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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悍媳的甜蜜时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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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记忆的浮现(五更)
杜一珍真出了车祸吗?
一点不假!
她和杜一瑶吃过晚饭之后,眼瞧着丁红豆走了,妹妹又在书房里忙活自己的事情。
杜一珍觉得无趣儿,想要出门散散步,正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四下瞧了瞧,美国助理倒时差呢,刘曼丽在厨房刷碗呢……她也就没和别人说,自己开门就出去了。
她不发病的时候,就像是个健康人似的,什么都不影响,可实际上呢,并非如此。
她四处走了走,一看到周边的老景物,就勾起了她对往日的回忆,渐渐的,就有点儿不舒服了,头疼的几乎要炸开。
她颤抖着双手,摸了摸衣兜,没带药,本来还打算往回走呢。
恰巧了……
对面街口响起了“卖糖人儿”的吆喝声,一下子就把杜一珍给震懵了!
所谓“糖人儿”……
也是早年间的一个“小买卖”,街头巷尾几乎随处可见,就是把和好的糖稀,在工匠的手里,连吹带捏成各种小动物或是卡通的形状,然后再递到孩子们的手里,像棒棒糖一样细细品尝。
现代慢慢失传了,大抵是考量卫生状况,不敢再吃了,可那个年代……却是每个孩子最向往的梦。
杜一珍也一样!
尘封的记忆被这几声吆喝唤醒了!
仿佛瞬间,就回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一个男人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脸,那男人却笑呵呵的递给她个小糖人儿,嘴里叫着一个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馨儿,你尝尝!可甜了!”
声音也出奇的好听,仿佛能拨动她的心弦。
杜一珍试着集中精神,想要看对清对方的脸,可她越努力,头越疼……就像是一个人遇到一堵厚重的墙,却偏偏要从墙体中穿过去,结果,当然是撞得遍体鳞伤。
她站在路边,头痛欲裂,可脚下的步子却停不下来,直勾勾走上马路,奔着糖人的小摊儿就去了。
像是在梦游!
根本看不到过往的车灯,也听不见喇叭的轰鸣。
忽然……
街角处突兀的拐进一辆解放大卡车,直向着杜一珍冲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楚云松正好刚下班,从小车里出来,目睹了这一切,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一把就将杜一珍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堪堪躲过了这一撞。
楚云松低头细瞧了瞧杜一珍……见对方眉眼清秀,打扮不俗,虽然神志恍惚,却仍旧难掩优雅的气质。
他在脑中飞快的思索了一番……以前好像没见过这个人。
沉着嗓音,“你住在哪儿,你贵姓?活动一下腿脚,看看有没有受伤?”
杜一珍虚弱的摇了摇头……仿佛还没彻底清醒。
她把楚云当成刚才记忆力里的人了,“你来接我吗?我的糖人呢?说好了的,你让我等着你,说你很快就回来,怎么我一直等到了现在?”
说着说着话,炯亮的瞳孔潮润了,紧接着,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嗯……你先别哭!”楚云松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了,大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有围观的人接茬了,“她好像是新搬来的!华侨家的!就在前面那个小院里!”
楚云松没办法了,回头嘱咐还没走的司机,“咱们先把她送回去!”
两个人合力,把杜一珍送回到了杜家小院。
刘曼丽听到了门响,立刻迎了上来,一看杜一珍那张苍白的脸,还有衣角裤腿上的泥……腿都吓软了,赶忙扬着声音喊,“杜董事长,你快来看哪!”
杜一瑶从书房里出来,一见这情景,也有些发慌了,“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楚云松还没开口呢,司机先解释上了,“这位女同志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差一点出了车祸,幸亏我们楚副厅长见义勇为,把她救下了!”
楚云松摆了摆手,“先别说这些了,看看人有没有事儿,带她进屋细细检查一下?”
杜一瑶赶忙吩咐刘曼丽,“快!扶我姐回去躺下。”
又向楚云松道谢,“楚副厅长,多亏你了,救了我姐的命,她身体不好,有的时候意志有点混乱,所以才会在马路上乱走!”
楚云松觉得自己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屋里是两个单身女人,自己一个大男人,根本就无从插手。
沉着嗓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回去照顾你姐吧!”
不再多说了!
转身大步离去!
回了家……
就把这事儿跟丁红豆简单的学了。
丁红豆直接起身,“那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抬腿就往门外跑。
楚南国想了想……姑且不论大家同住在一条巷口,也算是邻居,只看着媳妇儿的面子,也得过去瞧瞧的。
他也跟着来了。
两个人进门一看。
杜一珍虚弱的躺在床上,抓着妹妹的手,失控的低嚷,“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儿?有个男人在我脑子里不停的喊,让我等他!让我跟他走!他说……他想我,想的都要疯了。”
杜一珍低声的安慰,“姐,冷静点儿,这都是幻觉,是根本不存在的事儿,是你自己的想象!”
慌张的喂姐姐吃药,“别多说了,也别多想,医生不是讲过吗?头疼的时候多想想开心的事儿,别钻牛角尖儿!姐,你听好了!根本就没有人等你!你生命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男人!咱们姐妹俩一直相依为命,你一直陪着我的!”
杜一珍紧抓住妹妹的手,“瑶,不!我听得很清楚!他叫我馨儿!他说……要和我生死与共!今生不离!”
急急忙忙的站起身,脚步踉跄的往外走,仿佛真要出门见某个人……
她的眼里带着有异于常人的疯狂,分明就是神志不清醒,这样出去,很有可能发生什么意外。
杜一瑶情急的抓着她,“姐,你哪儿也不许去!”
紧紧的拽着她的胳膊,不管杜一珍怎么抓挠也不放手……眼瞧着手腕上就起了一条一条的挠痕,可杜一瑶没有半句怨言,依旧是柔声的哄着,“姐,你看着我!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的!你别吓我呀!”
到这个时候了……
才真能看出她对姐姐最诚挚的。关心。
杜一珍本来身体就虚弱,想出门,却挣扎了几下不果,急火攻心……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了起来。
刘曼丽站在旁边有点麻爪了,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低头一瞧,杜一珍口吐白沫,她不但没上去帮忙,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杜一瑶有心无力,毕竟腿脚不方便……尽管如此,她还是挣扎着从轮椅上扑到姐姐的身边,施以急救。
丁红豆不能站在旁边瞧着呀。
抓着条毛巾,二话没说,扑过去就塞到了杜一珍的嘴里,防止她咬伤舌头,这才又沉稳的捏人中,等到杜一珍稍微平缓了一些,又快速的解开了她的领口,将她的身体侧翻,以保证她呼吸顺畅。
忙乱了好一阵……
最后,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又将杜一珍扶到了床上,安置妥当之后,刘曼丽开始静悄悄的收拾房间。
丁红豆望着呼吸均匀的杜一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睡着了!”
杜一瑶无奈的哭笑,“红豆,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为什么非要求着你留下?我姐平时虽然看着好好的,可发起病来,真的是很危险!她需要一个负责任的人照顾着,可我真不放心,就这么随便把她交给某个陌生的人!你瞧瞧,你才回家一会儿,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万一……我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她略带些感慨,“我姐才回来第1天,竟然就出了事儿,我现在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了!也许,我压根就不应该把我姐带回来?也许,我应该让她留在美国?一辈子忘记过去!”
丁红豆能说什么呢?
不方便置评。
只能随口安慰了几句,“杜董事长,一切都会好的,慢慢来!”
又聊了几句闲话,转身和楚南国出了杜家小院。
回了自己家。
她觉得口渴,也没多说话,直接进了厨房喝水。
楚南国跟在她的身后,若有所思的依着门框,“红豆,你以后别去杜家了。”
丁红豆用衣袖擦了擦嘴,“嗯?为什么?刚才你不是还说,让我在那边多学点东西吧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你也没告诉我杜一珍有精神病啊。”楚南国当然担心媳妇的安全,护妻心切,“我看她刚才发病时的样子,连杜一瑶都差点儿拦不住!以后时间长了,万一有一天,她伤害到你呢,咱们用不着冒那险,没必要!”
丁红豆释然的笑了,“谢谢你的关心哈!真没有那么严重!杜一珍不是精神病,是心理疾病!她也挺可怜的,你是不知道她的过去……”
话还没说完,忽听丁文山在院子里接着口,“怎么了?说谁呢?谁可怜?”
------题外话------
阴差阳错,咫尺天涯,什么时候能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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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错配(六更)
楚南国听到丁文山的问话,马上扭回头,“老爷子,你来评评理!看我说的对不对!就那个姓杜的华侨,她姐不是来了吗?听说还是个什么画家,对红豆也不错,原本呢,我是打算让她在那做的,可后来我发现那女的有精神病……”
丁红豆把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放,向前迈了两步,站到了楚南国的身边,同样的面向着丁文山,“啥呀!啥呀!爷,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人家那是心理疾病,医生已经确诊了,不是精神病!她是因为感情上的受过刺激,被丈夫给抛弃了……”
楚南国抢过了话茬儿,“反正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吧?你留在她那,她哪天动手打你呢?”
丁红豆也理解他是关心自己,两只小手插在兜里,眯着眼睛笑,“我是纸糊的,谁想打我就打我?再说了,我跟她待一天了,她没犯病的时候挺好!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你别担心了!要按照你那么个想法,精神病院的护士早就没人干了!”
丁文山略一踌躇……心里当然也是惦记孙女儿的安全了。
丁红豆知道他的心思,赶忙小跑了几步到他的跟前,依在他的肩膀上,“爷,你也不用担心,你知道吧?jane的病情就和咱们村西头的老王太太一样,受点刺激就磨叽,或者是抽风儿,不是那种拿菜刀砍人的疯子!抽风我见的多了,掐两下人中就好了,有啥可怕的?”
丁文山犹豫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咋?你还不相信呢?”丁红豆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真是的了,我还不至于傻到那种程度,拿我自己的生命危险开玩笑吧?爷,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也简单,哪天你自己过去看看,不就明白啦!”
丁文山不以为然,“我上人家看什么去?”
“那我把她领出来,她白天总要出来散步的吧?我把她带过来喝杯茶,你和她说两句话,不就立刻都清楚了?”丁红豆用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爷,我没事儿的,我都这么大了,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丁文山宠溺的用鼻子一哼,“可不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你是应该自己照顾好自己!”
还要安抚孙女婿,“南国,你的担心也对!如果你认为红豆不应该去,那她就应该尊重你的意见!两口子办事儿嘛,就得有商有量的!谁也不能太专制!”
这话明着是教训孙女儿呢,细品……还是有点偏袒孙女的意思,或者是让楚南国也尊重媳妇儿的想法。
丁红豆为人乖巧,会办事儿,听爷爷这么一说,也懂得要给楚南国个台阶下……缓步走到他的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的一撞楚南国的腰,“哎,老楚,我尊重你的想法啊!我听你的,如果你硬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楚南国扑哧一声笑了,“什么叫硬不让你去?你硬要去,我怎么能硬不让你去?”
丁文山眯着眼睛,“艾玛,这说绕口令呢?”
一看孙女婿笑了,他也就没什么再说的了,赶忙给人家小两口腾地方,“你俩自己定吧,我不管啦!”
拄着拐杖,快步回了房间。
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落底,又到楚云松的房间里去了,“云松,忙了一天,吃饭没?”
楚云松正在房间里擦脸呢,一看他进来了,赶忙放下了毛巾,“在单位食堂吃过了,怎么?文山兄,你找我有事儿?”
都是明白人,当然懂得看眉眼高低了,“你是不是想问问我华侨家的事儿?你担心红豆?”
“有点儿!南国说……那女人是精神病!”
楚云松为人谨慎,想了想,“她是有点儿一阵糊涂,一阵明白的!看着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把我当谁了?嘴里说什么糖人挺甜,我等他,他等我……反正说了一堆!我瞧她那个意思,是感情上受过刺激!可好像没有暴力倾向!”
“你咋知道?”
“这话说的!看人要看眼睛啊!她眼睛里干干净净的,瞧着就是个明白人!另外呢,不是有句老话嘛,叫相由心生,那女人气质不俗,显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韵味天成,长得也好……”
丁文山笑了,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行了,你别说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还没听你这么夸过哪个女人呢?你这是英雄救美呀!完全可以更进一步嘛!我听南国说……她好像还是个画家!你们俩身份地位也相当!都在美国待过,共同语言也多,听上去正合适!”
楚云松老脸一阵暗红,“你可别你可别胡说八道啊,叫孩子们听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呦!看看你这脸色,真有戏呀!”丁文山调侃着挑了挑眉,“不行,我这就去看看,给你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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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海阔天空的打赏~~
☆、第111章 甜蜜的时光
丁文山假意往外走。
楚云松有点慌了,赶忙伸开双手拦,“文山兄,别闹了!”
丁文山眯着眼睛笑,“你拦我干嘛?我跟你逗笑话呢,我就那么没深沉?上人家去看女人?再说了,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跟我没关系!我呢,就是想确定一下,豆儿在杜家呆着,会不会有危险?既然你说她没暴力倾向,那我就信你的!”
大手一挥,“你上了一天班了,赶紧休息吧!”
缓步回了自己屋。
趴在窗户往外一看。
丁红豆和楚南国还站在葡萄藤下说话呢……楚南国比较自觉,虽然已经订婚了,可还没有领证,所以呢,尽量都不到屋里去单独相处,以免“瓜田李下”,惹得长辈们侧目!
不想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
这就是楚南国的家教和涵养!
是他对“爱人”的尊重。
丁红豆因为要到杜家去的事儿,还在柔声的哄着他,“我是这么想的,刚才饭桌上不也都跟你学了吗?我待在杜家,不但可以赚点钱,而且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尤其是画画!我对画画特别感兴趣,你不是也说了吗?即便是我花钱,也不一定能请到这么好的老师呢!”
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晃了两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是心疼我,怕我出什么事儿?那我再去试两天呗,看看情况,如果她总是这样发疯,那我就听你的,我就不去了!”
美人当前,软语相求……
楚南国就算意志再坚强,也还是招架不住……只要是在丁红豆面前,他的高冷和自制力就几乎为零,甚至有的时候为负数。
他眯着眼睛笑,眸光暗了暗,下意识的左右瞧了瞧,这才伸出一只大手,在丁红豆的脸上囫囵了两把,心里真有一股拥她入怀的冲动……
丁红豆娇嗔的伸手拍开了他,“有话好好说呗,又动手?”
“说?哼!我算是发现了,你就会用嘴忽悠人,每次都说“听你的”,“南国哥你真好”,“谢谢”……每次也没个真格的!”
丁红豆做了一个要吐的造型,“我什么时候说过……南国哥你真好,我有那么贱吗?再说了,你要动啥真格的?”
楚南国略弯下腰,把脸向她跟前儿贴了过去,“你亲我一下!只要你亲我一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可真够臭不要脸的!”丁红豆撇了撇嘴,“我给你二两油,你就敢开染房?我去杜家上班怎么了?我自己赚钱,我自己花,我凭什么问你的意见?我凭什么非得亲你?”
楚南国被她抢白了一番,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那行,你不亲我也行,换我亲你……行了吧?”
话一说完,也没等丁红豆反应,抬起两只大手,将她的小脑袋瓜固定在自己的掌心中,弯腰没头没脸的照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使劲亲了几口。
可没敢亲那两片粉嫩的小嘴唇儿,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的更多。
即便如此……
丁红豆的脸也红的像是天边的云彩。
她蹦着高的,用拳头捶着楚南国的肩,“讨厌!你讨厌!”
孩子气的撒着娇,“你离我远点儿!”
楚南国略侧过身子,端着脖子,不但没躲远,反而把身子往前送,让她使劲打……
心里这个甜哈!
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新月如钩……
月光穿过葡萄架,将两个嬉笑的人影,拢进了璀璨的银光中。
丁文山看到了这幅甜蜜的场景……
满意的在窗口撤回了身子,走到床边,在床下拽出了一瓶老白干,打开了酒塞儿,仰头“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咂了咂舌,坐在床沿边,低声的自言自语,“素馨,耀辉,红豆要结婚了,她男人还不错,你们放心吧!”
语音未落……
翻转酒瓶,把白酒细细的洒到了地上,“媳妇儿,儿子!来,我陪你们喝一杯,咱们全家一起庆祝一下!”
那一夜……
丁文山醉了。
恍恍惚惚的仿佛做了个梦……梦里妻子牵着儿子的手,在漫山的迎春花中,向他招点头微笑。
丁文山觉得眼眶是热的,迫不及待的低嚷了一声,“你们等等我!我有话想说……”
疯狂的向山间奔去,然而,无论他怎样跑,无论他怎样喊,心心相念的那对母子却总是若即若离的飘在前方……怎么也追不上,直到身影渐渐淡去,五官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一片山雾之中。
丁文山傻傻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一片潮热,抬手一摸……泪已染湿了衣襟。
***
第2天一早……
丁红豆按照往常的习惯,早早的起来给爷爷送茶水,一进屋,闻到一股酒味儿,赶忙快步走到床前,低头一瞧,丁文山的枕头都是湿的。
丁红豆有点急了,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爷,爷,你怎么了?”
丁文山恍惚的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刻茫然,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等到看清了孙女的脸,这才苦笑了一下,“豆儿啊?我睡过头了?几点了?”
挣扎着要起身。
丁红豆扶着他,悄声的问了一句,“爷,你哪儿不舒服吗?枕头上都是湿的,怎么了?”
丁文山用大手囫囵了一把脸,轻描淡写的一笑,“没什么!天热了,晚上睡觉爱出汗!”
爷孙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甚至可以说是心灵相通,丁红豆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心情呢?
捏了捏他的肩膀,“爷,你是不又想奶奶和爸爸了?”
丁文山也没否认,“有点儿!我老惦记着,回去看看坟!出来这么多天了,我真是有点不放心!豆儿,等你和南国登完记,我就要回村了,你别再留我了!留我?我也坚决不待了!”
丁红豆知道劝不住,只能点了点头,“那等五一吧,五一,楚南国也应该有假期,我们俩一起送你!”
“行!登记的日子定没?”
“嗯!30号!”
丁文山点了点头,“行!阴历28,正好!都是双日子!豆儿,我还想交代你几句话,嫁人了,以后就别任性了!婚姻是要经营的,你要和婆家处好关系,和丈夫处好关系,当然了,和楚北月也不能再较劲儿了!我已经跟南国说了,明晚把北月叫回来,大家一起出去吃顿饭!目的呢,就是为了给你以后铺个路!你明晚态度好点儿,听见没?”
丁红豆也不是一个浑人,当然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点了点头,“我懂!爷,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做腊!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楚北月敬我一尺,我就还她一丈!不过,她要老是蹬鼻子上脸,我也不能忍气吞声!我嫁的是她哥,我凭什么受她的气?”
丁文山“嘶”了一下,“你看看你,又来了,那不是你小姑子吗?以后要相处一辈子呢?哪有铁锅不碰大勺的?你冲着南国的面子,多担待她些,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还能一直跟你拧着干?就算有一个不如意,先忍忍,睁一眼闭一眼儿,反正她早晚要嫁出去的,这个家,到时候还是你说了算,听见没!”
丁红豆不甘心的拉着长声,“知道啦,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一甩大辫子,扭头就走了。
丁文山在后面拍着床沿骂,“这个熊孩子,真犟!也不知道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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