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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漫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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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什么都看到了,她此时一定会相信言景旸语气里的开心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曾连续三天逃学,每一天都是按照正常的放学时间回家,爷爷奶奶问她在学校发生的事,她也会乱扯一通,如果不是邻居偶然发现了逃学的她,将她逃学的事情向爷爷奶奶说了,他们依旧会继续相信她的谎言。
那时候爷爷奶奶没有打她骂她,只是很认真地问她:“如果曼曼知道你这么做我们会很伤心生气,你还会这样说谎吗?”
她那时还是保有玩性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可她那一刻心里确实是难受的,像是知道自己弄坏了一样东西,而且永远不可能将它修补好,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可是今天在机场,他面不改色地对她说谎,随意悠闲的态度像是能掌控一切,而她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可以任意欺骗还会时不时倒贴的傻瓜。
路曼轻轻笑了一下,“嗯,在想。”她趴在床上,将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画出的换热器装置图拿相机拍下来,上传到自己的微博上面,很快便收到一条评论,两个转发,她点开,看到难得用微博的秦礼渊回复了她的照片:“放假还这么努力,争取做女强人?”
而此时言景旸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怎么办呢,不然我们开视频,让你看一眼我?”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做法的可行性。
路曼回复了秦礼渊的评论:“o(∩_∩)o目前有这个想法。”同时对着手机说:“不用,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那多不好。”
言景旸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一时愣住,反应过来笑问:“会有什么不该看到的?”
“这个很难说……”路曼话题一转,“对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你送我的那张卡,密码是多少?”路曼的奖学金加上路清文打到她卡上的钱用作生活费绰绰有余,所以那张卡里的钱,她到现在为止一分都没动过。
言景旸报了六个数字,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想要买什么?”
“车。”
“车?车库里面的你都不喜欢?”言景旸问。
“那些都是男人开的,风格太狂野,我不喜欢,”路曼想了想,“其实把那辆白色的跑车换成红色的喷漆应该也挺不错,我再考虑考虑。”
“好,那你考虑好了,等我回家陪你一起去看车。”
“我自己去就好,等你出差完我估计就没有买车的兴致了。”路曼顿了顿,问道:“上午的工作进行得顺利吗?”
“还可以。”言景旸并没有多说工作上的事情,轻巧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打完电话不久,路曼照例登录了邮箱,不久便查收到一封邮件,邮件的主题只有两个字:照片。
路曼点开,将附件下载下来,解压,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两张照片。
第一张上面是两只紧紧交握的手,较大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戒,跟路曼手上那枚是一对。路曼面无表情地点了下一张,画面里女人的侧脸安静恬淡,下巴搁在身旁安睡男人的肩,看着他的目光饱含脉脉深情,而她的嘴唇正贴在男人的脸颊,像是一个轻吻。
路曼虽一开始就猜到里面的内容会是什么,但是亲眼看到,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她点开最小化的网页窗口,直截了当地回信:“乔小姐,你想怎么样?”
很快便收到回信:“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路曼深吸一口气,回道:“那总要看他的意见,如果他现在选择跟你在一起,我一定不会阻挠你们。”
倘若他真的做出那样的选择,只能说她以前真的爱错了人。
乔夜蔷却没有再回信过来。
路曼第二天约好秦礼渊帮她去看车,选了整整一个上午,最后买了一辆价位八十万的软顶敞篷跑车,办好各种手续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开着自己的车回到别墅。
秦礼渊问她今年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陪爷爷奶奶过年,他们可以一起。路曼想了想,大约要等到大年初三之后,她不禁蹙起眉,“不然今年提前回去,到除夕再回来?”
她那时没有想到,她还会不会想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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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景旸在S市的三天一直跟她保持着电话联系,而路曼这三天也作出了很重要的决定跟改变,比如她开始学化淡妆,尝试成熟一些的穿衣风格,最重要的一点,她答应了杨彦风师兄的提议,等过完年回学校,在毕业设计的空档可以先去他的公司实习,等她一毕业便可以正式入职。
这天又下起雪,天地间皆是纯净的色彩,路曼将车开进车库,利落熟练地将车停好,她拎起一旁盛着新买来衣服的袋子下了车。
经过别墅的庭院,脚踩在地面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打开门准备换鞋,却看到门口搁着他鞋底略微沾上泥土的皮鞋,还有,一双女式高跟长靴。
她昨天便自作主张地放了王嫂跟李管家的假,所以这时别墅的一楼空无一人。
路曼放轻脚步,上了楼,走到二楼卧室前,伸出手搁上门把手,却是在很久之后才打开了门,卧室里并没有人,一切都还是她出门之前的样子。
她把衣服放在床尾,转过身来退出房间,两只手收进上衣口袋,慢慢走向隐隐透出光线的书房。
她站在门前,书房里的画面她看不到,只剩不甚清晰的声音一点点传了出来。
“景旸,我后悔了,短短的三天根本不够我当作一生的回忆,我现在,以后,都没办法再放开你了。你跟她离婚,我重新回到你身边,好不好?”乔夜蔷嗓音发颤,语气里透着痴迷,乞求意味那样明显,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便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楚楚可怜。
路曼轻轻推了推门板,有更多的光透出来,路曼眯了眯眼,看到站在窗边的男人英颀挺拔的背影,乔夜蔷站在离他很近的身后,上身的白色外套上满是斑斑污迹,是泥土的颜色。
口袋里指尖掐紧手心,路曼看着他的背影,他一动未动地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就此停止了。
“夜蔷,我答应三天便只是三天。”声音轻而疏淡,是他一贯的语气。
乔夜蔷上前一步,“你现在会选择她难道不是因为她比我年轻,而我……”乔夜蔷语气落寞下来,抚上自己的脸,轻轻一笑,“你以前不是说过不在意我比你大三岁,无论何时,我在你心里眼里都是最年轻最完美的吗?以前是我不够有勇气留下来跟你一起面对一切,可现在我愿意,不管其他人说什么,会怎么看我们,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还肯回到我身边来。”
他沉冷的面容映在玻璃窗上,只余模糊的轮廓。他说:“可我现在已经折腾不起了。”
“你不能这样,”乔夜蔷提声,“你敢说你没有一直在等我吗?你娶一个比你小六岁的小女生难道不是想故意刺激我,让我回心转意?”
“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她,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你最清楚阿姨是因为什么才会去世,你最恨的便是破坏他人婚姻的女人,而她恰好是那种女人生下的女儿,你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她的,不是吗?你当初挑她结婚,不正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她,而她甚至都不该出生,不该存在,所以就算你以后等到我回国,抛弃她,心里也不会感到愧疚难过,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路曼目光不动,望着那个不发一言的身影,觉得他好陌生,她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乔夜蔷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垂了垂眸,不经意看向门边,美眸一闪,抬手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这三天在S市我们手牵手逛街,去游乐场,去滑雪,在拥挤的人行道上拥抱……如果你现在向我求婚,我一定不会像两年前那样选择拒绝,我……”
“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言景旸扣着她的手腕,用力地将她的手臂从腰上甩开,转过身来,路曼也在此刻推开了书房的门,与转过身的男人四目相对。
路曼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羊羔毛翻领麂皮中长款外套,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的高跟短靴衬得她整个人高挑了不少。
言景旸看到她,迅速地敛了脸上的怒气,轻声唤了一句:“曼曼。”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
路曼迎着他走来的方向走上去,稍稍抬了抬眸看他一眼,那一眼里却好似什么情绪都没有。她侧了侧身,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停步在乔夜蔷面前。
乔夜蔷抱胸看着她,满脸的不屑跟挑衅。
路曼对她笑了笑,问道:“乔小姐,能借您的左手用一下吗?”
乔夜蔷看了转过身的言景旸一眼,缓缓抬起了手臂。
路曼从口袋里抽出手,很轻易地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捏着乔夜蔷的左手掌心,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左右转了转乔夜蔷手上的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路曼抬起头看着她,平静的语调里一丝情绪都没有:“现在,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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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发完我就赶紧撤,该补作业跟实验报告了。
看文的妹纸请热情地冒个泡呗,抚摸小曼曼,骂言先生,乔小姐甚至是作者【咳 都是可以的!
收藏好少,不介意的话点个收藏嘛~蹭蹭!
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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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骤然传来一阵疼痛;身体剧烈地一晃;路曼微微抬起头;看到言景旸近在咫尺的脸上、眼中满是瞬间被激起的怒意。
言景旸抓着她的手臂,垂眸看到她仰起的;满是漠然的脸;克制地敛了敛蹙起的浓眉,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你总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等你心情平静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路曼看着他;像看着一团空气;声音轻而坚定:“你等到你的真爱,我把戒指还给原主人;一切结束,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谈的。”
“你在说结束?”言景旸一字一顿,嗓音沉冷,抓住她手臂的手不自觉用力,路曼扯扯嘴角,直视他的双眼,语气揶揄:“否则呢,你难道需要两个女人同时满足你吗?”
言景旸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近乎嘲讽的表情,第一次听她对自己说出这样刺人的话,双手沉沉地落在她的肩,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说实话,你怎么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路曼看着他,“我现在有权利不用看到你吗,言先生?”
她脸上厌恶的情绪那样明显,像是看到肮脏不堪的东西,仿佛再多看他一眼都受不了。言景旸看得心口一疼,胸口到喉管都像被人扼住一般,让他喘不过气。
感到他手上的力道一松,路曼毫不留恋地退后一步转过身,双手决然地收进上衣口袋,快步走出书房。
路曼从车库开出车子,向左急转,一路开得飞快,直到看到秦礼渊事务所的标志才将车子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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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渊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到门口满脸倦容的人难掩诧异意外,“曼曼?”
“哥……”路曼看到秦礼渊,原本硬是让她逼回的泪水此刻再也没有顾忌,肆无忌惮地掉落下来。
“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秦礼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她,他才刚刚在她面前站定,路曼便伸出胳膊,像小时候一样整个人贴上他胸膛,抱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哭出了声。
秦礼渊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也就不再多问,只是轻声哄着她,等她哭够了,才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一杯热水,加了蜂蜜在里头,将水杯递给她。
“先喝点热水,然后慢慢说。”
路曼吸吸鼻子,喝了一大口热水,身上的冷意消去不少。声音断断续续地把一切讲给他听,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如果我跟他离婚,爷爷奶奶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秦礼渊拿过纸巾包住她的鼻子,路曼就着他的动作轻轻擤了擤,他的声音严肃却温柔,熨贴地落在她耳边,“你先不要管其他人怎么想,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确定不再想听他解释,跟他继续下去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他。”路曼说。她现在甚至讨厌他这个人。
“那以后呢,以后再看到他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我不知道,”路曼摇摇头,“哥,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很幸福很开心吗?可是我想到他,一点开心的情绪都不会有,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冷嘲热讽跟欺骗,你说,这样的喜欢还应该继续下去吗?”
路曼垂下眼,“我常常想,如果我没有结婚,没有嫁给他,喜欢上一个同龄人该有多好,偶尔吵吵小架,感情却会越来越深,一起见证彼此在爱情里的成长,一起变得更加会爱人,疼人,照顾人。这样有了感情作为基础,再谈结婚的事情,结婚以后是不是会过得更轻松,更美满一些?”
秦礼渊一直安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抬头看向自己,才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说:“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也有人结婚在先,结婚之后两个人相互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日子过得也很幸福。他确实有错,如果你觉得很累,永远不想再看到他,原谅他,那么我们作为家人,也会支持你的决定。但前提是,你不是一时冲动,不会事后后悔。”
路曼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以前也是这样,不管是怎样的难题,秦礼渊总能轻易地触及问题的关键、核心,然后轻而易举地帮她作出决定。她其实是多么幸运,能够遇到这样的家人。
她现在还没办法面对言景旸,秦礼渊便开车载她回了自己的小公寓。公寓里干净整洁地就如同秦礼渊这个人,地方不大,却很温暖,有家的味道。
秦礼渊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晚饭,熬了八宝粥,路曼吃了很多,一顿饭下来对秦礼渊的厨艺赞不绝口,满足地喝了整整两碗八宝粥,胃里很暖很满,路曼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开了手机。
有三十一个未接来电,都是言景旸打来的。
她一开机,他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她按了接听,听到他带着慌张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曼曼,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我哥的公寓。”有些事情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她挂下电话不久,言景旸便出现在门口,秦礼渊为他开了门,看了一眼两人,借口出去买点东西,将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他们。
路曼就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言景旸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阔步走上去,坐在她身旁。
“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他开口,“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我都会好好解释。”
他们之间一直就没有公平可言,就连他做错了事,需要向她解释,还是要她主动问。路曼笑了笑,眼睛却没有看他,“我并没有需要你的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的想法。”
“好,你说。”
路曼转过头看着他,字字清晰,“我们算了,离婚吧。”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言景旸声音骤然冷下来,“这就是你考虑这么久作出的残忍决定?”
“残忍的是你,”路曼轻声说:“你爱的人拒绝了你的求婚,所以你娶了我,就像乔夜蔷说的,你娶我只是为了想要她后悔,想要她知道你并不是非她不可,没有她,你可以娶一个远比她年轻很多的女人。你讨厌破坏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你觉得我妈妈是那样的人,所以你觉得作为她的女儿的我,完全可以不被你当作一个有灵魂的人看待。你高兴了,就让我陪你上床,你不开心的时候,完全不会顾及我的情绪,一字一句,全是讽刺。做什么事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跟兴致来,就算是养一只宠物,也要比你对我用心得多。”
“你欺骗我的时候面不改色,拿最近的事情来说,你告诉我你要出差三天,我相信了。机尾起火,飞机迫降在H市,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你们从机场出口走出来,我打电话给你,你谎话说得天衣无缝,你在做这些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你即将毁掉的是一个二十岁女生的一辈子。将一个跟你们完全无关的人莫名其妙地牵扯进来,你也丝毫没有愧疚过。就像那个两条铁轨的测试,你只是毫不犹豫地让火车开向我所在的停用铁轨,牺牲一个无辜的我,解救你们所有人,解救你们伟大的爱情。”
言景旸身体逼近她,双手很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肩膀,薄唇贴在她耳侧,嘴角的笑意很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用心,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考虑你,你不过是觉得我没有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所以不甘心,你没有在我之前喜欢过别人,觉得不公平。我知道你就是这么想的,你不用不承认。”
“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一开始就喜欢我,”路曼推开他,“但是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对我敞开过,你问我任何事,照片的事,我对我哥的感情,我都是仔仔细细地向你交待。可是每当我问起你的问题,你总是回避,从不肯对我讲真心话,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是要过一辈子的人生伴侣,而是一个随时可以不负责任抛弃的,不会让你付出任何关心跟感情的玩偶。”
“那天你跟方以珩在包厢里面说过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没必要把我当成她来对我好,这样真的太没意思了。”
“我不知道你在我面前瞒了这么多事,”言景旸扯了扯领带,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可是有些事,你看到听到,也未必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言景旸眸光一沉,语气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所以,你依然坚持要跟我离婚?”
“是。”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不可能,”言景旸站起身,“你现在不想跟我回家,这没关系。但是离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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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深更半夜一个人码字神马的,简直辛酸!
你们肯定都睡了,嘤嘤嘤,没人爱我【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恶心……
接下来会好好虐男主,如果跟大家想像中虐他的方法程度不同,望轻拍~
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看你们热情地冒泡撒花啊喂!
Chapter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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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景旸出了公寓;黑漆的夜空飘着雪;落在他发间、肩头;久久不消融。路灯下,他映在地面的细长身影因为地上的雪白而显得虚无缥缈起来。
他静静站了一会;看到从超市回来的秦礼渊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走向了自己。
漫天飞雪中;秦礼渊缓步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定定看了他几秒,将右手上的袋子换到左手上;忽然屈肘抬起了手臂。
捏紧的拳头却在离言景旸的左脸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呼啸的寒风里依稀听得到骨头的脆响。
言景旸眼眸铮铮;不闪不躲、一动未动地站在原地。
秦礼渊看着他;慢慢撤回了手,语气隐忍却冷到了极致;“如果你还想跟她过一辈子,以后对她好一点。”
言景旸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离开,走出几步忽然停住,他周身自由飘落的雪花也似乎随之一顿。言景旸背对身后的人,声音清冷:“你先代我好好照顾她。”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到马路对面,驱车离开。
秦礼渊回到公寓,客厅里没有人,沙发上的褶皱仍在。走到客卧门口,安静的空间里响过咔嚓一声。
秦礼渊稍稍转过头,就看到刚刚洗完澡的人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的双眸干净澄澈地如同水洗过一般,白皙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像是某种水嫩嫩的果子,轻轻一掐,就会滴出水来。
“哥……”路曼右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想什么呢?”
秦礼渊怔了怔,笑道:“在想你小时候,比现在要胖很多。”
路曼擦了擦鼻尖,没有反驳,她小时候在同龄人里确实算不上瘦,而且是一个十足的小胖子,不过是可爱的小胖子。
秦礼渊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将袋子里的零食哗啦啦倒在茶几上。巧克力,薯片,棒棒糖,小蛋糕,甚至还有一根炸鸡腿,路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东西,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魔爪果断地伸向了鸡腿。
“哥,”路曼不顾形象地咬着鸡腿,口齿不清,“等你工作忙完,我们就回去看爷爷奶奶吧,我想他们了。”
“好。”秦礼渊知道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在逃避那个人,却没有戳穿,拿过纸巾递给她,路曼很自然地接过,擦掉嘴角的油渍。
胃里面满满当当之后,心里胡思乱想地少了些,路曼这晚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早上,言景旸的车就停在公寓对面的街,他坐在车里,深色的西装笔挺,领带依旧打得一丝不苟,下巴上干干净净,一丝胡茬都没有,他的面容与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
他看到路曼紧跟在秦礼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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