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妹控的嗲精妹妹-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许愿本能地察觉到,接下来或许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提前挂断了宋启凡的电话。
面前淡淡的酒气,让她眉心蹙得更紧了。
才下了节目没多久,这人就浑身酒气,也不知道灌下去多少。
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关心,许愿脸上表情更加冷漠起来。
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是可以互相关心的关系,形同陌路,才是他们此时该有的状态。
许愿不想与醉汉周旋,脚步掠过面前高大的身影,朝左边走,沈郁挡在了左边,朝右边走,沈郁挡在了右边。
这面人墙,态度很坚决,许愿明白他不打算轻易放她离开,也没有什么挣扎和懊恼,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绝美的面容上,表情淡漠。
“这位先生,你挡住我的路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感情。
这声生硬的称呼,让沈郁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知是否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刚刚在演播厅里那个冷面精英相比,他脸上的表情,此刻显得过于丰富了,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醉酒后常见的呆滞和迷离。
也因此,多了几分久违的少年的青涩感。
“愿愿。”
沈郁缓慢地呼唤出声,像是隔着时空,从遥远的过去发出来,声音有些缥缈。
许愿脸上表情顿时冷下来。
“这位先生,我们很熟么?”
沈郁露出几分不满的表情,声音轻快地沉了沉。
“愿愿。”
依旧只喊出来这两个字。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却只能发出来这两个字。
许愿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是不能喝酒的,看他现在这模样,说不定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出于对于一个陌生醉酒汉的关心,许愿友情提示了句。
“既然喝醉了,就回家吧。”
沈郁脸上苦巴巴的表情陡然一松,嘴角弯起来。
“你在关心我么,愿愿。”
许愿双手好整以暇地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冷笑。
“醉成这样,出来晃悠吓唬人,可就不好了。”
“不管,愿愿就是在担心我。”
醉酒后的沈郁,显然智商退化得厉害,这一声有些幼稚的话语,掺杂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开心地伸出双手,作势想要把许愿揽入怀里。
许愿无语了,还真是少见能醉成这样的,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眼见那两只咸猪爪朝自己袭过来,许愿伸手朝外一拨,却丝毫没有拨得动。
心中微微诧异,喝醉了不是站都站不稳么?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人到底是醉了,还是在装醉?
在她微微一愣神的工夫,那双结实修长的手臂,犹如两条藤蔓,缠上她的腰间,箍得紧紧的,似乎想要把她箍进他的身体里,再也分不开。
刚才还有所顾忌,许愿没有使太大力气。
此刻却见他不识好歹地这副气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眼瞪着这张极近的脸,愤怒地伸出手,狠狠地掴上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也不知道是气愤他突然过来抱她占便宜,还是发泄过去五年被抛弃的怨恨。
沈郁被她打得一愣,双手依旧没有松开。
那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一个手掌印,清晰可见。
“松手!”
许愿瞥了眼他脸颊上的红印,似乎打得有些重了,可她并不后悔,微微偏过头去挪开视线。
眼不见心不烦。
沈郁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痛的刺激,让他鼻子酸溜溜了起来,眼睛里冒出来潮湿的雾气。
眼角余光捕捉到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许愿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挥舞着粉拳,恶狠狠地威胁。
“再不松手的话,我就再打你!”
这威胁似乎很有用,面前这张完美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可惜,那害怕只出现了一秒。
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掉下来,每一滴落到地上,摔了八瓣,看起来委屈极了。
沈郁像一个被人欺负了回家找妈妈的小男孩,头埋在许愿肩膀上,嘤嘤嘤地哭起来。
“愿愿我好疼,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许愿:“……”
没有什么能够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真是日了狗了。
眉眼间露出几分不耐,懒得和醉汉周旋,双手撑着这具颀长的身体,朝对门走。
“我送你回家。”
那高大的身材,重得像一头牛似的,废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回家门口。
谁知,之前还算乖的沈郁,忽然作起妖来,双手扒在门框上,死活不肯进门。
“不要进去,里面有鬼,小鱼儿会害怕。”
“……”
许愿无语地敲了下他的额头,不知道他究竟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倒是把自己的名字记得很清楚。
“放心,鬼也怕恶人,你这种祸害,鬼见你都得躲着。”
许愿犯了一个致命错误,竟然和一个醉汉讲道理,这完全是行不通的事。
饶是醉酒,沈郁的力气依然比她大很多,一闹起来,许愿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一不留心,沈郁瞅准机会,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还非常嘚瑟地朝许愿咧嘴笑。
笑得有一丝丝傻气。
不过,还是很好看。
许愿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松,那高大的身体,摇摇晃晃跌坐到地上。
许愿拍拍手上的灰尘,脸上表情恢复淡漠。
“既然你不想回家,自己在这里玩吧。”
她才不要在管这个酒鬼的事。
说完,转身就要潇洒地离开。
还没走出去两步,小腿忽然被从后面抱住。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是谁做的好事。
许愿忍了这大半天,一直压着火气,这会儿终于爆发了,一股怒火直冲向头顶,凶神恶煞地转过身去,就要给这个欠揍的祸害来一个粉拳暴击。
可一转身,对上那双泪眼朦胧的凤眼,心中燃烧的怒火,顿时被他眼中滴溜溜转的泪珠儿浇灭了。
“愿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
许愿最见不得人可怜,愤恨地咬咬牙,蹲下身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一遍,浑身上下连个钥匙都没有,又抓着那双不老实的大手,一个个在密码锁上试指纹,结果还没试几次,密码锁吱吱吱响了几声,直接死机不亮了。
“……”
许愿有种生活终于对她下手的无力感。
总不能真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许愿本着两家人是故交的缘故,非常不情愿地把沈郁拖回了自己家。
进了家门,把人往沙发上像是丢垃圾似的一丢。
……
许乘月来到许子鸣家时,不出意外的,并没有在那里发现大伯父的身影,也不知道许子鸣是怎么拿到大伯父的手机,演了这么一出闹剧。
没见着大伯父,许乘月转身就要走,却被许子鸣拦住了。
许乘月看着挡在面前的手臂,脸上表情冷了冷。
许子鸣虽然喜欢她的脸和身材,可是乍一看到她这副冷脸,心里还是条件反射地有点发憷。
她不是许愿那丫头,冷着脸都软到不行,许乘月一沉下脸色,威慑力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许子鸣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胆。
“月月,是堂哥不对,故意把你诓过来,可堂哥也没办法不是?你总是不搭理我,这次要不是念叨到老头,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踏进我家门呢!”
“以后不许再利用大伯父,”许乘月伸出手,“手机给我,我去还给他。”
许子鸣笑嘻嘻地提条件:“这样吧,你在这里和我聊会天,我就把老头手机还给你,好不好?”
许乘月目光一冷。
许子鸣被她瞪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讨好地倒了杯水,递过去。
“给你就给你嘛,这么凶做什么,你先喝杯水等等,我去找找老头的手机。”
许乘月等在玄关处,等待一拿到手机就离开。
闲暇的工夫,打量着屋里奢华又浮夸的摆设,决定回去后让大伯父好好管教一下许子鸣。
许子鸣瞥到许乘月把杯子放到唇边,眼底一抹笑意一闪而过。
他磨叽半天,空着手回来,看到许乘月后背靠在墙上,那张总是清冷孤傲的脸庞上,微微有些出神。
她日常总是精明干练,难得露出这副失神的神色,许子鸣当下认定,药力发挥作用了。
“月月,你没事吧?是不是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烫啊?”许子鸣吊儿郎当地说,语气里有一丝的得逞的笑意。
许乘月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手里的水杯上。
“你对我下药?”
事到如此,许子鸣也不藏着掖着,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这具垂涎已久的身体,最终定格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绝美脸庞上。
“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连个手指头都不肯让我碰,当然得使一些非常手段了。”
许乘月声音冷淡地强调:“我是你的堂妹。”
“屁!你只是姓许而已,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许乘月看了看他空着的手,细长的眉紧蹙起来,转身去开门。手才落到门把手,却被许子鸣一把握住。
许子鸣难得认真地表白。
“从小,我就一直喜欢你。后来知道你并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月月,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跟了我,我保证会和你结婚,你才能真正成为我们许家的人……”
第57章 疤痕
好不容易把这个醉酒的巨婴弄回家,往沙发上一扔,许愿累得气喘吁吁,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嘟嘟嘟灌下去大半。
腰上突然缠上来两条手臂,肩膀上一沉,落下来一颗沉重的头颅。
这人倒惯会醉酒占人便宜。
许愿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在沈郁另外半边脸再给他印上去一个五指山。
没来得及动手,落在肩膀上的脑袋一歪,嘴巴冲着她吹热气。
“愿愿,我好渴,要喝水。”
许愿唇角勾出冷笑。
把他弄回家已经算仁至义尽,还想要她伺候他?
想得美!
许愿稍微挣扎,就从沈郁怀里出来,故意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水。
“渴了么?回你自己家里喝去。”
眼睁睁看着杯子里的水一滴也不剩,沈郁感觉干燥的嗓子里,快要冒出火来,目光落到那抹水润润的唇瓣上,不由得舔了舔唇角。
看起来,很甜很水的样子。
好想吃。
许愿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便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离得极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她的影子。
唇瓣上酥酥麻麻的痒,牙关不自觉打开一条缝隙,那灵巧的舌尖,如同一只小蛇溜了进去,一点点吸吮着。
“轰——”
许愿脑海里瞬间炸开,心跳失了节奏,沉重而错乱,快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她并没有允许这个久违的吻,沉浸许久。
“唔!”
沈郁疼得闷哼一声,捂着唇角,表情有些委屈。
“愿愿咬我?”
许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再乱来,就把你赶出去。”
一听她要赶他走,沈郁更委屈了,眼睛里水润润的,要哭不哭的模样,朝许愿伸出双手。
求抱抱。
占便宜的是他,无辜装可怜的也是他。
许愿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儿把她憋死。
视线扫过他朝她伸出来的双手,最终定格在他的左手上。
一把拉过来他的左手,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什么回事?”
那白皙光洁的手腕上,横七竖八好几道狰狞的伤疤,每条都接近动脉。
明明五年前,这些伤疤并不存在。
许愿不信有人能对他做这种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伤疤是沈郁自己弄的。
而在这个位置划刀子……
看向这张和记忆里几乎未变的完美的脸,许愿探究的目光变得复杂。
他曾试图……自*杀么?
“这是怎么回事?”
许愿语气严肃起来。
沈郁眼睛里氤氲出水雾,朝左手腕上呼气。
“疼,小鱼儿好疼。”
任由许愿如何发问,沈郁只不断重复着“疼”,就是不肯说出他割腕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她原本怨恨极了他,莫名其妙地抛弃她离开。
可当看到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时,所有的怨恨却如风一样吹走了,落下淅淅沥沥的雨,化作绵密的心疼。
她把他领到沙发旁,安抚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水。
沈郁喝过水后,兴许是酒精的后劲上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袖口处的疤痕上,许愿眸光暗了暗。
八月天里,还穿成长袖……是为了遮挡住手腕上的伤疤么?
玄关传来声音,许乘月开门进来,脸色煞白得活像见了鬼,总是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地垂在额角两侧。
一看她这模样,许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连忙走过去,双手抓住许乘月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检查。
“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
许子鸣那个混球,如果敢对月月做什么,她绝对会neng死他!
许乘月反手握住许愿的手,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里,露出从未出现过的惊慌,空洞洞的瞳仁里,盛满了许愿的身影,好像再也放不下其他。
“愿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刚哭过,拉住许愿的手,像是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我,其实我……”
一句话未说完,眼角余光瞥到客厅里——
那里有个身量颀长的男人躺在沙发上,完美绝艳的脸庞正冲着玄关处,睡的正香。
后话瞬间哽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急,慢慢说。”许愿安抚着许乘月,注意她的目光看向客厅,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他,他喝醉了,门又打不开,就只好……”
许乘月深深地看了许愿一眼,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缓缓松开许愿的手,摇摇晃晃地朝卧室方向走,犹如一只脱了线风筝。
许愿跟过去要扶她,许乘月轻轻推开了她。
额间垂下来的一缕长发,遮挡住她眸中失神,理智骤然回归。
“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许愿不放心地追在她身后问:“真的没事吗?许子鸣那个混球是不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打他!”
许乘月艰难地念了声“没有”,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摇晃进卧室里,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许愿看着面前关闭的房门,眉心紧蹙起来。
月月从未把她拒之门外,就算她不说,她也知道,这一趟去许子鸣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没法从许乘月这里得到回答,许愿气鼓鼓地打给许子鸣。
手机那头刚刚传出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喂”,许愿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你要死啊许子鸣,到底做了什么,月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耳膜快被许愿的声音刺破,许子鸣捂着乌青还在发疼的嘴角,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
“谁能把她怎样,她不把别人怎样,别人就要烧高香了!”
“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负月月,就等着被砸断狗腿吧!”
许子鸣无语地瞥了眼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裤子,破破烂烂的,上面清晰可见好几个窟窿,和女士高跟鞋的鞋跟完美契合。
妈的,女人下起手来,真他妈狠!
瓮声瓮气地敷衍道:“放心吧,以后我见到她,只有躲着的份儿!”
门外没了动静,许乘月身体紧紧贴着门后,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睛里豆大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滴滑落下来。
头埋在臂弯之间,哭得无声而绝望。
她输了,输得彻底。
沈郁回来了,而她,竟是大伯父的私生女。
她没想到,许子鸣竟会想要□□她。
不过,他小看她了。从进门起,她的戒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所以那杯混有迷药的水,她一滴都没喝。
她学过好几年擒拿术,对付许子鸣这种绣花枕头,几乎不费力气,下手丝毫不留情。
想必许子鸣现在正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咒骂她。
如果今天所发生的事,在那一刻结束了,该多好。
她教训完了许子鸣,大伯父来了,她整理下衣服,乖顺地退到旁边,把许子鸣的龌龊事告诉了大伯父。
大伯父的反应,远比她想象得强烈得多,狠狠地朝趴地上的许子鸣,又补了好几脚。
“你这个畜生!她是你的亲生妹妹啊,你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亲生妹妹。
原来,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许家,是因为她是大伯父的私生女。
……
沈郁揉着发胀的脑袋,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头顶冒出来一声凉悠悠的“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明晃晃地就在他面前。
揉额角的动作顿住。
“啧,”许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瞥了眼窗外快要落到西头的夕阳,“你还真能睡呢,快到晚上了。”
沈郁连忙坐起身,看到周围陌生中透着几分熟悉的环境,明白了自己此刻的位置。
“我怎么在这里?”
“这该问你自己啊,没想到喝醉后,你是这个样子的。”
沈郁瞳孔骤然一缩,完美的脸庞上,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失态。”许愿打断他的话,看向门口下逐客令,态度出奇地平静,“既然已经醒过来,那就出去吧。”
沈郁沉沉“嗯”了声,走到玄关处又转过来身,恰好和许愿偷看的视线错开。
“我有没有说什么糊话?”
许愿这才明目张胆地看过来,眼角挑了挑,似笑非笑。
“你说呢?”
沈郁沉默数秒,转身开门离开了。
许愿凝视着那道重新关闭的门,眉头蹙得很紧。
他究竟害怕说出什么?
第58章 大橘
第二天,许愿没有行程,饭后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不过是昨天在镜头前见了一面,她甚至没给沈郁几个眼神,怎么一大早起来,热搜里就有了他们两个疑似交往的话题?甚至于网上出现了一堆cp视频,还煞有其事地分析说,“沈郁的眼睛长在许愿身上”。
这是什么鬼?
不过,对于这种按头配cp的事,她也经历过不少,网上还有很多剪辑她和宋启凡,甚至于剪辑她和月月“大橘为重”的视频,要是都管的话,就不用干别的了。
“在看什么?”
许乘月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递给许愿。
许愿头也没抬地接过来,喝了一口。
“没什么,随便看看视频。”
许乘月完美的脸庞上,没了昨天回来时的慌张,已经恢复一贯波澜不惊的表情,目光不动声色地盯着许愿喝下去牛奶。
许愿埋头玩手机,并不知道有两道炙热而缠绵的视线,正落到她身上。
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大腿那里硌了一下。
挪了挪身子,竟从沙发缝隙里发现一个古朴的鱼型玉坠。
握着玉坠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见过这东西,五年前。
这是沈郁的东西,从不离身,应该是昨天在这里躺了一下午,不小心弄掉了。
许乘月注意到她手中玉坠,瞬间了悟玉坠的主人是谁,双手抓紧裙摆,假装不知地问道:“这是沈郁的么?”
“该是昨天落下了。”
“你要是觉得尴尬,我去帮你还……”
许乘月的话还没说完,许愿摆了摆手。
“不用,我自己去还给他。”
正好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清楚,不只是关于五年前的突然离开,还有他手腕上的疤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觉告诉她,这两件事,极有可能有联系。
难道像狗血电视机里演的那样,五年前的小鱼儿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得不离开?
许愿心里有些忐忑,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极大。
当年,她只顾的自己伤心,忽略太多疑点了。
想到这里,许愿等不得要弄清楚其中的谜团,踢上拖鞋朝外走。
许乘月盯着桌上喝掉半杯的牛奶,眸光暗了暗,起身来到那已经关门的玄关处。
许愿在沈郁家门口犹豫一秒,按下门铃。
开门的人不是沈郁,是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穿着中规中矩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张凯打量着许愿,露出有点惊喜的笑:“您就是许愿吧?唱《炫目》的女歌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您真的比照片里还要美一百倍,哦不,一千倍!”
许愿轻轻点了下头,眼睛朝屋里瞄了一眼:“沈郁在么?我找他有事。”
“沈总去动物保护区了,大概下午才能回来,我是他的助理张凯,”张凯热情地让开门,“要不,您进来等等?”
对于这种日常被路人认出来的事,许愿没少经历过,她此刻心里存着事,根本就没往深了想,为什么身为沈郁助理的张凯,大多时间在M国工作,会认识她这么一个这三年才火起来的国内女明星。
“动物保护区?”许愿皱眉,“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张凯热情地解释道:“我们沈总啊,当年捡到一只猫,其实那并不是猫,是只小狮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