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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以为我喜欢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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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这苦,本来应该是她来受的。
她注视着范雅阁,眼中满是纠结和不解,他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呢。
以前那一次,是他本身就会去救于曼歌,她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顺手救下来的添头,这一次,她实在是没办法这样想了。
想到范雅阁扑向她时的决绝与毫不犹豫,她抿了抿唇。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救他呢,真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男主,也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啊。
范雅阁注意到闲钰望着他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同时,他只感觉,就算身体再痛,也挡不住他心中快要涌出来的愉悦呢。
我可是为了你受了好重的伤,中了好痛的毒呢,阿钰,有没有,有没有感动,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呢。
一定是有的吧。
他悄悄勾唇。
这次春猎,就因为这场刺客风波而闹得风风雨雨,鸿德帝追责了这次负责的官员,与呼达国的谈判也再次破裂。
尽管墨达王子坚称自己没有刺杀鸿德帝的意图,但他带来的勇士刺杀鸿德帝也是事实。
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目的,鸿德帝都因为被愚弄而勃然大怒了,在他的国家,他的主场,居然被外国之人刺杀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鸿德帝越想越是气愤,他用手指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还是没法缓解。
他看着宁王交上了的兵符,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
要是……不暗算他那皇弟就好了。
他朝中虽不乏优秀的将领,但论对呼达国的了解,毋庸置疑,他们都比不上宁王,而且,那边关的兵们,都是宁王一手带出来的,要安排新元帅上任,就得考虑到一个磨合的问题。
虽然这次呼达国借着求和的借口做了刺杀的事情,他却是不敢强硬地开战。
唉,要是,不做那事就好了。。
“皇上。”皇后端着汤蛊进来,微黄的烛火下,显得那张姿色尤存的脸更多了几分温柔。
皇后走到鸿德帝身边,素手轻动,接过了替鸿德帝按头的活,“臣妾炖了一蛊您爱喝的汤,您喝上一点吧。”
鸿德帝皱了皱眉,“嗯。”他点了点头,却是把皇后按在他头上的手拿了下来。
“朕知晓了,你先回去,朕处理好事情以后再喝。”虽然心情烦躁,但他也没有把气撒在皇后身上。
皇后脸上柔和的笑意淡了一些,然后又恢复了一脸端庄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桌上温热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汤,依言退了下去。
她走在路上,一位位年轻漂亮的妃子见到她,毕恭毕敬地给她行了礼。
她坐在镜前,望着自己温柔端着的面容,笑得温柔如水。
“诗儿,本宫老了吗?”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闻言,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才继续笑道,“哪里老了,您瞧着比那些依然如那未嫁的时候一样呢,奴婢看着,有些娘娘看着您这娇花似的皮肤,那眼神都嫉妒得不行呢。”
皇后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才满意了一順,她最为自豪的,就是这身雪肌了,侍女说得很让她愉悦。
只是,那愉悦也只维持了一瞬而已,她抚着自己的脸,想到刚刚鸿德帝的态度,又问道“那你说,为何,皇上待本宫不如以前好了呢?”
以往,她端着自己炖的汤去找鸿德帝,鸿德帝可不会这样待她,鸿德帝,对她可真是越来越冷淡了。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从她帮娘家的那个侄儿求了情开始的。
皇后没有理会贴身大宫女诗儿一下子便跪下了的情况,她施施然然得离开了梳妆台。
裙摆在干净的地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诗儿的头垂得更低了些,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皇后坐在榻上,越是想鸿德帝对她的态度就越是心里发堵。
“闲钰,都是因为闲钰。”她倒是不会怪罪那个罪魁祸首孙琪,毕竟,那是她三代单传的娘家第一次出现的第二位嫡子,要怪,当然要怪与她关系平淡,还触犯了她的利益的闲钰。
在她心中,要不是闲钰多管闲事,也不会发生这么些事情,自那件事在民间传开,不仅她的家族名誉受了损,她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在其中名誉受损得是最大的。
偏偏,她那女儿还死了命地要嫁给那个闲钰。
这一对儿女,还真是让她不省心,不过,好在,皇上只有她生得这一儿一女,不是吗?再不争气,也比那个贱人过得好多了。
自己早早得便死了,生得儿子也早早在京为质,另一个儿子也早早夭折,丈夫也在她死后不久就死去,只留下一个身体不怎么好的儿子在这世上。
真凄惨呢,她想着脑中那人的惨状,心情又好了起来,“诗儿”。
诗儿爬起来,虽然腿上有些钝痛,但这么些年,她早就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
………………
解毒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这种毒之所以说它歹毒,不是因为它有多厉害,仅仅是因为,它能让人痛到生不如死而已。
鸿德帝派下来的太医将一包一包奇奇怪怪的药材放到浴桶中,进过高温加热,一股诡异又难闻的味道不断从桶中散发出来。
闲钰望着那药桶,默了。
范雅阁褪下了外衣,步入那浴桶中,一进入,他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闲钰站在他身边,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挣扎着起来。
这么热的室内,范雅阁的冷汗一股一股地往下流,“你叫出来吧,不要硬撑了。”
闲钰感受到手掌与范雅阁接触的地方,他的抖动,难得真心实意地关心了一回。
范雅阁听着他隐隐约约的声音,轻声说道,“阿钰,我不疼的。”
闲钰皱了皱眉,骗人,大骗子,怎么会不疼。
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怎么会不疼呢。
她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以前这样,她肯定会说真是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坚韧不拔,出淤泥而不染。
现在,她望着范雅阁的脸,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这般,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他白莲花,其实,他是完全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装的,这样,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范雅阁。”闲钰轻声叫了一句范雅阁的名字,没有刻意地叫他雅阁,没有抱其他的目的,就是很自然地叫了他一声,仿佛要说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一般。
范雅阁抬头,他嘴中塞了一个东西,是刚刚闲钰为了防止他咬伤给他塞进去的,冷汗不断从他头上冒出来,连那如墨的发都被汗浸湿了。
他抬眸看着她,眼中朦朦胧胧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犹豫了许久,闲钰还是轻轻问了出来,不过,她却是没指望着范雅阁会回答,他嘴里还塞着布呢,也不可能会回答她。
她笑了笑,继续按着范雅阁。
疯了刚刚,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从范雅阁眼中看出类似于她母妃看她父王的感情呢。
哈哈哈哈,说出来要被笑死了,她可真是太自恋了,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可就是死对头了。
他陷害她,她想要戳穿他,连最好做了朋友,也是各有算计,她对他可谈不上好,他要是能喜欢她,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而且,他都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喜欢个鬼啊喜欢,她真是疯了。
等到药浴完成,范雅阁已经像是脱水了的鱼一般了,他脸色因为疼痛惨白惨白的,发丝也湿得透透的。
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他合上了那双清冷又漂亮的眼,乖巧地盖着被子,因着这股子狼狈,他看起来也没有平时那种飘然若仙的装逼气质了。
闲钰给他捂了捂被角,倒是觉得他看起来没有平时那般讨厌了。
她又站着看了范雅阁一会儿,而后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红霞漫天,她该回去了。
她走到外面,对候在一边的书香说道,“好好照顾你们家主子,我明日再来。”
都知道,恭郡王的所有直系亲属全部身亡,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平日里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也不怎么与京城中的世家子弟交往,是有很多欣赏他之人,但他为人冷淡,也不与他们相熟。
平日可能不觉得怎么样,这种自己病倒了的时候,就显得可怜了一些。
在府中主子都病倒了的情况下,难免下人会发生一些意外,闲钰这次来,也是担心这件事。
她打算好了,在范雅阁没好之前,她都要过来照顾他,她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不良目的,那……那她就不阴他了,他们两凭本事过日子吧,只要他不对她怎么样,她也不针对他了,必要的时候,抱个大腿,也是可以的。
以前是觉得他们关系这么差,肯定抱不了大腿,现在他都能舍身救她了,在他那儿,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差到那个地步去。
所以……抱个大腿,好像也没什么了。
要是男主真的别有用心,哼,那她就继续跟他作对,不过,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要是她胜了,她倒是可以不杀他。
书里面,她可死得真惨啊!
【热热闹闹的菜市场上,男男女女都围着斩首台,大家伙来这里,都是为了看看这位女扮男装这么多年,胆敢欺君罔上的宁王世子长什么样子,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扮男装这么多年不被发现。
“闲钰”跪在斩首台上,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照得她唇角干裂,啊,马上就要午时三刻了,死期到了。
监斩台上,坐着的是她爱的男人,也是她恨得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男人,多冷血的人啊,就为了兵权,就是为了兵权,就将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置于不顾,她以为,他们之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呵。
“午时已到,斩首。”监斩官员厉声扔下签令牌,令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闲钰”最后看了一眼台上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的男人。
原来,被砍头,也是会疼的吗?真疼啊。
一二三四……十,原来,十秒后,才会真正没了意识吗?】
闲钰想到书中“她”的死状,感觉自己后脖子也有点发凉。
鬼知道她为什么在忘了剧情后,会把“自己”死状的那段描写记得这样清楚,可能就是因为……她怕死又怕疼吧。
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一定不是那个闲钰,但是,老实说她还是怕得很,她最怕疼了,像原书中那样死,那得多疼啊。
天哪,死就算了,她还要疼十秒,想想就觉得可怕。
连回家的路上,她都一直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不禁有些后悔又回忆起那段文字,真是的,代入感真的太强了。
而且,干嘛要让她记得那么清楚,连个标点符号都让她记住是闹哪样啊,搞这么鬼,怎么不见让她把剧情记得清楚一点呢,哼。
世界爸爸,果然对她充满了恶意啊,嘤嘤嘤。
在她离开房间不久,范雅阁就睁开了眼睛,他无声笑了笑,唤了一声书香。
“主子。”书香将屋内的烛火点燃,昏暗的房间顿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烛火照在范雅阁脸上,淡化了他生来的清冷之气,为他增添了一分独特的美丽。
书香低头,毕恭毕敬地说道:“药材已经处理干净了。”
“慧芳做好准备了吗?”范雅阁起身,端起闲钰用过的杯子仔细用手摩擦了一番,然后才小口小口地饮了那杯所剩无几的茶,尽管那茶已经冷了,却还是让他愉悦地弯了弯眼。
书香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些,“准备好了,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必定会遇到她。”
范雅阁嗯了一声,姿态轻松极了,哪有半点疼到虚脱的样子。
书香见状,悄悄退了下去。
范雅阁打开一个精美的柜子,柜中有许许多多的小玩意儿,书本,干枯的树叶,新的旧的茶杯……都是闲钰用过的东西。
他看着满柜摆放地整整齐齐的宝物,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恋恋不舍地摩擦了一番手中的茶杯后,他才将它放了进去。
他看着那满柜可以说是废品的东西,眼神却贪婪极了,也痴迷极了,甚至,还有点隐约的得意,那模样,真是像极了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库的恶龙,只是,他是一条漂亮的恶龙。
哦,他中了毒是真的,只是那毒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而已,疼嘛,也就疼了那么一瞬,因为,他有解药。
为了让阿钰更心疼他,他可是光是挑选毒药就挑了好久呢。
那毒药要好,不能伤了身体,还要不好解,并且他手上还必须要有更好的解药。
这噬心散,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很难有一种东西在吃过解药后,脉象还是如同中毒一般,不是吗?那王子给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话说,现在老皇帝一定在后悔不已吧,呵呵,真有趣。
第二日,闲钰连早饭都没吃,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郡王府。
在喂完范雅阁清淡到极致的白粥后,闲钰端来了郡王府大厨特制的虾饺和鸡丝粥,香喷喷的味道飘到范雅阁面前,范雅阁面不改色。
要让阿钰知道,自己虽然身体脆弱了点 ,但真的是个心志坚定的男人。
虽然,他身体其实并不脆弱。
闲钰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偷看范雅阁,嗯?不生气吗?不想流口水吗?不馋吗?最重要的是,居然不骂她,对她的忍耐力这么高吗?
还有,今日有什么好事吗?一大早笑得这么好看,那毒可还没清完,现在不应该还疼着吗?
“郡王,世子,于小姐求见。”
闲钰懵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于曼歌不是来找她的。
“喂,范雅阁,你这种样子能见吗?”自从被范雅阁救过后,闲钰也不为了恶心他叫他雅阁了,老实说,还是范雅阁叫着舒服。
在不明白范雅阁到底什么目的的情况下,她也不阻挠男主与白富美见面了,但是,那妹子每次拜访的时机真的都不太好,哪有人在主人起不来身的时候拜访的。
兴朝女子的地位虽然不低,但男女之间还是有别的。
“世子,于小姐是来找您的。”
“找我的吗?那我先离开一会儿。”闲钰尴尬得笑了笑,就出去了。
范雅阁见她离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最后穿上衣服后偷偷跟了上去,他要是不想让人发现,凭闲钰,还是发现不了他的。
于曼歌坐在客厅等待着,手中的帕子被她搅成了一团。
见闲钰过来,她张了张嘴,吐出了一句让下人们莫名其妙的诗,“床前明月光。”
闲钰愣了愣,才接口过去,“我们到花园走走如何。”
闲钰是真没想到,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穿书女,而且,这个穿书者还是那天穿过来的。
她倒是没那么激动,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知道于曼歌也是穿书的后,她甚至还与她拥抱了一下,反正,她肯定也知道她不是男子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于曼歌才期期艾艾地开了口,“闲钰,你……”
“怎么了?”见于曼歌吞吞吐吐的,闲钰被她你的难受,说话说一半可不好,千万不要再来一句,算了,我不说了。
“你爱范雅阁吗?”她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闲钰被她问得懵了一下,她喜欢范雅阁吗?当然是不喜欢啊,她为什么要喜欢范雅阁啊。
当然,因为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突然和莫名其妙,她久久没说话。
妹子,我看起来像喜欢他的人吗?
于曼歌注意不到她的眼神,她只是焦急地等待着闲钰的回答。
而暗处,范雅阁也悄悄等着,他竖起了耳朵,不想错过闲钰的每一个字。
阿钰,会说喜欢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我要搞事情了嘻嘻嘻_§:з)))」∠)_。
下午还有一章,不知道六点前能码完不。
第53章 她不爱他
三月的京城; 空气中还有一丝丝严冬的寒意没有褪干净。
于曼歌望着闲钰; 在这天气尚冷的情况下; 她的手心生生紧张得出了汗。
躲在暗处的范雅阁也一样的焦急; 正因为看不见闲钰的脸,所以一切都是充满了未知性。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难熬的。
他不懂他们刚刚说得穿书,现代是什么,也来不及思索这两个词的意思; 甚至; 连刚刚一瞬间因为两人亲密接触而涌现的嫉妒都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阿钰; 到底会怎样说呢?
他躲在闲钰看不到的角落中; 尽管这个距离已经够他清清楚楚地听到闲钰要说的每一个字眼; 但他还是嫌这个距离过于遥远了一些。
他离藏身的假山更近了些,几乎到了贴在假山上的程度,明明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 却连那纤尘不染的白衣被石头上的灰尘染脏了也不介意了起来。
闲钰并不知道两人心中是如何的焦急,她听到于曼歌问她爱不爱男主的时候,感觉只是听到这个问题,她就已经快心肌梗塞了。
她; 她怎么会喜欢男主呢?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虽然不明白; 但她还是很诚实地回答道,“我当然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
…………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了意义; 微风拂过,带来的一阵混合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一切的一切,范雅阁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当然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吗?
他靠在假山上,脸色惨白到极致,洁白的云缎因为他彻底地靠在假山上的原因,沾上了更多的污渍。
温暖的太阳照耀不到他所在的角落,也照不进他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
他已经不想听闲钰后面要说的话了,可偏偏,他良好的听力又让闲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耳中。
“我疯了我才喜欢他,我最讨厌他了。”他听到她这样说。
他还活着吗?
“扑通,扑通。”缓慢的心跳声透过他不自觉地放在心口的手,传入了他耳中。
哦,还活着啊。
讨厌我吗?阿钰讨厌我呢。
不是这样的,阿钰应该是喜欢他的,是喜欢他的,她只是失忆了,忘了她喜欢他而已。
她一定是喜欢他的,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一次次的因为他的受伤而难过呢,人的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信,不信阿钰不喜欢他,更不信,阿钰会,讨厌他。
他不信……
范雅阁靠在石头上,身上已然没有了任何力气,他闭上了那双黯淡的眸子,默默对自己说,他不信的。
还没等他勉强安慰好自己,他又听见了于曼歌的问话声,“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跟在他身边呢?”
“因为我……”闲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本意说出来。
她嬉笑着说道,“为了保命啊,他以后可是会登上皇位的人,我这个得罪过他的炮灰,可不得抱他大腿,求他宽恕吗?书里面,我可是死的好惨的。”
在摸不清别人真实目的的情况下,她要是说她是为了干掉男主,逆袭上位,就算这姑娘没有别的目的,也会嘲笑一通她吧。
毕竟,跟男主作对,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这是多么作死的举动。
更何况,这姑娘还有可能是有别的目的的,这位小姐,说不定已经被男主吸引了呢,因为想要当一回男主的命定女主,所以来问问她喜不喜欢男主,会不会跟她作对抢人。
她怎么看,都觉得后面一种可能大一些,虽然这姑娘极力掩饰,但她还是能瞧出来的,她说不喜欢的时候,这姑娘可是松了口气。
闲钰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却是有些抑郁了。
她是穿书的没错,但她把最重要的剧情全给忘了,就记得男主有多少个女人和“自己”的死状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姑娘就不一样了,记得的东西好像挺多的,她要是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以后这妹子帮着男主弄她怎么办,还是让这妹子以为他们是一个阵营的吧。
话说,世界爸爸果然是男主亲爸啊,嘤嘤嘤,好生气,那个梦除了让她心塞,什么用都没有,看看人家男主,又成功添加了知道剧情的穿书后宫一枚。
真是嫉妒死了。
逆袭之路,真是困难重重啊。
范雅阁静静地听着闲钰的话,听着听着,他嘴角原本紧抿的嘴角突然上扬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他漆黑的瞳孔仿佛深不可见的深渊,本应仙气十足,清冷出尘,惊艳了无数人的笑容,此时看着却莫名的无端诡异了起来。
他浅淡的唇被他咬得红润了些,眼尾的淡淡红意,为他天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是甚至可以说……艳丽。
这个如同谪仙般的少年,此时看着,哪还有半分的仙气,虽然穿着一身白衣,但看起来,倒是说像那魅惑众生的魔更恰当一点。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连眼波都带着暖意,只是那黑瞳的深处,弥漫着的却是无尽的寒意。
是这样吗?为了讨好他吗?
他以后会登上皇位,她只是个“炮灰”,哦,他还是他们口中的男主,所以,要讨好他吗?
她最近突然开始关注他,突然开始对他好,只是因为发现了他以后会登上皇位,可能,不是因为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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