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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相逢囧者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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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又一次想多了。
纪景言转头扫了我一眼,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可语气却有股不知名的阴冷气息,“你的人?但我怎么记得她是我女朋友啊。”
姜诺也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输纪景言,“早晚会变成我的。”
我被惊吓的脚下打了个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见过眼馋的……没见过眼馋人家东西成这样的。
……姜同学,虽然我明白你是抱着“纪景言有啥你就抢啥”的心态,但您说话可否婉转些?我是人,而且有害羞这项功能。
虽然我目前跟纪景言处于吵架期,但谁是同伙谁是敌人我还是分得清的。所以最后还是我选择挣脱开姜诺的手腕,微笑说:“姜诺,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姜诺随后的表现异常大度,他耸了耸肩,接着突然转身,从汽车后座上拿起一个纸盒递给我:“刚刚在那个餐厅帮你订的,抹茶蛋糕。”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我们两吃饭时几乎全程都呆在一起,他什么时候订得这蛋糕我居然都不知道……可见胸大屁股翘的江姗跟吃了回头草的纪景言在我脑子里的存在感有多强呀……
感觉到纪景言握在我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我吃痛地抬起头,发现他此刻正对我温柔地笑着,格外迷人。但也就只有我明白,那笑中的意思——你敢接过来试试!
我很生气。他干啥这样威胁我!在不吭一声去了日本之后!
于是我对他挑了挑眉,眼里的挑衅就是要他看的清楚明白。
帅哥,您不知道有种人专门吃软不吃硬吗?例如,本人。
我笑的活泼可爱的地接过蛋糕,笑的活泼可爱对姜诺说:“谢谢。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然后我还特么矫情的学着韩剧女主的样子娇羞的挥挥手。
姜诺听完也没废话,发动车子后便绝尘而去。
我目送着姜诺的车子越来越远,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了句疑似带着幽怨语气的话,“呵,怎么?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我狠狠地瞪了纪景言两眼,实在不想多搭理他,于是转身就想走。但他哪是那么好对付的,见我这样,索性直接用手拦住我的腰,将我稳稳地固定在了他怀里。
“为什么不接电话?”语气比我还要幽怨还要委屈。
“为什么要接?”我不想理他。
他突然哼笑了下,如墨的黑眸半眯起看向我,说:“乐朵朵,麻烦遵守规则。”
“规则?什么规则?”我瞪他,我爸曾经教育我,就算气势上不能与对手持平但气场上至少不能输。于是为了秉承我家老子的教诲,我说这句话时,扬眉,昂首,挺胸!……虽然胸挺起来还不如有些男人的胸肌来得丰满……但至少能意思意思。
“就算你想谈情说爱的话,也请来找我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如果你不和姜诺保持距离,让他很容易就将你勾到手的话,那之前的计划就全白费了。”他分外认真的和我解释。对我晓以大义。
我看着他认真的眉眼,突然就觉得眼眶有点热。
我向来是化悲伤为怒火的,外强中干这么多年,只为了不让人看穿我的脆弱。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叔能忍,叔他媳妇也要起义!这说来说去他就是为了我差点破坏他的计划而生气啊!我握紧了拳头,愤怒的在他眼前挥舞。
“先破坏规则的是你!”我就简单地跟姜诺吃个饭,他就开始在这兴师问罪起来了。那他之前在日本跟江姗甜蜜入住旅店什么的,怎么不拉出来讲讲?
他略微皱眉:“我哪里破坏规则了?”
“你哪里都破坏规则了!”我踢飞路边一颗小石子。装,装,再装,你又不是塑料袋,总装什么装啊!
他愣了愣神,可能是在想我说的“哪里”到底是指“哪里”,半晌后又无奈地说:“不管怎样,麻烦你以后离姜诺远些。再有,现在剧本的事都没着落,你居然还有心思去和他吃饭?还直呼他的名字?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怎样?叫名字犯法吗?我不也一直叫你的名字?”我回嘴。
“那不一样。”他抓住我的手。
我退无可退,被他抓住按在他的车子一侧,抬头就对上他黝黑的双眸不由得就心里一阵慌乱,内心酸涩的无法言语。有种异样的情绪似乎要破体而出。忍不住用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捂住了眼睛朝他吼。
“哪里不一样了?我叫出来的都是名字!再有,剧本的事,麻烦你自己先上心再来质问我好吗?明明是你先跑去日本……”
他愣了两秒,“安佑告诉你的?”
“呵,我看你是完全低估了媒体的力量。这种所有报纸上都报导着的事,除非我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让安佑来帮我念,不然谁会不知道?”我心里酸酸涩涩的,把脸别开。
“你是在气这个?气我去日本没和你打招呼?我是去办正事,而且走得匆忙,所以才没来得及跟你说。”他摆正我的脸,认真和我解释。
……正事?
呵呵,对啊,什么好马吃了回头草啊,什么双宿双飞啊,什么小别胜新婚啊……这些可都是正事。
为了配合他嘴里的正事,我也丝毫没犹豫地在当下做了一件最正最正的事。
我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接着……狠狠地踩了下他的脚!趁他不备又用力地推开他。
“正事是吧?那接着去办啊,不送咧您内!”说完,我便转身向小区内跑去。
纪景言在身后低吼了声我的名字,那声音中夹杂着不少威胁成分。
我心想我又不是吓到的,怎么可能他一威胁就害怕呢,这样也太没面子了。所以我停住脚步,微笑转身,定睛看了他一会后,大吼:“去死吧!!”接着就顺便将手里的蛋糕随着吼声一起向他扔了过去。那蛋糕很给力地直接扣在了他的脑袋上,奶油在扔的过程中早已顺着纸盒挤了出来,所以自然而然地也挂在他头上不少。
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我看着那些在他头顶摇摇欲坠的奶油,有点儿后怕,然后脚底抹油,撒丫子就撤回家了……
自从那晚的事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不安中度过。无论上班还是回家,我都在时不时地东瞅西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纪景言逮住。我深觉如果再在这种小心翼翼地状态下过几天,我绝对都可以去TVB演《潜行狙击2》了。不过也不知是纪景言太忙还是我想太多,纪景言却像是根本不记得这件事一样,连电话都没再打过。
他像是忘记了我这个人一样。
我先是恐慌,然后是焦躁,最后到了悲伤。
我暗中狠狠给了自己狠狠一个嘴巴,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随随便便的动心,上次得到的教训还不够惨烈么。
可是我真的不长记性。我脑子里不停地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一会儿是本来就是他的错,一会儿是自己太过情绪化了,一会儿是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他如果真的因为一块蛋糕就生气那我铁定要对他将鄙视进行到底。可就算他生气也不能对剧本的事不闻不问呀……
对呀,剧本还没着落呢。
☆、第16章 小心回头草(5)
想到这我连忙一敲脑袋。怎么能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呢,就算他不仁不义,我也得把该完成的任务完成了。我才不会承认自己脑子里那不服输的念头,就要做给他看看。
刚从床头拿过电话,想继续问问圈里认识的人,结果电话却在这时响了。
这个时间了,会是纪景言打来了吗?过去这么久了,他就算生气估计也气得差不多了吧……想到这,我屏息缓缓地看向手机屏,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有些雀跃。
结果看清后,不由的一阵失落,原来是房东。
“喂——”
“嘿嘿,乐小姐,我是房东,药致富。”
“恩,怎么了?”我有气无力。
“你看,这不马上到季了么?你这季度的房租,什么时候能交过来?”对方语气里带着不交你就滚的威胁意味。
其实这房东除了每次来收租时看我的眼神有些变态猥琐外,其它都蛮好的。有一次我没钱交租,还是他替我瞒天过海对付了他那个凶悍的太太。
可还没等我跟他周旋,突然话筒就听得一声中气十足气吞河山的怒吼。
“你少跟她客气!就跟她说,再不交租就立马土豆搬家给我滚球子!姑娘又不是做慈善的,她租不起有的是人想租咧!”
只听房东小声又说:“先这样啊乐小姐,我这边再帮你拖几天,你想想办法啊。”说完他就急忙挂了电话。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保佑他这次不要再像之前一样被她老婆一摄摄的揪头发了,他那贫瘠的头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那膀大腰圆的妇女同胞,还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
不过怎么办呢,就算我提前预支了这个月的工次也不够交租的。找人借钱也不怎么靠谱,我认识的朋友就那么几个,黎微和季洁都暂时不是很熟,也不好意思开口。其实如果平时的话跟纪景言借点也没关系,他那么有钱的……可目前我们正在冷战期,我那薄如羽翼的脸皮是不可能允许我跟他低头的……
越想越头疼。唉,虽说我一直视金钱如粪土,但如果我再交不上房租的话,估计那房东太太就会把我当粪土一样掘出去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剧本都还没着落……
我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等等……我脑子里纠结的东西像是突然卡在了一起,房租……剧本……
对啊,我可以自己写剧本啊!我这个传媒学校毕业的文科生,还成天以杜撰人家爱情为职业的人,完全可以胜任呀。反正他也没要求找多高质量的,这样既能解决剧本的问题,拿了稿费又能解决房租的问题。
嗷呜!多么好的创意!
想到这我就亢奋了,打开台灯抱过笔记本,迅速开机敲起了WORD。哼,反正他没说要什么题材的,我就瞎编好了。
尝试新事物的兴奋劲让我不知不觉的熬到了天明,而且剧本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基本的框架,人物,和感情纠葛。其中我最满意的就是女主,是个爹不疼娘不爱又被男人踹了的姑娘。哦,多么血淋淋的悲剧。
……好吧我承认她是按我的原型夸大后改编的,但放眼望去,现在大红大紫的电视剧哪个不是虐得人心肝脾肺都疼的啊,赚眼泪才是王道。所以我不介意自己的伤口翻出来赤裸裸给人看,有人想看,卖得起价钱,那就证明你的惨烈还是有价值的,真正悲伤凄惨的是,明明吃亏凄苦到了极点,还不能翻出来给人看。
我一边在心里称赞自己是百年不遇的创作界奇才,一边下床洗漱准备上班。
结果我顶着熬夜出来的两个黑眼圈去报社时,黎微看着我愣了好久,然后很认真地说:“朵朵,你这烟熏妆画的,太有个性了!”
……喂,你够了哦。
“我跟你讲,我其实是通宵做了件特伟大的事,才导致的黑眼圈。”虽然伟大这词太夸张,但为了烘托形象,夸张些也无妨。
“噗,伟大的事?是什么?”她笑的前仰后合。
我故意挑着眉毛顿了半天,才一字一顿地说:“写,剧,本。”
“哈?写剧本?”果然,她被我的话惊到了。
“恩哼!”对,吃惊吧,要的就是你这表情!
“你没事写什么剧本啊?”
“当然是卖呀,不然写来自己看着玩啊。”
她一听更惊讶了,略带调侃味的笑道:“哟,没想到啊,还是个全能创作才女呀。”
“过奖过奖,都是祖国教育的好。”我头一扬,得瑟。
我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在口袋中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安佑。
咦,安佑主动找我有什么事?莫非是纪景言单方面想跟我和解却又拉不下脸面,于是找了个和事老?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直接说没关系其实那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因为我一向大肚。或者我装装样子耍耍个性说我不可能轻易原谅纪景言,要和解请他亲自上我家鞠躬抱歉外带三斤泡椒凤爪当赔礼。
到底该怎么办呢,哎,人生何处不纠结。于是我伴着纠结,按下了接通键。
“妹子,我是安佑哥。”
“恩,来电显示上跳跃着你的大名,我看到了。”
“瞧你,噎我是不?”
“你噎到了?那要不要我倒杯水给你?”
“算了,跟你贫嘴太浪费时间。晚上有空不?哥想找你聚聚。”
“找我聚?干嘛……”这话问完我就自个在这边臆想接下来安佑要说的话了,例如“纪景言想跟你道歉”或是“纪景言想让我告诉你,他去日不告诉你是他的不对,那天的蛋糕你扔得好。”再或是“纪景言说了,这个计划里你是关键人物,不能没有你。简称就是:他不是没有你。”
“呃……其实是想关心下剧本的事啦,哈哈,就这么定了哈,晚上到‘斯诺克’来!”
我无语地盯着被他匆匆挂断的电话,心里不免一阵悲凉,我想了那么多理由的,他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一个都没用……
果然事先臆想都是寂寞的。
悲凉过后我不免回到现实,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斯诺克到底在哪?
到晚上时,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认为此次出行我一定得找个帮手,至于为什么?我只能说这是女人的直觉。
由于我认识的朋友有限,而且黎微雷打不动的晚上要去陪男朋友,所以我只能试探地打了季洁的电话。哪想她听后不仅说知道斯诺克在哪,还说有时间陪我去。
别提我被感动的多泪流满面了。
但当我被她带到斯诺克之后,实在是淡定不了了。
“你确定R市就一个斯诺克?就是这里?”
季洁点头:“确定!我以前参加新人培训时,前辈们经常带我来这里的。”
我抽了抽眼角。谁能告诉我,为啥安佑说聚聚却选在了桌球馆?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大厦一层的桌球馆,整体装修虽奢华却不失格调,里面设备齐全,就算我这种一次没玩过的人都能感受到专业气息。我们按着之前安佑发来的短信,找到了他所在的包间。
刚推开门,我就感觉一股视线锁定我,让人动弹不得。定睛一看,纪景言果然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了一起,双手捧着本杂志,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与我对视了半晌后,突然很绅士地冲我温柔一笑,我这背后顿时冷风嗖嗖。
我就说,安佑看上去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找我这种半生不熟的朋友出来聚聚的人啊,肯定是纪景言发话的。哎,你说这孩子想和解就和解嘛,为啥非要拉着他朋友一起,难道他不知道别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吗?他真不懂事。
“怎么今天这么闲啊?没去跟谁谈情说爱?”那厢纪景言打了一竿漂亮的擦边球,斜斜的靠在球桌边,挑了挑眉,看着我。语气就像吃了一斤秤砣。
“怎样?你妒忌我貌美如花天天有人排队跟我谈情说爱呀?我看你也不错啊,不也假公济私地去了趟日本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口就是这样冷嘲热讽。
我刚说完,一直安静地呆在一旁打台球的安佑像看不下去了一样,一把将球杆扔到了台案上,满脸急躁:“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吵架冷战也该到头了吧?知不知道现在时间宝贵?咱们能不能别让对手看笑话?”
呃……我真的忘了我们还有共同的对手这一茬。
☆、第17章 小心回头草(6)
我向纪景言看去,他也讪讪的回望了我一眼,看来……这厮也不记得了。
安诺这话说得字字铿锵有力,搞得我想继续跟纪景言互骂都不好意思。
纪景言听完故作淡定地翻了页杂志,没反驳。我虽然被安佑说得不好意思,但也还是冷哼一声,死命地朝纪景言翻了个白眼。
“你们也少废话,听我的,打桌球,输的给赢的道个歉,大家皆大欢喜。”
我愣了愣,“凭什么?”
“就凭这是我家开的,我的地盘我作主!”安诺撇撇嘴。
“……”
这时,纪景言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容地拿起手边的球杆,走到桌台前,倾身,将台面上仅剩的一颗黑8打进洞。接着就见他盯着我深深地勾起嘴角,漆黑的眸底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芒:“随便。”
我气的张口结舌。
面对敌人如此明显的挑衅,你认为我会退缩吗?
当然……会……
关键是鄙人真心不会打桌球啊,你叫我打羽毛球我还得看看对手是不是比我差呢……别夸我别夸我,在竞技比赛这方面我一向懂得量力而行。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胳膊被人拉了一下,这让我猛然想起我还带了季洁这么个帮手来着。于是我向她发射了“你会不会打桌球”“能不能上场”“上场能不能把纪景言灭了”等的信号,虽然我的信号可能发射的比较婉转不易懂,但季洁她还真懂了,而且居然还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你看,有季洁这么个能看懂我无声的话语又会打桌球的人在我身边,我多么幸福。
于是我昂首挺胸,得意地说:“我朋友代我打!”
那厢纪景言还么有表态,那里安诺就嚷嚷开了。
“唉?不行不行,你和景言的事,哪有让人家插手的道理呀。”
“怎样?难道某些人还怕打不过人家女生么?”我说到这还故意挑衅地望了望纪景言。
他毫不在意,“随便。”
就这样,季洁和纪景言的比赛开始了。
球摆好后,季洁居然说叫纪景言先开球,我当时心里还美滋滋的,心想季洁敢这么让着对手,肯定是桌球高手,那样的话我们赢的可能就特别大了。我边想边在脑子里YY赢之后纪景言跟我道歉的画面:他痛心疾首地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一边对自己扇嘴巴一边嘟囔“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吃回头草,不应该吃完回头草还来找你茬……”然后我看他哭得差不多快抽了的时候,就大方地站起身,拍拍他的头说:好了,念在你初犯,这次先原谅你,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哎,我都被我自己的大度打动到了。
可有句话说得好,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神一样的对手……好吧,季洁是不是猪我暂时不知道,因为纪景言完全就没给也证明的机会。那厮听到季洁让自己先开球后,也没谦让,一杆打在白色母球上,结果这下好,人家随便开了个球,就有两个球直接滚入底袋里。然后接下来的一分钟内,纪景言便不动声色地为我们展示了“一杆清”这门技术,根本一次机会都没给季洁。直到他俯身把最后一个黑8打进洞后,才抬头看向我们,一脸虚假的绅士微笑说:“不好意思,玩得投入了些。”
季洁在旁边早已瞠目结舌,仿佛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我觉得最不能接受现实的应该是我,我说我不比,还非得让我比,找了替补队员吧,还连机会都不给人家。
“哈哈哈……”安佑突然在一旁笑出声,接着走到我们面前,拽过季洁的胳膊,“我们去拿些饮料,你们该道歉的道歉,该接受道歉的接受道歉。”
说完就硬拽着还未回神的季洁出门了。
我看着那扇门“啪”的一声关上后,我的心也随着颤了颤,接着我就感觉整个包间一下子陷入“死神来了”般的肃静。
我下意识地就想逃开,可刚挪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他不咸不淡的声音:“乐朵朵,愿赌服输。”
……!
我想说这位帅哥,就算在“愿赌服输”的情况下,善变也是女人的特权。
于是为了展现我身为女性也有这项特权,我完全没顾他的话,毅然地继续向门口迈进。结果我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就感觉胳膊突然多出股力量,猛地将我一扯,接着我整个人就牢牢地贴在了对面的墙上。
纪景言站在我面前,单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俯身靠近我。
我真的想告诉他,这个动作亲你用过太多次了……咱们能换换么……
“呵……”他喉间突然挤出一丝不明意味的轻笑,“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怎样?以前就很大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理智回应着他。
但我的理智也是有限的,如果再离他这么近的话,估计一会什么理智都会被抽空了。所以为了做一个有理智的女人,我小心翼翼地向旁边挪了两个碎步,试图与他拉开些距离。可哪想他一点机会也不给,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禁锢在我的腰间,接着猛地收紧,我便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落在我腰间的手使我全身僵硬,脊背紧贴着墙面,指甲也狠狠地抠在墙上。这包间里虽然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却还是突然冒起了虚汗。
“你你……你这要干嘛?色诱我道歉?其实你不必这样,严刑逼供就可以了的……”我呼吸困难导致大脑缺氧的结果就是……言语失调。别说我没出息,面对如此美男对的展开如此暧昧的举动,你给我出息一个看看!
“啧,怎么这么没志气啊。”他嫌弃我。
……到底是谁逼得我没志气的啊!我无语问苍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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