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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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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曼曼知道他的好意,偏头对张钊笑了笑,便开始用热水给厉泽川涮碗筷。
  在她动手的时候,男人也将她的碗具打开,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娴熟,明眼人一下看便知关系非比寻常。
  不过,能让厉泽川在这个场合带人来参加,与她的关系自然不一般。
  卢静雅看到这幕,心里异常难受,却强忍情绪,微笑面对。
  当初,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别说是这样的场合,就是公司都没有跨进入一步。如今,拿自己与岑曼曼相比,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众人落座,心中各怀心思。
  饭桌上聊的都是与财经有关,且还是合作,岑曼曼听不懂,便埋头吃菜。
  尝到一道菜很不错,她便多夹了几次,又怕被人看出,收起筷子,只好眼巴巴地看着。
  厉泽川正在与人交谈,稍有停顿,替她夹了那道菜,低声说:“喜欢吃,等会打包带走一份。”
  岑曼曼眼眸一亮,偏头回:“我也做过这道菜,可是没大厨做的好吃。”
  “有时间让大厨教你。”厉泽川笑看她。
  两人的互动,众人都看在眼里。
  终究是有人忍不了,问道:“厉总,您身边这位是?”
  此话一出,众人都讲目光投向这边。
  岑曼曼攥紧筷子,小心又期许地看向他,似乎也很好奇,他会如何介绍自己。
  厉泽川包裹住她的手,慎重道:“她是我爱人,岑曼曼。”
  一众人倒吸凉气,最为惊讶的还属厉氏的高层,几位经理主管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随后,便是一通夸赞与巴结。
  饭局还没结束,岑曼曼假借去卫生间,到外面透气。
  一般饭局都定在晚上,喝酒时间可以延长,但只要有合作要谈,就算定在中午,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
  这算是她第一次陪着厉泽川一同在酒桌上,圆桌每人挨个敬酒,铁打的身体也抵不住。
  自两人结婚以来,他很少会晚归,就是有推脱不掉的应酬,也会提前告诉她,完全不让她担心或多心。
  她想,这或许就是二十来岁的人与他这个阶段的区别。
  卢静雅踩着高跟鞋过来,下巴微抬开口:“看样子,是第一次以厉氏总裁夫人的身份参加这次饭局?”
  岑曼曼转身看着她,并未说话。
  她的确是第一次以这个身份让大家知道,但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
  “你应该感谢我的,如果不是我出现,你或许还得见不得光!”卢静雅眯起眼睛,一步步靠近。
  她脸上的妆容很浓,唇色是最近流行的大表姐色,张狂和艳丽。
  只是,落在岑曼曼眼中,虽然不错,却仍旧她有些艳俗,将她实际年龄暴露出来。
  犹然记得倪初夏也用过这样色号的口红,却分外的好看,妩媚却不俗气。
  “是吗?”岑曼曼对着她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不公开一直都是我的意思,选在今天说实话的确与你有点关系,不过我是为了刺激你,明确告诉你,他是我的丈夫!”
  “你很得意是吗?”卢静雅隐忍着怒意,咬牙问。
  岑曼曼微微眨着眼睛,轻描淡写地笑着,没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这般景象。
  无论卢静雅说什么,一个淡然不在意的微笑就能把她打发。
  “你给我站住!”
  见给她要走,卢静雅快步走上前拦住她,“要是外界知道我是厉泽川的前妻,还与他有个儿子,你猜会怎么样?”
  岑曼曼拧着眉,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怎么?害怕了吗?”卢静雅笑看她。
  她如今是lr创始人,时尚界的成功人士,与厉氏珠宝集团的总裁自然是相配的,眼前这个女人,无父无母,拿什么和她争?
  “你这么做考虑过亦航吗?”岑曼曼开口问。
  厉亦航的身份一直都未对外公开,如果这件事被曝出,外界对他的评价定然是褒贬不一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接受舆论的编排和攻击。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会为他考虑!”卢静雅睁大眼,伸手指向她,“倒是你,整日里假惺惺地对他好,不就是想博取他对你的喜欢吗?你若是真疼他,就应该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岑曼曼握紧双手,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对我说这些没有用,除非泽川亲口对我说他要与你复婚,否则,你说的都只是你的妄想。”
  话落,她转身走向包间。
  没过一会儿,厉泽川借口下午有工作,带着岑曼曼先行离开,留下张钊。
  走出包间,正巧与卢静雅相遇。
  她对着两人善意一笑,开口说:“下午我去接亦航,今晚让他跟我回家吧。”
  “不用。”厉泽川眉头皱起,果断拒绝。
  而后,牵着岑曼曼去了酒店后厨。
  坐上车,捧着打包好的菜,她微笑道:“我以为你只是说说。”
  没想到在临走的时候,真的带她去了后厨,专门看大厨做这道菜。
  “曼曼,对你的承诺,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厉泽川含笑看着她,眼中是满足。
  很庆幸,在他还未老去的时候,能碰到她。
  纯真、善良、对待事情的冲劲,以及那份简单又质朴的感情,全身上下所有的特质,他都喜欢。
  岑曼曼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
  等她反应过来,羞红着脸让他把车停在一边。车停稳之后,解开安全带凑到他跟前,并不娴熟的亲吻他的唇。
  厉泽川身形一怔,任由她略显笨拙的吻着自己。
  感觉到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极尽缠绵地拥吻。
  岑曼曼松开揪住他前襟的手,大胆地缠上他的脖颈,是正面的邀请。
  黑色suv停在路边,半个小时才重新发动。
  副驾驶上的人脸蛋已经红的不成样,手指颤抖地把衣服整理好。
  拿出手机,微信来了消息。
  再吃饭之前,她先找的倪初夏,隔了两个小时,才算回过来。
  泽阳的女人:“老娘正在陪丈夫,晚上聊!”
  一句话,便把她给打发。
  ……
  新兵训练营。
  走了一上午,回到宿舍之后,倪初夏果断进屋钻被窝。
  厉泽阳把作训服脱掉,穿上平时的便服,走进屋内看到她趴在床上,眉头微蹙。
  走过去,将她拉起来。
  “你干嘛?”倪初夏闭眼不满地嘟囔。
  厉泽阳见她仰卧放在床上,体贴地盖上被子,“你这样睡不健康,躺好了。”
  倪初夏睁开眼,没好说:“怎么不健康了?”
  “会压迫心脏,也会压到孩子。”厉泽阳按住她的肩膀,就是不让她乱动。
  “你的重点在后半句吧?”
  倪初夏浅眯起眼睛,哭腔的哼唧道:“果然,你有孩子就不疼我了?原来我就是生孩子的工具!”
  “……”
  厉泽阳一阵头疼,明知道她在闹着玩,确还是耐着性子哄:“没有的事,不要想多。”
  倪初夏哼了哼,硬是拽着他上床,“你陪我一起躺着。”
  将头自觉地枕在他肩膀上,蹭着找到舒服的位置。
  “我躺着,你等会吃什么?”
  厉泽阳揉了揉她的发,低声哄着让她自己睡,自己则起床去厨房做饭。
  中午的饭点已经过去,但孕妇体质与常人不大一样,需要多餐,又让裴炎特地去训练营的菜园摘菜送过来。
  没有做主食,而是用小米熬了粥,又炒了两盘开胃的菜。
  倪初夏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身体恢复,起床走出来。
  男人站在厨房中,一只手搭在锅台上,另一只手拿起汤勺均匀的搅拌粥。
  身姿笔挺,背影傲然。
  她走过去,没按套路地环抱他的腰,而是与他并肩站立。
  “休息好了?”
  两人随意说话聊天,“你煮的粥太香,我躺不住啊。”
  男人只笑不语,用盆接了水,又兑热水进去,握住她的手放进去。
  倪初夏看着盆中两人的手,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洗手还是会的。”
  “在我眼里,你不就是孩子。”捞起她的手,用毛巾擦干,牵着她走回客厅。
  倪初夏歪头想了一会儿,问道:“那我叫你什么呢?阿扎西吗?”
  “什么?”
  厉泽阳眉头一皱,没听明白她的话。
  “阿扎西就是大叔的意思,不是胡子拉碴,很邋遢的男人,而是像你这样年纪和我这样的少女有一定差距的帅大叔!”
  倪初夏很负责任地解释,眨巴眼睛说:“原来也有你不懂得东西。”
  他的男人在很多方面都很厉害,唯独对网络上的专有名词或者流行语不熟,像极了现在说的老干部。
  “年纪和你有一定的差距?”一大段话,他就关注到这一点。
  男人垂头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水润嫩滑,漂亮又年轻的女孩。
  反观自己,岁数上的确比她大不少。
  “哎呀,那不是重点!”倪初夏急得站起来,仰头和他对视,“如果你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我还看不上呢!”
  说着,拉住他的手不依不饶。
  直到他被闹得承诺以后不会再介意,才罢休。
  之后,画风陡然转变,对他的称呼从‘泽阳’、‘老公’变为‘大叔’、‘阿扎西’。
  男人只是纵容地看着她,不应答却也不阻止,似乎是等着她自己玩累了。
  午休时间到,倪初夏打了哈欠,迷糊地走进房内。
  刚躺下没一会儿,包里的手机响起。
  接通才知道是黄娟的电话,刚要挂断,就听她大喊:“倪初夏,你爸都快坐牢了,你竟然跑的没影,有没有良心?”
  倪初夏冷笑着回:“再没良心,也比你要好。”
  “你!”黄娟自知说不过她,也不与她多辩驳,以命令的语气说:“你和那个姓莫的不是朋友吗?让他撤诉!”
  其实倪德康如何,她真的不关心,只是那份遗嘱还未改变,他还不能有事,至少在她没成功前,不行!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她还不如狠下心来让他就躺在医院,也方便她办正事。
  “如果我能解决这事,还用你打电话给我吗?”倪初夏把手机拿开,蓦然听到倪德康的声音,“夏夏,我是爸爸。”
  “爸……”
  倪德康略带疲惫的声音说:“夏夏,听明昱说你去找泽阳了?”
  “嗯,我和他在一起。”倪初夏答。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倪德康平静地嘱咐,像平常时候一样,“泽阳工作特殊,要多理解他,至于公司……”
  关于公司的后话,他没再说,将话题绕开后,随便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倪初夏靠在床上发愣,手指攥紧手机。
  如果刚才倪德康提及自己的处境,或者埋怨她两句,心里会觉得好受一点,但是他没有。
  她一声不吭的离开,等于默认不管他的事,他是伤心的吧。
  可是,能怎么办?
  她蜷缩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披散,情绪很低落。
  厉泽阳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走过来,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了这是?”
  听到他的声音,倪初夏缓慢抬起头,委屈地说:“我没事。”
  “都这样,还没事?”
  男人捧着她的脸,低声说:“傻,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或许是怀孕的女人太易感伤,又或许是他的嗓音太温柔,眼睛已经泛起水光。
  她扑在他怀中,鼻音很重地说:“我、我觉得自己很坏,真的可以狠下心不去管他,但是又迈不出这一步。”
  帮他有违道德,对不起瑶姨和少白,可是不管,内心又会难受,犯错的是她的爸爸。
  正是这样纠结的心里,她现在很痛苦。
  原以为逃离来到这里,就不会再想,可是根本是自欺欺人。
  “别这么想,你在我眼里很好。”厉泽阳见她按到自己怀中,轻声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也无需你来承担什么,明白吗?”
  上一辈的错,本来就与她没有关系。
  “你、你知道了?”倪初夏愣愣地问。
  “嗯。”厉泽阳点头,轻拍她的脑袋,“把事情交给我,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睡一觉就会好了。”
  倪初夏乖乖地躺下,没有多问,握着他的手缓缓闭上眼。
  她是相信他的,无条件,所以很多事情也无需多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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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我就试试它结不结实?【抽皮带】

  待她睡着,厉泽阳小心抽回自己的手,拿起她的手机走出房间。
  翻开通讯录,拨了电话给厉泽宇。
  “堂嫂?”
  “是我。”厉泽阳开门见山问:“去找大哥了吗?”
  “找了,厉氏金牌律师就在我身边,我把电话给他。”厉泽宇话落,将手机递给身侧的男人。
  律师知道通话者的身份,说话很有礼貌,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厉少将,您好,我是厉氏专聘律师,汪敬。”
  “你好。”
  厉泽阳并未与他多做客套的寒暄,说道:“想必我堂弟已经把情况和你说过,这次官司缠身的是我丈人,你认为胜诉的几率大吗?”
  “你也是明白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几率并不大。”汪敬停顿了几秒钟,叹气说道:“这事非得这时候发现,若是再拖个一年,过了公诉期二十五年,就好办了。”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厉泽阳好学地问。
  虽然倪初夏经常开玩笑说他是行走的百科书,但对于法律方面,虽懂,却不精通,是要虚心请教。
  “一般这种情况如果对方愿意私了,那是最好,但如果对方不愿意,就只能尽量减轻判刑。”汪敬说的很直白通俗,也足以让人明白。
  厉泽阳沉默了片刻,拜托道:“汪律师,我可能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段时间麻烦你多费心。”
  “这我会的,厉少将您放心。”汪敬应承下来,在挂电话之前,问道:“其实据我了解您丈人的大儿子也是位律师,在业内口碑也不错,能否联系到他?”
  “不用。”
  厉泽阳不假思索拒绝,没等他说完,将电话挂断。
  从厉泽宇口中得知这件事之后,他就让裴炎暗中打探,自然知道倪德康这件事被曝出来,也少不了倪明昱的推波助澜。
  他不从中作梗就算不错,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
  倪家,临江别墅。
  黄娟握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走动,脸上异常焦急。
  走到倪德康跟前,埋怨道:“好不容易联系上她,你怎么一句话都不问?”
  “我这事就不要拖累她了。”倪德康平淡说。
  他已经看开,与其到处求人,倒不如就这么进去,运气好几年就出来,运气不好死在里面,也是自己的命,怨不得别人。
  “你、你就那么想坐牢?!”黄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蓦然坐在他身边抹眼泪,“德康,你是不是还再生我的气?”
  “没有的事。”倪德康摇头。
  “那你为什么那么冷淡的对我?我是真心实意为你好的,你如果坐牢,我怎么办?这个家又该怎么办?”
  黄娟哭得梨花带泪,最后扑倒在他怀中,“德康,我们去求求莫少白吧!”
  倪德康头疼地摁着眉间,没说话。
  求就能有用吗?
  他很清楚当年做的那些事是不可饶恕的,莫少白恨透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只是遗憾,等不到自己的孙子落地。
  黄娟拧着眉,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暗自咬牙。
  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平心静气地和他聊着这些年的事情,就在找机会绕到遗嘱上面。
  “初夏突然离开,公司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公司有高层在,暂时不会有事。”倪德康接话,难得平心静气说话,倒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夏夏现在怀孕,精力肯定不够,还是要聘用一位ceo。”
  黄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倪初夏竟然怀孕了。
  掩饰心中的惊讶,将话接了下去。
  许是倪德康真的太需要一个突破口,也或许是黄娟的诱导正确,两人聊天像是回到未曾冷战时期。
  黄娟觉得时机到来,有意无意地提及遗嘱的事情,套出替他拟定遗嘱的律师是谁名谁,还知道下次约定的时间。
  接下来,她只需要等待时机就好。
  倪初夏不在珠城,公司无人看守,家里也没人,不正是给她机会吗?!
  *
  下午时分,厉泽宇开车来到倪家,同行的还有汪敬律师。
  倪程凯将两位带进别墅,贴心泡了两杯茶之后,却二楼叫倪德康。
  倪德康下来,厉泽宇向他说明了来意,并告知是这一切都是厉泽阳吩咐。
  “你说,你们是泽阳派来的?”
  没想到厉泽阳会专门让人来帮他,倪德康眼中满是诧异。
  “倪先生,的确是我堂哥让我们来的,这位汪敬律师是厉氏的金牌律师,他会帮到你的。”厉泽宇介绍完,朝身侧人使了眼色。
  之后,汪敬开始于倪德康进行简单的攀谈。
  大抵就是问报道中的真实度是多少,刚开始倪德康多少会抗拒,对一个陌生人吐露这些不光彩的事情,做不到坦然处之,后来汪敬让厉泽宇避开,客厅只余下两人,便好了很多。
  “您说当初要求那位医生把孩子处理掉?”汪敬不确定地问。
  倪德康抹了把脸,点头说:“嗯,我想着只有这样,他就暂时没精力去调查那些事情。”
  汪敬心里略带寒意,稳住心神问:“除了您刚刚说的那些人,可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当年知晓的人只有那么多,后来陆陆续续有人知道。”倪德康脸色发白,把可能知道实情的人名字说出来。
  汪敬一一做了记录,开口叮嘱说:“倪先生,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和第二个人提及,就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这、我知道的。”倪德康点头。
  起身送他俩开时,略有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汪律师,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汪敬心中做了估计,说道:“情况并不乐观,你也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多谢你能帮忙。”
  汪敬在离开前,又叮嘱了一遍,今天与他提及的事情,谁都不要再提。
  汪敬把本子收好,坐车离开倪家。
  直至到家,他才拨通了厉泽阳的电话。
  说话的是位女人,汪敬不确定地问:“这电话不是厉少将的吗?”
  “找你的。”倪初夏心中虽然奇怪,却还是把手机递给厉泽阳。
  男人拿起电话,听到那端说有很总要的事,他推开门走出屋子,“说吧。”
  “厉少将,我大致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解清楚,已经有办法处理,但需要你的帮助。”汪敬开门见山。
  “尽管说。”
  “说之前,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汪敬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后,说道:“当年莫少白和林瑶孕有一子,生下后医生断定为夭折,实则是倪德康买通医生要秘密处理掉这孩子,这事对方应该还不知道,一定要想办法瞒下来。”
  厉泽阳面上并无太大变化,沉默片刻说:“我会处理,你继续说。”
  “还有当年莫少白父亲莫问天的死,似乎也与倪德康有关,但他对这件事好像很排斥,并不愿意透露。”为了方便陈述,都以姓名称呼。
  “这事我会着手查清楚,还有什么?”
  “其余暂时没有。”汪敬说完,背后已经浮起冷汗。
  他接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案件,却没有这一起来的令他感觉累。
  刚开始接手的时候,他就以为是一起经济纠纷案,却没想到这里还隐藏了两起命案。
  只能感慨,豪门世家水太深,又有几家是干净的。
  *
  倪初夏换好衣服出来,在宿舍转了一圈没见到他,便推门出去。
  男人站在树下,望着远处的风景,目光悠远有深意。
  太阳并未落山,点点余晖洒落在他身上,凉薄散去,是给人安心的暖意。
  大抵是想的太入迷,连她走近都没有察觉。
  倪初夏站在一块花岗岩上,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压低嗓音问:“猜猜我是谁?”
  男人下意识握住她的手,低声喊了声,“老婆。”
  这一声落在她心里,像是树木扎了根,再也去不掉。
  她慢慢松开手,含笑看着他转身,随后直接扑到他怀中。
  “都有孩子,以后不准这么冒失。”厉泽阳见她从花岗石上抱下来,连地都没让她下,转身就要回去。
  倪初夏不高兴,环住他脖颈耍赖,“我不回去,总闷在房里对孩子也不好。”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
  “知道用孩子做借口了?”男人低喃出声,语气中尽显宠溺。
  倪初夏弯下漂亮的眼睛,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就说陪不陪我?”
  厉泽阳跨步走出院子,开口说:“抱紧了。”
  考虑到身份的缘故,男人朝着训练场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余晖,两人的影子交织、拉长,从远处看,似一副唯美的画面。
  虽然走的路比较偏,但总还是能遇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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