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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真真没勾引你[古穿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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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靳森出教室,来到僻静的角落。
林浅浅松开手,小脸蛋上的红晕散成粉红,小鹿般的大眼晴忽闪地看向靳森。
“你,你,你,你别胡说。”
靳森凤眼微眯,嘴角带笑问:“我瞎说什么?什么也没有呀,我向你表白是事实,我喜欢你。”
第二次听到这四个字从靳森嘴里吐出,林浅浅还是心头一跳,本来平静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听到异性说喜欢她,分不清是被人喜欢的喜悦还是因为靳森。
就在今天早上起来时,她也只把他当成哥哥,事情太突然。
“我,我,我……”她又开始结巴,“我,我,我把你当哥哥。”
靳森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我没把你当妹妹,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没当过妹妹。”
林浅浅猛地抬头看靳森,显然受到了惊吓。
她以为他就算是喜欢她,也不是从刚开始,只是后来,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
靳森右手落在她头上,熟悉的动作减去不少紧张,她缩着脖子,转动黑色的眼珠天真地盯着靳森看。
“你可以考虑下我,你也说我很优秀对不对?真的可以考虑下我。”
林浅浅回想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暖意袭上心头。
她大胆地问:“要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呢?”
现世的爱情观和她以前的不一样,像靳森的父母结婚后可以离婚。这种现像非常普遍,更别说喜欢一个人。
于她来说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肯定是一辈子。
靳森就不一样,说不好哪天就不喜欢她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刚开始就不喜欢。
做哥哥妹妹不是更好?无论世界再怎么变化,兄妹始终都会是兄妹,一辈子不会变的关系。
靳森愣了愣,倒真没想过这件事,如同有一天他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想来便是件令人伤心的事。
靳森不想骗她,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林浅浅没有伤心,反而笑道:“看吧,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喜欢我?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靳森没想到自己会被她绕进去,现在怎么就好了?就为了不知道的以后?
是谁说他不会喜欢她?他只是觉得不喜欢她了,会是件很伤心的事。
靳森脸色沉下,薄嘴唇划出锋利的字:“不好。”
字字带着压迫,他不是个偏执的人,更别说勉强别人。
于这件事上带着孩子般的执拗和势不罢休。
不复平日的温和。
这样的靳森让林浅浅不舒服,她往后退出半步,挺直背说:“你让我想想。”
靳森怔住,林浅浅的转变是瞬间。
任谁看林浅浅都觉得她性子软,很少会去拒绝别人。
遇上原则性和她坚持的事情,任谁都凹不动她。
脾气又倔又拧,也就是这样,他一直不敢表白。
她是要哄着的。
靳森深知这个道理,刚刚一时心急透露了真实想法。
靳森故作生气问:“我生气是因为,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会喜欢你?你又不是我,怎么能代表我?”
这话把林浅浅问住。
是哦,她又不是他,怎么能代表他?
林浅浅后知后觉说:“我,我收回我说的话。”
靳森偷笑,刮她的鼻子:“所以你这是同意做我女朋友?”
林浅浅低下头,小声问:“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
靳森:“你要考虑多长时间?不能说是五年十年吧?”
林浅浅想不好这个问题,多少长时间能回他,她也不知道。
她默声不语。
靳森:“好了,好了,哥哥不勉强你,你息考虑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吧。”
林浅浅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
回到座位上,白兰拉着她问:“班长向你表白了?”
林浅浅点头:“表白了。”
白兰咧开嘴笑:“班长终于向你表白了呀,不容易,不容易,真不容易。”
林浅浅愣住问:“为什么叫‘真不容易’?”
白兰斜瞥她说:“你反应也太迟钝,班长对你的心思是人尽皆知。我们天天等着他向你表白,终于表白了呀。哎,真好。”
林浅浅:……
“你答应他没?”(?′з(′ω‘*)?棠(灬? ε?灬)芯 (??????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林浅浅:“没有。”
“什么没有?!”白兰提高声问,惊得四周的同学都向她行注目礼。
白兰也觉得不好意思,拿课本遮住头压低声问:“你为什么没答应他?”
林浅浅想了想说:“我就觉得他做哥哥最好。”
白兰拍拍她的肩:“傻孩子你是不觉得做哥哥,两人就能在一起一辈子。”
林浅浅:她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白兰叹了口气说:“做哥哥是要结婚,生子。很多年后你们各自有了家庭,最多每周见一次,也有可能一年见一次,或者五年,十年都有可能。你就想想,你的生活中没有靳森会是什么样的?”
林浅浅歪着脑袋想这个问题,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靳森会是什么样?
这真是个恐怖的问题。
……
林浅浅在学校住跟着同学一起上晚自习。
下了晚自习她正想和白兰一起回寝室。
靳森提着包走到她课桌前,敲了两下说:“我送你回寝室。”
平时,靳森都不送她回寝室,今天突然送,目地不言而喻。
白兰识趣地冲靳森招手:“呀,我想起来老师让我去下办公室。班长你和浅浅先走。”
林浅浅不想跟靳森独处,怕尴尬又怕他太热情。
白兰偏偏跟打了鸡血似的非要撮合她和靳森。
林浅浅又不敢对靳森说‘不’,只能让他送她回寝室。
好在这段路并不长。
月色如水,校园里的同学们个个行色匆匆,往寝室赶。
林浅浅随着同学们脚步,快速往前走。
即便是这样,跟着他的靳森走得也是慢悠悠的。
“你慢点走,离熄灯还有一个小时。”
林浅浅唔了声说:“我想熄灯前再刷半张卷子。”她手里抱着数学卷子。
靳森笑道:“你是想快点跟我分开吧。哥哥有这么可怕?”
林浅浅不出声,其实她是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又走了两步,来到一棵大柳树下。
靳森往前一步拦住林浅浅,另一只手压上她的肩头,把人逼到柳树上。
“唉,今天的事你说考虑,考虑的怎么样?”
靳森有些心急,怎么叫人不急,白天时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
寻着送她回寝室的机会,忍不住要问个清楚。
呼吸近在咫尺,喷撒出的气息,紧包裹住林浅浅。
男性的侵略感扑面而来,林浅浅只觉得下一刻,靳森是不是要亲上来?
她往后缩,后背紧靠在树干上。
第53章
林浅浅不敢动弹; 咬住嘴唇胆怯地盯着靳森。眼前的人动作似放慢,她的心跳跟着加快。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走开,走开,快走开。
然而身子却不听使唤; 僵硬无力更不要说挪动。
她使上全身力气,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别……”
忽然他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耳边传来靳森低沉,戏弄的声音:“唉;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林浅浅紧咬住嘴唇摇头; 若是白天定能看见她通红的小脸蛋。
对,她刚刚就是误会他要亲上来。
“我是不会勉强你的。”靳森轻声说,站直身子不再压迫林浅浅; 看着她坏笑。
是林浅浅从未见过的笑容; 痞气中带着不可一世:“你是不是很想我亲上来?”
有那么一瞬间; 林浅浅有这个想法。
“如你所愿。”
林浅浅还在想为什么想让他‘亲上来’,靳森的唇落在她齿间。
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
而是这次没有酒气,带点甜的清草香,很好闻一点也不讨厌。
齿间的清香; 通过她的味觉传达到身体每一个角落; 点燃沉静的细胞,不停叫喧,跳动。
随着攻城略池的落幕; 跳动的细胞逐渐归于平静,随之而来的是绵延的舒展。
林浅浅从腹里发出声‘嗯’,全身软绵无力往下滑。
靳森眼疾手快地拖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呤:“站不稳?”
低沉磁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她耳尖颤动,不自主地想靠近靳森。
林浅浅用尽全身力气哆嗦道:“我,我,我……”
“我,我,我要回寝室。”泪在眼里打转,昏暗的灯光下,像只受伤的小猫。
靳森这时后悔自己鲁莽的行为,本想是逗逗她,看到她漂亮完美的嘴唇忍不住亲上。
“别哭,送你回寝室,哥哥不会吃了你。”
说完,他觉得欲盖弥彰,刚刚可不是就想吃了她。
而后改口:“我说话算话。”紧张成一个孩子,“哥哥没骗你。”
林浅浅忽而想笑,然她全身没有力气:“嗯。”
外表娇弱,她无责备之心,靳森看来她还是委委屈屈。
靳森无奈地拿出手机,给白兰打电话,让她来寝室门外一百米处的柳树下接林浅浅。
白兰接到电话是一头雾水,小跑着来到他说的地方,看见林浅浅靠着柳树喘气,靳森站在一侧。
起先她没往别处想,靳森只道她身体不舒服,自己不能进女寝室,喊她扶下。
白兰扶着林浅浅回寝室,把人挪到床上后才发现她的‘不正常’。面色潮,红,嘴唇微肿,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扇子般的睫毛下,是雾气蒙蒙的水渍。
白兰闻到股淡淡的清甜味,有点像栀子花的味道。平时她在林浅浅身边闻得到,现在更浓郁。
香气萦绕,白兰不自主地浮想联翩。
妹妹是被班长亲成这样的?得多猛才能亲成这样?以后在床上不得让人几天下不了床?
想歪了!她拍拍自己的头。拿水杯倒了些白开水喂林浅浅。
一杯水下肚,林浅浅身体的燥热感散去,力气回来一大半,她半坐起靠在墙上向白兰道谢:“谢谢你。”
白兰坏笑问:“班长亲你啦?”
林浅浅脸上刚散去的红色又浮上,双手不停地搅弄床罩低头应了声:“嗯。”
白兰好奇问:“和班长接吻是什么感觉?”
靳森不是第一次亲她,然这次和上次有很大不同。
感觉?说不上来,让人喘不过气。或许是身体的原因,他在亲她时她想让他抱她。
这个想法不好,会被人说成荡,妇。谁家女子会这样?
林浅浅拼命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任谁看她都是害羞。
白兰看看四周,其余两人都在忙,她脱下鞋挤到床上,小声说:“班长好厉害,亲你亲得都要晕倒。我听说这样的,那方面也很厉害。”
林浅浅问:“哪方面?”
白兰掀起被子,盖住两人的头藏在被子里说:“就是哪方面啊,这个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傻啊?你初中没学过生物?”
被子闷得林浅浅喘不过气,思维开始打结,怎么也理解不了她所说的‘哪方面’是什么。
“学过生物。”
白兰要气死,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难怪网络上都在呼吁,‘性教育’要纳入教材。
像她这种就是被人骗的,得好好给她上一课。
白兰的手穿进她身上。
这触感她一个女人都喜欢,能天天摸多幸福。
林浅浅终于明白她说的‘哪方面’指什么。她推开白兰:“你你你……”
白兰啊了声,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抽回手问:“现在知道了吧。”
又加了句:“我刚刚只是示范。”
林浅浅天真的只当她是‘示范’,红着脸说:“别瞎说,我们还在上学,我们还是高中生。”
白兰不以为意:“高中生就不能谈‘性’?食色性也,人之天性嘛。”
故作深层讲起人性。
林浅浅懒得理她,转身背对着她,佯装睡觉。
白兰爬上她的肩头问:“班长多帅,身材又好,你就说你从来没馋过他的身子?”
林浅浅默不作声,白兰接着说:“馋班长身子的人可多了,只要他愿意你信不信从学校开始排队能排到长安街。”
林浅浅转过身问:“你能不能矜持些?”
白兰:“什么年代了要什么矜持?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老古董?允许男人只喜欢女人的外貌,女人就不能馋男人身子?”
林浅浅:……
“行了,要熄灯了,回你自己床上吧。”
“晚上我跟你睡。”
“不行!”林浅浅要疯了。
“好好好,别生气,我不跟你睡行了吧。”
晚上林浅浅做了个梦,她在房间里做作业,有人敲门打开门,靳森半裸地站在门口。
“嗨~”神色魅惑向她抛媚眼。
看着清瘦的靳森,脱掉衣服腰部的腹肌块块可见。
清俊的脸上荡漾着情,色。
林浅浅吞了下口水,主动吻上去,两人交织在一起滚到床上。
层层海浪把她推到最顶端,白色浪花忽而变成白云,她舒服地躺在上面,轻缓地往下落。
黑暗中她满足地‘哼’了声。
底部潮湿的触感,无不在说明昨晚她做了一场春,梦。
回味梦中的情景,林浅浅捂住脸,梦中的自己像个荡,妇。
馋靳森的身子,像条蛇似的缠着他不放,非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
林浅浅觉得自己疯了。
大清早别人刷牙洗脸的时候,她在盆里不停搓洗换下来的小胖次。
袜子都没洗过的她,拿着小胖次不停地在水龙头下冲。
白兰刷完牙后看见她还是搓:“呀,怎么还没洗完?再洗下去估计要烂了。”
林浅浅转过身不理她,又搓了两把。
都怪白兰,要不是她昨晚睡之前跟她说的话,她肯定不会做那个梦。
怎么办?怎么办?
只能不停地搓小胖次,似要把昨天的梦全部搓干净。
白兰看她又搓了两下,摇头说:“浅浅真的再搓下去要烂掉了。”
林浅浅狠瞪她一眼。
明明眼神很凶狠,白兰一点也不生气,像家里养的小猫,炸了毛奶凶奶凶的。
哦,得撸撸她。
白兰拍拍她的头:“慢慢洗。”
林浅浅:……
不光她疯了,这个世界也开始玄幻。
最后,林浅浅不再洗她的小胖次,直接给扔进垃圾桶。
眼不见,心不烦,不高兴不愿见到的统统扔掉。
然而,到教室这个想法彻底被打碎。
她看见了靳森,早早地来到学校,坐在座位上,低头写作业。
漂亮修长的五指紧握着笔,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完美,薄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浅浅脑子里蹦出梦中他唇的触感,温暖水润,被他含,住像是荡漾在一片温暖的海里。
不停地摇荡直到最高处。
疯了,疯了,她疯了。
林浅浅咬住嘴唇,双腿并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到座位上。她赶紧拿出书翻开,盖在头上。
白兰问:“浅浅怎么了?不舒服。”
对!不舒服。
林浅浅想哭,又不敢哭,压低声说:“没事。”
“早饭。”靳森走过来丢下早饭,她进来时,他也看见了她。
他的眼中她和平时并无异样,就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怕她不舒服问了句:“怎么了?要不要去看校医?”
本来她心情已经平静,靳森走过来,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
再次激起昨晚的梦,他就像现在一样,在耳边说着情话,缠绵在一起。
林浅浅急得喊:“你走开,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梦和现实分不清,她在对梦中蛊惑她的靳森说。
然,靳森不知道。
就连白兰都惊诧地看着她。
妹妹好像真的是不喜欢班长,厌恶至极。
林浅浅厌恶的是她自己,为什么看到靳森像是猫见到鱼?
真不要脸!
靳森从来不怀疑自己对她的喜欢,但他怀疑她对他的喜欢。
自信优秀如他,还是患得患失,他没有成熟到可以坦然面对爱情中的挫折。
靳森拿回桌子上的紫菜饭团,冷声说:“我,拿去,喂狗。”
字字带刀,划得人生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01 22:38:21~2020…02…03 10:5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空哭了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靳森气得转身就离开; 快到座位上时,不知发生何事的蒋盱喊:“老大。”
靳森抬手把饭团扔向他; 正中胸口,蒋盱‘哎哟’一声接住。
“拿去喂狗。”靳森咬牙切齿地说。
蒋盱没吃早饭,只当是林浅浅早饭吃过; 饭团没有送出去,老大正不高兴。
自从喜欢妹妹后,他经常为这种小事生闷气。
蒋盱不当回事,嘻皮笑脸说:“妹妹吃过早饭啦?我还没吃; 给我吃吧。”说着; 拆开饭团喂到嘴里。
一口下去,新鲜的三文鱼加鱼子酱,白饭香甜。他愣了下; 不是学校门口小店能买得到的。
蒋盱又吃了口; 边嚼边问:“老大; 老大,这是你做的?好好吃。”
难怪妹妹不吃,他会生气。他跟老大认识十几年,第一次见他给人做早饭,还这么用心。
要是他每天做; 妹妹每天都不吃该多好。
靳森冷声问:“你是狗吗?”
蒋盱:“有米就是粮; 你说是就是。”
靳森气得咬牙,事事透着不如意,他哼了声说:“噎死你。”眼神锋利如刀。
蒋盱如芒在背; 嘴里的饭团来不及下咽。
“老……”还没喊出,饭团落到喉咙里,卡在中间不上也不下。
应正了‘噎死你’三个字,他张大嘴巴,使命拍胸口‘嗝’的一声后,喉咙里的饭团落入肚子。
死里逃生啊……
蒋盱脸色发白,看看右手上的半个饭团,再瞅瞅坐到座位上黑着脸的靳森。
心有戚戚,吓得赶紧把饭团扔进垃圾桶。
老大生起气来,是会咒死人的。
林浅浅想着梦中的事,耳边全是昨晚上的旖旎,全然没感觉到靳森话里的锋利,更别说他所说的话。
白兰却真切感觉到如刀透骨的疼,班长生气,班长很生气,班长非常生气。
周身的气温都要降下好几度。
面对传说中的‘制冷器’,白兰眼珠子转动瞟瞟林浅浅再瞟瞟靳森,大气不敢出。
等靳森走后,离她们有四五米远,确定听不到她们说话后。
白兰用极低的声音对林浅浅说:“班长真的生气了,你刚刚的话是有点伤人。”
她想用‘很伤人’这三个字,话到嘴边又觉得林浅浅肯定是情有可缘,话就成了‘有点伤人’。
昨天晚上睡前她还好好的,班长应该对她没有做出不可原谅的事。
明明是她的语气不大好,不知怎么的就不愿去苛责她。
这个想法在白兰脑中一闪而过。
林浅浅趴在桌子上,头埋进双臂中,牙齿紧咬,极力克制不受控制的思想。
“浅浅。”白兰又喊了声。
林浅浅‘唔’了声,许是太用力的要掰正自己‘不正当’的想法。吐出这个字时,尾音颤动。
白兰略微感觉到不对,关切问:“浅浅是不是不舒服?”
林浅浅的不舒服是来自昨晚的梦,特别是看到靳森后,控制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她瓮声瓮气说:“没事。”或许过会就好。
后面半句是她对自己说的,她很不确定。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希望等到上课,学习能分散注意力。
对,可以学习。
林浅浅颤巍巍的拿出数学练习册,刷卷子。
白兰:……
着识不知道她是何想法,怎么突然做起数学卷子?班长怎么办?
白兰偷偷地往后排看,班长此时低着头刷卷子,神情专注,右手写个不停。
白兰再看看刷题的林浅浅。她是不是也该趁上课前刷半张卷子?不明所以的白兰拿出套数学卷子紧跟着一起刷。
学习使人快乐,还能让人忘记忧愁,班长刚刚都发那么大脾气,还能平静下来。
她也得多刷几张。
一节课下来,转移了注意力。
昨晚的那个梦,林浅浅不再去想。其实如果不见到靳森,她也不会那方面想,见到他不由自主的就想歪。
下课后更不敢看靳森,处处躲着他,只盼着快点下课回寝室。
上午这么一闹,靳森没一点心情主动与她说话,几次从她桌前经过都属于擦肩而过。
林浅浅一心扑在学习上以此来转移注意力,躲靳森都来不及,更别说去关注他。
提心吊胆的回到寝室,终于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放空脑子,准备睡觉。
希望今天不要再梦见靳森。
林浅浅闭上眼晴。
“浅浅。”白兰突然扑过来,压在她身上。
林浅浅吓了一跳,睁开眼问:“做什么?”
白兰抱着她的肩摇:“这么早睡呀。”
林浅浅:“嗯。”
白兰:“你跟班长是怎么回事?”
真的好奇,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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