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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芙蓉一笑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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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乾解开安全带，下车迎着周嘉敏快步走过去，周嘉敏停下脚步立在季予乾面前，一尺之内的距离，她急呼出的热气吹到季予乾胸口，季予乾皱着眉低头看着周嘉敏问，“怎么了，嘉敏？”
周嘉敏跑的力不可支，她伸手抓着季予乾的手臂，“哥………等一下，我还有话………对丛教授说！”
季予乾一听是找丛陆，拧在一起的眉心舒解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嘴上冷冷轻责，“你追车不要命啊！这可是马路，不是你们沐家院子。”
周嘉敏完全没把季予乾冰冷的话语当回事，“是，我知道这是马路。”说完，她松开自己的手，走到丛陆坐那侧车门边上，敲敲车窗。
陪护帮丛陆放下车窗，周嘉敏随意把手搭在车窗上，调整着自己不均匀的呼吸；丛陆看着额头溢出汗的周嘉敏，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让小丫头这样不顾一切地追车。
☆、第一百七十八章 擦肩而过
“丛教授，你之前问我Ｙ九姑，她虽过世了，但她教过我一些东西，若你是命相方面的问题找她，或许我能试着帮你解答。”周嘉敏开口说道。
季予乾坐回车里，听完周嘉敏的话，有点气，没命地追车，就为了说算命的事，脑子有问题吧！今天她很反常。
丛陆余光看到马路另一侧，正驶进医院的车，面色一变。他看着周嘉敏摇摇头。
周嘉敏又道：“楚湘就是那个你等了很久的人，别拒绝她！”
周嘉敏说这话时，坐回驾驶位的季予乾也看到马路另一侧楚湘的车，“楚湘来了，要见她吗？”
丛陆依旧摇头，之后他看看周嘉敏，才朝季予乾挥挥手示意离开。
周嘉敏拿下自己的手，看着丛陆那双瞳里隐含的忧虑，“丛教授你安心养病，我去看看楚湘，记得我说的话，养好身体回来找楚湘，她会一直等你。”
季予乾从倒车镜里看着立在不远处慢慢变小的身影，“她会一直等你”多希望把这话的人称代词换成你我，却是毫无可能的。
周嘉敏再走进医院，楚湘正挂着一脸沮丧走在vip病房区空荡荡的走廊里，周嘉敏走过去，“湘湘，你来了。人去楼空的滋味不好受，丛教授赶早班机走的急，没顾上和你说。他说，只要身体一恢复了就回来。”
楚湘看看周嘉敏，“嘉敏，不用安慰我，我没事。他留下什么话没？
周嘉敏舔舔嘴唇，“丛教授只说他治好伤就回来，你安心在这等他吧。湘湘相信我，丛教授心里满满地装着你，他对你若即若离有他的苦衷。”周嘉敏说到最后，拉着楚湘的手，随着她脚步的节奏往外走。
走出住院部大楼，楚湘抬头看看满天风舞的落叶，“嘉敏，我要去丛陆工作室看看一下，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了。”
周嘉敏轻声叹气，“去吧，那里早都没了从前的样子。我一会儿还有事，不陪你了。”
丛陆工作室，季予乾去机场之前，依着丛陆的意思在工作室院外停车子。
丛陆看着大火后的废墟，极为痛心。他坐在车里，闭上眼睛一幕幕回忆着自己初建工作室时的场影，万箭穿心般的疼痛，游走于周身。这种痛，在父母故去十多年后又一次品尝到了。
十分钟后，丛陆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恢复平静，目光变得清冷，伸手拍拍季予乾肩膀，示意他开车。
楚湘的车子停在丛陆工作室院外，她下车后，含着几分忧愁的凤目，落在远处等信号灯的车子上，那个车子有点眼熟。随后下车的马丁，顺着楚湘的视线看过去，“那好像是季总的车。”
楚湘转身往院子里走，“同款的车子很多，看不清车牌号，也说不准是不是。”
冯小小也跳下车，看看眼前的废墟，“之前听丛陆读者部落里介绍，丛陆工作室是闹市中偏安的清净之所，据说连外面的竹林都透着文化人的高冷。现在，这却成了这样子！”
马丁看看枯败的竹子，“我以前倒是路过几次，怎么说呢，不恰当的比喻火后的圆明园。”
楚湘伸手摸摸竹子上的斑斑泪痕，“我第一次来是请丛先生写歌，觉得这地方和他的人一样很神秘；第二次来是送请柬，觉得这地方是我的福地，丛先生是我的贵人；今天是第三次来，看到这就像看到他的人一样，很心疼。”
楚湘在院子里沉默着站了许久，“我想把工作室重修，但愿在他回来时看到的是原貌。”
冯小小在一旁，“好啊，好啊，这个主意好。”
楚湘看看冯小小，“你最近似乎很热衷丛陆的事情。”
冯小小偷拉一下马丁，马丁立刻附和着说，“我也支持，不过这可是一个耗时又烧钱的工程。”
楚湘看看马丁，“你若懂一点，就帮我联系施工的事情吧，马上开始，尽量低调。”
马丁无奈，一个摄像师当经济人是老板特殊关注湘女神的需要，现在却要改行搞工程，他只能硬头皮应下，等着汇报季予乾再做打算。
冰城，丛陆所乘飞机一落地，邱画在接机口的人群中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丛陆兄弟二人，如季予乾电话里所说，他们连陪护都自己带来了，而楚湘却没来。邱画有点疑惑。
邱画迎出二人，她仔细看看丛陆，他比自己想象的状态要好一些。“你好，季先生，我是邱画。医院我已经联系好的，是打算现在就过去，还是先回丛先生家？”
季予乾细细打量邱画，中等个子，中等身材，五官长的还算标致，透出点文化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到位得体，没有一句废话。她和丛陆是什么关系？丛陆拒绝楚湘照理不会与她有关，但从她扶丛陆细致入微的动作中看，她们并非泛泛之交。
“先去医院。”季予乾坐在邱画的车里只说一句话，马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季予乾接起电话，马丁直接汇报； “老板，咱们湘女神要重修工作室，我该怎么办？”
“重修工作室，我也正有此意，刚好你就负责到底吧。至于工程施工方面的事情，我安排乾安地产那边去人，你只要按楚湘的意思做事就行。”季予乾来冰城的一路都在想工作室要怎样复原，此时倒是与楚湘在这问题上不谋而合。
季予乾电话还没挂断，丛陆心就揣度起来，他在和谁通电话，嘉敏吗？
季予乾收线看着丛陆说，“楚湘要给你修工作室。”
简短的话，没有任何情绪或感**彩，平淡无奇，丛陆听着心中却极为无奈，楚湘终于自立了，却担当着自己现在最纠心的事情。若是来拿工作室的存亡，换个小妮子的成长，自己还真不愿意。
车子里有些静，大约各有各的心事吧。邱画把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后，带着一行人下车，才开口说，“我预约的是冰城最好的五官科专家。若她说有希望，那丛先生的嗓子就有治好的可能。”
季予乾点点头，“但愿吧！丛陆的事情往后就要麻烦你了，他这安顿好，我就马上回去。”
邱画礼貌地笑笑，“应当的。”
五官科专家诊室，年逾七十岁的老专家看完丛陆的病例和检查结果，又用仪器看完丛陆的嗓子，“再做一次检查，看看现在里面的情况，若是只有一条声带受损，那么治另外一条声带恢复发言没问题，只是可能没有低音或是高音，日后唱歌有困难、声音会不同于之前。”
季予乾看到一丝希望，“谢谢，他再发声的机率有多大？”
老专家摘下自己厚厚的眼镜片，“那得看他这两天恢复的情况，日后配合得怎么样。”
……
sz市，朱志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别人匿名寄来的快递，心中有些矛盾。到底是要相信陌生人，还是相信自己老子。不排除别人恶意诟病的可能，但谁会无聊至此呢。朱经文安排人火烧丛陆工作室， 这事要去老头儿那验证吗？
事实上，朱志玖的快递是季予乾叫人快递给他的。这是丛陆的意思，他这样做是想做到与朱志玖信息对等，让他清楚在自己手里的资料，朱经文有多的在意，宁可毁了也不能被外人看到。因为，他的档案袋里装着自己一生最大的秘密。
朱志玖思考了一天，他决定不去老头儿那验证了。既然与丛陆工作室有关，那么问丛陆最直接。
朱志玖是下班时拨通了丛陆电话，响了许久，接听电话的是个女声，“你好，朱总。”
朱志玖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了，“丛陆在吗？”
“丛先生在，但是他现在不方便讲电话，你有什么事，我代为转答。”邱画依着丛陆的意思说。
朱志玖犹豫一下，老头儿这破事当着外人说并不合适，“既然他不方便，那我换时间再打过来。”
邱画见丛陆在床单上划字，“您稍等，丛先生有话对您说。”
朱志玖拿着电话等了近一分钟，才听到邱画说，“丛先生想约您一周后在冰城见面。”
朱志玖不解，“冰城？”
“是冰城，丛先生现在在这休养治疗，他不方便远行。”邱画按自己的想法说。
治疗？朱志玖之前看电视新闻只说他伤情不明，具体什么情况还真不清楚，“丛先生，病情如何。”
邱画看看丛陆，“丛先生现在无法正常发声，所以他不能与您进行语言交流。”
原来如此，朱志玖才听出接电话的女人是在当传话桶。她能在丛陆身边照顾，他们关系并定不一般，“我手里有点关于丛陆工作室大火的资料，我想问一下，丛先生是否需要。”
朱志玖话问的隐晦之极，邱画听不懂，她只能去复述给丛陆听，等丛陆表态。
又是30多秒的等待，邱画不知道丛陆写的“真相”是什么，“丛先生只说是真相。”
真相！他指什么真相，是工作室大火的，还是楚湘身世的？朱志玖淡淡回复，“我知道了，谢谢！请问，你是？我需要安排一下行程，才能确定下周去冰城的时间。”
☆、第一百七十九章 楚湘的真实身份
“我是邱画，您日后来冰城直接与我联系就可以。等一下，我用丛先生电话，把我的手机号发给您。”
朱志玖放下手机，心中猜测，这个邱画和丛陆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上次见面带着楚湘，现在招待自己的又是另一个女人！而丛陆口中的真相指什么？
一周后，周五下午16：08，朱志玖踏上了冰城这片北方黑土地。他在接机口看了一圈，不知道人群中是否有邱画。
朱志玖拿出手机拨通邱画号码，在人群中没看到有人拿电话。另一面接起来，“朱总，不好意思，单位有些事情，出来晚了。我已经到机场大厅了，马上去接机口找您。我穿米色风衣，带紫色围巾。”
朱志玖听邱画说完，电话没挂断，转一圈视线里出现了邱画所说衣着特征的女人。
她头发挽的很整齐，162左右的个头，在米色收腰风衣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显的很高挑，五官看不十分清楚，只觉得白肤红唇配上淡紫色围巾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她步伐虽是快，脸上却没有忙乱之色。
邱画见几米外拿着电话的男人正在看自己，她判断此人就是朱志玖。人未必要看外貌长相，只凭他站在那从容淡定的态度和沉稳干练的气质，就知道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邱画走过去，朝朱志玖鞠一躬，“不好意思朱总，我迟到了。我是邱画，替丛先生来接您。”
朱志玖看清了来人的五官，眉清目秀、精巧的鼻子、饱满的红唇，她应当是化了淡妆，很标致的一张脸，从里到外透着书卷气质。朱志玖随意摇摇头，“没什么，本无需来接，不想丛先生身在病中还如此盛情。”
邱画伸伸手，朝朱志玖做了个请的动作，“这边请，我先送您去酒店办理入住。”
走出机场大厅，朱志玖才发觉天纷纷洋洋散着秋雨，北方的深秋较之南方更加寒凉。邱画撑起一把不大不小的黑伞，这是她一早就拿在手里的。
邱画往朱志玖身边靠了靠，“不好意思，车上只有一把伞，只能委屈您一下了。车子停的不远，几点路就到了。”
毕竟男女身高有差异，邱画虽是穿着高跟鞋但给将近180公分的男士打伞，还是有些费劲。朱志玖从邱画手中接过伞，“我打伞你领路，无需太客气。”
邱画载着朱志玖到了她提前预订的酒店，陪着朱志玖到酒店大堂办理完入住后，邱画准备离开，“朱总，您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来接您见丛陆。”
朱志玖看看服务台后墙上的北京时间，“我倒没什么事，不知道丛先生是否方便晚上会客？”
邱画礼貌地笑笑，“您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
邱画给丛陆的电话，不是征询意见像是通知，“你准备一下，朱总说今晚就想见你，我现在带他回去。”
朱志玖听邱画对丛陆语气、态度一改之前，心中不免要去猜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回去”回家？难道，他们是隐婚夫妻？
朱志玖去房间放行里箱时，心中有点惆怅，不知是因为冰城秋后入夜湿冷的天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您好，客房服务。”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朱志玖打开门。“先生您好，给您订房间的女士要求，给您的房间多加条被子。”
朱志玖让开门口，等服务员把被子放好，他才下楼去找邱画。此时，邱画手中多了一把酒店的给顾客准备的备用雨伞。
邱画载着朱志玖，把车子停在丛陆所住小区地下停车场，又去后背备箱里拎出之前买的菜。朱志玖看这举动，只怕自己的猜测不假。
“朱总不好意思，丛先生不方便出门，只能带你来家里。菜是一早买好的，不知您来，没特别准备，唐突之处，还望见谅。”邱画边说边领朱志玖进电梯。
邱画轻车熟路拿钥匙开门，帮朱志玖拿拖鞋，丛陆闻声从自己书房走出来时，朱志玖已经走到了客厅。
丛陆伸手与朱志玖握了握，之后示意他坐。朱志玖看到了丛陆原本干静修长的手，现在皮肤已经变皱，看上去还有几分丑陋，这是拜自己父亲所赐。
邱画随意把自己风衣挂在门口衣挂上走进来，丛陆看一眼邱画，她精心打扮过，化了妆，穿着条墨绿色贴身毛裙，身材曲线完美却不张场地显现出来，看上去与平时差异很大。
“你是想说我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因为下午有个作者的书友会，我主持现场，总编要求我打扮一下。”邱画看着丛陆解释道。
朱志玖听着他们默契的交流，又觉得不像是夫妻，若是夫妻怎么出门之前她什么样子，他会不清楚。
丛陆又看着朱志玖指指自己的嗓子摆摆手，意思告诉他自己仍不能讲话，之后引着朱志玖走进自己的书房。二人落坐后，丛陆指指接到邱画电话后，自己写了一白板的字。
邱画轻敲门走进来，把一杯白水放在丛陆面前，把另一杯茶水放朱志玖面前。
“没办法出去，我在家里帮你们弄一点吃的吧。”邱画带着点征询意见的口吻，看着丛陆说。
丛陆点点头，邱画随意看一眼80*60公分的白板上满满的字，“写字速度比之前快了，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丛陆轻摇头。
邱画看看朱志玖，“你们先聊着，等一下叫你们吃饭。”
朱志玖等邱画出去，才看丛陆白板上所写：楚湘身世是今天相约的主题，档案袋里资料只我一人看过。我仅看一小部分，欣欣香皂厂被吞并前后的一些事情，其他商业方面的数据都没看，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商业机密外泄。
看到这，朱志玖很真诚地看看丛陆，点点头，“我相信丛先生的为人。”
朱志玖继续看白板：欣欣香皂厂被吞并前后，这部分资料似乎是令尊刻意要留给你看的，其实有些内容与工厂之后的发展并无太大关系。
见朱志玖看完白板上内容，丛陆把自己手里的档案推给朱志玖，他在黑板上写道：最上边那几页，你先看一下。
朱志玖打开档案袋认真看里面一半被水泡过的文件，丛陆走到白板前擦掉上面的文字，重写别的话。
朱志玖放下文件，再看白板时，只见上面写着：当年欣欣香皂厂厂长李忠实为求令尊放弃吞并香皂厂，与他有过赠女求全契约，没想到最后令尊要了李忠实的女儿李南，却没履行约定，香皂厂还是被吞了。你看完资料，应当是了然于心的。
另一段文字：我找人调查过，李忠实丢厂子后自杀了，李南听闻父亲死讯，情绪失控动胎气，早产下一女婴，叫湘湘。李南产后血崩，生产当晚就不治身亡。她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在自家厂子里打工的好友吴小芳。
朱志玖看完白板上内容，看着丛陆带着几分纠结问，“你的意思，那个湘湘，就是楚湘？”
丛陆点点头，又擦干净白板，写道：我的猜测。她之所以叫湘湘，是因为李忠实老家在湖南；而吴小芳的丈夫姓楚，所以叫楚湘。
朱志玖虽倍感意外，但仍是淡定地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丛陆又写道：之后，湘湘不知被谁送进了sz市当时惟一一所孤儿院，送进去的第三天又被吴小芳领养出来。至于为何有此周折，我还不清楚。之后吴小芳和他丈夫离开sz回了洛城。这是我查到的信息。
朱志玖点点头，“还有吗？”
丛陆又写道：湘湘被送进孤儿院当天，有个叫Ｙ九姑的人，给院里捐了一大笔钱。这是我查出来的，不知这和令尊有没有关系。
朱志玖摇头，“不怕你笑话，我对家父过去一无所知，但在家母过世前一两年，他确实有过一段婚外情。那段时间，家父确实是在sz市，他很少回家。我们父子最初的矛盾，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丛陆点一下头，写道：楚湘是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去验证应当不难办到。若确认无误，我也希望你在楚湘面前暂时保密，这是为她好。她对令尊很有敌意，一时间似乎也无法接受他的真实身份，况且令尊还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人。
朱志玖低沉地回一句，“我知道。”
此刻，他心情极为复杂，他想到第一次见楚湘时的惊艳和好感；想到自己不顾一切与自己父亲闹翻，救楚湘离开会所时，父亲的反应；再就是她面颊上与心慈的几分相似……。丛陆的猜测十之**是真的。
片刻安静，丛陆擦掉白板上的文字，他在等着朱志玖平复心情。
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丛先生，可以吃饭了。”邱画没开门，只是在门外轻轻地说一声。她虽不知二人具体要谈什么，但她很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秘密，自己不好打扰。
丛陆走到朱志玖身边，男人式的拍拍他肩膀，自己先走出书房。
朱志玖随后站起身，脸色很平静地走出去，在心中筹划着，要怎样不露痕迹又一针见血地验证楚湘的身份呢？
☆、第一百八十章 带女朋友祝寿
丛陆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邱画站在一边引着朱志玖去卫生间洗手，递给他毛巾，然后再帮他拉开丛陆旁边的椅子，朱志玖点头表示感谢后坐下。
朱志玖看看餐桌，短时间内桌上摆着的六菜一汤，素为主荤为辅。他又看看正为自己成汤的邱画，这女人真不错，她和丛陆到底是什么关系？
晚餐后，朱志玖计划自己打车回酒店，邱画收拾好厨房执意要去送他。丛陆没表态，朱志玖见邱画一脸真诚，也不多推辞。
丛陆把档案袋交给朱志玖时，邱画看看已经经过一轮洗礼的档案袋，“朱总，等我一下。”
之后邱画去那了个大号的保鲜袋把档案袋装上，又用胶带粘好，再递给朱志玖时，“您别见怪，这样弄虽说不太好看但实用，文件已经被水泡过一次了，若是再淋雨，只怕不能用了。”
朱志玖看看自己手里包着保鲜袋的文件，说声“谢谢！”，与丛陆道别后出门。
邱画走在后面，关门之前她对丛陆说：“你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送早餐，再送你去医院治疗。”
朱志玖看看邱画的背影，她算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了，宜室宜家。再上邱画的车，他没坐在后排，而是坐在副驾使位，他道是有与邱画聊几句的心思。
邱画没马上开车，而是给酒店客部打电话，“您好，麻烦帮忙把xxx房间的暖风打开，调在25度就好，谢谢！”
朱志玖听邱画体贴地让酒店服务员开自己客房的空调，微笑着看看邱画，“你蛮细心的。谢谢！”
邱画把车子开出去，外面秋雨依旧延绵，“就这样的天气，您又长住南方，肯定适应不了冰城的冷，提前开空调屋子里会暖一点。”
朱志玖看着车窗外雨刷有节奏地摆着，一点一滴的水珠被清走，觉这个画面很和谐，以前总是自己开车，似乎从没因这种小细节抒发感慨。还是身边的人，让他有了抒发感慨的心情，他自己也没想明白。
“能冒昧地问一下，你和丛陆是什么关系吗？”看着又一次雨刷落下，朱志玖下决心，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邱画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宁静的笑容显出些许寂寥，“我能反问您这个问题吗？因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我就不知从哪方面回答您。”
邱画的回复，朱志玖一怔，“我们虽说只见过两次面，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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