴望被人关注,所以就会表现得很乖巧。
  伤口不大,其实只需要两针,对此陆北辰并无异议。
  可多少难了顾初,拿针时手指有点抖,陆北辰伸过手稳定了她的手腕,嗓音很轻柔,“想想你在大学的临*经历,手别抖,专注你的精力在伤口和针线上。”
  这一幕像极了曾经的北深,也是这么一点点教会她的。
  深吸了一口气,抛了曾经的画面,果断下针。
  *
  离开*物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街边的路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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