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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掠爱很强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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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吗?此时的唐暖压根不相信!
  晚上,失眠。
  思来想去的无法安睡,一床被褥被她翻搅得像是炒菜,第二天,不用她假装生病,就已经形魂受损了,无精打采又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不是感冒也不是生病了,这两天没日没夜的整理房间,身体劳累不说,昨晚仅仅两个小时的睡眠是远远不够的。
  人家说,女人要被细心呵护被周到的保养,她身为女孩儿的美好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需要休息需要睡个无人打扰的美容觉。
  想到这里,她叫了外卖,美美的大吃一顿,然后手机一关,特意翻出最近狂购的面膜,泡起牛奶浴。
  阎申越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让人无法抗拒的一幕……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不着寸屡的她,正浸润在一大盆冒着袅袅余烟的乳白色液体中,戴着防水耳机听着音乐,淡漠的几乎透明的双眼,此刻正氤氲迷离着,微眯着,惬意的躺在那里……
  早就知道她是漂亮的,不穿衣服不施粉黛的时候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毫无迟疑的,他甩去了身上的束缚,他汗湿的身背像洗了个热水澡……
  似乎终于从迷醉中醒来,唐暖甫睁开眼睛扯掉耳机,身体就落进了一具同样湿淋淋的火热的怀抱。
  片刻的惊慌失措,她对上了那双泛着渴切的双眸中,她迷惑了,她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她嘴唇颤抖着,“申越?”
  “是我。”
  “你怎么……”她盯着浴室门口,她确定自己还在自己家的浴盆里,而他……
  “我有钥匙。”邪魅的一笑,他为她答疑解惑。
  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状况,唐暖顿时满脸羞红,她开始了挣扎,“你……你快放我下来!”
  他低低的笑,摇头。
  轻而易举的将她托起……
  耳边缭绕着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唐暖,三年不见你的功夫见长了呢,告诉我,跟多少人实战过?”
  他说,“唐暖,别再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今天算你旷工,明天给我去上班!”
  他说,“唐暖,你现在之于我,除了这销魂的身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呢?”
  她拖着疲累的身躯,她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她质问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她的话,他充耳不闻……
  她将脸上的脆弱收起。
  他离开时,她道,“把我家的钥匙留下!”
  “这是我前任岳父赠送给我的,凭什么我要给你?”她的转变彻底激怒了这个挨靠着她的男人,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将她往下压去,黑发如瀑,沿着浴缸洒落在地……
  头部失去支撑,脖子又被他紧紧的扣住,难过和痛苦让她迅速回神,望进一双阴冷愤怒的眼……
  前任岳父?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就是这个词语。
  她感到,心里似乎缺了一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失掉了……
  “你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他冷笑。
  “你管不着!”
  “哦?那谁又能可以管呢?”
  “反正不是你!”
  “又是南宫北冥吗?”他吃吃的笑,眼底弥漫出一抹接近兽性的阴狠毒辣光芒,无情冷寒的质问刺激着她本已脆弱的神经,心中仿佛被大石狠狠的撞击,痛楚凄凉溢满眼底,“是他!是又怎样?”
  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方才满意的松开了手,脸色放柔,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哄道,“女人生气的样子真不可爱,乖……”
  “滚开,别再用你肮脏的手碰我!”他的调笑让她不择言语,也成功的激发了男人的愤怒,手下一个用力,‘哗啦’一声,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被冰冷的水灌了满头满脸满鼻满嘴,手忙脚乱的从浴缸里爬起,吐出口里的脏水,气极的抬头看去,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胸口的郁气无处发泄,她赌气的拿着手边的耳机砸到了那紧闭的门上,“阎申越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肺部被呛得生疼,骂出去的话在这幽闭的空间飘荡回响……
  他就那样走了……
  身上到处都是那畜生留下的青紫淤痕,一场好好的牛奶浴被他搅黄了……
  他……伤了她的心……
  今夜,睡了又醒,醒了就不想再睡,拿过那张三口之家的合影,连同那件她当作睡衣来穿的衬衫,只要是有关他的东西,她统统打包起来,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面,从浴缸里捡起的那枚钻石袖扣,因为太昂贵,她准备明天还给他。
  第二天一早,上班前她就打电话找来了换锁工匠,既然钥匙讨不回来,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想要玩弄她一次可以,第二次,没有那么容易!
  为了遮掩脖子上显眼的吻痕,她特地穿了高领的衬衣在里面。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还没停好,唐暖便见到一辆豪华大气的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身猛地九十度打转,稳稳的泊停在她车子对面,技术精湛得让人忍不住惊叹,车里的人与她一同走了下来。
  “阎总。”她微笑问候。
  完美的职业式招呼,疏离又不失分寸,淡漠却无骄纵之色,无可挑剔到了让人生厌的地步,在这里碰面已经让阎申越有些意外,此刻她这异乎寻常的从容表现更是让他禁不住拧起了眉头,心里着实的诧异,不满,愤懑……
  各种难耐的情绪在内心里盘阎,微眯着眼睛想要看穿她的层层伪装,最后却发现她确实跟三年前不同了,姑且不论她内心如何,仅凭这坚定的外壳就让他刮目相看。
  对她的一番巡视之后,良好的修养让他只是略一颔首,便径直走向他的专用电梯,唐暖跟谁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在他停下后她继续往前走,员工电梯在十米之外,那个,才是她有资格使用的。
  阎申越侧首,看着她的背影两秒的时间,淡声道,“你过来。”
  唐暖停下脚步,面上毫无异色,心里却在激烈盘算着得失,如果进去自然少不了与他言语,如果拒绝,倒有刻意敌对之态,定要被他嘲笑讥讽。
  所以,短暂的踌躇后她回身走来,与此同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率先进去,挺拔身形随意的立在中央位置,她跟着入内,轻轻站到角落的最里头。
  阎申越直视全镜面的梯门,锋利冷凝的眼眸从镜中锁定身后娇妍的身影,她的视线始终水平停在他笔挺的后肩上,有礼有距,应付得当,真真让他有些怀疑,昨天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女人是她吗?
  “跟着南宫北冥那只狐狸,你这做壁画本领倒是学到了不少精髓。”所谓一个合格的壁画者,收敛其锐利之角,掩盖其内心所想,站坐皆宜,任人观之而面色不改,一派无所谓的悠闲表情,此刻的唐暖,就立志如此!
  “跟你这资深人士比较,我自愧不如。”唐暖故作谦逊,既然大家要这样相处才行,那她奉陪吧!
  果然,阎申越笑了,淡幽的薄唇弯出浅弧,“昨天,我惹你生气了吗?”
  “阎总不是说了吗?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之事谈何生气?”她讶异的抬首,望向镜中他密无情绪的眼瞳,一脸温和平静的笑容,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便恢复了镇定,问她,“那么,今晚可以吗?”
  “哦,真是不巧,已经有约了,阎总如果想做,需要下周预约才行。”
  “为什么要到下周?”
  “就算是非专业做失足妇女的,也得为自己的健康着想吧,一周两三个男人够我应付的了。”
  她一边笑着翻看手机,一边说着这似真似假的话,语调很随意,就好像……真的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真的有吗?
  狂妄如阎申越也不禁开始对自己掌握的她的信息开始怀疑,稍稍倾斜着身体去看她的手机屏幕,却被她有意无意的躲开,一丝阴邪之色在冷峻的脸上闪过,他沉声问道,“谁约了你?”
  半垂的长睫定了好几秒,像是在考虑着什么,“酒吧里认识的,大概是……姓周吧!”
  “你骗我。”他深不可测的眸光透过镜子折射落入她含笑的眼,定定的瞪着她,虽然是肯定句,却带着疑惑的尾音。
  她想了想,一脸的认真,“我用得着骗你吗?你认定的我,不就是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吗?反正这样说我的又不止你一个,呵呵,你知道,男人在床上就喜欢说些不三不四的黄段子,我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此时,电梯‘盯’声收起,两人再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阎申越微微向后侧了侧头,终究什么也没说,她一直目送他的背影走远,才走出来。
  唐暖敛下眼睑,遮住了灵眸中闪闪的亮光,她刚才没有错过,他那紧攥的拳头,用力到凸起的关节早已发出青白色,她可以断定,如果电梯晚开一会儿,这个大拳头肯定就向她砸过来了吧!
  游戏,按照他的要求一点点展开,他想要玩,她不得不配合,虽然形神惧是疲惫,她也没有喊停的资格,申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豁达你的幽默你的温柔呢?
  阎申越的工作还是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华华和小玲两个人已经有多年的经验,而唐暖虽然做的时间不多,她的认真仔细是出了名的,记性也是极好的,用华华的话说,这就是年轻人的资本,什么事情嘱咐她一遍绝对不用饶舌,所以,三个人为主,还有几个辅助的秘书,近一周乃至一个月的总裁事务安排都在掌握之中,缓缓行事,井井有条,闲暇时候聊天唠嗑,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唐暖的工资是几个人中最低的,小玲斜瞥着她的衣服,打趣她,“小暖,你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这几身衣服,该向阎总反映一下了!”
  “反正我吃穿不愁的,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挣这一点钱。”
  “那你倒不如回家闲着,多好!”她们这几个人先前的梦想就是嫁个有钱的老公,可是,事与愿违,嫁也嫁了,老公不是阔佬,所以不能舒舒服服的在家做阔太,现在的人生目标除了挣钱就是挣更多的钱,用她们的话说,物价涨房价涨,连卫生巾的价格都在直线上窜,不挣钱连月事都来不起了!
  “在家闲着也是无聊,除了熬成黄脸婆没有一点儿好处,我才不要!”唐暖啃了一口苹果,咬得咔咔响,跟这些三姑六婆一起混日子,她就得入乡随俗,做一个地道的俗人,聊聊八卦,说说闲话,吃东西不能像小姑娘一样扭捏。
  华华亲自过来为她斟满水杯,顺便趴过来,笑得贼兮兮的,“阎总就要订婚了,前一阵子炒得沸沸扬扬,最近又熄声了,贝拉你见过吗?那个漂亮得很啊,用那个谁的话说,五百年才出产一个的美人胚子,却在你回来的那天回了意大利,有人说是为嫁妆做准备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凭我这平庸姿色,你觉得我可以插足其中吗?”
  “你们真的就离了?”
  唐暖微微错愕,离了吗?
  这个问题,还真的难倒她了!
  她是签了字没错,但是她还没有说到他签字的那份协议,离婚证也不在她手里。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没离他能订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所有证件都在他那里,忘记给她了吧?
  华华点头,那么,“遣散费给了吗?”
  “呃……”唐暖呛咳了一下,这个,她是不是需要问一下那个资深男人呢?
  刚想到这里,内线就响了,“唐暖,进来一下!”
  华华朝她眨眨眼,一脸鬼鬼的表情,笑得百媚千娇。
  唐暖推开她的脸,匆匆从位置上跳起来,工作之时,绝对不敢懈怠,老板说让她午时三刻到,她绝对不能拖到午时三刻多一秒,三下五除二的将剩下的苹果咬完,敲门前刚刚咽下去,有几块体积太大了把她卡得捂着嘴巴闷闷的咳嗽了几声,脸憋得通红,中规中矩的站在办公桌前,目不斜视的看着他衣领以下的部位,“阎总,您找我。”
  盯着电脑屏幕的阎申越抬头又低头,然后又抬头,好笑的盯着她红得过分的脸看了一会儿,眸子里隐隐的有温情在流淌,他戏谑的声音裹了蜜似的好听,“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唐暖一本正经的摇头,凝定了眉目,笑也不笑一下。
  气氛骤然冷下来。
  他低头做事,用下巴指了指屏幕,“过来告诉我,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唐暖传了一个文件给他。
  所以,不疑有他,她走过去,还没站稳脚跟,电闪之间纤细的腰身就被他猛然伸手,一把揽在怀里,他铁臂刻意的紧箍让她痛得吸气,索性不敢再动。
  他挑起她的下巴,指尖触摸着那熟悉的滑腻肌肤,幽幽的缓缓的问,“南宫北冥碰过你?”
  她不语。
  “你没有跟别人做过的!”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唐暖的心,骤然惊痛!她依然面无表情,坚定的看进他的眼睛,“我有!”
  “有吗?”他低喃,神情有些落寞。
  “你昨天不是也试过了,没有人调教怎么可能跟你共舞?”
  唐暖不明白,是他要冤枉她的,为何等她承认了,他却偏偏要来再问一次?
  蓦然压下来的胸膛遮挡了所有的光芒,眼前骤然黑暗,她吃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
  “别再让我听到这红唇里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是你在逼我招供!”
  “我们之间,已经够糟糕了……”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里,他的臂膀勒得她胸口发疼。
  他闭上眼睛,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是的,所以,阎总,请放开我!”
  “我也想放,我已经放了你一次,我他妈的真想把你放到天际尽头,让你想哭也回不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干脆跟南宫北冥结婚,为什么还要跑回来烦我?”他的目光那么直接、深沉而炙热,他把该说的都吼了出来,把说不出来的也都一一表达了。
  他问了一个多么残忍的问题,不但对她残忍,对他自己又何尝仁慈?
  她眨着眼睛,泛去里面的潮意,仰视头顶上英俊刚毅的脸,痴痴地叹息,“我以为……我还有机会……”
  所以,听到他订婚的消息,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眨眼间飞到他的身边,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就这样抱着她,他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睡在沙发上,他们曾经拥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他们曾经深爱着对方,他们曾经许下诺言,他们曾经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
  阳光从窗户撒进来,像是钻石一样铺了一地耀眼的光芒,有少许落在他们互相依偎的身体上,暖暖的柔柔的,多么温馨多么令人怀念,他叹气,“我不可能原地不动的等你!”
  她刻骨铭心的体会到了他的绝望和无助……
  她想,这是她的错觉吧!
  依然趴在这跟以往一样坚硬温暖的胸口,呼吸着来自于他身上的味道,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他留下的袖扣,替他别好,动作温柔又轻缓,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缱绻情意,像极了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她抚平了他衣服的褶皱,低头把玩着他的衣角,困难的问出几个字,“离婚协议,你签字了吗?”
  “你想要我签吗?”
  他把问题给了她……虽然他心里早有决定……
  她略略扯动唇角,她的笑依然浅薄牵强,“贝拉……很好……”
  “是的。”他毫不犹豫的承认。
  浓浓的失落在心头泛滥……
  她是真的爱他的,那么深沉的爱,激荡在体内,就象无时无刻不沸腾的熔岩,无处可去,只能任由它烧毁自己,已经无法再说出口了,他已经选择了那个女孩子,那个有着蓝色眼珠的天使一样的人儿,好幸福!
  她稍微从他身上滑落,他以为她要走,更加用力的将她扳回……
  他的手带着魔力,似乎只是在缅怀着什么,感受着曾经失去的宝贝,想要尽力寻回以往的美好回忆,她闭着眼眸,唇止不住的轻颤,他缓缓俯首至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声音低语道,“小暖,为什么我们之间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我错过了你。”
  “你跟他走了,我恨你!”
  这话象冬夜的风一样钻进耳膜,钻到她的脑子里,冷得神经发疼。
  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她低头,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管药膏,已被他均匀的涂在她的皮肤上,上身每一处淤痕都没放过,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他抬眼,迎向她眸中的讶异,两人相对无言,只是这样默默的看着……
  铃声打断了他们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气氛,她连忙去扣上衣服,脸颊的红晕惹得他低笑不止,拿起手机放在耳边,“hello?”
  “贝拉,嗯,是的,她在我这里。”
  他愉悦的笑,低头啄了一下她的额角,唐暖受惊躲开,是贝拉!竟然是贝拉!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未婚妻面前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他的前任老婆在这里?!他都不害怕的吗?
  “想跟她说话?”他瞟了她一眼,唐暖乍然一惊,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手忙脚乱离开的样子让他放声纵笑。
  唐暖真的没有勇气跟她聊什么,她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想,贝拉肯定会骂她不守妇道之类的话来侮辱她,或者直接叫她滚蛋,不,不,她是有修养的贵族家的女儿,大概会用比较文明的方式来对付她吧?
  总之,唐暖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将那扇门关上的时候,还听到他在背后爽朗的大笑,他跟贝拉,相谈甚欢……
  曾几何时,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笑成这样……很迷人……让人喜欢得发狂……
  现在,这笑脸,也换了他倾诉的对象,唉,她还奢望什么呢?正如北冥所说,她要对自己好一些了,他刚才说,他恨她,他还恨着她,三年来累积的强烈恨意让她无法替他释解,她无法让他不恨她,他问,他们之间怎么了,相爱的两个人何苦要相恨呢?
  下班之后,她仓皇的先逃走了。
  半路接到小玲的电话,“死丫头,在健身房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唐暖将电话放离耳朵十厘米之外,大喊冤枉,“啊,我忘记了!”
  “你就给我装吧!”
  “哪有啊?”她笑得心虚,对方根本不容她忽悠,严刑逼供,“是不是早知道阎总要过来,所以事先溜走了?”
  “他也过去了?”心里一个咯噔,他竟然也去那个地方,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他还需要去公共场合锻炼身体吗?
  “他平时只在游泳室,今天竟然舍得出来了,便宜了公司里那帮小姐妹,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哈喇子溅了老娘一身,瞧她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唉唉,真是丢了咱们女人的面子啊!”小玲说得极其愤慨,唐暖能够想象得到她此时极其壮烈的表情,非常不给她面子的拆她的底,“你还不是其中一员?”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嘻嘻,别气,我对你老公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老了,竟然还那么能招人?”唐暖咕哝着,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为什么大家趋之若鹜的要去追他?她那天还发现有十几岁的学生混在女人堆里,实在是有够疯狂的!
  “你这闷骚的外表下那不安分的内心赶紧爆发吧,市场这么走俏的男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给抢走,你这君后的位置不保可就糟糕了!所以,赶紧锻炼身体,我告诉你,明天再给我偷偷溜掉,我和华华扁你!”
  “知道了知道了!”唐暖赶紧满口应承,侧头之际,胸口有淡淡的药香飘进鼻孔,心里想着这身上的痕迹明天估计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她是万万不敢去的,穿那么短的衣服,一不小心被她们那雪亮的利眼给瞥到蛛丝马迹,再经七嘴八舌的婆子一搅和,她就别想在秘书处混下去了!
  一个晚上,她都在想着阎申越说的那些话,耳膜里充斥着他的笑声,不是对她,而是那个贝拉,贝拉,贝拉……
  自然是睡得不好,翌日早上醒来见到镜中眼底青色隐现。
  虽然人家说涂眼霜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补救的,但是她还是涂了,涂了满眼圈,最后还是悲催的发现,熊猫眼真的很难看!索性,她对着电脑上的步骤化了眼妆,闪着亚光的眼影,微醺的感觉,搭眼一看,竟然多了平时不见的那种妩媚,传说中的勾魂电眼就是如此吗?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犹豫着没有擦去……
  到了公司,果然被两个人给揪住围观了……
  “你下班后要去相亲吗?”
  “滚!”她没好气的瞪她们,这俩女人怎么不说她们自己,她们脸上比她还要夸张呢!
  “呦呦,含娇带媚,眸中含水,活脱脱一个嫩得掐出水的林妹妹啊!”
  “来,让姐姐我掐一把。”
  “啊,你们俩不要太过分了!”
  眼看那两只不规矩的手就要摸到她脸上了,她转身就要逃跑,却‘砰’的一声,脑袋撞上了异物,硬邦邦的却很温暖,在被弹开的时候,她的胳膊被人给扶了一把,一只充满了力量的手,堪堪的放在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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