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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之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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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没有用力啊。
裴翊之没有说话,一双黑眸带着深不可测的暗度直勾勾的注视南梦溪。
“……”
为什么这么看她。
她没有做什么吧。
就在南梦溪忍不住想错开眼时,裴翊之忽然低头贴住薄薄的耳骨哑声道:“胃有点难受。”
南梦溪:“啊?”
“想吃小南瓜。”
“……”
什么东西?
是她听错了吗?
南梦溪困惑的蹙眉。
胃难受不是应该喝粥?
而且为什么要小南瓜……
等等。
他说的该不会是……
想到那种可能,南梦溪转了转眼珠,然后撞进一双毫不掩饰火热温度的黑眸里。
“嘭”
火光炸开了。
整个房间像是沉入了一锅正在加热的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南梦溪侧躺在裴翊之怀里,一动不敢再动,耳朵被煮成了粉色,心跳止不住的开始加快。
一下下的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好快。
太快了。
再跳下去她会休克的。
南梦溪赶紧的捂住胸口。
她舔舔发干的唇,随便扯了个话头试图慢慢平复心跳,发出来的音节却是磕磕绊绊:“那个,今天是周几?”
裴翊之:“周六。”
“哦。”南梦溪抓抓胸口的棉质睡衣,“你今天有事吗?”
裴翊之:“没有。”
南梦溪:“哦。”
安静两秒。
裴翊之感受到她极度的紧张,到底是不舍得,缓了缓粗沉的鼻息,摸摸她的发顶:“早餐想吃什么?”
“呃?”话题转变的太快太突然,南梦溪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
见她露出茫然的眼神,裴翊之低笑了声,松开手坐起来:“时间还早,你再躺一会儿,准备好了我叫你。”
“别。”南梦溪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脱口而出,“我不饿。”
水沸腾了。
裴翊之眸光一凝,深深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被这么一问,南梦溪又紧张了:“我……”
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水温瞬间冷凝。
裴翊之目光一顿,缓缓的看向窗外。
失望吗?
没有。
但要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
毕竟他努力了那么久,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没想到还是不够。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也有足够多的耐心去等待。
况且,她整个人和整颗心都是他的了,无须有任何的担心。
早晚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裴翊之笑了笑,他收回悠长的视线,柔声安抚:“想好了再告诉我,不要勉强自己。”
*
听到这话,南梦溪突然不紧张了。
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一颗心跟着平缓过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就算是明白心意以后,一步步的在追赶,也始终没有迈出最重要的那一步。
拿论文那次来说,他明明已经很想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
没有真正的越界。
而她呢?
她做了什么?
她有考虑到那时候他的感受吗?
没有。
南梦溪自我否定。
她从来没有去留意。
甚至因为她的这种忽略,他们都可以戏称为柏拉图式夫妻。
听起来非常的有趣。
也有种淡淡的讽刺意味。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需要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升华。
眼下,这个契机出现了,南梦溪深呼吸两口,坐起来抱住裴翊之:“我不觉得勉强,从来都没有。”
裴翊之下颚微缩,眼底亮起微弱的火苗。
南梦溪鼓足勇气亲了他的唇一口,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想做真正的裴太太。”
这话落下零点零一秒,裴翊之眼底的火苗蹭的被点燃。他反手搂住南梦溪的腰将她压到胸前,虔诚的轻吻她蝶翼般微颤的眼睫:“乖,再说一遍。”
南梦溪瞬间不好意思了,一头埋进他的肩窝,浓密的长发波浪般舞动,露出半只充血的耳朵:“我想做真正的裴太太。”
最后一个低音节落下,她感到腿弯一热,而后整个人被横着抱了起来。
“呃?”南梦溪不解的抬起半只眼。
“换个地方。”裴翊之挑唇一笑,声音魅惑中带着三分恶劣,像是闻到血香的吸血鬼,“这里太窄了,会影响发挥。”
“……”
*
事实证明,三十年没尝过肉味,连口肉汤都没喝过的老男人,彻底颠覆了新手上路无法一杆进洞的认知,发挥的不是一般的出色。
全封闭的浴室里,花洒喷出源源不断的水流,飞溅起无数热气,氤氲出热辣的夏天。
南梦溪小脸透红的靠在水雾弥漫的瓷砖上,浑身软绵绵的,一双笔直的长腿不住的发颤。
就在她支撑不住的快要滑下去时,裴翊之像是在背后安了眼睛,关掉花洒转身将人搂进怀里:“困了?”
“嗯……”南梦溪拖着飘忽的尾音,半耷拉着眼尾,气若游丝道,“我想睡觉。”
裴翊之揉揉她的脸:“体力这么差?”
“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闻言,南梦溪努力睁开眼,抬起酸麻的脚踩了他一下,软软的嗓音高了几度:“我体力很好的,以前参加长跑还拿过第一名,是你太过分了。”
“而且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吗?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累!”
裴翊之忍不住的笑出声。看着南梦溪水润的眼里飞出娇嗔的媚意,他刚泄下去的火又被点燃,绷紧下腹凑到她耳边低哑的蛊惑:“想不想知道原因?”
南梦溪:“想。”
“再亲身体验一次就知道了。”
“……”
*
南梦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亲身体验的,又是怎么被洗去一身的汗水抱回卧室的。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冬日暖阳高高悬挂在蔚蓝的天际,洒下一束束浅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碎在木质地板上,照的一室温暖如春。
“做得很好。”
“如果再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汇报什么?
南梦溪眨眨眼,她撑着残留酸意的手肘缓缓坐起来,循声望去后发现了一副诱人的画面。
万丈光芒中,裴翊之半眯着双眸,修长的五指握着手机,下颚线被蒙上炫目的光晕,微缩着没入镶了金边的黑衬衣领口。
平日里扣到最上面的扣子,此时解开了一颗,若隐若现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手臂上的袖子半卷起来,随意的挂在臂弯。
整体的黑与白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再撞入亮闪闪的浅金色,勾勒的那截小臂精瘦有力纹路清晰。
慵懒的像是名家精心创作的油画。
南梦溪觉得自己有点花痴了。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裴翊之,就这样沉浸在美色中。直到响起的一句话,将她拉回来:“醒了,还难受吗?”
“啊?”南梦溪抬起脸,看到不知何时走过来眼里装满金色暖阳的裴翊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摸摸耳朵小声答,“没了。”
“看来第一名是实至名归。”
“……”
南梦溪没忍住的伸腿踹出去。
裴翊之眼疾手快的挡住进攻,笑着坐到床沿,把的白嫩温热的小脚丫放回被子里,字句间尽是满足:“午安,裴太太。”
南梦溪怔了一下,笑盈盈的回:“午安,裴先生。”
“对了。”她想起来一件事,“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一个助理。”裴翊之的眸中快速闪过凛冽的光,“东福地产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他认真的看着南梦溪,强调道:“如果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包括他自己。
南梦溪心中震颤,而后笑着应声:“嗯。”
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对待。
她。
何其幸运。
*
虽然大多数时候,南梦溪是这样觉得,但在部分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是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比如这会儿,看着外送员送过来的四菜一汤,南梦溪深深的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些菜都是你点的?”
裴翊之:“嗯。”
“……”
南梦溪嘴角微抽,拿起筷子点点那四盘菜:“那你能告诉为什么这里面都有南瓜吗?”
“早上我说过了。”裴翊之淡定的重复一遍,“胃有点难受,想吃小南瓜。”
南梦溪微笑的看着他。
“而且我发现小南瓜的味道很不错。”裴翊之一语双关道,“以后可以经常吃。”
“……”
你够了。
南梦溪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呛他,思考一会儿还是决定放弃和这个老男人讨论,拿了碗去盛唯一一道看起来没有南瓜的汤。
谁知刚盛了一勺,碗里多了块被炖的软烂的橙红色南瓜。
南梦溪眉头一跳,夹起那块南瓜咬着牙问:“这是什么?”
裴翊之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操作几下,竖起屏幕朝向南梦溪,示意她自己看。
南梦溪狐疑的瞅他一眼,视线落到屏幕上。
入目是一道汤的简介。
名称:南瓜牛骨汤。
功效:滋补。
“……”
第69章
南梦溪觉得自己会有一段时间无法直视南瓜。
某个老男人却是回味无穷,似乎真的想经常吃。
为了避免那种无法想象的状况出现,南梦溪用分房睡威胁裴翊之。
成功的阻止后,她回房间去收拾上次没带走的一些东西。
考虑到以后还会偶尔回来住,南梦溪没打算带多少,只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存放了不少装着回忆的东西。
最有意义的,是上次被存放进来的相框。
那时,南梦溪怀着总有一天会离婚的心态,根本预料不到自己会爱上裴翊之,再也离不开他,更不想离开他。
对于这视若珍宝的相框,她理所当然的不会带走。
如今,一切都变了。
这承载着满满回忆的相框,她必须要带回家。
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在看什么?”裴翊之打开房门走进来。
南梦溪中断悠远的思绪,拿起相框举给裴翊之看:“我和爸的老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南梦溪戴着草帽站在沙滩上,对着镜头比出两个剪刀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开心。
她的身后,是儒雅帅气的南焘。
一双宽大的手搭在南梦溪肩上,斯文的脸上是有些憨厚的笑,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出这是个朴实亲和的男人。
裴翊之眸光泛柔,他看着照片里青涩的南梦溪和第一次见面的南焘,故意抓错重点:“我和爸还真的有点像,怪不得你会把我认错。”
“乱说。”南梦溪微扬下巴,“老南瓜明明比你帅多了。”
“好吧。”裴翊之自愧不如的叹气,“看来我只能排第二了。”
南梦溪轻哼一声,打胜仗似的放下相框。
顿了会儿,她想到之前的某个画面,眼中划过狡黠的光:“不对,你只能排第三。”
“嗯?”
“认真工作的裴总排第二。”
所以第二和第三都是同一个人。
换句话说,两者加起来的分量很足,不比第一差。
裴翊之满意的扬唇,眼尾余光扫过抽屉里的眼镜盒,静默半秒,伸手取了出来:“这副眼镜?”
南梦溪点头:“是我在博物馆兼职时戴的那副。”
“果然如此。”裴翊之打开眼镜盒,回忆般的看了几秒,抬眼问南梦溪,“怎么会想到戴眼镜。”
“工作需要。”南梦溪轻描淡写道,“戴着会比较方便。”
裴翊之眼神微凝,他对比了下初遇时的南梦溪和现在印在心底的她,差不多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南南。”
南梦溪发了个气音。
“以后我没在你身边的时候,都戴这副眼镜。”
“……”
南梦溪震惊的差点丧失语言能力:“啊?”
裴翊之把话补充完:“比较安全。”
“……”
还防狼呢。
南梦溪扶了扶额,略显无力的叹口气:“那些都是过去时了,在咖啡馆和学校,我不都好好的。”
她拿过裴翊之手里的眼镜盒晃动两下:“以后要用了我自然会戴,你就别老想这些假设出来的东西了,行不行?”
裴翊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这算是求我,还是哄我?”
“求你。”南梦溪放下眼镜盒捧住裴翊之的脸,软软的笑道,“再哄你。”
一瞬间,裴翊之的脸色多云转晴。
他打开手上的眼镜,亲自帮南梦溪戴上。
没有度数的一层镜片,遮住了那双缀满星光的眼睛。
却也弥补了初见时没有看到全脸的遗憾。
*
带着裴翊之逛了一圈旧城区当做饭后散步,南梦溪回老宅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车子的后座,又看了会儿整个老宅,坐上车前往墓园。
大概是临近年底,墓园异常冷清,几乎没有什么人来。
一下车,南梦溪受到过大的温差影响,没忍住的搓了搓胳膊。
“很冷?”裴翊之连忙锁好车门绕过去。
南梦溪摇头:“只是有点不适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尽管明白这话不假,有上次的生病经历在,裴翊之半点不敢松懈,牵起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南梦溪感受到热气一股股的流入肌肤底下,渗入血液中,手指紧了紧,唇边翘起一抹不深但暖暖的笑容。
两人肩并肩走进墓园,穿过一排排的树木,在南焘的墓碑前停下。
谁都没有先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默契的从口袋里伸出来,垂在一拳头的距离中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
南梦溪微笑着做介绍:“老南瓜,这是裴翊之,我带他过来实名认证了。”
裴翊之紧随着问候:“爸。”
南梦溪继续做详细的介绍,从博物馆开始说起,将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串成一个故事。
末了,她看着南焘的照片提了件额外的事:“你在那边应该有看到她做了什么吧,虽然很让我失望,但其实我并没有多恨她,因为她是除了我以外,你最爱的人。”
裴翊之目光一紧。
“不过,我不可能原谅她,”南梦溪说,“你也是支持我的,对吗?”
裴翊之松懈下来。
那就不用去做什么了,而且东福地产内部已经彻底乱了,裴氏也无需再插手。
与此同时,南梦溪把想说的话说完,动动被牵住的手,示意裴翊之:“走吧。”
“好。”裴翊之对着墓碑鞠了个躬,在心里许下会好好照顾南梦溪这个一生的承诺,带着她离开。
临走前,南梦溪回头再望了眼南焘。
而后,她坚定的跟着裴翊之往外走。
一步步走出那段曾经难以释怀的过往。
也一步步走进人生崭新的阶段。
*
但如果南梦溪知道这个新阶段会变成这样,她宁愿原地踏步。
特别是在经历多少番狂风暴雨的摧残后,南梦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某个老男人呢?
非但没有任何疲累,还一脸的神清气爽,跟吸了血的吸血鬼似的。
浑身上下写满三个字——真好吃。
若是条件允许,南梦溪真的超级想扑上去咬他一口泄愤。
然而这几天的“悲惨”经历让她明白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惨,于是挥动软绵绵的手臂拍过去:“泥奏凯,别碰我,我就不该心疼你。”
大概是真的被折腾狠了,南梦溪连网络语都飙出来了。
软中带媚的嘶哑嗓音,听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裴翊之笑了,字句间全是不加掩饰的愉悦:“还记不记得暴饮暴食?”
“……”
“饿了这么久,吃几顿好的不应该吗?”
“……”
南梦溪差点一巴掌糊过去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是人话吗?
还吃几顿好的。
明明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南梦溪气的胸口大幅度起伏。
好不容易稍微缓解了几分,她咬住唇紧紧盯着裴翊之,幽幽道:“暴饮暴食会伤身。”
裴翊之没脸没皮道:“我觉得我已经很节制了。”
“……”
撑死你算了!
不对,饿死你算了!
又腹诽了几句,南梦溪不想再浪费精力做无用功,艰难的翻过身,背朝裴翊之,裹紧被子。
圆溜溜的后脑勺上印着大写加粗的请勿打扰。
裴翊之忍俊不禁:“生气了?”
南梦溪没说话,鼻尖逸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见状,裴翊之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微微上翘的薄唇贴住耳骨,喉间滑出性感的低语:“宝贝儿。”
南梦溪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下。
她的整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粉色,再逐渐加深。
滚烫的热度徘徊其间,似是按捺不住的爆裂而出,沿着天然雕刻的精致纹路蔓延到下颚,像极了盛开的樱花。
比这更醉人的,是南梦溪小兽般含糊不清的甜糯软语:“干嘛?”
裴翊之轻啄那朵绽放的樱花:“之前三十年,我都是吃素的。”
南梦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所以呢?”
“吃到肉太激动了。”裴翊之回味般的低叹,“有点控制不了。”
“……”
哦。
南梦溪面无表情的给了个建议:“明天开始你去自动控制系修一年,一年不够就两年。”
“可以。”裴翊之不紧不慢的谈条件,“你先让我吃饱。”
“……”
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
沉默中,手机“嗡嗡嗡”的振动。
裴翊之微抬脸瞟了眼床头柜,发现是南梦溪的手机,伸长手臂拿起来,送她面前。
“妈?”南梦溪小小的吃惊了一把,回头和裴翊之做了个眼神交流,清了清喉咙做好准备。
接通的那一瞬,梅君婉的声音传了出来:“南南,妈明天要回国了,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吗?”
电话里有不少杂音,导致信息传达的不是很准确。
南梦溪努力分辨出大致意思,想起被一手推车的礼物支配的恐慌,忙不迭的婉拒:“不用了,你玩的开心就好。”
那头立即乐呵呵的笑了两声。
似乎是有朋友在旁边,一连串不太清晰的英文随之而来。
南梦溪抓准这点,趁机结束通话:“妈,国内快凌晨了,翊之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先睡了。”
裴翊之被点名,眼中闪烁起浓浓的笑意。
等南梦溪回应几句最后说了“晚安”,他拇指一按将手机放回原位:“我怎么不知道我明天要上班?”
南梦溪狐疑的回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裴翊之:“明天是周三,不是周末。”
裴翊之轻笑着凑到她耳边:“我是老板,上不上班我说了算。”
“……”
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南梦溪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她快速调整了心态,努力好言相劝:“作为一个优秀的老板,要给员工树立好榜样,明天还是去上班吧。”
裴翊之挑唇:“除了老板我还是一名商人。”
南梦溪眨巴眼。
裴翊之继续道:“对商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两个词。”
南梦溪好奇的问:“哪两个?”
“本色和重利。”
“……”
第70章
南梦溪终于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即便她去进修个十年八年,也不是裴翊之的对手。
因为这个老男人已经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无人能敌。
好在随着年关将近,公司变得异常忙碌,裴翊之被各种会议和公务缠身,无暇再琢磨各种吃小南瓜的法子。
南梦溪得了清闲,重拾差点被遗忘的考研资料,做了张时间安排表,在劳逸结合中过得充实而平静。
直到某天夜晚,南梦溪完成白天的安排,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看一期烧脑的综艺。
身后,裴翊之的问话毫无征兆的响起:“南南,你喜欢DR还是PR?”
南梦溪随口“啊”了一声,眼睛专注在电视上,大脑分析着里面的局势。
见此情景,裴翊之耐心的再问了一遍:“DR和PR,你喜欢哪个?”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南梦溪肯定会问清楚DR和PR是什么,有什么区别。
这会儿,她不想中断思路,直接选了听起来最舒服的那个:“DR。”
*
之后,忙碌的公务和复习安排占据了两人的生活。
早出晚归成了裴翊之的家常便饭。
期间有几次,南梦溪在睡梦中或者早晨被热醒,想开口说什么,很快没了机会。
恢复清醒后,她严词控诉了某人的“偷窃”行为,却被一句“舍不得光明正大,只能偷偷摸摸”给闹了个大红脸,由着他得逞了。
转眼间,除夕来临,忙碌的日子告一段落。
南梦溪化了个很淡的妆提提精神气,跟着裴翊之回裴家。
裴家的别墅是庄园式的,花园占了四分之三的面积。
一眼望去,像座没有尽头的迷宫。
“这也太大了。”南梦溪止不住的惊叹,“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累吗?”
她转头看裴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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