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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田园居-报纸糊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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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现在绣得，是不是挺有样子了。”祝秀兰果然不再追问。
“挺好了，要不你拿几份材料回去做吧。”侯春玲看了看，觉得还不错，祝秀兰手巧，却没什么耐性，绣一朵花要停下来好多次，不能一气呵成，最后绣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缺乏整体感。
“哎，最近我们村好几个人都来问我绣花的事呢，看来也想跟着做。”祝秀兰放下绣绷，跟侯春玲说话。
“那你让她们过来我这里嘛，要不然跟着你学也行啊。”侯春玲开始翻篾撘上的番薯干，最早的一批番薯干已经晒得差不多了，侯春玲捡了些干得比较透的放到一边，打算晚上做饭的时候放到锅里蒸一蒸。
“我哪里会教？”祝秀兰谦虚道。
“这有什么不会教的，该会的你都会了，到时候再绣几个帕子达到了那边的要求，就算是出师了，玉凤和阿娇她们都要在家里教别人绣花了呢。”侯春玲知道祝秀兰的性格其实有些好强。
“她们比我学得早，绣得也比我好。”祝秀兰脸上的笑意已经很浓了。
“也没早多长时间，我看你学得也很快，这才没几天，就已经很有样子了。”侯春玲给她灌米汤。要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喜欢听好话，那一定是家庭妇女，她们大多没有自己的事业，在生活中很难找到成就感，所以她们更需要别人的认可和赞美。
当天傍晚，祝秀兰果然拿了几个帕子的材料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这样的祝秀兰让侯春玲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因为从小受到太多的苛责，很少听到表扬的话，所以只要别人稍稍一夸，就会特别高兴，根本不会去想对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不过，对于祝秀兰这个人，侯春玲起码是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很难对一个三天两头打小孩的母亲产生好感而已。
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又要忙毛衣的事，侯春玲照例九点钟上床上睡觉。
因为侯小六实在很给力，他们家的毛衣卖得相当不错，每天都能卖出去好几件十多年，一件毛衣的利润在二百块钱左右，十件就是两千，侯春玲对这个赚钱速度相当满意，长这么大，她还没试过一天赚过两千的，虽然在认识了星际币以后，她对地球币的爱就不如从前那般深厚了。
有了新的来前路，侯春玲就不打算继续再卖驱虫剂了，毕竟那个东西还是有点打眼。
至于对外的说法，那也简单得很，就说大学里面查得紧了，不然研究人员随便往外面拿东西，货源没有了，这买卖自然也就没办法做下去了。
“主人，接到一个新订单，对方要一斤二两的烤红薯。”
这天晚上，侯春玲正靠在床上穿透勾衣服，懒洋洋趴在枕头上的侯小六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侯春玲从被窝里出去，飞快地打开最大的那个保温盒，从里面拿了几个烤红薯出来，过秤，装进小号保温盒里，然后往聚灵阵中间一放。
看看时间才八点半，侯春玲打了个哈欠，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她问侯小六说：“小六，外星人晚上肚子饿了，都吃点什么呢？”
“他们可以到热食熟食网上去订购任意一份自己喜欢的食物，或者到生鲜市场购买一份材料放进烹饪机里加工一份宵夜，如果有家政机器人，也可以向机器人点餐。”侯小六说道。
“家政机器人不用想了，热食熟食网已经逛过，今天我们去逛逛星网上的生鲜市场吧。”侯春玲还真没见过星网上的菜市场是个什么样。
“主人，请问您想要了解的是肉类市场还是蔬菜粮食市场？”侯小六这时候已经在侯春玲面前投影出一个三维全息画面，画面中的侯春玲穿着立领夹克，肩膀上顶着一只黑色家猫，这是侯小六设置的主页图片。
“肉类市场！”侯春玲果断选择了肉类，最近气温降低，也许是因为到了需要储存脂肪的季节，最近她有点馋肉。
“好的主人。这几个是比较受欢迎的鲜肉交易网……”侯小六对侯春玲介绍了几个鲜肉交易网，其中有一些是走的平价路线的，有一些则是走的优质路线，还有一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络超市。
侯春玲对那种超市类的网站没有太大兴趣，她更喜欢逛那些由一个个小店家亲自上网做买卖的零售网，据说这种网站上的东西参差不齐，逛起来效率低下，很多外星人都不太喜欢，但是对于侯春玲来说，它就和菜市场一样亲切。
菜市场意味着什么？新鲜实惠还能砍价，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捡个漏。
“哇！好多品种，猪牛羊……还有这么多我不认识的，这是什么？哎呀怎么看着像老虎啊？”
“主人，这是黄色布卢兽，是哥加曼星球上最常见的食肉动物。”
“好像都很实惠啊。”侯春玲看了一圈，觉得相对于蔬菜和粮食，星网上的肉类一点都不贵。
“是的主人，因为星海中存在着不少人养稀少或者没有人烟的星球，这些星球都可以用来放牧，特别是一些食草类动物，放养起来比种植庄稼省事多了。”侯小六给她解惑道。
“我怎么没有看到动物内脏？”看着看着，侯春玲很快又发现问题了。
“主人，这边有个专区，因为大家对动物内脏的接受度普遍比较低，所以价格十分低廉。”侯小六说着，就帮侯春玲打开了一个页面。
侯春玲一看，这个价格果然很低廉，看着那一个个数字一，她仿佛看到天上在下钱。
“只要一个星际币，整整一副牛下水，这不是跟白捡的差不多？”
第27章 打铁要趁热
侯春玲现在每天至少能绣两个帕子；这两个帕子的工钱是三十个星际币；也就是说，她每天赚到的工钱；足够她在星网上卖三十副牛下水了。
据说连这么便宜的牛下水都没人爱买；很多下水卖不完，都被人直接传送到废品收购站的内脏处理区起加工成肥料，以免造成环境污染。若是传送到内脏处理区的话，他们不仅连一个星际币都赚不到；还得倒贴钱用于维持内脏处理区的正常运转。
透过动物内脏；侯春玲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作为乡巴佬的事实。
现在；这个乡巴佬就特别馋牛肉味；在星网上，一块上好的新鲜牛肉大概是五个星际币左右；但侯春玲没舍得吃，她花了一个星际币，买回来一大堆牛下水，因为价格很低分量又多，对方甚至不愿意给她一个好的包装，用一个蓝色半透明袋子往这边一丢就完事了，简直就跟丢垃圾一样。
“主人，这是临时性的包装袋，你要尽快给它们换个包装，不然一个小时以后它就会分解了，污水会流到地板上。”侯小六付给对方一个星际币，然后又提提醒侯春玲说。
“知道了。”侯春玲穿上外套，提起这一大包牛下水往楼下走。
“快九点钟了，你不睡觉吗？”侯小六跟着她下楼，见他拿了一个大盆出来，又往盆里加水，像是马上就要开始清理这些牛下水的样子。
“等弄完了再睡。”侯春玲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上香喷喷的牛杂了。
“侯阿白，帮我看着火。”侯春玲起身往锅里加了水，又到灶膛后面把火点上，现在气温低，烧点温水用着不冻手。
“呜。”侯阿白哼唧了一声，乖乖趴灶膛外面去了，这狗崽如今已经很会烧火了，灶膛里的柴火烧完了，它还知道从柴堆里拖根木棍续上。
侯春玲从前没处理过牛下水猪下水这些东西，她在城里就算是自己做饭，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超市里洗好切片装盒的半成品，买只鸡买条鱼也都是工作人员杀好了做过基本的处理再交到她手上。
她也嫌脏，但无奈星网上一个星际币一副牛下水对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因为没经验，她只好让侯小六一边上网，一边给她讲解这些牛肚子里的东西要怎那么处理。
洗洗涮涮，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多，侯春玲终于把这锅牛杂给煮上了。
“小六，你可以帮忙看火吗？”侯春玲这时候已经很困了，侯阿白也是哈欠连连。
“好的主人。”侯小六答应道。
“不睡觉的话没有关系吧？”虽然知道侯阿白是人工智能，如今它又有了实体机，不需要跟自己一个作息了，但是侯春玲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了，主人，我现在能量充足。”侯小六说道。
“辛苦你了。”侯春玲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侯春玲和侯阿白很快就上楼睡觉去了，侯小六百无聊赖地窝在灶膛外面的一块木板上，火光映着它黑色的毛茸茸的身影，显得有点孤单。
不一会儿，侯小六就开始想念楼上那张大床了，之前的很多个夜晚，它都是在那张床上和侯春玲侯阿白一起度过的，虽然它并不太想喜欢侯阿白。
呜……要是自己也跟他们一样需要睡觉就好了，侯小六忍不住这么想道，要是他也需要睡觉的话，侯春玲现在很定不会把他单独留在楼下。
听说前些年有人给他的人工智能制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实体机，他的外表和身体功能简直和人类一模一样，侯小六有点想要那个实体机。唉，要是被人工智能管理中心的人知道他竟然想要成为一个人类，他一定会被回炉重造的吧，算了，不想了，反正侯春玲也绝对买不起那么贵的东西。
侯阿白打了个哈欠，将猫型实体机切换到半休眠模式。
第二天一早，侯春玲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香味，等她穿好衣服走到厨房的时候，发现侯阿白早已经在灶台上蹲着了。
“不是不稀罕牛杂吗？”侯春玲伸手摸了摸辛苦了一个晚上的侯小六，伸手把它捞起来放在肩膀上，然后对侯阿白说道，昨天她买这一副牛下水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可是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汪！”侯阿白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去推了推锅盖。
“行了，就知道吃。”侯春玲打开锅盖，浓郁的香味和着热气扑面而来，她煮的是清汤牛杂，配方是侯小六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反正让侯春玲自己上网的话，是绝对找不到这么详细实用性还这么强的方子的。
不知道是一副牛下水本来就特别多，还是外星牛长得特别大，这一副牛下水在侯春玲洗干净了，大约能有二十多斤，飞水过后，还有十好几斤，煮了整整一大锅，要不是侯春玲这土灶土锅的容量大，一锅根本煮不下。
小火炖了一个晚上，这时候锅里的汤水已经少了一些，露出最上面的几样牛杂，侯春玲用筷子夹起一根牛肠，咬了一口，丝滑嫩口，牛香浓郁。
“汪！”侯阿白仰着头，巴巴看着侯春玲手里的那截牛肠。
“吃吧，这一大锅都是咱的呢。”侯春玲顺手就把自己咬过一口的牛车塞给它，侯阿白这回大概是馋得狠了，也不计较这截牛肠是侯春玲咬过的，张嘴就吃。
侯春玲烧起靠墙的一个灶眼，加了两瓢清水到锅里煮，她这个灶台是有两个灶眼的，配着两口锅，不过她平时都用靠外侧的一个灶眼，里面那个很少用。
等锅里的水烧开了，侯春玲往里面下了一把面，面条煮熟后就这么捞上来放在一个盆里，从旁边住着牛杂的锅里挖几两勺清汤，又加了些牛杂，最后把就着面汤烫熟的几片青菜叶子放在上面。
做好了面，侯春玲用筷子夹了一小碗给侯阿白先吃上，她自己又打开许久不用的电饭煲，把电饭煲的内胆取出来，用它给侯外公侯外婆装了一小半盆里的面条，又从锅里捞了些牛杂，给他们端过去，刚刚她下面条的时候就听到隔壁的动静了，侯外公和侯外公应该已经起床。
“春玲啊，你昨天晚上在家里煮什么呢？”侯春玲叫开门以后，侯外婆就问她了。
“昨天晚上有个高中同学给我打电话，说前坡村那边有人要杀牛，我跟他们一起去买了点牛杂回来。”侯春玲说道。反正侯外公侯外婆一早就睡了，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出门了没有。
“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出去呢？”侯外婆念叨起来：“你一个女孩子，我们这里又住的偏，一到晚上到处黑压压的。”
“他们开车在外面路口等我呢，就出去一小会儿，一早就回来了。”侯春玲笑嘻嘻地把手里的电饭煲内胆递到侯外婆手上：“农家养的牛呢，这牛杂吃起来可香了。”
“不要这么多，你外公不吃这个，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侯外婆说道。
“吃着吧，早上吃不完中午热一热接着吃，我那里也有好多呢。”十多斤牛杂，够她和侯阿白吃上好几天的了。
等侯春玲回到自己那边，侯阿白早就已经把自己那一小碗面条并牛汤牛杂吃了个干净，正等着侯春玲去给它添第二碗呢。
侯春玲给它添了一碗，又给自己也打了一大碗，挥舞着筷子开吃，这牛杂面真是没得说，吃一口面条，要一口牛杂，在夹两根青菜喝两口汤，简直美到冒泡！
侯春玲吃饱喝足，抱着肚子心情异常地满足，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牛杂了，现在市场上的牛肉牛杂不知道怎么弄的，都没什么牛味了。
“而且只要一个星际币啊！简直便宜得要死！”这才是关键所在，要是这一锅牛杂花掉她五十或者一百个星际币，侯春玲现在的心情绝对不会这么嗨。
“小六，你说我们开家牛杂店怎么样？”星网上面的牛下水实在太便宜了，侯春玲有点忍不住，她真的很想买。
“当然可以了，主人，等过了冬天，我们的毛衣生意就要进入淡季了。”侯小六持支持态度，相对于它的前任主人来说，侯春玲在这个落后星球混得实在也太差了一些。
“那我们今天就出门去看店面吧，西平镇上就算了，除了寒暑假，平时也没多少人。”要开店的话，还得去县城通河镇。
这些年，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日益加快，周边不少乡镇的人都往通河镇汇聚，如今哪里已经像一个小城市一样热闹了。
“主人，那里的房租和转让费可不便宜。”侯小六对他主人的存款表示忧心。
“我现在卡里面能有多少钱？”侯春玲问道。
“不到七万。”侯小六叹了一口气。
“啧，听说现在通河那边随便一个店面的转让费都要十几万了。”侯春玲也觉得不太乐观，六万多块钱确实很难开起一家小店。
“主人，等我们再卖一些毛衣出去，就能有钱了。”侯小六说道。
“今天还是先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有便宜店面呢。”既然想到了，最好是马上付诸行动，侯春玲知道自己的激情其实很有限，等这个热度冷却下去的时候，说不定她就再也不像这一刻这样有干劲了。
上午九点钟，侯春玲带着侯阿白和侯小六，坐上了前往县城通河镇的汽车。
第28章 年轻人
侯春玲在通河镇街道上一路走一路看；累了就坐坐三轮；有时候经过公交站；看到别人都在等车；她也会过去等一等；过来一辆车就上去，随便坐到哪个站再下去。
通河镇虽说只是一个镇；但它着实很大；若是全靠步行，侯春玲怕是要走到腿断。
“八小到了，终点站到了；下车了啊。”下午三点多钟，一辆破旧的公交车上，司机正扯着嗓子吆喝乘客们赶紧下车。
通河镇很多年前就已经有公交车了，但是这么些年过去，公交系统一直都没什么改善，现在更好，像这辆车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又要当司机又要当售票员，一路上又要开车又要收钱，还要应付一些不认识路的乘客询问，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过侯春玲觉得他的收入应该不错，因为车费很贵，在城里转转，随便就要三五块，而且他还不给撕车票。
侯春玲跟在两个乘客身后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大马路，和道路两旁相对于镇中心略显低矮的房屋，不远处的小学中正传来阵阵喧闹，现在大约是在课间时间。
“主人，我们要把牛杂店开在这里吗？”侯小六从挎包里钻出来，爬到侯春玲肩膀上。
“先看看吧，不行一会儿我们就回家。”走了一天，侯春玲也很累了，通河镇上目前正在转让的店铺倒是不少，只可惜没有一家店铺的转让费是她能承受得起的，这会儿她也有些气馁了。
“汪！”侯阿白也从包里钻了出来。
刚刚在公车上，它从包里钻出来透气，有个小孩硬是要抱它去玩，侯阿白不肯，他就哭闹起来，那嗓门，简直要把车顶都给掀了，不过任凭他怎么哭，侯春玲也没把侯阿白拎过去给他抱一下，小屁孩，谁惯他那些臭毛病。
侯阿白想往侯春玲的另一个肩膀上爬，被侯春玲一把扯了过来，让它趴在自己手臂上，要不然一会儿她的两个肩膀，一左一右一猫一狗，看起来会很搞笑。
侯春玲在马路边走了几步，看到对面不远处有一家洋快餐店，她打算过去坐会儿，休息一下，刚好她们一会儿要坐公交车去汽车站的话，也要在那边等车。
这一带实在有些冷清，侯春玲就这么大喇喇地横穿马路，等她走到马路对面了，也没遇到一辆经过的汽车。
这条马路很宽，马路两边还有花圃，只不过花圃里长的都是野草，这会儿野草们也都已经枯黄了，枯黄的野草又给这个地方平添了几分荒芜的气息。
过了花圃是一条非机动车道，然后是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人行道和路边的店铺之间还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抬眼望去，空荡荡的一大片。
“你好，欢迎光临。”侯春玲推开那家洋快餐的玻璃门走进去，门口的感应器提醒柜台后面的老板店里来了客人。
“你好，要点什么？”这家店的老板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一个人看店，大约是有些无聊，这时候正在往扑克游戏。
“要一杯菊花茶。”侯春玲看了一眼柜台后面墙壁上的菜单，随口点了一杯菊花茶。
“好的稍等。”老板很利落就开始烧水泡茶。
趁他忙碌的时候，侯春玲稍稍打量了一下这家店面，很普通的一家洋快餐店，基本上这种店面在如今的国内各省市已经是遍地开花，这家店除了一些寻常的奶茶汉堡，还卖菊花茶薄荷水这些东西。
侯春玲见店里还装了空调，店老板的电脑桌上还摆着一个无线路由器，若是在夏天的时候，过来这边吹吹空调上上网，再点一个薄荷水，那也是不错的。
不过看起来，这里的生意似乎并不好。
“老板，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店面转让的吗？”付钱的时候，侯春玲随口问了一句，她这一整天都是这么过来的，碰到能问的人都要问一问，有时候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你要在这里开店啊？”店老板也是个年轻人，虽然长相普通，但是声音清朗沉稳，很有一种邻家大哥的亲切感。
“是啊，正在找地方呢。”侯春玲笑道。
“你打算开什么店？”店老板问她。
“牛杂店。”侯春玲回答。
“你还会弄牛杂？”那店老板好像挺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在外面跟人学了一手。”侯春玲笑着说道。
“可是这附近的人流量有点少啊。”店老板又说。
“热闹一点的地方，转让费太高了，反正酒香不怕巷子深么，我先找个地方先把小店开起来。”侯春玲也很随意地就跟他聊了起来。
“哇，那你要是真的能够做出名声来，那这个位置也是不错的，这附近这么宽敞，有地方停车啊，比河滨路那边还好。”店老板说道。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店面要转让啊？”侯春玲又问他。
“喏，就这里。”那老板笑嘻嘻地点了点柜台。
“你这家店要转让？”侯春玲诧异，外面也没写店面转让啊。
“有两个朋友让我跟他们合伙做点事，我本来还有点犹豫呢，你就过来问店面转让的事了，这下我也不用犹豫了，就当是天意吧。”那老板笑着说道。
“这么巧？”侯春玲也笑了。
“可不就是很巧，诶，你该不会是我那俩朋友找的托儿吧？”那店老板玩笑道。
之后两人聊得很愉快，在谈话中，侯春玲得知这店老板比自己还小两岁，这间店面还是他们自己家的，他们家在这里有地，这一排楼房都是他们家和旁边的几个邻居一起集资盖起来的，每家每户都分到了店面。
这店老板大学毕业以后在城里待了一阵子，不到半年时间，工作换了七八个，后来也懒得折腾了，加上又没有方向，干脆就回来把这个店面装修装修，开了一家店，店里的生意有些清淡，但是相对于把店面租给别人，还是要多赚一点点，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他在这家店里一坐就是两三年。
“哎，既然这家店是你自己的，那我是不是就不用给转让费了？”侯春玲今天已经被转让费打击了一整天，一家小小的店面，那些人张口就是二十万三十万，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转让了，颇有些赌博的性质，把转让费越炒越高，最后砸在谁手里谁倒霉。
“转让费还是要给一点点的。”那老板笑道：“我这个店面装修的时候也花了不少钱，你要拿去开牛杂店的话，只要做一下外面的广告牌，其他的不用重新装修都可以直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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