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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以为我喜欢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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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么一个插曲,闲钰逛的那是更有兴致了,她手中的花也就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物种,但闲钰依然很高兴。
高兴到一路拿着它,都舍不得递给七宝。
她四处看着,突然看着一衣着普通的妇人抱着一位睡着的孩子飞快走过。
孩子睡着了要母亲抱着很正常,所以大多数人看了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了,而闲钰对这件事却非常在意。
原因是,那孩子她认识,就是刚刚送她花的那个小女孩。
那孩子明明刚才与她分别时还好好的的,这也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啊,她皱了皱眉,感觉有些奇怪。
她过去,拦住了那个抱着小女孩的妇人。
“夫人,孩子这般大了,您抱着也费事,我来帮帮您吧。”她抓着那妇人,笑眯眯地问道,她本就生得温润漂亮,此番看着,真如一个热心的好心人一般。
妇人看她衣着华贵,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一下子有些心慌,她挣扎了半天,没挣开,于是也笑着说,“哈哈,谢谢这位公子,我可以的,就不劳烦公子了。”
她抱着孩子,发了狠地挣扎,这下子,闲钰便不只是怀疑了,她是确定了有问题。
于是,她将那小女孩强硬地抱过来,“来吧夫人,不用客气。”
那夫人见她这般,哪还不明白她是识破了,顿时便脸色一变,哭嚎道,“来人啊,抢孩子了。”
人最大的特性,就是爱看热闹,周围的人一看有时发生,便都围了过来,很快,这地方就围了一个小圈圈。
不过,因为闲钰仪表相貌皆是不凡,大家伙还都对她抢孩子表示怀疑。
“嘤嘤嘤,你这个畜牲,怎么不去死呢,我说了不卖我家孩子,就算是穷死也不会卖给你这喜欢玩弄幼童的畜牲,你居然来明抢了,苍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妇人坐在地上那是号啕大哭,闲钰也是一脸目瞪口呆,她,喜欢玩弄幼童的变态。
卧靠,这年头人贩子都是这样诬陷人的吗?她这么好看气质怎么好,哪里像变态了,到底哪里像了。
而人群中,人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这位公子生得模样不像是变态啊。”
“你懂什么,越是变态的人越是看起来斯文,要不然,怎么有个词叫什么斯文变态呢。”
“是斯文败类吧。”
“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公子到底是不是变态。”
“我看是。”
闲钰表示,自己要气疯了,她,斯文败类,深藏不露的大变态!!!
妇人见状,心中有些得意,她可是靠这个才在江湖中横着走的,这些人最是在乎自己的名誉了,马上,估计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公子估计就要灰溜溜地走了。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大家有没有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大概五六岁的小姑娘啊,那是我女儿,我女儿丢了。”人群中隐约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女儿。”她看着闲钰手中的孩子,几乎是踉跄着跑过来的。
“诶,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母亲。”人群中闹开了。
那坐在地上嚎哭的妇人见状,哭得更大声了,“你是谁?不是是与他是一伙的。”她指了指闲钰,“好啊,你们为了抢走我的女儿,可真是用心良苦,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把我女儿还给我。”
“怎么了这是,到底谁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
“这里发生了何事?”一威严的男声压过人群的声音,来人生得颇为英俊,穿着也很是不俗。
“本官乃是大理寺少卿,此地发生了何等纠纷。”来人,正是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孙司年。
虽然这事本不该他管,但看着闲钰身处其中,他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站了出来。
不过,闲钰的身份在没有处理好事情之前,还是不宜暴露的,毕竟,有一个词叫人言可畏。
闲钰笑了一声,将那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倒是也没有添油加醋,这事,不用添油加醋,已经足够荒谬了。
“原来如此。”孙司年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诶,如此这般,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看。”他拔出腰间别着的刀。
“不如,一刀砍了,一人一半好了,反正本官是没心情在这里陪你们闹下去了。”他狂笑了一声,那本就偏英俊的面容更是严肃又狰狞,一时间,众人都呆住了。
眼睁睁地就看着他挥刀斩向了闲钰怀中的孩子,闲钰都呆住了没反应过来,那后来的妇人却一下子扑了过来,“不要。”
她原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的,那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她回头,看见的是一脸笑意的孙司年。
“解决了,这位夫人便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了。”他笑着说道,那脸,哪还有半点刚刚的狰狞和变态。
“世界上,只有真正的母亲才能奋不顾身的保护孩子,而这位,是人贩子了。”
闲钰呆呆地看着孙司年,感觉这哥们反应真是迅速,有两把刷子啊。
孙司年冲她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孙司年这个办法是焦恩俊版的河东狮吼里焦恩俊想出来的,啊啊,男神超帅气的。
本兔是只坏兔子,嘿嘿嘿,刚刚虐完男主,又再为进一步虐他做准备了。
第56章 汤婆子
只有亲生母亲才会不顾自己生死去救自己的孩子; 这话一出; 大家都如同被点醒了一般; 瞬间用厌恶的目光看起了那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妇人。
“我早就知道这人不对劲了; 果然是个人贩子,还好这位小公子拦住了,要不然,这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人群中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周围人刚想看看是谁这么有眼光; 没想到; 看到的便是刚刚那个说出“斯文变态”的人; 饶是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中; 大家都不由得在心中哼笑了一声。
这是哪来的逗比。
反正; 在几位极有正义感的老百姓的帮助下,那企图拐卖幼儿的妇人就这样被送往了京尹兆。
自那事一过,闲钰便与孙司年再次熟悉了起来; 两人儿时本来就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情,只是因为许久不见,生疏了些而已。
经过那么一遭,一个有意结交; 一个欣然接受; 两人就这样在短短的一段时间迅速熟悉了起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们身边走过; 万家灯火,孩子的声音,商贩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明亮的月光撒在闲钰的身上、脸上,将她如玉的脸庞衬得更完美了些;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她嘴角勾勒的弧度,望着人时清澈见底的瞳仁,都让阅人无数的孙司年明白,这人,还如儿时一般温柔和纯净。
可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啊,他想。
许是他的眼神过于认真了些,认真到闲钰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这哥们的身份,一下子便心不在焉了起来。
看着我看嘛?
我好害怕啊。
哥们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
说到底,闲钰心中是有那么点心虚的,毕竟,眼前这个哥们的弟弟可是因为她被那啥啥了,咳,虽然,她也没想到会这样,那事情可能也有别人的算计在里面,虽然她真的觉得,好爽,想给那不知名的人点赞,虽然,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做错。
但这样厚颜无耻的勾搭仇人的哥哥,站在孙司年的角度,她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一言难尽。
她不是一个能够一心二用的人,因为心中记挂着事情,所以闲钰与孙司年聊天的时候,便略微心不在焉了点,孙司年审案许久,对人的表情和情绪都相当敏感。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闲钰心不在焉的原因。
他对闲钰颇有好感,也不想让这事成为他们两之间的芥蒂,这个口,还是他来开比较合适。
他那个弟弟,真是被他祖母和母亲宠坏了。在他看来,在那个弟弟没有闹出更大的事情的时候,出了这事,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们家有了如此污点,也能降低一下万岁爷的戒心不是,至于他那个弟弟受到的侮辱,除了让他们庆国公府的名声不好听了些,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死,便好了。
“世子可是在介怀在下那不争气的弟弟一事?”不知不觉间,他们竟是走到了京城的护城河边。
随着一阵阵带着春天寒意的寒风吹过,闲钰不禁抖了抖身子,为了风度,她穿得实在是单薄了些,这不,走到这种地方的时候,就冷了些。
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走到这种地方了,但闲钰表面上依然坚强地微笑着,嗯,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装逼的路都不能停下。
因为穿得太少而冻着了这事,怎么看怎么傻啊,小仙女是不怕冷的,翩翩公子也是。
可是……真的好冷啊嘤嘤嘤。
孙司年见她思绪飘远,也不介怀,他只是感慨了一句,这位,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过。
“世子。”他叫了一声闲钰,英俊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闲钰听到那声世子,反射性地惊了一下,她抬起头,然后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抱歉啊,刚刚走神了,孙兄刚刚说的没听清,实在抱歉。”
孙司年笑了笑,也没在意,甚至觉得,这个慌慌乱乱的儿时玩伴,比那个装模作样的她更可爱些。
“钰兄,前些日子,在下那不争气的弟弟那事,多谢你了。”他望着闲钰,将怀中揣着的还有余温的汤婆子递给了闲钰。
“唉,路走多了,全身上下都发起热了,钰兄替我拿一下如何。”孙司年平日里不苟言笑惯了,所以看起来总是严肃的,这一笑起来,却像一个大男孩一样,阳光又英气。
他是好看的,比他那弟弟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闲钰接过那汤婆子,温热的汤婆子与她手心接触的瞬间,她便默默在心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舒服啊,汤婆子真是个好东西啊,不过,明明他们都穿得差不多,为什么他会热呢。
她脸红了红,不会是看出来她冷,所以特意给她的吧。
她看着孙司年,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些。
孙司年待她接过那汤婆子的时候,又是感慨了一句,好小的手。
他想到上次闲钰喝醉了倒在怀中的时候嗅到的那股隐隐约约的香味,又想到刚刚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不由得有些想笑。
这个儿时玩伴,还真是的,小时候就长得跟个女孩子似的,现在虽然表面上不像了,但某些方面还是一样的像。
闲钰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刚刚孙司年提到的他的弟弟,多谢她?多谢她什么,多谢她去告了个状吗?
孙司年见她眼中划过迷茫和不敢置信的神色,继续说道,“我那弟弟,从小便荒唐,经过这一事,他总算时没有作妖了。”他哈哈笑了两声。
“钰兄,多谢你教他好好做个人了。”他说完,还眨了眨眼。
闲钰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又可爱的家伙,感觉,自己一开始看到的那个严肃睿智的孙司年,仿佛是假的。
而且,这货是不是胳膊有点往外拐了。
不过,外拐得好呀,哎呀妈呀,这哥们真是……有点讨她喜欢。
两人把这事一说开,那相处起来气氛就更融洽了些。
孙司年这人,简直彻底颠覆了闲钰对他的固有印象,在闲钰面前放开了嘴巴,一路吐槽,什么小时候他那弟弟仗着祖母母亲的宠爱干了多少坏事,什么他那弟弟把多少黑锅扣他头上,他祖父母亲只相信他弟弟,反正,闲钰听到都为这哥们落了一把心酸泪。
于此同时,她又从孙司年的吐槽中,想到了范雅阁那厮,顿时,又对孙司年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总之,不知不觉间,闲钰发现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被送到家了。
于是,她才意犹未尽地与孙司年告了别。
孙司年目送着她进了门,还与她挥手告了别,才准备离开。
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突然想到,闲钰没有将汤婆子给他,他摇了摇头,别的也就算了,那汤婆子是他从小用到大的,有感情了。
下次见面再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摇了摇头,离开了宁王府。
闲钰回到家中时,七宝早就已经备好了热水,她进了屋,才准备脱下身上的外衣,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忘了把汤婆子还给孙司年了。
“主子,这汤婆子哪来的,好像不是您从小用到大的那个呀。”七宝接过闲钰的外衣,问道。
“这是庆国公家的孙世子的,你先放好了,明天我出门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声让我带上。”闲钰看了那汤婆子半晌,决定明天去还给孙司年,这汤婆子看起来与她从小用到大的汤婆子有一种相似的感觉。
要闲钰说,那大概,是一种充满了岁月和爱的气息。
嗯,因为上面的花纹被摸得有些平了。
第二日,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来了,而闲钰也要照旧去恭郡王府。
依旧是书香亲自在门前候着她,待她进去,依旧是各种各样的丰富早膳摆在她面前,而她旁边的范雅阁,则是只能可怜兮兮得喝着无滋无味的白粥。
闲钰想,男主真是太惨了,这么多美食都吃不到,然后,她吃得更香了。
这是最后一次药浴了,这一次以后,闲钰已经做好打算了,她也不会盯着男主了,平时里见到了也就能回避就回避吧。
毕竟,虽然他救了她两次,虽然他居然一直把她当好友,虽然……嗯,虽然这么多,但她还是不喜欢他。
哼,狗比男主,见到他这装逼的样子她就不爽。
闲钰按着范雅阁的肩膀,想到刚刚看到的男主的腹肌,心里有点小嫉妒。
哼,她这样每天练武的人都没有腹肌,男主这家伙,居然有腹肌,啊,苍天啊,人与人,主角与炮灰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嘤,好生气。
范雅阁不知道,一切都与他所料的反方向在发展。
他以为的诱惑,反而让闲钰更坚定了以后能不见他就不见他的决心,为了不把自己醋死,闲钰也是很努力的不为难自己了。
一切结束,闲钰想着范雅阁的毒终于解了,可算是不用她每天过来了,也是松了口气。
范雅阁坐在床榻上,因为刚刚沐过浴,苍白的脸上倒是挂着一抹红晕,显得这个人多了几分人气。
闲钰喝了最后一口恭郡王府的红茶,有点惋惜以后再也不能喝到了,她笃定了,以后自己是绝对不会来了。
还有,恭郡王府家的厨子做饭也很好吃呢,真可惜,以后估计也是吃不到了。
“范雅阁,我得走了,再会。”她摆了摆手,打算跟男主告个别。
拜拜了您,希望再也别见了。
范雅阁望着闲钰的背影,突然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他按了按突然剧痛的心脏,几乎是失控地叫了闲钰一声。
“阿钰!”他甚至连鞋都忘了穿,白皙的脚踩在地上,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闲钰转头,看他这样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她转过身,漫不经心地问道。
范雅阁垂下眸子,良久,才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无事。”
不知为何,明明地板是暖的,他却感觉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脚冻得他有些发疼呢。
那股凉意,似乎一下子冷到了他心里一般,冷到他的身子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阿钰刚刚的眼神,真冷漠啊,他想。
自听完闲钰说的那番话后,他再也不会往那个方向脑补了,他越是思考,越是清楚,越是清楚,越是痛苦。
每时每刻,他都能发现,闲钰不爱他的事实。
真是……该死的理智呢。
他明明知道,此时他不应该这样想的,他明明知道,他该理智点,这个时候,他要做的绝对不是难过,而是坚强地一步步的摆出自己最擅长的样子,让阿钰更心疼他一点,更愧疚一点。
再由愧疚,由怜惜,转变他在阿钰心中的印象,继而让阿钰对他产生好感。
他明明知道,阿钰对他冷漠才是正常的反应,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会难过,忍不住会痛苦。
尽管他垂下了眸子,尽管他只看了一眼闲钰的眼神,但他的脑中,闲钰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一直在那里浮现。
那是他最喜欢的眼睛,真漂亮啊,波光粼粼,温柔清澈,他始终觉得,被闲钰那双眼睛注视着,便是一种幸福。
能淹没他的幸福。
可此时,以前觉得有多让他幸福,此时,就多让他觉得难过。
要是那天,他没有去偷听便好了,这样,他便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这样,他此时一定会想,啊,阿钰她回头看我了,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他苦笑了一声,站在原地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要是……他不知道就好了。
“喂范雅阁,你干嘛呢?”闲钰皱着眉返了过来。
她不知道范雅阁站在那里干嘛,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她这么一声,但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上了马车了,明明把那汤婆子都拿到手上了,她想到范雅阁刚刚站在那里的样子,又莫名地过来了。
一回来,看见范雅阁还站在门口,连门都没关,她也是气笑了。
闲钰快步走过去,拽着范雅阁将他拉到床榻上,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有病啊,刚刚好是不是又想生病。”
她看着范雅阁露在外面的脚,又是感慨了一声,这家伙,连脚都生得这般好看,然后用被子将范雅阁紧紧地裹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脑袋在外面。
范雅阁抬头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了一大片阴影,显得那瞳仁似乎是更加明亮了些。
范雅阁也不说话,就这样仰着头看着闲钰,眼里亮晶晶的,浅淡的唇角还挂着一抹笑意,看起来,闲钰觉得有点傻乎乎的。
“阿钰。”他的声音清润又好听,带着一股少年的朝气,如同潺潺流水一般。
闲钰愣了愣,不明白这货在干什么,她淡淡地应了声,“干嘛?”
“阿钰。”范雅阁又叫了一声,他眼眸弯弯的,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的高兴的。
范雅阁生得是极好的,平日里冷冰冰的的时候,便像是那天上谪仙一般,清冷出尘,要么,便是在闲钰面前的样子,柔柔弱弱的,仿佛轻轻一掰便能折断的白莲花。
此时此刻,这般模样的范雅阁,是极为少见的,闲钰这才想起来,范雅阁虽然是个男主,但好像,也是个少年,还是个惨兮兮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少年。
“阿钰,你明天还来吗?我让钟姨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范雅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按理说,他的毒已经解了,他是没有理由再让讨厌他的闲钰过来了的,但是,他真的很想让她过来啊。
每天早上,醒来不久就可以看到阿钰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闲钰思考了一番,觉得男主今天可能是有病病,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最后不说话也就罢了,居然还企图用美食诱惑她,哼,她像是那种会被美食诱惑的人吗?
“那,好吧。”她是。
范雅阁笑得更开心了些,“那我明天等着阿钰。”
范雅阁笑过后,余光一撇,突然看见闲钰手上拿着一个汤婆子,他的目光顿时便吸在了上面,这个汤婆子,似乎是男人用的,年头也有些久了,上面繁复的花纹都有些被磨平了,而且,主人应当是很爱惜他的。
但是,这不是阿钰的汤婆子。
他了解闲钰的每一个方面,自然也知道,闲钰有一个从小用到大的汤婆子,但绝对不是这个。
是谁的呢?
没关系的,范雅阁,一定,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的。
明天阿钰还要过来,你要开心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咸鱼明天过不过去,啦啦啦,四千八百多,四舍五入,就是五千字嘿嘿。
本来说九点左右更的,但是九点多的时候只码了三千多,晚几个小时多多了两千呢,你们肯定不会怪我咕咕的(/ω\)
第57章 马甲啊
每次闲钰从范雅阁府中出来的时候; 都是已经是快要天黑的时候。
京城的夜晚也是极为热闹的; 各个酒楼中; 人也是满满当当的。
按理来说; 闲钰应当是亲自上门拜访的,但是,闲钰不用想也知道,庆国公能欢迎她就见鬼了; 于是; 她就亲自把人约出来了。
“钰兄。”孙司年见闲钰过来; 便是起身迎接了一阵。
两人都没有带下人; 闲钰抱着那汤婆子; 说道,“昨日分别时,我很自然地将孙兄的汤婆子带回家了; 实在是抱歉啊。”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孙思琪笑了笑,没说那汤婆子是他从小用到大的。
闲钰看着他,既然人家这样说了,她也不用再那里说什么了; 用行动回报便好了嘛。
她将那汤婆子给了孙思琪后; 又将手上包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坛状物体放到了桌上; 随着她打开的动作,一股清香扑鼻的酒香在这个隔间内弥漫开来。
“嘿嘿嘿,桃子酒超好喝的。”她眨了眨眼,妈呀; 闻到这种味道,就感觉某种液体物质在嘴中蔓延呢。
香喷喷的,甜滋滋的,带着桃子的香味和一丝淡淡的酒味的桃子酒,嗷,巨好喝的。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人不让她喝酒呢,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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