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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骗,脱线老婆太难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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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宝三个字触痛了苏樱的神经。
她的筷子僵在空气里面,手指却有些颤抖。
她的嘴里狠狠咬着自己舌头,那种疼痛才能让她头脑清楚。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询问小元宝的情况。
他多高了,是胖还是瘦,最喜欢吃什么,最喜欢什么颜色,吃饭会挑食吗?已经上学了吗?和其他的小朋友相处和睦吗?
四年来,她对小元宝的思念变成了一个定时炸弹。
而刚刚一瞬间,容靳修引爆了这枚炸弹。
她最想知道,小元宝,没有妈妈在你身边,你成长的好吗?
一瞬间,只觉得眼睛酸酸的。
“爷爷,果果该醒了,我去看看果果。”
苏樱落荒而逃。
背对他们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汹涌而下。
果果还没有醒,侧着身子枕着自己的小手睡得正是香甜。
苏樱谢了看护果果的保姆,并叫她去休息。
果果似乎还在做梦,嘴巴时不时的吧咋一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苏樱摸了摸她的刘海,浅浅的笑了。
幸好还有她,当初离开小元宝的时候,她一度活不下去,若不是这个孩子,可能她根本撑不下来……
但是,她还是很想小元宝。
四年来,只要看看果果,心里总有一个地方会惦记那个孩子。
果果吃饭挑食,不喜欢吃青菜,她就担心小元宝有没有挑食这个毛病。
果果特别怕黑,睡觉都要开一盏灯,她也会担心小元宝害怕什么?
果果生病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小元宝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明明知道小元宝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面,这些根本不需要她去担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其实,有奶奶那样疼爱着,又有容靳修这样一个优秀的父亲,他们一定会给小元宝最好的生活。
只希望那个孩子能平安快乐的成长。
苏樱叹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果果的额头。
“真感人,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
背后冰冷的声音叫苏樱脊背一僵。
苏樱转过头,容靳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子,就站在她的身后一米处的地方,眼神却落在床上的果果身上。
他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跟陆成灏的孩子?既然孩子都生下来了,怎么没见你们一家团圆?”
苏樱哗然一声从床边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容靳修。
容靳修嘴角牵出一抹冷笑:“你这是什么表情,见了鬼一样?”
苏樱张口,却结结巴巴:“容……容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如寒冰,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容先生?”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离她越来越近,苏樱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容靳修的脸近在咫尺,他浑身的寒意像是一把寒刀,割裂苏樱的每一寸皮肤。
tang他忽然伸手摸上苏樱的脸,笑着说:“苏樱,四年了,你这张脸还真是一点没变,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增加,看来,你这四年过得实在不错。”
脸上的触感像是触电一样,苏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后面是床,果果正睡在上面。
她无路可退,抱着一丝希望,她自欺欺人的说:“容先生,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的名字叫江初一,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容靳修的手一下子滑到苏樱细白的脖子,蓦然掐住。
他的手还缠着纱布,苏樱甚至能闻到一丝的血腥味。
苏樱的眼中一瞬间惊惧遍布,呼吸急促。
他想做什么?想掐死她吗?
凭他的力气,只要五指一收缩,她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眼前的人似乎终于撕掉伪装的面具,苏樱在他的眸子里面看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就像今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那样。
他的面目有些狰狞,似乎真的要掐死她一样。
眼前的男人凑近她,鼻尖几乎已经抵着鼻尖,他的愤怒明显,他几乎是凶狠的表情,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面迸出来:“苏樱,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苏樱知道自己再否认也无济于事了。
他已经将这层脸皮撕破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要装作不识,现在,他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目的。
他的五指像是毒蛇一样还蜿蜒在苏樱的脖子上,这一刻,苏樱也没必要装了,她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四年没见,一见面,你就打算掐死我吗?”
容靳修缓缓的放下手:“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他冷然一笑:“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一句话叫苏樱听得毛骨悚然。
容靳修的为人,她知道,容靳修的手段,她更知道。
无端端的心里生出一种恐惧出来。
容靳修却绕过她,走到床头,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床上小女孩的头发。
苏樱大惊,一把将他推开,整个人护在床前:“容靳修,你想要做什么?她只是个孩子!”
容靳修被苏樱这么一推,无意间扯断了床上那小人儿的一根头发,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苏樱还是心有余悸:“容靳修,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她老鹰护雏的模样激怒了容靳修,他的冷然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可怕的戾气:“你跟陆成灏生的是你的孩子,恐怕你早就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容靳修那句话一说出来,苏樱就觉得自己败了。
她觉得自己两只腿发软,已经不能够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不敢看容靳修的眼睛,良久,缓缓的问:“元宝,元宝过得还好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容靳修更怒了,他无比讽刺:“你还在乎他的死活吗?你不是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吗?你有什么资格问他过得好不好,你也配知道他的消息?”
容靳修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虽然,当初她被逼得走投无路,选择了离家出走,还留下那样一封信。
他现在恨她,是理所应当的。
她现在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不负责任的女人。
只是,有些话,此时此刻,她还是不能说。
否则,她这四年来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
但是,她真的很想念小元宝,她不奢求有一天小元宝能够认她这个妈妈。
她只想知道,她的儿子过得好不好?
苏樱的声音很低,她知道这是奢望,但是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她说:“容靳修,你能不能让我见小元宝一面?”
容靳修再次走近她,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笑的近乎残酷,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就不要妄想了,下辈子,你也休想见到他。”
155 你不想我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吧!
一瞬间,苏樱像是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
她也不该这样奢望的颅。
容靳修那样恨她,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如何会满足她的心愿,如何会让她见到小元宝辂。
早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刻,她就不该存有这样的贪念了。
苏樱强忍着眼泪,推开容靳修的手:“既然如此,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请你出去吧,我女儿在睡觉。”
容靳修呵呵的笑了起来,苏樱最是了解他这个习惯。
他最生气的时候,反倒会笑。
似乎今天晚上,他一直在笑。
容靳修说:“是啊,你已经有个女儿了,怎么会在乎那个儿子,就算不让你见他,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也丝毫没有影响吧。”
怎么会没有影响,苏樱的心早已经痛得快要死掉。
她背过身去:“请你出去,我想你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弄得人尽皆知吧。”
容靳修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苏樱只觉得难受,难受的一颗心被撕裂一般。
果果却在这个时候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妈咪,你怎么哭了?”
苏樱抹了抹脸,原来自己真的在流泪。
果果站在床上用小手给苏樱擦眼泪:“妈咪,你为什么哭呀。”
苏樱一笑:“没事儿,妈咪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果果在苏樱的脸上亲了一下,安慰的说:“妈咪,是不是很痛。”
苏樱摸着她的小脸蛋:“有你在,妈咪就不痛了。”
果果说:“妈咪,我给你唱首歌吧,你一开心,就忘记痛了。”
果果的声音奶声奶气,唱了一首最近广为传唱的神曲小苹果>。
苏樱没教过她这首歌,倒是店里的小蕊经常哼哼,没想到果果竟然耳濡目染学会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她的声音是稚气的童音,甚至还飘着一股奶香味,果果在床上不自觉的加了自创的舞蹈,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苏樱被逗得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果果真是个小天使。”
过了一会儿,苏樱抱着果果出了房间。
二楼的客厅人已经散尽,看来已经吃好了。
苏樱一眼望去,不少年轻的男女在楼下舞池跳舞,有的就注视着满场的年轻男女,衣香鬓影,仿佛真正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小厨房给果果留了食物,苏樱让果果吃了一点。
果果吃完以后,她并没有下楼,而是抱着果果站在二楼的栏杆前面,注视着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
发呆……
“妈咪,看,小姨在那里。”
果果稚气的声音将苏樱的思绪拉回。
苏樱顺着果果指着的方向,看到了江菲。
江菲今天一身白色的小礼服,这件衣服是纯手工用羽毛制作,裙子及膝,腰部一条黑色的腰带系着一个蝴蝶结,端庄优雅,又不失年轻的气息,她的身上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江菲是真的美人,甚至,她有江城第一美人的头衔。
她的出现,总能吸引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
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敢打她的主意。
因为江老爷子中意乔连城这件事情,人尽皆知。
虽然,这位江小姐并不待见花名远播的乔少爷,但是,凭着江家和乔家的关系,两家联姻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乔连城正围在江菲的身边。
江菲走到哪里,乔连城就跟到哪里,而且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倒有一股子痞劲,但是他的动作又绅士得体,叫江菲发作不得。
苏樱的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tang
他听老爷子说过,这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乔连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江菲。从江菲小学二年级开始,一天一封情书从没有间断过,被江菲拒绝了无数次,江菲上高中那会儿,他隔三差五的就跑到江家来,每次都捧着九十九多白色玫瑰,后来江菲烦了,就说,我喜欢当兵的男人,你要是想追我,首先得当兵,于是乔连城二话不说,就去了军营当了两年的兵。等他回来以后,江菲却没有答应他的追求,甚至比以往更加不待见他。
后来,许是被伤了,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花花公子,成天沉迷在莺莺燕燕之中,再后来就去美国留学了。
江老爷子一直中意乔连城,倒不是因为当年他心甘情愿为了江菲当过兵,而是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愧疚。
这孩子原先不是这样的,从小功课就好,人又聪明机灵,可是被江菲伤了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爷子总相信江山易改,本性不改。
只要这孩子浪子回头,一定还是大好青年。
若是江菲嫁给了乔连城,他一定能把心收回来。
所以,这一两年,一直想撮合这两个人。
但是,江菲这边态度强硬,老爷子也只能唉声叹气。
苏樱看着下面的那两个人,其实论容貌背景,家世身份,他们两个人真的是般配到无可挑剔。
但是,爱情同这些东西无关……
虽然乔连城从小就爱着江菲,付出了那么多,但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付出的最多的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不爱就是不爱,爱情里面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苏樱的思绪纷乱,再回神的时候,发现江菲的前面站立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个红衣女子手中有一杯红酒。
猝不及防的,红衣女子抬手一泼,整瓶酒全部倒在江菲的脸上。
苏樱倒吸一口凉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衣女子怒气冲冲:“江菲,我告诉你,小乔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别想跟我抢,不要总摆出一副冷艳高贵的样子去勾。引别人,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苏樱惊呆了,这是在上演金枝欲孽的戏码吗?
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看上去非常泼辣,但是江菲也不甘示弱,优雅的转身,从桌边拿了一杯香槟,继续不疾不徐的走到红衣女子的前面,哗的一声,整杯酒也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脸上。
江菲开口:“金凤,你自己管不住那个花花公子,休想把气撒在我的身上,有本事看好你家的花蝴蝶,别让他没事在我的眼前晃悠?”
“江菲,你竟敢……”那个叫金凤的女孩气的浑身发抖,冲过来抬手就要扇江菲的巴掌。
苏樱的心一惊。
但是,这个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来,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空中拦截了。
这时候,两个人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乔连城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下子拉开那个红衣女子:“凤凰,你闹什么?”
“小乔,我现在就要你说清楚,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乔连城左右为难:“凤凰,我们有事出去说。”
“不行,你现在就要说清楚。”红衣女子不依不挠。
乔连城竟然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凤凰,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乔连城,你混蛋。”
一个巴掌落在乔连城的脸上,那个红衣女子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乔连城并没有管那个红衣女子,而是转身去看江菲:“菲儿,你没事吧。”
江菲显然也气闷:“乔连城,你就是一个人渣。”
说罢转身离去。
苏樱呼出一口气,对果果说:“乖,在这里等妈咪一会儿,妈咪马上回来。”
果果乖巧的点头:“妈咪,你快去安慰一下小姨,刚刚那个坏姐姐好凶。”
苏樱转身去房间拿了一块毛巾,赶快下楼。
幸好,乔老爷子的那些战友通通被带过去看老爷子收藏的国内外的枪支器械去了,若不然刚刚这一幕,肯定就闹大了。
但是,江菲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莫名其妙的被泼了一身的酒。
江菲此刻正走到餐桌旁边,随手抽了几张面纸胡乱的擦着脸。
忽然,一只手横在她的面前,而这只手上有一块蓝色的手帕。
苏樱离江菲几米远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江菲从容靳修手上接过蓝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微笑,说:“谢谢。”
其实,苏樱刚刚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叫金凤的红衣女子抬手想要打江菲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拦截了下来。
而那只大手的主人正是容靳修。
156 你觉得容先生怎样?
江菲向容靳修道谢:“刚刚……谢谢你。”
容靳修礼貌的回应:“不客气,任何一个男士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个时候,江菲忽然注意到了容靳修的手唐。
他的手原本就缠着绷带泗。
而刚刚,他却是用这只缠着绷带的手拦截金凤。
可能使了力气,包扎好的伤口似乎裂了,纱布上渗出了鲜红的颜色。
江菲惊呼一声:“你的手……”
容靳修抬手看了看:“无碍。”
江菲抱歉的说:“都是因为我,这样吧,我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我曾经学过急救护理。”
容靳修也没有推拒,于是两个人一同走开了。
苏樱手里还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怔怔的站在原地。
容靳修向来不爱多管闲事,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更是从来不做。
而他今天,一反常态,当了护花使者,难道只是偶然?
苏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的确任何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之下都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何况还是在江菲这样美丽的女人面前。
苏樱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下去,直接上楼去找果果。
乔家的晚宴大约十点钟的时候就散了。
乔家“王府”门前的灯笼越来越远,晚上的那些“热闹”似乎也跟着散尽了。
今天晚上对苏樱来说,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惊心动魄!
她只希望,今天晚上只是一场偶然,千万别因此再掀起什么风波。
老爷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江菲和苏樱坐在后座上。
果果则安静的坐在老爷子的怀里。
老爷子忽然心血来潮,转过头来,问苏樱:“初一啊,你觉得今天那个容先生怎么样?”
苏樱没太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但是也知道他在问容靳修,不由的心虚:“什么怎么样?”
“就是说人品啊,相貌啊,你看不看的上。我觉得这小容真的不错,气度非凡,内敛沉稳,又有能力,虽说离过一次婚,但是男人离过婚才更加懂得珍惜家庭,初一,你要是满意,就告诉爷爷,爷爷一定帮你把这个人拿下。”
江菲在一旁失笑:“爷爷,你又在乱点鸳鸯谱,那个容先生是罪犯吗?还一把将人家拿下。”
老爷子朝着她挥手:“你少给我添乱,我跟你姐谈正经事呢。”
苏樱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没叫你这么快就结婚,我就问你对小容的感觉,你们年轻人不是都喜欢一见钟情,我看那个小容对你挺上心的,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在你身上扫,你要是对他也有感觉的话,就不要错过这么个好机会,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肯定很多人抢,你没看到江老头的寿宴上,多少人盯着他!”
苏樱断然回绝:“爷爷,我不喜欢他,你千万别再给我们牵线了,拜托了。”
苏樱还真没想到老爷子把心思打到容靳修的身上去了,虽然,来之前,江菲就告诉过她,这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
她回绝的如此干净利落叫老爷子心里多多少少生出几分惋惜:“算了,不喜欢就罢了,人跟人讲究的就是个缘分,没有缘分也没有办法,就跟小乔和菲儿一样……”
江菲不满:“爷爷,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了。”
回到江家老宅,已经很晚,果果睡着了,苏樱抱着果果去了房间,给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
她今天虽然也累得够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于是去浴室洗了个澡就去了露台。
天空中一片迷蒙的灰色,星星点点几颗星星,整个天地似乎都沉睡了。
四年来,他终于出现了。
那么猝不及防,令她着实不安。
苏樱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尽快回玫瑰小镇。
因为,逗留在这里难免不会再遇到容靳修,而且,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老爷子难免还惦记给她相亲。
玫瑰小镇毕竟比较偏远,并且安静。至少在那里,没有碰到容靳修的可能性。
而且,她离开也有一段时间,虽然小蕊能力不错,但是,她毕竟是个打工的学生,也不可能全身心照顾店里的生意。
所以,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苏樱就将这个想法提了出来。
彼时,江建林和江夫人去外地考察一个公司项目,还没有回来,霍景荣也不在,只有江菲和老爷子坐在她的对面。
江菲说:“姐,你别走了,搬过来住吧,毕竟我们刚刚一家团聚,你若是担心你的花店,你可以将花店开到市区,这里人。流量也大,生意肯定会比小镇上好。”
老爷子却没有说话,因为当时,他说过,如果从乔家回来,不管她做什么选择,他们都必须尊重她。
苏樱笑着说:“还是不了,我很喜欢那里,反正还是在一座城市,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当然你们有空,也可以去我那里住住。”
江菲还想挽留:“要不等爸妈回来再商量吧,你忽然走了,他们回来肯定很失望,爸妈明天晚上就该回来了。”
苏樱点头同意了,毕竟这也不算是小事,要亲口交代一下。
苏樱闷头吃早餐,忽然江家的一个佣人领着一个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礼盒。
“菲儿小姐,有一位先生在我们店里给您定了“倾国倾城”,请您接收一下。
江菲站起来,拿起笔签了字,顺手问:“是谁送的?”
那个花店小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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