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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漫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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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景旸果然没让她失望,姿势繁复、过程持久,他的汗水不断滴在她身上,与她身上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最后的时候他兴奋劲儿过去,居然赖着不肯出来,趴在她身上懒洋洋地喘气。

    路曼腰很酸,指头都懒得动,轻轻地说:“你好重。”

    言景旸低沉愉悦的笑声就从她胸前流泻出来,过了一会他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覆在自己身上。

    “这样呢?”他问。

    路曼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可是这样睡太不舒服,而且直到现在他还……

    路曼泄气地乖乖趴着,过了一会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指尖在他胸口戳啊戳,言景旸按住她的手,眯起眼威胁道:“再乱动,我们再来一次。”

    路曼闭上眼,牢牢趴在他怀里,声音因此而有些模糊,“景旸,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你说。”言景旸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嗓音依旧是慵懒满足而又愉悦。

    路曼安静了几秒才说:“就是明年八月份,我可能需要出国待两年。”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卧室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就连他们的呼吸跟心跳声都仿佛听不到。她迟疑着缓缓抬头,看到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难懂。

    他对上她的视线,抿起的嘴唇放松了一下,就在她以为他因为生气而不会再说任何话的时候,他缓缓开了口,“那两年是做什么?”

    “我们课题组的老师,有一位待在UCLA,那边的实验室条件好,所以我们的课题每年都是要有研究生过去接着做实验的,”路曼解释,“否则论文写不好。”

    这件事其实她很久之前就从导师那里听说了,只不过那时候导师说名额只有一个,由于不确定她去不去得了,她那时便对谁都没有讲过这件事。言景旸自然也是从来不知道的。

    他又是长久的不说话,留恋着她的地方退出来,将她放回他身侧躺好。他不开心的情绪,路曼感受得到,可又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索性也不说话了,慢慢地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久到路曼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他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有些低,也有些哑,“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路曼缓缓睁开了眼,刚刚已经关了灯,此刻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他,也感受不到他真实的情绪。

    “那你会等我吗?”她听到自己问。

    言景旸这次没再犹豫,长臂一伸,用力地将她扯进怀里,过了一会才说:“我现在不是一直在等你么?再多等两年,也没关系。”

    第二天路曼便将自己的意愿跟导师说了,导师说今年名额增加,所以她只要想过去便能去得了,不存在任何问题。

    她打电话将这一消息告诉言景旸,后者此时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他坐在沙发上,后仰了身体,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揉上太阳穴,一圈一圈,头痛更甚,却是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将自己的情绪掩盖,“那在你出国之前,我们只要彼此都有时间,就要待在一起,这样可以么?”

    路曼长长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那我继续做实验去了,不跟你说了,拜拜。”

    言景旸盯着被挂掉的电话,感觉身体更疲惫了。他干脆闭上眼,在沙发上浅浅地入了眠。

    也因此,他落枕了,而且三天之内脖颈都不敢随意乱动,路曼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只说枕头垫得低了,睡得不舒服,所以弄成这样。

    路曼却很没同情心,听完他敷衍的解释便不再问了,甚至屡次故意在他身后喊他,每当他僵硬转过头的时候,她就绷不住脸上的笑。

    当然了,路曼白天做的事,每到晚上都得被他好好算一算账。

    **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都这个时间更会不会被拍死?

    正在存稿中的新文,腹黑男与毒舌女的JQ,收藏来一发嘛~

 Chtapter 60Ⅰ

    **

    言景旸跟黎川集团的颜总所合作的项目于第二年的年初动工;无论是资金还是施工过程的监督管理以及精密仪器的采购,均进行得十分顺利;预计几月内便可完工。

    只是他心里会不免地微微感到可惜;原本是为她建的实验室,她却要跑到国外待两年,等实验室建成;她那时恰好将离开国内。

    他自己十分清楚;她突然通知他即将离开两年时,他心里很不舒服,像是意识到自己被她摆到了不是特别重要的位置,有失落不甘,甚至是委屈。

    然而他也知道,他们现在依旧需要时间沉淀之前不好的记忆,只是两年对他而言,还是有些久了。毕竟等她回来,他都三十岁了,而她,却依旧那样年轻,有无限可能。归根结底,他现在对自己没有以前那样有信心,他很怕他不在她身边的两年内,她会遇到比自己更为优秀,更能保护、照顾她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他早已变得很在乎她,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恐怕都不清楚。

    此时是下午四点半,言景旸坐在大班桌后,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视频,目不转睛。

    刚刚过去的寒假里,他跟路曼去了很多地方。

    去瑞士的圣莫里兹滑雪。她总要滑到他前面去,有一次她回头朝他做了一个炫耀的表情,没滑出几米便被雪地中的岩石绊倒,整个人以狼狈的姿势摔向地面。

    他快速地滑到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将她从地上扶起,看到她睫毛上、嘴巴上全都是雪,鼻尖因为低温跟身上的疼痛泛着红。

    “怎么那么笨?”他摘下手套,温暖干燥的手掌覆在她脸上,替她把雪一点点擦掉,责备的语气却有些不忍,“以后不要滑那么快,我们又不是在比赛,在前面也没有奖品拿的,对不对?”

    路曼揉了揉发痛的鼻尖,闷声说知道了。

    期间她问过他,跟她在一起滑雪会不会想起乔夜蔷,她问得直接,他的回答也很干脆:“不会。以后我关于一切愉快的回忆都是关于你的。”

    四天后,他们滑完雪,从瑞士直飞捷克,去享受卡罗维瓦里的温泉,品尝那种叫做Becherovka的温泉酒。那些天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像是要把一辈子的舒适温暖都享受完,像是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欧洲玩完一圈回来,两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是“可不可以不上班(上学)”的情绪。

    好在两个人拍了足够多的合照,言景旸带了DV过去,几乎将她的一切动作跟神态都记录了下来。回来之后,空闲的时候拿来回忆那些天的美好成了两个人休闲时刻共同喜欢做的事。

    而此时此刻,言景旸正在看其中的一段视频。画面里路曼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与周围白皑皑的雪几乎融为一体,她身后的阳光在她身体周围烫上一圈金色,闪耀、明亮。

    她就在这样美好而又温柔的光圈里,回头对他浅浅地笑。

    冬天的风有些冷,她的双颊被吹成水嫩的红,看起来诱人极了,画面外的人却忽然从DV上移开视线,淡声命令她把帽子戴好。

    “我不。”路曼转身小跑起来,借着光滑的雪地越跑越快,言景旸愣了一下追上去。几步之后她已经近在咫尺,他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向自己,气已经有些急,路曼稍微一挣扎他力道便加大,你来我往地用力,也不知道是谁脚下一滑,两个人一起跌向雪地。

    在落地之前,他迅速揽过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路曼身上一点都不疼,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正骑在他身上,她慢慢抬起头来,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他眼底毫不掩饰地写着“任君调戏”几个大字。

    她看了他一会,忽然慌乱地站起身……言景旸对画面的回忆也就此被不疾不徐的开门声打断。

    秘书进来递给他几份文件,他翻开看了看,眉头微蹙。恐怕这几天见她的机会又会少许多。

    自从他知道路曼这年的八月份要离开,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还未好好享受跟她一起进餐的温馨愉悦,夜晚已经到来。晚上还未来得及尽情温存,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每天都是如此。

    一天一天,像是上了发条一般,急速地滑向七月底,她即将离开的时候。

    **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的人真是伤不起……这章上半部分就这么多了,明天更下半部分,有可能不会有下一章,因为宿舍几个妹子考研完,要一起聚一聚吃个饭,抱歉啦~

 Chtapter 60Ⅱ

    **

    路曼出国前的一周;言景旸推掉了几个重要的应酬,与放假中的人整天腻在一起;有时候两个人仅仅是靠在一起,或者互相看着对方,除了眼睛里噼里啪啦、火花四溅;什么都不做。

    她出国那天;言景旸去机场送行,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两个人身边人来人往;唯有他们静静地面对面站着,眼中只有彼此;如同静止的两座雕塑。

    很久之后;路曼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机票,笑着说:“我走了?”

    言景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又是扯起嘴角笑笑,转过身背对他,慢慢向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他没有追上来对她说点什么吗?路曼有些失落,脚步慢下来,最后停住,转过身来。

    言景旸也随之停步在离她不足半米的地方,看到她回头,眼底掩不住诧异,甚至染上了惊喜。

    她已经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走上去,踮起脚。

    他迅速地低头,迎接她的吻。

    来往的人那么多,周围喧闹,他们却仿佛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们吻了很久,一个无法喘息时,两人便一起停下来,呼吸如常后唇舌继续纠缠在一起,丝毫不顾忌他们周围不时有人驻足欣赏几秒。

    一吻结束,路曼却是头也不回地去领登机牌、过安检。

    言景旸看着她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再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事后方以珩问他,跟她一起去报到,然后自己飞回来不就得了。言景旸抿了一口红酒,安静了半晌才慢慢地说:“我怕我会不想回来。”

    他怕尝到跟她在一起的滋味有多美好,然后整颗心柔软下来,无法应对以后即将面临的一切,没办法狠下心对待自己,将一切完成、安排好,再去见她,甚至陪在她身边。

    **

    路曼飞至洛杉矶,办好一切手续,终于疲惫地躺倒在床上。拿出手机,凝着手机屏幕上两个人的合照,忽然觉得很想他,想到没办法做任何事。

    她想要打个电话过去,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就好,她算了一下时差,她这边是上午十点钟,他那里却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

    时差十六个小时。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在机场时,她强忍着不回头,她怕自己回头多看他一眼,这些天来对于离别的心理建设就会全数崩塌,她会没有勇气熬过未来的两年,没有他在身边的两年。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实验、看文献、实验,循环往复。偶尔会跟一帮人出去聚餐,太过热闹的场合她很少去,因为身边太喧哗的时候,她反而会更加地想念他。

    这天她做完实验,跟一同过来这里的女生一起,从实验室走出来,远远地看到一个身影,却又不敢相信,直到那人走上来,停步在她面前,她整个脑子依旧是懵掉的。

    “你、你……”

    “我什么?”言景旸面无表情地说道:“才过去一个月不到,就想装作不认识我?”

    “……”

    言景旸没介意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有多傻气,牵过她的手,自顾自地要求:“陪我逛一下。”

    路曼带他去了体育馆,图书馆,到Ackerman Union A层的游戏房酣畅淋漓地玩游戏,最后在B层买了各式各样的纪念品让他带回家。言景旸哭笑不得地看着袋子里的玩具,心想她的脑回路一直不太正常,他怎么就喜欢她,离不开她了呢?

    “你什么时候回国?”午饭时,路曼咬着吸管问他。

    这是在催他赶紧离开?言景旸眼眸一黯,旋即不动声色地说:“明天一早的飞机,所以我们可以完完整整地在一起一晚上,”他想起什么,问道:“你没有实验需要做吧,今晚?”

    路曼摇摇头,言景旸嘴角刚刚扬起便听到她说:“不好说,要看下午的实验进行得如何。”

    言景旸为这事烦恼、祈祷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如愿以偿。他住进她在这边的卧室,躺在她柔软馨香的床上,将她抱在怀里、从头到脚地亲吻。这些天来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每次吃饭前总要条件反射地喊她:“曼曼,吃饭了。”

    喊完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现在的他又是孤身一人,别墅里已经没有她。

    她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两个人出现在各种他想不到的场景里、做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甚至有一次他梦到了他们的孩子,很可爱,长得很像她,尤其是微微笑着的时候。

    他很想她,他一直知道。

    接近一个月未见,心底的想念化作某种欲念从身体里喷薄而出,他没有压抑自己,动作坚定有力。最后的时候,她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他热烫的掌心覆上她纤细的腰,一下下揉按着,直到她喊停说困,他撤开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第二天他离开时,路曼没去送机,而是一大早去了实验室,同课题组有一位性格大大咧咧的女生见她揉着腰的样子,忍不住笑她:“纵欲过度啊?”她昨天亲眼看到路曼跟一个男人一起走进宿舍,今天才从别人口中知道原来路曼是有男朋友的。

    路曼尴尬地笑,“不是,昨天玩游戏玩太久了。”昨晚……确实玩了游戏,只不过少儿不宜。

    这女生很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游戏啊?”

    “嗯,一个单机游戏,打麻将打了一整晚,”路曼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医生说可能有些腰间椎盘突出的症状。”

    “……”

    她以前的确因为通宵玩打麻将的游戏而去看过医生,诊断结果是腰间椎盘突出,那时候医生很诧异,推了推眼镜问她:“最近搬重物了?”

    路曼摇头。

    “那是不小心摔到腰了?”

    “不是,”路曼硬着头皮解释,“昨晚打麻将打了一整晚,因为后背倚在床头,整个腰是悬空的,所以今天早上起来,我一动,腰就嘎嘣一声,像是断掉了。”

    当时医生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她一眼,给她拿了几贴膏药。言景旸在她旁边,整个过程里一个字都没讲。后来他们走出医院的门,路曼侧头看他,“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言景旸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真的笑了起来,足足笑了五分钟才停下来。

    路曼:“……”就知道他的严肃是装出来的。

    “喂,”女生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嗯?”路曼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就想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要乱想。”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间,还有人醒着么……

 Chpapter 61

    **

    每天的日程节奏固定之后;睁开眼到闭上眼,便是一天。

    一天天,一月月,一个季节;四季更替,其实一年真的很快。

    只是思念却没有因此而变得能够自抑;即便她再忙、有再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事情要想,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分给想念他的时间依旧很多。尤其当夜晚来临,一天下来所有的负面情绪翻涌而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总是很久才能入睡。

    她会回想白天又想到他几次;想要掉泪几次。

    会不自觉想像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在批文件、开会、开车还是休息,他今天穿了何种颜色的衣服;白色还是深灰?配了什么颜色的领带?心情如何,有没有遇到棘手的事情而蹙起眉头?

    路曼想着这些,握着被沿的手越收越紧。时间过得再快些就好了,或者自己的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提前完成实验跟论文,提前回国、回到他身边,再也不离开。

    路曼侧过身,伸出手紧紧抱住被子,像是拥着他一样。安然入睡。

    第二天做实验时,身边有人的手机铃音响起,是那首歌,有一段歌词用来形容此刻的他们再适合不过——

    “当世界只剩下这床头灯,你那边是早晨已经出门,我侧身感到你在转身,无数陌生人 ,正在等下一个绿灯。”

    她听完这段一愣,眼泪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半夜一个人到楼顶采样的时候,身后的风拍打在她身上,跟有人在身后拍她肩膀的力道相似,周围的仪器被布盖住,有一个成年男人那样高,她胆子小,听到风声、看到周围的事物便会不自觉害怕,整个过程里她神经都是一直紧绷着的。

    每次换完样品,她都要出一身冷汗。

    之后她向别人小小地抱怨说为什么楼顶没有灯,有人开玩笑说:“让你男朋友过来陪你,每天晚上跟你一起去楼顶,那样就不会害怕了。”

    她听完鼻子一酸,摇摇头说:“我不害怕,就是怕被地上的东西绊倒。”她也想要他在身边,只是那样子,她就太自私了。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目标想要达成。她不能自私地要求他为她牺牲委屈自己,更何况是她自己坚持要出国。

    自己做的决定,需要自己负责。

    下次他飞过来,她一定要告诉他不能这样频繁见面了。只要一看到他,她就想要抛下一切跟他回国,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在他身边。那样的话,他应该也是不会嫌弃她的,只不过她仔细想想又没办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一个不思进取的人是配不上那么努力的他的。

    只是见到他的时候,她却说不出那样的话,尽管知道他这样飞来飞去很累,他深情专注地望着她时,她看到他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便会后悔而否定之前的想法,想着能多待在一起一秒都好。

    他每次过来,都像某种提醒,提醒她不用庸人自扰,提醒她再有不久她便可以回国。

    **

    这天路曼收到他的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夏天不准穿那么短的裙子跟热裤,露太多。”

    前几天他又飞过来,第一眼见到她身上的及膝短裙,眼神里流露出不赞同的情绪,却也没说什么,没想到他回国后还是介意这个。

    路曼吃掉一口冰激凌,低头看了自己无辜的及膝短裙一眼,这样就叫短么?明明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好吗?而且夏天不穿,难道要等到冬天才穿?

    路曼嘁了一声,开始回邮件。

    那边正开会的人手机震动了两下,低头解锁,是新邮件提醒,看到是她发来的邮件,在一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却还是认真严肃的神情,跟刚刚听部门经理汇报业绩时的表情无异

    他点开,整个页面被两条几乎暴露到大腿根的雪白长腿占据,她在下面配了文字:你看,你平时都看到这种程度,所以说我的裙子真的已经不短了啊T^T

    “言总?”旁边有人喊他。

    他抬头,目光有些迷茫。

    “您流鼻血了……好像……”有人小声说。

    “哦,嗯,”言景旸将手机收进口袋,淡声说:“最近天气干燥,身体有些上火。”他站起身,眉头笃着,微微低垂了头走出会议室。

    就在他关门的那一瞬,窗外轰隆一声响雷,会议室内的一众人向窗外看去,外面正下着暴雨,而且这雨已经持续三天了。

    天气干燥?言总在说冷笑话吗?

    言景旸去洗手间清理完,打她电话,她拒接。言先生心情很不好,被她无意间勾引,结果却被狠心无视。拒接电话?以为他们隔着太平洋他就没办法了吗?

    路曼发完邮件便后悔了,她刚刚一定是被外星人劫持了大脑,所以才做出那样蠢的事情,看到他打来电话,她想也不想便按了拒接。他一次次再打来,最后她抵不住他的执著,一边抓耳挠腮,还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干嘛?我做实验呢。”她佯装不满。

    言景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你怎么还不睡?”

    路曼愣了一下,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忍不住恭维:“你计算能力好厉害。”

    其实根本不是他计算能力厉害,况且还是在他看完那样的照片、实在算不上理智的情况下。他只是在第一次去洛杉矶时,就将时间调成了她那里的,之后他回国,也一直没有调回国内时间。

    他工作的时候看一眼腕表,知道她在那边正好好休息,他说不定会出现在她梦里,便觉得心底一片幸福的宁静。他有一次在批文件时打喷嚏,打完他笑得春心荡漾,觉得一定是她做梦梦到了他。

    秘书那天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他正要说话,那头的人已经先发制人:“你提的要求太过份,裙子跟热裤本来就是夏天要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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