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坑你一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住。”那人轻飘飘一句冷喝令她定在原地。
  千花低下头,盯着自己缀着珠花的软鞋看。他的视线穿越人群牢牢锁在她身上,叫她手脚都不晓得怎么搁,直想蹲下去抠珠花,给自己找点事做。
  “把他们带下去关起来,等我稍后审问。”狐之琬冷声吩咐:“都下去。”
  谁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少年们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可都被他的气场吓到了,连敢吭气的人都没有,就这样被带去关进了小黑屋里。
  不是蛊王附身,还敢跟一群妖里妖气的男人说笑?反了她!
  狐之琬怒极反笑,对千花说道:“过来。”
  他眼神里似有钩子,明晃晃尖兮兮的钩子,千花摸了摸脖,一步三犹疑地踱了过去。短短十数步的距离,她走了足以令狐之琬耐心破裂的时间。
  眼见着狐之琬脸色愈发沉重,那看不见形状的钩子也像烧红了一样,千花脖子一梗,不走了,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
  两人隔着三五步的距离,一个心虚得眼神到处飘,另一个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过来。”狐之琬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危险味道。
  偏不。千花心里默默说着,眼神四处乱飘,最终还是沉到了鞋子的珠花上。
  “回头别抱怨我没给你机会。”狐之琬冷冷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千花面前,迅雷不及掩耳地打横抱起千花,大步走到房门前,也不等侍卫把门打开,一脚踹在门上,半句吩咐也没有,就这么进去了。
  门前侍卫是个伶俐的——不然也混不成狐之琬的侍卫——迅速地将门阖上。
  整个过程千花一直抱着手发愣。他犯规!以他的脾气,不应该再说一次“过来”,顺带几句威胁的话,逼着她不得不听话为止吗?虽然早听话晚听话是同一个结果,可后者怎么看都窝囊得比较有尊严一点嘛……
  可他竟然就直接动手了!这人怎么没一点常性的?
  千花还在腹诽兼发愣,便只觉身下一软,面前一黑,没常性的冷冰冰的凶恶的男人的脸在她正上方,双手撑在她两边,将她困在了床上。
  千花眨了眨眼,眼睛就湿润了。
  “装哭也没用,收回去。”狐之琬面无表情地说。
  千花眼睛睁得大大的,泪珠子立即滚了出来,越滚越凶。
  狐之琬抬手揉了揉眉头——这妮子越来越会仗势拿捏他,当真是要翻天。
  “好了,别哭了。”他放下手,无奈地说,侧身坐在床边,看她的神情柔和了许多。
  千花失了束缚,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最里侧,脸闷在衣袖里擦了擦。
  “我没做错什么。”千花堵着气强调自己的无辜。是他自己心情不好,凭什么拿她撒气。
  狐之琬长眉一挑:“你没做错?”
  他又露出那种仿佛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表情来,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你,即使什么都没做,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忘了曾经做错的事。
  千花思来想去,最近除了装睡躲着他就没做过别的,可……可这应当不算吧?
  毕竟是心虚,在狐之琬的目光里,她又低下了头,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整个儿扔上来,鞋子没脱,在他床上踩了好些灰印子,于是慢慢地假装不经意地将双脚藏进了长长的裙裾里。
  狐之琬一直紧追着她的视线,唇角抽了抽。
  “我哪里做错了?”千花心想狐之琬这人蔫坏,指不定给她挖了什么坑,便鼓起勇气反问他。
  “方才那些流里流气的人,哪里来的?”他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
  千花只觉莫名其妙:“别人送你的生辰之礼呀。”
  狐之琬的脸色顿时姹紫嫣红的十分好看。
  千花的八卦心被勾起来,一时忘记了自己什么处境,有点儿小兴奋地问他:“你当真喜欢男人呀?”他要是真的喜欢男人,为什么抓着她做那种……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还要她负责?
  狐之琬气不打一处来。她竟然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她是给吓傻了么?
  她是景帝的虫罐子已经够麻烦了,要还是个傻子,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带着一身危险的气息靠近千花,千花想逃,可床就这么点位置,能逃到哪里去?一个逃一个堵,没几下她就被狐之琬圈在了怀里。
  “我是不是喜欢男人,你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呼出的气息拂在她耳垂上,眼角眉梢俱是懒于掩饰的不坏好意。
  她懂得害羞,懂得躲他,竟然不懂得他先前对她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吗?不懂也没关系,他会教她。
  千花被他危险的气息包围着,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哪里还敢出声?她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被他拿着刀慢条斯理地打量着,看哪一块最嫩最先割下吃掉。
  她眨了眨眼,想故技重施——哪知才眨了一滴泪下来,就被他温热的唇轻轻吻去。
  千花惊呆了。
  前一世她和狐之琰是夫妻,都未曾做过这样的事,他……他……他竟敢……
  “你再可怜兮兮地引诱我,我可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微笑着威胁她。
  “我……我……”可怜的千花吓得话都说不顺溜了:“我体内可有那只虫子,它可骄傲了,力气也很大……”
  言下之意,他再这样,虫子要发飙了,掐死了他,她可不管。
  “哦?那你倒是试试看叫它出来,看是它力气大,还是我力气大?”狐之琬轻笑着说道。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她依仗的那只虫子的尊严比她的意志更脆弱,只怕便是出来了,也只会冲着他摇尾巴。
  千花又不敢吭气了。他一点儿也不怕那只虫子,第一回那虫子出来,就是他将她拽回来的。他武功也高,焉知那只虫子是不是他的对手?
  “你还没回答我,你说我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她不说话,狐之琬却不肯允她沉默。
  千花再怎么不懂,也该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她垂下眸子,讷讷地说:“我错了……”
  “错在哪里?”狐之琬问。
  她又天真了,以为认了错就没事了,却不知道狐之琬好容易逮着她,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千花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想哭又不敢哭,怕他又做一遍刚才的事。
  “你……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不是夫妻……他们都看着……”千花抬起长睫浓密的眼睛,眸子里有着犹疑,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指责。她这辈子是不能指望嫁人了,可不嫁人,不被允许出门,就能不要名声了么?
  或者在他们的眼里,她除了老老实实的活着,不触怒那只虫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在千花说起之前,狐之琬并未意识到自己所为有什么不恰当之处——他习惯了为所欲为,他不在意的事情,并不认为别人有资格在意。然而千花提出来了,他才意识过来。
  原来她并不是全然不懂。
  他以为孟纶父子什么也没有教她,让她长成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子,却是他冤枉他们了。千花毕竟是他们的血亲,他们总不会丝毫也不顾及。
  “若我们成了夫妻呢?”难说是冲动还是别的,狐之琬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深井冰的话痨======
啊啊啊啊紧赶慢赶还是没赶在零点之前更新掉。
对不起大家,最近太忙更新落下了,还好大家木有抛弃我,么么哒!
五一会尽量多攒点字,避免再断更。

  ☆、赐婚

  “若我们成了夫妻呢?”
  狐之琬的这句话令千花立时懵了,她怔怔地看着狐之琬,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才不嫁你。”她缓过神来,瞪圆了眼睛:“你总是欺负我。”
  傻子才嫁给总欺负自己的人呢。
  狐之琬说出那句话,原本自己也在震惊,见千花如此抵触,心底就难平了。“就为了这个不肯嫁?”他挑眉:“那也算欺负么?你怎么这么轻率?”
  “哪里轻率?”千花抗议道:“嫁人当然要嫁对自己好的,你对我又不好。”
  否则像上辈子的狐之琰一样,要伤心死了。
  她极少敢这样反抗狐之琬,可一想到要与狐之琬做夫妻,勇气便破土而出,瞬间塞满整颗心。
  “我对你不好?”狐之琬质问道。
  他霎时变得非常生气的样子,千花满心的勇气便缩了泰半,又撅着嘴露出原先那副委委屈屈的表情:“……你和他们一样,只对那只虫子好,你们都只是想要那只虫子开心罢了。”
  狐之琬眸中风暴淡了下来。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他缓缓松开手起身,背过身子,背对着她在床沿坐着,陷入了沉思。
  千花立即爬了起来,缩到离他远远的床角。过了片刻,见他仍在沉思,仿佛是忘了自己的存在一般,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一边爬一边偷看狐之琬的反应。
  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千花脚一触及地面,唯恐他会突然又抓住自己,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飞扬的水袖拂过屋中摆件,叮叮咚咚一阵乱响。这声响太大,她惊恐地回头看了狐之琬一眼,见他仍在低头沉思,这才放心地跑了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提心吊胆了许久,生怕狐之琬又找过来,然而直到夜幕降临,他也丝毫没有再来的意思。侍女们将饭菜摆好,告诉她狐之琬进宫去了,临走前交代过叫她先吃,不必等他。
  千花松了一口气,心道谁要等他。
  景帝看着面前一群被五花大绑的姿色各异的美少年,也是满脸震惊。
  “这是……?”他望向一脸冷色的狐之琬。
  “某些不长眼的人送微臣的生辰之礼。”狐之琬咬牙切齿地说,便是在景帝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
  他是个擅长克制的人,从未在景帝面前流露过怒意,故而景帝也很好奇。
  景帝一阵大笑,叫人将瑟瑟发抖的美少年们带了下去,一脸高深地劝他:“这种事有什么好气的,朕给你出气!”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想凑一脚热闹。
  狐之琬作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圣上有所不知……那孟千花近日对微臣本就缠得紧,微臣要避着她,又要不惹她生气,本就如履薄冰。哪知今日被人送了这些人进来,恰被她知晓,以为微臣当真喜欢男子,顿时发作起来,将臣房间都砸了大半。幸得微臣及时回到荷风素月,稳住了她,这才未晾成大祸。”
  景帝本还想打趣他几句,一听竟然惹得千花生气,顿时也不淡定了。“可有连累蛊王动怒?”他急急地问。
  “微臣回去得及时,未曾连累到蛊王。”
  景帝一脸的焦急之色这才平复了些:“那就好。这帮人真是胡闹!是谁竟然做出这种事,朕一定不轻饶他!”他很是愤怒地骂了几句,忽地生了疑惑:“你说那孟千花是吃味儿了?”
  他的语调里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狐之琬只作未曾察觉,满面苦恼:“微臣宁可不是。今日前来,微臣希望向圣上求一个恩典。”
  景帝道:“且说来一听。”
  “还望圣上能另寻佳所安置孟千花,微臣……”狐之琬很是诚恳:“如今孟千花无所依靠,已对微臣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微臣未曾婚配,在蛊王期满之前,也不适宜再引外人入内,只怕长此以往,会晾下不可收拾之祸端。”
  景帝将信将疑地听着。待狐之琬说完,他眯了眯眼,质疑道:“狐常侍,只怕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吧?你莫不是也对那孟千花动心了,怕自己为她犯下祸事?孟千花虽非倾城之色,然也是个美人,你且坦诚说来,朕不会怪你。”
  “圣上误会微臣了!”狐之琬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望着景帝,着急地为自己辩解:“在微臣眼中,她只不过是为圣上养育蛊王的工具,怎会对她有所企图?圣上明察,微臣确有未曾说出口的缘由,只是太难以启齿,唯恐陛下动怒,微臣不敢言!”
  “你呀你,你说你在朕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景帝松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吧,朕绝不会责罚你。”
  “这……”狐之琬眉头蹙起,一副极为难的样子。
  “还吞吞吐吐什么?”景帝不耐烦起来。
  “这……实是因为此事非但与微臣相关,也牵涉到了圣上。”狐之琬一脸苦恼。
  景帝不解:“与朕有何干系?”
  狐之琬咬了咬牙,像是怀了壮士断腕的决心,这才一股脑说了出来:“微臣至今未曾婚娶,亦从不收受美人;而圣上对微臣颇为厚爱,却从未赐美人于微臣,朝中便有些无聊之人,暗中猜测微臣与圣上……与圣上……望圣上恕罪,那般龌龊污蔑圣上之言,微臣实难说出口!微臣之所以请求圣上另选他处安置孟千花,亦是想求圣上为微臣赐婚,一洗朝间污言秽语!”
  “混账!”景帝一掌将身前案几拍得震天响:“是哪些人,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送你那些少年郎的人是哪个?朕决不能轻饶他们!”
  他的眼睛因为充斥着怒火而泛红,胡子也因发怒而颤抖,帝王之怒,还是很骇人的。
  狐之琬低头跪了下去,急急道:“圣上息怒,切莫为那些喜弄是非之人气坏了身子!”
  “怎么息怒!”景帝一挥袖,将案几上的物品拂了满地。些许碎渣撞在狐之琬身上,狐之琬毫不躲避,只依旧默默地垂着头。“他们冒犯的是天威!他们竟然污蔑朕!”景帝眼里充满嗜血的杀意:“他们这是要造反!”
  狐之琬不再劝着他,任由景帝狂躁。
  景帝发了半天的火,总算稍微不那么激动了。他冷着脸,忽地指着狐之琬说:“你不是要求赐婚么?朕便将那孟千花赐给你,你既婚娶,看那些人还有何话可说!如今要将她放在别处,朕也不放心。还有一桩重要的事,你听清楚了,究竟是哪些人在传这些污秽之言,朕限你三日之内查明!”
  “圣上……”狐之琬惊恐地抬起头:“圣上,微臣不能娶孟千花,微臣已有心仪之人……”
  “朕命你娶她,你敢抗旨?!”他极少反抗景帝,景帝恰在气头上,便冲他发起火来:“朕乃天子,一言九鼎。狐常侍,莫不是朕平日太厚待于你,以为朕说出口的话,可以随意收回?”
  “微臣不敢!”狐之琬忙道:“可是……”
  “没有可是!”景帝厉声喝道:“忘了你那什么心仪之人!待数年后朕取出蛊王,你想娶谁都遂你意,但眼下你非娶孟千花不可!”
  狐之琬双手紧捏成拳,浑身发抖,他咬牙看着景帝,眼中有着不甘不愿。
  “退下吧。成亲诸项事宜,朕会叫萧常侍安排好,你就不用忧心了。”景帝淡淡道,丝毫余地也不给他:“无论何时都切莫忘了,是谁赦免你的罪籍,为你一家脱罪,还赐予你今日之荣宠。”
  狐之琬缓缓垂下头去,良久,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微臣……遵旨……”
  步履沉重地离开勤政殿,于无人看见之处,一抹冷笑爬上了“无奈接旨”的狐之琬唇角,稍纵即逝。
作者有话要说:  ======深井冰的话痨======
今天第一更,么么哒~

  ☆、待嫁

  外头掀起了怎样的腥风血雨,千花并不知情;狐之琬趁机收拾了多少素常干扰他的宿敌,景帝也没有机会知晓。
  十六岁生日那天,狐之琬送了千花一个大礼。除了几箱子礼物,他还告诉她一个重要的消息,再过一个月,他与她就要奉旨成婚了,原因是景帝着急这么做。
  千花“哇”地一声就要哭出来,被狐之琬瞪了一眼,便只是扁着嘴呜呜地呜咽。
  “不愿意嫁我?”其他人早被狐之琬遣了出去,只余他们两个在屋内,面对一桌子的饭菜。
  千花抹着泪点了点头。
  她还真敢点头。狐之琬气得牙痒痒,他为了这桩婚事冒了多大的险她知道么?虽说也是借机将反对他的人都清洗了一遍,可那不过是顺便罢了。
  “既然你点头愿意嫁我,我就放心了。”他无耻地曲解千花的意思。
  千花目瞪口呆,赶紧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不是不愿意,乖,快尝尝我特意叫人给你做的饭菜。”他继续无耻,往千花碗里挟了一筷子菜。为了避人耳目,眼下不适宜大肆庆贺,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饭菜上多花点心思。
  千花哭得更厉害了。
  狐之琬虽不悦,但他是个有耐心的人。她现在不愿意,可嫁了他就得和他过一辈子,有一辈子的时间,还怕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他放下筷子,抬手想摸一摸千花的头。今日他叫侍女们将她盛装打扮,她们就给她插戴了满头的鲜花和金玉珠饰,好看是好看,只是没地方下手。他遗憾地转而在她柔弱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感到手掌下的身躯一阵颤栗。
  “你在我面前可以想哭就哭,可当着人前,最好是作出很开心的样子;否则莫怪我护不住你。”他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一句在他看来最能安慰她的话。
  千花吓得都不敢哭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惶地望着他。
  狐之琬很不满,她竟然对他的安慰作出这种反应。他也是有尊严和脾气的,遂赌气道:“我有那么吓人么?既然这样,以后我就不过来了。你可别怕那只虫子要占你的身子,又人前人后地唤我‘之琬哥哥’。若不是圣上赐婚,你当我想娶你这个烫手的山芋么?不如我现在去对圣上说,让他取消于我的赐婚再选其他人,兴许旁人比我更镇得住那只虫子。”
  他说着便敛衽起身。才刚抬脚,衣袖就被一只没脸没皮的白嫩的手攥住了。
  “我不嫁别人……”她小声地说,还带着哭腔:“我能不嫁人么……”
  小没良心的!“你去问圣上吧。”他冷冷地说。
  “那……我还是嫁给你吧……”千花吸着鼻子,委委屈屈地说。若是换了别的人,谁知道是好是坏呢?至少那只虫子怕他,有些时候他待她也算不错。
  “哼,委屈你了。”虽然在意料之中,狐之琬心里还是气得厉害,遂冷哼道。可看她光顾着哽咽,连饭也不知道吃,他又狠不下心,便坐了回去,将她碗里的菜堆得满满的,命令道:“吃!”
  千花看着小山似的碗,又看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般:“头上重,压得脖子痛。”
  “这么多事。”他气呼呼地说,伸手将她脑袋上那些多余的珠花金饰全取了下来,只留下几朵鲜妍的花。她这般年纪,不需要那些繁复沉重的首饰来打扮,才从枝头摘下的鲜花就能将她衬得娇艳无比。
  头上轻了,千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擦了擦眼泪,闷头吃饭。
  千花的十六岁生辰,就在沉闷的气氛里度过了。
  待千花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吃不下了,狐之琬命人收拾了碗筷,一句话也未说便离开了,神色冷淡得很。侍女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只有千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生气了。可她只是低着头玩着腰上的坠子,一声不吭。
  从那日开始一直到成亲之前,除了每日例行看看她是否安好无损,狐之琬再也没进过千花的院子。其间他遣人来为千花量了嫁衣的尺寸,折腾了些许时间,其后千花的日子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几日便是狐之琬的生辰了。侍女们虽然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见着狐之琬冷落千花,纷纷怂恿着千花做些什么来弥补。
  千花同她们能说什么?她不敢随意和人说自己的事情,怕她们像柳眉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身体里有一只蛊王,要来害她,取走那只虫子。
  敷衍又能敷衍得了多久呢?她是冷不下脸对她们的,平日里只有她们陪着千花,在她们多番耳边风之下,千花只好应承亲自为狐之琬做些什么,她们才肯放过她。
  横竖她平日也无事可做。
  无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除了玩乐和拿不出手的绣活,千花没有学过别的女孩子家会做的事。学绣活她扎得满手针眼,侍女们连针都不敢再叫她拿;串个扇坠子吧,串完了她自己觉得喜欢不肯送出去,再做一个又没兴趣;侍女们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别的法子,都完败在千花的性格面前。
  最后还是千花自己想了个:“过生辰总归要吃寿面,不如我给他做碗寿面?”
  她只要肯做,侍女们哪有不同意的?厨房的事情她做起来总是笨手笨脚,好在万事总有简单做的办法,折腾了几日,总算做出她自己肯吃的寿面了。
  狐之琬生辰那一日,侍女们将千花打扮得十分娇妍甜美,算好了他要归家的时间,让千花做好了寿面等着。
  然而直到日落,狐之琬也没有回来。
  “兴许是被什么事拖住了,常侍素来任何事情都提前安排,既然没遣人来说,应当一会儿就回来了。”侍女道。
  千花只浅浅笑了一笑,问她:“面要冷了,怎么办才好?”
  “这碗先撤下吧。灶上还有没下锅的面,等常侍回来再下锅煮就好。”这倒不是什么难题,侍女很快告诉了她。
  千花点了点头,叫她撤下已经凉了的寿面,又喊了几个侍女一起打麻将。
  这一打就是大半夜,才终于有去外面望风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可她脸上丝毫喜色也没有。
  “常侍今日在别处大宴宾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