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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坑你一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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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多热诚?”千花一听就有兴趣了。
“不告诉你。”一叶偏要吊她胃口。
千花立即放下筷子,蹭到一叶身边抱着他完好的那条胳膊一个劲地撒娇:“一叶哥哥,告诉我嘛——”
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手臂上,一叶顿时红了脸;千花自己也意识过来,立即尴尬地松开手,坐回原来的位置。
☆、闹事
夜里帮一叶换衣服,千花才见识到那些侍女到底有多热诚。
“不是才去医馆换过药?怎地又换了?”千花见纱布包扎得有点乱,不像大夫做的事,便疑惑地问。
一叶这才说了实话:“叫她们给撞了一下,让林家宅子里懂医术的仆从重新包扎了。”
千花背后一阵阵恶寒,这也热情得太过了。
第二天千花意外地起了个大早——不是她自己想醒来,而是楼下有人说话太大声,把她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求一叶,说话好快,都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一叶声音轻,也听不到他回应了啥。听了好一会儿也没搞懂状况,千花便披了衣汲着鞋子跑下楼去看。
一叶站在门前,他身材高大,遮住了外面的人,千花硬生生挤了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大清早扰人清梦。
一叶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吵醒你了?”
她一向起得晚,这么早起必是被吵到了。
门外站着许多人,最前面的是个年纪不小看起来过得很富贵的中年人,后面显然都是他的家仆,再后面还停了一辆马车,车壁有林家的刻字。
千花原想责问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一看这情况便乖乖地闭了嘴,缩回到一叶身后。
她可惹不起林家,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位是?”林员外见着千花,略有些意外,便随口问了一句。
“家中女眷。”一叶简略地应道:“员外所言之事,容我再考虑一阵。”
林员外看了看千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便是……”
一叶颔首。
林员外面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来。
“既是如此,我明日再来罢。”林员外说完,拱手告辞,登上马车带着一众仆从离开了。
千花听得一头雾水:“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呀?”说到她还吞掉一半话,搞什么鬼?
“没什么,昨日向林员外告假时他不在,叫管事替我说的;今日他来便是让我照旧每日过去。”一叶三言两语就交代完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千花就想知道这个。
“我……我告诉林员外是你不叫我过去……抱歉拿你作借口,林员外着实是盛情难却……”一叶腾地一下脸又红了,神色颇为尴尬。
“哦,没关系。原本我也觉得你不去比较好,不然再叫她们撞两回,这手只怕也废了。”千花毫不在乎:“我回去睡了啊,到时候你记得叫醒我。”
聚珍斋中午管饭,千花才要随着其他师傅们去膳堂,便有前面的伙计来告诉她外面有人找,就在侧院门外等着——一般闲杂人等,伙计们都引到那边去。
千花心里奇怪着有谁这时候来找她,莫不是一叶一人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怀着疑惑走过去,却瞧见了一叶站在那里,仅剩的那只手提了一个食盒。
“你怎么来了?”千花意外极了,看了看食盒,她好奇地问:“里面是吃的?”
一叶点了点头,道:“最近你吃得少,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特意叫何婶帮忙做了点饭菜送来。”
“这里伙食很好的,你不用这么麻烦啦。”千花颇有点过意不去,她接过一叶手中食盒,指了指不远处较为阴凉的地方,那里有石桌和石凳:“去那边吧。”
饭既然送来了,当然不好再叫人拿回去;何况一叶带来的饭菜看起来比膳堂的可口多了。千花先回膳堂交代了一声,叫不用留她的饭食,这才安安心心地吃起食盒里的饭菜来。
“在家里横竖无事,往后我每日来给你送饭吧。”一叶看她吃着,提议道。
千花摇了摇头:“不要这么麻烦了,这边人多,万一撞到你的手可怎么好?膳堂伙食不错,不用担心的。”
“我会注意着的,你大可放心。”一叶却很坚持:“我问过了,膳堂里的饭菜也才将就,你每日从早忙到晚,不好好吃怎么行?也就趁我还在家歇着的这几日,给你送几顿饭,补一补。”
一叶固执起来完全不容拒绝,千花推拒了一会没效果,加上膳堂里饭菜多是迎合老师傅们的口味,吃多了着实有点腻,这才点头应了。
吃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一叶:“你不吃?”
“我出来前吃过了。”一叶答道。
第二天中午千花便没去膳堂,到了吃饭时间便去了侧院门口,一叶果然已等在那里了。
依旧是千花吃着他看着,千花便同他聊天:“昨日林员外说要来,怎么今早没听到声音?”
“你出门后他才来的,想是昨日吵到你了,才特意挑了别的时间罢。”一叶解释道:“他来也不过是劝我早些回去,我已同他说了,要过一阵子才回去。”
“你没说是他家侍女太热情?”千花好奇极了。
“这种话怎么好说?她们并没有恶意,若是因此被林员外逐了出去,我心里也会内疚。我想我这一阵子不去,她们应该能收敛些了。”虽然是这么说着,可一叶看起来并不是很有把握的样子:“你最近如何?”
“还好啦,不过昨日回家路上遇见了程掌柜,他看起来有点憔悴,我跟他打招呼他也没理我。”千花虽是不肯再去聚源楼,但对程掌柜并不是那么厌恶,毕竟自己如今能在聚珍斋好好呆着,他也算是间接出过力了。何况是程掌柜恶言在先,她肯主动打招呼算得是有气量了吧?他却不理她,难免叫她觉得有些委屈。
“兴许他在想别的事,没看到你。”一叶劝道:“不要多想,我想他应当不是故意的。”
千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没再想。
一叶来了三四回,聚珍斋的伙计师傅们便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一叶长得太惹眼了,想忽视都难。
做工时有点闲暇,这帮看起来不太八卦的老师傅们纷纷八卦起来,这个问那小伙子是谁,千花说是远房亲戚,那个就要问年纪多大,另一个就开口说亲戚家有个年纪正好的小姑娘,问千花他订亲了没。
千花赶紧说已经订亲了,就打算在这边多挣点钱回去娶媳妇,引来一阵惋惜。
正说着,有伙计跑进来,对千花说道:“外头有聚源楼的人来砸场子,说你偷了他们东西,跟掌柜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偷东西?自己什么时候偷了聚源楼的东西了?千花满心疑惑地随那伙计去前头看。来的是聚源楼里的师傅和伙计,他们闹的阵势大,旁边已经围了许多人。
温掌柜正在和他们理论,但他们叫嚣着要见东家,叫东家来评评理。一见千花出来,他们的矛头便立即指向了千花。
“就是她!我们掌柜好心教了她这么久,她嫌钱少,就跑到聚珍斋来了,还偷了我们赶工给客人做的首饰!”他们指着千花嚷嚷。
在这里,一旦做了人家的学徒,就须得讲信义。若是离开原先学艺的地方,须得有出师仪式昭告大家才行,否则便是背信弃义。他们这么一嚷嚷,围观的人顿时全看过来,还先入为主地给千花套了顶背信弃义的帽子。
这种场面温掌柜也顶不住了,看向了千花,求助似的对她说道:“千花,你同大伙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他自是不信聚源楼那帮人的,聚源楼丁点大的地方,能教千花那些东西?
千花见众人都望着她议论纷纷,大声反驳道:“你们胡说!我没有偷东西,是程掌柜不给我工钱还骂我,我才走的!”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当时要不是程掌柜收留你在聚源楼做事,你只怕都饿死了,还能混到聚珍斋来?到现在还倒咬掌柜一口,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住天地良心吗!”聚源楼的一位老师傅指着千花破口大骂。
千花可不怕他,在这件事上她不理亏:“这件事我不跟你们争,你们人多我人少,我说什么都不会占理。但是就你们污蔑我偷盗东西这一桩,却是断断不能容忍的,既然你们怀疑是我偷了,那咱们就上衙门理论去,让县太爷还我个清白,省得往后人人以为我是小贼。”
说着千花很是歉疚地望着温掌柜:“温掌柜,对不住了,连累到你们,但是他们说的事,我绝对没有做。只可惜当初我离开时并没有叫程掌柜留个字据,否则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没事,丫头,我相信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不过你说得对,他们既然污蔑你偷了东西,这个事情还得官府查明,还你一个清白才好。”温掌柜一贯喜欢千花,并不责怪她。他特意放大了说话的声音,以示对千花的支持:“各位应该都知道聚珍斋不是一般的地方,不会随意聘用一个来历不清不楚之人,是以我们也曾暗中调查过千花的为人,认定她并无不良品行才会聘请她。千花来此已有数月,聚源楼过了这么久才突然找上门来,用意为何,我们不得而知。但若聚源楼血口喷人,污蔑聚珍斋的人,聚珍斋绝不会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亲们,昨晚眼睛不太舒服,所以更新晚了,么么哒~
☆、发飙
尽管温掌柜这么说了,聚源楼的人却还是不松口,便是千花说要去衙门,他们也毫无惧色。一群人便蜂拥着向衙门走去。
温掌柜原说要陪她去一道去,千花不肯,毕竟他还得顾着聚珍斋;何况她要去讨公道的事情,同聚珍斋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傻孩子,他们那么胸有成足,指不定想好了怎么陷害你,你一个人去,我怕你应付不过来。”温掌柜担忧地说。
“我没做过的事,总不会变成做过了吧?掌柜您放心,我会小心的。”千花一点儿也不担心。
等到了衙门,千花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当着县太爷的面,他们竟然不仅编出了一个她偷盗的故事,还拿出了所谓的证物!
证人自不必说,聚源楼的人都是“证人”;至于证物,则是她曾经遗忘在聚源楼的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那头面价值二万两银子,是邻县张家给他家闺女打的,却叫她偷了去,还不告而别。前些时我们打听到她去了聚珍斋,而张家后来正是在聚珍斋买了一副现成的头面,若那不是她从聚源楼偷走的,又是哪里来的?”聚源楼师傅们的故事也讲得很精彩。他们还给出了张家头面的图纸,说是程掌柜画的。
千花原先还没所谓,一听他们扯到聚珍斋,顿时悟了——只怕聚源楼最近不怎么得意,诬陷她事小,拖累聚珍斋是真。聚源楼与聚珍斋俱是经营多年的老珠宝店,最忌讳这种事情,若是叫他们把她的罪名坐实了,恐怕最吃亏的要数聚珍斋。
程掌柜好恶毒的心思,怎么以前从未发现呢?
千花暗暗后悔自己做事不周全,只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
“那头面是谁做的,难道不要聚珍斋的师傅们来说一说么?只听聚源楼一面之词,太不公平!”千花见县太爷明显偏向聚源楼的样子,心知聚源楼多半已收买了县太爷,不由得后悔没让温掌柜一道来——没有聚珍斋的人在,连辩解的人都没有。
千花甫到聚珍斋不久,可也知道聚珍斋这么多年凭的是真本事,从不贿赂谁巴结谁;聚源楼勾结了县太爷,若想要给聚珍斋难堪,聚珍斋便只能受着。
“此时人证物证俱在,何须聚珍斋之人再来说道?”县太医横眉怒目,仿佛千花说的话很不可理喻。
聚源楼的人也幸灾乐祸得很。
千花已经很久不生气了,可面对这群不要脸的人,一股火从心底蹭蹭地往上冒。
她手上原锁着铁镣——铁镣进来就给她套上了,他们说是规矩,千花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当时并没有挣扎。此时她举起手,轻轻一挣,那铁镣就碎成了两半,“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在场的人都吓呆了,县太爷连忙指着她大喊:“快、快、捉住她!”
这个看起来胖胖蠢蠢的女孩子突然变得好可怕,眼睛阴森森地仿佛会吃人。
然而那些个壮硕的汉子们只一靠近,千花抬手一挥,便七零八落地飞了一地,哎哟哎哟地穷叫唤。
县太爷吓得腿直抖。眼见着千花向自己走过来,他忙不迭地往后堂爬,然而起身便被椅子连带着跌倒在地;再起身已来不及,千花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冷冷看着他:“现在、立刻、马上,叫人去聚珍斋,喊聚珍斋的师傅们来对质。否则……”千花握住太师椅的一条腿,轻轻一捏,那条腿瞬间变成了一滩曾经是条木腿的渣。
“是……是……你们耳朵聋了?还不快去!!”县太爷惊声大叫起来,催促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衙役们。
聚源楼的师傅们哪里知道那个成天傻笑的丫头还有这么一手,一见事情走向失去控制了,便灰溜溜地沿着墙根想要往外走。
“不想倒霉的都给我站住,一个也不许动。”千花冷眼扫过去,大部分人都不敢动了,只一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不信邪,还在试图往外走。千花从县太爷面前的案几上随手捡了一支笔,甩手扔过去,笔擦着那人的脸飞出去,带起一片血肉,那人顿时杀猪一样惨叫起来。“饶命啊……饶命啊……”他抱着头躺在地上哭喊。
“我不想生气的,可你们一定要逼我生气。”尽管已经许久未曾见到那只虫子,即便生气的时候也是,千花仍旧害怕着它会随时跳出来,占据她的身体;因而她能不生气,都不会允自己生气。
但这些人不肯放过她,还想借她害聚珍斋,叫人实在无法不发怒。
千花发了一通火,肚子饿了,聚珍斋的人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到,左右看了一番,除了被她捏碎了一条腿的太师椅,就只有县太爷面前的案几可以坐,于是她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回头对县太爷说了句:“我累了,借你的桌子坐会儿。”
县太爷哪敢说不?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千花等了许久,阶前总算有人影投下。
来的人却不是意料中的温掌柜,而是一叶;与他同来的,是千花曾见过的林员外。
一叶忧心忡忡地冲进来,一抬头就愣了。满屋子的人包括县太爷都瑟瑟缩缩地躲在角落里,那个原以为要吃亏的人却并膝坐在案几上,脸上的表情他十分熟悉——每回她饿了,眉头就会这么滑稽地纠结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员外看着一屋子的人,也吓了一跳。他在清江镇颇有威信,人脉极广,一叶原本是要去给千花送饭,听说同聚源楼的人一道来了衙门,当机立断去寻林员外,求他帮千花出头。
“一叶……”千花看见一叶,顿时委屈极了。她一点儿也不想闹得这么大,可是那会儿火气上来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一叶向她走过去,还未开口,她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他们欺负人!”
一叶僵了一僵,缓缓抬手,抚在她背上,柔声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是被欺负的?”林员外望着眼前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一头雾水地嘀咕。
恰在此时,聚珍斋的人也到了。
首先露面的是温云初,紧跟着是温掌柜。不知实情的温云初见县太爷等人瑟缩在角落,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中央,正拥着千花,稍稍愣了楞,问她:“千花,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以为这里该是平和地审着案子,哪知道竟看到这幅叫人匪夷所思的景象。温云初疑惑地望着那个抱着千花的男子,尚未开口,温掌柜已小声告诉他:“那人是千花远房亲戚。”
千花听见温云初的声音,立即从一叶怀里露出脑袋和一只胳膊,手指向聚源楼的人,带着哭腔向他控诉:“东家,他们想污蔑我偷了张家的头面拿到聚珍斋卖!”紧跟着又指向县太爷:“我说要叫你们来问个明白,他却说人证物证俱在,不需要你们来,一定是被收买了!”
短短两句话,已将事情缘由和厉害交代得一清二楚。温云初也怒了,可他还得顾着官商和气,便只是怒目对着聚源楼的人:“她说的可是真的?聚源楼区区一个小作坊,我聚珍斋何时需要靠偷盗你们的东西撑门面了?”
“你!你敢说我们只是小作坊?”温云初不是千花,不怕被他揍,自尊受损的聚源楼师傅不忿地叫了起来。
“咳,既是谈正经事,也该正正经经地谈。”林员外看不下去了,这边一叶在哄千花,那边两家珠宝店快打起来了,县太爷还缩在角落里,像什么话这是?
别人不说,林员外的面子是要赏脸的,混乱的现场很快便被收拾好,县太爷坐在案几后,左前方是千花、一叶及聚珍斋的人,右前方是聚源楼的师傅们,衙役们则都站在县太爷身后给他壮胆。
这回聚源楼的师傅们没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同样的故事,他们说得磕磕巴巴的,中间还掺杂着千花的不满:“——你们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林员外无奈地看一眼一叶,一叶便捏一捏千花手心,千花这才收声好教他们继续讲下去。
这些小动作落在温云初眼里,不免多看了千花和一叶几眼;一叶感受到他的目光,便将千花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当着林员外和温云初的面,聚源楼的师傅们矢口不提聚珍斋,只说给张家的头面弄丢了,程掌柜怀疑是千花偷的。怕再被千花打,他们齐声将责任全推到了程掌柜身上。
“混账!你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到了这个时候,县太爷想着吞下去的好处他们也没法逼着自己吐出来,兼尔想讨好明显为千花而来的林员外等人,顿时无情地翻了脸:“来人,给我打!竟敢欺骗本官,不打只怕都不肯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 ======深井冰的话痨======
敢惹女主的一定木有好下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嗯哼~区别只在是男主收拾他们还是女主自己收拾他们……
糍粑鱼:我想写的本来是柔弱可爱会嘤嘤嘤萌萌哒的女主,可你……
千花:嘤嘤嘤~我很会呀~
狐之琬:那条死鱼你再说一遍?
糍粑鱼:→_→
☆、释怀
聚源楼的师傅们自然没想到县太爷翻脸这么快,顿时不住告饶。县太爷不想叫他们将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也牵扯出来,只叫人往狠里打,直打得奄奄一息连话也说不出来,他便好假惺惺地同林员外等人说今日是问不出来了,择日再审。
他这点小伎俩哪瞒得过他们的眼睛,只是暂时跟县太爷撕破脸并不合算,也只能假装没看出来。有林员外撑着腰,不怕聚源楼还能翻出天来。
何况县太爷存了私心,自然只有聚源楼倒霉的份。
出了县衙,温云初便说要去镇上最大的酒楼,由他做东给众人压压惊,也好感谢林员外出手相助。林员外只说自己还有事,婉言推拒后坐上自家马车走了;一叶则说千花被吓坏了,须得先回家休息,也推拒不去,场面顿时显得有点尴尬。
还是久不吭声的千花开口了:“谢谢东家,这次真是不好意思,给聚珍斋带来麻烦了。”
“聚源楼近来状况不佳,想来你离开对他们影响不小,约莫他们见你过得顺意,便想找个由头闹事罢了,不用放在心上。”温云初温和地笑了笑,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关切地问她:“没吓到你吧?”
千花摇了摇头:“没被吓到,就是被恶心坏了,没想到程掌柜会这样污蔑我,我以前那样尽心尽力……”提起这件事她就郁闷,先前跟程掌柜打招呼他没理她,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他会这样的?
“我与聚源楼程掌柜打交道并不多,不好说什么。”温云初叹了一口气,继而郑重地对千花说道:“你放心,聚珍斋绝不会这样对待你。”
他怕千花受了此事影响,疑心起聚珍斋来。
“东家和温掌柜都是很好的人,我信你们。”千花倒没想那么多,她惯来不爱把人往坏里想。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温云初微微笑道,继而看向一叶:“恕我多言,兄台方才在衙门里出手,虽然快意,但难免会叫某些人心存不满,以后还需小心些为好。”
他方才见衙门里乱成一团,而一叶抱着千花,以为他是看不惯千花被欺负,所以出手打了县太爷等人。县太爷是个目光短浅的人,虽说这次有林员外在压制了他的气焰,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暗中给人穿小鞋呢?是以才特意提醒一叶。
千花想说是自己砸的,不干一叶的事,可一叶抢在她前面出了声:“多谢提醒,我会记得的。”眼角余光瞧见千花看着自己,还给她使了个眼神,叫她什么也别说。
千花也不想叫聚珍斋的人以为自己多暴力,便乖乖地没吭气。
他们两个眼神的交汇被温云初看在眼里,他笑道:“两位真是兄妹情深。”
“我们不打扰了,先回去了。”一叶却道,转身将走之际,又对正要踏上马车的温云初说了一句:“我们并不是兄妹。”
千花回到家里倒头便睡——一叶无奈极了,每回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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