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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的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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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来音误以为他还要来,用最后一点力气软趴趴踢他一脚,哭道:“不来了……”
陆霄吻吻她湿漉漉的额角,“嗯,不来了。”虽然他一听她娇气的哭声又是一阵精神抖擞,但……傅来音确实承受不起了。
傅来音几乎秒睡,很难说到底是睡着了还是体力不支直接昏过去了。
陆霄倒是神采奕奕,目光如剑,像是还能拿上武器杀它个三百回合,完全没有睡意。
傅来音窝在他怀里,像个小可怜。
千钧一发,功败垂成,他到底没忍到最后一刻。
实在是忍无可忍。
陆霄看着傅来音还带着几分委屈恐惧的睡颜,抚平眉间,和她十指相扣,一根一根吻过她手指,有些不敢置信地想:之前怎么忍过来的?
软软白白香香的傅来音,一碰就叫,叫得人浑身酥麻的傅来音,一泪千金,哭得人更是兽血沸腾的傅来音……如果叫他现在再忍?
不可能。
谁叫他忍杀了谁。
噢,他的宝贝。是他的了。陆霄克制着心中激荡,极其隐忍地又落下一吻。
下午两点,傅来音还在熟睡中,陆霄将食物端进卧室里,又亲亲摸摸了一会儿,叫醒了她。
傅来音重新清醒那一瞬间,四肢百骸,那叫一个酸爽。脚软手软,有如瘫痪;还头晕眼花,心慌气短,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
陆霄坐在她身后,从后环抱住她,粥喂到她嘴边,喂一口亲一口,喂一口亲一口,傅来音躲了两次,完全躲不开,只能用眼神抗议。
抗议无效,又被迫收到无数碎吻。
补充能量后,傅来音稍稍恢复力气,正欲重回梦里,被陆霄一把捞住,“不睡了。”
傅来音不敢置信:得到了连觉也不让人睡了?
陆霄将她抱起来,亲力亲为穿上衣服,吻了吻:“民政局要下班了。”不由分说,抱着人又下了楼。
昨晚恐怖的一夜在傅来音纯洁的心灵上留下了阴影。
想悔婚。
傅来音当然感觉得到陆霄已经尽力在控制力道,也并没有完全尽兴。但就因为这样才可怕,她已经到达临界点,陆霄却食不知味。两个人以后的性生活,可想而知。
傅来音赖在沙发上,可怜兮兮:“过完年也可以去。”
她突然觉得婚前性行为是好的,无比好,她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生关系呢?这样她就能提前知道陆霄在床上有多么可怕,为了保命,绝对远离。
这个可怕的男人。
陆霄会答应?
男人直接将人抱上车,用行动表示拒绝。
下车的时候陆霄还打算抱她,傅来音推了推,表示自己来。在家就算了,没什么人看到,现在民政局门口呢,人来人往全是人,她被抱着多吸引眼球啊。羞耻。
陆霄便由她去了。
结果,傅来音脚落地,竟腿软得站不住,踉跄一下,直往地上栽。
陆霄眼疾手快扶住她,捞进自己怀里,眉头一皱。
傅来音面色一燥,打他一下,“都怪你。”
最后傅来音还是半靠着陆霄进去的。
登记的时候,登记员看了傅来音好几眼,又偷偷看了陆霄好几眼,最终还是犹豫道:“小姑娘,你、你是自愿的吧?”
傅来音被问得一懵。前面一对没有这个问题呀?
她不确定地看了陆霄一眼:“是、是吧?”
登记员严肃起来,再次问道:“你确定是自愿?没有人强迫或者威胁?”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霄。
傅来音:“……”
陆霄:“……”
傅来音忍不住笑了笑,瞧了瞧陆霄冷而黑的脸色,点点头:“我是自愿的。”
登记员又瞧了她几眼,又道:“如果男人有打女人的习惯,你最好再好好考虑一下。”
傅来音摇摇头,为看起来就是要打人的陆霄辩解:“不会啦,他就看起来凶而已,心肠很好的。”
登记员欲言又止,一副怜悯又无奈的表情:“行吧。”未尽之意大概是“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小姑娘你好自为之吧。”
拍照之前傅来音去卫生间涂口红,这才恍然大悟登记员为什么是那副表情!
衣服是陆霄随手套的,她从出门到现在也没照镜子,所以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方口领毛衣,露出大片脖子和锁骨,也不知道狼人陆霄是怎么亲的,可以亲出那么大一片青紫痕迹,看起来完全不像吻痕,倒像被人揍了。加上她嘴唇被陆霄的尖牙咬破了,又肿又破,看起来也惨兮兮;更绝的是,傅来音发现连脑门上都有一块淤青,这个样子,谁信是□□做出来的?
傅来音头痛。她就这样子拍照?!
幸好卫生间有其他姑娘补妆,也愿意帮她遮一遮,傅来音这才保住了体面。
傅来音哀怨地看着陆霄:“你干嘛不提醒我呀。”
“提醒什么?”
傅来音指了指额头,又指了指脖子,气道:“全是淤青!”
陆霄盯了她半晌,“没有。”
“之前有,我盖住了。”
陆霄摇头:“之前也没有。”
傅来音:“……”因为你瞎。
红本本到手,傅来音仔细瞧了瞧照片——嗯,还好,能看。
两个红本本都在傅来音手里,傅来音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之前的心动、爱慕、崇拜、欣赏全都在,却又多了一点什么——害怕、惶恐、不安、茫茫然突然没有了,陆霄的脸重新映入眼帘里,只剩下一种稳稳的安心。
就,结婚了呀。
原来这样就绑在一起了。
傅来音抿唇,盈盈看着他:“你什么感觉呀?”
陆霄吻她一下:“合法拥有你。”人生重新有了羁绊。
傅来音目光深深,透出无限眷恋,心神一荡,口随心动:“我——”陆霄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的目光同样深深,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我爱你。”
傅来音闭上眼。这是会爱的、不会爱的、诚实的、撒谎的情侣爱人间一定会说的话,它无数次出现在小说、电影、戏剧、歌曲里,被无数人听到腻烦。这句话的魔力,唯有在你爱的人口中吐出才会被你感知。“爱你”不行,“爱”不行,“我爱”不行,一定要是这完完整整的三个字,当他说出口的时候,你真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句能与之媲美的情话。全世界最会写爱情的作家用十万字描写“我爱你”,也抵不过一句“我爱你”。
坦然、赤诚、情深意重,就是我爱你;没有修饰、不必掩饰,就是我爱你。
我爱你。两个陌生人之间最深的羁绊、最浓的感情、最动人的关系,就是我爱你。
人世间只有这一句是表白。
“我也爱你。”
但两个小时后傅来音就爱不动了。
她爆红着脸,瞪着陆霄,手指发颤,“你”了半天,最后气出一个:“精虫上脑!”
陆霄咬着她的耳垂,吮了又吮,咬了又咬,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蹭了蹭。
傅来音推开他,“不可以,不要,不行。”泪眼汪汪看着他,“我疼。”
陆霄喘着粗气:“我也疼。”
“陆霄,陆霄,陆霄……”又软又娇,粘哒哒,甜腻腻,男人听得额上青筋暴起,狠狠咬她一口,这完全是火上浇油!
傅来音抱住他,泫然欲泣:“真的疼呀……”
陆霄狠狠喘了几口气,将人裹进被子里,大步走向浴室,冷水一开,哗啦啦,透心凉。
哦,原来是这样忍下来的。
第65章 亲爱的我的爱人
领证,就是傅来音噩梦的开始。
春节长假,别人家都是走亲访友,阖家团圆,只有陆霄,抱着傅来音禽兽遍了家里每个地方,沙发、冰箱、流理台、小花园……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傅来音又羞又气,咬他,掐他,挠他,踢他,可怜巴巴求他,没用。郎心硬似铁,无义又无情。
傅来音疼得厉害,窝在被窝里哭,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每次会有那么一时半会儿是舒服的,但也就那么一会儿,陆霄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难受。也……也太大,撑得不行,完全适应不了。
陆霄骗她说多做就会适应,一个春假过去了,做了无数次,还是撑得难受。
傅来音抽泣着,绝望地想:这可是要用一辈子的呀,怎么办?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痛一遭,谁受得住呀!
她哭得更伤心了。
陆霄此刻一无所知。
两个小时后他从健身房出来,被子一扒,小姑娘眼眶通红,鼻子通红,眼泪流了一枕头,见了他,眼眶一热,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陆霄将她抱起来,“怎么了?”
傅来音盈盈望着他,嘴一瘪,“疼呀。”靠在他怀里,软声道:“真的好疼。”
陆霄顿了顿,抹掉她的眼泪,“那就不做。”
傅来音抽噎着瞧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想做的时候再做。”无所谓的样子和前几天疯狂的行为矛盾至极,傅来音一时竟有些忐忑。
是她最近叫得太惨了吗?做腻了?他是不是觉得她太娇气啊?
傅来音咬唇:“真的?”
“嗯。”
陆霄从那天开始,竟然真的不再碰她。
傅来音不敢相信。
日常亲亲摸摸抱抱还是有的,傅来音也感受到他的欲望,可是也真的如他所言,傅来音不点头,陆霄绝不做到最后。
两个星期后,傅来音觉得愧疚,即便心里还是很怕,看着陆霄难受的样子,心一横,眼一闭,“你来吧。”
陆霄掰开她握成拳头的手,喘着粗气吻了吻,“不来。”又一件一件把衣服给她穿上了。
傅来音没勇气说第二遍“你来吧”,默默抬手,穿好了衣服。
陆霄道:“早上和我一起跑步。”
傅来音不爱运动,运动中最讨厌的就是跑步,但她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答应。
她没想到,陆霄说的跑步,不是随随便便跑两圈,而是正儿八经跑五公里。不在楼下,而是绕着三俞市的江,跑完了一整段滨江路。
第一天跑完后,傅来音第二天全身酸痛,感觉比□□还累。陆霄竟然拖着她,还是跑完了第二天的五公里。
傅来音无比渴望开学。
就在开学前两天,陆霄收到消息——魏千山不行了。
夜里十二点,陆霄开车去见他最后一面,傅来音跟着一起。
魏千山住在一个半山上的别墅里。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两个照顾他的护士。
魏千山头发已经掉光,面色苍白,骨瘦如柴,全然不是傅来音记忆里那个笑眯眯,红光满面的老头子。
他缓慢掀起眼皮瞧了来人一眼,朝二人笑了笑。这笑给了傅来音熟悉的感觉——确实是魏千山。
“公司就当做你们的结婚礼物送你吧。”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魏千山精神似乎瞬间好了些,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老狐狸。
“不要。”陆霄拒绝得干脆,“目标完成后你自己处理。”
魏千山瞧他一眼,“要我从阴曹地府爬出来处理?”
“让你儿子来。”
魏千山笑眯眯:“我没结婚,我也没有私生子。这一去,魏家就全去了。”
傅来音心里一惊。魏千山公布的个人信息不是这样的啊。
“那你自己找一个继承者。”
“我不是找了你吗?”魏千山还是笑眯眯,“当然你也可以送人,爱送谁送谁,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陆霄眉头皱起。
“我一撒手,还管这些干嘛。”魏千山的行为令人费解。
陆霄冷声道:“我也不会管。”
魏千山点点头,“可以,你安排就行了。”
这两个人的行为都令人费解。
这是什么两个人?一个非要送,一个绝不要,推来推去的还是三俞市独大的安保公司?
傅来音想把眼前的景象送给正在创作的周敏,小说《金钱至上》的名字可能需要改改。
两个人见完魏千山的第二天,魏千山就去了。圆独山半山别墅大火,消防员赶到的时候,别墅已经烧了半边,魏千山住的房间烧得什么都不剩。
傅来音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不可置信,心里转过无数阴谋论。陆霄就在她旁边,眉头紧皱,说了一句:“疯子。”
傅来音瞪着他:“他自己?”
陆霄点头。
过了一周,警察通报这起火灾,竟真的是魏千山自己放的。
傅来音叹一声,自己从来看不懂魏千山,他确实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生前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贪恋权势,临死前说放下就放下,钱、权、欲、色统统不要,一把火把生前一切烧得干干净净,好像从未存在。
太莫名其妙了。
看不懂就看不懂,傅来音和魏千山毕竟不熟,了解也不多,唏嘘一阵后,便不再多想,苦大仇深继续跑步去。
跑步是痛苦的,效果却也看得到。傅来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原来轻盈了不少,精力也更充沛了些。
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她谁也没说。
就是,陆霄亲亲摸摸的时候,她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陆霄停手后,她会依恋又不舍地蹭蹭他。
之前她也喜欢陆霄的亲吻,但不是这样的感觉,难说,她隐隐约约知道是为什么。
她当然也知道这是正常的,但是要她突然对陆霄表达这方面的需求,也不知怎么的,死活说不出口。太难了。
她在日记里反思自己半个月:
“男女平等,欲也平等,陆霄表达得很好,你也应该这样。”
“越是亲密的人更应坦然地表达自己的感受。除了和他说,你还能对谁说呢?”
“你的丈夫已经饿得眼冒青光了,你还在等什么,傅来音?”
陆霄的眼冒青光太可怕了,总让她想到毫无节制的春节一周,每当她要点头的时候,一想到这一点头就是一周的翻云覆雨,脖子一缩,算了算了,小命要紧。
那方面不和谐,傅来音感觉陆霄呆在家里的时间都变少了。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敏感了,后来留意了一下陆霄回家的时间——不是她敏感,而是事实。
傅来音难过又忐忑。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办法时,陈婵发了一个朋友圈,安利了三俞市附近的一个温泉山庄。她眼睛一亮,把地方发给了陆霄,道:“我想去~”
周六,陆霄推掉工作,带傅来音去泡温泉。
陆霄一路上心不在焉,一想到傅来音穿泳衣,还泡得脸蛋红红,就感觉自己今晚不妙。
傅来音也心不在焉,为了让自己不怂,她只带了一套比基尼泳衣,陆霄到时候看到泳衣,就应该明白了吧?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傅来音进了房间才感觉到陆霄的漫不经心,轻声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陆霄摇头。
“不想泡温泉吗?”
陆霄摇头。
“你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傅来音有些难过地看着他。
陆霄亲她一下:“别乱想。”
私人温泉池就在房间阳台边,绕过一截弯弯曲曲的小路,掩映在几棵大树后面。
陆霄接了一个电话,暂时离开了房间,傅来音趁此空隙,赶紧换好衣服,裹着浴巾,哒哒哒跑出去,做贼一样钻进池子里。
天呐,也太暴露了吧?!没穿之前感觉还好,穿上以后,傅来音害羞得不要不要的,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求那啥!
傅来音后悔了!
五分钟后,陆霄的脚步声出现在树丛后面,傅来音心跳剧烈,她情不自禁往下坐了坐,脖子以下全部泡进水里。水雾升腾,浓郁的硫磺味道令人心慌气短。
陆霄一来就看到傅来音像个小鹌鹑似的泡在水里,无奈地拖着她的脑袋,冷声道:“起来一点,容易打滑。”
“哦。”傅来音乖乖地蹭起来一点,露出半截香肩。
她的泳衣是无肩带的,这样露半截,下面又看不见,极容易让人误解是没穿衣服的。
陆霄心一窒,沉声问道:“衣服呢?”
傅来音又蹭起来半截,隐隐露出比基尼,小声道:“穿着呢。”水下的手绞成麻花。
陆霄嘴唇紧抿,额上青筋跳了跳,他狠狠吐出一口气,“怎么穿这套?”他明明给她准备的是连衣裙款式的,还有一个小披肩。
傅来音咬唇看着他:“不好看吗?”
陆霄移过眼,“好看。”端端正正坐在旁边,像在入定。
傅来音小小地往陆霄身边挪了挪,软声道:“一套最好看。”
“嗯。”
傅来音的手挽住他,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鼓了鼓。
“你要不要看?”这个……已经很明显了!傅来音话一出口,就忍不住又缩进水里,水下的脚拇指也害羞地动了动。
“不用。”陆霄竟然拒绝了。
傅来音没想过他会拒绝,一愣。
陆霄现在热得爆炸,恨不得离白白嫩嫩的傅来音一千米远,完全没心思想傅来音的话外之音。
也怪傅来音拒绝了太多次,陆霄短期内已不抱什么希望,压根没想过她会答应。
傅来音有一瞬间想岔了,一眼看到他脑门上的汗,又什么都明白了。她心里又感动又心疼,忍不住骂道:傅来音,你过分!
短短几分钟,陆霄度日如年,不知道这甜蜜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傅来音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从旁边轻轻抱住了他,陆霄身体一僵。
下一秒,陆霄将她拉开,皱眉冷声道:“坐好。”
傅来音抱着他胳膊,盈盈望着,撒娇道:“想坐你怀里。”
陆霄全身僵硬,喘着粗气,“不行。”
“为什么呀?”傅来音往他那边蹭了蹭,“要抱。”
陆霄不仅额上青筋暴起,全身哪儿哪儿的筋都暴起来,他狠狠盯着她:“后果自负。”
傅来音毫不犹豫钻进他怀里,“好呀。”
如钢似铁,箭在弦上。
傅来音默默抱着他。
陆霄的手伸进水里,傅来音抱紧了他。
男人的情商终于上线,他醍醐灌顶,一把将人捞起,一字一顿:“愿意?”
傅来音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晚,春水荡漾,露重雾浓,好一个鱼水合欢。傅来音头一次觉得嗯嗯哼哼是美妙的。
更令她惊讶的是,陆霄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毫无节制,两次之后,就吻吻她,清理现场,抱着她睡觉。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在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他问:“可以吗?”得到傅来音点头后,又是克制的两次。
两个人的私密生活,逐渐趋向和谐——或者,逐渐趋向傅来音的节奏。
傅来音回过味来,扑过去抱住他,心里复杂难言。这块臭木头,真是又硬又实在!她何德何能!
陆霄放下工作,摸摸她:“怎么了?”
傅来音颤声道:“你是不是从来没尽兴?”
陆霄察觉到她情绪,顿了顿,想了好久才道:“之前是我单方面享受,□□的快感确实很爽。但是——”他捏着她的耳朵轻轻揉,“看到你快乐,□□的快感差太多了。”
我之所以有那么多疯狂的欲望,因为你。
我真正的快乐,来自你。
如果欲望伤害到你,请你相信,那绝不是我本意,我的爱人。
傅来音紧闭双眼,紧紧抱着他:“我爱你。”
他很少说,需要说的时候也不说,硬得顽固不化。他有他的爱人哲学,傅来音直到此刻才真正接受了他的哲学,也真的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句话:我绝对相信了你的爱。
不管你表不表达,不管我能不能发现,你所做的一切,一定都是爱我。
那她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他不爱说,她就说。
我会把我所有的小心思、小纠结、小期待都告诉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如此在意你,我的爱人。
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明天应该会写两个番外,沈青霭和杨仙的,顺便捉捉虫。
第66章 番外一 沈青霭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自圆其说。
遇见蓝娣的时候,沈青霭才二十岁。
最权威的国际画作类杂志《全球画报》用足足十页的版面介绍了他的画作,称他“年少不轻狂,下笔老道,年纪弱冠,心智耄耋,是天才,未来不可估量。”
他心里嗤笑一声:算你有眼光。
天才一有经济来源就迫不及待远离了自己的艺术之家。好的创作来自画家的个人生命体验,他要出去体验一回。
艺术街,大平层,小房间,很好,他喜欢。大平层用来画画,小房间吃喝拉撒睡,完美。
他白天出去看别人的画,一边看一边骂“什么狗屁东西”,晚上和画这些狗屁东西的人喝酒吃饭,嬉笑怒骂,日子轻如飘絮。
他不急着画画,他要先体验。但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也觉得无聊,他不喜欢。
一只黑色的大手拉着他往下沉,也拉着他身边的人往下沉。这只手是他们自己给自己铐上的,想挣开没他们说的那样“不容易”。
他沉溺其中,他冷眼旁观。
在某天深夜,他在大平层外,捡到一具“尸体”,他喝醉了,也以为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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