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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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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陶云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德国回来,站在他车的前面一脸的憔悴不安。褚穆见到她脚步也只是停了一瞬,随即便移开目光越过她去开车门。
  陶云嘉急匆匆的一把关上他刚刚打开的车门,语气十分苍凉急促。“你就这么恨我?”
  褚穆现在一点心思都不在她身上,干脆的也不留情面。拿开她搁在车门把上的手,语气冷漠。“不是恨你,是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陶云嘉,我以为你足够聪明,让你在德国相安无事的当个翻译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了,是谁告诉过你我现在还爱你?你又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等你?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一切都特别可笑吗?”
  陶云嘉倔强的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难道你不对我负责吗?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
  “负责?”褚穆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你跟老王头一起对我下绊子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
  大概是那天褚穆在休息室里对王主任说的话太狠,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为官近三十年,被一个小辈如此不轻不重的提点实在是触碰了他心底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脸面。利用他的位置和人脉给褚穆添了或轻或重不少的麻烦,这些褚洲同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陶云嘉显然有些激动,“和我没关系!全是他一个人做的!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褚穆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眼神中分明带了些悲悯。他也实在想不通,当年外交学院那样一个骄傲出色的女孩儿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善于心机,糟蹋自己,满眼的都是狠心和妒意。
  话音刚落,远处的街上忽然传来刺耳的马达轰鸣声,三辆摩托并排嘶吼狂叫着而来,一共六个人头上都带着头盔,车灯打的特别刺眼,褚穆和陶云嘉站在街边一时都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与此同时,机车上一共六个人,后排的三人手里都拿着长长的刀,横冲直撞的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开了过来。
  陶云嘉惊呼一声,猛地站在褚穆身前。“不要!!!”
  “陶云嘉!!!”褚穆大惊。冰冷锋利的刀锋就这么捅进陶云嘉的腹部,但是好在褚穆反应极快,迅速拽着陶云嘉一把把人推到了路边,摩托车其中一台因为躲闪不及直奔着褚穆而来,车上的人也慌了,胡乱的伸手一砍,褚穆胸口的位置也不偏不倚的挨了一刀。
  警车和救护车来的时候,陶云嘉已经昏迷了。褚穆的伤并不严重,刀口不深不浅,因为是横向就好处理很多。相比之下,陶云嘉就严重了,刀口深又怕腹腔感染,手术出来之后就送到了监护室。
  秘书连夜赶到医院,给褚穆处理一些相关事项,送走了来调查的警官,褚穆在病房特地嘱咐他,不要声张也不要通知家里。毕竟刀伤,说出去不严重可也挺怵目惊心。依据隋晴舒以安的性子,肯定是要担心吓坏的。
  情况并不好,一天一夜,陶云嘉术后感染情况严重高烧不退,但是毕竟她是因为褚穆才受的伤,不管出于道义还是基本的道德,褚穆都没有离开的理由。至少,也得等她转危为安。期间,有关那晚夜间摩托车的事儿也真相大白,没几个小时警方就通知抓到了人。据那几个人交代,是一个女人找到他们让他们这么做的,经过指认,也已经确定了陶云嘉的身份。因为褚穆遇袭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小事也根本瞒不住,褚父很快得知并且暴怒,放出话去要深查。这么一查,陶云嘉和老王头那些事就不胫而走,也挖出了陶云嘉这么做是受到老王头指示的真相。陶云嘉大抵也是没狠下心去,在老王头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在自己成为帮凶之后,还是有些不安的去找褚穆,也是潜意识里给褚穆挡了那一刀。
  褚穆当时正在换药,面沉如水的听完之后也没多大的情绪。看到手机响直接穿好了衣服去外间接舒以安的电话。他听着那端想念了很久的声音心里原本的戾气也无端消失了很多,他听着她说我等你回来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回到她身边,看着窗户外头万家灯火的夜色,褚穆就知道自己完了。他在舒以安这三个字里面,越陷越深。
  “老王头被你二叔直接就地正法了,陶云嘉那边怎么办啊?”纪珩东手里玩儿车钥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再说舒妹妹这事儿瞒不住,你妈肯定得知道,搞不好明天就去你家堵你个正着。”
  “弄清楚陶云嘉到底和以安说了什么,”后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依稀能看到舒以安的睡颜。褚穆神色又沉下几分,“我得让她付出代价。”
  最后还是听了纪珩东的话重新下楼去外科换了药重新处理了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想总不能等她醒来看到自己还是在别墅里跟她吵架的样子,哪怕她并不想看到自己。慢慢打开病房的门,褚穆缓步坐在她的床边生怕惊醒了她。
  轻轻握住舒以安一侧没有注射针头的手,温度凉的让人心惊。穿着医院条纹的病号服显得她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可能在昏迷中她睡的也都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着。
  褚穆忽然想起她毕业的那一天,她也是像现在这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昏睡,年轻的脸上被阳光打上一层好看的光晕,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个时候她醒过来带着些懵懂和期待,也是那一天,自己强势又生硬的问她,舒以安,你愿意嫁给我吗?到现在,整整两年啊。如今她还是这么躺在这里,却没了那时的生气勃勃和唇边柔软的笑意。
  慢慢的把她的手指搁到唇边,触碰到她的皮肤那一瞬间,褚穆终于红了眼眶哑了声音。
  “对不起。”
  而躺在病床上正睡着的舒以安,眼角忽然滑落了两行泪珠。
  作者有话要说:褚穆是一个丈夫的同时,他也是一名外交官,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工作和婚姻一样重要。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是谁,要是遇到了估计也得守在医院。
  在没有得知任何真相的时候所有的指责都有点不负责任。姑娘们看文自有一种道德感在,我不干涉你们任何对文中的看法,并且我都欣然接受。这是你们看得起我,肯用心来对待宇宙的劳动成果。
  其次,你们都嚷嚷着说虐男主,现在直接在这里说清楚好了,我观念里的虐,就是让褚穆知道怎么用更好的方式去爱舒小姐,让他在失去一些东西后更懂得珍惜。要是想看什么男主缺胳膊少腿虐身虐心后悔吐血而死的戏码啥的奏是打死我我也写不出来啊!!!
  我看待爱情的方式可能可你们不一样?都是女的应该一样啊……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呢……我也是真丫的蛋疼,但是没办法,宇宙就是这么倔的作者,我认准了一个故事的发展方向就会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你就算把茶杯浇在我电脑上我也得写。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你们坚持到现在不就说明你们也认可了我这种想法吗?说什么不虐男主就弃文的读者,不喜欢看了我也没法挽留你们,也不可能顺着你们的意思改,毕竟还是有喜欢的人在的。
  用一句电影里的台词,缘深缘浅,路长路短,看见就好。
  最后,弈婚不再申请榜单了,更新速度会慢,基本上是隔日更,偶尔两日更,或者……突然爆发一次三更?反正都会在微博里通知你们哒,哈哈哈。
  感谢雨过天晴和yymm二位扔的霸王票,作者表示已被砸晕,你们破费了。
  啊对还有!!!是誰告诉你们孩子没有了?!!!

☆、第49章 梦境太痛
  舒以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掉进了深渊;任凭自己怎么想清醒过来都只是徒劳。有些不安的动了动睫毛;她开始被这场深眠拉进了回忆中最让她惶恐也是最幸运的那一天。
  两年前的初秋;舒以安论文答辩的那一天;因为对先锋类药物过敏,所以舒小姐特别不争气的并且声势浩大的昏倒在答辩台上。为什么说是声势浩大呢?因为她这么一昏;甚至惊动了作为特邀人员的外交大神,褚穆。
  学校顿时谣言纷纷;有人说褚穆在追舒以安,只是迟迟未果。有人说;是舒以安介入了褚穆和陶云嘉的恋情最终导致两人分手。有人说;法语系的舒以安大学四年从来不交男朋友也总是拒绝向她告白的男生,是因为从大一的时候就给褚穆当了情人。那一天里,外交学院里面简直热闹的开了花。
  可是远在学校之外的医院里,却是意外的安静。褚穆把人送到医院之后便坐在窗沉默的等她醒来。
  那天中午,阳光很好。舒以安年轻的脸上被打着淡淡的光晕,柔和美好的不像话。褚穆看着看着,就有些微微失神。尤其是当她仰起头满脸认真懊恼的对自己说,我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完。
  那是她真正入侵到褚穆心里的一瞬间,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女性,如外交官般睿智聪慧的女同事,如褚唯愿一般娇宠可爱的妹妹,如陶云嘉般……骄傲自信的女人。但是那么多那么多的人,都不及那一秒钟,舒以安的一个仰头。
  急性过敏反应,输了液情况就好了很多。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见到情况好转,也得到了医生的明确表态,只要按时吃药注意今后不要在碰那类的药物,就没什么问题了。
  褚穆认真的听着大夫的嘱咐,回过头来征求舒以安的意见。“你觉的还好吗?要不要再住在这里观察一下?”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了解了,舒以安急忙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事了。”
  褚穆尊重她的意见,点点头转而送医生出去。因为是急救,按照常理舒以安是不应该住在病房里的,在普通的急救观察室就好。但是褚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露出一截手腕儿上怵目惊心的落下大片的红疹子,当时就让人给她转到了高级病房,既然是高级病房嘛,从药费到床位费,自然也是高级的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褚穆却对着缴费单子上那一串数字波澜不惊,十分自然的拿出皮夹刷卡签字。小护士趁着打印机刷刷出票的空当偷偷抬眼看着玻璃窗外的男人,脸颊上甚至带了些红晕,偷偷抿唇跟对桌的小护士笑,其实心里想的不外乎将来要是找到这么一个能体贴自己的丈夫就好啦……
  从缴费处回来,舒以安也刚好收拾妥当从病房出来。看着褚穆手里还没来得及收好的单据,看到她的身影脚步一顿,怕她想得太多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搁到裤兜里。
  “怎么这么快?”
  舒以安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两根食指不安的搅在一起不停的转着圈圈。“对不起哦……我没带钱包出来,可不可以等我回了学校再把医药费拿给你?”
  褚穆哑然失笑。“为什么?”
  舒以安以为他问自己为什么不带钱包出来,一时咬着下唇脸上带了些连自己都不察觉的粉红。“也没想到答辩的时候会出这样的事……走的太匆忙了。”
  “你想哪儿去了?”褚穆好整以暇的身长玉立的停在她跟前,神色戏谑。“我是说……你一直都和男人分的这么清楚吗。”
  这回轮到舒以安懵在当场了,心里顿时冒出了无数个疑问的泡泡。马上急着解释,“不是的,我还没有男朋……哎呀,反正就是你帮了我能送我来医院我已经很感激了,总不能还要你帮我付钱啊。”
  舒以安才到自己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纤瘦的好像自己一只手就能抱在怀里。因为在病床上躺着的缘故,头发松松软软的披在肩上,整个人着急的样子没由来的让褚穆唇角染了些笑意,几乎是反应比脑子还要快的抬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
  顿时;两个人都被他这个动作愣住了。舒以安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这个行为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而褚穆……则是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了掩饰尴尬,褚穆清咳一声先迈开脚步。“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因为是中午,褚穆怕她打了针不舒服,特地车速降得很慢。又或者是……他不想开的那么快。舒以安偷偷看了一眼表,十二点半,已然快要到下午面试的时间。
  “那个……把我送到前面街口的地铁站就好。”
  褚穆专心的看着前方路况,微微蹙起眉。因为地铁的方向是和学校完全相反的两个地方。“不回学校吗?”
  “下午约了一个公司去面试。”
  “这么早就着手准备找工作了?”
  他依稀记得家里头隋晴念叨了褚唯愿多少次让她上点心找找工作,可人家姑奶奶到了现在都在家里吊儿郎当的盘算着月末去法国玩儿的事儿。
  “是,都在找就试着碰碰运气吧……到前面放我下去就好。”
  褚穆向反方向掉头,“哪个公司?”
  “安雅尔集团,一个对法出口的贸易公司。”
  褚穆也对这个公司有所耳闻,一个在国内很有影响力规模也很大的外企。“怎么不参加今年的政考?我记得……你的成绩很好。”她上台之前自己曾经翻过她的学生档案,成绩每一门都是以优秀结业的。并且她的口语更是达到了作为一个标准翻译的要求。
  舒以安眨了眨眼睛,很明显的偏过头去躲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心虚的握了握自己的双手。“因为——赚的少!”
  褚穆被她这句话逗乐了,忍不住中肯的点点头。“有发展。”
  最后褚穆还是把她送到了安雅尔公司的楼下,让她距离面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到达目的地。舒以安摘掉安全带很认真的对褚穆表示感谢,“你可以给我留下个号码或者卡号吗?这样我回了学校可以把钱打给你。”
  褚穆不得不说他一点儿也不想跟她谈论这个,于是干脆直接转移话题。
  “论文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们打招呼,毕竟不是你的失误。”并且……褚穆想到她昏过去的样子神色沉下几分。“你确定你不追究自己忽然休克这件事吗?”
  同寝室四年,哪里会有室友不知道她对什么药物过敏这种说法。明明是想用最下三滥的手段让她出问题,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的阻止她毕业。舒以安黯下眼神,有点低落的摇摇头。“有什么可追究的呢,可能她也不是故意的吧,不过……论文的事还真的麻烦你了。”
  “褚穆,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一双清透圆圆的眼睛有些忐忑,可那一把温和柔软的嗓音又让人听的心痒。看着她下车顶着瑟瑟秋风往大厦里面走的背影,褚穆忽然觉得自己变得……似乎没那么……消极了。
  中午回去的路上,褚穆就给自己的教授打了电话,拜托他舒以安的事情。老头在那边哈哈直笑。纵是研究学术数十年的老人也忍不住打着八卦。“你小子跟人家姑娘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次倒是毫不避讳的来我这里讨人情?”
  褚穆拿着电话微哂。“什么怎么回事儿啊?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人家都让我给问昏迷了来您这里给开了通行证,毕竟,是我的责任。”
  老教授倒是也不急,知道这个得意门生是胡乱扯了借口来敷衍自己。意味深长的念叨着,“你是我的得意门生,那丫头也是我的得意门生,倒不如……你看看?”
  褚穆倒是真的沉默下来,老教授听着那头他沉稳的呼吸刚要再开口劝劝。谁知却忽然来了回应。“我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他现在下意识的抗拒感情,虽然时隔一年,对于陶云嘉的情感无论爱恨早就没那么强烈,但是,毕竟中伤过没那么坦然自如。听到老教授的提议的时候,最让褚穆感到慌张的是他竟然有那么一会儿是认真考虑琢磨的,他对舒以安这三个字,也并不感觉到漠然。
  老教授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只怕是被陶云嘉伤的太深了……他任教几十年,见过的学生太多太多,也有过很多门下弟子结婚成家这样的好姻缘。当时知道褚穆和陶云嘉在一起的时候,老教授就曾经感慨过。
  “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
  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只怕日后是要生出些什么事端啊。
  下午回去处理了些公事,因为正面临着外驻或者留在京里,任何事在那个时候的褚穆来说都显得尤为重要。也很快投入到工作状态,把上午那件小小的插曲给忘在脑后。忙完了一个会议,出来的时候雨下的正大,天空阴沉的不像话,闪电夹杂着巨大的雷声轰隆隆的响起,透过办公室外的窗户看去,竟隐隐的有种末世之感。
  秘书看着外头的雨,也有些忧心忡忡。“这雨恐怕不小啊,老大咱们还是早点走吧,别回头堵在路上出什么事儿。”
  毕竟……四九城这地下排水系统……可是真够让人担忧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把前文写过的褚先生暴雨求婚的那一段写完,但是喷着喷着就又喷多了,不爽(~_~;)
  所以妈蛋豁出去了 明天接着更!!!!你们看吗?!!

☆、第50章 大梦初醒
  真像猜测的那样;还没有一个小时的功夫天气骤变,原本还只是有些暗沉的天色突然变为浓浓的深灰,空气中湿润寒冷的空气夹杂着暴雨席卷了这个城市。
  雨量很大,是京城数十年来罕见的一次。平均降雨量竟然达到170毫米,整个城市的电台;媒体;新闻铺天盖地报道的全是有关这次强降水。因为水利工程和地下工程颇多;地面渗水积水严重;就连两米多高的公交车都被迫陷在了路边,城市交通系统彻底瘫痪。
  整个四九城忽然陷入一种灾难来临的恐慌。
  褚穆的车堵在高架上,跟着缓慢冗长的车流一起停滞不前。期间隋晴打了好几个电话嘱咐他要他务必注意安全;晚上六点;正是下班归家的高峰期,褚穆茫然的坐在车里也有点焦躁。收音机里不断传来有关这场降水的最新报道,哪里塌陷,哪里民房被毁,哪里的车子陷入井坑,哪里的百姓遭到了洪灾……
  江北辰和纪珩东在京里的俩人也憋在路上,三人反正也是堵着干脆就纷纷致电互相幸灾乐祸。商量着一会儿走什么地方能顺利点,纪珩东甚至在路上还搭救了一对儿母女。
  江北辰呵呵的笑着,想到远在城东老房里住着的女人更加心不在焉。“你搭救是假,司马昭之心才是真的。生不出来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当爹啊!”
  车里开着免提,纪珩东一把捂住听筒心惊的看了看后面坐着的一对母女冲着手机骂道。“你丫儿脑残是吧!!!”
  褚穆没什么可惦记的,只有一个妹妹行踪不定,但是给褚唯愿打了电话知道她正在家里跟隋晴打的鸡飞狗跳也就放下心来,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抽烟。
  电台里最新的交通路况传来,城里北环的CBD商圈困住了大批下班的白领,地铁站沦陷。褚穆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咬着烟卷的动作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他依稀记得……中午送舒以安去的地方好像就是那里……
  不禁调大了收音机里的音量,报道里说商圈附近的街道上站了不少的人避雨,中途有好心的私家车路过会带上很多顺路的同胞,但是还是处境困难。褚穆垂下眼看了下表,六点半……已经强降水将近三个小时,那丫头……面试结束应该早就回校了吧?
  事实上,舒以安正如广播里说的那样,和大批大批不能回家的人被困在了路上。面试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因为安雅尔是大集团,面试的人多的吓人。轮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从大厦里出来的时候雨已经下的不小了,她想着淋点雨快几步跑到地铁站兴许就好了,可是一向乐观的舒小姐却错误的估判了形式。
  雨越下越大,没跑了几分钟身上穿的毛衣就被打透了,最后不得不站在街角的一家书店门口避着,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雨就要漫过路面了,因为都是些名贵的纸制品,书店老板不得不早早关了店门鞠躬道歉让避雨的人到房檐下头,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房檐下头有外企的中层,有放了学的学生,有带着宝宝的母亲,有着急回家做饭的主妇……他们纷纷拿出电话或接起或打出的询问着彼此的情况,但是这个时候却又统统都被冠以灾民这样的名号,看着已经模糊的街道,舒以安有点悲观有点落寞的想,在这个自己不熟悉的城市没有任何归属感的城市,有谁会记得自己呢?
  周围的人不断被家人和亲人接走,来来往往下,却只剩下舒以安一个人。
  褚穆有些烦躁的掐了烟,最后看了眼时间。她穿的那么少上午才刚刚从医院出来,他知道她的家不在这里,这么大的北京城没有亲人,她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车流开始有了起色慢慢的往前移动,看着街上不断匆匆跑过的行人,褚穆忽然往家里相反的位置转了车头。原本被自己可以忽略的有关她的片段此刻又都清晰的浮现起来。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他只赌这一次。如果没有遇到她,他从此以后彻底忘掉舒以安这个人,像之前很多个日夜一样回到自己的轨道,继续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波澜不惊也安然无恙的生活。如果遇到她,他就从此以后接手舒以安今后的人生,不管她愿不愿意。因为他自欺欺人的想,那一定是天意。
  调头回去找舒以安大概是褚穆活了这么大做过最没有把握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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