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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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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闲聊,突然听到厨房发出惊呼,解释被惊住。
  张嫂三步并两步进去,见倪初夏左手被切了口,有些慌神,“太太?”
  洗碗池边,点缀意面的西兰花被染了几滴鲜血。
  倪初夏用右手按住伤口,稳住心神,随口说只是小伤,让她把医药箱拿过来。
  

399、我抱自己的老婆与别人何干?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是周末。
  岑曼曼在微信群里聊了两句,给厉泽川发了短信,告诉他晚上她会带亦航去护城河放烟花。
  ——好,等我回来。
  寥寥五个字,足以说明他的意思,是让她等他回来,再一起去。
  岑曼曼把自己发的短信看了一遍,觉得说的很清楚啊。
  她靠在沙发想了一会儿,干脆拨了电话。
  此时,厉泽川正与几个董事在办公室开会,抬手让人噤声,接通电话,“怎么了?”
  “今晚放烟花的人还有二哥、云暖兄妹俩和岑……大哥。”岑曼曼有些别扭地说完,小声问:“你还要陪我一起吗?”
  与她约好的人,不论是年龄还是什么,都与他相差很多,平时也不会有交集,她是怕他去会不习惯。
  “为什么不呢?”厉泽川知道她的顾虑,只是问:“我的存在是你的困扰?”
  岑曼曼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那就是你觉得我带不出去?”
  “没有。”岑曼曼有些焦急,听到男人的浅笑声,才知是被套路,只得讪讪道:“那我在家等你,晚上在家吃过饭再去和他们汇合。”
  “听你的。”厉泽川含笑收了线,转而与董事谈论公司情况。
  傍晚时分,厉亦航被老马送回来。
  岑曼曼见他玩得满头大汗,带着他回房洗澡,叮嘱他洗完把衣服穿好,就回到厨房准备晚餐。
  虽然今天并不是农历的新年,但总归是一年的末尾,准备的菜色很丰富。
  糖醋排骨起锅后,浓郁的香味弥漫。
  岑曼曼用筷子尝了一小块,酸甜的味道包裹着味蕾,明明是喜欢的口味,此时却难以下咽,心里闷闷的。
  厉亦航光着脚丫跑出来,“小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放烟花?”
  “把晚饭吃了再去。”岑曼曼把那点不适压下去,去房间替他拿鞋。
  从房里出来,厉泽川已经回来,外套还未来得及脱,就把厉亦航拎到了沙发上。
  岑曼曼把拖鞋拿过去,笑着说:“饭菜好了,洗手吃吧。”
  厉泽川看她脸色不好,握住她的手,低声问:“身体不舒服?”
  岑曼曼摇头,只是说自己有些累。
  一家三口吃过饭,并没有急着出门。
  厉泽川勒令小家伙去房里看书,他则搂着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结束初试后,岑曼曼每晚都会在饭后看会电视,算是打发时间。
  随便调了台,也没认真看,反而和身侧的男人聊着天。
  谈及去年的今天,岑曼曼轻声道:“其实当时我们四人心情都不太好,但放完烟花过了零点之后,各自的脸上都扬着笑,那种感觉真好。”
  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厉泽川偏头将下巴磕在她头顶上,压低嗓音:“以后的每个跨年,我都陪你。”
  “嗯,还有孩子。”
  听到他令人安心的话语,岑曼曼身心放松,靠在他怀中逐渐睡过去。
  ……
  军区大院。
  倪初夏第二次把牛排和意面加热端上桌,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失落从眼中划过。
  月嫂从楼上下来,见到她单薄的身影,暗自叹气,“太太,不如你给先生打通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等着,总不是办法。
  倪初夏回过神,朝她摇头,“不用,我再等等。”
  “那您先吃点东西垫着。”月嫂又劝说了两句,拿着亦扬的奶瓶走进厨房。
  倪初夏从她手中接过奶瓶,让她回房休息,自己照顾孩子就行。
  来到婴儿房,厉亦扬睁着大眼在摇篮里,小手把被子攥得紧紧地,许是看到妈妈的缘故,咿咿呀呀地说着,小手也举高要抱抱。
  倪初夏把奶瓶放到一边,弯腰将他抱起来,“每天看到你都是笑嘻嘻的,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孩子不懂她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把头埋进她怀里。
  怀中是暖暖软软的孩子,看着他纯粹可爱的笑,脑海中浮现厉泽阳那为数不多的笑容。
  把孩子喂饱,又陪着他说话,玩了一会儿后才哄他睡觉。
  从婴儿房出来,已经是九点钟。
  下楼,看了眼饭桌上再次凉了的牛排,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放了部电影打发时间。
  就在快要睡着时,微信来了消息,是云暖拍的视频。
  视频中,烟花短暂的绽放,继而出现云暖笑得灿烂的脸,“倪姐姐,你来不了我就给你拍视频,这是哥哥、曼曼姐……”
  看完后,她在群里回了条消息,便把手机丢到一边。
  护城河边,聚集不少人。
  云辰带着云暖,后者又牵着厉亦航去一旁放烟花,其余人则留在远处观望。
  岑北故伸手扣住身侧男人的肩膀,嚷嚷道:“咱们俩单身狗在这不是让人喂狗粮,走,陪老子去抽根烟。”
  岑南熙睨了他一眼,虽然嫌弃倒也没挣开他。
  等到了吸烟区,支起烟慢悠悠道:“纠正一点,我不是单身,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岑北故:“……”
  空中,不时有烟花绽放,短暂地照亮这片区域。
  岑曼曼抬头望着天空,看到漂亮的烟花,就会像孩子一般拽着厉泽川的手,指着那处让他去看。
  而后者,或无奈、或配合,眼底却都是对她满满的宠溺。
  “曼曼?”
  岑曼曼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光亮,“怎么了?”
  男人摇了头,像是只为喊她一声,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温热的指尖落在她脸上,有着别样的感觉。
  “泽川,你要是没话说,那就听我说吧。”岑曼曼握着他的手,很是大胆地与他十指紧扣。
  厉泽川很少见她这么认真,低声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
  “我本来想等着确定的时候再告诉你,可又觉得今天应时应景,就想和你分享开心的事……”
  厉泽川眼底划过疑惑,这话说的他有点不懂,要说是因为考研的事,也不应该,分数线还没出来。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意外,但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岑曼曼敛下眼帘,抿了唇开口:“那个……我可能有宝宝了。”
  “……”
  厉泽川直接呆在原地,一句话也说出了。
  因为她坚持的缘故,在那方面他一直都有做措施,唯独……唯独那次在应酬中喝得微醺,回家后,见她洗了澡趴在桌上做题目,微湿的头发搭在两肩,脸蛋泛着红晕,一时意乱情迷,没把持住。
  垂着头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的话,岑曼曼抬起头眨眼看他,“我说的是可能,只用试纸测了一下,还没去医院确认。”
  厉泽川强压住心里的躁动,温声问:“什么时候有感觉的?”
  “前几天去军区大院陪初夏的时候就有感觉,总想睡觉,胃口也不好,今天早上送亦航去学校踢球的时候,顺便买了那个……然后两条线。”
  说到最后,已经像是猫叫,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什么。
  “啊——”
  蓦地感觉到身体腾空,岑曼曼不由得低声惊呼,下意识地环住男人的肩膀。
  厉泽川将她抱起来,倾身贴近她,咬着耳朵说:“曼曼,我好高兴。”
  这样的惊喜,于他而言实在很大。
  三十多岁的男人,不顾形象地抱着妻子转圈,与白天在公司时端着的老板架子模样完全不同。
  “泽川……厉泽川!”岑曼曼满脸羞赫,轻拍他的后背,“收敛点,他们都看着呢。”
  男人不理会,低头亲了她的额头,声音洋溢着愉悦,“我抱自己的老婆与别人何干?”
  岑曼曼将头埋进他胸口,低喃问:“万一不是怎么办?”
  厉泽川依旧笑着,说道:“那我就辛苦一点,多耕耘。”
  岑曼曼:“……”
  她不要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远处,云辰兄妹把烟花放掉,带着厉亦航走回来。
  瞧见孩子父母正腻歪,云暖羡慕地开口:“曼曼姐和厉先生的感情真好,”
  她见识过倪初夏夫妻俩的感情,无论倪姐姐做什么,厉泽阳都是一副纵容的样子,而现在看到稳重如厉泽川这样的男人,像二十来岁的小伙一般,心生羡慕。
  厉亦航仰头,奶声奶气地说:“爹地可黏小妈了,他们经常偷偷摸摸亲嘴,还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倒是把云暖和云辰逗乐了。
  得知岑曼曼怀了孩子,厉泽川顾不上其他,没再赶下个场子,带着孩子和老婆回家,在路上已经通知张钊明天安排医院的检查。
  其余人,也没因为一家三口离开而散场,开车去一早订好的地方。
  与此同时,厉泽阳这边并没有被跨年的喜悦沾染。
  裴炎用手把眼前的烟雾挥开,清咳道:“于上校,你倒是说句话啊。”
  坐在那一动不动,一包烟都快抽完了。
  于向阳靠着后座,将烟蒂扔出车窗外,眯了眯眼开口:“你家少爷都不急,你急什么?”
  裴炎一噎,转头去看后座的男人。
  光线的缘故,所以,那张棱角分明、五官周正的脸隐在暗处,看不出表情,但以他的了解,少爷目前很不爽。
  也是,费尽心思从老三口里撬出一点消息,也在这破地方守了好些天,就是没捞到一点好处。关键是,刚才那通电话,意思很明显,那批货被转移了,他们这些天白守了。
  厉泽阳按亮手机,屏幕中的时间是‘22:34’,抬手摁了眉心,“开车。”
  “啊?”
  裴炎反应过来,紧接着问:“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各回各家,也不看几点了!”于向阳睨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让人来接他。
  裴炎将车发动,朝着珠城市区开去,半途中,把于向阳放下,打着方向盘准备去军区大院。
  哪知厉泽阳直接让他在前面路口停车,赶他回去。
  裴炎见他坐在驾驶座,疑惑问:“少爷,您要去哪?”
  厉泽阳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发动车离开。
  十来分钟后,车子最终停在城中村外。
  男人下车徒步而行,走过泥泞的道路,穿过几个潮湿的巷口。
  四周是低矮的瓦砾房,此时正夜深,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犬吠,或近或远。
  蓦然间,鞋跟声、谩骂声交织而来,暗处晃荡着几十个影子。
  待他们走近,隐于暗处的轮廓逐渐显现,为首的人高马大,手里攥着一根铁棍,泛着冷光。
  “厉泽阳,你还真敢来,是嫌命长来了吧!”
  “别和他废话,他敢断我们生路,就该知道有还债的一天!”
  说完话,围上来的人分两批,把巷口堵死。
  知道眼前浑身散着寒意的男人厉害,但他们人多,就不信他能安然无恙离开!
  

400、放心,我只爱你一个人

  厉泽阳扫了眼那些人,明明神色未变,却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见他慢条斯理解开大衣纽扣,为了能施展身手。
  前后都有人扑身而来,手里的铁棍没有丝毫犹豫地朝他挥去。
  厉泽阳侧身,两边人马铁棍相碰,发出刺耳的噪音。
  旋即,抬脚踹向他们。
  “艹,老子就不信今天干不死他!”
  见人倒地,痛苦呻吟,后方的人立即填补上来。
  小巷里的动静颇大,城中村里却没人敢来查明情况。
  此时,厉泽阳勒住一人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嗓音冷冽:“说,你们是谁的人?”
  “呸,下地狱问被你杀的那些…呃……”
  话没说完,人已经瘫在地上。
  若隐若现的光落在男人侧脸上,线条冷硬,刚毅又迷人。
  他脱了外套,径自朝一个方向攻去。
  若说,刚开始那群人是仗着人多,随着地上哀嚎的人越来越多,心里已经没底。
  这个男人太强,一拳、一脚就能将人撂倒爬不起来,招式快准狠,而他的拳头、胳膊肘都是武器,出招绝不给人留下偷袭他的第二次机会。
  为首的人见这样下去不行,突然心生一计,对着男人吼道:“厉泽阳,你敢还手我就弄死你老婆!”
  听到他提及倪初夏,男人深邃的目光泛着寒意,动作却愈发的狠厉。
  那人脸色变了变,继续开口:“你老婆收到你遇险的消息,还能在军区大院坐得住吗?”
  厉泽阳身形一怔,就在恍惚的那刻,被人砸了一拳。
  趁着他分神,剩下的人群拥而上,都想在这一刻解决他。
  “放心,她没有出军区大院。”
  黑暗中,这道男声很清晰地传来。
  为首的人咬牙怒吼:“谁,谁在那说话,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回答他的,却是来自小巷深处的回声。
  也只是片刻的恍惚,便知他不过是为达目的,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厉泽阳单手撑在地上,汗渍顺势滑落,即使体力在慢慢被耗尽,也未显狼狈。
  薄唇紧抿,目光异常坚定,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缓缓起身,睥睨四周,徒手空拳将前仆后继的人干倒。
  几十个身材魁梧的成年男性就这么被他全部解决,只剩三两人护着为首的人向后撤退,神色异常惊恐。
  “不是想要我的命,跑什么?”
  厉泽阳抬手扶了扶后颈,似是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热身运动。
  “别……别过来,你老婆在我手里!”
  “是吗?”
  厉泽阳微垂下头,语气陡然变冷,“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话落,巷口涌进一批人,朝着那仅剩的三两人攻去,很快将他们制住
  男人弯腰捡起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朝着巷口走去。
  对上军用车灯,略微眯起眼睛,舌尖抵住左腮,眉头稍稍拧起。
  “挂彩了?”于向阳从车上下来,笑看眼前的男人。
  厉泽阳意味不明嗯了一声,没理会他,而是掏出手机看时间。
  看着不停从巷口被抬出来的人,于向阳扬起眉头,说道:“杨闵怀为了除掉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一帮不入流的人,以为人多就能干掉厉泽阳,是该说天真,还是蠢钝呢?
  厉泽阳收起手机,淡漠道:“他被人监视,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他存着侥幸心理,挑梁小丑罢了。
  于向阳问:“那就这么放任着?”
  “明天约两院院长见一面,他既然迫不及待想进去,我们也不能阻拦不是?”厉泽阳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于向阳愣了一下,而后将目光看向那为首的人身上,眼睛危险地眯起。
  既然明着他去做,那么暗地里的事就交给自己好了!
  军区大院。
  厉泽阳进屋之前,在车内把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
  女人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长发散披在一边,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电视里,正放着不知名的广告,或亮或暗,并未影响她。
  男人想抱她回房,转念想到刚才出了一身汗,打消了念头。
  回房冲了澡,重新下楼。
  刚要弯腰抱她,对上她睁开的眼。
  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由迷茫、困顿转为清醒、惊喜。
  “你回来了?”
  刚洗过澡的缘故,身上的热气围绕她,鼻尖也萦绕着香味,让她心里安定下来。
  厉泽阳顺势坐下,拨开她的头发,低声询问:“怎么不回房睡?”
  “想等你回来。”倪初夏攀上他的脖颈,极为依恋地蹭了蹭,低喃道:“老公,新年快乐。”
  已经过了零点,这夜已经是新一年的伊始。
  厉泽阳内心划过一抹暖意,吻着她的额头,“新年好,老婆。”
  吻顺着她的鼻梁而下,落在唇瓣上,这是不带**的吻,别样的缱绻。
  倪初夏缓缓闭了眼,与他交颈缠绵。
  蓦地,像是想起什么,推搡他的胸口,说道:“你吃了吗?饭桌上还有晚餐。”
  厉泽阳不满她的不专心,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哎……”
  “我、想吃你。”
  男人俯身贴近,低沉醇厚地嗓音落下后,轻舔她的耳后。
  自怀孕之后,两人在这方面都很克制,尤其是生下孩子以后,他一直都很忙,只有那么两次帮他泄火。
  如今晚这般,说着荤素不忌的话,倒像是过了很久。
  耳后很痒,倪初夏往一边躲,“别……痒死了。”
  “哪里痒?”厉泽阳哪里肯放过她,手下的动作不停,在她腰后打转,“这里……还是这儿?”
  倪初夏扭了身子,气不过翻身占据主导,她跨坐在他腰上,直接扯开了他的浴袍,胡乱地摸着。
  都是久逢甘露的男女,哪里能经得起这般挑逗。
  厉泽阳稍稍用力,将她拦腰抱起,电视都未来得及关,跨步走上楼。
  回到主卧,男人将她放在床上。
  倪初夏抬手开了壁灯,想借光好好看他。
  目光落及他略青紫的左脸,神色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出声询问,唇就被男人含住。
  意乱情迷间,倪初夏捧着他的脸,动作轻柔地吻着他受伤的地方,小声问:“疼吗?”
  厉泽阳搂抱她的腰,摇了摇头。
  倪初夏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傻气,以前那么多次伤,哪次在她面前喊过疼,反过来都是安慰她不必担心的。
  男人高举起她的手,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哑着嗓子道:“用行动证明我没事,嗯?”
  许久没有这般亲密,倪初夏眼底已经开始迷离,觉得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月嫂询问倪初夏是否睡了的话语,说是亦扬哭闹不停,怕是想妈妈了。
  倪初夏推开他,开始整理衣服和头发,平复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马上过去。”
  仔细听,能听出声音中的颤抖。
  待倪初夏抱着孩子进屋,男人已经从浴室出来,浑身散着凉意。
  倪初夏用脚踢了他两下,示意他往外面挪。
  厉亦扬见到熟悉的人,也不在哭闹,握着倪初夏的手自顾自玩着。
  两人靠在床头,默契地对视一眼,笑了。
  倪初夏摸着孩子脑袋上的绒毛,开口说:“亦扬平时都挺乖的。”
  喂完奶之后,就不哭不闹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真是少见。
  厉泽阳垂头望着身侧的小屁孩,无奈抿唇:“小克星。”
  “咿呀~”
  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咧嘴笑起来,像是在附和他的话。
  倪初夏将壁灯拧暗,轻声说:“那我们睡吧。”
  有个电灯泡在,也只能睡了。
  厉泽阳没应声,顺势躺下。
  刚开始孩子还发着声,到最后,自己玩累就睡过去。
  倪初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后背一热,刚想动就听男人附耳道:“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两米的大床,孩子占据一大半,两个大人则身体相贴。
  倪初夏看了眼孩子,确认他熟睡,翻身将头埋进他怀中。
  这段时间,厉泽阳一直很忙,有时候他回来,她已经睡着,等她醒来,他也早就离开。
  像今晚这样的,机会很少。
  “今晚准备那些,是想等我回来一起跨年?”
  “嗯。”倪初夏点头。
  可能是他最终回来了,所以并没有觉得遗憾或者失落。
  两人随意地聊着天,即使中间有沉默的时候,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
  倪初夏在睡觉前,提到了今晚收到的短信。
  厉泽阳问:“那时候担心吗?”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明白自己帮不了你,出了这军区还可能成为敌人威胁你的把柄,所以,我通知了于向阳。”倪初夏紧了紧搂住他腰的手,说道:“泽阳,我不能像裴炎他们那样帮你,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分心的。”
  紧抿的薄唇,因为她的话而挽起。
  男人轻抚上她的肩头,低声问:“为什么通知他?”
  “可能是直觉吧。”倪初夏仰头看着他,弯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就是感觉他很在意你,只是放不下面子而已。”
  那时候,她不确定裴炎是否陪在他身边,能找到的人就那么几个,考虑到秦飒前不久才出院,杨胜与杨闵怀的父子关系,联系的人只有于向阳。
  先不说上一辈的恩怨,那天厉爷爷与她说了很多,其中就提及了于向阳与杨胜。
  老人家对杨胜的评价是有勇无谋、难成大器,而他对于向阳的评价却颇高,对两人关系的破裂也觉得惋惜。
  综合这些,收到短信求助的第一人便是他。
  厉泽阳短促笑起来,话语像是从胸腔发出,“在意?”
  两个大男人用这样的词形容,不觉得恶寒?
  倪初夏丝毫不觉地点头,笑着道:“别看你和他这么多年不联系,但那些年的感情还是在的,我生完亦扬之后,他过来看我几次。”
  来了之后,也不爱说话,就坐在那里听陆斌与她扯皮,她想,他这么做,应该是是替兄弟看护他的老婆。
  厉泽阳问:“对他印象这么好?”
  “昂。”倪初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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