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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的奇葩家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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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沈弯弯还不知道信的内容，她再次跟踪了沈灵灵。
上次沈灵灵买了上万斤粮食，这次沈弯弯看见她又拿出了一千块，她到底是哪来的钱？
难不成真是高利贷？
因为沈家其他房买粮都没有告诉老宅，沈灵灵一群人在外活动也不知道村里人的动静，所以她还以为接下来会极度缺粮，想屯更多的粮食一次性赚疯。
沈弯弯觉得她真的疯了。
因为她大肆买粮，黑市粮价上升，硬生生比以往贵了两倍。
看了眼时不时出现在路上的红袖章，不能再让沈灵灵继续下去了。
沈灵灵和狗哥的交易已经是第三次了，她是女孩子不容易被红袖章盯上，陆山河带着那帮人在小路上等着。算是熟悉的两人也没有多害怕，沈灵灵把钱递给狗哥，看着他点一遍。
“抓住他们。”就见五六个红袖章朝着巷子口跑过来，明显是来抓他们的。有人盯上了他们，后面的小房子恐怕也保不住。狗哥把钱塞还给沈灵灵“这次生意做不成了，快跑。”
这个娘们知道他的底细，要是被抓进去他也得倒霉，真特么惨。眼神闪过一丝凶狠，别让他知道谁举报的，要不然……
多等了一会的沈弯弯看见又来了一群的红袖章，进了小房子抬出来一堆东西，其中粮食就有上万斤，应该是特地给沈灵灵留的那些。
有了这些粮食，村里应该能分到救济粮了吧，沈弯弯如此想到。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抓到狗哥和沈灵灵。
既希望沈灵灵被抓，又不希望，这些年处着，可能是离得远了或者说实在是占不到他们便宜了，沈老太和五婶表现都还可以。就算不为了她们也得考虑坤娃哥俩，有个投机倒把的姐姐很影响他们的名声。
有时候亲缘关系就是这样，让人痛恨又不得不顾及。
几番思虑后沈弯弯还是告诉了沈文裕这件事，如果沈灵灵真的借了高利贷，到时候还不上难保不会有人找上他们家，毕竟血缘关系在那。
不过“我还没去红袖章就来了，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说也是件好事。这时候沈弯弯就比较纠结了，到底该不该让沈灵灵通过卖粮食来敛财。要是被他们破坏了，沈灵灵的债务还不上怎么办。
很快她就没心情去考虑别人了，赵则之的来信说明了他们现在的紧急情况，这次还能忍一次，下次呢？万一再被这种领导坑上一次其他人还怎么活。
暴雨过去不过一个星期，空气又开始干燥，仿佛之前连绵的雨都是幻觉。红阳县位置偏北，秋季的冷来的快，厚外套已经开始穿上了。
麦场所有人在排着队，等着分粮食预备过年。
“乡亲们，有一件重大的事情我要宣布，但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被突然告知今年要交一大半粮食的队员都快疯了，本来就比往年少很多粮食，还要多交公粮，还怎么活，这个年还能撑下去嘛？
“那我们可怎么办啊！这些粮食根本撑不到来年……”
“赶紧上山多挖点野菜。”比较冷静的老人就开始吩咐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了，那再怎么闹也改不了不如上山多找点食物。回去数一数家里还有多少存款，人都活不下去了还存什么钱吶，命最重要。
沈大伯也不想发生这种事，但他拗不过上级。“前不久上面给下指标允许我们挖井，今年几乎没怎么下雨，明年也不知道，我们需要提前做准备。”
“趁着农忙过后的时间，土地还没有冻上赶紧把井挖出来，来年我们也可以一担子一担子的把水挑进田里，来年产量定会增高。”
这话听起来很鼓励人心，但不是所有人都会热血上头，被现实磨练过得人考虑事情总会冷静全面的多。挖井是好事，可是挖到的井一定会出很多水吗？能保证够他们用吗？
一个大队上千人，红阳公社四个大队，都是筋连筋的骨肉亲人。要养活几千人还要养活百亩田地，三口井能够吗？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郑重思考过，找水脉，成功挖出水的人来年可以进养猪厂工作，为了增产为了前进，之前四个大队决定合养猪，养几十头。”养了猪除掉上交的，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猪肉。
听见可以进养猪场所有人都激动了，这意味着不用下地干活了。
“但是这是有时效的，三口井，优先挖出水的才算数。”沈大伯停顿一下，才放出大雷，“所有人都可以，只要你有能力找到最好的水脉。”说着目光看向角落里坏分子站着的地方。
意识到了大队长的意思，有人不同意，坏分子怎么能与他们为伍。
知青也不同意，他们早就不想干活了，虽然养猪也累，但也比种地好的多。
刚准备开口让村里把任务交给他们，毕竟文化最高的一批人都在这里，不给他们给谁。谁想居然把那群坏分子也牵扯进来。
沈大伯现在高台上就看见知青堆里的躁动，赶在他们之前开口道，“我说了不管是谁，但如果你们不信任也可以自己找。”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挖井的人优先打水，以后谁都不要借此闹事。”
“并且只能挖三口井，挖出来后其他的就得停下。”
就算他们自诩比村里人有文化，但牛棚里还有教授。成分再怎么不好，人家也是能教大学生的人，他们比得过嘛？知青脸色都不好看，大队长这么一招明摆着就是要用坏分子，还把他们拖出来挡枪。
“大队长，这群坏分子怎么跟我们比，他们不配得到信任。”
“就是，大队长你这是浪费劳动力。”
有了曹芳的打头，知青纷纷开始闹起事，讨伐沈大伯，要求他下台接受批评。
“你不配做大队长，我要举报你，你在和阶级敌人为伍。”在知青的起召下，村里一些想要上位的人也不安分了。
几个队长现在台上看着他们闹，出头的都是蠢人，被人利用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得罪了队长以后给他们穿小鞋也无处申，知青得到不公正对待还能上报，他们呢？
沈大伯都不屑跟他们交流，“他们来到这里，劳动改过自我反省，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们能到这里就是给他们改过的机会，加入我们的机会，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你们这是要违抗领导命令吗？”
有蠢人也有聪明人，尤其是经事的老人，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妖魔鬼怪。
不过一会异议声就被压下去了，知青下乡这么久，看了这么久。相比之下他们当然信任大队长，尤其是大队长前不久还带领他们提前收粮减少损失。
没两个月土地就要上冻了，到时想挖也挖不了，不如信任大队长一次。
在他们的支持下，挖井的事进行的很顺利，除了个别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了知青点的地方，其他的都跟着沈大伯。
本来还有一些不担心的，在知道老王竟然是清大的教授后就放心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读书人成了坏人，但对读书人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那都是举人老爷。
挖井的事很重要，给家里屯粮也很重要。王教授像是焕发了第二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颓废，带着人上山下田的找位置。
沈弯弯人小就没有跟着跑，就每天跟着小姐妹去山上找吃的。
还是小时候的四个人，宁宝是她们间最大的，已经快要定人家。
“我不像你们聪敏，能读书。我娘说女娃学个几年认字有个文凭就可以了。”这时候有文化的女孩子相对的婆家会更好些。
宁宝读了小学就没继续下去，或许成绩不是很优秀，但主要也是心疼她妈妈。老太太偏心眼还重男轻女，天天骂她妈她爸，赔钱货绝了后的骂着，就算分家也不得消停，还借着“有钱给赔钱货上学没钱给侄儿吃好的，那是给你摔盆子的”为理由三天两头去她家打秋风抢东西。
她想着赶紧找个男人嫁了给爹妈撑腰。
她的心思沈弯弯几个多少都知道点，不过沈弯弯没想到她的思想已经前卫那么多。
她想招婿。
在沈弯弯几个知道时，宁宝已经找好人选了。
看着小伙伴惊讶的眼神，宁宝抿唇笑了笑，“我这是和九儿学的。”只是笑容还是有些苦涩，能被招婿的能是多好的人，
赵则之特殊，他是从小捡来养大的，不知道柳姥爷从哪里找来的俊秀小伙子，但也知道只有一个。就这样养这么多年也是费了不少粮食的。在村里人观念，是不会给女娃浪费这么多粮食的。
再说她小的也不错，不过就是干活偷懒而已，她勤奋一点就好了。在宁宝心里，他最好的一点就是没有父母，有弟弟妹妹没关系，她可以养。
宁宝不想嫁人，尤其是看着她奶奶这种婆婆天天折磨儿媳妇后，她更不想嫁人了。她也怕自己会遇到这种婆婆，更怕自己生不了儿子会落到什么地步。她不一定有妈妈护着她的勇气，也不一定能找到像她爸爸这样愿意护着妻女的男人。
她爸爸同意了，以后他们第一个儿子姓朱就好。
所以还是招赘吧。
看着大家沉默不言的样子，沈弯弯眼神闪烁，对这个人她倒是知道一点儿，或许人没有她们认为的这么差呢。
第39章
王老根据红阳公社的地形，气候以及即将遇到的事情，找到了最合适的三处地方。
一个在一队和二队之间的湿地，一个在大河的上游位置处，还有一个位置比较特殊了，在后青山的背面，甚至那里的井水更清澈甜口，而且比其他的两个地方水源更充足。
如果说之前大家对坏分子还有戒心，甚至抵触他们，再井开始挖出水时就完全没有了。
尤其在那帮子知青的比较下就更没有了。
知青分成了两部分，保存理智的跟着大队长他们挖井，剩下的以曹芳为首的决定自己找水脉。为了挑水方便，他们把挖井的地方定在了知青点周围。
“我们生活的世界七成都是水，尤其是地下水，只要挖的深肯定能挖到水。”理论是对的可惜实践太难，再其他三口井相继出水后他们还是差的远，曹芳决定换个地方。
地点就在出水最多的井旁边，也是后青山。
正好就碰上了上山挖野菜的人。
“曹芳，听说你们都挖了三四处地方啦，怎么样，这么多井怕是能喝水喝到饱吧。”一群人挖了两个月连个水花都没看见，这件事够吕英嘲笑她一年。
在旁边挖野菜的老太太听见脸色也不好，一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知青能挖土吗？不能，都是她们的傻孙子去干的苦力活。
水没挖出来，人累的瘦了一圈。这要是能把媳妇娶回来也就算了，完全就是被人吊着当头牛。连牛都不如，好歹养牛还得喂食。
一个个心里憋着气，准备回去好好收拾这帮孙子一顿，真的揍成孙子。
被死对头嘲笑的曹芳挂着脸，这次是她失算了，谁想到书里讲的也不全是对的，怎么就挖不出来。
“至少我还敢尝试，吕英你这种只能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吕英对着她不屑一笑，“尝试？就你这种每年考试不及格，上学都是花钱买进去的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地下水，她知道地球半径有多少吗，用她这个办法挖下去怕是爬都爬不出来。
蠢货！
对着她的白眼曹芳罕见的没有生气，悄悄踢了下石头，踢到吕英脚下。
吕英看见石头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都向后滑，撞在路边的树上。
“曹芳，你个贱－人！”
脚裸处一阵疼痛，应该是刚才扭到了，吕英想伸手去揉它。“别动！”一阵滑腻腻冰凉的触感袭来，沿着她的手臂滑动。
吕英悄悄瞥了一眼，只见一条手腕粗的黑色花纹蛇游走。
想哭却不敢哭出来，整个人僵成一块，巴不得自己变成树干。
黑花纹蛇爬到一半将身体悬在了半空，蛇头转向吕英的方向。她甚至能闻到从蛇最里透出来的腥气。
还在继续向前游动，就要到她的脸旁时，吕英忍不住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面部动静让黑花纹蛇更快的向她袭来。
吕英等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悄悄眯开一只眼睛，见蛇已经掉在了地上不动了。
旁边站着个女孩，是她救了她。
“九儿，呜呜呜~”
危机没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泪打湿了整张脸，就这样还不忘记罪魁祸首，“曹芳，我们没完，我一定会写信回去的。”以前她们小打小闹家长都不会管，这次她想要她命。
曹芳心虚的转着眼球，“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什么关系。”没人看见她能怎么样。
话是这样曹芳还是有些怕，吕英毕竟是吕家家主的女儿，还是卫家的外孙女，真要计较曹家不一定能保住她。
沈弯弯举着锄子手起刀落，蛇头和蛇身就分离了。这条蛇比较粗，能有七八斤的重量。将蛇头埋进土里，才问吕英，“你要吗，蛇肉挺好吃的。”
吕英害怕的看了眼蛇身，被沈弯弯拿在手里，尾巴下垂几乎要碰到地面，很大很长。
她有些害怕，之前的冷而黏腻的触感她还没忘，不过蛇肉……九儿的手艺很好，蛇肉应该特别好吃。
还是没忍住吃货之魂，“你记得给我留些就好，不要太多。”
沈弯弯还想跟她一人一半，看她不要大概也明白了，刚才围观的知青不少，一个都没帮忙。
“别怕，这是菜花蛇，无毒的。”平时谁碰到一条能高兴几天，一条蛇够一家子吃好几天的。
看她实在不要沈弯弯将蛇放进背篓，“你的脚还好吗，我帮你看看吧。”她和陈老学了这么久，除了做做药膳平日里都没有发挥的地方，这次正好试试。
虽然拿她当试验品不好，不过吕英对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孩子百分百的信任，“那你来吧，轻点啊，我怕疼。”
握住她的脚轻轻捏几下，有些红肿，还好只是扭伤。“我过会给你送点药酒，是我自己制的。”准确说是陈老一边教她一边弄的，不过这个不好放在明面上说。
“谢谢九儿。”这是哪里下凡的小仙女，这么漂亮这么优秀。
亮晶晶的眸子一闪一闪望着沈弯弯，里面充满了赞叹崇拜和敬佩，看的沈弯弯不禁挺直了腰杆。对，没错，她就是小仙女。
“她自己制的，能用吗？”两个讨厌的人汇合了，曹芳看着更生气，“吕英，你别用了她的药酒把自己弄瘸了还怪到我头上。”
无视她的酸言酸语，吕英拒绝了沈弯弯送她回去，“我表哥来了。”顺着她指的方向，沈弯弯看见一个高个男青年跑过来，是个她见过的人。
她经常在五哥沈卫西身边看见他，沈弯弯也隐隐的意识到五哥可能在做一些黑市交易，不过规模不大。两人是那时候认识的吧，交情还不错。
卫谈铭过来就看见他表妹靠着树坐在地上，眼睛红肿明显就是哭过。
人还没到跟前就听见“表哥，曹芳想害死我，呜呜呜，你要给我报仇。”
在她开口时曹芳就感觉不好，阻止不及。吕英话音一落她就感受到锋利的视线扎到她身上。
卫谈铭平常很少和他们接触，对她和吕英的小打小闹也是视而不见的。她一下子冲动留给忘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亲表兄妹。
“吕英，你别胡说。”这时候只能死不承认了，“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再说我也不知道这里会有蛇啊。”
“要是我知道的话我早就跑了，万一是毒蛇怎么办，我会为了你把自己陷入险地？”其他知青纷纷点头，蛇突然出现是谁也不知道的，他们也不会未卜先知，是吕英运气不好。
吕英平时也是大小姐脾气，只不过没有像曹芳一样经常摔东西发脾气而已。这次要是曹芳害她被蛇咬，那他们这些看戏没去阻止的也得受牵连，还不如不承认。
看着他们站在一条线上，吕英气的眼睛都瞪圆了，偏偏她真的没有证据。
卫谈铭也没有说什么，“我送你回去。”将人背在背上，向山下走。吕英还有心情和沈弯弯告别，“记得给我留蛇肉啊。”沈弯弯笑着点头，心也是够大的，都要被蛇咬了还记得吃它的肉。
转头看了眼曹芳，她见卫谈铭没能把她怎么样有些得意。
“我们走吧。”看她们勾心斗角其实很没有意思，还不如去找点药草炖蛇羹。
可能是挖井的动静有些大，又或者是井水的吸引，好几年没见过的野猪又出现了。
气势汹汹的向着山下冲过来，正好对着后青山背面，那里有一群人在挖井。
“快。”
沈糖糖想起沈卫南和沈卫北都在那里，这次时间和小说里的时间对上了。
她已经不太记得小说的内容了，记得这次的野猪也是因为沈卫南这次出了事。两人赶紧往山背那里跑，这头野猪不比以前的小，它路过之处树干横斜，被撞倒了不少，地面上的脚印也很深，野猪很重力气很大。
沈卫南正在看热闹，只听见一阵搔乱声，人群仓皇的挤来挤去。抬头就看见一只大野猪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本来，就要到眼前了。
转头想跑只感觉后背传来一股推力，将他整个人往后倒去。
“哥！”
沈弯弯跑过来就看见沈卫南被推倒，人群慌乱脚印时不时踩到他的身上，野猪也将要到他跟前。
几百斤的野猪如果踩上去，沈弯弯不敢想象，沈卫南趴在地上动不了，明显就是之前被人群踩伤了。
烟尘四起伴随着地面的振动，沈卫南看着猪蹄向他靠近，想爬起来只觉得全身酸痛。一阵无力，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从后面飞来一把镰刀，镰刀在空中旋转几圈狠狠劈向野猪后腿，行动一制整头野猪向着山下滚去。滚过同时身体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嘭嘭的声音，野猪从上砸下来，沈卫南被一个力道拉住往旁边挪了挪，下落的野猪擦过他的身体。
“猪肉，有猪肉了。”
挖井废了不少体力，正好来了肉好好补补。
看着其他人都往山下跑去，沈弯弯滚去扶起沈卫南，“宋知青，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哥。”
沈弯弯更相信好人好报了，她前脚救了吕知青，后脚她哥就被人救了。想起刚才野猪的冲势她就觉得一阵发寒。
沈卫南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也不过才是十几岁的小少年，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刚才我是被人推倒的。”就是不知道是谁，沈弯弯也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可他们家也没仇人，不必要害人性命吧。
“不知沈同志是否得罪了人？”宋庭越倒是看见了是谁下的手。
第40章
“近日一大队有不少陌生人进出，九姑娘是知道出什么事了嘛？”
说起来宋庭越下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单独碰到沈弯弯，他直觉很准，这个女孩子和沈糖糖那种傻憨不一样。她有底线，一旦被人触碰了就会出手反击。
这次的事情也少不了她的一份。
“宋知青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会不会是哪家的亲戚啊。”沈弯弯很欣赏聪明人，尤其这个人还疑似是她的姐夫。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掺和进来，他毕竟现在还是外人。更何况他再了解了沈家的乱事后吓跑了怎么办，那她糖糖姐不就没人要了，沈弯弯面上笑嘻嘻的想着。
早就料到她不会承认，宋庭越也没有多问什么，他只是好奇是怎么做到的，正好碰巧遇见顺口问一句。她不想说就不说，对于沈弯弯的性子，宋庭越早就有了解。
她即使是陈老的弟子，和牛棚里的人碰面是不可避免的，但也局限于陈老一人接触多，就是王教授夫妻俩也不过是态度更尊敬一些，亲密度甚至还不如后来的沈糖糖。
因着柳家的关系对他外公尊重一些，但面对吴叔就是真的点头的面子情。用他外公的话说就是“防备心重，难以接近”。现在还能停下来和他说两句话而不是转身就走，也是看在沈糖糖的面子上了。
要是那个猪头知道她能量这么大肯定会得意的要死，想到这里宋庭越面上露出嫌弃，嘴角却是不可控制的微微上扬。
落在沈灵灵眼里就是郎情妾意了。
“九妹妹”，对面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死对头，一个是她不要脸去追求还反被羞辱的男人，沈灵灵勉强挤出笑容道，“宋知青不是和六妹……”说着还捂住嘴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脸我为你好的对沈弯弯语重心长，“九妹妹，你和六妹关系这么好，可能口味相似也是说不定。不过这别人的对象还是不要碰，更何况你还有童养夫了，赵则之现在不在家你也不能乱来啊。”
“不过也是，宋知青怎么也是大城市来的，赵则之一个乡下穷小子怎么……”比得上，话没说完就被沈弯弯打断了，“赵则之很好我很满意，不需要灵灵姐多言。再说我和宋知青只是刚好碰上，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本就是一个小插曲，沈弯弯没想到村里竟然有了传言，她们姐妹抢男人。
当时她正忙着配药，还是沈糖糖过来她才知道的，“这么说就是沈灵灵传的话了，她怎么这么过分啊。”亏她们还想着不能害她还不起高利贷，顾及姐妹情一直没有说出她藏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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