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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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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见过的人是打扫包间的阿姨,她比平时上班时间早到,就一直在电梯附近转悠,看到过两个女人,还指着手机说:“这姑娘应该是酒喝多了,全程靠在同伴身上,睡得可熟了。”
  照理说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她是记不得的。
  但是在两人出上电梯之前,小姑娘背在身上的包掉了,还是她捡起来还给她,所以才有印象。
  岑南熙焦灼问:“知道她们去了几楼吗?”
  “这个不清楚。”清洁工阿姨摇头。
  这时,酒吧老板提及电梯都装了监控,话落就要去调监控。
  叶飞扬说了不用之后,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打几下,连上了酒吧的监控系统。
  岑南熙隐忍怒意,双手紧紧握拳,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有了,2房!”
  ……
  床上,云暖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服。
  她蓦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深棕的天花板,偏头就看到床边坐着中年男人,他的手正在接她牛仔裤的纽扣。
  “小美人,你醒了啊?”
  云暖突然大声尖叫起来,眼中尽是惊恐。
  她从床上爬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还没完全下来,脚踝就被他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
  “小美人,你只要配合哥哥,哥哥保证让你爽!”
  中年猥琐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臀部,揉捏了一下。
  云暖吓得浑身发抖,因为她的触碰,胸口犯恶心。
  拼尽全力挣扎之后,她跑到沙发一角,失声尖叫:“别过来!”
  “你要是不配合,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云暖脸色被吓得惨白,已经不知道哭泣,“我表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解开了皮带,一步步走过来:“傻姑娘,你表姐把你卖给我,当然是拿着哥哥的钱去潇洒了!”
  “不、不会的……”
  云暖咬着唇,向后退。
  她可是自己的表姐啊,是亲人,怎么会害她?
  难道就因为她喜欢岑南熙,而自己又是他的未婚妻吗?
  “小美女,乖乖过来吧,让哥哥疼你……”
  “不要——”
  云暖趁他没过来,绕过沙发,来到衣柜边。
  只是,房间不大,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中年男人快步跨过来,一把扯过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按到在地上。
  皮带已经抽出,快速将她的双脚绑起来,得意地说:“这样看你还怎么跑?”
  云暖挣扎着,眼中的惊恐慢慢转变为绝望。
  在男人伸手过来解她衣服的时候,云暖抬手去挠,本能去反抗。
  刚开始她的反抗,的确有点意思,但后来中年男人失了耐心,一巴掌闪过去,将她提起来摔到沙发上。
  一阵头晕目眩,云暖立即爬起来,因为脚被绑住,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中年男人一步步靠近,裤子和上衣已经全部脱掉,蹲下来撕掉她的上衣,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尽显龌龊。
  哭喊着、挣扎着,手不停地挥动,最后握到一样东西,孤注一掷地敲在男人后脑勺。
  听到闷哼声,男人从她身上滑落。
  紧接着,她感受到手中温热,伴随着铁锈的气味。
  解开绑着的双脚,忍痛站起来,就看到男人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地上是一滩血迹。
  “嘭——”
  门从外面被踹开,岑南熙首当其冲进来。
  看到云暖衣不遮体,身上还有印记,扯掉床单,将她包裹住,紧紧搂在怀中。
  他的手在颤抖,抱住她的手劲很大,心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触:“云暖,我在这里,没事了。”
  云暖呆愣地站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泛着空洞。
  厉泽宇看到这幕,迅速冷静下来,和叶飞扬对视一眼之后,上前把地上的男人拖到一边,替他包扎伤口。
  这个男人不能死,不仅是为了云暖考虑,他还是能用法律制裁白夕语的人证。
  倪初夏走过去,眼眶泛红地说:“先送云暖去医院,岑二哥,你来开车吧。”
  岑北故点头,走出房间。
  厉泽宇和叶飞扬在这里善后,唐风则陪着倪初夏去医院。
  临市,市立医院。
  医生检查过之后,告知都是一些外伤,但患者的情绪不稳定,可能会需要心理医生。
  病床上,云暖安静地躺着。
  左脸红肿的厉害,岑南熙正用冰袋小心替她敷脸,生怕弄疼她。
  岑北故去办住院需要的手续,并不在。
  唐风和倪初夏站在床尾,前者不忍地别开眼,而后者则红着眼眶,紧抿唇角。
  两人默契地走出病房,把空间留给岑南熙。
  “嫂子,那人真是该死,云暖才多大啊!”
  时间太晚,医护人员忙不开,所以她跟着进去帮云暖上药,浑身上下布满青紫的痕迹,都是磕碰导致。
  她见过那么多生死,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遇到这事,还是有些面对不了。
  倪初夏缓缓眨了下眼睛,低声说:“最该死的是白夕语。”
  她不知道,该有多冷漠,才能无视亲情,违背道德,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若是云暖做出如倪柔那般过分的事情,她尚且能理解,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那个女人心肠真毒,连表妹都能下手去害!”唐风真性情,看不惯就想说出来吐槽,甚至暗自决定,要是在遇到白夕语,一定会抽她。
  凌晨时分,厉泽宇过来,随同的还有临市的警察,是过来了解情况的。
  只是,警官还没有踏足病房,就出了突发情况。
  “滚啊——”
  病房里传来云暖失控的叫声,她拔了手中的针,指着门对着岑南熙大吼:“我不想见你,你给我滚!”
  “云暖,你别冲动……”
  “走开,别碰我。”云暖惊恐地看着他,推开他的手,重复呢喃‘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岑南熙举起双手,做出不碰她的动作。
  “出去!出去——”
  云暖把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别碰她,她很脏。
  岑南熙出去之后,去护士站找护士。
  “警官,我妹妹情绪不好,你们能在外面等等吗?”
  倪初夏征求警察的意见,走进病房。
  她慢慢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云暖,我是倪姐姐。”
  云暖这才将低垂的头抬起来,眼眶含着泪,唇角抖动,“倪姐姐……”
  “一切都过去了,云暖,没事了。”倪初夏将她揽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这件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伤痛都是难以磨灭的,尤其是心理的创伤。
  “呜呜呜……为什么啊?”
  云暖扑在她怀中,哭得很伤心,“倪姐姐,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如果最后,她没有握住烟灰缸,可能就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倪初夏只是抱着她,听她哭泣、埋怨,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不是白夕语,所以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只能静静地陪着她,度过这一难关。
  明明是来度假的,到最后,却是这姑娘接二连三的出事。
  等她哭够,倪初夏才开口:“云暖,外面有警官想了解今晚的情况,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已经叫了律师过来,最迟明天中午就能赶来。”
  云暖哽咽着,说道:“倪姐姐,我想睡觉,不想见他们。”
  “好,那我让他们离开。”
  倪初夏见她躺下,将薄被捻好,起身走出病房。
  期间,护士进了病房一次,替她将拔掉的针头重新插上,出来对众人提及她已经睡着,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
  岑南熙表示会守在这里,让他们先回去。
  倪初夏不放心她,但由于身体原因,实在熬不住,便让唐风留下,自己和厉泽宇、岑北故回到酒店。
  回去的路上,岑北故气了一路,打电话给这边的朋友,让他们帮忙留意白夕语这号人,势有要比警察更快找到她的意思。
  倪初夏靠在后座上,脸上尽显疲惫。
  厉泽宇透过内后视镜注意到她的脸色,说道:“堂嫂,这事就交给我们,你不用操心。”
  倪初夏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这几天她的确没有休息好,睡眠明显不足。
  怀孕的缘故,只有没睡好,就会在脸上体现出来,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到自己脸色差的模样。
  回到酒店,倪初夏冲了热水澡,将汗渍洗净,钻到床上。
  可能是真的太累,头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
  电话是任志远打来的,他已经赶了过来,正在她入住的酒店大厅。
  倪初夏让他稍等,洗漱换上衣服,便下了楼。
  除了任志远,一同前来的还有宁婧。
  她穿着女士衬衫西装,头发被绑在后面,显得很老成,给人做事稳妥的感觉。
  三人在附近找了店坐下。
  倪初夏点了热饮和吃食,又给两位点了咖啡,才开始谈事情。
  “这种情况,要让医院开具验伤报告和心理受创伤的证明,当然,那个指使者也要尽快找到。”任志远听完后,发表自己的观点。
  宁婧补充了一点,“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证据,能证明那个女人指使人故意伤害的证据。”
  目前,那个强女干未遂的人还没有醒来,不能确定他是否会供出白夕语,但光有人证还不行,需要物证,这样才保险。
  任志远点了点头:“小宁说的对,证据要尽快掌握,最好比警方先找到。”
  商量完,两位律师在倪初夏的带领下,去了临市的市立医院。
  岑南熙靠在病房门外,一夜未睡的缘故,眼眶充着血丝,眉宇间透露疲惫。
  得知任志远和宁婧是从珠城赶来的律师,他打起精神,和两人握手。
  昨晚,在见到云暖那般时,他真的吓坏了。
  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送她来医院都是听从倪初夏的意见,更别说处理后面的事情。
  任志远把名片递给他,开口说:“岑先生,鉴于这次事件是由情感纠纷导致,犯罪人极有可能会与你联系,手机时刻保持畅通,随时与我联系。”
  岑南熙点头,表示明白。
  倪初夏问:“云暖醒来吗?”
  “醒了,唐风正在陪她。”
  岑南熙说完,抬手抹了把脸。
  她、还是不肯见他,是在怪他吧。
  毕竟,白夕语这么做,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他。
  倪初夏轻拍他的肩膀,推开门,和任志远与宁婧进去。
  云暖安静地靠在床上,视线缓缓移过来,在看到任志远时,瞳孔紧缩,手指紧紧抓紧被子。
  “让他走,让他出去!”
  唐风察觉到不对,站起来挡在她跟前,“别害怕,我立刻让他出去。”
  安抚完她的情绪,唐风用眼神示意倪初夏,让病房里唯一的男人离开。
  任志远很理解,礼貌地点头,交代宁婧几句话,转身离开。
  “云暖,他是我请来的律师,不是……”伤害你的人。
  话没说完,欲言又止了。
  只因见到她眼神空洞,一副与周遭世界脱轨的模样,令她心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风无奈叹气,轻声说:“从醒过来就是这样,一句话也没说。”
  就刚刚说了一句,还是激动地要赶人离开。
  因为经历那样的事,她现在极其恐惧看到男人,就连查房的医生都换成了女人,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她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和男人接触吧?
  倪初夏坐在床边,轻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云暖眼睑微动,转头看向她,没说话。
  倪初夏侧过身,说道:“这位是宁婧,她也是名律师,有她在,就能将坏人绳之于法了。”
  宁婧上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和善,控制音量:“云小姐,我是名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警方那边我会帮你回话,你不需要担心。”
  云暖缓慢地眨动眼睛,随后垂下眼帘,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倪初夏握住她的手,“云暖,我知道你受到很大的伤害,也明白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要坚强一点,白姨和云叔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哥哥也很关心你。”
  人生,似乎就是这样,世事无常。
  总有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会令人崩溃、甚至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但是,挫折总会过去,那些伤痛也会被时间填补,想一想亲人和身边的朋友,会发觉原来也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
  云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被单被滑落的泪水浸湿。
  唐风受不了这样压抑的场面,拧着眉走出病房。
  宁婧站在一旁,无声叹息。
  虽然经历的事情不同,但云暖此刻几近悲凉、绝望的心情,她是能理解的。
  于是,开口说:“倪小姐,能让我单独和云小姐聊两句吗?”
  倪初夏征求云暖的意见,见她并没有出声反抗,才起身离开。
  病房内,只余下两人。
  “云小姐,我是宁婧。”
  宁婧搬了板凳,坐在床边,继续说道:“六年前,我和你一般大,却经历了至今都无法释怀的事情,可是我照样挺过来了,过得还不算狼狈。”
  “你现在经历的,等过上几年回过头来看,真的都不算什么,或许你还能像我一样自嘲且平静地告诉别人。”
  她说的不紧不慢,无论是语速还是语调,都控制的很好,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至少,云暖并没有。
  她重新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宁婧,像是在问她,无法释怀的事是什么?
  “父母生意失败,欠下了很多钱,最后被逼双双跳楼自杀,大哥醉酒驾车,撞人逃逸,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之后我就是一个人。”
  宁婧朝她抿唇一笑,缓缓说道:“你看,我经历了这些不也过的很好?我相信,你也能走出心里的阴影,迎接你的未来。”
  二十岁的年纪,还这么年轻,人生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而对生活失去信心呢?
  她其实很少会像陌生人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见到云暖这般,就想到了那时候的自己,觉得不应该无动于衷。
  很多人,在遇到绝望、困境,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时,往往知道比自己更惨的实例,就会有斗志。
  这是她曾经的心理医生说的原话,希望真的对眼前的姑娘有帮助。
  云暖一直看着她,沙哑说:“谢谢。”
  她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无话可说。
  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真的想过去死,可如倪姐姐所说,她如果就这么走了,爸妈和哥哥该怎么办?
  眼前的人,在今天之前与她素昧谋面,可是她却推心置腹说了那么多,一句谢谢总该要有。
  好像,经历昨晚的事之后,想事情就更通透了。
  宁婧只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
  接连几天,任志远都留在临市,作为云暖的辩护律师,一直由他与警方接触。
  事情有转机,是在中年男人醒来那天。
  他老实交代了当晚的情况,并表示是白夕语主动找上门,骗走了他一百万。
  根据他提供的线索,警方查到犯罪人有赌博的前科,欠了地下钱庄一笔钱,再加上喜欢的男人与自己表妹感情日渐变好,才会做出这事。
  临市警官已经下达逮捕令,并且与珠城及周边各城市的警局联系,希望他们配合。
  尽管倪初夏按照云暖意思,极力瞒着云家人,但还是被云辰觉察出端倪,在云暖终于肯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他开车来到临市。
  来到医院,并没有着急见云暖,而是揪着岑南熙衣领,直接给了他一拳。
  “本少爷把妹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云辰,你冷静点!”
  “嘭——”
  又是一拳。
  云辰偏头看向倪初夏,咬牙说:“夏宝贝,这事我冷静不了!”
  他宝贝妹妹差点被人强暴,让他怎么忍?
  刚开始岑南熙并没有还手,知道这其中的确有他的错,见他不收手,最终与他扭打起来。
  两个男人在医院打架,终归是影响不好。
  厉泽宇和岑北故上前,把两人拉开。
  云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放手,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
  厉泽宇拦住他,叱道:“事情已经发生,你就算打死他也无济于事,况且,这是他也算受害者。”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云辰瞪着他,嚷嚷道。
  岑南熙算哪门子受害者?
  厉泽宇无奈开口:“你妹是被白夕语下的药,人也是白夕语找的。”
  事情都没弄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冲动的年轻人啊!
  云辰眉头紧皱,不可思议地说:“你说是我表姐?”
  问完,他将视线看向倪初夏,见她点了头,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捏紧,关节处发出啪啪声响。
  倪初夏微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病房,“这事等会再说,你先进去看看云暖吧。”
  唐风就守在病房门外,怕有男性误入会刺激到云暖。
  就是云辰过来,她也跟着进去,做好了稍有不对,就把人丢出去的准备。
  床上,云暖抱着望着窗外,微微愣神。
  听到动静,她缓慢看过去,目光落及云辰时,眼眶瞬间变红,控制不住呜咽起来。
  ------题外话------
  虽然出事,但不是夏夏出事。
  厉先森快回来了!
  嗯,就是这样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325章 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

  听到动静,她缓慢看过去,目光落及云辰时,眼眶瞬间变红,控制不住呜咽起来。520。|
  这几天,周围的人对她都很有耐心,说话都轻声细语,可她却还是很害怕,又不敢表现出来,怕麻烦他们,只能一味地忍着。
  心如乱麻一样,乱糟糟的。
  在看到自家哥哥,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哥,我想回家……”
  云辰三步并两步上前,搂住她削瘦的肩膀,“好,哥马上带你回家,我们马上就走。”
  云暖靠在他身上,哭得很惨。
  唐风见她并不排斥他,稍稍松了口气,走出病房。
  岑南熙揉着脸上的淤青,问道:“云暖怎么样?”
  “在她哥怀里哭呢,还会哭就好。”唐风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墙边。
  倪初夏眉宇也明显放松,轻声说:“云辰来了也好,毕竟是她的亲人。”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想见、想依赖的就是亲人。
  岑南熙眼中略微闪动,垂下头没再说话。
  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朝着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云暖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他斗嘴,甚至都不愿意看到他。
  说出那番话,只是为了让她不陷进去,以免到最后会受到伤害。
  可是如今,才发现,至始至终陷进去的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没再听他们说话,自己离开住院部。
  站在台阶上,掏出烟点上,缓缓蹲下。
  背影看着,寂寥、落寞。
  岑北故一路尾随,踢了踢他的脚,“哎,你他妈也太怂了吧,云辰那小子都打不过?”
  岑南熙只是看了一眼,最终把视线移开,并不想说话。
  他不是打不过,只是心里有愧疚,被他打两拳,会好受很多。
  “你也别太有压力,老子觉得这样也挺不错。”岑北故点烟,照着他的样子蹲下来。
  岑南熙莫名看向他,不明白他所说是什么意思,都这样能有什么不错的?
  “反正你们迟早要退婚,不如就趁这件事退了,这样一来……”
  “你是疯了吗?”
  岑南熙眼光变冷,咬牙说:“我为什么要退婚?”
  “有岑家那老巫婆和你妈在,你能做什么?”岑北故比他看的通透,继续说:“这事如果传出去,你觉得她们会让你和她保持未婚夫妻关系吗?”
  先不说云暖现在的样子,就是她心理没问题,林凤英和朱琦玉若是知道,也绝对不会让她进岑家。
  那丫头看上去比曼曼还傻,瞬间就被老老婆秒了。
  听完他的话,岑南熙额头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一定要瞒下来。”
  光有他不在乎没用,岑家还有奶奶,她早就动了接触婚约的念头,如果让她知道,一定会借由此原因。
  “不用你说,云辰和倪初夏都会想办法,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早做打算吧。”岑北故起身,抬手轻拍他的肩膀。
  随后,吹着口哨离开。
  岑南熙望着他潇洒肆意的背影,无力地抓着头发。
  自己要是能如他一般,该有多好。
  *
  云辰在病房待了有一个小时,直到云暖哭累睡着,才出来。
  没看到岑南熙,他的怒意才稍有收敛。
  “夏宝贝,警方那边进展如何?”
  倪初夏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已经对白夕语下达逮捕令,还没找到人。”
  她想,白夕语既然敢做出这事,就一定有完全的准备,应该是不会被人轻易找到。
  云辰烦躁地扯着头发,最后决定,“等暖暖醒来,我会带她回珠城。”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了家里的二老,更何况还牵扯到白夕语。
  来之前,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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