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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猎到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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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几天没睡个整觉了,半夜不想再爬起来。”
  古厉一脸的可怜样,说的顺溜,可是这理由却怎么听怎么牵强,这让薄何进一步相信,古厉的智商可能真的因为她而降低了几个等级。
  可她自己的智商何尝正常了?这百般漏洞的幌子最后还不是一人一半的分了整张床?
  ……
  t市通往凡县的一路上,从花草茂盛到一毛不拔,那自然景观称之为震撼都丝毫不为过,从凡县回t市亦是如此。
  然而,薄何却都没看过。
  她来的像逃荒一样赶路,去时又像做贼似得抹黑。
  路旁的风景与她而言,恐怕就只是一路追随的月亮特别耀眼。
  不过,这回去薄何便没那么多的闲情看月亮了。
  困,除了困还是困。
  福特房车,前座是周重,拿着一瓶木糖醇不断的自己嚼,也不停的递给司机嚼,生怕谁瞌睡,或者传染给谁瞌睡。
  而,唐忠在最后排躺着,呼声已经开始错落有致。
  薄何坐在中间,歪歪的靠着,头时而清醒靠在座椅上,时而迷糊搭在车窗上,就这样一路颠簸着,还算顺利的到了t市机场。
  一切手续办妥,坐在候机楼里的薄何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这是失联多少天的人了?
  薄何的手机内存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好号码与通讯录连线的步骤,一串串号码来带着一条条消息,像是开栏的小猪仔,迫不及待的横冲直撞就近了收件箱。
  一下被冲卡死了的手机,拿在手里干着急半天,才容薄何一条条审阅。
  排在头几条的,毫无疑问是广告,删除。
  再来,古董。
  虽然那晚已经看过,但还是不耐其烦的慢慢的,一条条一字字,慢慢的,边看边泛着傻笑。
  可惜,她这里少一条,满满的都是他的担心的那条。
  再来,再来,小安子。
  满满两页的让她保平安,薄何想,完了,这下她爸妈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消息。
  “嗯?”
  电话接通,慵懒和不耐的男音让薄何很快的把手机拿开,看了眼时间,以很快抚平自己因为电话另一头传来不合时宜声线而对时间的质疑。
  “怎么这快中午了,你还在睡?”
  薄何的不满传过去,那边有一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确定来电姓名与自己的耳朵判断是否一致。
  “你怎么现在打来?回来了?”
  还带着晨起时的低沉声线,安厚丰此时的声音在薄何听来尽是不耐,惹得心里那一闪而逝的失落,说没察觉是骗人的。
  “现在机场还半小时登机。”
  “嗯。”
  “欸,你这人,你怎么都不问我一下这边情况,也不问要不要接机?”
  薄何终于被他这一句冷过一句的激的忍不住问了出来。
  “能这么大嗓门的给我打电话,要问嗓门情况?你出公差,公司不派车?”
  好吧,薄何气馁,找茬失败,倒都是不能反驳的理由。
  “那个,我爸妈……?”
  “他们不知道,也没打电话给我。”
  “哦。”
  “还有事?”
  “那个……你知不知道古厉和容言以前有什么交集?”
  “古厉、容言?怡江和保成有过合作,怎么?”
  “啊?没事了。”
  薄何终于觉得自己的智商才是真的收到了影响,两个都是从国内一线城市市场占领到三线城市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怎么没想到过那两人原本就打过交道呢?
  “恩,那我挂了。”
  薄何还是觉得他有点不同寻常。
  “那个啊,咳,我和古厉,在一起了。”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谈话感觉不在轨迹,多点对话,感觉说不定就来了?
  对安厚丰的细微语态反应如此敏锐的薄何,也许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和非亲兄长的安厚丰,这种超乎或者情同兄妹的关系,到底实质是怎样的。
  当然,这个酝酿了将近三十年的问题,也许也并不是谁想要思考就会有答案的。
  也许吧,也许她和安厚丰一样,一直觉得他们是从小到大的,两个亲密是常态,而抹杀对这层关系的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但是如果两人对调,换成在t市遇到地震的是安厚丰,那会子毅然决然的带着心悸和恍惚奔去凡县的,又怎么可能不会是薄何呢?
  这大概是一种错过,后知后觉和未知未觉的错过。
  “不错。”
  安厚丰,在电话那头停顿许久,终于憋出了让薄何还算满意的两个字,方才挂断电话。
  而h市电话那头的安厚丰,挂了电话没有再继续躺着。
  半坐起身,打开床头灯,床头柜上是一叠印着古厉名字的资料。

☆、第65章 机场神出鬼没的古董

  t市起飞晴好,x市经停天气晴好,h市落地也是。
  飞机在近h市时低空转向降落,从窗口向下看去,不再满目荒凉,不再寸草不生,即使轻微污染,但这入目的一片片绿,让薄何由衷觉得亲切。
  各形各色的出门和回家,周五下午,快五点的机场还是繁忙的,行李传送带好半天才轰隆隆的启动,里三圈外三圈的在出口地方围的都是人。
  只有手提袋的唐忠已经先一步出机场单独坐来车走了,留下来的只有周重和薄何,周重挤在里面,而薄何推着推车在人群外面等着。
  电话铃声响的不太合时宜,薄何一手拿着周重的包,一手推车,而自己的包则在拎包那只手的肩膀上。
  薄何放开手推车,一只手艰难的拿着周重的包微微抬起,以让出足够空间可以通过另一只手在挎着的包里摸索手机。
  “你不会把包放在推车上?”
  电话接通,来电人是古董,那话语听来是那种憋了很久,恨铁不成钢的耳感。
  “对哦。”
  “……”
  薄何恍然大悟装,连忙把周重的包和自己的都放到手推车上。
  换一只手,轻快着准备开始一些和其他情侣无二的询问过程。
  可是……
  等等!
  哪里不对?
  “你在哪?”
  薄何的问话伴随着极速的转头与转身,雷达般,扫过三百六十度又扫过三百六十度,一无所获。
  连日来的少觉,昨晚两人的睡的很快,这凌晨她摸黑起床的时候,他明明是熟睡的样子。
  本来她起床动静都没惊倒他,她就猫着腰,轻着脚,准备就这样走了,反正他今天晚一点也是到的,再迟再延误,了不起明天也就见了。
  可犹豫着走到门口,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回去好半天才把他勉强叫醒,迷迷糊糊的来了个告别吻和口齿不甚清楚的嘱咐,为此她还难过了半天,没两天呢,垒都没全打,怎么就这样一副完全得不到重视的样子?
  但是,谁来跟她解释一下现在什么情况?
  为什么应该在t市的人、电话那头的人,可以清楚无误的让她把包放在推车里?
  还有,电话打来的时间点也是,唐忠不在,周重将将走开。
  谁来解释?谁来?
  呵,还能有谁来。
  “别转了,在09号行李台后面。”
  古厉电话那头是轻笑着的,话语里全是得意和宠溺。
  “你……”
  “你等下和周重说有人来接你。”
  古厉打断薄何的发言,像是在赶时间,当然在赶时间,要赶在周重回来嘱咐好呀,不然他的薄何给他弄得一愣一愣的给旁人瞧去了,可怎么好?
  “……”
  薄何果然给他说的愣住,是真正意义上的愣住,脑速没跟上眼速,身体迟缓的以厘米为单位的转动,直至转动到正对9号行李台。
  那是个背对着她们行李台出口的地方,停用,上面只有“09”字样的灯箱两者,而显示航班信息的屏幕是全黑的,薄何在那里没有看见古厉半点影子,却还是站在那直勾勾的盯着。
  “不要愣了,你让周重先走,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抚的声音温柔的简直不像话,那低沉的振动通过听筒传来,就像在耳边的其实就是温热的双唇。
  “薄总,行李那好了,我们走吧!”
  周重兴冲冲的回来,一手提了个行李放到推车上。
  “啊?哦!”
  古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薄何被周重突然在背后出现直接被叫的呆愣,好在自然反应还在,一声没吭的迅速挂了电话,就转身跟着周重往外走。
  “周总,公司的车来了吗?”
  拿完行李周重理所应当的推着车子,而薄何则只背着自己的随身小包,手里纠结着幸好不会变形的被扭来扭去的电话。
  “来了,和接唐总的车子一起来的,就在门口等着了。”
  五十多岁带着眼睛的周重,此刻镜片下看着薄何的眼神可以说是和蔼,一个半大不小的姑娘,自己跑了那么远,又遇到了个几辈子不遇的地震,现在肯定是急切的想家,人们都说近乡情怯,其实何尝不是近乡情切?
  “那周总,你先回去,我……有人来接。”
  冷静下来以后的薄何可立马精神了,连这幌子扯起来也是十足戏码,让周重他老人家看着好像明白来的是谁,却又不会去问是不是那谁,结果自然是周重自己拿着行李,哼着小曲就上了公司的车。
  本来嘛,那种级别的地震,他也是没有遇见过的,进乡情切不切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体会,如今薄何不予同行,他也省去了先送薄何回去的弯路,早点回家,怎么不好点呢?
  ……
  “欸?!”
  专心致志看着那辆白色保姆车走远的薄何突然被人半搂在了怀里,好在这个怀抱温度适宜,气味熟悉,除了古厉还能有谁?
  “走吧。”
  古厉一手接过薄何手里的行李箱,一手仍然保持着把薄何搂在怀里的姿势,往机场渐行渐远的地方走去。
  “你叫谁来接的?”
  看古厉的方向是停车场,薄何不禁止步询问,一脸紧张。
  “没谁,我把车停在停车场,你的。”
  古厉低头,看着她,眉微不可察的一拧,继而轻飘飘的说,那天容言给他回了电话他就一刻不停的从地下车库,开了她的那辆车停在了机场,没想到这一停还停出了回来的便利。
  薄何这个言语这个动作,意味明确,她不想他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介意的,虽然心里不大爽利,但也就那么一下子。
  集团的人力行政总监和分公司的总经理,他们二人虽说不是明确的上下级关系,但是更多利害只是暂时看不见,或者说暂时过去了。
  比如说,曾经的聘用,如果关系公开,那么,实力与潜规则势必留言漫天。
  比如说,即将或者说总有一天会来到的解聘,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的解聘,如果关系公开放在那,出力过程势必会成为她最大的诟病。
  退一万步说,没什么利害关系的当下,如果即刻公开关系,他房产公司的改革资源、路径,无疑无一不会被人们加之标准多次衡量。
  这么说来,于他是无所谓的,但是,与她,怎样都是包袱,他有怎能忍心不去配合?
  他不禁径自心里叹气,他原本怎么不知道,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怀里这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他这几天的举动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千里追妻?
  嗯?妻?好像是个还不错的称呼,那么那边的那些事情,进程势必得要加快,妻?古厉紧了紧怀里的人,这人现在还没懵回神,还是得好好想想,等她下一刻想起来,如何解释为什么会同一班机回来再说。
  不过,对古厉而言,这有难度?

☆、第66章 钟情亦或终有时

  就在古厉、薄何回h市的这天,扬晟房产应该有些人是苦恼的,具体哪些人点不出来,但是这最苦恼的当属一直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安厚丰求教或者说求救的唐采。
  事情还要从周四下午说起,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占新宇接到怡江的突然来电,说要扬晟所有无双里的成员去他们那里开会。
  这电话打的所有人是丈二和尚般,要知道这个项目从合作意向开始,都是由古厉一人沟通两面合作事宜,当然怡江只是貌似象征意义上的派了两个人协同项目进行,也没有人真的看见古厉在做其他沟通,所以怡江在所有项目组成员中只是一个别人口中的存在,现在突然要开会什么意思?还去怡江那边开会?还是古厉不在的时候?
  一时之间大家应该说是慌乱的,毕竟和怡江的规模比起来,扬晟这些人去也就是个小打小闹的程度,相形见绌是所有人都担心又避免不了的。
  于是,不约而同的,在不知道会议内容的情况下,所有人自觉的加班在一起不项目从方向到细节整个过了一遍。
  众人如此最根本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心里没底,这当中最没底要数占新宇,在上一次古厉与会的讨论中他的劣势已经尽展无疑,他自己当然自己的属性,对于后续的详细他不是搞不懂,是从来不屑于追求。
  开荒,他想他是开荒上了瘾,那种成就感可不是管家婆一样操心进度、质量、安全那种事情可以得到的,大概也是这种追求,让他即使心里没底,也不愿意像别人一样死抱佛脚。
  周五上午9点,会议如期举行。
  在怡江二楼一个不是多大的会议室里,一面坐着占新宇领着的项目组,一面坐着怡江早已等候在此的一排西装革履,除了早前来过杨晟的二人,其余全是生面孔。
  会议首先就无双里项目的说有策划、设计、报建、施工等进度坐了报告和一般询问,经过介绍,对坐的皆是怡江总部各中心负责人。
  今天走的这个流程也是怡江投资下面的项目计划经总部审理的一般程序,只不过和一般不同的是,怡江内部一般总的是内网的在线审批,特意考虑到合作方式的特殊性,所以这首次的审批以这种会议形式进行,在沟通捋顺后,也考虑改用邮件方式往来。
  会议进行不多时,容言带着秘书的推门而入直接惊呆了杨晟众人,个合作至今只在发布会上露过面的金主,竟然在这样的会议上出现,会议的高度在众人心中直接又上了一个等级。
  “进行到哪了?”
  容言在瞬间让出的首座上坐下,双腿交叠,没有任何客套过程,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袖扣一边问道,那样子随意却自带威严。
  “具体的二级进度计划。”
  本来为首的怡江计划运营主管恭敬答道。
  “杨晟的项目负责人来了?”
  容言侧头扫过靠门侧坐着的杨晟众人,目光落在首座的占新宇身上。
  “容总你好,我是无双里项目的负责人,我姓占,占新宇。”
  不知道大家对怡江什么感觉,对容言什么印象,反正占新宇此刻回答问题的样子是半站着的,好像站起来不太好意思,坐着更觉不适。
  本来这应该是他和容言的第二次见面,然而显然那次记者会上他没能他容言留下什么印象。
  “那么会议继续,占总你说。”
  容言向占新宇微一点头,亦没有任何客套。
  “容总,议程进行到进度计划,我们这边分部门在汇报,不到我说……”
  占新宇哪里会想到容言会来,在杨晟连唐忠都没和他开过几次会,又哪里想到容言来了会提他汇报,他哪有那些打算?
  “那么占总负责什么?”
  容言并不看他,眼睛只是看着自己平铺在桌子上的那只手,语调平缓。
  “营销策划。”
  这种情况下,不是他夸大的地方,占新宇仍是恭敬的回答。
  “杨晟的项目负责人只用负责营销策划?”
  容言终于看他,然而即使是质疑,句末的语调却也没提高多少。
  “那我接着武总的说。”
  占新宇说着就往武世成那里伸手,准备照本宣科。
  “不用,刚刚谁说谁继续说。”
  容言瞥了眼他准备去拿本子的手,淡淡说道。
  就这样,接下来的会议容言没有再次发言,就偶尔转转袖扣,偶尔无声的点这桌子,直到会议结束语快开始的时候。
  “我补充一句。”
  容言说话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插兜,那样子说不可一世不知道算不算赞美。
  “无双里项目负责人如果杨晟没人,怡江多的是。”
  ……
  就这样,在容言的一句话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下,唐采收到了占新宇的辞呈,对唐采来说滚烫的信封和灼眼的内网待审批申请。
  早上她是跟着占新宇一起,代表人力部分与会的,所以她知道前因后果,知道这件事的必然性,容言那样公开场合下这么一说,占新宇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的,但这后续如何,怎样交接,与谁交接,项目组谁来接手,不知是不是在薄何身后随她逐流习惯了,这些事情让她单独看来好像没有半件是容易的。
  古厉联系不上,薄何联系不上,能联系上的唐发扬吧又是一副随她怎样的态度,安厚丰是她能想到的唯一选择,其实她是欢喜的,只是怎么说?这种拿着手机带着心跳的感觉,窃喜或者羞怯?
  不知道是不是出生的原因,她虽然是明面上的大小姐,但一向谨小慎微,就连喜欢也是。
  从唐发扬第一次带着安厚丰见唐忠开始,到后来薄何来了他俩的默契配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在眼里每一处都是欢喜,无论是人前的专业决断,还是人后的风趣逗乐,虽然这风趣逗乐好像只有在薄何面前才偶然会有,她更是偶尔的偶尔碰巧才会看到,而她则把这些纳为惊喜。
  至于,安厚丰对薄何的不一样她看在眼里,却没有分毫不开心,她有时候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卑微的变态了,对自己喜欢男人的放心竟然源于他对别人的专一。
  安厚丰坐在唐采那个小间办公室里,已经是快下班的点了。
  占新宇的辞呈并没有什么内容,安厚丰只是扫了一眼就放回桌面,继续听唐采叙说早上会议的始末。
  “薄总一时联系不上,有点棘手,所以才匆忙请你过来。”
  在唐采的办公桌两边,一边男人坐的不算随意,另一半女人两手十指交握,因为用力,指节有些泛白。
  “没事,唐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安厚丰接到电话是从家里赶过来的,早上被薄何打断的睡眠并没有得到接续,连日的奔波赶路,此刻他那张公事公办的脸上并没有平时那么神采奕奕,这也让唐采看的心里全是疑问。
  “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处理?”
  唐采仍是绞着双手,脸色越来越红。
  “你的意思是说容言早上钦指要罢免占总?”
  安厚丰皱起眉头,反复回味着唐采嘴里上午的会议。
  “是的,容总说的半点余地都没有的。”
  对坐的人这话问的让唐采有些纳闷,这好像并不是在接她的话,而这捕捉的重点是否也有些奇怪?却还是一五一十回答。
  杨晟怡江合作的始末安厚丰也是知道的,容言怎么会在这个档口突然出现还莫名单独指出占新宇的问题?薄何早上问古厉和容言的过往交集?他已经查到了些关于古厉身份可能有猫腻的蛛丝马迹,看来这事情的发展也是指向那些蛛丝马迹的,那么?
  安厚丰笑了,这可越来越有趣了。
  “安总?”
  唐采看安厚丰在那顾自的翘起了嘴角,除了看的有些呆了,也就是心里直打鼓,是自己的问题太白痴了吗?
  “唐总不用紧张,照批就是,这件事薄总和厉总都早有准备”
  安厚丰回答着,嘴角还没有收回,让唐采看着觉得阳光和煦到了自己心里一般。
  是啊,她怎么会忘记,第一次提起占新宇是在御隅院的饭桌上,薄何就是那么轻笑着飘出她喜欢3号人物,还是古厉一句话才化解了其他人的惊呼,像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完全的打算呢?
  这个辞呈,她当然知道要批,而且肯定会批,只是她没有那样的自信果敢,现在安厚丰直接给了她这样的指示就不一样了,完成指示的规定动作,对她来说毫无压力,更何况这个指示源发自安厚丰呢!
  这来去几句,随便就过了下班点,唐采起身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连声说着谢谢送安厚丰出门。
  安厚丰走到唐采身边,侧头看她低着的已经好似滴血的红脸,轻拧着眉心若有所思,随即抬臂看了眼手表,转身正对着唐采,低头曼声道,
  “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

☆、第67章 肖笑

  坐在办公桌客座的女人,一眼看不大看的出年龄,初秋通勤的白色修身套装,栗色的长发盘着,简洁干练,妆容虽是一丝不苟,却也能看出平滑细腻的肌底,就单看这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觉得她是青春无敌,但待一细看,女人完美眼线和浓密睫毛的后面,一双眼睛饶有内容,再没有丝毫青春气息。
  相比,正眯眼审视女人的薄何倒显得粗糙了,最基础的bb霜外只刷了个睫毛,哦对了,还有拿睫毛膏顺带刷过的眉毛。
  薄何当然知道她的年纪,上次在安厚丰准备的资料里就看过了,比她略大两岁,真人到面前,她倒是完全看不出。
  “肖总来的真快。”
  薄何微笑寒暄,其实也是好奇,或者说是纳闷。
  她周五晚上回来下飞机开了手机就收到了来自唐采的若干请示和汇报短信,全是关于占新宇的离职,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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