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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掠爱很强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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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暖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意味,看也没看他一眼,转头向周素衡,礼貌性的说了一句,“阿姨,我出去一下。”
“嗯,去吧,让王师傅送你过去。”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一脚自己的儿子,周素衡关切的问道,“你朋友他没事吧?”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吃。”走过去亲了一口豆豆,“豆豆要乖哦。”
小家伙扑闪着大眼睛,嘴巴里面塞满了食物,口齿不伶俐的嘟囔着,“妈咪要早点回来,昨天都忘记唱催眠曲给豆豆听了。”说着还想用油乎乎的小手往她脸上招呼过去,被唐暖笑着躲开,“好,byebye。”
途中的时候,唐暖给黑子打了电话,这才知道南宫北冥那家伙昨天回家之后竟然又跑回去灌了个通宵,现在还呆在绿红酒吧不肯离开,唐暖听了之后一个劲儿的自责,如果昨晚她能够过去,一定会阻止他酗酒的,唉,北冥他到底是怎么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甫下车就往酒吧跑去,并没有注意到隐没在路对面的三五个人影和镜头直接瞄准门口的摄影机。
白天的酒吧是没有多少客人的,刚走进去的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喝得烂醉趴在吧台上的男人,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贴身背心,健美的肌肉晃着点点晶莹的汗水,颀长的身躯痛苦的佝偻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随意跷着,这家伙,就算是醉了,浑身依然透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她走过去,靠近他,落叶黄的碎发遮住了他半张苍白的面颊,漆黑的睫毛静静地合着。
她俯身下去,手指轻轻地抚摩着他的脸,“北冥,睡了吗?”
睫毛轻轻抖了一下,脑袋稍稍移动了一下,露出了压在他脑袋下面的一份报纸,她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占了整整一张版面的是一组很醒目的照片,是她!那天傍晚,她在阎家门口的时候被人拍摄到的,她抱着豆豆,旁边站着周阿姨,还有刚从那辆拉风林肯里走出来的阎申越,图像质量够清晰,标题也相当震撼,‘金融巨子寻回失散的妻儿’。
‘妻儿’两个字被刻意加粗了,刺激着她的眼睛,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再仔细辨认一下,是真的没错!
想起阎申越昨天说过的话,她不得不相信,原来阎家果然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但是他不是有钱有势吗?这样被人混淆黑白,他不过问的吗?
妻儿?真是错得够离谱!
她不相信阎家不知这件事情,可是他竟然没有开口否认,看来,那就是默认了她和豆豆的身份,豆豆是他儿子,这毫无疑问!
可是,她呢?他也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了吗?
从后台走过来的黑子跟她打招呼,“小暖,你来了。”
“黑子,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朋友,说什么呢!”他笑笑着摆手,将手里的一杯热水交给她,指了一下她身边的男人,无奈的摇头,“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子痛苦过,他大哥又不在家,没人管他了,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交给我吧,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晚上还要上班呢。”
“好,那我就走了。”
“再见。”
放下报纸,唐暖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把他叫醒,“北冥,醒醒。”
“姐,你来了。”一脸的懵懂,惺忪的眸子里满是血丝,看得她心里一痛,重重的捶了他一下,“你这傻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捉住她打过来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他仰脸看着她,姿态卑微,目光里盛满求恳,“姐,我心痛,这里好难受,有很多很多只蚂蚁在噬咬蚕食我的心,它快要碎了,你帮我吗?你可以帮我吗?”
“我帮!我当然帮!”
她的毫不迟疑让他目光黯然,自嘲的嗤笑,“你怎么帮?你都心甘情愿爬到他床上了,你怎么帮我?”
“北冥!”他的问话让她脸色蓦变,她向后退,却被他挑起了下巴。
“姐,我喜欢你,不可以吗?”研判地看着她失神又伤感的黑眸,低头细密地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像雨露一样撒在她面颊唇间,细腻温柔,仿佛暴风过后突然转晴的小雨,她没有躲开,闭着眼强迫自己承受着,她能够感觉到他颤抖的唇,能够触摸到他破裂的心,所以,这次,她任性了一把。
带着微微糙意的手指轻摩她下巴上滑软的肌肤,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幼白的面颊,男人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和浓重的酒精味道开始侵扰她的鼻息,她细眉轻轻蹙起,推开他,“北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你陪我吗?”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向往,她微笑着点头。
拉着他的胳膊架在身上,他太过于威武,让她很吃不消,费尽全力站直身体,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往外走去,刚走出门口,他脚步一个发虚,腿像是没力气支撑一样跪在了地上,连累着她也跟着跌倒,后腰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下一刻就已经被一具高大而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整个身体被他彻底掩埋了,胸腔的空气也被统统排出,她可怜的只有呼气的份儿了,费力的从身下将手抽出,抬起他埋在他颈窝的脑袋,“北冥……唔……唔唔……”
未完的话被他封住了!
眼睛都没有张开,他却已经找到了她的嘴唇,滚烫的唇印了上去,她几乎无力挣扎,唇瓣被他捉住。
不是刚才的试探亲吻,这次,是完全的霸占和强制。
嘴里含混地说着,“姐,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你跟他在一起,你知道吗?每次想到你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我有多难过吗?想到你的身体被他抚摸被他亲吻被他进入,我好想自己可以杀了他!”
“北冥,你冷静一些!”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用手拍打着他。
“姐,给我,给我,好不好?”那双毫无节制力道的大手已经撩开那单薄的衬衫……
唐暖情急之下甩了他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声音让身上的男人震了一下,也终于停止了所有狂野的举动。
“姐,你打我?”他迷蒙的双眼含着一抹痛楚,唐暖有一点心软,“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可以给他,就不可以给我吗?”他的唇抿成一线,眉头轻压,双眸含着一团火,紧锁着她。
唐暖瞪大眼,双唇控制不住的颤着,“你混账!放开我!”
“不放!不放!”他任性的将她压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嵌进骨子里才罢休,箍得她呛咳不已,然后,他抱住她不动了,不大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呼吸……他睡着了……
“北冥,你让我……”一声无奈到极点的叹息。
就在这时,唐暖突然感觉到了异样,身边的气氛似乎很是诡异……
从他身下探出头,迎上了围绕在四周的拥挤的人群,那一张张陌生的脸,每道锋利的视线都向他们汹涌射来,一双双凝聚成火眼金睛逼人现形,有些人手里拿着摄像机疯狂的拍摄,更有甚者干脆用手机在录像,有些人脸上绽放着热切又兴奋的光芒,有些纯粹是淡而远的神色冷眼旁观……
她像是木楞了似的毫无反应……
她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升天了!
忽然有个记者窜到她面前,对她的脸拍摄了一个特写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似是怕她逃避一样,竟有些刀子般的锐利,“我们现在想了解的是,阎总说,您是他的情人,我想知道的是……”
本来处于混沌中的人儿立时清醒过来,不敢置信的抬头问他,“他说我是他的情人?”
那记者眼里划过一抹算计,点头,“前天对阎总做的专访说,您和他现在保持的只是一种情人关系,而并非谣传的夫妻关系……他说,这样的关系是您主动,还说……”
仿佛有一个刀子把自己生生劈成了两半,唐暖呆呆的滞在了那里。
那记者对她的异样表现很是满意,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说着独家消息越来越起劲,“唐小姐,您在四年前就伺机接近阎总,然后让自己怀孕,是吗?”
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倾袭而来。
“唐小姐,您当初选择生下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是在预谋今天的母凭子贵戏码吗?”
“唐小姐,请问您和身上的南宫北冥又是什么关系?”
“……”
唐暖一手掩耳一手遮睫,无措地想避开淅沥不断的拍照和问话,纷繁嘈吵中,手机忽然在这个时候响起,漂浮无依的心终于遇到了救命稻草,她将自己埋在南宫北冥胸前,嘶声哑语,“喂?”
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嗓音,低如魔咒,狠如刀锋,“该死的你们在现场直播吗?”
现在这个危急的情况下,唐暖知道自己解释再多都是多余的,她别无他法,只能向这个强势的男人低头,“阎申越,救我。”
“凭什么?”显然,他不愿意卖她这个人情,唐暖愣了一下,是啊,他凭什么要趟这浑水,只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她呜咽着,“那你要见死不救吗?”
“我看你们过家家玩得很开心嘛!我还想看你接下来如何走下去呢,没有理由去破坏这出好戏吧?”完全的置身事外,然后,话锋一转,“说说吧,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都随便,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了。”白玉凝脂的脸飞上淡淡绯色,他们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所以,他笑得很奸诈很邪恶,“哦?这么慷慨?”
他的坏笑让她感觉愤愤不平,反过来将他一军,“这次你不帮我,你就别指望我会在周阿姨面前帮你掩饰何心雅和你的事情,如果你不在乎这个,那我更不在乎。”
她无所谓的话却让他急了,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这女人说话给我注意点,让旁边的记者听到,我捏断你的脖子。”
“你随便。”她苦笑,何心雅果然在他心目中占了足够的重量。
第19章 绑架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一会儿你什么也不要做,跟着那些人走就是了。”就这样简单的吩咐了一句,他随即挂断了电话,唐暖还在迷惑的时候,就听到了人群外面的骚乱……
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高大强壮男人走过来,将那些记者成功的隔离开,轻松的就把南宫北冥从她身上拽了过去,她也赶紧跟着爬起来,跟在他们后面往前走,不知道是哪个疯狂的记者抓了她一下,本来就被南宫北冥扯得非常狼狈的衬衫差点被剥掉,幸好被身边的黑衣人给拂了开去……
终于,由他们在两边护送着,她走出了包围圈,安全的坐进一辆宝蓝色的轿车里面。
车子驶出十米之外,后面依然有追着拍摄的人流,唐暖死死的抱着身边南宫北冥的胳膊,还处于后怕之中,她这一生虽然不是碌碌无为,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人围攻的激烈场面,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记者的威力。
回头看看熟睡的罪魁祸首,他竟然睡得如此安逸!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所以,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黄色的脑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这样类似于讨好人的举动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扒着窗户看外面陌生的街道,车子似乎在驶往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地方,她好奇的探头叮嘱,“先生,麻烦你送我们去香湖苑吧。”香湖苑是南宫北冥住的地方。
司机连头也没回,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恭敬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就递了过来,唐暖诧异的接起,还没说话就被对方大骂一通,“唐暖,你是傻瓜吗?记者到处蹲点,就是想抓他们一个现成的,你还偏偏跑去他家,怎么,是想造就你们有一腿的事实?你还嫌今天的现场不够限制级?”
唐暖把眼睛瞪得老大,脸颊通红燥热,“那怎么办?”
“少BB,听我安排就是了。”
唐暖,“……”
车子驶离市区,渐渐爬上陡坡,唐暖从车窗向外望,一幢幢漂亮的白色别墅点缀在一片荫凉草地中间,如同一颗颗珍珠嵌在开阔的大片绿毯子上。
车子停在一幢庞大而宁静的三层高主宅前,她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下车,不禁伫足观望。
院内的立体草坪一片绿海中,不知道用什么亮色材料刻上了两个字:绿园。
园如其名,绿意浓浓,空气清醒,美的耀目。
黑衣人将南宫北冥扶到床上就离去了,走之前交待了宅子里的佣仆一番,然后才离开。
唐暖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叫来佣人帮南宫北冥清洗,她去了隔壁的客房,脱了身上被撕碎的衣服,打算洗个澡。
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是阎申越。
虽然跟他赤裸坦诚面对过很多次,她还是脸红了,很不自在,却也没有矫情的去遮掩。
“荡妇就是荡妇,被多少男人看都不在乎吗?”
阎申越出口,即伤人。
“你!”唐暖气得嘴唇都在颤抖,扯了床单裹住身体。
门外有些动静,唐暖第一个想到北冥,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一看,果然是他。
几个男人正架着他走出房间。
唐暖想冲上去,被身后的男人从后面拽住,门重重阖上,身体被压在门板上,唐暖惊恐的望着把她牢牢抵住的男人,“你要带他去哪儿?”
“你说呢?”
“你不能伤他!他哥哥是南宫北寒,不会放过你……”
男人的右手倏然握住她的脖子,力道深了又浅,似极力控制,人隐隐焦躁,“唐暖,再这样在媒体面前搞一次,我不介意先杀了你!”
“你敢!”她仰高了下巴。
阎申越不禁为她的不怕死喝彩,“看来你做错事情了倒成了有理的一方,还敢在我面前嘴硬?”
想起在酒吧门口的处境,她败下阵来,闷闷的回他,“我哪知道会这样,他喝醉了酒,我力气敌不过他,我……”
“我看你倒巴不得他上你呢!”他又出口伤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喝醉酒的时候不是照样神志不清吗?四年前,你把我当成何心雅,伤害了我,让我这四年生不如死,昨天,你和何心雅在我的床上做出那种事,我不介意你们做什么,但我恶心你们脏了我的床……”
一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拧得她的骨头欲裂,“女人!你说够了吧!”
“你滚开。”她咬着牙忍着痛。
“滚?”黑沉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唇弧弯出一抹美好的曲线,“看来我真的把你宠坏了,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今天我不教训你一下我还真的会有愧疚感!愧对我自己!”
他的冷笑让她愤然起身,挥去他对她的束缚,“变态!”
他一个不察,脸廓被她尖厉的指甲轻划了一下,有血珠渗出来,俊脸上的笑意刹时收敛,他的脸顿时靡丽无双,那双从来淡漠而美丽的眼睛,现在只映照着她,而她从里面看到的,除了鲜红色的火焰,就是冷漠的冰凌,带着阴森恐怖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刮去那一点点的血珠,他用灵滑的舌尖轻舔,在唇边恋恋的盘旋了一圈……
下一刻,这血腥,似乎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性,他伸手,攫住了她……
唐暖心里堵着一股郁气,她很害怕却咬着唇不肯开口求饶。
而且,就算她求饶,此刻的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她!
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身体不住的抽搐痉挛,忍不住尖叫出声,“阎申越,痛!”
“我也痛,我们一起痛。”他不停不止。
“轻点,好不好?”仰头看她,墨黑瞳眸粲然分明,带着一丝澄澈的童稚和固执,就连那痛楚,都带着让人怜惜的诱惑,他在激喘中停下了所有动作,“不要再见他!”
她一愣,他?南宫北冥?
“快点答应!”
“为什么?”她与他只是朋友而已,她凭什么不见他?
他毫无耐心,“答应!”
“我可以暂时不与他见面……”她摆着头做出了让步,汗湿的黑发贴在颊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如果你想我无条件的驯服,那是不可能的!”性格中深深隐藏的叛逆一面在他面前重新抬头,是的,好奇怪,她向来都是恬静内敛的,可是,每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总是被拨弄得肝火旺盛,像一头被惹急了的猫,全身毛发倒竖!
她以为自己这句话会换来他的震怒,可是,他没有,他扳过她的身体,目光与暗夜中她对视,嘴中轻轻的玩味着,“那怎样才能让你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喘息着回答,“你……你需要……”
“什么?”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需要温柔一些。”
“温柔一些就可以换来你的驯服了吗?”
是啊,他要的只是驯服,无关乎感情,只是身体上的感觉。
他和她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唐暖索性不再说话,要求得太多,只会让她深深的陷入,难以从这危险又迷茫的关系中抽身出来。
唐暖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身边照例空空的,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只是霎那间的感觉而已。
床尾有一条睡衣,是昨晚佣人拿来的,唐暖拿出来穿上,洗漱后下楼,却看到男人坐在客厅办公。
刚才的失落,莫名其妙的消失,唐暖脚步轻快的走过去,“今天可以回家了吗?”
昨天又跟豆豆爽约了,她都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了。
“今天不行!”他一口拒绝。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却又听他说道,“我打过了,他吃了药正在睡觉。”
“哦。”
“你先去吃东西,稍后跟我去打高尔夫,心雅一会儿就过来。”
听到后面一句,唐暖心头被针尖扎了一下,嘴角勾了勾,她可真是自作多情,还以为他留在这里是为她……
吃完饭,唐暖道,“你和心雅去打球吧,我没有衣服,就不去了。”
她上楼,阎申越竟也跟了上来,指了指衣柜,“里面有衣服。”
“我不想去。”
“唐暖,别忤逆我!”
他的地盘,唐暖也不打算跟他闹,走到衣柜旁,打开,然后视线就胶着在了那里面堆满的女人衣服上,跟上次她在阎家穿的那一套运动服是一个尺码的,比她大一个号。
在她怔愣的时候,他在后面冷冷的发话了,“那些是心雅的,她有洁癖,你最好不要碰!”
飒飒的凉意充斥着满头满脑,盘旋侵入,直至她的五脏六腑,痛得她难以呼吸。
“下面柜子里有新的,你拿一套。”
唐暖又把下面抽屉打开,随便拿了一套出来,走进洗手间穿上,显然,很不合身。
低头,看到地上昨天扔下来的衬衫和长裙,早已被他撕成了一绺绺的破布了,她一时火气上涌,走到一身慵懒的男人面前,将衣服团了团,往他脑袋上狠狠的砸过去,然后,不等他抬头,她转身就往外跑去。
可是,她忘记了两个事实,第一,她的腿远远没他长,第二,这房间好大,到门口的距离不是跑一两步路就能了事的,所以,在她的手刚触到门把的时候,身体就被他给捉住了,强大的冲力让他们一个刹不住,两个人一起倒向了门板。
半启的门‘啪’的关上了!
在他压上来的刹那,她隐约听到了外面闷闷的重响和女人的惨叫声,是的,她很确定,不是从她嘴巴里发出的,而是……貌似……极有可能是被这骤合的门给撞住了……
电闪之间,阎申越粗鲁的将她推开,拉开门,先是瞠目结舌继而一脸心疼的看着躺在地板上额头红肿起一大块的女人,疾走几步,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揽住她的腰,打横抱起,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一边回头吩咐仆人,“医药箱。”
唐暖吓得呆在了那里,连门也不敢迈出一步,她闯祸了!
天啊!
对象竟然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她这下要完蛋了!
强烈的忧患意识在收到他射过来的愤怒眼神时,她完全被他眸中的寒意冻伤了,身体僵硬在那里,不能前进不能后退,只是惭愧的低下头,“抱歉。”
“冰袋。”冷硬的唇吐出寒冽的两个字。
佣人递上冰袋。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唐暖心里既有愧疚,又有一丝难言的伤痛。
阎申越放下姿态,席地坐在沙发前面,为她敷着冰袋,还温柔的拂去飘在她脸颊上的细碎发丝,动作轻得像是害怕弄坏自己最为珍贵最为心爱的娃娃,柔腻又贴心,眼睛里的情意能够融化这个世界上任何冰冷坚硬的东西,在她耳边低语轻唤,“心雅,怎么样?”
“没事了。”女人睁开眼睛,冲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丝丝温情自然的在两人之间流淌。
“怎么会没事呢,都红了一大片。”他自责唏嘘,眉头紧蹙,恨不得代替她痛。
唐暖低头看向自己,她身上红的又何止一片?他却始终没有看在眼里,更不可能会放在心里,这差别对待真是天壤之别啊!
何心雅的眼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虚弱的开口问询,“小暖,你没伤到吧?”
唐暖一个惊诧,反应过来之后受宠若惊的赶紧摆摆手,“我没事。”
阎申越看也没抬头看她一眼,所有的心神全部贯注在面前的人身上,嗔怪的语气,“自己都成这样了,还管别人,真是傻瓜。”
从他口中出来的‘别人’两个字让唐暖差点一个站不稳。
从他口中骂出的‘傻瓜’也带着宠溺和抹不掉的柔情缱绻。
何心雅额头的红肿已经降下稍许,他的额头依旧舒展不开,做出了决定,“我们去医院。”
“不用的,真的没关系。”
“有关系的时候就晚了,乖,不要让我不放心。”
“好……吧。”
她要双脚着地,他急忙阻止,低头俯身环绕住她柔美的细腰,依然是那种让人最感动的公主抱,此刻,他的公主就是他眼中的这个女人,除了她,谁也不能移去他片刻的注目,她唐暖又算得了谁呢?只是一个床上的玩伴而已……
他们走了……
而她,却良久的站在了那里,眼神忽地昏暗忽地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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