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爷请自重-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佣疾恢浪撬K且桓瞿鞔辰哪奥啡耍且桓霾腥痰姆拧N颐遣换嵋蛭哪昵澳且煌砭捅涞煤湍奥啡擞惺裁床煌换嵋虼擞惺裁垂叵怠K阅悴⑽创游业氖掷锴雷呤裁矗飧瞿腥瞬皇俏业模乙膊换嵋H羲滴矣惺裁床煌纯欤褪钦庋桓鋈司钩闪宋颐梅颉6胰匆虼瞬荒苌绷怂!�
林君梦一把拉上她的手臂:“四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同你争夺什么,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所以,我当真要求你……”
林君含扯开她的手,走到梳妆台的椅子上坐下来。望着镜中的自己,凄厉得像鬼一样。若说不甘,就是不能索他的幽魂。而她不止一次梦到那个人,匍匐在她的身上肆意蹂躏,又总是看不清他的脸,他像只野兽一样将她拆骨入腹,那种撕裂的痛触伴着整个梦魇,即便惊醒,也无法消弭。
如何不恨?
林君含从镜中看着她:“可是,君梦,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林君梦一下慌了,几步踱过来:“不会的,四姐只要你不说,他就一定无法发现……四姐,我求求你,一定不要告诉他真相。如果你只是恨着他,并不打算跟他在一起,那你就成全我好不好?日后我可以不叫他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也不会揪心了是不是?四姐,求你帮帮我。只有你才能帮我,他一直要找的人都是你,想弥补的人也是你。我真怕他知道真相,就再也不理会我了。”
林君含淡淡抬眸:“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君梦,你这样很残忍。”
林君梦如何不知自己这样有多残忍,可是她没有办法。付江沅既然可以问出那样的话,就说明他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怕极了,那惊恐一直蔓延进四肢百骇。她那被人点中了死穴一样无法动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失去他。
她呜咽着:“四姐,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残忍,这些日子我并不好过,每次看到你,都像有一把刀在划割我的心口。可是,我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四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君含的心底泛起酸楚,转过头去不看她。自己已经很不幸了,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同样不幸。如果掩盖一切能够让她感觉幸福,那又有什么不可呢?
她的手已经冷透了,反手握上林君梦的:“你想知道四年前的事?”
林君梦茫然的点着头。
林君含悲哀的叹气:“我可以告诉你。既然你是铁了心的要这样做,那便做得天衣无缝,否则他该不是推开你这样简单了。”
付江沅那样的男人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好说话。
林君梦却仿佛做好了一切准备,目色坚定得让人心生怜悯。
有些人为了爱情可以像飞蛾一样不顾一切的冲向火光,哪怕化成了灰也觉得绚烂不已。
林君含却觉得自己做不到。
人这一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她的妹妹有时就是这样幼稚又自私,是童话故事里生活了太久的缘故吧。
四年前的那一夜在她感觉实在漫长,怎样都到不了尽头似的。可是讲起来,寥寥数语就带过去了。
林君梦指腹收紧,能看出心情复杂,却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斟酌过她的脸色,才问:“就这样么四姐?”
林君含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傻,那种事无论那一晚重复了多少遍,还不都是一样的。这话毕竟不能说,也难以启齿。
☆、(045)我在等你
“故事你都知道了,该没有什么破绽可以出了。”她想起什么,拉开梳妆台一侧放闲杂物品的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颗扭扣:“将这个拿给他看,不到万不得已,其他什么都不用说,言多必失的道理你该懂。”
林君梦狐疑:“这是?”
林君含苦涩的抿了下唇角:“他衬衣上的。”被她慌乱时扯了下来,攥在掌心中并不知道,即便到了早上也没有发现。直到冷静下来,觉出掌心火辣的疼意,袒开掌心来看,才发现这颗纽扣,已经被深深嵌进掌心里。
她觉得累了,不肯再多说一句。即便是为了成全她,做到这一步她已经觉得仁至义尽。
“君梦,四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她站起身:“可是,你要知道,一切算计得来的东西,很难不付出代价。”
林君梦蓦然抱住她,眼泪静静的流。这时的她鬼迷心窍,哪里听得进她这些忠言逆耳的话。觉得只要能跟付江沅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四姐,谢谢你。”
林君含拆开她的手臂,沉沉道:“出去吧,我想睡了。”
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出了一层的汗,这个时节的夜晚不该这样闷热,便想拂开被子,一伸手才发现哪里是被子,那手竟抵在一个古铜色的胸膛上,贴着她的身体线条,连肌肤纹理仿佛都契合了,难怪会这样热。
身下那种痛麻的感觉又来了,像触角一般一点点延伸进她的四肢百骇。林君含痛苦的哼出声,他便低下头啃噬,那嘴顿时演变成血盆大口,像要把她吃进腹中。她惊叫着坐起身,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王思敬和几名近侍一股脑涌上来,敲她的房门:“四小姐,四小姐,您怎么了?”
林君含脊背生了汗,知道自己是做噩梦了。侧首看出去,天际灰蒙蒙的一片,天就要亮了。
只说:“我没事,你们下去吧。”
王思敬摆手将人退下去。门板外道:“四小姐,天色还早,再休息一会儿吧。”
林君含没有说话,将头埋进膝盖里。从小到大她很少软弱,再多的苦也可自行吞咽。痛也不说痛,哪怕只是装在心里默默承受。林君梦说过:“四姐,你这样总有一天会垮掉的。”她无所畏惧,就算不垮掉,人总有那么一天也会死掉。生死往复,就是这样一个苦痛相加,辗转不息的过程。
张孝全一早起来巡视的时候,就看到付江沅卧室的门板开着。他推门进去,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精明的发现他不是起得早,看样子昨晚压根就没有睡。
“三少,你一整夜都坐在这里,是有什么心事么?”
他昨夜回来就不早了,回来的路上张孝全便发现他情绪不高的样子。到了蔷薇苑也没说什么话就回房间休息了,却原来还是在这里坐了一夜。
付江沅掐灭手里的烟,说到底他只是心神恍惚。为此深感不安与惊惧。低低道:“你说两个容貌完全相同的人会不会极易混淆?”
张孝全随口答:“若是容貌完全相同,自是容易混淆的。”
付江沅喉结动了动:“会不会认错了?”他狭长眼眸淡淡眯起来,眼底的红血丝总觉得发慎。昨夜林君梦伤到了手,她像是极怕疼。而他记忆中的女人却是隐忍的,他记得她雾气蒙蒙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只倔强的不肯掉下泪来。他抬头看向张孝全,唇齿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
张孝全更是吃惊:“三少怀疑四前年的那个女子是四小姐而非五小姐?”
付江沅神色怔忡,他不确定。他最早让人调查过,四年前的那个时候林君梦将从国外回来,又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胆大包天,什么事情都敢做。倒是林君含,那时已在军中任职,哪有机会像那样胡闹?
就连张孝全也说:“六少,五小姐古灵精怪,对任何事情充满好奇。四小姐行事却极有章法,而且据属下调查,那时她才入绥军不久,林老督军一定会对她严加管束。”
而且付江沅不是没有同林君梦提及此事,她也并未否认,那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付江沅心中惶然,只觉得哪里出了差子,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中异常烦燥,站起身道:“去督军府。”
林君含每日披星戴月,往往在家眷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
汽车一开出,忽然停了下来。
林君含靠在椅背上:“怎么了?”
王思敬转身道:“四小姐,是付三少的车子。”
林君含蓦然抬眸,手指暗暗收紧。吸一口气:“他怎么会在这里?”透过车窗看出去,付江沅已经从车上走下来。沉沉雾霭中那一身的风流倜傥,看得林君含却一阵心惊。
王思敬提醒她:“四小姐,要不要下去跟付三少打声招呼。”
自然是要的,这不仅是督军府的乘龙快婿,还是绥军的大恩人。她既已决定帮林君梦保守秘密,既往不咎,断不会在她这里露出马脚。
打开车门下来,没有戴军帽,晨风微微拂动俏丽的短发。而她似睡得不好,懒洋洋的眯着眼。钩起的唇角在付江沅看来,总觉得是有点儿假。不过这个女人何时真过?
“付三少是要到府上找我五妹么?为何在这里停下?”
付江沅狭长眼眸眯起来,淡淡道:“等你。”
☆、(046)竟然是错
“等我?”林君含恍然道:“三少说有要事商谈,一直不曾有机会。”
付江沅现在不想谈什么正事,他有比任何都紧要的事。
薄唇一抿:“你还没有回答我昨晚的问题。”
林君含的大脑“嗡”地一响,只是心思郁结的想,他这样是有所觉察了么?对于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会觉出什么不同来?她和林君梦的长相如出一辙,四年前少不经世,该由其像,不由心存侥幸。
故意颌首想了下,一副方才顿悟的样子。神色如常道:“庆月楼我没有听说过,自然没有去过。只是我不明白,三少对我四年前的样子如何这般感兴趣?”她略微尴尬的一笑:“我许多年前就是这副模样。只是三少将这份好奇心放到我的身上,似乎不妥。”
付江沅定定注视了她几秒钟,而她的眼中尽是些几乎冷淡的坦然。哪里是那个水眸玲珑,慌乱如小兔子的女人。他不知道四年的时间过去,那个在他怀中紧紧依偎,同他抵死缠绵的女人历尽多少风霜雨雪,早练就了一身铮铮铁骨,不是那个疼了痛了就低泣着掉泪,更不是那个年少不经事,眼眸晶莹清澈,瞳仁中惟有他的秋水伊人。他不知道自己还在迟疑惦念什么,那个人是君梦,那样温柔如水,掌心柔滑的女人,只能是君梦。而他又在低落什么?仿佛一腔期盼落了空,连昨夜的辗转难眠都没有了,心中没了那样的波澜起伏,竟如一汪死水般寡淡。方觉一身的困倦涌上来,心中只有一个苍白的念想,他真是糊涂。
想抓起她的手掌来看,终究是忍住。最后只唇齿动了动:“耽误四小姐的时间了,抱歉。”
林君含笑言:“无防。”上车前又道:“如果付三少想同我谈及上次遇险的事,那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吩咐秘书整理出完备的资料给大少送过去了。三少若有什么疑问,一问大少便知。”
她从他身体一侧走过去,竟像是生了风,付江沅只觉得呼吸困难,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吸入肺腑中,沙粒一般磨砺着他心上的一点儿嫩肉,生生的觉出痛来。
付江沅沉湛的双眼望向她,心里只是想着,以后他会躲得这个女人远远的……他的生命里只能有君梦一人存在,那是他这些年拼尽全力找来的,又怎么可以对不起她。他的脸色白的厉害,竟像做了一场梦似的,无端端的将另外一个女人牵扯进来,而他竟管不住自己的心。
林君含的汽车开走了。
靠在椅背上力气全无,命运竟同她开了怎样一个啼笑皆非的玩笑,而她如何也笑不出。
张孝全见付江沅沉默,走过来问他:“三少,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督军府,是时候回去了。”
林君梦听到下人说付江沅过来了,隐约吃了一惊:“这样早?”她还没有梳洗打扮,连睡衣都没有换下。就对下人道:“先请三少去厅内用餐,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粥品,给三少端过去。告诉他我换过衣服 就下去。”
“我知道了,五小姐。”
下人一走,林君梦打开衣橱,很刻意的拿出一件旗袍换上,接着坐到镜前开始上妆。虽然时间短暂,还是化了一个十分精致明媚的妆容。
下楼的时候见到付江沅坐在沙发上,下人端上来的早餐并没有吃。
林君梦问他:“吃了早饭过来的?”
付江沅已经站起身:“没有,只是没什么胃口。”拉过她的手打量:“你这伤口不要沾到水,谨防感染。”
林君梦笑着:“我知道的。”
付江沅眼底光色黯淡不明,不待看清楚,一伸手将她拢进怀里来。手臂用力,紧紧抱着。
“君梦,对不起。”
他喃喃的发音,清晨的鸟叫声中听得不甚清楚。抬眸看到督军府的墙院上生出了繁密的蔓藤,一道道就像拢在他的心坎上,纠纠结结,哪里还扯得清。不由一阵烦乱,便只能紧紧的抱着她,厅门处人来人往的也不去顾及。
林君梦被他箍紧得喘息困难,心中更是慌乱。
轻声问他:“怎么了?”
付江沅声音微哑:“今天我便返回江城,一回去便选订吉日,即刻迎娶你过门。”
林君梦心中百味陈杂,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称心如意。低低的唤了声:“三少……”抓紧他的掌心出了汗,喉咙却一阵干涩,又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当然。”
可是为什么呢?
林君梦脊背生寒,嘴唇哆嗦着,竟不敢问出来。只是无端生出一种惶恐,从他怀里退出身道:“不需要这样急的,我爸才过世不久,实在不想这个时候大肆操办喜事。”
付江沅握着她的青葱手指,放在唇沿细细的啄。
“那便先将吉日选订,然后我会过来同……伯母商量。”
他修长的眼眸垂下来,林家现下主事的人明显是林君含。而他日后同那个女人是再没有什么话可以讲的。
☆、(047)望她幸福
林君梦道:“这事自然也要同我四姐商量。”顿了下,只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低道:“多希望我四姐一样可以幸福。”
红烛滟滟,一瞬光华,要是每个女人的梦想。林君梦想,她四姐该也不例外。
不由想起儿时一起扮过家家,每次同她交拜的新人都是梁景真。帅府那一株绚烂的桃花树下,那样一双俏生的佳人儿,总能让人生出无尽的美好。
林君梦想,现在真正的长大了,梁景真怎么不来娶她四姐了?
一将付江沅送走,林君梦让下人将她的斗篷和手提袋取下来,就直接出门了。
直到吃过晌午饭,梁景真听说林君梦过来了,从楼上下来,没有穿军装,一袭浅灰色长衫,倒与寻常男子无异。
笑了声:“真是稀客,你怎知我今日在家中?”
林君梦说:“本来不知道,一打听就听说你回来了。可是身体不适?”
先前梁景真是以这样的说词脱身,却不过借口来家里见了一位客人。听她这样问,淡淡的一挑眉:“倒也没什么大碍。”
林君梦意有所指:“我看你就是心病。”
“哦?你这话听着倒有几分新鲜。”
下人奉上茶水,直等退下去,林君梦将手提袋放到一边,敛了笑,一本正经的看向他:“景真,我今儿个过来是想问问你,你还爱我四姐么?”
梁景真抬手按了按眼角:“我对她何时不是全心全意?你四姐看不出,难道连你们这些旁观者也都朦胧不清吗?”
林君梦连忙道:“当然不,而且我知道我四姐一定也知晓你对她的情义。你们没能走到一起,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四姐说不准有什么苦衷,但这不代表她就对你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我知道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像你那般全心全意的对我四姐,如若她能嫁给你,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便安心了。”
梁景真沉吟:“到如今你怎么敢说她爱我?”
林君梦杏眸盯紧他:“莫非你不相信我四姐她是真心的爱过你?”
她想,一定是四年前的事,林君含觉得没办法面对他,才会放弃那样一段感情。在她看来,却是有点儿可惜。
梁景真刹那陷进深邃如海的回忆中,那时候林君含的心里是有他的,隐隐约约便能感觉得到。可是一觉醒来,她就将他推远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任他再怎么百般讨好,亦都冷眼相看。时日久了,越发觉得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而那些喜欢不过是他的错觉。此刻林君梦这样问他,心中一撮熄灭的火苗又微微燃起光火,这世上没什么比林君含心中有他更能让人热血沸腾。
“你的意思是她的心中有我?”
林君梦点点头,又问他:“如果我四姐真的可以嫁给你,你会一辈子对她好吧?无论林梁两家将来变成什么样子?”
梁景真道:“任何事情都不足以成为我伤害她的理由。”
林君梦满意的笑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景真,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幸福。你一定要抓紧她的手,这些年我四姐她不容易。”
梁景真又何偿不怜惜她,苦笑道:“可你四姐的性情你总该了解,她现在不愿理我,谁都拿她没有办法。”
林君梦静静道:“方法你是有的。”
梁景真微微一怔,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林君梦笑容模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她也能够有个好归宿。”
听差将人送走了,梁景真双腿交叠,修指撑上额头静静的思索。方法的确是有,可是林君含的军势实力不容小觑,他不是没动过那样的念想,却不想铤而走险,到最后演变得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而现在林君含又顺利和清军结盟……思及此处,骤然一怔,方想起林君梦就要嫁给付江沅了,或许她真的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林君含自早上见过付江沅之后,她的心里乱极了,王思敬端上来的茶盏不小心被她打翻在地,烫到了手猛然缩回来,连心里都是一阵抽搐。
王思敬差人去叫医生,被林君含制止了。此刻连她的心都木了,哪里还能觉出疼来。王思敬终于问出来:“四小姐,一早就见你心神不宁,是有什么事吗?”
林君含茫然的抬起眸子看他,须臾,讷讷出声:“付江沅就是那个人……”
真像场恶梦似的,只是她没想到面对付江沅还能装模作样的好好说话,不知是该佩服自己,还是该嘲弄。那一刻她的手指分明微微发颤,原是想打他一巴掌的。
王思敬即刻想明白后,不由得瞳孔张大:“竟是付三少?”
吸着冷气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对于这件事他一直心存愧疚,觉得是他这个做手下的办事不利才导致那样的悲剧发生。而那时不见了林君含他们是找过的,只因庆月楼里有许多清军的要员消遣,而他们刺杀清军要领的行动本来就是保密的,哪里真敢大张旗鼓的寻人?便没将整个庆月楼一间一间的翻过来。
那一夜王思敬连肠子都悔青了,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四小姐。他一边命人去上报,一边在江城紧锣密鼓的搜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林君含推开旅馆的门走进来,他的一颗心仿才着了地,可是,一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是没有办法。
------题外话------
丫头们,从星期二开始公子要出差,清明节之后才能回来。咱们的留言回来一起回复哈,很抱歉。而且知道小伙伴们在着急相认的事,咱们一天一章看着是有些磨人,也觉得漫长,但真的不久了,沉住气哈。
☆、(048)乱了人心
他讷讷出声:“四小姐……”
林君含抬起一只手打断他的话:“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林君梦需要付江沅,绥军同样需要清军的鼎力相助,纵使她的心中藏着怨恨又能怎样?她是一军统帅,同家国天下比起来,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望君梦她不要让我失望。”她密实的睫毛轻轻的打颤。那是一种怎样的期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思敬不知该拿什么样的话来安慰她,只道:“我想五小姐会了解四小姐的一片苦心,这样一来,清军看着五小姐的面子,也会和我们绥清拧成一股绳。”
比起略微手足无措的林君含,付江沅也不见得多好过。一颗心起起沉沉,最后终于荡至谷底,仿佛硬生生的被冻结,一点起伏都没有了。
车子行了一路,付江沅闭目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张孝全知道他心情不好,之前一整晚的时间都在抽闷烟没有合眼,早上见到他时,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亢奋。他做了付江沅的副官一把年头,他的心思他怎能不知?从没见他面对哪个女人心思这样飘忽不定过,付江沅这个样子明显是心动了。不知他自己是否知道,或者他自己也是明朗的,所以才会这样狠狠压制。
张孝全一路上只吩咐人做事,并不去打扰他。
直到了付府,见着许婉婷,付江沅方才开口道:“妈,我回来了。”
许婉婷一直嗔怪他:“你还知道回来,一去青云城便连家都不肯回了。”
付江沅微微动了下唇角:“哪有的事。”
吴素见他脸色不好,又是板着脸的,便对许婉婷道:“妈,从青云城到江城路途不短,我看三弟一脸辛苦的样子,让他先回房间休息吧。”
付江沅亦是真的不想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