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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掠爱很强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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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他身边,他侧过脸来看她,两人都没有做声。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来,擒住她的一只胳膊,制止了她的挣扎,拉开覆盖着的衣袖,盯着手腕上细嫩的肌肤上那淡淡的勒痕,是那天他留下的,至今还未完全褪去,他的神色里有一丝的自责,“很痛吗?”
  “现在不会了。”
  他放开,她几不可察的微微后退,“阎总找我有事吗?”
  对她借口欲遁的说话充耳不闻,他望向天空的眸子里隐着一丝幽深莫测,直奔昨天未完的话题,“你知道吗?比起心痛心伤又无能为力的抓狂感觉,我更喜欢被野兽在身上戳两刀!我多么希望你能化身野兽,而不是这样默不作声的跟我别扭的在心里对抗!”
  越是不吠的犬,才越有可能不声不响地咬人,她唐暖的帐通常都是算在心里,好比现在,就已经看也不再看他一眼了。
  “我讨厌被人作贱!”唐暖完全不认同他的说法,站着说话不腰疼,两人之中作为强大的一方,他这样说一点儿都不现实!
  “你觉得我在作贱你?”
  她点头。
  这一刹那她忘了他的上司身份,也忘了心内设置的界限,忍不住扯扯嘴角想牵出一个笑,却不成功,笑容显得异常勉强,一丝丝全是涩意,“是的!你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你对我的爱,如果是这样的,那我们就这样吧!”
  “去吧,如果这是你最终的决定。”
  他出乎意料的豁达。
  她有些不敢置信,却也不能再多做停留,心里酸楚的感觉让她转身就走,那人又威胁了一句,“小暖,走出了这道门,除非你来求我,我不会再去纠缠你。”
  “好。”说完,她转身便走,毫不犹豫。
  手刚触到门把,却见一到红光疾闪,她惊在原地,骤然间无数纸张在空中洋洋洒洒的飞舞,那本被阎申越掷来的硬皮红色文件夹重重的砸在门上,然后在她肩外一尺处跌落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响。
  两人隔着飘悠悠的纸张含怨而视。
  他率先开了口,语锋比先前更冰冷也更轻柔,“你!自求多福!”
  白纸还没落到地面,她已一声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轰动全城的跨国之恋,终于尘埃落定!
  那天,对于阎申越和贝拉来说,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日子。
  唐暖没有出席。
  她一个人躲在家里,关了电视,断了电脑,躺在客厅的摇椅上边听音乐边看着窗外,正想着要不要把新置的那套茶具摆出来应应景饮饮茶,儿子却在此时打电话过来问,“妈咪,你什么时候来?”
  他所在的背景似乎很嘈杂很喜气,唐暖苦笑,只怕那里早就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了,恭贺新人的宾客肯定早就到场了,她安慰儿子,“豆豆,你今天好不容易星期了,好好玩,知道吗?”
  “妈咪不来了吗?”
  “乖,妈咪有事。”
  “哦……”儿子失望的一叹,然后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那手机却被人给夺了过去,切断了,唐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阎申越的号码,他现在只怕是恨死她了,说好除非她求他,他是不会再主动理她的,难道……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吗?
  刚放下电话没多久,唐暖安全没有料到,何心雅竟会找上门来。
  依然跟那天在慧科看到的她一样,只不过眉目之间更是添了几分无奈和苦楚,唐暖呆了呆,缓缓拉开门扇,把人请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参加的。”何心雅笑,带着一丝嗤弄,唐暖无谓的耸肩,“你这是要去参加,还是提前退席了?”
  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从颈项沿至脚踝的长袖珍珠色晚装,腰际系着银色缎带,线条简洁典雅,跟以前一样的绝色姣妍,虽然看似疲惫,可是这身装扮还是刻意为谁所勾勒,唐暖暗笑不语,想起那天她去找阎申越的情景,她不会到现在还在追求那男人吧?还真是矢志不渝啊!
  似乎意会了唐暖心中所想,何心雅冷冷的看她一眼,并没有辩解什么,专注又带着一丝慨叹的浏览着房子中简陋的装饰和摆设,慢慢踱到厅里坐下,看着那一套淡绿色的精美茶具,她啧啧道,“还真有雅兴!”
  唐暖拿了一包未拆封的茶叶,盘坐在地毯上做足一道一道艺序沏茶,时间过去良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三盏水,她给何心雅斟上茶。
  “你不去的话,会后悔!”她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那瞬间,唐暖脑海中极其飞快地掠过一些什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又抓不住,不确定的问,“是吗?”
  “全世界有很多傻瓜,今天,你是最傻的那个!”
  唐暖手一抖,热茶烫了唇角,生痛!
  何心雅静静的望着她说,“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和解你们两个,我没那个好心,我巴不得已看着你和他分开呢!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大度,可以原谅抢去自己曾经最爱男人的女人!最可恨的是,你抢走了,最终却还是把他弄丢了!”
  “他一直都不是我的!”唐暖吹去杯面袅袅的余烟,故作淡定的笑。
  何心雅眉间眼际流露出的是讽意,不再跟她争辩,只是话语依旧带着利齿,“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祝福你们吗?因为……你根本不配!你不配得到他的爱,唐暖,我现在相信你的确是不懂他,因为,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自我为中心,你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堂皇冠冕的理由,你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所以你根本不会顾忌他的感受,说到底,你就是一只臭屁的乌龟,他不推你不捅你,你就呆楞在原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全然不顾他的死活,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来,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南宫北冥重要,还是他重要?”
  她的气势凌人,依旧不减当年!
  唐暖看她一眼,重新为她换掉那冷掉的茶水。
  吐出一句话,“这是不能比的!”
  她嗤笑,似乎为她这样的态度有些无奈和气结,最终,只是长长一叹,端起来小口品尝,赞道,“清气持久,香馥若兰,是明前龙井?”
  唐暖点头,“是的,北冥寄过来的,据说是七星柴灶炒制。”
  这就是那天他说的要空运过来的东西,他知道她有时候来了雅兴喜欢独酌一杯,他就细心的为她搜寻了一下,每每寻到不同的品种,总是当作宝贝一样送给她。
  何心雅垂下眼睫,“坦白说,你和他都变得很厉害,以前一个锋芒毕露一个光彩照人,走到哪里人家不说你们是小小的一对珠联璧合?可是现在呢,一个变得象天上的恒星遥不可及,一个变得像大门不出的深闺闺秀。”
  唐暖轻轻摇头,时光易逝,世事易变,容颜易改,情缘易折,这通通原是世途不可或改。
  喝过一杯,何心雅终于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有些不顺利,有些难以启齿,“我来,是有事相求与你。”
  唐暖一口茶呛到了。
  她抬眼看过来,何心雅像是有些赧颜,别过头去,眼光不自在的看着四周。
  轻易不求人的女人,想必,这是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吧?
  唐暖想通了,随即不再用眼睛刷刷她,轻咳一声,微笑着摇头自嘲,“我不求人就是了,你倒是来求我,我想,你找错人了。”
  “你少给我摆什么臭架子!”
  “我摆了吗?”
  她冷哼一声。
  唐暖起身,去准备一些自己烘培的点心,心里在想着多年前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怎么也无法料到而今会跟她在这里寂寞相随,无论她来的目的是为何,此刻有人相伴总会让心里涌过淡淡的一抹温情,逝去了的恩怨,其实记忆自有主张,早已经渐残渐缺抹轻抹忘,如果没有人提起,也许再过几年她便会忘得一干二净,相对于她人生的其他经历,那段日子很短暂很深刻,到现在,却也是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心雅看她走进走出,长久不再说话。
  几分钟功夫,唐暖款款走出来,手里捧着两个精致的盘子,里面是松软的杏仁派,看起来让人食欲大震。
  何心雅慢慢喝着茶,再开口时睫下浮起轻愁淡怨,“你知道我以前最嫉妒你什么吗?就是现在这样慢吞吞优雅闲适的味道,就算生活拮据却依然能够过得如此有滋有味,把自己一个人的小日子打理得很自在很有品味,不由自主的让人沉迷让人跟着你的节奏跳舞,这是一种天分,我最痛恨的就是你似乎从来都不珍惜这个天赐的东西,别人费尽千辛万苦也达不到的目标和一生都在企及的美好,对你而言却轻轻松松就唾手可得,就好像天经地义到你可以满不在乎,看似无欲无求给人的感觉却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以前……是真的好恨,但是现在,我竟然也会被这样的你所吸引,如果我是男人,想必也会追求你这样温馨持家又不失含蓄典雅的小女人。”
  唐暖轻轻叹口气。
  “也许上天真的有在眷顾你吧!”
  “眷顾?失去妈妈,失去了原本团圆的家,失去了我的女儿,如果这也称得上眷顾的话。”
  “这么多年了……”
  “偶尔会想起……”唐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哀痛在脸上表现出来。
  “并不是只有你一直在失去,并不是只有你在经受那些不公之事,我们每个人都有过,别人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痛,如果你只知道沉湎过去怀恨在心,那我想,南宫北冥处心积虑私藏你这三年,你算是白白给浪费了!”何心雅的眼眸里升起深深的隔离。
  唐暖扬眉看她一眼,“如果我一直躲在国外不回来,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那你回来之后,又做出了什么努力呢?”
  “我做的努力,你没有看到罢了。”
  她鲜见的反唇相讥,让何心雅有一刻的怔愣,唐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苦笑,“这次回来,就算他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还是傻傻的在期待着,他要我就给,但是,他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很迷茫,他因为周扬这件事情,对我惩罚太过了,让我心里有了阴影,一时间很难接受。”
  “他不说明白,只是想让你靠自己的力量认清事实!如果你们还不足够了解,不能够心灵相通,那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很笨很懒,始终猜不透,看不清!”
  “那说明你们时缘未到!”
  “是吗?”唐暖垂首,说不出话来了。
  何心雅讥诮的牵起嘴角,“说好不谈你们的事情,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不满,好吧,我这个局外人就说这么多了,你爱听不爱听的,反正我也管不了你的心,你们日后走到哪一步,我也不会多问多想,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看戏的角。”
  半晌,她轻啜着手中的茶,开口来了一个话题的转折,“他们看不起周扬,这个我可以理解,因为他以前是有过不堪的记录。”
  何心雅所说的‘他们’,唐暖不用多想,肯定是阎家父子没错了!
  “有些人,没有生在富贵之家,被生活所迫,无衣无食无房,不得已才去外面做一些违背伦理和打破常规的缺德事,但是他本质是怎样,想必心思细腻的你也是知道的,他对你……似乎……很不同。”
  “又吃醋了?”唐暖轻笑,用不锈钢勺子挖了一口点心到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何心雅没好气的觑她一眼,耳根竟然飘过一层暗红,轻咳了一声继续说,“以前虽然申越很想毁了周扬,但是因为有我在,爸爸和他都会顾虑一下,但是这次,周扬他不怕死的竟然带你出去了一夜,彻底把申越惹恼了。”
  这件事……还未完结?!
  唐暖心头一震,想到那天她看到他的悲惨状况,不由得紧张起来,“周扬他怎样?”
  “很不好!上次我去慧科,就是为了说情而来,但是显然我的面子不够大,他不买账。”她停了下来,神色自嘲。
  唐暖放下杯子,抬起眼帘,对方一双宝光璀璨的眼眸正牢牢固固的锁住她的视线,挡住了光源,在她的身上落下了一层阴影,令她有种被她覆盖的错觉,很长时间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惊得张大了嘴巴,“你让我去求阎申越?”
  “是!”何心雅重重的点头,就算是又求于人,眸光依然不变的骄色淋漓,居高临下的姿态十分傲然,恍如女皇。
  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唐暖甚是为难。
  就在那天,他说,“除非你求我,否则我……”
  雪白的牙齿咬住浅红色的唇,太用力了以至于到最后舌尖竟然尝到了一丝咸涩,她无奈的摇摇头,“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姑且这个不说,就算在平时关系最好的时候,我的话,在他那里肯定没有你这个做姐姐的有分量。”
  “是吗?这么小看自己?”何心雅轻嗤出声。
  唐暖合上眼轻吁口气,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见死不救,连努力尝试一下都不去,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吗?”此刻,她眼里真是无比厌恨,唐暖无能为力的摊手,“你也看到我的悲剧了,但凡我有一点点的能耐,阎申越也不会在今天跟别人订婚。”心头有种微弱的涩痛压得她无法呼吸。
  何心雅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攥着手中的茶杯,眼底浮现无限悲伤。
  然后,她把茶慢慢饮尽,放下杯子起身。
  唐暖送她到门口,眼看她的衣角就要消失,她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你爱上了周扬?”
  娇躯一震,她没有抬头,缓声说,“是吗?”
  她走了,她的背影……无端的……带着几许落寞和沧桑……
  唐暖在原地站了许久,神色有些发呆,好半响后才走回房间,来到洗手台,捧起水往脸上一泼再泼,难道就这样去求他吗?她已经发誓要跟他一刀两断了,不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可是,周扬的事情,她又无法做到无视!
  该怎么办呢?
  手里拿着电话,她迟疑了良久,手指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足足有半个小时之久,最后,她还是跳过了,翻到下面一个同样熟稔于心的号码,“北冥。”
  “嗯,说吧。”
  “周扬还记得吗?”
  “那个男妓吗?”
  同样不堪入耳的词汇,同样不屑不齿的语气,同样是这种拽到不行的问话,如果可以,她真的就一脚踹过去了!
  这就是她对待阎申越和南宫北冥不同的方式。
  阎申越这样说的时候,她是隐忍在心。
  南宫北冥这样说的时候,她是毫不客气的发泄出来!
  为了不让自己破口大骂,她用了很久才压抑了胸口的愤懑,咬牙,“你这家伙……”
  对方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含着怨意嘟囔,“谁让你叫得那么亲切!”
  “亲切?你哪只耳朵听出来的?”
  “如果我在国内,我会把他给毙了!”
  他嚣张的狂妄让唐暖止不住的叹息又叹息,最后,她好声好气平心静气的说“他真的没做什么,那天我喝醉了,但是我意识清醒得很,我不想回家,所以他就带我出去海滩上坐了一夜,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披了他一件外套,仅此而已,再无其他,南宫二少,小的我这样说,大爷你可否满意?”
  “嗯,还凑合。”
  唐暖摇头,就知道这小子以前不问并不是不在乎,似乎除了阎申越,他再也容不下她跟别的男人有纠葛了,好不容易窜出一个不知名的,他就想把人家给剁了!这是什么破脾气?幸好!幸好他还肯认真的听她解释。
  既然一切误会扫除了。
  南宫北冥也是非常的豪爽和干脆利落,直言不讳,直奔主题,“怎么,想让我帮你罩着他?”
  “真是聪明的小混混!”
  他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问,“我是你第一个求救的人吗?”
  “是!”她回答得颇不是滋味。
  南宫北冥啧啧道,“姐,看来我这个男朋友身份不久的将来不升级都不行啊!如此给我面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让他跟在身边吧!”她索性直截了当的为周扬做了安排。
  这个要求,倒是大大出乎了南宫北冥的预料,只是,迟疑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他随即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姐,能够近我身的都是这个世界顶级的高手,你以为我这个南宫二少是做空的?”
  唐暖失笑,“他是可塑之才!有抱负苦于没有舞台,有奢望苦于没有财力,有理想苦于没有基础,生于穷苦人家,身心受过诸多磨难和挫折却依然笑得那么纯真那么率性,你知道吗?我向来不是那种热心施救的人,只因他的笑……让我想到了你,所以,拉他一把吧,将来,绝对会是你不二的得力助手!”
  对面的男人似乎在唏嘘感慨着什么。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是情愫在心,不需言语就能够传达这殷殷不绝的情意。
  最后,唐暖又说,“给他一次机会,见他一面,你就会知道我看人准不准了。”
  “好!”
  就这样,三言两语,她将事情给解决了。
  南宫北冥就是这样,只要是她的话,不管有没有依据,都会深信不疑,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办到,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他如此的依赖如此的信任,这世间,还有谁是她的知己,除了他,没人是首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人还在床上想着‘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的诗句时,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何心雅的,她连忙接起来,却是一道深沉的虚弱的男声,“小暖。”
  只是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而已,他便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暖心疼不已,她知道他的确是受苦了。
  “周扬。”她嗓子喑哑难受。
  耐心的等候良久,他才缓过气来,语速很慢很轻,却充满了感激之情,“我以为,像你这样不问世事清凉寡薄的女子,肯定不懂我这种社会害群之马的向往和追求,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懂吗?”
  “懂!比我还要懂我自己!”
  唐暖咽下胸口涌上的堵塞,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多了一分鼓励的成分,“北冥他……很善良很好,不过对下属要求也很严苛,有时候近乎残酷无情,他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他可以给你一个尊严的血性男儿的生活,他可以带领你从容的走过枪林弹雨,他会让你在刀锋浪尖上拼搏求生存,所以,你要做好随时流血赴死的准备。”
  “庸庸碌碌活了这么久,每天都处于半死不活的无望绝望的边缘,我早就厌倦了,想死又不被允许,想好好活着却偏偏被人看不惯,知道吗?你给我指引的这条路这种生活就是一直以来我想要的!”
  也许是太过于激动,刚说完,他又是一阵猛咳,电话被人转手,是何心雅,只有两个字,“谢谢!”
  就这样挂了。
  周扬的一番话,还在她脑海里回彻,她,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睡意本来就不浓,索性起床,开着音乐,洗了一个热水澡,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神清气爽的上班。
  办公室很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华华和小玲对昨晚的典礼一字不提,倒是小玲无意中叹了一句,“那么奢华的布置,那么华贵的礼服,那么俊美的白马王子,那么人人期盼的美好童话故事,女主角竟然因伤缺席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捶胸顿足,就好似,主角就是她!
  正在为自己斟水的唐暖手下一抖,滚烫的水有几滴溅到了她手上,顾不得这灼痛的感觉,她随便擦了擦就赶紧走过去,追问,“什么……什么……女主角缺席?”
  “你不知道?”
  “呃……”她该知道吗?
  华华‘嗖’的一声从位置上窜过来,拉住她的胳膊追问,“昨晚你不是接到了临时通知所以才没有去赴宴的吗?”
  “什么通知?”
  华华和小玲面面相觑,然后泄气似的长长一叹,没好气的指着她,“就知道你这家伙会临阵退缩,平时说得不悲不凉的,竟然连前夫的订婚典礼都不敢去,你呀你呀!知道什么是鸭子吗?鸭子就是嘴硬!”
  唐暖额头冒汗,讷讷道,“我怕我去了影响女角们的心情。”
  “我们阎总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人家邀请你了就说明人家看开了,我看,口口声声说要放手的你,其实最留恋最放不下的是你吧!”
  “哦。”
  唐暖躲开华华就要戳到她太阳穴的手指,闷闷的走开。
  她知道,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放下水杯,就赶紧去翻看当天的报纸,入目的内容让她瞠目结舌,昨晚的订婚典礼,竟然因为贝拉的腿骨骨折而改成了阎氏的庆功宴,经阎申越之手重组后的阎氏借壳在美国纳斯达克挂牌,上市当天即超额十多倍认购,开盘两小时内三十美元的招股价飚升到九十美元,涨幅达到百分之两百,如此盛况远远超过阎氏智囊团原来的融资预期,随后短短一年的时间阎氏的营销渗透各行各业,最终成为首屈一指的大机构,分公司遍布全球,年营业额近几百亿美金,这样骄人的成绩,办十场这样的庆功宴都不为过!
  所以,庆祝当晚,照样人人喜笑颜开,热闹非凡。
  只是,预期的女主角迟迟未登场,倒是让人有几分惋惜。
  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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