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婚骗,脱线老婆太难宠-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果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密密麻麻的针一样落在苏樱的身上,直直的***她的血脉之中,留下无数的针孔,疼的钻心。
她转过身去,竟是不敢再面对孩子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孩子还这样小,竟然要她面对这些残酷的现实。
一直找不到和果果配型相同的骨髓,苏樱也是越来越绝望。
果果的病在不停地反复。
说不定有一次,或者下一次就……
苏樱不敢再往下想。
她以前并不是个非常悲观的人,哪怕在最艰苦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
容靳修也心痛,他看着果果:“果果,你不会死的,爸爸不会让你死的,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要打针吃药,然后你就会康复起来,爸爸以后还要看着果果长大,上学,然后亲手将果果交给一个像爸爸那样爱你的男人,果果怎么会死掉,果果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果果还是在哭:“可是果果生的不是一般的病,是白血病,好几天没有见到嘉嘉哥哥,小沐说嘉嘉哥哥已经死掉了,刚刚我去问了护士阿姨,他们说嘉嘉哥哥就是得了白血病死掉了。”
苏樱心惊。
原来刚刚果果支开她,自己偷偷的溜出去是问护士这件事情了。
嘉嘉也是果果住院以后的一个朋友,比果果和小沐要大两岁。
在医院已经住了一年半,也是因为最后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小小的生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苏樱真的非常的担心,害怕果果的情况和嘉嘉一样。
果果自己也是越说越伤心,抽噎着:“所以果果也会死掉是不是?果果会像嘉嘉哥哥一样是不是?”
容靳修看着孩子这样,心痛的无以复加。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安慰这个孩子。
他将果果放在床上,一本正经的问:“果果,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知道,就是要和爸爸妈妈还有元宝哥哥分开,就是再也不能和爸爸妈妈元宝哥哥住在一起,果果不要和爸爸妈妈,元宝哥哥分开,果果不想一个人住,果果真的会死吗?真的要和你们分开吗?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面了吗?果果以后就要一个人住了吗?”
听了这样的质问,连容靳修都忍不住背过脸去。
容靳修将果果抱在怀里:“不会,果果不会和爸爸妈妈元宝哥哥分开,爸爸跟你保证,果果会永远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好不容易才将果果哄得入睡。
苏樱一天下来也是精疲力尽。
这些天,原本就因为找陆成灏的事情心力交瘁。
骨髓库那边始终没有消息。
撒了那么大的网,却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陆成灏,你到底在哪里?
—————————————————————————————————————————————————————————————————————————————————————————————————————————-
393 每一个人都会死掉!
容靳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苏樱已经合衣在沙发上睡着了。
果果最近瘦了五六斤,苏樱却一下子瘦了十斤澉。
她原本就瘦,现在更是有些脱了形玛。
整个脸都小了一圈,原本略有一些婴儿肥的脸颊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披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面。
每次她难过的时候,总是潜意识的这样。
无助的就像个婴孩一样。
容靳修也是一阵心疼。
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苏樱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苏樱睡得不是很安稳,似乎在做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眉心总是蹙着。
偶尔还会呻吟几声。
容靳修却没有舍得叫醒她,因为现在对她来说,能够睡着已经是一种奢侈。
容靳修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拿了一瓶酒和一个酒杯,兀自的走到了阳台上。
外面是一座又一座医院的大楼,密密麻麻,灯火通亮。
可就是这样一座有一座的楼,像是一座一座的大山一样,生生的压了过来。
容靳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果果的身世的确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是柯善美和陆成灏的孩子。
当初是周小鱼告诉他的,曾经,她为陆成灏做过一次试管婴儿。
所有的人都认为果果的母亲是柯善美,甚至连陆成灏也没有丝毫怀疑过。
容靳修记得,当初同柯善美打官司的时候,她提供的档案里面有一分亲子鉴定。
鉴定报告明明分明写着她与果果的“亲生母女关系。”
也就是说,若不是当初那份报告弄错了,便是有人从中作梗,帮助柯善美夺回果果。
亲子报告出错的几率实在是太少了。
容靳修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
果果身上存在太多未解之谜。
但是,七七八八,他已经猜到了大部分。
剩下的,便是去确定一下。
但是,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如果果果的母亲另有其人,他们骨髓配型成功的几率便更大了一些。
甚至……
容靳修一口将杯中的液体饮尽。
然后从阳台上走了进来。
看了睡梦中的苏樱一眼。
终究是不放心,开了门,又朝两个孩子的房间走了过去。
容靳修轻轻的打开门,里面一片黑暗。
小元宝尽管有夜盲症,但是房间里面也没有一丝光亮。
容靳修以为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怕进去吵醒他们,正打算离开。
却忽然听到了果果的声音。
她的声音非常悲伤,却比白天要冷静的多。
也没有哭泣。
只是十分小心翼翼的问小元宝:“元宝哥哥,如果果果死掉了,你会忘记果果吗?”
容靳修的脚步不禁定在了门口。
接下来是小元宝的声音。
同他平时一样,平静的毫无波澜。
他肯定的说:“你不要胡说。”
“果果没有胡说,果果也许真的会死,元宝哥哥,如果果果死掉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果果真的很舍不得元宝哥哥,没有元宝哥哥,果果会害怕,不和元宝哥哥睡在一起,果果也睡不着,元宝哥哥,你说果果死掉了以后会到哪里,听说会到一个黑屋子里面,果果真的不想一个人住在黑屋子里面,元宝哥哥,果果可不可以不要死掉?”
果果说着说着就抽噎起来。
小元宝的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tang
他像个大人一样,平平淡淡的告诉果果:“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最后都会死掉的。”
果果忽然停止了哭泣,一双浸了泪水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如同黑珍珠一样,流淌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她似乎有些惊诧:“真的吗?所有的人都会死掉吗?爸爸妈妈会吗?元宝哥哥会吗?”
元宝点头,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最后都会死掉,只是有的人活得长一点,有的人活得短一点,但是最后上帝都会带大家去同一个地方。”
果果听得很认真:“是上帝爷爷会带走每一个人吗?那果果死掉以后还是能和爸爸妈咪还有元宝哥哥在一起吗?”
元宝伸手想摸果果的头发,但是却又摸到她的耳朵。
小元宝说:“果果,你不要害怕,上帝不会轻易带走一个人,因为他带走一个人就要重新造一个人,会很麻烦,你只是生病了,有很多人都会得各种各样的病,这是上帝为了让你更加健康,更加坚强的考验,从现在开始,爸爸妈妈还有我都会守护果果,一起帮助果果和病魔做斗争。”
果果似乎被元宝的话说动了。
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真的吗?果果真的不会死掉吗?可是嘉嘉哥哥和果果生了一样的病,但是嘉嘉哥哥被上帝爷爷带走了。”
小元宝说:“因为嘉嘉和病魔打架打输了,如果你能和病魔打架打赢了,就不会被上帝带走了。”
果果忽然高兴起来:“果果打架最厉害了,以前和赵小伟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小元宝摸着果果的小耳朵,尽管是童音,声音却好似大海潭水一般幽沉:“你一定会赢的。”
容靳修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刚刚房间里面一片黑暗。
但是两个孩子的对话,像是一缕阳光照在他的心上。
那种温暖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这些天来,他也有些撑着。
但是身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必须要像一座大山一样。
他是苏樱的精神支柱。
在苏樱觉得撑不下去或者绝望的时候,他必须要给她力量。
可是,有时候,他也疲惫,也心痛。
尤其是果果已经开始接受化疗。
这是一个艰苦而漫长的过程。
每次看到孩子痛苦的表情,流出的眼泪,胸口的那块地方就会发疼。
他曾经有过失去至亲的经历,那种痛楚至今还是记忆犹新。
就像是心脏被生生的挖掉,所有的一切全部破灭。
他也会恐惧那样恐怖的事情再经历一次。
他深知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可是现在,他忽然有了无穷无尽的勇气。
而这勇气的来源竟然就来自孩子们本身。
他知道,他一定能救活果果,一定!
第二天的时候,苏樱很早就醒了。
在给果果做早餐的时候,小沐的母亲忽然带着小沐过来了。
小沐的母亲还带来了一个食盒。
此时容靳修正好带着果果和小元宝来到餐厅。
小沐的母亲对容靳修一向非常的敬畏,容靳修招呼她进来以后,小沐默默的跟在后面。
小沐的母亲看样子有些忐忑不安,对容靳修说:“容先生,真的很对不起,孩子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作为母亲代她道歉,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们。”
说罢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餐桌上:“这是银耳粥,对这个病有些好处的,请你们原谅。”
说罢又将小沐拉了过来,说:“快点跟果果道歉。”
小沐一直闷着头,绞着手指,被母亲勒令以后,还是低着头,却开了口。
小沐说:“果果,对不起,昨天我是说谎的,白血病是不会死掉的,你不要难过,也不要生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果果却突然上前一步,对小沐说:“我知道嘉嘉哥哥死掉了,我问过护士阿姨了,嘉嘉哥哥是因为和病魔打架打输了,我们也会和病魔打架,只要我们打赢了就不会被上帝爷爷带走了,小沐,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和病魔作斗争,元宝哥哥会保护我,我会保护你的。”
394 这是命运对她的惩罚吗?
小沐抬头看了果果一眼。
眼泪巴扎就掉了下来。
似乎所有的委屈一点一点的随着眼泪释放出来克。
几个大人也都惊呆了僳。
苏樱从厨房里面出来,正好听到果果说这样的话。
她没有想到昨天果果还哭的那样厉害,今天竟然能微笑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倒是容靳修的表情非常淡然。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似得。
苏樱有些狐疑。
果果给小沐擦掉眼泪:“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小沐的母亲一直站在旁边,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仍旧对容靳修和苏樱说:“实在对不起。”
苏樱说:“真的没关系,你看,孩子们现在更好了。”
治疗的过程不是一帆风顺。
果果已经开始脱发。
当苏樱拿着小梳子帮果果梳头发的时候,梳子上脱了一把头发叫苏樱心里像是堵了一块。
果果扭头看见的时候,问:“妈咪,为什么果果会掉这么多头发?”
苏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这个医院的许多儿童因为化疗头发早就掉的一根不剩。
许多孩子总是带着帽子。
也许有一天果果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只是,该怎样跟果果解释。
果果的头发很长,一直到背部。
那是因为从果果出生以后,苏樱就从来没有帮她剪过头发。
平日里,她总是扎着两个羊角辫,可爱的像是橱窗里面的洋娃娃。
果果自己也是非常爱惜自己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
可是现在……
苏樱十分难受。
化疗有很多副作用。
尤其果果的体质并不是很好。
这些天,她越来越吃不下东西。
就算勉强吃掉也会吐出来,有时候甚至会吐到胆汁为止。
每次苏樱将饭喂到果果的唇边,她却摇头的时候,苏樱就非常着急。
尤其今天,怎么哄都不肯张嘴吃一口。
因为生病加上营养不良,果果的皮肤已经渐渐变成病态的白色。
“果果,吃一口,好不好,就吃一口。”
果果抿着嘴,眼皮低低的垂着,只是摇头。
苏樱心里急的不得了,放下小碗,有些呵斥的口气:“果果,你怎么这样不听话呢,你不吃饭你的病怎么会好呢?”
果果闷闷的说:“果果吃饭,病也不会好。”
一句话像是刀子一样,锋利见血。
苏樱说:“果果,你是怎么答应妈咪的,你说你要和病魔打架,你要打赢病魔就一定要吃饭,说话算数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快点,果果张嘴,吃一口,就吃一口。”
果果将头扭到一边,然后伸手将苏樱喂过来的勺子一推。
勺子从苏樱的手上掉落,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苏樱生气了,声音不免大了些:“果果,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吃饭是不是为了你好?‘果果看着苏樱,小嘴紧紧的抿着,过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妈咪坏,果果不想吃饭,吃了饭饭就想吐,果果难受,果果也不喜欢打针,也不喜欢吃药,果果讨厌医院的味道,果果要回家,果果想要回家……”
这个时候容靳修正好进来。
听到果果哭,就上前将果果抱了起来。
回头就对苏樱说:“你好好说话嘛,干嘛要将孩子说哭啊?”
苏樱气极:“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惯着,她说不吃饭就不吃饭,不打针就不打针,所以她才会这样任性。”苏樱的眼圈也已经红了。
说完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容靳修叹了一口气,又要哄着果果。
好一会儿,果果才安静了下来。
果果止住眼泪以后,问:“爸爸,妈咪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容靳修摸着果果的头发:“妈咪只是担心你,你不吃饭,她着急,所以才会生气。”
果果低头:“果果知道,可是果果就是吃不下。”
容靳修看着床上小小的人儿,眼底溢出一丝心疼:“可是你不吃饭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你就没有办法打败病魔,而且你不吃饭的话,妈妈会非常非常的伤心。”
果果在床上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将小碗里面的饭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因为难以下咽,她每一口都吃的很艰难。
吃着吃着金豆子就往下掉。
容靳修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知道孩子很痛苦,但是没有办法。
果果吃完了以后,小元宝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容靳修便出去找苏樱。
找了好久才发现苏樱坐在医院后面休息草地的长椅上掉眼泪。
容靳修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就走了过去。
今天的天气阴冷。
似乎要下雨的样子,空中被一片浅灰色的乌云遮盖着,不见一丝阳光。
风越来越大,吹得旁边的树叶嗦嗦作响。
苏樱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面。
蓦然觉得身上一暖。
一抬头就看到了容靳修深沉的一张脸。
苏樱没有理会他,继续低下头去。
容靳修将毛衣披在苏樱的肩膀上,然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把就将苏樱揽入自己的怀中。
苏樱挣扎了一下,但是容靳修的强势叫她动弹不得。
最后只能靠在他的胸膛上。
容靳修强有力的臂弯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身体的温度也将她从绝望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拉扯回来。
她终于哭出了声:“阿修,我不是故意想发脾气,我只是害怕,果果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合适的骨髓,如果找不到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想象失去果果该怎么办?我知道我不该骂孩子,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对不起……”
容靳修搂的更紧了一些,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我知道……”
苏樱像个孩子一样在容靳修的怀里大哭。
真的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无助过。
这辈子,她也算是经历了许多常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误诊以为是癌症,放弃一切的生活开始人生的最后旅行,因为一夜。情莫名成为众人艳羡的灰姑娘,被嫉妒过,伤害过,和最心爱的人分开过,甚至落得抛夫弃子的下场,人生兜兜转转,她终于回到原点。
总以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剩下的便是幸福的事情。
终究晴天霹雳。
苏樱觉得无力,那是因为她深深的体会到,很多事情不是有钱有权就能解决的。
她宁愿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换果果一个健康的身体。
她不明白,这是一种惩罚吗?
惩罚当初她对一份感情的背叛,或者是曾经自己的那些任性?
可是,为什么要惩罚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为什么要叫一个五岁的孩子去承担这些痛苦。
要惩罚,就应该惩罚她才是?
天气更加阴暗下来。
一瞬间狂风大作。
稀稀疏疏天空砸下几滴雨点,然后越来越密。
容靳修搂着苏樱回去。
刚刚进去大楼,外面便已经
是一片烟雨蒙蒙。
瓢泼的大雨就像是银河溃堤,要将这个世界都淹没一样。
苏樱愣愣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忽然说:“阿修,我要离开几天。”
容靳修看着她:“想去哪儿?”
苏樱忽然扭头说:“我想也许我知道陆成灏在哪里,但是又几个地方比较偏僻,我要亲自去找一下。”
容靳修说:“好。”
苏樱看着容靳修,说:“阿修,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过度***陆成灏的人生,你说的对,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也有权利选择他的人生怎样过,我的存在也是始终是他的绊脚石,我会有分寸,我希望他振作起来,但是我也知道,其实我并不能给他任何帮助,这个过程,他必须靠他自己去克服心魔,这次,我只是想找到他,他是果果的亲生父亲,他有权利也必须知道果果的情况。”
容靳修揉了揉苏樱的头发:“一直以来他也是你的心魔,你能放下,很好。”
苏樱和容靳修回到了病房。
果果和小元宝正坐在床上下棋。
玩的是小元宝最不屑的五子棋。
果果最喜欢看小元宝下国际象棋,也闹着要学。
苏樱还给她报过兴趣班。
但是学了几天就没兴趣了。
不过倒是学会了简单的五子棋。
心血来潮的时候会让小元宝同她玩。
小元宝每次都很不耐烦。
这种棋对他来说太没有技术含量,果果每落一子,他都能够计算出吃光她的子还需要多少步。
果果每次都输,小元宝也从不让她。
所以过了些时候,果果又将五子棋抛诸脑后了。
而刚刚,果果忽然看到病房的展示柜里面有个五子棋模具。
然后就让小元宝陪着她一起下棋。
小元宝没有拒绝。
“不行,不行,我不要走这里……”
“不行,元宝哥哥,我要重新来过。”
“元宝哥哥,你不要放在这里好不好,你放在这里……对对对,就是这里……”
苏樱和容靳修靠近的时候,两个人正“厮杀”的热火朝天。
果果一直在不停的悔棋。
回观小元宝的表情,盘着腿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歪着头,姿态慵懒,面无表情。
但是依照容靳修对自己儿子了解。
此刻,他的内心应该是崩溃的。
一副已经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容靳修呵呵笑了一声,在果果再次要反悔的时候说:“果果,落子无悔,哪有你这样下棋的。”
果果忽然仰头,义正言辞的说:“爸爸,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容靳修竟然被这个小丫头将了一军。
他竟无言以对。
尽管是这样,心里还是开心的。
苏樱也走了过来。
正好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