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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掠爱很强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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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再次响起,她接起来,那头寂如死水,半晌,他问,“这辈子,你就真的离不开他了?”
唐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手机,“申越……”
“离不开了吗?”
“你听我解释……”
一声巨响传来,似是拳头捶在硬物上所发出的响声。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说!”震天的叫喝令她耳膜生痛。
她对着空气吃吃笑起来,眼泪随着笑声倾泻而下,“申越,前天,我看了一部爱情小说,很荒谬很滑稽,男主女主为了爱情把彼此折磨得差点成了疯子,我哭得稀里哗啦,不过结局很唯美很浪漫,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还有很多很多孩子,我们……我们是不是再也不可以了,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听筒里又是死寂,她竭力止住笑声,却止不住在脸上奔流的泪水,“里面有句话说得很好,你要不要听?”
“要。”他的嗓音出奇的沉静。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休无止,她说,“吾爱,我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了你。”
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他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停车。”
“……”
她不知所措的合上手机,听从他的要求刹车,眼睁睁的看着从后面追上来的几辆黑色车子,稳稳的停在路边,以保护的姿态将她的车子围了起来,他们……一直跟着她?为什么她没有发现?
撑着大伞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她迎进去安坐好,又周到的递给她一条干干的毛巾,她抹掉泪水之后就不知从何擦起了,全身每一处地方都被水浇得很是彻底,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好狼狈,也很冷,冷得噬心钻骨,好怀念家里那个暖暖的浴池,怀念她不大却温馨的被窝,怀念他温暖干燥的胸口……不,再也不敢怀念了……那东西太奢侈太昂贵,她真的怕了……
车子在一刻钟之后,到了她家楼下,她自己的车子也随后就到了。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她又剩下了一个人,满怀希望的冲到楼上去,又是浓浓的失望,他还是不在,还是不肯见她……
进屋,洗澡,出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自己会发烧流鼻涕,像以前一样难受得翻来覆去,可是她没有,她睡得很好,将醒未醒之际她想要舒展一下身体,随即将手随意的搭放,模糊恍惚的想抱住那个有体温的大枕头,搂空的感觉钻进意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乍见自己身在卧房的床上,她大喜过望,阎申越来了?
外面微微的响动让她顾不得穿上鞋子,就那样赤着脚跑了出来,“申越!”
门板后面的挂钩是她寻常放钥匙的地方,现在,那钥匙还微微在摇晃,侧耳倾听,楼下有动静,她急不可待的冲到窗户旁,入眼的就是他恰好消失在转弯处的车影,是他的车子没错!
失落的回头,环视空荡荡的房间,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声响,她重新回到卧室,那里死寂得可怕,枕边床上仍残留有他体温的余热和独特的气味,而他人却在她清醒的那刻凭空消失,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仓皇的视线最终落在靠窗的梳妆台上,那上面有一缕清晨的阳光,一杯仍冒着热气的牛奶,几片烤得黄灿灿的面包,还有杯子底沿压着的……
一张白笺,良久,她移步过去拿起那张纸,字迹遒逸狂羁:别来找我!
是加了感叹号的。
唐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琼瑶电视剧,女主说再也不要见到你,你滚,其实她的内心台词却是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如果是男主这样说呢?是不是也有这么个意思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傻傻一笑,端起牛奶一饮而尽,起码,他还是关心着她的胃呢!
好吧,就冲着这个,她现在就要过去找他!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她进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刚想换身衣服的时候,却感觉手脚沉重得再也迈不动一步,难道是感冒的反应置后了?一时之间汹涌而来?让她连个准备都没有……
可是又不对啊,她明明刚刚睡了一天又一夜,再严重的症状也不至于会这样吧?最终,她还是无力的重新躺在了床上,努力睁大眼睛,视线落在刚才用过的杯子上,模模糊糊的影像,双眼找不到了焦距,到最后竟然什么也看不清了,她再次沉沉的睡过去了……
桌子上的手机一遍遍的被人拨响,她却听不到了……
睡意昏沉之际,身体却落进了那熟悉的怀抱,是谁,是谁……谁在喂她东西吃……谁在抚摸着她……谁的动作那么温柔,让人眷恋呵,就像是阎申越,他一遍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个深情的亲吻,她全身都处于火的包围之中,好热好烫,好压抑好难过,嗯,这种滋味好真实,就好像他真的就在身边,她困难的抬眼,面前却是一片的昏黄黯淡,只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感觉清晰的映入了脑海,她心满意足的叹气,“申越,我想去找你,可是,好困啊……是不是感冒了……”
“真是不乖,不是告诉你别去找我吗?”
“可是我好想你……”
“真的?”他低笑,他嘟起嘴向她吹气,被荡起的发丝如黑色涟漪一样痒痒的扫过她的脸颊,他伸手碰触她的脸庞,那份呵护的小心犹似他在轻抚一件易碎的白瓷瓶,他的指尖不觉意地沿着她的眉目游走,如同他往常惯爱的浅画轻描,眼神愈渐缠绵,“这身体,有哪里是在想我呢?”
想要挣扎,可是又不愿意逃避他的问题,她轻轻点头,“……都想,哪里都想。”
“那么,要我来吗?”
“……好。”
“我喜欢听你求我。”
“才不要!”她捂着脸背过身体去,他也不再强求,揽着她的脊背入怀,“那好,我们继续睡觉。”她一听,像是感觉到了瘟疫的临近,天啊,又要睡,她把一辈子的睡眠都给提前消耗了,再也不愿意闭上眼了,所以,她使劲的推搡他,小声低切的求他,“不!不许睡!我睡了好久好久了,你陪我嘛!”
他在她脸上偷香,说话声可怜兮兮,“宝贝,你真难伺候,到底是让我陪你睡呢,还是让我陪你做呢?”
他赖在她身上说着暧昧的情话……
桌边摆放的摄像头,闪着清冷的白光,也将这所有的一切给记录了下来……
空寂无人的屋子里,只听得到桌子上的小闹钟极有规律的声响,那天晚上,他没有来,唐暖不到早上就被饿醒了,是的,确实是被饿醒的,腹中饥饿难耐,一睁开眼睛,立即头脑清醒了,那床那桌子那窗户那沙发,没有那熟悉的人影那熟悉的气息,就连一根发丝都找不到,她纳闷的捶了捶脑袋,习惯性的去摸手机,这才发现竟然不知在何时关机了,赶紧去充电,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了充电器,翻箱倒柜的,最后找到了一块备用电池,电量也早已耗光了,心头有些烦躁不安,隐隐的,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换上衣服拿了钥匙就出门了,来到楼下,没有看到她的甲壳虫,倒是看到了一辆奢华而内敛的宾利已经等在那里,衣着体面的司机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一切仿佛理所当然,看她呆愣片刻,他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收势,她什么也没问,直接坐了进去,车子驶在陌生的道路上,在一间别墅前面停下,那外面是一个宽阔的庭院,很明显,这里是郊外,四周渺无人烟,甚至连佣人都没有看到,或者有佣人但是都隐没在暗处,唐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即使这样,还是无法杜绝那阴凄凄的蚀骨感觉,这是哪里?
疑惑之际,从里面迎出来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看过的蓝少,在那次聚会里,她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出众的外表,也因为她老婆那深藏不露的功夫,只是,今天,在这个地方,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他走过来,面色稍嫌凝重,不祥的预感让她差点站不稳身体。
他欲言又止的开口,“小暖……”
“申越……出事了?”她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她一个趔趄,他欲要扶过来,她却突然挥开了他的手臂,急切的往里面跑去,一颗心怦怦惊跳,无头苍蝇一样的在每个房间里寻找,看到一个人从一个半闭的房间里出来,她连忙奔过去,那人躲闪不及,两个人撞到了一起,很不幸的,她们双双跌倒,从后面追过来的蓝少将她们扶起来,唐暖这才看清楚,原来此人就是他老婆,她满脸歉意的说了对不起,就忙不迭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视线的一切让她震惊当场,她狠狠的拧了拧自己的手背,好痛!原来是真的!
躺在病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单,不是阎申越是谁?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头部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腕插着一跟输液管,药液正一滴一滴输入他的体内,这样的人,是他吗?他从来都是屹立在众人面前让人敬仰俯身的神砥,为什么此刻却极不协调的躺在了那里,是在伪装吗?是在故意逗她吗?
可是,这苍白的脸,又怎么会是装得出来的?
她身上每一块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处神经都在僵硬的状态下,她的唇不自觉的一张一合,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的血肉里面,她的脚步再也迈不开一步,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紧闭的一动不动的眼眸,她想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想把胸腹中那种再也无法压抑的恐惧喊出来,不要,她不要,永远不要看到他这么虚弱的一面!
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向着她虚弱的笑了笑。
看见他展现的笑容,刚才的担惊受怕、焦虑不安顿时消失殆尽,一直绷紧的心,也慢慢舒展开来,然而,泪水却不自觉地溢出眼帘,只要一个开始,就再也刹不住了,犹如奔流不止的堤坝,自从那个孩子之后,她再也没有哭得这么酣畅淋漓过,泪水已经擦不干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心中充满了担惊受怕之后莫名其妙的感动,对上帝的感动,对他还活着的感动,循着感觉慢慢的走到他的床前,开口就是,“你怎么还没死?”
“等你啊。”他笑着一把扯过她的手,她顿时失去平衡,正跌入他的怀抱。
她挣扎,全然不顾他的伤势,因为,她已经快要疯了
他任她拍打,却不松手,唇角挂着欣慰的笑容……
她终于放声痛哭了……
哭声像个受到极度委屈的孩子,毫不保留的号啕大哭……
“我失去了妈妈,我失去了一个宝贝孩子,不要再让我失去任何东西了,已经够多了够多了够多了,申越,申越,不要,永远不要先我而去,我会痛不欲生,我等了这么多年……”
他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暖,就算你失去了全世界,也不会失去我。”
用了很久的时间,她才平静下来,依然抽抽噎噎无休无止,那泪水,一时之间也无法自动的终止,他不让她用力去擦,他亲自为她吻去,吻到最后,他终于无奈的长叹一声,“女人,你想用泪水淹死我吗?”
“是你让我哭的。”
“冤枉啊,我从来不想看到你流泪,每次流泪都让我揪心的痛,来,笑一个。”
“笑不出来。”她努力了几次,甚至不惜自毁形象的用手抬高自己的唇角,终于按照他的要求笑了一个,惹得他低笑不止,按着她可爱的鬼脸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额头她红肿的眼睛,“真丑。”
“我本来就丑本来就丑本来就丑,你不喜欢是吧,那我就去死了算了,反正这天底下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你眼神随便一勾就是一大把,哼,我不在这里烦你,我走,我走还不行?”
他闷闷的笑,“嘘,别气嘛小家伙,你再丑我也喜欢,最好成为这世上最丑的女人,那就不会有人敢觊觎你了。”
他非常欠扁的表情计划着美好的未来,就算伤成这样,依然不能掩饰他那颗狂野不羁的心。
唐暖一咬牙,一个巴掌照着他没有受伤的肩头拍过去,也许是他有内伤,她明明力气不大的,他竟然满脸煞白,受不了的闷吼低咒,她悔过连连,连忙把自己放肆的手给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好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满头大汗的痛苦表情,听到响动,外面的人冲了进来,看他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连忙掀开被褥,唐暖看到了一片血渍从他雪白的睡衣下渗出,她顿时意识到了他伤势的严重性,正想问个清楚,却被蓝少拉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交代身后的人,“他太痛的话就打一针吗啡吧!”
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欲返身回去,却被他大力按住,黑漆漆的眼睛用力盯着她,“小暖,申越他不会有事!”
“你放开我,我要进去陪他,我要……”
“相信我,你在这里对他没有一点儿好处!”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简直是毫不留情!唐暖被他眸底骇人的光芒给定住了,她喃喃道,“万一……万一他醒来我不在身边,他……”
“他让你来这里就是个错误,唉,恋爱中的男女啊,怎么都他妈的智商急遽骤减呢?”
他气结到抓狂,唐暖脸色一赧,想到刚才自己太冲动的动作,不由得愧疚不已,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门口,她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不进去,我回家等着,那请你告诉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挨了几枪。”
他只说了四个字,但是唐暖知道,事情的过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身上的外伤更像是发生了一次交通事故,他不想多说所以闪烁其词,她心里明白,也不再细问,转向了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谁要暗杀他?”
他顿了顿,复杂的眼神看她,唐暖心急火燎,“是谁?是谁?查到了吗?”
“现在所有的毛头都指向了南宫北冥。”
“不可能是他!”
她连忙否定。
而他,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随即不再说什么,她也悻悻的低头,她知道他肯定以为自己在为南宫北冥辩解,但是北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是她脑海里又不由得想起了南宫北冥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他不在这个世上该有多好……”
心头一个惊雷,她不敢想了……他会吗?他会那么冲动的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他会如此忍心来伤害她,伤害她最亲密的爱人,伤害她历经半生都在追寻的男人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家的,但是她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疯狂的往回跑,冲到楼下,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依然等候在那里的车子和人,她知道阎申越的安排,所以,也不再强求,重新上得车来,说了一个地点,不消半小时就到了,他们欲要跟上来,她制止了,“我自己可以。”
“阎总说……”
她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一个人去按门铃,很顺利的,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门口,为她开门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妖娆女人,她记得,是那个当红明星没错,而她要找的那个男人,就闲闲的依靠在吧台前,手指优雅的捏着酒杯,慵懒闲适的抬高线条坚硬的下巴,一口饮尽,杯子‘叮’的落在散发着蓝色荧光的玻璃桌面,他含着优雅的笑容朝这边看过来,粲然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暖,你来了……”
小提琴一样动听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的尾音,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狠狠瞪他一眼,她推开那女人走进来,拿起沙发上她的包,扔到门外去,“滚!”
“你!”那女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唐暖会如此的嚣张,正要发飙之际,却听到那男人阴恻恻的警告,“没听到她的话吗?滚!”
正要对唐暖怒发冲冠的女人立刻软了下来,失去了骨头一样试探的走过去往南宫北冥身上蹭过去,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娇滴滴的抚慰,“北冥,你怎么可以这样……”
下一刻,她失去了声音。
“北冥是你能叫的吗?我是你想勾引就能勾引到的男人吗?”
他一手捏着她的脖颈,看似没有施加多少力气,可是已经在她颈项留下深深的血印,他微微眯起眼睛,从女人所看的角度,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斜睨着看人的时候就更漂亮。
可是,这样的眼睛里没有感情,如同捕猎时的猛禽,一爪封喉!她的喉咙,连呼吸都困难,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不属于人类的感情,她吓得脸色铁青,“唔唔……唔……”
‘嗖’的一声,她的身体被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擦着唐暖脚尖,落在了那厚厚的冰冷的门板,又一声巨响,她疲软的身体奄奄一息的倒下,那一刻,唐暖想到了在帝豪酒店看到过的一幕,那一次,是阎申越……狠厉冷酷……
多年之后,她心目中最为干净的男人,竟然也是如此!
门外,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人,恭恭敬敬的低头走进来,在南宫北冥的点头示意下,将那个可怜的女人架起,消失了……
怔愣之中的唐暖已经失去了言语的功能,直到耳边一道邀请不紧不慢的响起,“暖,过来这里坐,我给你调了一杯鸡尾酒……”
身体被他小心翼翼的揽过去按坐在高脚椅上,他的动作轻柔得让人惊叹,真的很难相信刚才那暴戾的男人就是他,她默默的低头,面前一杯看起来像是红酒的液体,那是加了奶油泡沫的白葡萄酒,里面加了姜汁,所以看起来色泽偏红,其实,姜汁取暖,奶油泡沫爽滑,这酒,是他专门为她调制的,在她难以入眠的多少个日子里,曾经伴随着她入梦……
过去那些难过的日子里,她难免迷惘无助或是空虚难耐,两人喜欢对饮一杯,北冥就想方设法的为她亲自搜寻或者研制不伤身体又能补充营养的东西,泡沫咖啡,泡沫红茶,泡沫鸡尾酒,或者她有时候干脆跳进满是牛奶泡沫的大泳池里痛快的洗一场,会觉得舒服一点,这样脑子里就充实了,暂时忘记其它的是是非非……
她轻轻含了一口,唇齿间香味弥漫,回忆依旧,关怀依旧,可是,这人,却变了……
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滑落,隐没在那浓浓的泡沫之中,无声无息,伸出指尖,抚摸杯壁,她问,“为什么要那样做?”
“什么?”
“阎申越的枪伤,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
握着杯子的手不经意间一晃,他眉头浅皱,脸上划过一丝失落和怅惘,随即便被他的低笑给掩盖过去,淡淡的问,“那么,你也认为是我干的吗?”
他不温不火的回答惹怒了她,“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的!”
她冲他喊叫的声音如此之大,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看他那一刻受伤的神情,她心里涌过浓浓的悔意,但是,一想到那负伤躺在床上的男人,她就逼迫着自己狠下心肠,严厉的眼神瞪着他,一眨不眨,就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她才肯相信!
南宫北冥没有立即回答,重新端起酒杯,还没送到唇边就被她一把夺过去。
他也不反抗,幽幽的点了根烟,这时外面飘起了细雨,有些敲打在落地玻璃上,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这细雨只闻其形,不见其声,感觉更美了,可是,这气氛,却将那份美感冲刷去了不少。
“暖,你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什么,这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因为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可是,时过境迁,沧桑变化,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这,迷失了她的方向,同样混淆了她的视听,对他的感觉,越来越难以把握了,越来越远了,不过,只要他肯说一句‘不是我做的’,那么,她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会相信他!
狠狠将烟蒂摁灭,他一咬牙,带着一股凄凉的孤独感说出了几个断句,“好吧,既然如此,是我干的,是我想让他死的。”
第60章 凄厉尖叫
“你……”
“我有很多理由,我嫉妒他,他可以跟你夜夜笙歌,可以跟你共享鱼水之欢,可以听你一遍遍在他耳边呼唤他的名字,可以听你亲口说出他是你今生唯一的爱人,可以跟你共同许下几生几世的姻缘……”
昨晚,那一句句刻骨铭心的话语,一幕幕似曾相识的迷离画面,她以为是梦境,原来不是。
可是,他竟然知道?他竟然都知道?唐暖瞠目结舌,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哈哈……我怎么知道……”
他大笑不止,胸口早已被冷空气冻结的汗水此刻闪烁着冷清刺眼的光芒,他全身都在颤动,就连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都跟着笑声剧烈抖动,整个寂静的房间,都在回荡着这样狂野不羁的声音,她的耳朵被震得生疼,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何笑得这样凄厉这样让人心寒。
他忽然站起身,向她看过来,那炯炯的目光仿佛有了生命般,寒寒阴戾,“这次,只是个警告!下次,就是他的命!”
‘啪’的一声脆响,在她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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