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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相逢囧者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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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乐小姐,你想多了,我只叫了自己的那份而已。”他抬起头看着我很认真的回答,漆黑的眼睛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纯良。
  旁边的服务生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
  我面无表情,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想,我如果不是打不过他肯定会跟他死磕的。
  我并不好面子,面子不值钱,这平日里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今天不知道咋了,我羞愤的出离了愤怒。
  为了向他证明人穷志不穷这一理念,我一拍桌子,学着电视里面特别神勇的开口。
  “服务员,菜单!”
  此话吼出,全餐厅的人都刷刷地向我行注目礼,可能没人猜到我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会有如此气吞山河的气势吧。
  刚有些沾沾自喜,却突然看见对面的纪景言嘴角渐渐扬起变成一个大大的笑,最后变成趴在桌上,抖得跟抽风似得。
  帅哥果然不好做,连抖个肩膀都要控制,啧啧。
  “你右手边有个蓝色的按钮,是用来点餐的。”许久,他像是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抬起脸,从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好心的告诉我。
  “……”
  服务员,我要一碗泪流满面!!不!十碗。
  我面无表情的沉默了很久。
  其实来之前我就想好该怎么办了,先给他打张欠条,然后骗他说我要分期付款,到时拿到相机后我就抬抬屁股走人。
  可对面的男人一直低头吃饭完全没有想搭理我的意思!这让我完全没有机会开口。
  “纪先生,关于相机……”好不容易打断他吃饭,我逮着机会就开口。
  “三万块带来了?”他擦擦嘴角,姿势优雅尊贵,整好以遐的看着我。
  “没,这样行不?我先打张欠条给你,之后分期付款。”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诚恳而有信用。
  他像是有了兴趣,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分期付款?”
  我点头,心里的忐忑消下去了些,看他这表情是有戏,恩,我就说,以我这种上幼儿园经常抢小朋友零食还不被告家长的智商,怎么会斗不过他。啧啧,等我拿到相机就告诉他“人去楼空”这四个字怎么写。我背着他邪恶的扬了扬嘴角。
  对面的男人像是在思考我的话的可行性,单手撑住了侧脸,然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眼神慢慢的看向我,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我心里忐忑不安,他的眼神深邃黝黑,带着上位者常有的尊贵迫人气势,让我一时有些呼吸困难,我突然开始怀疑我的小伎俩撑不撑得过去。
  “我长得像银行?”他看着我双手绞着衣脚坐立不安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生的本来就好,这一笑,蝶翼般的长睫毛抖动,说不出的妖孽动人,看的我心里发慌,脸忍不住就腾的红了。
  “不……”我讷讷的。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唔,那我为什么要受理分期付款这种业务?”他斜斜挑眉,眼里却是一派风轻云淡。
  “……”我就知道!
  我僵死在椅子上。
  这时,他忽然从容地站起身,扔给了我一个文件夹,说:“要么看完这上面的东西跟我合作,要么立刻拿出三万块。就这样,我先出去办些事,半小时后回来等你答复。”然后别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便陷入疑惑中,合作?
  我疑惑地盯着手里的文件夹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翻开。
  先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我便像定住了般,浑身发冷,我的眼睛不断地放大,神经也慢慢绷紧。
  这是份合同,准确的说这是份我爸和夏言那混蛋亲笔签名盖章过的合同。上面的条款一目了然,大概就是夏言刚毕业要创业投资,然后我爸就借钱给他发展。其实让我震惊的倒不是这个,而是后一页的话。
  夏言,男,25岁,父母皆为J氏员工,受过姜诺恩惠。大学期间就为姜诺办事,有目的的接近当时的女友乐朵朵,作为商业间谍,目的在于使得其破产。
  商业间谍……
  使得破产……
  这几个字让我瞬间僵住了。拿着文件夹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浑身的力气像全被抽走了,四周的一切全在我眼前慢慢变模糊,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灯光下一片片昏暗的光晕。
  夏言……
  其实记忆中我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还算美好。我算不得显眼的女子,他却是闪亮的,我也曾一度害怕失去他,我也曾一度惶恐这样的感情,可是身为男友,他虽然没有送过我贵重礼物,但温暖的电话短信却一直没断过。我肯定的想,这就是爱了,我甚至觉得他是经济适用型,居家过日子的最佳人选。那么,嫁给他便是最大的幸福。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是真的,他刚毕业时一直没说在哪工作,我当时又为他要给我惊喜,居然傻子似的想到他会像电视男主般,拿自己创业挣的票子,买一个能闪瞎我狗眼的大钻戒跪在我面前,说他做到了,现在的他能给我全天下女人都仰望的幸福了,继而求婚。
  却没想到背后有着这样残忍而让人绝望的真相。
  我捂着脸,伤心的大笑起来,指缝里咸湿的液体涌出,脑子一片空白,说不出的伤心绝望,还带着隐隐的……恨。
  记忆中的幸福带着如此不堪的真相,我浑身发冷,牙齿禁不住的咯咯打架。
  真惨,我惨笑,我能接受自己被抛弃,那好歹真爱过,可是,这叠文件却像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我脸上,连我最后的尊严也打掉。一开始就不被爱恋的人,那样惨烈,付出了最美好的爱情,和亲人的生命为代价。
  我这样绝望。
  完全没空再去想这文件是真是假。我需要救赎,我那样痛,痛的浑身发抖,也忘了自己是“三杯倒”体质,眼角扫到桌子对面纪景言的酒杯,便毫不犹豫拿起他刚刚喝过的红酒一饮而尽。喝完觉得不过瘾,直接拿起红酒瓶对着瓶嘴喝了起来。
  其它桌的客人完全看傻了,估计他们在想如此高雅的餐厅怎么会出现我这么个素质低下的客人。有些人更是一脸同情,估计是以为我被人甩了在借酒浇愁。不过我完全擦觉不到,心里的裂缝越来越大,血泪横流。
  我一遍喝酒,一边泪流满面的喃喃骂开。
  “夏言你这混蛋,枉我初全心全意的对你,介绍你给我的家人,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良心被狗舔的也忒干净点了,一点没剩呀……呜呜呜,你可以不爱我,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呜……”
  酒精慢慢起了作用,骂着骂着我就感觉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脑袋也越发的沉重起来,可我这嘴却依旧没闲着,还在不停地叨叨:“我明天就画个棺材,把你跟楚婉婉那个贱人都放里面,真是般配的一对,我多善良,让你们死也死在一起……”
  我知道我粗俗,自从我爸和我妈离婚之后我就越来越粗俗了,心里老是憋着,憋着憋着便觉得骂人痛快。痛并快意着的痛快。可这一次,我越骂越痛,却没有快感,心口撕裂一般的疼。
  我趴在桌上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她怎么了?
  ——您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喝酒,一瓶喝下去,就成这样了。
  我头很晕,逆着光的视线模糊不清。记忆一时混乱,头像炸开般疼痛。
  大学那会只要我喝大了后,同学准会打电话给夏言叫他抬我回宿舍。所以我潜意识中就认定来的人是夏言。我猛地一抬头,目光凶狠地扫向了头上的人。
  大概是我的动作过于迅猛,眼神过于凌厉,来的人被我吓了一大跳。
  来人呆呆的盯了我半天没反应。
  我则借机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带着满嘴酒气凶恶道:“你甩了我跟我姐乱伦也就算了,居然还骗了我爸那么多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我是打算和你结婚的啊……啊?”真的,我想过嫁给夏言的,像我这般年幼时候父母离婚家庭破裂的女子,把婚姻看的比命还重要,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辜负了我,他负了我,我惨笑,扬手,“啪”的甩了他一巴掌。
  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对面的“夏言”被我打得愣神好久,紧接着就见他忽然露出抹迷人的深笑,深邃似墨的眸底更是堆满笑意,只见他上前不着痕迹地扣住了我的手腕,表面上看似乎只是简单地握住,但那手上的力道估计也只有我知道有多重。我痛的直甩手,对面的人也毫不放松。然后狠狠一扯,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乐朵朵,这巴掌的帐,我们日后慢慢算。”他趴在我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语气轻到只有我能听见。他的嘴角明明在笑,我却从他黝黑的,深邃的眼神里读出了滔天的怒气,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被人甩耳光,的确丢人,可我却并不觉得他值得原谅和容忍。
  嘿?明明做坏事的是你,你凭什么生气?
  “你……你放开我!”我挣扎着被他牢牢握住的手腕,不管不顾的叫嚷:“我还要抽你!抽死你!哎呀你快放开……”
  我在原地不停地挣扎着,可越折腾这手腕就被握的越紧。我全身都在痛,手腕痛,心痛,胃也和小腹也隐隐的疼痛不已,我咬牙切齿的看向“夏言”,哼,不放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冲他大声喊道:“咬死你!”接着便朝他扑了过去,手被捉住了我就动脚,我就动嘴,我就动一切我能动的地方!我先是一脚准确的踹向他的小腿,然后狠狠的朝他的脖子咬去,我咬死你!!!
  内心茫茫的然,全是恨意。从来没有人这样伤害过我,我这样痛,别人只能伤害我表面,可是夏言却是在我的心口戳了一个洞,血涓涓的往外流,而我却自保的力气都没有,只因为我曾经那样爱他信任他。人只有在信任一个人的时候,才容易爱上那个人,只有爱上了,才容易被彻底的伤害。
  我曾经多信任多爱他,此刻就多恨他。
  我狠狠的咬下去。
  却没想到,踢他的时候,他向后倒去,坐倒在椅子里。所以我咬他脖子的地方便错了位。我在一群人惊悚的目光里,在他毫无防备下,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周围响起一片响亮的抽气声……
  我像只爆发的小狼狗,死死的咬住嘴边的肉不松口。“夏言”在被我咬了一会后终于爆发了。黑着张脸用力地推开了我,急躁地拿纸巾擦起嘴唇。唇瓣带着血丝和一排深深的牙印,疼得他嘶的一声,然后转头狠狠的瞪我。
  我被狠狠的推到在地上,头磕到一旁的盆栽,钝钝的痛,心想:夏言以前对我很懂得怜香惜玉的,果然他身上唯一一点好男人的细胞都死绝了。
  之后就迷迷糊糊地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外加有些头痛。
  “夏言”看我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像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扔掉了手里的纸巾,走到我面前踢了踢我的脚,问:“没怎么样就快起来!”
  “夏言……我想……”我支支吾吾地嘟囔着。
  他一个跨步蹲在我面前:“什么?”
  “我说……我想……哇!!”我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要说的话,哗啦啦地将刚刚在胃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全部都吐在了他身上。
  接着我便头一栽倒进了他怀里,在还有些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以F开头的。

  ☆、第5章 爱上偷心贼(1)

  色字头上一把刀……一把刀……刀……
  靠,难道这把刀今天就注定悬在我头上吗?!
  我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头痛欲裂。
  深吸口气,在感觉有股薄荷味进入我的鼻腔后猛地睁开了眼睛。纯白色的床单被褥,纯白色的窗帘,纯白色的沙发和书桌……
  可以肯定的,这如同停尸房一般的装修绝对不会是我家。
  记忆慢慢回笼,脑子里一然闪过小言片断,某某女主因为喝醉而跟人419……
  阿米豆腐,向来只有龙套命的我如今不会真变成衰到家的女主角了吧。
  我佯装镇定的慢慢将被子掀开,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心里默念:跑龙套的不会演激情戏,跑龙套的不会演激情戏……
  可现实往往比小说和电视剧要重口味的多。
  当我掀开被子发现身上居然穿着一件纯白色男式衬衫以及看到床单上还有一滩血渍时,再淡定的我也会变得很蛋疼。
  姑娘真的被糟蹋了!
  努力开启我那双核的大脑,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闪存片断,可除了记得自己在餐厅跟纪景言提相机的事,然后他就扔了份有关夏言真面目的合同给我,再然后我就愤怒的一直喝酒外,别的记忆就跟电视出现雪花屏一样,莫名奇妙的全没了。我按着疼痛的额头,记忆卷云一般袭来。
  唔,记忆中最后见过的人就是纪景言,难道是他?他真的让我钱债肉偿了?!唔,应该不会,我明明记得他昨天还说要跟我合作之类的。
  人到了最悲惨的地步反而不会慌张,因为再差也不过如此了。
  短短的一个月,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男朋友,失去了爱情和家人,即将失去了工作,所以到如今失了身。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在悲惨也不过如此,所以我反而分外冷静,冷静的可怕,我拿过一旁的床单将自己裹了裹,阴郁地下了床,找了一圈没发现我的衣服,无奈只好继续穿着这件勉强能遮住我大腿的衬衫,走出房门。
  简单地看了一圈这屋子,挺普通的公寓。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这屋子的摆设,从墙壁到地板,无一不是白色的,真让人有种进了医院的感觉。
  靠近卫生间时,隐约仿佛听见里面有哗哗的流水声。
  很好!
  我点点头,完全可以肯定这里面就是那个趁我酒醉对我出手的男人,我不知道他如何对一个酒醉的女人下得了手,但是我对昨晚对我下了手的男人绝不会轻饶,我抄起一旁的一个铁质的挂大衣的架子,恶狠狠的守在了门边。
  我的手很稳,姿势也正确,我十分肯定等那个男人洗完澡出来我能一棍子把他打趴下。
  于是我耐心的等。
  水流声停止了,不一会儿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跟着卫生间半透明门后的身影一起,由远及近。
  我的紧了紧握着铁质衣架的双手,瞪大双眼看那门把手慢慢地向下压动……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男人类型——猥琐大叔,阳光正太,娘娘腔,肌肉男……但最后定格的画面却是纪景言那死变态的脸。
  结果从门内出来的……还真是纪景言!
  可不管怎样都不得不承认,他刚洗完澡出来,还真有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漆黑的头发湿哒哒的全都贴在一起,发梢不断有水珠滴落,划到了精壮的胸膛前,一路蜿蜒而下,将他的上半身划出了一道道水痕。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其中一颗水珠下划,直到看到他用来遮下身的白色浴巾时,嗓子不禁一阵发紧,下手打还是不打?
  这是个问题。
  我并非好色,只是现实,作为一夜情的对象,眼前这个算不得占了我的便宜,因为他明显比我优质有钱,世人的眼光一向如此,要是两男女上床了,而男方很有钱,那么这个社会就会谴责没钱的那一方一定是为了钱上的对方的床,就算是被迫也是半推半就。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这样俊秀。若我说他趁人之危,几乎没有人会信。
  你看,这个社会如此残酷。
  我脑子里呼呼的轮过很多个场面,最终定格在我欠他钱,和欠债肉偿这八个字上。慢慢的把衣架放下去,然后定定的看着他。
  他扬眉盯着我,似笑非笑,美貌健硕的宛然超级男模:“醒了?”
  “你怎么也在这?!”其实大致过程我懂了,只是有些悲伤。这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觉得绝望。二十年来从没有过的绝望。
  像是听到了滑稽的笑话,他扬了扬眉,声音中带着丝戏谑道:“我不在自己家要在哪里?”
  他家他家他家……
  我喝醉,他带我来了他家……我是成年的女子,自然明白这两句话接下来的份量。没来由的觉得惊慌。
  “你你你……我我我……我们……”我原本是想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的,但这话一出口就变得语无伦次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一步步的靠近我,趴在我耳边似笑非笑道:“你喝醉了之后,唔……还真能折腾啊。”
  原本我紧绷的身体在他暧昧的言语后反应更加不自然,脑袋里更是盘旋着他刚刚的话——折腾折腾折腾……
  ……真心想知道我昨儿到底做了什么。
  我知道人在最悲伤绝望或者走投无路的时候,会用情欲来发泄,可我一个没有尝过人事的姑娘,难道也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现在就算是狗洞我也钻,毫不犹豫。
  在心里后悔了千万遍后,我不得不接受现实。
  恩,得承认,虽然之前他的各种举动都让我误会过他想让我钱债肉偿,但按他这长相这条件,估计是不可能真的对我下手。如果是这样,那肯定是我酒喝多了开始发春,拖着他硬来,然后他便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被我“糟蹋”了。
  我脑海中仿佛可以想象当时的画面——我眯眼邪笑着将他骑在身下,舔了舔嘴唇勾住他的下巴,豪气风发地扯开他的衬衫说:“别怕,姐姐今晚疼你!”然后就看见他一边捂着前胸一边喊着雅灭蝶……
  苍天,原来伸出罪恶之手的始作俑者是我!
  想到这我一下子就蔫了,抱着头蹲下,开始嚎啕大哭。尴尬,自责,丢脸,让我几乎毫无容身之地,肩膀被人拍拍,我使劲甩开,又拍拍,我努力控制眼泪,吸了吸鼻子说:“你可不可以先把我的衣服给我……”
  这时,门口传来阵开门声,我不由望过去,发现进门的是一位阿姨,她手里正拿着我的衣服。那阿姨喊了声:“纪先生。”看见我之后又亲切地对我说:“小姐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头疼?用不用我帮你再煮碗醒酒汤?”
  “呃……你是?”
  她怎么知道我喝醉过,或许昨儿我糟蹋纪景言时她也在?呃,我捂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你不记得我了吗?也对,你喝得太醉了,连衣服都是我给你换的呢。”
  “哈?”我吃惊地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纪景言,“她帮我换的衣服?”
  “啧,不然你还期待是什么?”对面的男人看够了笑话,憋笑憋到内伤的看着我,黑亮的眼神促狭无比。
  我怔了怔,突然又回想起来他刻意引导我想歪的话,不由得勃然大怒。
  “那你刚刚说我能折腾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逼近我,嘴角的邪笑很是肆无忌惮,“我指得是走一路吐一路啊。”
  我无语凝噎,不过刚刚提着的心总算落地了,这么说我没被糟蹋也没糟蹋别人,世界和平,大家无恙,吃麻麻香,身体健康……
  我神神叨叨的念着。
  等等!我思维倒回某个场景。
  “那床单上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他听完我的话脸色脸上的笑意突然凝住,迅速走进卧室掀开床单,在看到床上的那摊血渍后又走到我身后。最后站在我面前,又突然挂出绅士微笑。
  每次他这么笑不是坑爹了就是要坑爹,所以我现在潜意识里一见他这么笑就莫名有种想用撒腿就跑的冲动……
  难道……
  我一格格地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身后白衬衫的血渍上。接着我就愣在了原地,风中凌乱,久久不能动弹。
  之后……
  “啊!!!!!!!!!!!”
  我尖叫着跑进了卫生间,再三确认后才发现真的是我来月事了。
  神啊,误会跟人家419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一个大男人面前“霸气侧漏”地来月事,经血还蹭到了人家的衬衫和床单上……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大洁癖。
  我觉得,就算我真升级为小说女主角,也是得罪了作者,不然怎么所有苦逼离奇的狗血事件全让我一个人占上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陈妈的声音:“小姐啊,你开下门,我给你买了卫生棉和内裤,你先换上吧。”
  这陈妈还真贴心。算了,大不了帮纪景言洗被单和衬衫,再不然他如果还嫌弃的话,就赔新的给他,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小命搭在这卫生间里。
  我开门接过陈妈递进来的东西,换好之后却迟迟不敢出去,站在里面不断徘徊。
  虽然刚刚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等真正要出去时面对他时,还是没出息的害怕。这就相当于中国足球对上了巴西,先别管输赢,这心揪得就是难受。
  所以为了让自己放松心灵,我决定蹲在马桶上装一会思考者再出去与他死磕。
  刚刚绝望过后,有给了我生机,于是我的战斗力又回来了,只要还活着,咱又得死撑着活下去,不要脸。
  “你再呆下去我就要收租了。”纪景言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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