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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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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怎么想怎么画,不对的话再重新来过。”陆北辰说,“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给我枕骨和枕骨数据,其余的我来做。”
顾初点头。
陆北辰说完这番话没动,始终坐在她身边。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电脑,再看看他。
“怎么了?”他问。
“那个……”顾初好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在这儿盯着我会紧张。”
“紧张什么?”陆北辰有点哭笑不得。
顾初舔舔唇,“怕出错,我不是应试型选手啊。”
陆北辰无奈,起身,却又抬手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坐到了旁边。他需要完成之后的工作,所以,始终拿着想头盖骨在揣摩。
这期间,实验室里的人很安静,各自忙各自的,潘安和鱼姜没有打闹,许是都在等待着顾初的结果。电脑有了提示声,陆北辰敲了一下键盘,是死者A的面部复原图,共两张,一张是复原了他本来的长相,第二张是复原了他死前的模样。
所有人凑上前去看,包括顾初。
死者A看上去很年轻,从复原的相貌来看挺清朗的男人,长相不错,而死前的五官近乎扭曲,是……
“他在惊恐?”鱼姜仔细看了一眼后说,“看来死前是看见了可怕的人或事。”
潘安也赞同地点点头。
陆北辰靠在椅子上,双臂交叉于胸前,“顾初你的看法。”
顾初拄着下巴,看了半天后皱眉说,“我觉得不是惊恐。”
“这种神情还不是惊恐?难道还是兴奋啊?”鱼姜毫不客气。
顾初看了她一眼。
“接着说。”陆北辰开口。
他的口吻令她有了自信,说,“我觉得是愕然。”
“顾助理,你在跟我们玩文字游戏吗?”鱼姜挑眉。
“我没有。”顾初这次反驳了她,“惊愕和愕然是两码事!你说的死者是惊吓,是恐惧,但我的意思是,死者是没想到,是意外!”
鱼姜一下子被堵住了。
“也就是说,死者有可能认识凶手,而且还很熟悉,否则不会流露这种神情。”陆北辰淡淡地说。
鱼姜惊讶地看着陆北辰,心里多少不是滋味。潘安瞧了半天,“顾,你有陆的真传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挺毒辣呀,还真是愕然。”
顾初闻言有点小得意,瞅着陆北辰,但陆北辰没有过多表示,对潘安说,“立刻传给罗池。”
“ok。”
鱼姜一句话不说,回了座位。顾初还是有点臭美,陆北辰走上前,趁着启动保存模式的空档,对她说了句,“尾巴翘上天了,赶紧工作。”
没有责备,嗓音低低的,有点*让。
顾初抿着唇忍着笑,赶忙去研究枕骨了。
很快地,陆北辰也投入了工作,从顾初的位置可以看到他的进度,大吃了一惊,这才十几分钟,他那边已经出了前额骨的初步图,这令顾初不敢再耽误时间了,努力沉定心神,势要将枕骨以最小误差呈现给他。
渐入佳境时,突然有了一阵吵闹。
是语境,大呼小叫的。
“哎哎哎,我虽然是在等人吧,但我怎么知道等的人是不是你啊?你别往里闯,我——”
“让开!”对方毫不客气。
嗓音熟悉,顾初一怔,抬头看过去,正巧对方也进了实验室,面色淡凉。
乔云霄!
他怎么来了?
再看陆北辰,他还在专心完成手头的工作,似乎没将乔云霄的闯入当回事儿。
可顾初心里打鼓了,这乔云霄怎么还找上门了?又联想到陆北辰之前对语境说的话,难不成他早就料到乔云霄会来?
被人拍了照片上了头条,按理说登门讨说法的应该是陆北辰才对,怎么事情大反转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语境擦了擦满是雨雾的眼镜片,再戴上,冲着他嚷,“你乔大公子的身份就了不起了?来找顾初的吧?顾初忙着呢。”
潘安在旁听到语境的这番话后简直想要撞墙下,鱼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不做声响。
顾初起身,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乔云霄看了顾初一眼,见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还拎块骨头十分不悦,眉心紧皱,大踏步上前一把夺过骨头,“这种工作不干也罢!”
“别动,你没戴手套。”顾初赶忙将骨头拿了过来,拿着小刷子精心刷了刷。
“顾初!”乔云霄气得喊了她的名字。
顾初看着他。
乔云霄自然不能跟她大吼大叫的,就算生气也会压下,转头看向陆北辰,咬牙,“陆北辰你疯了!她是学医的,你让她天天对着一堆骨头?”虽然他很厌恶顾初成为陆北辰的助理,但从没像今天这么厌恶过。没有亲眼看见,永远无法想象她抱着根骨头的样子。
这令他心疼。
在他心里,她永远是身娇肉贵的千金。
陆北辰不动声色,甚至手里的工作都不曾停歇片刻,眼皮也没抬一下,风轻云淡地说,“语境,将乔公子请进办公室。”
“陆北辰——”
“请吧,乔公子。”语境赶忙上前。
乔云霄虽然一肚子气,但还多少保持了冷静,咬咬牙,看了顾初一眼后跟着语境上了楼。没一会儿,语境下来了,嗤着鼻子对顾初说,“唉,人是长得挺帅,但脾气太大了,你跟他结婚可得慎重啊。”
还没等顾初辩解,就听陆北辰慢悠悠地说了句,“语境,出去继续守着门口。”
“啊?”语境哭丧着脸,“还有人来呀?”
“没有。”
“嗯?”
“这次是罚站。”陆北辰说着放下手里的骨头。
语境愕然,他又说错什么了?
当然,他也不敢忤逆陆北辰的命令,怏怏地出去罚站了。
顾初见陆北辰要上楼,下意识地扯住了他的衣袖,陆北辰顿步,看向她。她的嘴巴张了张,其实有好多话要问,但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问。他则浅笑,低声说,“完成你的工作,一会儿我要数据。”
她的手缓缓松开,轻轻点头,心却隐隐的不安。
*
北京,郊区。
趁着天色大亮,许桐又驱车来到了这里。
天太黑,有些事情就查不清楚,例如,房屋的主人。昨晚上她翻箱倒柜都没找到可以证明房屋主人的证件,许桐隐约记得那里虽说是幢老楼,但也有零星的住户,因为她昨晚上楼的时候听见了有孩子在哭。
进了九月份,北京的气温变化就大了,早晚凉,中间热,但风过时已是微凉。
许桐将车子停在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旁边是几人怀抱粗的大槐树,叶子已经有黄了,清风掠过时,那些泛了黄的叶子也就四处飘零。许桐锁好了车一路前行,有叶子在她眼前飘,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人生也像是这叶子,跌宕起伏。
白天这里就显得不那么荒凉了,这幢老楼里果然是住着人,有一户是敞着窗子的,正在晾衣服,衣角在滴水,阳光下水珠莹莹闪亮。许桐深吸了一口气,进了楼。
楼道里一如既往地暗,外面是明媚,里面就潮湿。凭着晾衣服家的位置,她找上了门,在一个破旧的房门前站住脚步,抬手敲门。很快,有拖鞋趿拉响的声音,伴着挺粗鲁的女人音,“谁啊?”
房门哗啦拉开,露出一张蜡黄不耐烦的脸,一头的卷发乱蓬蓬的,许桐眼尖瞅见屋子里有个小女孩在玩,心想着昨晚上应该是她在哭。女人见许桐往里瞧,更是不悦了,“是拆迁办的吧?我告诉你啊,这房子是我租的,你要谈拆迁的事儿找业主!”
刚要关门,许桐马上伸手顶住,“您误会了,我不是拆迁办的,我是想跟您打听个人。”
马上表明来意。
“打听个人?”女人狐疑,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穿得优雅规整,想了想,朝着她一伸手,“可以啊,给钱就行。”
无端的敲诈,但许桐也认了,从挎包里掏出张一百块递给她,“可以了吧。”
女人接过钞票,拇指扣了扣,又将钞票举起来看了看,然后塞进了兜里,“行了,你问吧。”她倚靠在门口。
许桐拿出手机,将昨晚拍的照片调出来,“这两个人你认识吗?哦,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住在你楼上的。”
女人看了看,抠着耳朵说,“照片里这个女的我没见过,男的嘛,倒是有点印象。哦,我记起来了,他逗过我闺女玩。”
“您知道他的情况吗?比如说他的职业,姓名。”许桐说着,又给她塞了张钞票。
女人有了笑脸,回头喊了一声,小女孩儿就怯怯生生地过来了,藏在女人的腿后面,女人一手把孩子拎前面,问,“知道楼上的叔叔叫什么吗?”
小女孩儿回答,“他要我叫他沈强叔叔。”
“听见了?他叫沈强。”女人大大咧咧,“职业嘛,好像是在什么酒店还是饭店工作的,当然,是我猜的啊,他总会给我闺女一些好吃的。”
沈强?
在酒店或饭店工作?
题外话:
第二更,今天一万两千字更新完毕啦,明天预计更新时间为下午六点钟左右,上午要去中医院。
☆、231处处诡异
“喂!”女人大声豪气地喝了一嗓子。
许桐反应了过来。
“看你出手挺大方的,还有什么要问的?送你一个。”女人将孩子打发回房,靠在门框慵懒地说。
许桐当然还有问题问,“你知道沈强去哪儿了吗?他好像很久没回来了。”
“没回来吗?”女人倒是反问,想了想,“哦也对,想想他也有阵子没陪我女儿玩了,但是……”女人的话又一转折,似有思索。
“但是什么?”
“可能是白天上班吧,他应该是晚上回来,我能听见楼上有动静。”女人指了指脑袋上面,正是沈强的房间。
许桐心中一凛。
“哎,差不多了啊,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女人嚷嚷了句。
许桐感觉出她知道得也不会太多,便没再继续多问什么,顺势往屋子里扫了一眼,里面的光线不是很足,视线所到之处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看样子女人没撒谎,她应该是租户,因为来这里的路上经过一片建筑工地,这女人许是建筑工人的什么家属吧。
谢过了女人,她上了楼。
上最后一个台阶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阵风,阴凉凉的,钻得许桐没由来地感到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紧跟着吓了一跳。这幢老楼是一梯两户的格局,上楼左手边是沈强的房间,此时此刻,正对着沈强的那户人家竟敞着房门,凉风就是从这家钻出来的,嗖嗖地让人背后发凉。
许桐站在沈强家门口,朝着敞着门的那家看过去,一条长长的玄关,直对着窗子,房间里很暗,除了能看见灰得泛白的窗帘在扑腾腾地乱飘外,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许桐想着这幢楼当初盖的时候也是怪了,窗子都不选朝阳的位置,这种格局实则属于厢房了。
没细想,许桐抬手轻轻敲了敲沈强家的门。
她心里清楚,这房间里十有八九是没人的,敲门的目的只是为了杜绝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一旦沈强回来了,她也就随便搪塞个借口再慢慢调查。几声之后,里面依旧没动静。许桐便又抬手摸了钥匙的方向,钥匙还在。
刚想开门,又想起楼下女人说的话,许桐便将钥匙揣进了兜里,转身走到敞开这户的门口。
敲了敲门。
里面没动静。
应该是有人住,虽破旧,但没有荒废已久的发霉味。
许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穿过长长的玄关就是客厅,紧跟着脚步一顿。
客厅的一角摆放只藤条编织的摇椅,很老式了,连藤条的颜色都是黑旧。一个人背对着她而坐,宽大的椅背遮住了那人的身形,只能从枯瘦的手臂和手指判断出应该是个女人。藤椅慢慢摇晃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这声响很是轻微,入耳时却令人不舒服。房间里的光线果然很暗,窗帘张牙舞爪地飘飞,这一幕倍是诡异。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向您打听点事儿。”许桐站在玄关与客厅之间,没上前一步,冲着藤椅轻声开口。
这房间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又或者说,这幢楼给她的感觉都不好。
打小,她就听过一个传说。
老一辈人都说,这人呐不能住危楼不能住太老的楼,楼在新的时候,能住人,楼在老的时候,能害人。那意思是,频频发生命案的楼不能住,太过陈旧的楼不能住。因为这两种楼必然人气不足,久而久之阴气太重,人住其中就会发生不好的事。
许桐从来不相信这种话,在她认为,这只不过是当时的一些土地开发商们为了赚钱而编造出的借口,国内外的老楼多了去了,也没说哪里的老楼能害人。
但今天,她就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这个传说,甚至在心底还隐隐赞同这个说法。
这幢楼处处透着诡异,从房间朝向到这里的住户。
他们看上去都如尸体般死气沉沉,没有正常人的活分劲儿,就好像,是被这幢老楼吸走了阳气似的。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在她说完话后,始终等不到这人的回答。
她蹑手蹑脚走上前。
一步步靠近藤椅,那人的样貌也就一点点呈现。
是个老妇人。
她穿着灰白色的布褂衣服,近乎跟窗帘一个颜色,裤腿紧扎,那双脚,竟是三寸金莲,穿了双彩锈并蒂牡丹烫金边儿的鞋子,全身上下就唯独这双鞋子十分艳丽,却艳丽地令人惊悚。许桐抬眼看她,灰白色的头发束了个髻。
竟然,睁着眼睛!
她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惊叫出声。
再定睛一看,这老太太的眼珠子一动不动,许桐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老太太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可能是睡着了。
许桐听说有种人天生长了副“看家眼”,就是睡觉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想必这老太太就是这种人吧。她不想打扰她,更不想在这间诡异的房子里待得太久,便打算离开了。
岂料刚一转身,就听一声,“你是谁?”
原本周遭安静非常,冷不丁有道声音响起,又吓了许桐一跳,差点魂儿都没了。转头再看,身后的藤椅相比较之前摇的频率稍稍快了些,是那个老太太,手里的大蒲扇慢悠悠地扇着,她的声音很硬,又像是金属挤压的声响似的,总之听着不舒服。
“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您休息的。”一时间许桐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是想问问对面屋的情况。”
“鬼……”老太太只说了一个字。
“啊?”
藤椅摇晃得更厉害了,“鬼,那间房里有鬼!”
许桐愈发觉得不对劲,连招呼都没打就跑出了房间。
这老太太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身边没有儿女陪着?许桐跑出来了之后,心脏还在扑通通地跳,她也自认为经过大风大浪了,没想到今天被个老太太给吓着了。她决定还是要进沈强的房间里看看。
摸出钥匙去开房门,却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人在盯着她!
许桐条件反射地回头。
还是那扇敞开的门,还是那条阴森森的玄关。
没有人。
想不了那么多了,她赶忙开门进去。
房间里的一切都跟昨晚她离开时的一样,她甚至还在门缝间夹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开门时那头发还在,说明她离开后没人再来过这里。进了屋子,她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搜索,只有青灯没有木偶,这令她心生不安。
她反倒希望就是沈强干的,但至于出自什么目的,这个还需要慢慢查。
房间里始终没能找到有利的线索。
许桐来到照片墙旁,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地查看,希望能从照片里发现什么。只可惜,除了恩爱好像也没什么了。她又仔细观察了照片中的女孩儿,照楼下女人的说法,照片中的女孩儿应该没来过这里,又或者,来了这里没被楼下的人看见?
许桐在细细揣摩着后者的可能性,然后,很快地否认了。
照两人的亲密程度,女孩儿应该经常出入这间房才对,所以次数一多必然会被邻居看到,楼下却不认识女孩儿,见都没见过,那就真的说明这里一直就是男人在住。
许桐皱着眉头,为什么总觉得这女孩儿很眼熟呢?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结果,便进了卧室,又去观察那几盏青灯。
青灯出现在沈强的住所。
沈强不见了。
盛天伟也出现在沈强的住所。
木偶不见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找沈强,还是找木偶?
很快的,许桐否掉了后者的推断,不,盛天伟不是来找木偶的,青灯和木偶同时出现在她家门口,如果盛天伟想要掩藏证据,那么应该连这几盏青灯也收走才对。
所以,盛天伟是来找沈强的!
沈强不见了,是否是在躲盛天伟?
如果是躲,为什么要躲?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子里转悠,许桐越想越觉得呼吸困难,因为她发现,她越来越不了解盛天伟。
可就在这时,一道嗓音落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桐吓了一跳,手一松,青灯就掉在了地上。
抬眼一看,愕然。
竟是,盛天伟!
*
“陆北辰,你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乔云霄开门见山。
相对于乔云霄的剑拔弩张,陆北辰看上去始终清冷淡定,他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地说,“你是指我没能如你所愿大发雷霆还是指我保留了这里?”
还没等乔云霄开口,他又故作恍悟,“想起来了,乔公子家昨晚失火了,怨不得今天这么大的火气,怎么?你家的火还没灭吗?都烧到我的实验室了。”
题外话:
今天回来得较晚,怕大家等着急先更三千上来,还有一更,码完通知大家。
☆、232撒了个弥天大谎
不说这番话还好,说了更是惹得乔云霄一肚子怒火,他上前,怒视着陆北辰,咬牙切齿,“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竟然纵火!堂堂的陆大法医,别人眼里的权威专家竟然是个纵火犯!”
陆北辰闻言后笑了,很清很淡的笑容,就那么随意地浮于唇际,“纵火?乔公子闯荡社会这么多年,还没学会没根据的话不要乱讲的道理?今天我很有空地看了一眼本市新闻,恰好就是一则某高档住宅楼浓烟进户的消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貌似没看见火星。”
“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伪造浓烟引起警备,这种事能难倒你陆北辰?”制造浓烟不难,懂化学的人都能做到,能避开监控器而制造浓烟的那就是专业中的专业人士了,他陆北辰绝对有这个实力。
“如果你是在夸我,我就接了。”
乔云霄冷哼。
“乔公子不坐下来品口茶吗?”陆北辰慢条斯理地为彼此倒了茶,“我很少喝茶,但听说乔公子对茶叶很有研究,那就坐下来尝尝看,这道茶能不能入了乔公子的口。”
乔云霄原本今天就是来找陆北辰算账的,昨晚上的那一场浓烟搞得他狼狈至极,以至于让他钻了空子带走了顾初。今天直杀实验室,更是要借机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糟蹋顾家老宅的,不看不打紧,进了大厅眼瞧着好好的房子被大大小小的骷髅头给填满了,就更是怒火中烧。
虽说他明白这个房子的性质,更是明白陆北辰的聪明之处,但就是看着不舒服,尤其是看见顾初还身在其中,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疼。
进了办公室,他更是震惊。
这陆北辰到底在搞什么鬼?
顾初的卧室变成了他的办公室,却还保留着卧室里的一些陈设。
他这是故意而为之。
陆北辰将茶杯推到了一角,抬手示意,“请吧。”
乔云霄想了想,坐了下来。
陆北辰浅浅含笑。
“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乔云霄直截了当问。
陆北辰端了茶杯,自顾自抿了口,再放下,说,“乔公子的这句话从何讲起啊?”
“陆北辰,你我有来有往也是数次了,再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乔云霄微微眯眼,“你是有一定的手段,否则就不会惹得顾初重回上海,但是我告诉你,顾初可不是你想惹就惹得起的。”
陆北辰不怒反笑,“乔公子想说什么?”
“我不管你是出自什么目的,顾初她就是个实心眼的姑娘,她继续跟你在一起到头来只会受伤。”
“乔公子认为能保顾初周全的是什么?你的财大气粗?”陆北辰轻描淡写,“事实证明,有些事有些人不是钱能解决的。”
乔云霄冷笑,“我想,我现在有足够能力来保护顾初。”
陆北辰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刀光剑影,说,“想要保护一个人凭借的更多是智慧,乔公子的这句话恰恰也正是我想说的。”
“你保护她?”乔云霄唇角讥讽的笑,然后,渐渐收敛,眼底的光转得沉冷,“还是,想要她万劫不复?”
陆北辰微微挑眉,“为达目的口出毁谤,这也不像是乔公子的作风。”
“好,那我就说个不毁谤的。”乔云霄缓缓扯开唇角,眼神却愈发犀利,“陆北辰,我知道你撒了个谎,一个弥天大谎!”
*
陆北辰和乔云霄在楼上已经超过了二十多分钟,在这二十多分钟里,顾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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