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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猎到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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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薄何也是佩服唐采,这真的是明明可以靠关系吃饭,却选择了兢兢业业、按部就班,还事事来向她请示,这样的人,当今社会真是绝无仅有。
“什么时候让他们做的拓展计划?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薄何对着眼前名目详细的拓展计划直想挠头,关于自己恋爱状态和智商状态联系的怀疑,又一次达到了顶点。
“啊!上次的后续培训计划送来,那时你在凡县,我忘记了……”
唐采排着自己的脑袋,小小的空间里,关于同一问题的怀疑开始不止一个人。
“那计划你看过咯?这个拓展你有什么看法?”
从凡县回来之后,薄何的工作确实没有关注到这块,培训一直给唐采负责着和溢铄的联系,一直有条不紊,并不需要她用多大经历。
“薄总,这个你决定就好了呀。”
唐采那样子是一贯有的降低存在感,可是在这两人空间,面对的还是薄何,这招总是不太管用。
“培训计划一直都是你跟进,你不给我提点建议?”
薄何歪着头,语句轻快,就像是一个逗小孩给糖吃的怪阿姨。
“恩……”唐采缓缓开口,像是在边说边斟酌,“我觉得我们的培训基本上没有了最初的阻力,那可能只是员工在强制的反复中习惯失去反抗,但是心里不见得是真的认同和接受的。”
唐采说的小心,仅是开了个头就停顿下来等薄何反应。
“的确,继续。”
薄何毫不吝啬的给予唐采肯定,唐采说的确实是这种企业改革初期,在员工中、特别是越老员工中存在的最大问题。
员工们在进入企业从初期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如鱼得水,自有自己一套了解和为人处世的深道,现在你来改革,就是打破了他原有的平衡。
这和把他放入一个新环境还不同,因为没有人会再把他视作新员工,对他在此间所犯的错误也不会那么宽容,是以用消极作为反抗,试图与改革者做最后反抗。
但往往这消极的反抗只会存在于嘴上和心里,通常敢于行动上反抗的员工会更倾向于直接辞职。
于是,剩下的员工在日复一日的培训车轮战中习惯憋屈,心底的排斥却埋藏至深,如此于人员管理和日后工作进行百害而无一利。
看到唐采能看出这一点,并从这里出发对拓展选型,薄何心里的感觉,可以说欣慰吗?这可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啊!
只是这个她一手带出来的人是缘何要求进步,缘何进步如此之快,薄何恐怕此刻对其中真情分毫不知。
“所以我觉得我们这头一次拓展以趣味为主,然后辅以一般增加员工间信任、上下级间亲密度的项目,薄总你看行吗?”
虽然被肯定,但唐采还是有些拘谨,她好像从来没有和谁发表过这么长的个人看法,而她向来隐去自己存在感的形式作风也让人们渐渐忘记了原来她还可以有意见。
自从她开始全权负责和溢铄的联系,开始可以和安厚丰有日常工作往来,她就开始日益完善并且想要精湛自己于人事方管理面的知识和能力。
要知道,即使是科班出生的人在人事管理方面都会觉得很棘手。
人事管理,是指实质从事社会劳动的人和有关的事的相互关系为对象,通过组织、协调、控制、监督等,谋求人与事以及共事人之间的相互适应,为实现充分发挥人的潜能、把事情做得更好这一目标所进行的管理活动。
从广义上说,指对社会劳动过程中全部人与事以及共事的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管理,而从狭义上讲,是指对一部分特定的人与事、共事的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管理。
然而这些照本宣科的理论却不能道出人事的精髓,通常情况下“说是人事,却不干人事”这句话表达了企业劳动者对于人事充当企业刽子手的鄙夷、愤恨,却也是人事工作者最大的悲哀。
说白了,再多的管理书籍、高大上的人力资源名头,其实都抵不过最终为了五斗米而折腰的结局,这点是挂着长公主头衔的唐采是无法尽数体会的,却是大多从事人事管理人员的最大心声,这样的日渐精湛付出了多少,可想而知。
……
在开标的会议室里,所有的投标单位人员已经被悉数请出,留下的只有五名杨晟代表和两名怡江代表组成的评标委员会,技术标评标正在紧张的进行中。
一般来说,这种公司内部的评标大多拆了经济标看了价钱就择最低价完事儿,有时连技术部被当废纸卖出去时还都是密封的,而这次在古厉的强势主导下,采用了国际惯例的评标方法,双信封无标底评标办法。
即投标人将投标报价和工程量清单单独密封在一个报价信封中,其他商务和技术文件密封在另一个信封中,两个信封同时提交,评标时分两次开标,第一次首先打开商务和技术文件信封,对其进行详细评审以确定通过和未通过评审的投标人名单,并通知所有投标单位这一结果后再打开所有通过第一次评审单位的第二个信封,如此两个标书的命运刚好扭转,除非出于好奇,否则那些为通过第一次评审的标价信封将一直密封。
这对于杨晟众人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首先从头到尾阅读完一份几百页的技术文件就是极大的考验,跟别说没人都有十三份需要阅读并详细评审。
第一次开标评审一直持续到晚饭过后,众人却对其中一份标书拿不定主意。
“辛总,这家提了两个方案可怎么评啊?”
说话的是工程部的邓宏,技术标里很多的施工和施工组织技术方案,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也就首次这种需要先评技术标的评标办法,才让他不觉得自己是评标委员会里的鸡肋,但也没想到遇到这种问题,让他问句问出口的同时,心里难免挫败。
“这一个是响应了我们的招标文件,还有一份是否定我们的招标文件,提出了更好的方案,我们以哪个为主?”
邓宏的提问似乎一下击中了许多在座评委的内心,对于这样的第一次还遇到这样的问题,总有些人强撑着等待别人首先提出再伺机附和,比如此时立即接话的工程审计部盛德飞,这看报价和清单是他的特长,技术这类他也就只能看看热闹。
“以哪个方案不都是可以满足要求?先给通过。”
没等辛贤辉回答,武世成抢先开口,他这几个手下没人比他更了解,一个比一个能说,却没人会真的愿意出头做主,不给个准话这标不得评到下个月。
“可是他报价势必针对这两个方案有高低不同的报价,到时候我们又怎么办?”
盛德飞主管工程审计,明显对价格的灵敏度高于他人。
“请厉总过来看看吧?”
在争执开始之前,辛贤辉冷冷开口,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阴森森的让人有距离感,如此一说,即便是武世成也不再有话。
“去请厉总。”
见众人不再有异议,辛贤德侧身嘱咐站在一旁听候吩咐的小文员。
……
评标的圆桌变得很静,原本各坐一方的评标委员们都起立并站在主坐年轻男人的身后。
古厉来的很快,刚一坐下众人就递上了那份颇具争议的双方案技术投标,在接过标书的一瞬间,看到那是不属于田有东麾下五家公司的任何一家,厉总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满意角度。
他可以不介意田有东中标,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因为中标的可以不是田有东而略表愉悦。
“这么有建设性的方案,你们哪里犹豫不决?”
古厉迅速的浏览了那个方案,心下立即对于其投标结果了然于心,并决定推波助澜。
“他的方案是很好,但是根据这个方案说做出来的报价必然低于我们标书中给出的方案,这对其他只响应我们的投标单位恐怕不公平。”
盛德飞在旁头头是道的分析。
的确,这份附加方案对招标文件中所给定的通体框架核心筒剪力墙结构做了全盘否定,重新作出的半框架半剪力墙结构,不仅施工简便,还因此减少了主材钢筋和混凝土的应用,时间短、用材省,可不是会低报价嘛。
“我们的招标文件明确禁止多方案报价了?”
古厉不以为然,把标书往会议桌上一扔,示意所有人坐下。
“没有。”
众人不甚整齐的同声回答。
“这家单位另一份方案没有响应我们的招标文件?”
古厉继续问道,音调平稳,只有末尾的微微上扬表示这个句子需要回答。
“响应了。”
古厉话说道这里,明白的人如盛德飞已经看清形式,回答的声音比刚才更多了肯定和响亮。
“所以你们在说哪里不公平?”
“……”
等第二次开标结束结果公布完成,时间已经临近凌晨1点。
结果果然如容言所说,有了惊喜,中标的竟真的不是田有东,不过这惊喜在古厉定下评标办法时就已注定。
当田有东领着他的二十人团队黯然离场时,一直猫在办公室里的唐发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应下田有东的提议,轻易就设法在第一时间得知所有报价,并透露给正在会场准备了多层次报价田有东,以便他替换准确的最低价,这整个过程没人比他的内心更加挣扎。
自从他回国,是绞尽脑汁才说服唐忠试试这次改革的,这改革的团队也可以说是他一手拉起来的,即使田有东说的再有理,这样有违初心的事情再被告失败后,他还是只觉得幸好。
等收了尾安顿好所有剩下的事情后,古厉到家已经快凌晨2点了。
开门进屋,书房的等还亮着。
灯光的照度不高,昏昏黄的从门里弱弱的撒出,站在门口就知道一定是薄何开着小灯窝在榻上。
只是当换了鞋走进书房一看,古厉才知道这场景多少跟自己刚刚想的有些差别。
昏黄的小灯下,薄何侧躺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文件挡着眼睛,无意识的嘟着嘴,已经睡熟。
古厉蹑手蹑脚的走近塌前,收拾起近乎散落一地的文件,无奈摇头,呵,原来是在看拓展项目的资料,这要是看的什么鬼小说,不定现在多精神!
地上的资料收拾干净,古厉又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薄何手里的,细细整理放好后又重新回到塌前,更加小心翼翼的躬身,一手穿过薄何肩胛下,另一手勾起她的腿弯处,缓缓的向上,收臂,贴紧在胸前,像是抱着这世上最最至珍至贵的宝贝。
被挪动抱紧的人觉到异样,只是循着熟悉的气息挣扎的把眼睛眯出一条缝来,对着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扭了扭脖子,头顶着他的臂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无比安心的睡了去。
至于那句嘟囔,去我自己房里?
……
☆、第77章 突然袭击
闹钟不会响起的周六清晨,主人正在睡懒觉的客厅,阳光准时从南边的落地窗外穿过,金黄色的薄薄一层,像纱幔一样,从墙上一直铺洒到地上,全白的天花板上,因为光洁地板上的某处角度正好,反射着同样的颜色,整个空间明亮又朦胧着金黄。
与此不同的是朝北的房间里,因为太阳行动轨迹的局限和窗帘严密的围挡,这里并看不出天色早晚。
房间正中的床上睡着一男一女,男人一手枕着自己的手臂、衬衫西裤的和衣趴在一侧被子上面,另一侧的女人则不见装扮的严实裹着被子,二人皆是熟睡的样子。
“叮咚——叮咚——”
连续的门铃声里闭着眼的女人不耐的皱眉翻身缩到了被子里面,整个头都盖住,而男人则转着不适的脖子悠悠转醒。
门铃响了几声已经不再有动静,已经完全清醒的男人在舒缓了颈椎和手臂的不适后也不准备起身,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身旁的那一大坨。
她睡前用最后一丝清醒挣扎着跟他表示要跟他分房而卧的决心,如今等她醒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火冒三丈,古厉勾着嘴角,可以说他有点期待吗?
其实在薄何床上睡着他也不是故意的,昨晚抱她上床睡觉,给她盖好被子后,明明都已经准备走回房洗漱睡觉了,也不知怎的走到一半,脑子里都是她无意识嘟着嘴的睡颜,鬼使神差的、蹑手蹑脚的他就又转身趴在她身边,原本准备只是看一会就走的,虽然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什么,没成想他就那么着睡着了。
“薄何,快起来,我叫了小丰晚上来吃饭。”
房门锁咔嚓一声被从外打开,同时传来何女士不那么温柔的叫早声。
这一切就发生在那么0。01秒。
薄何叹气认命的掀开被子望向门口方向,却首先看到了身边受惊一股脑做起来的古厉,何女士开着门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在开门的刹那看见一个灵敏窜起的身影,而众人焦距古厉则在何女士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思维停止运行,没头绪的瞅了瞅门口有望了望薄何。
“古……”
何女士指着床上很是眼熟的年轻小伙,做指认状。
“阿姨……”
古厉眼瞅着进来的中年女士指着自己,并且认出自己,强打着精神和笑容,做问好状,只是声音异常沙哑,显然是昨晚没盖被子而着了凉。
“你怎么在这?”
薄何尚来不及去招呼搞突然袭击的何女士,只死死的拧着眉上下扫着身旁着一身打着褶子正装的古厉,做质问状。
“啊?我……”
被薄何质问,古厉呆呆的扭头想解释却无从开口,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这一直期待薄何醒来后反应的人,这回是彻底懵住。
“给你们二十分钟套好台词。”
何女士果断完结三人的僵持。
“砰——”
房门被不那么轻柔的带上,房内复只剩二人。
“我……”
古厉像是想解释,那表情除了无措就是努力检索脑硬盘组织语言的样子。
“你?你什么你?你还不回你房间洗漱换衣服?”
何女士退出房外,薄何起身,女王范儿摆的更足,其实刚刚从古厉的有些邋遢的穿着和沙哑的声线,她已经知道了大概。
“哦。”
古厉退着身子下床,转身朝房外就走。
“等等!”
薄何揪着被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啊?”
古厉回头,那样子是绝不仅有的呆萌。
“洗澡水放热点!”
那嗓子沙的像是被什么磨过的一样,那么大人了睡觉竟然不知道盖被子!
……
二十分钟后,两个相互垂直的房门像是掐着秒表,一同开启了。
“嘿嘿。”
古厉是平时在家里穿的休闲打扮,对着薄何就是一下子笑成傻憨的样子,洗漱打理后清爽许多,头脑也清醒不少,刚刚在自己房里他已经想明白了,这有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他可是上过门的人,正大光明吧,而此时最大的障碍就是怎么跟薄何解释昨晚,卖乖,病娇的卖乖。
“笑什么笑!去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薄何同样是平常居家的打扮,扶着门把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古厉好几个来回,最终目光停留在那还有些缀着水滴的头发上,于是皱眉怒斥。
显然,古厉病娇卖乖路线失败,在薄何眼里他那样子只有懵蠢。
收到女王命令的人咻的一下就又缩回屋子里,而女王则继续出房门去找厨房里正在热火朝天的忙活的何女士。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薄何上前,女王秒变乖女儿,那一套表情动作是用惯了的撒娇。
刚才在房里那一会她也想清楚了,自己家亲妈是个什么个性她还不了解?现在不定偷着心里乐呢!
不过毕竟自己是亲生的,护犊心切,薄何其实也拿不了多准。
更何况这种事情,被当场逮到了个现行,抱着何女士大腿去解释他们只是单纯的同居关系肯定是没用的,估计那样何女士只会感叹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个蠢女儿!
倒不如坦然面对,搞不好何女士眼清目明,等过一会自己发现屋子里陈设布局,就能自己明白他二人到底什么情况呢?
“我给你打了电话还能这样一捉成双?”
正在打鸡蛋的何女士一把推开自家碍事的女儿,那嗔怪的细听起来竟有点俏皮的意思。
要说被女儿床上的大男人惊到,那也是就那么一瞬,打她看清了那是古厉,她心下更多是安心,古厉这小伙儿上次见面之后她还是满意的,后来她还曾经打电话给了安厚丰,了解了一些从薄何那了解不到的详细个人情况,了解之后更加就只有满意了。
可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再没了两人的声音,打电话给薄何,薄何自然是不会多说的,所以这次过来除了看女儿,更多就是亲自探听一下两人究竟进展如何了。
从刚刚两人各自回屋整理的情况,和女儿初初醒来那恼火的反应,想来二人同住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谁没年轻过,古厉能做成这样,何女士是更喜欢他了,但是作为人家妈妈,表面正经的那一下子,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呸呸呸,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这女儿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何女士在说到捉什么的时候,还是堪堪隐去了那敏感词,但薄何还是听得懂,不免跳脚。
“哦,我可打了你电话了,关机可不怪我,搞的我不记得怎么走还特地给小丰打电话的。”
避免矛盾扩大化,何女士绞着面,决定先转移话题。
“我周末晚上都会关了手机睡,你又不是不知道。”
的确对于大多数周一到周五不得不起早的上班族来说,谁也不愿意好不容易盼来的周末连一个懒觉都求而不得。
薄何说话拿起何女士已经洗干净的葱就切了起来,嗒嗒嗒,动作熟练、葱段整齐。
“呵,你们两个孩子啊,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大人怎么盼也没把你们盼到一起,现在好了,你们都各自有了对象,我们啊,也就都放心了。”
“我们各自有了对象?谁?安厚丰?”
薄何拿着刀反应了半天,才在何女士的话语里回味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
“小丰交了女朋友你不知道?你俩吵架了?”
这回何女士是真的惊到了,这两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是不知道的?
“我们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时候,吵什么架啊!这段时间太忙了,我还刚出差回来,没来得及联系呢!”
虽然嘴上这么回着妈妈,但是薄何心里还是失落的。
之前在机场莫名的冷淡,还有回来后除了工作再无多余联系的来往,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说不上来的怪,难道都是因为他谈了恋爱?
可是怎么谈个恋爱也不告诉她,这货以前怎么没重色轻友成这样呢?
“你出差了?怎么没告诉我?去哪儿了?”
何女士边问着边将薄何切好的香葱末放进已经均匀的面糊里,继续搅拌。
“你给安厚丰打电话问路他都没去接你?”
薄何赶紧佯装着嗔怒转移话题,要是给她妈知道t市地震的时候她在当场,非得立刻就把她绑回家不可。
“就你早上要睡觉,人家都活该早起?”
何女士乜了自家女儿一眼,转头打开灶头往锅里倒油。
“你难得来一次这里,还一早给他打电话问路,他就该去接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得知被隐瞒的恼怒,薄何说这话的时候愤愤的,眼睛里冒火。
“好啦,好啦,小丰当然说了要来接我,可是那时候我都出了高铁站了,是我等不及问了路要自己来的。”
知道自己家女儿是多么霸道的个性,何女士主动详细解释。
“这还差不多。”
薄何努着嘴,勉强接受自家妈妈给的维护。
“我晚上叫他来吃饭了,他说会带上女朋友,想来也是想带来给你看的,不然我哪知道他有了女朋友啊!”
何女士考虑到刚刚薄何的反应,继续解释道。
“哼——”
薄何这下倒是没买账。
“别哼了,去叫古厉出来吃早饭吧。”
……
☆、第78章 何女士和古厉的超市行
临近中午的饭桌前坐着一对青年男女,女人手拿着桌上的煎饼随意的撕着,男人则无比正经的挺直着脊背,双手规矩的摆在膝上,看上去拘谨的有些木讷。
“来来来,小厉啊,快把这碗姜汤喝了。”
从餐厅出来的妇人双手带着隔热手套,小心翼翼的端着瓷质奶锅,脸上堆着满满的慈祥。
此时本来腰杆已经十分挺直的男人下意识又立了两下,放在膝盖上的手则不自觉的抓捏着。
“你那嗓子肯定是着凉了,快,老话说,上床萝卜下床姜,早起喝碗姜汤最提阳气。”
男人硬撇着僵硬的脸庞赔笑,腹稿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妇人自顾着往盛满姜汤的小奶锅里放了把汤匙,退将到男人面前说道。
男人低头看着递到跟前的小锅,褐色的液体满满当当,飘散着腾腾的白雾,这样的关怀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男人捏着膝盖的手有些颤抖,但他不敢细想,不敢回忆。
“麻烦阿姨了。”
男人的声音还是沙哑,说话端起小锅的把手就准备喝。
“小……”
“欸!”
母女两异口同声,只是薄何的手要更快,惊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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